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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撩暗宠:薄总向机长女王求官宣
  • 主角:盛娆,薄京臣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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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五岁那年,失去双亲的盛娆被帝京首富豪门薄家收养。 进门第一眼,她便陷入薄京臣那双幽深冷清的双眸。 十八年来,她一向听话内敛,唯一做过出格的事,就是借着真心话大冒险给薄京臣发了一句我爱你。 那晚,高冷禁欲的男人,将她带走。 得知他即将订婚,她决心从这段地下情中果断抽身。 就在她和人相亲那天,他红着眼将她从另一个男人身边拖走。 “再对别的男人笑?” “亲哭你!”

章节内容

第1章

盛娆前脚刚进卧室,就被人从身后禁锢住了腰肢。

“为什么不回信息,在外有人了?”

男人低头,唇瓣轻轻擦过她的耳尖,明明是质问的语气,却隐隐染着些欲。

“你们乘务组那几个同事可都是男的。”

盛娆一听这话,心口就堵得慌。

她不过就是手机停电关机了,他就这般试探甚至诋毁她。

因为他从来都不知道她有多爱他,可以为他拒绝任何人。

可他,却未必。

就像那次,她睡在他的公寓里,还有隔壁美女来敲门送爱心餐。

若不是她在,像他欲望这么强的男人,真会坐怀不乱吗。

“薄总整天欲求不满,要偷人也只能是你,别反咬一口。”她垂下眼帘,几分恼意中却莫名显得有些娇嗔。

“我偷人?我不就偷过你么?”

男人俯在她的耳鬓间,满意地勾唇笑笑,轻轻啃咬。

盛娆立刻感到被他吞没的危险,试图抬手撑住了和他之间的距离。

“妈还在楼下......”

“怕什么?”薄京臣轻笑着揽过她的细腰,贴近自己的身体,“又不是没在这里做过。”

一句话把盛娆说的面红耳赤。

她第一次和他发生关系,就是在她的卧床上。

那天是她的二十三岁生日,聚会上,大冒险的指针指向了她。

在一阵阵哄声中,盛娆点开了她唯一一个星标好友的界面,借着酒意发送了一句,我爱你。

那晚,她被薄京臣黑着脸从聚会上带走。

本想把她送回老宅醒酒,却被她引诱到失控。

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保持了快一年。

“叫我......”

情到浓处,薄京臣最喜欢盯着她那双眼。

潮湿又晶莹,纯洁和放荡交织着,牢牢地蛊惑着他。

盛娆被他完全掌控,细细碎碎地呜咽。

她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袖。

可心里却像是从高空坠落,四分五裂。

结束后,盛娆打开了床头的夜灯。

薄京臣躺在她身边,深邃的眉眼染着事后的饕足。

他方才要的急,衬衫扣子只解了一半。

现在布满了暧昧的褶皱。

他向来喜欢看她穿衬衣的样子。

更喜欢把整洁的她,一点点弄乱。

而此刻,薄京臣伸手,将她胸前衬衫上的金属铭牌拨正。

上面刻着京瑞航空,运输飞行员,盛娆。

“洗个澡,早点睡,下次回信息及时点。”

他说完,她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或者累了,需要我帮你洗吗?”

一眼勾魂,他心里的氧意不止,却被盛娆一把给推了出去。

他刚走,她的手机也因带电量上涨自动开机了。

拿起手机,却看到了同城新闻推送的消息。

薄氏继承人即将和沈家联姻,沈家千金温柔貌美,二人天作之合。

这条新闻的热度已经达到上千万,下面是各路网友酸溜溜的评论。

她往下刷了几条,她的心像是被抽走了一大块。

他竟然要和沈家联姻了,她还毫不知情。

觉得自己才是那跳梁小丑。

她靠在床边缓缓下沉,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中是灵魂被抽走的死寂。

痛苦纠缠再三,她拿起手机,打开和薄京臣的聊天界面。

她几乎和薄京臣一起长大,青春懵懂之际就喜欢上了他,分手的话,当面根本就没有勇气说出来。

编辑了一条微信,打了好长一段话,想了想还是删了。

只留下三个字,分手吧。

盛娆盯着屏幕,鼻尖眼眶还是忍不住的泛酸。

可他们摆明了,根本就不会有什么结果。

就在她按下发送后,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娆娆,睡了吗?”

