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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阳间送葬师
  • 主角:吴子凡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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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纸钱遍洒阴阳界,恭送亡魂入幽冥”。   自古以来,治丧送葬都是体现人伦纲常的头等大事,而要想逝者走得安稳,出殡时离不开撒钱开路的“金钱执事”。   我的爷爷就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金钱执事,因为破了“三不送”的禁忌,导致我被“棺煞”冲身,不得不订借阴来祛煞保命。   

章节内容

第1章

古语有云:唯送死以当大事。

意思就是说世上没什么比治丧更重要的事情,尤其在农村地区,丧葬礼仪风光与否,直接关系到子孙的贤孝名声。

葬礼要办得风光体面,就少不了一名合格的“金钱执事”。

所谓“金钱执事”,就是负责在出殡路上抛撒纸钱冥币开路的人,这纸钱谓之“买路钱”,以此驱散拦路的孤魂野鬼,送亡人棺柩顺利入土为安。

我叫吴子凡,我的爷爷吴庆丰,就是老家十里八乡有名的金钱执事。

爷爷十六岁起开始吃这碗饭,练就了一手“漫天飞雨洒金钱”的绝技,抛出的纸钱高飞数丈,如蝶舞飞花,赏心悦目,不少外地人家治丧,都专程来请爷爷前去帮忙送灵。

但金钱执事也有规矩禁忌,谓之“三不送”。

一不送生前忤逆不孝,死后风光大葬;

二不送官司缠身,牢狱而死;

三不送胎死腹中,一尸两命。

只因为这三类死者怨念深重,出殡路上难免有许多周折,一旦接下这种活儿,容易撞“棺煞”,对金钱执事自身极为不利。

小时候我一直不懂这话的含义,直到某一次爷爷破例并因引起一系列诡异之事,我才真正明白这其中的利害。

在我十岁那年的暑假里,某天下午村长葛二伯拎着烟酒糖食来我家找爷爷。

扯了几句家常话,葛二伯开始说正事:“吴老叔,有个事儿得劳烦您帮忙,我就有个同学,就是隔壁村的罗宝才,他们家老太爷病故,托我请您过去当执事。”

“隔壁村老罗家?!”爷爷听到这里眉头一皱,立马拒绝:“这忙我可帮不了,你还是让他们另请别人吧!”

为什么爷爷会一口回绝呢?原来爷爷对隔壁村老罗家的情况有所了解,他家儿子罗宝才包工程发了财,在城里娶了媳妇安了家,却把年迈的老爹一个人扔在家里,连生病卧床都没人照顾。

老人生前不尽赡养的义务,如今老人过世了却来风光大办,这是典型的“生前不尽孝,死后胡乱叫”,给这样的人家帮忙,犯了三大禁忌的第一条。

葛二伯见爷爷拒人于千里之外,赔笑道:“老叔,您老何必跟钱过不去呢?罗家这次给的酬劳可不少哩!”

他这一番话可算是点到了爷爷的软肋,那年我爸妈到城里做小买卖,生意刚起步没挣到什么钱,经济颇为拮据。

我留在老家和爷爷生活,学杂费、伙食费等等各方面开销全落在爷爷身上,日子过得紧巴巴。

爷爷低头抽烟沉默了很久,最后一拍大腿:“为了我这宝贝孙子,这次就破一回例!”

几天后的一大清早,罗家老太爷出殡的日子,罗宝才特意派车子来接爷爷,爷爷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便带着我一起前往。

要说这罗家确实是财大气粗,灵棚搭起足有大半个足球场大小,又是腰鼓队、又是礼乐团,十六抬的龙头杠描金画彩,礼花鞭炮不绝于耳。

知道的是办丧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乡镇搞联欢会。

上午八点整,到了起灵时间,按规矩爷爷一把纸钱撒出大门口,孝子摔碎泥盆,杠夫们便要抬棺出户,然后到灵棚里绑扎龙杠出殡。

可是爷爷这边钱纸撒出去,孝子罗宝才手里的泥盆重重摔到地上,“哐当哐当”转了几个圈,居然没有碎裂!

