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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医等荣宠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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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灵魂穿到现代,她学了一身本事,结果突生意外,她又穿回来了,还被绑定了万能系统。发现古代的自己被扔到了乡下断了续命药,亲娘失踪,定好的婚事被庶妹抢走,她因昏迷三年,浑身柔弱无力......在现代黑市大名鼎鼎的“霸王花”会怕这个?病,她自己治。娘,她自己找。仇,她自己报。至于男人,既然脏了还要来干嘛?当然是换新的。眼下最棘手的问题就是穷,揭不开锅的穷。必须想办法搞钱!没多久,整个州城的豪门世族都争先恐后的求一位名叫卫朝颜的医师,开一剂营养方。不料,却一不小心惹上了让人闻风丧胆的“天煞孤星”——宁王。

章节内容

第1章

秦晟三年,冬。

黄牛村下了一夜的雪,地上是白茫茫的一片,积了有一寸厚。

北风凛冽,吹到人身上仿佛要钻进骨头里,冻得人皮肤发疼。

卫朝颜是被冻醒的。

她正奇怪自己执行任务时被同伴算计,开车冲下了山崖怎么还没死时,就听到耳边有女人的叫骂声响起。

“小贱蹄子,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偷偷回府上去!还想见老爷?呸,你当夫人是死的吗?!”

一间土糊墙的茅草屋前,一个肤色黝黑,身材微腴,穿了一身大户人家丫鬟服的女人抡起手臂狠狠打了跪在雪地里满身伤痕瑟瑟发抖的女人一巴掌。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当即女人的脸就肿得老高!

女人忍不住哭起来:“余姐姐,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府里已经三个月没有送东西来了,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饿死冻死,小姐的药也断了,会撑不住的!”

断粮断药?这人还挺狠。

卫朝颜心中吐槽了一句,又觉得这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她想睁眼瞧一瞧,却发现自己连睁眼也做不到。

这时黝黑女人冲着女人重重吐了口痰:“呸!你们是死是活关卫府何事?我告诉你,只要夫人在一天,你们就别想回卫府!”

女人一听,连连磕头认错:“余姐姐,你想打我骂我都可以,但大小姐身子骨弱受不住寒风,你叫人先将大小姐送回屋子里吧!求求你了!”

黝黑女人闻言瞥了眼地上,雪地里正躺着一个身穿单衣的女子,她身形清瘦,眼睛紧闭一动不动,正是卫府昏迷了三年的嫡出大小姐卫燕羽。

看到卫燕羽那张脸,黝黑女人也忍不住愣了一下。

大小姐被赶来这穷乡僻壤的黄牛村已经半年,可这美貌却丝毫未减。

“大小姐活死人似的躺了三年,你因她吃的苦头还少?这会儿居然还替她着想,还真是个贱骨头!”黝黑女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卫燕羽身边,伸出脚狠狠踢了一脚!

大小姐又如何,现在还不是任她这种丫鬟拳打脚踢?

想到这里,她有种说不出的快意,抬起脚就要狠狠踩下去。一旁跪着的女人大叫一声扑倒在卫燕羽身上,黝黑女人的脚这时落下狠狠踩在了她背上。

这一脚极为用力,女人背上的伤口瞬间渗出血来。

卫朝颜感受到有人扑到自己身上,心中一凛,那哭喊的女人是为了保护自己!也就是说,那凶女人嘴里的大小姐就是她?!

“啊!”女人疼得大叫一声,嘴上却还在求饶,“余姐姐,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去找老爷了!小姐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放她一条生路吧!”

被人挡了这么一下,黝黑女人本就有些难看的脸变得更加狰狞,嘴里恶狠狠道:“夫人如今很不高兴,总得出口恶气。你这么想护着你主子,那就你替她死好了!”

说完,女人冲着一旁站着的手持木棍的小厮道:“给我往死里打!”

