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一个女人落到绑匪手中,下场会如何,纪眠正在体验,那群人想把她调教成一个荡妇!
她眼睛系上黑纱,嘴巴蒙上胶布,像个牲口一样拴在角落。
身上,伤痕累累,没有一处好皮。
绳子不过一米,再往前,就会勒住脖子。
好几次她不死心的挣扎,勒得喘不过气来,面容绛紫,声音哽咽。
她逃不掉......
她听到门外那些绑匪气急败坏的咒骂,他们刚刚想强行睡自己,却被她咬破了喉咙,再用力一点,就会咬断喉骨,人都会死。
因此,她遭受毒打,被拴在这儿,甚至被下了药。
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船只剧烈碰撞,她整个人狼狈的摔倒在地。
枪击的声音。
有人在惨叫。
最后,所有归于平静。
砰的一声,门被人踹开了。
是靴子落地的声音,沉重而迟缓。
她瑟缩成一团,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她马上会没有理智,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男人,自己都会求着他给自己。
不行......不能这样,她不能对不起陆行川。
就在这时,嘴上的胶带被撕掉了,她终于能够开口说话。
“别......别碰我,不然......不然陆行川不会放过你的!我、我是陆行川的女人......他已经来了,就在路上,他会来救我的。”
“陆行川不会来。”
低沉沙哑的声音,和之前的绑匪声音都不一样。
也许,这个就是他们的头目。
“不,他会来,他不会把我丢下不管的。”
陆行川被绑了,她孤身带着赎金来救人。
绑匪要求她留下就肯放人。
她为了保全心爱的人,以身犯险。
陆行川走的时候,让她等着,他回去带人过来,一定会把她平安救回去。
甚至,他还警告那些绑匪,如果敢动她一根汗毛,就是和陆家为敌,不死不休。
所以,他一定会来的。
绑匪头目什么都没说,只是放了一段声音。
“川哥,我输得心服口服,没想到纪眠真的拿自己换你,这是赌注一千万,我转给你了。”
“谁不知道,纪眠是川哥第一舔狗!川哥被绑是真,但哪里需要他来救,那些人压根不敢动川哥。”
“好了,今天是薇薇生日,不提那个人。”
这是,陆行川的声音。
一如既往地好听,里面还充斥着无限温柔,她以前也觉得陆行川对自己温柔,可远不如此刻的万分之一。
“对,今天嫂子生日,川哥包下整个会所为嫂子庆生,真是情深义重啊。
“阿川,你真的不去救纪小姐吗?”
“今天是你的生日,不急于一时。小寿星,快许愿,不论是什么,我都替你实现。”
“那我要和阿川永远在一起。”
陆行川似乎沉默了一下,然后宠溺地说道:“好,我求之不得。”
好,好一个求之不得。
纪眠的身子慢慢火热,可一颗心却如坠冰窖。
很快,她又燃烧起希望,也许只是合成的音频。
这也许就是绑匪的手段,想让自己乖乖臣服。
“假的,一定是假的......”
“愚蠢至极。”
绑匪头目声音寒彻,随后捏住了她的下巴。
男人一靠近,她的气息就乱了。
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内心空虚,本能地渴望着什么。
“你知道他们给你下的什么药吗?如果没有男人救你,你会死。”
“死......死就死,就算死,我也不会背叛陆行川的。”
“如果他真的爱你,就算你不干净了,他也舍不得你死。如果不爱你,你为他死了,岂不是白送了一条命。你只需要伺候我一个,我就放你走。”
“就我一个,不会再有人碰你,你可活,好好想想。”
男人的手已经离开了她的下巴,竟然朝着她破碎的衣领探去。
她本就快把持不住了,他这一弄,她身上半点力气都没有,甚至都无法拒绝。
理智,荡然无存。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想活,还是因为自己无法战胜药性的疯狂。
绳子解开了,男人抱着她孱弱的身子。
“第一次?你不是陆行川的女人吗?”
男人也十分诧异。
听到这话,她觉得羞耻,她竟然为了活命,委身给了绑匪头子,而且还是自己宝贵的第一次。
就算陆行川原谅了她,她也没有颜面继续留在陆行川身边了。
想到这,她忍不住落泪。
没想到,男人俯身吻住了她的眼角。
哪怕他现在这样,纪眠依然痛恨他,痛恨他绑架自己,占据她的第一次,甚至还想离间自己和陆行川的感情。
等她得救了,她一定要报警把他抓进去!