是阮青萍的声音。

她是薄京臣的生母,也是盛娆的养母。

盛娆五岁那年,她的生母因为乳腺癌去世了。

她的父亲是薄家的销售部经理,却因公事死于一场空难。

阮青萍看盛娆可怜,便将她收养在了薄家。

对外就称盛娆是薄京臣的妹妹。

这些年,薄家待她不错。

“还没呢......”

盛娆急忙铺开被子,遮住凌乱的大床。

穿好内衣,一边系衬衫扣子,一边慌忙跑去开门。

开门的一瞬间,胳膊肘不小心磕在了门把手上。

盛娆疼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妈,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阮青萍抬眼看着盛娆,她脸颊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

“你是不是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阮青萍说着往屋里走,房间里隐隐飘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目光扫过床边的垃圾桶,里面白花花的一片,像是用过的湿纸巾。

没等阮青萍再多看一眼,盛娆就一屁股坐在了床边,将垃圾桶顺脚推到了床下。

“可能是飞机上空调开的太足了,吹感冒了......”盛娆急忙拉开话题。

阮青萍的注意力也跟着转移到了盛娆身上。

“要是觉得开飞机辛苦,就回家来,到自家公司来做个清闲的工作,家里又不是养不起你,再说了女孩子最好的归宿还是嫁个好丈夫。”

“你哥哥最近也要订婚了,最好是能双喜临门,把你的婚事也定下来......你放心,妈给你找的人,也一定是京都数一数二好的......”

盛娆怔住。

果然,网上的传闻就是真的。

薄京臣要订婚了。

像他这样的豪门继承人,未来的另一半,只能是旗鼓相当的世家千金。

盛娆心里一阵苦涩。

“娆娆?看来你真是不舒服,怎么说着话就走神了?”

阮青萍拉过盛娆的手,关心地看着她。

也在观察她听到相亲之后的表情。

“妈,相亲的事您定就好,我相信您的眼光。”盛娆急忙撤出一个笑容。

阮青萍喜笑颜开,满意地点点头:“等你和你哥的婚事都尘埃落定了,我心里的大石头也就放下了,到时候就等着你哥哥嫂子早点生个大孙子给我抱......”

阮青萍正要转身离开,余光里突然看到地上什么东西在闪光。

“这是......”

阮青萍捡起来一看,是一枚方方正正的黑曜石袖口。

下午刚在薄京臣袖口上见过的。



第2章

薄京臣的西装向来考究。

精致到每一枚袖扣,都是纯手工定制,独一无二的贵重。

眼看阮青萍脸上浮现出疑虑的神色。

盛娆的心跟着揪紧了一下。

一定是方才不小心扯掉的......

阮青萍眼皮抬起,看着盛娆:“你见过京臣了?”

“没,”盛娆镇定自若地看着阮青萍手里的袖口,“我今天回来的时候在门口捡到的,还以为是......”

阮青萍没多想,“是你哥的。”

“他回来了?那我明天去还给他......”她难免心虚地垂下眼。

阮青萍又嘱咐了她几句婚姻大事,便离开了。

房门关上的一瞬,盛娆瘫坐在床边长松了一口气。

手心里的袖扣,镶银边的黑曜石,蒙着一层幽深的光泽。

像是薄京臣打量她时的眼眸。

盛娆心烦意乱,拉开抽屉把袖扣丢进去,起身去浴室洗澡。

第二天一早,餐桌前。

“我今天约了沈夫人逛街,置办些你哥哥订婚用的东西。”阮青萍一边剥鸡蛋,一边问盛娆,“要不要一起去逛逛?你哥哥订婚那天,你这位小姑子也得穿的漂亮点!”