下一刻,女人哭喊惨叫声响彻宁静的村庄。

卫朝颜挣扎着想要醒来,就听到脑子里突然“叮咚”一声,随后一道如siri的声音响起。

系统:【宿主苦逼值达标,检测完毕,成功捆绑万能系统。】

什么玩意儿?

系统:【检测到宿主此身体的苦逼值超过200,赠送新手大礼包,宿主可自行选择使用。】

话音一落,卫朝颜惊奇的发现自己脑子里出现了三张纸牌,纸牌上还有相对应的名字。分别是“春风雨露”,“枯木逢春”以及“就是要美”。

卫朝颜看得莫名其妙,还没等她弄明白这是什么,身边女人的惨叫声从凄厉变得越来越弱。

“小姐,纸鸢没用,你一定要活下去!”

女人似乎是拼劲力气喊了这么一句,卫朝颜心中一紧,这名字好生耳熟!

卫朝颜立刻睁眼,这次竟能睁开了!

刚一睁眼就瞧见黝黑女人十分不悦冲上前来,一脚踹在女人肩膀上!吓得小厮赶紧停手,退到一旁。

“少给我摆出你这副忠仆可怜样儿!在这里,可没人会帮你!”黝黑女人将名叫纸鸢的女人拽起来,目散凶光瞪着她,接着一挥手,又是一个耳光!

卫朝颜瞬间认出来,这被打的女人是她上辈子的贴身侍婢纸鸢,而这黝黑女人是她爹的妾氏玉姨娘身边的丫鬟阿余!

她来不及思考她明明灵魂穿去了现代生活二十四年,怎么又回来了,只想立刻阻止阿余再动手。可她一动,发现身子根本动不了,典型的躺久了肌肉萎缩肌无力!

靠,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我,而不是让我变成这个鬼样子!

卫朝颜在心里骂了一句。

系统:【宿主可选择“枯木逢春”恢复如常,要不要用一句话的事哦~】

卫朝颜只思考了0.1秒,就立刻选择了使用。

死马当活马医,行不行试了再说!

“从前你是大小姐身边的大丫鬟,我得敬你三分。风水轮流转,现在是你要跪着求我了。”阿余心中说不出的畅快,她非常享受这种将原本比自己高贵的人踩在泥地里的感觉,“看在从前的情分上,那就让我送你最后一程吧。”

阿余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她拿过小厮手中的木棍,朝着纸鸢用力打下去,纸鸢绝望地闭上眼,眼角落下一滴泪。

可想象中剧烈的疼痛没有到来。

突如其来的一只手死死钳住了阿余有些粗的手腕,也不知按了什么地方,阿余只觉得手腕一阵酸痛,手一松木棍立刻掉了下去。

“哪个不长眼的敢......”阿余骂骂咧咧看过去,却在看到对方的脸时瞬间变了脸色,“大、大小姐?!”

“阿余,是谁借你的胆子,敢杖毙我的侍婢?”卫朝颜似笑非笑看着阿余,“又是谁给你的胆子,让我躺在雪地里受冻?”

阿余不知为何,只觉得卫朝颜此刻笑得如同鬼魅,原本柔和温婉的眼睛此刻却让人觉得如同狩猎的猛兽,而自己是被盯上的猎物。

明明这张脸同三年前丝毫未变,为何她觉得像是换了一个人?这还是曾经温柔雅静的大小姐吗?

还没等她开口,卫朝颜用力一推,阿余瞬间跌倒在地。地上虽有一层雪覆盖,可白雪之下是泥泞的土地,阿余同地面滑蹭,登时裙子上沾上了不少黑泥土,显得狼狈不已。

“这都是夫人的命令!”阿余被卫朝颜居高临下这么看着,莫名有些心虚害怕。其实夫人只叫她好好教训一下纸鸢,并没有让她动大小姐,是她自己临时起意,有了折辱大小姐的心思。

卫朝颜冷哼一声:“夫人的命令?我可不记得我娘是如此心狠之人!”