民间有种说法,亡灵有未了之事或是心怀执念,才会出现泥盆落地不碎的情况,罗宝才心里发虚,怔怔看着地上的泥盆不知道该怎么办。

“愣着干什么,快给给你爹磕头赔罪,重新摔过!”爷爷见状赶紧低声提醒罗宝才。

然后爷爷又朝门外撒出一把纸钱,高喊:“亡魂莫恋旧时宅,阴阳殊途两世人,摔盆,起灵咯!”

罗宝才满头大汗磕完头爬起来,捡起泥盆重新摔下去,这一次泥盆顺利摔成一地碎片。

鼓乐声中,十多名杠夫一齐用力,将厚重的棺材抬出罗家堂屋,扎上龙杠,棺顶放上阴魂鸡,鞭炮一响,送葬队伍浩浩荡荡开始出发了。

罗家丧礼力求办得风光,所以特意安排了“巡路殡”。

“巡路殡”是我们当地一种叫法,普通出殡只求最快最安稳将棺柩送达墓地,而巡路殡是仿照旧社会官员出巡,一般要绕死者生前居住的村子一周,让亡魂最后风风光光故地重游。

这时送葬队伍走到一处十字路口,爷爷高喊:“岔路崎岖慢行慢走,孤魂野鬼莫挡前程!”

爷爷扬手将一摞纸钱投向半空,纸钱即将下落时又陡然炸开,如乱雪飘飞,引来路旁围观的村民们纷纷叫好。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路口一阵狂风刮来,绑扎在龙杠上的麻绳突然无故崩断,棺材顿时跌落在地上!

送葬队伍停下,所有人乱成一锅粥,谁都知道棺材不到坟冢就落地,这是丧葬礼法中的大忌!

爷爷脸色沉重,回过头来走到棺材边,抬手在棺材上拍打:“罗家老爷子,人死如灯灭,您有什么怨气也该消了,子孙有错,做老人的要包含!”

罗宝才也赶紧带着妻子跪倒在路旁,哭天抹泪地赔罪。

当时我正跟在爷爷身后,似乎看到棺材微微晃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青黑之气从棺材底下涌出来,朝棺材头方向盘旋而来。

“出煞了!大伙注意躲避,别被冲到了!”

爷爷显然也发现异常,身子旁边一闪,顺带着把罗宝才夫妻从棺材前头拉开。

事发突然,爷爷显然忘了我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拉着罗宝才夫妻躲开,而我却依旧懵懵懂懂站在原地,正对着棺材头发愣。

当时我脑子里还在想:“爷爷常说‘棺材煞’,莫非这黑气就是‘棺材煞’么?”

不等我回过神,黑气如灵蛇般飞快地游弋而来,瞬间钻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只感觉头晕目眩,身体一软跌倒在地上......



第2章

当我再醒过来时,已经躺在自家的床上。

这时爷爷正在堂屋里和另一个老头聊天,老头高高瘦瘦,我以前见过他,是镇上开纸扎店的老匠人,别人都叫他郭老杆子。

郭老杆子叹息一声:“那三条禁忌是你守了一辈子,如今又被你自己破了,这也怨不得别人,棺材煞是‘败伤六煞’中最难解的,麻烦得很!”

“老杆子,我就阿凡这么一个孙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儿子儿媳交代?”爷爷抽着烟,神情阴郁:“收煞这方面你是行家,无论如何得帮我出个主意!”

郭老杆子说道:“唯一的办法就是‘渡阴关’,我给你扎童子,再去请村头的接生婆罗二姑弄一副紫河车。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过关’的事你自己来做!”

