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法医娇妻太难惹
  • 主角:骆亦凌,邵天辰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她是法医界的领头人物,他是初入法医界的天才。 他喜欢她,但她表示自己并不谈姐弟恋。 直到她意外被杀,离奇重生成一个高中女生。 他追查真相,悲痛之余,发现这个高中女生好像有点不一样? “亲爱的,我知道是你!”他激动地手舞足蹈。 “闭嘴,我要去查案!” 他像八爪鱼一样跟着她。 她一脸嫌弃,“......你符合下你的高冷人设好吗?!”

章节内容

第1章

排列整齐的刀具闪着森森的寒光,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福尔马林的味道,不甚宽敞的解剖室里站着一个高挑的女人,她对周身压抑的环境视若无睹,继续着手下的工作,有条不紊的检查着眼前尸体的情况,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利落的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

解剖室里的温度明显比外面要低许多,徐峰走进解剖室,感受到室内的低温,饶是他一个成年壮汉也不由得微微一抖,再看骆亦凌身上除了一件短袖,也就只剩下薄薄的法医外袍了,徐峰把手里的塑胶袋放到一边,赶紧缩着脖子把外袍裹上了。

“骆姐,先吃饭吧,反正说是自杀的,应该很快就验完。”

骆亦凌嗓音称不上甜美,但却清润温柔,即使是不掺杂一丝情绪,听了也让人觉得十分舒服,她原本精致的眉现在微微皱着,“我总觉得这个尸体不大像是自杀。”

徐峰弯腰拿外卖的身体微微一僵,不甚自然的问道,“怎么,你发现什么问题了么?”

“不,就是直觉吧,可能是最近自杀的尸体太多了。”骆亦凌摘下塑胶手套,伴着哗哗的水声回答了徐峰的问题。

徐峰不动声色的松了一口气,朝骆亦凌双手递上外卖,收起了脸上不自然的笑意,“骆姐,你是不是侦探电影看多了,还直觉,这么明显的上吊自杀,搞不懂这样的尸体还验什么。”

没拧紧的水龙头滴答的流着水,骆亦凌对于徐峰的抱怨骆亦凌微微有些不满,但是到底没说什么,走过去将水龙头拧紧了。

“我先不吃了,等会下班回家再说吧。”

徐峰的眼里闪过一丝暗色,对于骆亦凌的话显然是有些措手不及,似乎是坚定了什么决心,脸色微白的说道,“好,那就先动手……”

“尸体脖子上有明显青紫色勒痕,造成时间不详,尸体高度尸僵,指压之后尸斑完全褪色,角膜高度浑浊,眼结膜开始自融,死亡时间已超过12小时,请记录。”

“腹部腐败性膨胀,现在是秋季,尸体在野外发现,也说明死亡时间超过12小时。”

“尸体上还没有大范围出现腐败绿斑,接下来开始解剖……”骆亦凌面对着尸体也依旧面不改色,认真严谨的进行着验尸的步骤。

“骆姐……”徐峰忽然毫无征兆的出了声,打断了骆亦凌的解剖。

骆亦凌抬眸看向徐峰,漂亮的瞳孔里满是不解。

“我是说,现在死亡时间不是已经确认了么,还是不要解剖了吧,多麻烦。”似乎是因为秋季空气干燥,徐峰舔了舔嘴唇才接着说道。

对于徐峰的劝阻,骆亦凌倒是有些惊讶的,随后才了然,带着一丝笑意问道,“徐峰,你今天是不是有约会啊,怎么这么着急。”

徐峰有些尴尬的拿笔蹭了蹭头,“骆姐你说什么呢,什么约会。”

骆亦凌见他害羞,只当自己猜对了,也不再深究,“好了,马上就完了,你再等一会。”

尸体破开的一瞬间骆亦凌就皱了皱眉,继续下刀之后更是觉得不对劲,膀胱尿量明显跟尸体腐烂程度不符。

她扭头看向徐峰,不容置疑的开口,“膀胱尿量与尸体……”

下一秒骆亦凌的身体就缓缓向地上倒去,看着徐峰染了鲜血的的刀子,她原本波澜不惊瞳孔里满是震惊,清丽的容颜也因为太过疼痛而皱在了一起,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直到再也看不清面前的场景。

“骆亦凌,我劝过你的,是你非不听。”

…………

骆亦凌睁开眼,入目只有一片枯黄,手上略一用劲就抓到了一把落叶,她立时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她怎么从实验室到了树林里,惊讶之下她向背后摸去,也没找到徐峰刺的伤口,这是怎么回事。

扶着地上的枯叶,她有些勉强的站起身来,脚上一阵剧痛,她才意识到可能是崴了脚。

不对劲!这双粉色的鞋子是怎么回事,再仔细一看自己的手也不对劲,刚才只顾着站起身来,根本就没注意到,她的手俨然缩小了几倍,原本白嫩的手掌上沾着湿润的泥土和几片枯黄的树叶。

虽然身边没有镜子,但是骆亦凌已经明确的确定了这并不是自己原来的身体,难道是……重生了?