只见阿余先是愣了下,随即忽然一咕噜爬起来,满脸得意:“现在的夫人可不是你娘!大小姐昏迷三年,府中之事一概不知。如今的夫人,是二少爷和三小姐的母亲!而你,不过是被卫府驱逐出府的弃女罢了!”

是了,她有什么好怕的?如今的大小姐早就失势了。而她的主子,已是府中女主人。

卫朝颜心中一紧,她爹当初可是入赘的,这卫府也不是他爹建府的,而是她娘也姓卫。这三年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娘难道被她爹给休了?!

这绝不可能,入赘的男人依秦国律例只有被休的份。

可眼下她落得如此境地,她娘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没准在府里被百般折磨!

卫朝颜看了眼在场的人,除了阿余,便只有两个小厮。

以她的身手,打得过。

想到这里,卫朝颜忽然上前一脚踹在阿余的心口,她出脚又快又准,在场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说,他们把我娘怎么了?玉姨娘怎么当了夫人?”

阿余只觉得自己胸口生疼,气得冲一旁小厮大喊:“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拉开她?今儿这事我若告诉夫人,仔细你们的小命!”

如今她是夫人跟前最得脸的丫鬟,府中其他下人难免要看她的脸色。

小厮一听,连忙上前抓住卫朝颜的胳膊,卫朝颜当即就要出手,可她只觉得浑身一软,刚才还充满力量的身体,瞬间变得绵软无力。

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忘了告诉你,新手大礼包里的“枯木逢春”只有即时效果,维持时间五分钟。】

你不早说!

而此刻,距离茅草屋不远的一处木房子,窗户不知何时被人推开了一条不宽的缝。窗户底下的炕上,正半躺着一个身着墨蓝色窄袖圆领深衣,外面还披了一件动物皮毛大氅的男人。

男人剑眉星目,模样俊朗,却偏偏面色苍白,偶尔低咳两声。

“王爷,这一路刺客穷追不舍,对方是何人所遣还不知,你也受了伤。”站在一旁的侍卫此时出声,“咱们改道来到此地才躲开了刺客,此刻不宜现身,那户人家内宅纠纷,咱们......”

“晏之,我心中有数。”侍卫晏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出言打断。而这男人,正是秦国的宁王,秦炤。

他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向卫朝颜等人的方向,面上表情毫无波动,淡淡道:“各人有各人的命,那女子昏迷三年偏偏在这时清醒,叫她亲眼看着这一切,便也是她的命。”

晏之闻言,将头低下了些。他并非不同情雪地里挨欺负的女子,但这世上没有谁比王爷的命更重要。

这时,他又听秦炤开口道:“等人死了,你去替她们收个尸,也算我们尽心了。”

“是,王爷。”

与此同时,被抓住胳膊的卫朝颜不受控制般脱力地往地上跌坐,小厮便顺势就让她这样坐在冰冷的雪地里。她面色惨白,阿余一眼就瞧出她这是身子骨扛不住了。

“既然大小姐醒了,那就好好看看,违背夫人命令的贱婢,是个什么下场。”阿余眼中满是狠毒,手持马鞭,一步步走向纸鸢。

卫朝颜瞳孔微缩,她这是铁了心想要纸鸢死!

眼下必须做点什么。

此时一阵冷风吹来,风势比之前更强劲。卫朝颜无意看了眼不远处,只见不远处有成片的乌云被风推着往这边来。

而阿余等人一颗心都在她和纸鸢身上,压根就没发现这天象。

卫朝颜心中一动。

她瑟缩着,态度一改刚醒来时的强势,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嘴里念念有词:“不好了,到日子了,它要来了......”



第2章

阿余见状,下意识问道:“什么要来了?”

卫朝颜面露恐惧:“马上就要天黑了,天黑之后,就会有可怕的东西出现,所有人都必须进屋子,还不许点灯。不是这里的外人,必须马上离开村子,否则......否则那东西会砍掉在外面的人的双脚!”