盛娆笑着摇摇头。

“妈,这么重要的事我就不去添乱了,要用什么你们好好选。”

话音未落,身后就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你好不容易休假,不用带着一机舱的牲畜到处飞,也该出去逛逛......顺便,买一对儿新袖扣给我。”

盛娆因为工作时间短,飞行时间还不够,一直处于拉牲畜阶段。

想到昨晚提分手,她的心陡然一慌,回头看,薄京臣正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

手里拿着一张外文财经报,垂眼看的认真。

他今天换了一身西装,依旧是纯手工剪裁,修饰着他颀长挺拔的身形,内里搭了一条深红色的领带。

不同于时下流行的小麦色,薄京臣的肤色是那种十分禁欲的冷白。

使得本就立体的五官看起来更为深刻。

修长的手指将报纸折叠,抬手的一瞬间,有光从她眼底闪过。

袖扣换成红宝石的了。

“你那个黑曜石的袖扣,掉在门口了,娆娆捡到帮你收起来了!”阮青萍扫了一眼薄京臣,“还要人家买新的送你,你这当哥哥的不要太欺负妹妹了!娆娆,可不能轻易给他......”

阮青萍这饭吃的倒是轻松,盛娆却味同嚼蜡。

“袖扣我一会儿上楼拿给你。”

“怎么,舍不得给我买新的?”薄京臣抬眼打量着她。

她今天穿的很普通,素色的雪纺衬衫,九分牛仔裤,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脚踝,上面隐约有一处指痕。

没有化妆,五官看起来倒比平日温婉了许多,长发编了一个随意的鱼骨辫搭在一侧肩头,颇有几分邻家有女初长成的气质。

“我一会儿有事要出去,所以买不上。”

还好薄京臣没再说什么,盛娆暗暗深吸了一口气。

饭后,薄家司机先送阮青萍离开了。

盛娆起身上楼取袖扣,刚推开卧室门,身后一道高大的人影就跟着挤了进来。

盛娆也没多管赶紧直奔床头柜,拉开抽屉拿出那枚袖扣来。

转身,薄京臣就站在房间中央。

眉头微微皱起,摆着一张臭脸,一看就是不高兴的样子。

“还给你。”盛娆把袖扣递给他,身体却尽量和他保持最远距离。

薄京臣没接,而是十分严肃地盯着她的脸,也没提分手的事。

“这么急要去哪?”

盛娆避开目光:“我不是小孩,去哪没必要和你报备。”

她当然不会告诉他,她用这些年攒的工资,在外面买了一套小公寓。

她打算搬出薄家老宅了。

其实这一天,她从前就预想过无数遍。

尤其是招惹上了他以后,她想,她早晚都会搬出去。

没办法就这样和他们,尤其是和薄京臣,永远同处一个屋檐下。

眼下他要订婚了,是时候了,她今天就是约了装修团队谈方案。

“你确定?”

薄京臣说完,身形向前一步:“你想今天都走不出去这个房间吗?”

盛娆眉头皱起,她领教过薄京臣说道做到的本事。

可现在,他要订婚了,她也提了分手,他们不该再这样纠缠。

“昨晚我给你发过微信了,既然你要结婚,那我们就分开吧,我不当三,这点礼义廉耻我还是懂的。”

薄京臣脸色一沉,一把拽过她,她的脸紧紧贴上了他的胸膛。

能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他的唇瓣擦过她的耳边,热气喷洒,“我不同意,既然当初招惹了我,你就没有先说结束的道理。”

“可你要订婚了。”

“那又怎样。”他义正严词的发问,“去哪逛?我送你。”

盛娆诧异的看他,他都要订婚了,他是怎么还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的。

还和从前一样。

不可能了。

薄京臣眯起眼,正要说什么,手机却突然响起来。

他当着盛娆的面接起电话,只淡淡地嗯了两声,便转身离开了,也没再提送她的事。

盛娆勉强算松了口气,从窗子里看着薄京臣离开,才下楼。

装修团队已经等在新家楼下,盛娆上楼开门,详谈好装修方案,便签了合同。

盛娆从小区出来时,夜色已经降临。

就在她站在路边等公车时,薄京臣的电话打了过来。

“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薄京臣的声音平淡无波,却自带一股寒意。

总让她感觉好像被一双无形的眼睛盯着似的。

盛娆捏紧了手机:“我在等公车呢......”