心中积攒了恨意,她一口重重地咬在了他的肩头。
口腔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男人吃痛闷哼了一声。
纪眠紧张地闭上眼,等待他的拳头落下。
但他什么都没说。
她虽然看不见,但能摸得到,他个头高大,身材壮硕。
一身的腱子肉,她有些发怵。
只睡他一个,应该很好伺候,却不想这一场欢爱久得吓人。
她一时分不清,被药物控制的人到底是自己还是他。
最后,她累得沉沉睡去。
她昏昏沉沉睡了一会儿,再次睁眼,自己还在那艘船。
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赤着身子,身上的伤口竟然都上了药。
床头柜放着干净的衣物,正好是她的尺寸。
她从船舱走出去,没有见到一个人,就像是鬼船一样。
她很想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梦,是个噩梦而已。
可遍布全身的牙印和吻痕,都提醒着她,这一切是真的。
她下了船,在路边打了一辆车。
她应该回家给陆行川一个惊喜,他现在应该焦头烂额,正在想办法救自己才对。
可不知为何,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地址。
“师傅,去维也纳会所。”
第2章
这是陆行川常去的一个会所,经常在那儿陪兄弟喝酒。
理智告诉她,不要相信绑匪头目说的话,都是假的。
但身体控制不住的过来。
她陪伴陆行川三年,知道他常去的包厢号,直接冲了过去。
“川哥输了,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吧。”
“那好,你心里最爱的女人是谁?”
“这还用问?自然是薇薇。”
“呦呦呦......”
都是起哄的声音。
纪眠站在门外,脸色越来越白。
她双腿像是灌铅一般,手也机械的停在半空,久久没有敲门。
后面,她们似乎又来了一轮,这次是那个薇薇输了。
“嫂子输了,那嫂子是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冒险吧。”
女人声音柔情似水。
“那就和在场一位男士,热吻三分钟。”
“别闹。”
女人害羞的不行。
“要是不完成任务,可要罚酒三杯的。”
“阿川......”
女人求救一般的问向陆行川。
“那就完成任务。”
后面,是其余人的狂欢声,看样子应该是亲上了吧。
她此刻应该像个泼妇一样冲进去,抓住小三的头发,用指甲挠她的脸,狠狠掌掴她。
甚至还要把她拖到外面,扒她的衣服,叫大家都来看看这个狐狸精。
可她竟然选择要逃。
她怕一进去,自己这三年的真心付出,都成了个笑话。
可没想到一转头,竟然撞上了一个人。
“对,对不起。”
“你也是来参加生日派对的吗?怎么不进去?”
头顶上方传来低沉性感的声音。
纪眠愕然抬头看去,这个声音她死也不会忘记,分明是那个绑匪头目的。
入眼的是陌生的面孔,剑眉星目,高挺的山根,菲薄的唇瓣。
五官立体,轮廓分明。
身上穿着黑色的大衣,眉目清冷,看她的眼神疏离淡漠的。
很显然,这是第一次见面。
纪眠强压下心神,觉得不可能,应该只是声音相似而已。
“不要。”
就在这时,男人已经转动把手,打开了房门。
纪眠心慌了,也无暇顾及别的。
她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她暴露在众人视线里。
她瞳孔狠狠收缩,视线落在了热吻两人的身上。
林薇薇察觉有人来了,可能是不好意思,就要离开,却不想陆行川紧紧箍住她的蛮腰,继续加深这个吻。
三分钟,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分开的时候,林薇薇面颊酡红,眉眼羞怯。
纪眠都觉得自己快呼吸不上来了,也不知道是被两人的热吻刺激到的,还是林薇薇竟然......
她竟然有五六分像自己。
不对,准确来说,是自己像林薇薇。
她猛然反应过来,三年前的那场救赎,不是意外,而是陆行川早就注意到了自己。
“你怎么来了?”
陆行川看到她来了,面色一沉,似乎这场欢闹的宴会,来了个不速之客。
林薇薇面色也是一白:“纪......纪小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马上走。”
她就要起身,却被陆行川握住了手。
“阿川......我们的事还是慢慢说给纪小姐听吧,你让我走吧。”
“那就现在说。”
陆行川站起身,把她护在了身后:“薇薇才是我一直深爱的人,只是家里反对,把她赶出了国。我和你在一起,就是因为你有几分像薇薇。如今,薇薇回到我身边了,我也不再需要你了。”
“没什么事你就回去,薇薇胆子小,别吓到她。”
林薇挣脱了陆行川,走到了纪眠身前,急切地抓住了纪眠的手。
“纪小姐,是我对不起你。但我不能没有阿川,没有他我会活不下去的。都是我不好,你要打要骂都可以,我给你跪下也成。只求你成全我和阿川,我给你当牛做马都愿意。”
纪眠听到这话,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和绑匪头子做爱,都没有这样恶心过。
她用力甩开了林薇薇,林薇薇惊呼一声,摔倒在地。
纪眠一愣,她那点力气,不足以让一个成年人,摔倒在地。
她分明是装的。
可偏偏陆行川心疼得要命,把人抱在怀里,怒目看着纪眠。
“你本就占了她的位置,我和你在一起,从未应允过什么。这三年,该给你的钱,一分没少过,你已经高出市场价,不要得寸进尺。”
“高出市场价?陆行川,你把我当什么?出来卖的女人?”