“现在才什么时辰?天黑?怎可能!”阿余面上对卫朝颜的话嗤之以鼻,可见卫朝颜神色逼真,心里头难免有些打鼓。

“是真的!”卫朝颜眼眶湿润,开始挣扎,“快让我进屋去,快!”

阿余刚要嘲讽几句,却感觉到头顶黑了一半。

她抬头一看,天竟真的开始黑了,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你们不住在这里,必须赶紧离开村子!”卫朝颜抖得更厉害了,哪里还有什么嫡出大小姐的样子?

跟来的小厮也怕起来,开始劝阿余:“阿余姐姐,咱们还是快走吧。万一......万一真有那东西......”

而远处,有挑着担子的农民正步履匆匆往前走。

卫朝颜又赶紧道:“你们看,村子里的人也在往家中赶了!”

天又黑了一些。

阿余看了眼奄奄一息地纸鸢和惧怕万分的卫朝颜,当机立断:“走,回府!”

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上了马车,马车刚一驶动,天空传来一声炸雷,震得车夫手一抖,随后使劲儿抽了马屁股一鞭子,让马儿如同逃命似的往前奔。

卫朝颜嗤笑出声。

她昏迷三年,哪里会知道这黄牛村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阿余没读过书,又颇为迷信,听了这话心中乱了才会失了判断。等她反应过来,估计也得到卫府了,不会有精力再折返回来。

在现代生活的那些年,她在冬天见识过这样的天象。天瞬间就会黑下来,偶尔会打雷。但是呢,一般只打雷不下雨,而且过不了多久,这片乌云就会被吹走。

嗐,还是多读书好啊,不然就会跟阿余这般,吃了没文化的亏。

可眼下阿余虽然走了,但她还是疲软无力,纸鸢已经晕了过去,该怎么进屋呢?

若不进屋,时间久了她和纸鸢都得冻死。

“系统,剩下的两个里有没有能让我恢复身体的?”卫朝颜立即在脑子里问道。

系统:【没有了,大礼包是三选一的哦。】

卫朝颜:......

“你既不能帮我,那要你何用?解绑吧。”卫朝颜干脆果断,这狗比系统太苟了。

系统:【且慢。刚才你让阿余多次有了惧怕心惊的情绪,这些情绪将会转换成兑换值。目前兑换值为200,你可兑换让你恢复身体的药品。】

系统顿了下,又道:【不过你兑换值较低,只能兑换初级药品玉生丸。使用它,能让你正常行走,但若想要身体彻底复原,还需你后续治疗。】

卫朝颜听明白了,这玉生丸就是能让她从医院出院的东西,但出院后她仍旧比健康人更虚弱,需要继续进行疗养。

卫朝颜二话没说,选择了兑换,结果没想到兑换后,兑换值再次清零。

卫朝颜:......奸商!

但好在她能站起来,也能走动了。

卫朝颜来到纸鸢身边,咬紧后槽牙,一点一点将她往屋子里拖。

木屋窗户后,晏之看到这一幕,很是惊讶。

“她竟站得起来?那刚才她......”刚才明明无力到倒在地上了。

秦炤忽地轻笑出声:“这丫头倒是鸡贼,只怕方才装虚弱也都是诓人的。只有她彻底处于弱势,让那婢子觉得她不足为惧,才会放松警惕,有一线生机。”

晏之听了更觉不解:“这般看来,她是个聪明的,昏迷前应当也能讨得父亲欢喜才对,怎么就让她那父亲对她心狠至此?”

“怕是那耳边风的功劳。”秦炤不知想起什么,如墨玉的双眸沉了下去,“这样倒好,省了我们替她收尸。”

说完,秦炤只觉得伤口处越发火辣,而他的脑袋也愈发像是要炸开一般疼,意识竟也有些昏昏沉沉起来。

“王爷!”

