
第1章
“啪!”重重的一巴掌,落在乔瑾懿的脸上,半边脸很快肿了起来。
淡漠地舔了舔唇角的血迹,乔瑾懿缓缓抬起头,那是怎样一张绝美妖孽的脸,哪怕脸上有着好几道明显的刀伤,依旧美艳绝尘,惹人嫉妒。
乔安安阴鸷地眯了眯眼,蹲下身,手指扣住她瘦削的下颌,冷冷一笑,“乔瑾懿,现在这个时候了,麻烦你收起你高高在上的态度,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一看,现在在你面前的人是谁!”
靠着冰冷的墙,乔瑾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美眸凛冽,笑容充满着毁天灭地般的黑暗。
轻描淡写地睨了她一眼,目光移向别处,握了握血肉模糊的手,疼意一点点地传来,不及心中一分的疼。
真是可笑啊!
早知道回到乔家,迎接她的,会是如此的结局,也许那个时候的自己,根本不会答应吧。
只是可惜的是,木已成舟,为时已晚。
满是血污的手指,抚摸着她曾经有过一个小生命的小腹,缓缓绽放出一抹美丽的笑容。
笑容灿烂至极,却让乔安安嫉妒不已。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女人一回来,就夺走了原本属于她的父亲,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就连她默默喜欢了十几年的三爷,也成为了她的未婚夫!
她绝不允许!绝不!
眼睛发红,手上用了点力,尖锐的指甲深深掐进乔瑾懿的肉里,迫使她与她对视,察觉到她的嫌恶,乔安安更是气得胸膛上下起伏,抬起手一巴掌再次落下。
乔瑾懿被扇得脸偏向另外一边,舌尖顶了顶脸颊,鼓起一个包,淡淡地掀了掀眼皮,语气淡漠,“乔安安,你还想怎么样?”
乔安安最看不惯的就是,每次她在乔瑾懿面前时,对方高高在上的态度,仿佛她在她的面前,只是一名讨食的乞丐,而她则是万众瞩目的公主。
纵使她这只是天生气质使然,也让她羡慕嫉妒不已。
她是小三的女儿,母亲靠着见不得光的手段,成功逼死了住在精神病院的乔家夫人,借机上位。而她也从一名市井小卒,一跃成为帝都乔家的千金大小姐。
锦衣玉食的生活,每天刷不完的卡,逛不完的街,做不完的美容,无论走到哪,身边总有一大群跟班的围绕,大大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可是,这一切美好的生活,从乔瑾懿被乔老爷子那个老不死的,接回乔家之后,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她不再是乔家唯一的大小姐,就连宠了她许多年的父亲,也因为愧疚,开始加倍地对乔瑾懿好。
就连外界的人都在说,正牌千金回了乔家,她这个假冒的千金,是时候被扫地出门了。
最让她受不了的是,她小时候一到乔家,第一眼就深深喜欢上了的三爷,暗恋了十几年之久的男人,待她回来之后,居然是她当年指腹为婚的对象!
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匕首,乔安安不时地在手上掂着,锋利的刀刃,紧紧地贴着乔瑾懿肤如凝脂的脸,眼神恨不得将她即刻凌迟。
缓缓移动着刀刃,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一点点地滴落,在地上炸开一朵朵妖艳的血花,好看得紧。
视线被染红,乔安安看起来更加兴奋,舔了舔唇,手上的动作随之加快,有几滴鲜血顺着刀刃流至她的手上,血液的温度,烫得她缩了缩手指。
大脑一阵刺痛,乔安安后怕地将匕首扔掉,坐在角落痛苦地抱着头,呢喃自语,“啊啊啊!不是我干的,不是我,三爷您不要相信乔瑾懿这个贱人,不要相信她啊!”
乔安安的异常,乔瑾懿看在眼里,无声地勾了勾唇,接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几天几夜的非人虐待,她能坚持到这个时候,纯粹是想要再多坚持一会儿,起码能够坚持到他找到她的那一刻。
可她现在觉得,她怕是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失血过多,生命力地迅速流逝,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豌豆大的汗珠,更是如雨般流下。
费力地挪动着强弩之末的身体,仅仅只是挪动了一步左右的距离,也累得她不停地喘着粗气。
指尖费力地够着,终于在失败好几次后,够到了前几天乔安安看望她时,不小心落下的打火机。
靠在墙壁上,乔瑾懿竭力平复着呼吸,目光落在她身旁的一桶汽油上,眼睛亮若星辰。
“乔安安。”乔瑾懿平静地唤了一声。
“啊?”