骆亦凌翻着身上粉白色外套的口袋,本应干净的衣服上现在全是污渍,身上潮湿的触感让骆亦凌不由的打了个冷战,许久她才在裤子口袋里找到了一个小小的老人机和一张公交卡,老人机的日期那一栏清清楚楚的显示着2018年2月20日。

如果没有重生回到过去,那这个孩子是谁……

手机里只有寥寥几张照片,不过出现最多的是一个圆脸的小女孩,恐怕就是这个身体的主人了,骆亦凌有些挫败的坐在地上,她现在脑子里有一大堆疑问,完全不知道徐峰为什么要杀了自己,以及她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成了这个小女孩。

骆亦凌骤然想起,昨天解剖时徐峰就有诸多问题,似乎总是想要阻止她继续验尸,甚至在她发现尸体又问题的时候对她下了杀手,那么,是尸体有问题么……

不管怎么,得先离开这里,山上的树林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拖着扭伤的脚艰难的走着,稚嫩的脸上全是与年龄不符的严肃。

骆亦凌足足走了一个半小时才看见人影,深秋的冷风吹的她一个瑟缩,她又是一个晃神,这个身体是怕冷的,不像她,从小就察觉不到温度的变化,原来,这就是冷的感觉。

看着来往的车流,骆亦凌的脸色缓缓平寂了下来,不管怎么,既然重新活过来了,那就得把真相查清楚,因为刚才找过了,所以她很清楚这个女孩身上没有一分线,那她自己又是如何到了山上的树林里呢,还有,这个女孩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通讯录里只有寥寥几个人,爸爸,妈妈,还有陈老师,而最新一通电话是在三天前,俨然是一个陌生号码,在一列跟父母的通话记录中十分明显。



第2章

因为骆亦凌并不清楚女孩的身份,所以她根本不能贸然联络这女孩的家人。她眸光闪了闪,终于,还是得去找那个人么。

她神色晦暗不明的盯着手里的老人机,许久才拨出了一串熟悉的号码。

“喂,请问是哪位。”男人的声音依旧清冽低沉,但是却染上了浓重的悲伤。

“我在东城的树林里,来接我。”

“为什么?”探究的语气隔着手机传了过来。

“我知道骆亦凌的死因。”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就在骆亦凌以为对方不会回答的时候,一个低低的“好”字传了过来,骆亦凌知道,自己赌对了。

骆亦凌环顾四周,而后定定的盯着不远处的一间小木屋,她之所以认定这里是东城,就是因为那个。

大概半个月之前,骆亦凌因为调查一起车祸逃逸,来过东城,因为死者是在傍晚时分,被人在山脚下被发现的,而傍晚的时候山上几乎没有人,所以报案的护山员成了唯一的目击者。

因为案发突然,骆亦凌那天是临时从家里直接到案发现场的,因为下雨堵车,到现场时晚了一点,徐峰已经结束了验尸,结果是车祸撞死无疑,但是孙队却带着整个小分队查了半个月直到现在都没找到肇事车辆。

骆亦凌现在想来,昨天徐峰不惜杀了她来伪造验尸结果,那之前那个案子到底是不是车祸,现在倒是更加不能确认了。

骆亦凌忽然想要去那个护山员住的房子看看,到底那个目击者是谁,山上有些露水,再加上落叶实在是多,她现在的身体原本就矮小,她重心不稳的滑了一下,一个趔趄就摔在了地上,倒是在原本还算干净的脸上粘了不少湿润枯黄的落叶。

“你要去干嘛?”熟悉的嗓音从骆亦凌身后想起,她艰难的撑起身体,回过头来,果然看见邵天辰抱着肩膀站在那,看样子似乎是站了有一会儿了。

此时邵天辰,跟骆亦凌记忆中初见时的他,并无什么差别,画报里走出来一般的少年,依旧是俊逸清朗的样子,只是剪了短发换了休闲服的他似乎显得年轻了许多,像个真正二十二岁的少年,原先掩在乱发下面的眸子,带着淡淡的浅茶色,刮去胡子的五官也好看的不像话。

他浅茶色的眼眸干净澄澈的看着骆亦凌,好像他问出的问题是极为理所当然的一样。

骆亦凌微微怔了怔,停下了要站起身来的动作。

“给我打电话的就是你,对吧?”邵天辰盯着面前的小女孩,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是对自己的推测,他却并无一丝怀疑,原因无他——这偌大的山上肯定没有另一个小孩了。

邵天辰见面前的小孩儿迟迟不说话,波澜不惊的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

这孩子现在看着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但是方才在电话里的语气却十分老练,她脸上的表情似乎也不对劲……

邵天辰微微俯**,拨掉了她脸上的落叶,想要看清她的长相。

“你剪头发了。”鬼使神差的,骆亦凌脱口而出。

邵天辰轻轻地皱了皱眉,清澈的眼中闪过明显的疑惑:“你以前见过我?”