所谓“渡阴关”,又叫“童子渡阴关”,是民间一种“收煞”的仪式,如果小孩煞气缠身难以祛除,不得已才会用这种法子,得由“过关人”背着中煞的孩子过刀山、趟火海,请善灵接煞。

这种法子有极大风险,如果请来的魂灵不肯接煞,那中煞的孩子极有可能就此夭折。

“过关人当然是我来做,可这接煞善灵上哪去找?人命关天,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呀!”爷爷两三口将一根香烟吸完,重重按灭在灰炉里。

郭老杆子思索一阵,突然想起什么:“镇上卖鱼的李摆子应该你认识吧?他家丫头上个月掉进月亮河里溺死了,让她出来接煞!”

爷爷当然明白老杆子的意思,李家丫头云英未嫁就溺水而亡,执念未消除难入轮回,怕是成了月亮河中的河灵,如果和我家结亲,她也就有了名分。

当时爷爷和郭大杆子的谈话我还听不太明白,但李摆子家的事我倒是听村子里七八姑八大姨说过一点。

他家有个闺女叫李蓓蓓,十六七岁年纪,很是乖巧能干,上个月帮着父母入河抓鱼,没想到溺水身亡,好端端一个花季少女,就这样凋零。

只见爷爷点点头道:“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样了!我明天就去找李摆子说道说道!”

第二天上午,爷爷换了一身干净衣衫去了趟镇上李摆子家谈结亲的事儿,李家也对女儿早夭的事很痛心,当然巴不得女儿好,很爽快就答应了订亲的事。

又过了两天,我身体越发虚弱,水米不进,傍晚时分郭老杆子再次来到我家。

郭老杆子带来一具纸扎小人儿,这老头纸扎手艺确实高明,纸人身材相貌和我十分相似。

另外他还带来了托接生婆罗二姑弄来的一副紫河车,也就是新生儿的胎盘包衣。

东西备齐了,爷爷请郭老杆子留下协助,准备今天渡阴关。

半夜子时,村子里黑灯瞎火一片沉寂,我家却灯火通明,院子里竖着钢刀绑成的“刀山”,地上燃烧的火炭铺成一丈三的“火海”。

爷爷把我抱到院里一张椅子上坐下,用碎瓷片划破我的舌尖、两手手心以及脚底板,放出一小盅鲜血,用来代替墨汁,在纸扎童子前胸后背写上我的生辰八字。

剩下的鲜血则淋洒在胎盘上,塞进纸人胸腹部位。

胎盘是新生婴儿“脱前世、得今生”的依凭,具有极强的向生之力,以此代替我的心脏命脉,再加上用鲜血在纸人童子身上写下的生辰八字,整个纸人童子就成了我的“替身”。

爷爷打着赤膊,光着脚板,头上扎一条红布带子,将纸人绑在自己背上,走到满地炭火前,朝站在椅子旁的郭大杆子点点头。

郭老杆子手持五色令旗,端起一碗酒给爷爷,高喊道:“幽冥十八地狱,业火焚涤孽心,过关童子过关去,面燃鬼王护阴身!”

爷爷一口酒灌进嘴里,举起碗摔进火堆里,顿时烈焰升腾,爷爷迈开大步,朝着火焰里就冲了过去!

我亲眼看着爷爷一步步从满地赤红的炭火里趟过,甚至能听到炭火炙烤他脚板皮肉发出的“嗤嗤”声!

但爷爷紧咬着牙关,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痛苦,反而两手护住背上的纸扎童子,唯恐溅起的火星燎但童子身上。

不过很快爷爷就从炭火里走了出来,郭大杆子看着皮肤通红、满头大汗的爷爷,低声问道:“老吴,能坚持不?”

爷爷咧嘴一笑,双脚在地上蹭了蹭:“没事!开弓没有回头箭,为了我孙子,就算豁出这条老命我也得坚持!”

郭老杆子点点头,挥舞令旗高喊:“幽冥十八地狱,刀山剔骨削筋,过关童子过关去,救苦天尊施仁心!”