另一头,卫朝颜此刻已经将纸鸢拖到了茅草屋里的床上。说是床,其实不过就是一个木板子,连垫被都只是一层薄薄的破棉絮。

卫朝颜看到时简直气得想杀人。

想她穿去现代前,一直是卫府身娇肉贵的嫡女,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从屋外到屋内的这段时间里,卫朝颜已经通过系统了解了事情的全貌。

她本名卫燕羽,三年前因中毒,魂魄穿去了现代一个六岁小姑娘卫朝颜身上。这卫朝颜是被神秘组织收养的孤女,从小接受各种严苛的训练,十四岁时,她便能够独立执行任务。

十六岁那年,组织又安排她学习医书,不论是中医还是西医,她都要学,而且还必须精通,其中吃了多少苦她也懒得提了。

二十一岁那年,她以优异的成绩从最好的医科大毕业,组织安排她进了一家高级疗养院,去那里看病疗养的,非富即贵,而她需要通过他们拿到一些组织想要的信息。不过九年时间,她就一跃成为了心血管方面的权威专家。

没有人知道的是,她私底下,却是黑市赫赫有名的霸王花“蛇蝎医生”,江湖传言没有她做不了的手术。而她之所以混黑市,是为了替组织除掉一个大毒枭。

可惜阴沟里翻船,她在暗杀那个大毒枭时被同伴出卖。她驾车逃走,没想到车子早就被动了手脚,最后冲下了悬崖。

可老天没叫她死绝,将她魂魄又送了回来。

而她的本体,则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一年前,她娘亲卫氏出门礼佛无故失踪,而后妾氏玉姨娘上位,虽没被扶正,但在府内俨然以正室夫人自居,把控了整个后宅。

半年前,玉姨娘说服了她爹,将她赶到了这黄牛村。表面上说是来此地养病,实则是将她弃之。一开始府里还送些粮食和药材过来,但最近三个月,却什么都不送了。

跟着她一同过来的丫鬟纸鸢和静荷,到最后只能靠啃树皮饱腹。她们怕卫朝颜撑不住,商议之下便派了静荷去府上求助。

然而这一去,却被玉姨娘发现,不仅没求助成功,还有了刚才那些事。

至于静荷,卫朝颜没有瞧见她,也不知是不是被玉姨娘给扣下了。

总结下来,让她沦落至此,都是那玉姨娘的“功劳”。

卫朝颜皱眉,她受了现代先进文明的教育,早已忘了怎么做卫燕羽,只知道做卫朝颜了。这次穿回来,也不知对她来说,是好还是坏。

“那你又是怎么回事?”卫朝颜收起自己刚溢出来的一丝担忧,很快就调整了心情,决定直面问题。而首先,要搞清楚这个万能系统究竟是怎么回事。

系统:【别的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拥有了我,你就等于拥有了全世界。】

卫朝颜:“说人话。”

系统被噎了一下,感觉到卫朝颜似乎耐心有限,不再啰嗦,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作用说明白了。

“也就是说,我只要让别人对我产生情绪上的波动就能得到兑换值。而兑换值则可以在你这里兑换到任何东西?”卫朝颜开口总结,得到系统的肯定答案后,她又补了句,“现代的东西也可以?”

系统:【当然可以。】

“医疗器械也可以?”卫朝颜还是有些怀疑。

系统掷地有声道:【不管是什么,只要它存在,就都可以,保证能使用!而且我还能自产一些这世上没有的东西。】

卫朝颜不由想到之前系统给她的那两样东西,忽然间有些心痒痒。

若真如系统所说,那她倒是可以在这古代活得自在许多!

这时一阵冷风从漏风的窗户处吹来,冻得卫朝颜一激灵。她赶忙拿起床角处的一件旧外裳穿上,这一低头她便注意到,纸鸢的嘴唇白得瘆人。

手碰了下她的身体,发现凉得可怕!