“过来,我就在你对面。”

通话结束。

盛娆愣了一下,抬眼,果然马路对面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跑车。

盛娆一边走过去,一边在心里准备好应付薄京臣的台词。

果然,一拉开副驾驶的门,一股低气压就迎面而来。

盛娆先开了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路过,”薄京臣看了一眼窗外,“不是和朋友逛街?怎么逛到住宅区了?”

“她家住这附近,我送她回来。”

“买什么了我看看。”薄京臣转头继续打量她。

盛娆皱眉:“逛街就一定要买东西吗?”

“我的袖扣呢?”

“我不是都还给你了?再说,你那东西那么贵,我怎么买得起?”盛娆越说越小声。

薄京臣对这个解释不是很满意:“买不起?我的副卡不是在你那,你想买星星月亮都够用。”

盛娆扭头看向窗外。

没错,他确实给了她一张副卡。

可她却从未动过里面的一份钱,那事本就是你情我愿,牵扯到了钱,就变了性质。

“你的副卡在我房间,明天我找出来还给你。”



第3章

“真要和我分开?你舍得吗?”

路灯昏黄的光线从车窗映进来,在男人的侧颜上镀上一层绒质的光晕,显得他的五官更为棱角深刻。

为了和他分开,不当小三,盛娆这会儿逼着自己狠心一点,不然对她来说,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是,睡够了,不想要了。”

“你睡够了就行?可我还没够。”男人的声音在昏暗狭小的空间内,显得异常沉闷冰冷。

“你......”盛娆一时被激的脑袋发昏。

车内,气氛变得僵冷。

盛娆伸手去开车门。

薄京臣下一秒就上了锁,启动了车子。

一手搭着方向盘,一手强势地与她十指相扣。

她的手很软,指节修长,不难想象她在操控飞机上那些精密仪器的画面。

“放开我!”

盛娆越挣扎,他越用力,她不吃痛,眼眶都红了。

“不放。”

“我说了,分手。”

“你死了这条心吧。”

“......”

盛娆赌气地瘫在座椅里,身体靠着车门,尽量拉开和他的距离。

车子开进熟悉的路线,很快就要到薄家老宅了。

薄京臣突然放慢了车速。

“季司言回来了。”

薄京臣没来由地一句,看似漫不经心低扫了一眼盛娆。

她已经摆烂似的,闭目养神了半天。

突然就睁开了眼睛。

薄京臣的脸色多了几分冷嘲。

“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青梅竹马,就这么点反应?”

盛娆闭口不言。

季司言来到薄家的时候,她已经在薄家待了一年,只知道他是薄震霆名下收养的,比她大了一个辈分,要叫小叔。

他从不与任何人交谈,上学也不要司机接送,整日骑着一辆旧自行车,背着磨起毛的旧书包。

那时薄京臣就已经是京都高中的风云人物,所过之处女生尖叫四起。

二人差距显著,季司言总是会受欺负一些。

薄京臣此刻好像看穿了了她的心思。

他讥讽地勾起嘴角,越发得寸进尺:“说起来,那些年你还为了护着他,没少和我作对。”

“叔侄关系,好像更刺激呢。”

“薄京臣!”

盛娆忍无可忍,本想发火,可看着他一脸平静地把车开进薄家宅院,她的火气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薄家老宅灯火通明。

车停下,有佣人上前开车门。

盛娆咬了咬牙,压低声音:“他不像你,你别逮到谁都乱扣帽子。”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车门开了。

盛娆瞬间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没去看薄京臣脸上的表情,径直走向了大门。

薄京臣望着盛娆的背影,喉结一动,落空的手缓缓攥紧,心口跟着阵阵发闷。

好一个他不像你。

盛娆一进门,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压力。

餐桌上已经围满了薄家的人。

薄震霆坐在餐桌主位上,远远地审视着她。

“你倒难得休息日一天不见人,还要劳烦京臣去接你。”薄震霆虽然满头白发,但声如洪钟,不怒自威。

接她?