爷爷走到由一把把柴刀、菜刀绑扎成的刀山面前,朝手心啐了口吐沫,然后毫不犹豫地开始攀爬起来。

爷爷爬上去很快,接着翻过身由另一面往下爬,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爷爷放慢了速度,力求保持平衡,毕竟这可不是闹着玩,一但踩空踏错,就有可能血溅五步。

尽管如此小心翼翼,爷爷手心脚板还是被刀锋划破几道口子,鲜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触目惊心。

爷爷落地后解下背上的纸扎童子放到空地上,然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红布包,在手心里摊开,竟然是一枚小小的银质耳环。

“善灵积善德,鬼魄有慈心。李蓓蓓的善灵何在?速来关前接煞消殃!”

爷爷接过郭老杆子手里的五色令旗,朝手心里的银耳环虚画起来。

画着画着令旗旗头“嘭”地爆出一团绿油油的火焰燃烧起来。

一阵阴冷刺骨的寒风刮进院子里,吹得地面尘土飞扬,四周树叶簌簌作响。

不一会儿,阴风熄灭,尘埃落定,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院子中央。

我依稀看到这是一个女孩子,约莫是十七八岁的年纪,身穿团花小袄,模样娇俏可爱,只是脸色苍白如纸,眼角眉梢带着几分病倦之态。



第3章

“优钵罗花气自香,花香漫漫绕门墙,亡者归来除垢秽,洗尽铅华乐未央。”爷爷看着那人影问道:“来者可是李蓓蓓?”

女孩朝爷爷欠身行礼:“我是李蓓蓓,前来为吴子凡接煞消愆。”

爷爷露出笑容:“这么说来,你答应这桩婚事了?只要能保子凡平安,我吴家感恩戴德!”

李蓓蓓娇羞地低下头,轻叹一声:“婚姻之事由我爹妈做主,不过我还有个要求得事先说明。我本来就因为短命早夭而心有执念,被迫成为河灵,要是接了子凡身上的阴煞,恐怕业力更加深重。你们得答应我,将来让子凡多积功德,助我早脱苦海。”

“这个你放心!”爷爷一拍胸脯:“过了今晚,你就是吴家孙媳,我们会供奉你的牌位,让你享受香火,帮助你多积善德,将来我再让子凡继承我的衣钵,为亡灵引路开道积蓄功德,助你轮回转世。”

“好,这样我就安心了。”李蓓蓓点点头:“开始吧。”

爷爷走到纸扎童子面前,掏出一把纸钱,扬手洒向天空:“土煞水煞棺材煞,莫扰阳人清白身。金钱化火雨,引煞入幽冥!”

咒语声中,漫天飞舞的纸钱燃烧成一片火雨,纷纷落在纸扎童子身上,纸扎童子瞬间跟着焚烧起来。

纸人与我魂命想通,它起火燃烧,我感觉自己仿佛也置身火海,浑身皮肉一阵阵烧灼的剧痛,忍不住嚎叫起来。

就在这时李蓓蓓悠然飘到我面前,双手按在我肩膀上,脸庞凑到我口鼻间,深深吸了口气。

我不由之主张开嘴巴,眼睁睁看着一道黑气从我口中涌出,被李蓓蓓缓缓吸进了她的体内!

片刻之后,我体内的黑气涌尽,被烈火焚烧的感觉也随之烟消云散,浑身说不出的轻松舒泰。

李蓓蓓却脸色发青,秀眉微蹙,似乎十分难受的样子,随即便化作一道淡淡的红光遁入爷爷手中的银质耳环里。

爷爷长舒一口气,走过来把耳环塞到我手里,严肃地说道:“子凡,从今以后蓓蓓就是你的妻子,这耳环你贴身带好,要时时记得是她救了你的命!”