再一看,她后背多处地方还在渗血。

“不好,失血过多可不是开玩笑的,必须立马想办法止血。”卫朝颜神色一凛。然后开口问系统:

“系统,你有没有止血的药?”

系统:【止血的药自然有,但你现在没有兑换值,取不出来。】

似乎感觉到卫朝颜要骂它,系统又连忙补了句:【你倒不如赶紧想想法子,看怎么样才能给她止血。否则,她可能熬不过今天了。】

卫朝颜面色不虞,她看了眼窗外,皆是白茫茫一片,厚厚的雪似乎要将这座村庄埋葬起来。

她出生的这个时代医疗极其落后,小城小镇几乎没有正经大夫,所谓治病的郎中只是会一些简单的用药,靠的都是经验。就这,要请之看病都得花上大价钱,底层老百姓是请不起的。

黄牛村就是个穷苦村子,郎中根本不会有,恐怕只有蹩脚巫师。

这里的人们极其迷信,底层老百姓看不起病,就请巫师来驱邪,认为生病就是有邪气入体,其实都只是巫师编的鬼话,而百姓们则是求一个心理慰藉。

卫朝颜自然是不会去请巫师的。

她起身,走到屋子里唯一的衣柜前。柜门的门把手坏了一边,柜子的漆都掉了几块。卫朝颜对于此刻自己的贫穷境地再一次有了深深的感受。

她扒拉开柜门,将里面看起来稍微厚实一点的衣服拿出来,都套在身上穿好。随后,便扭头往屋外走去。

如今她身边就只剩下一个纸鸢。人,她必须救!



第3章

刚一出门,便有一阵劲风袭来。那风如灌进卫朝颜的脖子里,如刀割一般的疼。

真可谓是“天寒色青苍,北风叫枯桑”。

乌云已经将整座村子给笼罩住,天色比起之前暗了许多,而且瞧这阵势,很快就会彻底暗下来。

卫朝颜不由加快了步伐,她必须尽快拿到想要的东西,趁着还有些光亮时返回屋子里。否则,她屋子里连个蜡烛、煤油灯都没有,到时候只能抓瞎了。

【你这是要去哪?】系统有些好奇。

卫朝颜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里,她的鞋是大户人家小姐穿的绣鞋,讲究的是一个轻薄,在这冰冷的雪地里,她的双脚很快冻得麻木。

听到系统的问话,卫朝颜一边搓着手哈气,一边回答:“我想去隔壁邻居家弄些草木灰。我之前瞥到了一眼,有瞧见窗户被关上,应该是有人住的。他们房子是木质的,想来家中也还过得下去,多少会用草木烧火做饭。”

系统讶异:【草木灰又不能取暖,你要这做什么?】

“不能取暖,却有一定的止血功效。”卫朝颜说这话时,已经到了隔壁邻居的院子里,她朝屋子大门走去,“虽然不能保证对纸鸢有疗效,但眼下死马当活马医,一切就看她的命了。”

卫朝颜抬手敲响了房门,声音尽量放得柔和友善:“你好,请问有人吗?”

并没有人回答她。

卫朝颜不放弃,坚持敲门,语气和态度尽量都尽量透着股可怜劲儿。不光如此,她还开始求里面的人救人,并说自己只需要一点微不足道的草木灰。

”我只想求一点草木灰救我的侍婢,今后一定会报答这份恩情,我......”

话还没说完,门嘎吱一声被人打开。

卫朝颜微微往后退了半步,抬眼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一身黑色棉麻质地衣裳的男人,微微有些吃惊。

这人给她的感觉,一看就是个练家子。黄牛村竟然还有这等人物?

“这位大哥,我......”卫朝颜没有忘记自己前来的目的,见到了人那就更好说话了。

“我知道你要草木灰,你进来等一下,我拿给你。”晏之冷着脸转身,有些不解自家王爷为何要理这个女人,要是她进来发现什么透露了出去,又或者她进来的这会儿有人隐藏在暗处发现了是他们,那可就......