差点深陷心魔无法自拔,幸好有人在最关键的时刻,唤醒了她,偏偏那个人是乔瑾懿,乔安安脸上闪过复杂。
接着慢慢变为坚定,只要今天送她上西天,乔家的一切,连同帝都最尊贵的男人,就是她的了,再没有人可以抢走!
颤颤巍巍地起身,走至乔瑾懿面前,乔安安目光逐渐变得惊悚,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妖孽容颜尽毁的女人,唇角勾着笑容,大笑着摁下了打火机,毫不犹豫地点燃了她身边的一桶汽油。
伴随着疯狂肆虐着的火苗,乔安安双脚发软,拼尽全力朝着门口的方向跑去,终究是慢了一步,脚下的速度一慢,彻底陷入火海之中。
火苗燃烧着衣物,高温的炙烤下,乔瑾懿慢慢地闭上双眼,嘴角是满足的笑容,心里却是不舍。
那个对她百般温柔的男人,这辈子怕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欠了他一辈子的情债,她只好下辈子来还。
彻底昏死前的一秒,她好像看见了不顾一切,冲进火海里的男人,迷迷糊糊间,男人的面容像极了他。
能在死之前,再一次见到他,也算是上天垂帘了吧。
姗姗来迟的厉璟之冲进火海,眼前的一幕,几欲令他目眦欲裂!
眼看着房顶一根木头落下,就要砸到乔瑾懿的身上,厉璟之低吼一声,不管不顾地要冲进去,却被身后的兄弟抱住。
在他暴怒之下,两名成年男子的力量,险些不能控制。
几秒钟,那根被火烧焦了的木头,终是落在乔瑾懿的身上,刹那间,嘈杂的世界变得安静,厉璟之随之昏了过去。
第2章
厉家。
厉景修和厉星朗,忧心忡忡地站在门口,不时地朝里看去,冷不丁地对上厉璟之醒来凌厉的双眸,兄弟俩均是心头一震。
“咳咳咳!”
之前不管不顾冲进火海里时,吸了点有毒的空气,沉淀在肺里,猛地一起身,饶是身体健康如厉璟之,也是剧烈咳嗽着。
单手支撑着身体,费力地坐直,不管不顾地要下床。
触及地面的刹那,腿一软,直接跌落在地上,凝视着窗外早已暗下去的天色,绝望地闭了闭眼,两行清泪随之落下,无声地滴落在地毯里。
半晌,厉璟之才找回声音,喑哑着问:“阿瑾呢?”
不知该如何开口,厉景修斟酌着用词,几次三番欲开口,但又矢口不提。
犹豫不决又为难的模样,证实了厉璟之心中的猜想。
眉头蹙着,黑眸黯淡,厉璟之强撑着站了起来,拿过一旁的外套穿上,对着全身镜,好好整理了一番。
甚至特意翻出,前不久乔瑾懿送给他的领带系上,费劲地扯出几分笑容,声线沙哑着,像是在解释,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阿瑾最喜欢我穿西装的样子了。”
自我欺骗的模样,看得厉景修和厉星朗两兄弟,差点泪崩。
身为大哥,厉景修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唯有安抚地拍了拍厉璟之的肩膀,温声地道,“璟之,妈那边,我还没来得及给她说,你晚些时候,亲自给她解释一下吧。”
厉老夫人程雅惠,可谓极其地喜欢她这个儿媳,身为已故乔老夫人的闺蜜,在乔瑾懿失散十多年,接回乔家后,自觉肩负起身为母亲的重担。
厉璟之不知听没听到,微微颔首,面无表情地出了门,以往高大的背影,此时有些病态的佝偻。
帝都城郊墓地。
傍晚时,空气里水汽很重,乌云一块一块地聚集在一起,好似要下雨,阴沉压抑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厉璟之冷漠地站在一旁,冷冷地目送着厉景修两人的离开,等他们一离开,黑发黑眸的男人,苦笑一声,不顾身上十几万手工定制的西装,是否会弄脏,直接坐在了墓碑前。
抚摸着墓碑上女人生前的照片,冰冷的温度,再也不复从前的温热,透过指尖,一点点凉透了他的心。
男人蜷缩了下手指,低头的刹那,已是潸然泪下。
大掌紧紧地揪着胸口处的位置,心痛得他眉头紧锁,黑眸猩红,薄唇颤抖着,缓缓闭上双眼,无比虔诚地亲吻上那张照片。
一触即分。
而又勾唇笑着,又哭又笑的狼狈样子,哪还有人前半分的矜贵冰冷?