骆亦凌这才回过神来,她已经死了,而这个小女孩,本来跟邵天辰没有任何交集,当然也不应该见过他。

骆亦凌垂下头,站了起来,不动声色的掩去眼里的情绪,淡淡的说:“没有,看你的头发像是新剪的。”

邵天辰的眸光微不可查的暗了暗,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他直起身子,身上的薄外套被风吹得不停抖动,但他依旧将脊背挺得笔直,比起身后的树林也毫不逊色,在碧色的天空映衬下,他也像一棵孤独而挺拔的树。

似乎是记住了她的长相,邵天辰抬起清俊的脸庞:“你叫我过来说你知道骆亦凌的死因,你最好没骗我。”

骆亦凌仰起头,眼里满是笃定,“我没有骗你,但是你得帮我个忙,我才会告诉你。”

邵天辰沉默的盯着面前的女孩,似乎是在思考她的话到底有多少可信度,他在凌晨就收到了骆亦凌的死讯,同事说她因为疲劳过度所以早退,所以可能死在了回家的路上,尸体不知缘由的消失不见了。

但是,邵天辰到底不相信那个说法。

他曾经跟骆亦凌一起破获了一起连环杀人案,那时候她连续五天不眠不休,几乎是住在了解剖室,每天对着腐烂的尸体思考,那个时候她的身体都没出任何问题,怎么可能只因为查一个自杀案,就疲劳过度导致死亡了呢。

再加上警局的负责人态度模糊,没有尸体,却笃定她已经死了,更是疑点重重,也正因为如此,邵天辰才只因为一个没头没尾的电话,就大老远的跑了过来,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他没想到打电话的真是一个小孩,他还以为是对方谨慎,使用了变声器。

邵天辰微微思忖了一会,问道:“什么忙?”

“给我提供一段时间的食宿。”天又亮了不少,骆亦凌看着邵天辰茶棕色的眼睛,似乎在阴沉的天气映衬下,倒是显得他皮肤愈发白皙。

骆亦凌知道暂时还不能联系这具身体的父母,但是生前是孤儿的她又无处可去,可以信任的人也只有邵天辰一个,所以她只能先让邵天辰给她找个住的地方。

出乎骆亦凌的意料,邵天辰这次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好。”

骆亦凌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自然的从车座底下扯出几张纸巾,垫在了干净的座椅上,她知道邵天辰有洁癖,而且因为多年当法医的缘故,她早已习惯了将身边的一切保持整洁。

做完那一切,她就静静坐在了座位上,低垂着头,细软的头发遮住了女孩白皙的脸蛋,看着倒是无比乖巧。

但是默默观察着她的邵天辰却神色一紧,轻轻抿着薄唇也用了些力,这女孩儿果然不对劲,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她却像早就认识他一样,而且对他的车极其熟悉,甚至还知道他把纸巾放在哪……



第3章

车在平直的马路上开着,车里是一片寂静,骆亦凌理着有些纷乱的线索,想弄清楚自己现在面临的诡异情况。

“你怎么知道我把纸巾放在那。”突如其来的清冽嗓音,打断了骆亦凌的思绪。

她有些茫然的抬头看向邵天辰,稚嫩的脸上,表情还来不及转换。

“一般人不会把纸巾放在座位底下,而你,是怎么知道的。”

纸巾……骆亦凌恍然想到一年之前,那时候邵天辰才从国外回来。

那时候他才年仅二十岁却早就是国际闻名的天才法医,最重要的是,他对于刑侦和医学都有着令人惊艳的天赋。

邵天辰空降鉴定部,跟着骆亦凌熟悉环境,正好赶上骆亦凌跟着队伍出案子,调查一起埋尸案。

谁知尸块被挖出来没多久,罪犯就过来自首,还出示了重要证据,回到局里,鉴定科仔细确认过指纹之后,案子也就结了。

下班之后,因为邵天辰的美国驾照不能使用,所以骆亦凌开车送邵他回家。

骆亦凌本是要拿纸巾擦掉玻璃上的泥点,但是在打开副驾驶前仓之后,却看到里面放着一只血淋淋的手臂,粘稠的血液浸湿了原本放在那的纸巾,看上去极其恐怖,骆亦凌虽然当时表现的极其镇定,但到底还是对那件事有心有余悸。