想到这里晏之补了句:“把门关上,不要乱走。”

卫朝颜依言关上了门。

在等晏之给她拿草木灰的间隙,她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这间屋子其实也不算大,就是一个大通间,卧室和吃饭的地方连在一起。

此时此刻,床上正躺着一个男人。他的脸被粗布做的帷幔挡住,卫朝颜看不清。

“嗯?有血腥味。”卫朝颜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气,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她再仔细看去,发现床沿边的确有血的痕迹。

这人受伤了,还伤的不轻。这是卫朝颜脑子里第一时间下的判断。

再一看,那人一只手捂着腹部,露出来的脖子处青筋微微凸起,很明显是在忍痛。这男人皮肤白得似雪,这青筋在他脖子处就格外明显一些。

卫朝颜不动声色,却在心里头下了结论——这人伤在腹部。看这姿态,很有可能是腹部的伤口裂开了,又或者伤口根本还没有处理。

可即使如此,那床上之人也没有发出一声呻吟。这人忍耐力极强,卫朝颜不由有些佩服。要知道,不是人人都能忍受这种痛的。

在现代时,她见过不少人,尤其是那些家境优渥的小姐少爷,稍微磕一下碰一下都直叫唤呢。

这时,晏之又冷着脸回来,手中多了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的正是烧火之后留下的草木灰。

“拿了东西就走吧。”

卫朝颜接过,感激道:“多谢。”

她隐隐觉得这两人恐怕不简单,此地不宜久留,于是也不多废话,转身就走。

跨出门槛时,她还礼貌地转身,伸手去拉门,要替他们把门关上。而就在门被合拢的前一秒,晏之已经走到了床边,语气有些焦急道:

“爷,你的伤口裂开了,必须尽快找到大夫处理。”

床上秦炤开口,声音沙哑:“这里哪有大夫。不碍事,忍一忍。”

“可你开始发热了!”

卫朝颜动作顿了下,心里头衡量片刻,扭头就朝着自己住的茅草屋小跑而去。

等到回到屋子里,纸鸢仍旧处于昏迷中。她手脚麻利的解开她的衣服,小心地将她翻过去趴好,然后将草木灰仔仔细细地敷在伤口上。

接着,她挑了件衣柜里干净的白色春夏里衣,撕成长条,将纸鸢包裹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她开始翻箱倒柜,在一个小木盒子里,翻出了银针还有所剩不多的线。

系统不解:【你这是要做什么?】

“救人。”

卫朝颜片刻不敢多耽误,拿着银针和线,还有给纸鸢包扎后剩下的布,拔腿就往隔壁邻居家跑。

来到门口,她用力拍打门。

“开门!”

这一次,她比第一次来借东西时,显得更有底气。

门被打开,晏之一见是卫朝颜,顿时有了怒意:“怎么又是你?不是已经给了你草木灰了吗!”

卫朝颜稳了稳跑了几步就有些喘的身子,看着晏之,直截了当开口:“床上那个男人是不是腹部受伤?”

晏之闻言脸色一变,随后又听卫朝颜道:“伤口是不是裂开了?他还开始发热,这种情况......”

“噌”地一声,卫朝颜话还没说完,晏之就已经拔剑,将剑架在了她脖子上。

“你为何要打探这些消息?”晏之的声音透着杀意,卫朝颜能感觉到,如果自己答得他不满意,下一秒他就敢挥剑杀了她。

卫朝颜却面不改色:“这镇上没有你要找的大夫,如果真是伤口裂开,能替他处理伤口的人只有我。”

说着,她将双手向前伸,让对方看清楚她手里拿着的东西。

晏之拧眉:“针线、破布,你这是什么意思?”

卫朝颜:“用这些,或许能救你家主子。”

晏之握剑的手抓得更紧,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怒目相视:“你怎么知道他是我主子?”