“阿瑾,你可真是一个小坏蛋呢,不是说好要等我把你娶回家吗?怎么先睡着了呢,我记得你很怕黑的,也很怕孤独,你再等我些日子,好不好?等我把事情处理完,璟之就来陪你。”
男人喃喃自语着,深情深深地藏在眸底,叫人难以探寻。
北风呼啸而过,不多时,倾盆大雨落下,朦胧了厉璟之的视线,黑眸更是越发猩红。
自在火海里丧生后,乔瑾懿便以游魂的形式,飘荡在空中,不知道该去哪。
但冥冥之中,又能感觉到有个地方,在吸引着她。
麻朵,她不是已经死了吗?不入轮回飘在半空中干嘛?老天爷不会在玩她吧?
直到她飘到墓地,见到憔悴不已的厉璟之,饶是她此时为游魂,也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心痛。
那个在外高冷矜贵的男人啊,怎么会在她的面前,哭得那么狼狈,她多么想张开手抱一抱他。
说干就干!
乔瑾懿红唇抿着,双手张开,给了他一个拥抱。
可她虚无的手,却是直接穿过男人的身体,恍如泡影。
刹那间,厉璟之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猩红的黑眸一亮,惊喜地望着前方的空气,不确定地问。
“阿瑾,是你吗?”
身为游魂,她怎么可能会开口说话,嫌弃地看了男人一眼,不忍见他狼狈的样子,终是沉默地扇动着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感受着风的温柔,厉璟之笑得如孩童一般,黑眸晶亮,对着前方虚无缥缈的空气,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丝绒的盒子,虔诚地单膝下跪。
“阿瑾,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突如其来的求婚,打乱了乔瑾懿的思绪,无奈地扶着额,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其他人在,松了一口气。
这傻子,对着空气求婚,难道不怕别人以为他是神经病吗?
目光落在丝绒盒子里的戒指上,熠熠生辉的粉钻,将她的视线牢牢地吸引了过去,渐渐地意识越来越模糊,直到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厉璟之,如果有来世,我一定会好好爱你,而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她也绝对不会手软半分!
长长地沉默过后,厉璟之失魂落魄地垂下手,盒子里的戒指,也顺势落在不远处的草丛里,消失不见。
像是再也无法忍受,厉璟之双手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和所爱之人,天人永隔的结局,叫他如何才能接受?
B市偏远的小山村里,乔瑾懿从沉睡中,努力睁开眼睛,浑身酸痛,睡在破旧漏雨的杂物房里,冰冷刺骨的雨水,无情地打在她的身上。
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温热而又真实的触感,乔瑾懿不由得心神一震,不敢置信地坐直,一不小心扯到背上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接着,如发了疯一般,左右环顾着周围熟悉的一切,露出一抹古怪兴奋的笑容。
颤抖着手,狠狠地揪着胸前的吊坠,痛意清晰地传来,她却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揪着吊坠又哭又笑着。
她乔瑾懿还没死,真好!
重生带来的喜悦,狠狠冲击着她的心脏,背上传来清晰的痛意,眼前一阵止不住地发黑。
狠下心咬了一口舌尖,痛意使得大脑清明了片刻,开始竭力冷静地回想,她到底回到了哪一年的哪一天。
周围熟悉的景物,刺痛着神经,回忆也逐渐清晰。
第3章
小时候和邻居大哥哥出门游玩,一不小心走散,然后她被人贩子,卖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一来就是十几年的时间。
十几年的时间,要不是她乔瑾懿命硬,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给一个喜欢家暴的傻子,做可怜的媳妇儿,如果不是她机灵,说不准早就失去了清白之身。
不是清白之身的她,又怎么能够配得上那样好的厉璟之?
想起远在帝都的人,乔瑾懿美眸黯淡了几分,不等她多做怀念,杂物房外,突然传来有人开锁的声音。
窸窸窣窣的声音,此时此刻,宛若催命符,背上的伤口很疼,一看就是被打之后,没有及时上药造成的,体力也未恢复,浑身无力。
现在要是真的和那个,只知道使用蛮力的傻子硬碰硬,结果未尝可知,是她又遭傻子的一顿打,还是直接失去清白。
清白她是绝对不可能会失去的,她还没成功回到乔家,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更重要的是,为了那个把她放在心尖儿上宠的男人,她也必须自救!
上辈子乔家各种的明争暗斗,使得她多次经历绝境,更是造就了她越是处于危险,头脑越是冷静的性格。
眉宇微微皱起,大脑飞速运转着,视线落在她手边,一根足有她手臂粗的木棍上,嘴角默然地勾起一抹冷笑。
不是很喜欢打她吗?
今天不如也让他试试,被人打的感觉如何!