当时我虽然懵懂,但记住了爷爷的话,用红线将耳环穿成坠子,一直戴在脖子上。

爷爷也信守承诺,第二天就在月亮河大肆祭拜,又在自家神龛安上李蓓蓓的灵位,每逢初一十五都带着我烧香供奉。

棺材煞消除后,我身体恢复健康,此后连感冒发烧都很少发生。十六岁那年,爷爷开始传授我金钱执事的手艺,每逢有人治丧请他出马,我都会跟去熟悉业务。

在爷爷的言传身教下,十九岁时我已经学会了爷爷的绝技“漫天飞雨洒金钱”,对整个丧葬的风俗规矩也了然于心。

又过了一年,我年满二十,爷爷因年龄老迈,体力大不如前,我开始正式代替他老人家担任金钱执事,乡亲们都叫我“小吴执事”。

这样一来,我也算是独当一面自食其力,少年心性免不了有几分得意,然而很快我就遇上了一桩倒霉事。

那天一大早,一辆大奔停在我家院子外,车上下来一个两个人,一个是镇上的纸扎匠郭老杆子,还有一个风姿绰约的中年妇女。

原来这女的名叫汪霞,是一名女企业家,家里老娘去世,按老人遗嘱在老家举办葬礼。有钱人家讲究个风光,听说郭老杆子纸扎手艺不凡,特意从邻县过来请他为丧礼制作纸扎用品。

郭老杆子惦记着我们老吴家,打听到汪家丧礼还没请金钱执事,便向汪霞推荐了我,毕竟都是一个圈子里混饭吃,也算是互相介绍业务了。

其实我知道郭老杆子还有一个心思,这种有钱人家的大活儿,肯定需要纸扎先生上门制作殉葬品,郭老杆子也上了年纪,介绍我同去等于是多了个照应。

俗话说“有钱不去赚,纯属王八蛋”,我依然没二话,当天就和郭老杆子一起前往汪霞家里。

我的活儿都在出殡那天,提前过去主要是帮着郭老杆子打下手,他这趟买卖可不轻松,全套的纸马纸人纸幡,还有新潮的纸别墅、纸汽车、纸飞机,全得在出殡前赶工出来。

汪霞是独生女,又是离婚独居,他老娘的丧事全由她做主操持,特意在堂屋边腾出一间偏房,给郭老杆子扎纸用。

汪家停灵的第二天,汪霞来到偏房,让郭老杆子停下手里的正事,先赶工一个一尺长的纸扎棺材。

郭老杆子一听这话,有些惊讶道:“扎小棺材,是用来送‘重丧’么?”

汪霞神情有些不自然,微微点了点头:“要扎红棺材,莲花福字倒转的那种。这事你们二位知道就行,别往外说,到时候我给你们加酬劳。”

说完这话汪霞就走了,郭老杆子叹息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我毕竟入行不久,虽然熟悉了金钱执事本行业务,但对纸扎行里头的门道知之甚少,于是向郭老杆子请教什么是送重丧,为什么要扎小棺材。

郭老杆子告诉我,如果一户人家连续有两人过世,而且第二位死者恰好是死在前一位死者“七七”之内,这就叫“犯重丧”。

民间说法:“家犯重丧,大雪欺霜,凶劫连环,败绝死光”。

意思就是说“重丧”是一种灾劫,一旦形成,还会继续有人死亡,门中血亲都得跟着遭殃。

而要化解这种凶劫,就得扎一个小棺材,再捏一个泥人放进去,让后在半夜三更偷偷掩埋到平日行人往来繁多的岔路口,以此代替活人了断凶劫。

至于棺材的颜色,也有个说头,若是第一个死者过世时未满四十,属于壮年身亡,送重丧的纸扎棺材必须用朱砂混合雄鸡血涂成红色,以此来镇压凶戾之气。

“原来是这样的!”我恍然大悟,随即又问郭老杆子:“那汪霞还特意交代说红棺材要‘莲花福字倒转’,这里头又有什么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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