卫朝颜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侍卫看着功夫不错,但脑子着实令人着急。

“我有眼睛,自然会看。”

晏之还想说什么,却听见屋子里秦炤虚弱地声音传过来:“让她进来。”

片刻之后,卫朝颜见到了躺在床上的男人。

男人看起来有些虚弱,这种虚弱配上他的冷白皮和俊美的五官,反倒呈现出一种迷人的病态美。而他眼神看起来还是很有神,盯着你的时候,会让你不敢对他小觑,又让人觉得有别样的魅力。

两人对视过后,卫朝颜没有多说话,直接解开了他的衣服。

晏之顿时要上前阻拦,却被秦炤一个眼神遏止。

卫朝颜动作干净利落,解开衣服后,就仔细查看伤口。秦炤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见她满眼认真,倒生出几分期待。

“你这伤口之前就没好好处理,只是简单敷了点外用的药吧?伤口长不拢,再拖下去一定会感染发炎,高烧不止。一旦伤口开始溃烂,以这里的医疗条件,神仙都救不了你。”

卫朝颜没有注意到秦炤正看着自己,此时此刻,她仿佛又回到了在现代做医生时的感觉。而躺在床上的这个男人,只是她的病人。

“你们那桌上的小瓶子里是酒吗?拿给我。另外,去烧热水,将这些布和针线在沸水里煮一道,再用火烤干。”

卫朝颜交代时语速有些快,末了又补了句:“直接拿到这里来煮。”

晏之见卫朝颜看起来好似胸有成竹,心里头却不敢确定她靠不靠谱,但还是依言赶紧去准备。

没多久屋子里就烧起了一团火,上面架着一个铁架,铁架上放着小锅炉。火烧得旺,水也很快就沸腾起来。

卫朝颜嫌晏之动作笨手笨脚,干脆亲自上手,不知不觉晏之就在一旁给她打起了下手。

随后,她用酒和沸水煮过的一块布,给秦炤处理伤口。他的腹部是一道长约1.5寸的伤口,是被利器划伤,卫朝颜嘴上没说,但心里面初步判定应该是剑伤。

处理完伤口附近的脏血,卫朝颜朝着晏之手一伸。

晏之愣住:“?”

“把药给我。”卫朝颜冷静说道,“创伤药,之前给他上的那种,”

晏之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从怀里掏出来拿给她。这回他也不质疑了,刚才卫朝颜那一套行云流水的处理伤口动作,让他仿佛看到了只有在京城才能见到的某位大夫的手法。

然而卫朝颜接过药后却没有直接用,而是拿起了已经高温消毒过的针线,将线穿进针里,接着便要对着伤口而去。

“你干什么?!”晏之大惊,当场再次拔剑。

卫朝颜却丝毫没有受影响,嘴上只对秦炤说着:“这里条件有限,消毒水平也就只能做到这样了。伤口缝合以后,我再给你上药,如果伤口愈合理想,你应该能继续活着。”

秦炤用眼神示意晏之收剑,晏之满脸都是担忧,却不敢违抗命令。

而此刻,卫朝颜已经开始下针。

秦炤瞬间眼睛睁大,咬紧后槽牙,额角的青筋几乎是刹那间就蹦了起来。卫朝颜做好了准备听他的叫唤,可是等她最后一针收尾,也没听到这男人吭一声。

倒是挺man的。

等上完药,卫朝颜起身,对晏之道:“伤口我已经处理完了,接下来你要多观察他的情况,你这创伤药该几个时辰换一次,就几个时辰换一次。其他的,就看命吧。”

说完,卫朝颜拿好自己的针线和剩下的布,就要离开。

晏之却持剑拦在了她面前,而她身后的床上,男人声音低沉,开口道:

“你可知,见过我的伤,你便不能留了。”

卫朝颜身子一僵,心里头咯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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