“不是吗?别忘了,是你主动宽衣解带,求我疼你的。”
此话一出,其余人都哄堂大笑,更有不怀好意的男人,用那种粘糊糊的恶心眼神看着她。
纪眠的脸白得近乎透明。
这么私密的事情,陆行川竟然拿出来说,就为了维护他的白月光。
“滚回去,把你的东西收拾干净,搬离公馆。”
纪眠嗫嚅唇瓣,还想再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些人嘲弄、鄙夷的目光,快要把她淹没。
她喘不上气来,跌跌撞撞地转身,狼狈离去。
身后还响起了声音。
“老裴,是你把人带来的吗?”
“我可不认识她,在门口遇见的,我还以为是你请来的客人。”
“你来晚了,要罚酒三杯的。”
“开车来的,不喝酒。”
纪眠走出了会所,外面下起了大雨。
夏日的雨,总是来得这样急这样凶,一点招呼都不打。
她浑身湿透,冷得瑟瑟发抖,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身上冷,还是心冷。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行走了多久,突然身后传来了口哨。
回头一看,是个轻佻的黄毛混混。
她加快了步伐,没想到对方竟然穷追不舍。
“老子叫你呢,耳朵聋了,听不见。”
“你再走,老子就弄死你。”
那人明显喝了酒,语气很冲。
纪眠心里更加害怕了,她拿起手机,下意识给陆行川打电话。
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她总是第一时间想到他。
电话过了很久才接听。
“行川......有个混混一直跟着我,怎么办,我很害怕......”
“有事找警察,找我干什么?”
他那边电话杂音很多,似乎已经在唱生日歌了。
“阿川,快来,和我吃第一块蛋糕。”
“好,我马上过来。”
他的声音立刻变了样,如三月春风,暖人心扉。
下一秒,电话挂断了。
纪眠僵硬在原地,都忘了后面还有混混这一回事了。
那人越逼越紧。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来不及了。
她正准备捡起地上砖头防卫,没想到一辆车疾驰而来,竟然精准地停在了纪眠旁边,溅了混混一身的水。
车门打开,男人撑伞下来,来到她的面前。
“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裴砚。”
第3章
裴砚伸出手,骨节分明,掌心宽厚。
纪眠听到他的声音,吓得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那个混混借着酒劲跑了过来:“你是没长眼吗?看不到老子,信不信老子削你......”
裴砚没言语,只是把伞给了她,然后一招制服混混。
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附近警察局立刻来人了。
“这个人,骚扰女性,估计是个惯犯,带回去拘留警告一下。”
“好的好的,我们带回去处理。”
民警客客气气,把人带走了。
按理说趁这个空档,纪眠应该拔腿就跑。
可她双腿不听使唤,僵在原地。
“送你回去?”
“你到底是谁?”她颤抖着问出话来。
“陆行川的高中同学,曾经玩得很要好。现在,退役在家,无业游民。”
“你以前是警察?”
裴砚点了点头。
纪眠诧异,那看来不是作恶多端的绑匪了?
这世上声音相似的人很多,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雨太大了,我送你回去吧,你一个人也不安全。”
纪眠想要拒绝,可一想到刚刚的事,她只好上了车。
裴砚气质清冷,似乎待人很疏离,上车后一句话都没有,但给她拿了个毛毯和一瓶水。
裴砚把她送到了陆氏公馆就离开了,纪眠看着自己住了三年的地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捏到窒息。
三年前,纪家破产,父母即将入狱,她四处筹钱,甚至要出卖身体。
她在夜总会,第一个客人就是陆行川。
当时害怕地哭了出来,陆行川十分温柔妥帖,知道了她的难处,不仅救了她父母,还给了一大笔钱,让父亲生意东山再起。
她爱上了陆行川,死心塌地。
陆行川对她很好,两人就像热恋的情侣一样,约会吃饭看电影。
但陆行川保守,从不和她越雷池一步。
他说:“眠眠,我想在新婚洞房夜,脱掉你的婚纱。”
那一刻,她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她竟然这么幸运,找到一个完美的男人,对自己如珠如宝。
陆行川没有对外承认两人的关系。
他说:“我这样的身份地位,想要我命的人太多了,他们要是知道你我的关系,只怕会对你不利。我又怎么舍得,让你受到一丁点伤害呢?”