不是说路过么?

盛娆垂下眼正要回答,就听见身侧有人喊她的名字。

“娆娆!”

她转头,就看见季司言端着一盘冷菜走过来。

他穿着亚麻材质的衬衫,灰色休闲裤,温和的眉眼笑意盎然。

他和她一样,始终还是把自己当外人,在薄家不帮忙做点什么就觉得不舒服。

“小叔。”

盛娆微微一笑,看着季司言先是把菜端到桌上,才转回身招呼她:“快来坐!”

盛娆抬眼,朝季司言一笑,走向餐桌最边缘的位置坐下。

刚巧薄京臣进门,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薄京臣嘴角噙着冷笑,抬手把车钥匙丢给佣人,长腿阔步地走过去。

离薄震霆最近的位置已经留了出来。

他却偏偏径直走到盛娆身边。

“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说完,转头看了一眼季司言,故意做出几分惊讶的样子:“呦,怪不得,原来是小叔回来了。”

薄京臣语气酸的不一般。

其他人却并未在意他说的什么,只有老爷子的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

盛娆桌下的脚趾紧紧抠着,生怕薄京臣这个疯子直接一屁股坐在自己身边。

“小叔,先坐下吃饭吧,你刚回国,别忙了。”

盛娆扯了扯季司言的衣袖,他坐在了她身边唯一的空位上。

只看餐桌席列,就能一目了然每个人在薄家的举足轻重。

薄京臣意味深长地按了一下盛娆的椅背,这才转身回到了薄震霆身边,沉着脸给老爷子盛了碗汤。

薄震霆喝了汤,脸上没什么表情:“司言学成回国,正好去补投资部负责人那块空缺,你抽时间吩咐一下人事部,尽快安排入职。”

“嗯,”薄京臣淡淡地看了季司言一眼,公事公办的口吻,“小叔有空把简历投一下,公司有规定,后门可以开,但流程不好不走。”

季司言笑着点头:“好。”

“还有,南城沈家的千金你也见过了,订婚的事也要抓紧。”

阮青萍神色欣慰:“嫣然知书达理,容貌也秀丽端庄,和京臣站在一起很是相配......”

啪。

便随着陶瓷碎裂的清脆声,盛娆有些慌乱地起身。

众人望向她,却只见一张煞白的小脸。

盛娆懊恼地低着头,指甲陷进手心里,暗暗怪自己的不小心。

季司言低头看着汤勺的碎片,抬眼轻声安慰盛娆:“汤勺而已,叫人再拿一个就好了。”

很快,佣人就已经拿来了新的汤勺,把地上的碎片收拾走了。

盛娆重新坐下,季司言盛了碗汤放在她面前。

她没胃口,只想这家宴快点结束。

“娆娆,你昨晚脸色就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严重了?要不还是去看看医生?”

阮青萍打量着盛娆。

“参加工作的人了,别总毛毛躁躁的。”薄震霆轻咳一声,说完起身,“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京臣,你跟我到书房来。”

薄京臣放下筷子,跟在老爷子身后离开。

一家之中最主要的人下了桌,这顿饭就是再好吃也结束了。

饭后,阮青萍以往都是要去收藏室整理老爷子那些宝贝。

今天要陪着几位长辈聊天,这活就落到盛娆头上。

盛娆站在博古架前,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上面的瓷器玉器。

正整理几卷古籍时,身后响起季司言笑盈盈的声音。

“这里的东西可不比勺子,你小心着点。”

“要是弄坏了,就怪小叔吓我。”

盛娆回过头,只看见季司言手里拿着个包装精美的方形礼盒,递过来。

“刚才没来得及,这是送你的礼物......”

盛娆正要接过,却被另一只手抢先一步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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