因为开出警局没多远,所以她调转车头回了局里。

但是两人到了局里才发现,那只手臂不过是凶手的恶作剧,凶手本就心理变态,所以才故意将死者的一只胳膊带在身上,趁他们查案的时候,放进了车里。

另一个负责还原尸体的同事,还为了这件事专门感谢过骆亦凌。

但是从那一天开始,骆亦凌就再也没往前仓里,放过任何东西。

此时邵天辰的问话,骆亦凌哑然无声,她倒是没想到,原来邵天辰也有这个习惯。

见她不回答,邵天辰微微侧头,朝她挑了挑眉,骆亦凌这才回过神来,支支吾吾的说:“我……我爸爸会把纸巾放在这里。”

邵天辰不再做声,破开云层的阳光照着他的侧脸,晕染出极其完美的光影,他静静地开着车,对于她的回答不置可否。

邵天辰扭头注视着骆亦凌,浅茶色的眸子依旧干澄澈清亮,他一只手推开了侧卧的房门。

不小的卧房里只放了寥寥几件家具,不免显得有些空荡,邵天辰白皙的脸庞,与他身后的阳光相融,闪耀的令骆亦凌下意识躲避了一下他的目光。

“你今天先睡这里。”

骆亦凌站在地毯上,看了看门口洁白的衣帽架,又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打消了要脱衣服的想法。

骆亦凌转头打量着四周。

似乎是因为太过整洁的缘故,房子显得出奇的大,黑白的配色微微带着些冷冽的气息,倒是从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给房间增添了一抹暖意。

骆亦凌的眼神略过巨大的沙发,在客厅那架钢琴上顿了顿,又看到了对面巨大的白色投影屏,边上是一台ps4,半开放式的厨房在……

“现在我给你找到了住处,说吧,你到底是谁,跟骆亦凌有什么关系。”邵天辰修长的身体轻轻俯下,拿起一双男士拖鞋放在了她脚边,随着他的问话,原本轻柔的神色稍微锐利了一些。

骆亦凌心里苦笑,什么关系,她就是骆亦凌啊……可是眼下这情况,说出来恐怕也没人会相信,毕竟她一个死人,在一个十岁的小女孩身上活了过来,这件事在谁看来,都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见她沉默,邵天辰微微眯了眯眼,面色也冷了下来,有些急促的问道,“你是不是她女儿。”

“我哪有……我是说,她哪有女儿,她才33岁,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女儿!”

因为邵天辰匪夷所思的想法,骆亦凌苦笑的表情瞬间僵住,一愣之后,马上开始反驳他荒谬的说法,她死也想不到,邵天辰带她回来,竟然以为她是自己的女儿。

谁知邵天辰表情如常,原本淡棕色的瞳孔逆着光,深邃无比,语气也平稳的没有一丝波动,“骆亦凌,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骆亦凌惊诧的看着邵天辰,漂亮的眼睛瞪得极大:“你怎么知道?”

邵天辰叹了一口气,“你忘了我是从哪回来的。”

他的目光状似无意的扫过墙边的一排书架,最上面一层赫然被上百本FBI类心理书籍占据。

骆亦凌这才想起,即使邵天辰从那个组织退出,他的观察分析能力到底是依旧惊人的,无论自己怎么掩饰,怕是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想通了这一点,骆亦凌倒也不再掩饰,躬身换上了脚下肥大的拖鞋。

不同于骆亦凌的想象,邵天辰什么也没问,只是给她找了能穿的衣物,将她带到浴室就出去了。

洗完澡,骆亦凌有些拘谨的坐在沙发上,她手里端着一碗“规整”的面条,就连里面的鸡蛋,都像是经过精准计算之后才放进去的,所以成型极其迅速,鸡蛋形状也圆润完整,面条甚至也被人按照瞬时间装碗……总而言之,这一碗面,有条理的不像食物。

骆亦凌低头,垂下小刷子似的睫毛,掩去眼里的情绪:“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邵天辰也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绒衣绒裤极合身,衬得他干净的气质愈发明显。

“看见你的第一眼,你看到我的时候,表情动作证明,你的大脑并不是单纯的在接收信号,而是回忆加对比,这说明你之前见过我或者至少知道我,你步伐迈的偏大但是稳,而且步距跟身高并不符合,这很奇怪,正常人是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而且我问你死因的时候,你说知道,而且从微表情来看没有说谎的特征,所以你是真的知道,但是连我都没见到尸体,你一个小孩就更不可能了,所以除非你亲眼目睹了那件事,再加上刚才在门口的试探,那一瞬间,你对反驳的倾向超过了掩饰的倾向,说了‘我’。”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