她信了。
可到头来,全都是笑话。
她只是个替身,他从未爱过自己!
她叫了外卖,买了个避孕药和一些外敷的药膏。
她收拾好行李,就去洗漱,想要把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洗干净。
她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纵横交错的伤口,遍布的吻痕。
她痛苦地闭上眼,委身绑匪头子苟活,就为了看清楚陆行川的真面目,到底值不值得?
她换上浴袍出来,打算上完药把衣服换上就离开。
没想到房门突然开了,醉醺醺的陆行川回来了。
他看到自己,十分不满:“你怎么还不走......”
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本来醉醺醺的男人突然清醒起来,眼尾通红,愤怒地大步上前。
纪眠匆忙穿好衣服,避免走光。
可下一秒,陆行川撕开她的领口,怒吼出声:“这是什么?”
他看着她胸口的吻痕,目眦欲裂。
纪眠笑出了声,眼角有泪。
“陆行川,你说一个女人落在一群绑匪手里,他们会对我做什么呢?”
“不可能,我警告过他们,他们不会碰你的。”
“你竟然相信一群亡命之徒!信他们不会糟践我!”
纪眠觉得可笑至极。
她不过是个不公开的女人,陆行川久久不来,那群绑匪怎么可能放过自己。
“是哪个碰了你,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你这个贱人,你不知道寻死吗?撞柱!割腕!跳海!什么不行,你竟然为了活着,丢了我的脸!”
纪眠一愣。
她原本以为陆行川这么在意,心里对她还是有几分情意的,可现在才明白,他觉得自己是他的所属品,为了活命委身绑匪,给他丢脸了。
她的命,竟然都比不上他的面子!
那一瞬,心脏疼得难以呼吸。
“那如果是你亲爱的薇薇落入绑匪手里,只能委身他们才能活命,你也希望她撞柱、割腕、跳海......”
啪的一声——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行川一巴掌打蒙了。
她眼冒金星,脸颊火辣辣的,脑袋偏向一边。
“你怎么敢诅咒她?”
纪眠彻底心死了。
他的薇薇不能遭遇这么可怕的事情,但她可以,是吗?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了陆行川。
“陆行川,我们结束了。我祝福你不孕不育,儿孙满堂!”
说完,她提步就要走。
“给我站住!走可以,东西要留下。凡是我给你置办的,都留下!”
纪眠步伐狠狠一顿。
她行李箱里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就是些日常换洗衣服。
这些都是陆行川添置的。
如今要她留下,不是要她光着身子走吗?
纪眠咬牙拿起手机,叫了跑腿。
“等我的衣服到了,我就......”
“现在,给我脱!”
陆行川转过身,目光阴鸷可怕。
曾经对自己暖如春风的男人,变成了厉鬼。
“陆行川......”
“当然,你也可以求我。”
陆行川轻蔑地看着她,宛若高高在上的君王。
她一向听话,处处顺着他的意,应该明白现在该怎么做。
纪眠咬破了唇瓣,鲜血弥漫口腔,甜腻的铁锈气息,让她胃里几度作呕。
她面色苍白如纸,手指却一点点解开衣服。
好在,贴身内衣都是自己的。
她那残破不堪,被人凌辱的身子也呈现在陆行川的眼前。
陆行川好不容易消停下去的怒火,再次蔓延。
他万万没想到,竟然如此之多。
她到底委身多少人。
他三年未碰的女人,他可以不碰,也可以丢了不要。
但别人,捡不得,碰不得!
“纪眠,你真该死。”
陆行川咒骂着,大步上前,她想躲却来不及。
陆行川捏住她的下巴,就要吻过来,没想到纪眠却嫌恶心的避开了。
陆行川震怒。
“怎么,他们能亲,我就不能亲了?”
“他们碰你哪了?这样摸你的?”
“动你这里了,对吗?”
纪眠此刻竟然觉得,委身绑匪头子也不是什么恶心的事,和陆行川才觉得令人恶心!
她奋力反抗,但男女力量悬殊,她被丢在了床上。
“为什么你让别人碰,却在我这儿装贞洁烈女?我今天就要你,你能拿我怎么办......”
话还没说完,陆行川瞳孔都收缩了一下。
滴答滴答。
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纪眠竟然拿起床头柜的花瓶,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陆行川嗫嚅唇瓣,也不知道昏迷的最后一刻,到底想说什么。
他晕了过去。
纪眠把人推开,慌乱地穿上衣服。
她走到一楼门口,才让佣人上去看看陆行川。
她一个人提着行李,走在夜色里,惶恐不安。
突然,她看到路口停着一辆车。
是裴砚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