纤纤玉手轻轻地放在木棍上,在门开的前一秒,闭上眼装作沉睡。
凤凰镇有名的傻子,站在门外,尝试了好几次之后,终于打开了杂物房的锁,哈喇子肆意地流淌着,不修边幅的样子,看得人真是无比倒胃口。
身上时不时传来的恶臭味,熏得乔瑾懿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可还是忍了下来。
感觉到那股恶臭越来越近,握在木棍上的手用了点力,蓄势待发着。
傻子兴奋地搓了搓手,虽是个傻子,却也明白,躺在草木堆里,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是他花重金买回来的媳妇儿。
“媳妇儿,嘿嘿嘿。”
乐呵着关上门,傻子离她越来越近,直到他油腻的手,落在她裸露在外的大腿上,乔瑾懿一个暴起,拎着木棍,狠狠地在他头上敲了一棍。
伴随着“砰”的一声,傻子应声倒地。
一击必杀的绝技,是她上辈子时,厉璟之特意教给她的,原本只是让她在危急时刻,可以保命,没想到重生第一天,用在了一个傻子的身上。
揉揉震得发麻的手腕,扔掉木棍,乔瑾懿跌落在草堆里喘着粗气,大脑一阵晕眩。
摸了摸发烫的额头,想必是背上的伤口发炎,而造成的发烧,乔瑾懿苦笑了一下,待体力恢复些许,找过一根很长,可以用作拐杖的木棍,一瘸一拐地朝着外面走去。
好不容易挪到大门口,却听见有人敲门,心“咯噔”一声,神智迅速冷静下来,捏着嗓子娇娇柔柔地问道:“请问是谁在外面?”
傻子的三大娘,是镇上出了名的泼妇,双手叉着腰站在门口,手上提着一块猪肉,扯着嗓门大喊道:“怎么是你啊!铁蛋儿呢?”
铁蛋儿正是傻子在凤凰镇的名字,凤凰镇人人基本上都是贱名。
因为他们认为,贱名好养活。
一听声音,乔瑾懿顿时松了一口气,继续捏着嗓子,“三大娘,铁蛋儿累极了,已经睡了,我也被他折腾得很累。”
一语双关的话,三大娘作为过来人,立即明白了过来,透过门缝见到她脸上确实满是疲倦,顿时放下心来,把猪肉挂在门口,笑呵呵地嘱咐。
“好好好,那三大娘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
目送三大娘离开,直到她彻底消失在眼前,乔瑾懿警惕地打开门,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再无一人出现,方才一撅一拐地出了门。
凭借着上辈子脑海里,关于对凤凰镇的线路图,摸黑着前行,直到夜深,堪堪走到山脚下。
站在山脚,眺望着不远处炊烟缭绕的一处人家,发着高烧的她,硬撑着敲响了门,直到门打开,见到是上辈子见过的熟人,心头一松,彻底昏迷过去。
再次醒来,俨然是第二天中午了,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建筑,陌生的一切,乔瑾懿大脑有一瞬间的死机,不明白她怎么在这里。
“嘎吱”一声,门从外打开,走进来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手上端着一碗色泽金黄的小米粥,空气里诱人的香气,很快勾起乔瑾懿肚子里的馋虫。
舔了舔唇,摸了摸不停唱着空城计的肚子,试探地开口:“请问一下,我可以吃吗?”
沈一墨神情淡然,眸光淡漠,低眸望着占据着他床的少女,想板起脸拒绝,心头却是一软。
沉默着把小米粥递到乔瑾懿的手上,一言不发地坐在窗边,骨节分明的手,动作极快地转着高阶魔方,速度之快,令人只能看见残影。
心满意足地吃完一小碗的小米粥,摸了摸后背上包扎好的伤口,乔瑾懿无声一笑。
还真是和上辈子的他,性格没有一点改变,看着面冷人冷,实际上心善得不行,要不然也不会连着救了她两次。
上辈子的那次,发生在她差点和铁蛋儿同房,实在受不了逃下山,误打误撞跑到他家里躲避。
精致的眉眼蹙弯着,乔瑾懿缓缓靠近,伸手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高阶魔方,很快将杂乱无章的魔方还了原。
手中的魔方,就这么简单地被人给夺走,沈一墨心头霎时拉起了警铃,剑眉紧皱着,有些不太明白,他的原则,为何在她的身上,三番五次地被打破。
先是救了来路不明的她,接着是发了善心,给她背上的伤口上了药,就连想要板起脸拒绝,下意识地也会心软。
“喏,拼好了,给你。”把魔方还给沈一墨,乔瑾懿重新回到床上躺着,自来熟的样子,看得男人,嘴角狠狠抽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