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穿书七零,她成了科研大佬心尖宠
  • 主角:阮安宁,顾长卿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先婚后爱+双洁+1V1+穿书打脸+空间】全球顶尖外科医生出车祸而死,一睁眼穿到了七零年代的一个父母离异家庭。 亲爹狠心,寡妇小婶精明,堂妹抢了她工作名额不算,还让她顶替堂妹下乡,全家逼着她离开。 “你下乡也就几年时间,回来再考一个工作编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这样的家庭,不要也罢!她下乡! 阮安宁前脚答应下乡,小婶后脚塞给她一张结婚证。 原来生怕她回城,就瞒着她,把她嫁给以前订的娃娃亲对象,下放的顾家儿子顾长卿!就是让她下乡跟着顾家去吃苦,一辈子老死在乡下。 院安宁先是把工作卖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疼!太疼了!

阮安宁面无血色,眉头紧紧拧起,伴随着脑袋炸裂般的疼痛睁开了眼。

眼前的视线变得清晰,陌生的环境勾起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像走马观花一般闪过脑海。

见她醒来,身旁的女人带着哭音道。

“安宁,你身体比安平好,这几年做习惯了累活,下乡一定能适应的,不像安平,自小就娇气,她要是下乡怎么吃得了那些苦!”

“你工作能力强,脑子又聪明,等你回城后再考个工作编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安宁,小婶求你了,把工作让给安平吧!就当是看在你死去的小叔份上。”

阮安宁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装哭卖惨的女人,忍不住翻白眼!

她又不是这个身体的原主,她堂堂21世纪顶尖外科医生,坐飞机前往国外参加一场学术交流会。

谁知飞机失事,她睁开眼就穿到看过的年代文《七零宠婚嫁科研大佬》里。

成了书中男主顾长卿那个同名同姓的短命炮灰前妻!

原主阮安宁,父母在五年前离婚。

原主跟着父亲阮建军生活。

阮建军是机械厂车间主任,有配粮,工资福利好。

按理说父女俩日子也会过得挺好。

可自从五年前父母离婚后,父亲便将工资一大半给了寡妇弟媳,原主的小婶。

美名其曰,照顾孤儿寡母!

小婶有一女一儿,女儿比原主小三个月,儿子七岁。

两家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原主处处受到小婶母子三人的欺压与排挤。

家里的脏活累活都丢给原主。

而小婶的女儿,原主的堂妹阮安平,明明只比原主小三个月,却十指不沾阳春水,还经常对原主颐指气使。

俨然把原主当成了一大家子人的老妈子。

原主跟父亲告过状,但都被小婶每次给糊弄过去,甚至会换来小婶一家更强烈的报复。

原主对父亲一次又一次地敷衍也渐渐心寒!

1975年3月,很少对外招工的兵工厂宣布招收职工考试,原主经过了严格的政审后才成功报了名。

原主希望通过这份工作,逃离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家。

发放通知那天,原主从头看到尾没发现自己的名字。

却在第一名的位置看到了“阮安平”的名字。

阮安平成为兵工厂招收办公室职员的一名正式职工。

原主看到阮安平名字的那一刻,如遭雷击,险些没被当场气晕过去。

因为原主心里清楚,这次兵工厂的考试,很多内容涉及一些专业知识。

阮安平中专所学的专业,根本不是兵工厂相关专业。

而且阮安平读书时成绩次次倒数第一,考前也从没看过书。

别说考上兵工厂的文职岗位,就连一般厂子里普通文职岗位都考不上。

原因只有一个,阮安平第一名岗位名额是原主的。

阮安平抢占了她的工作岗位名额。

原主气不过回去要找阮安平理论,前脚刚到家,后脚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过来,通知她提前准备下乡。

原主这才得知,小婶替她报了名下乡。

原本下乡的应该是阮安平!

工作名额被抢占,还要顶替堂妹下乡。

原主双重打击之下,直接栽倒在地。

小婶黄桂香怕事情走漏风声,影响女儿进兵工厂,这才装哭卖惨的开始“诉苦”。

她一个娘家分子不好,爹不疼,性子软弱的丫头,抢了她工作又怎么了?

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黄桂香假意抹了一把眼角没有的眼泪,实则是借着袖子掩去眼底的算计。

逼仄的小小屋子里,只有黄桂香的哭诉声。

黄桂香一边假哭,一边用眼角余光暗暗观察着阮安宁的神色。

见阮安宁坐在那里没有半点反应,暗暗生了不悦。

两家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五年,黄桂香把阮安宁这个软弱的性子拿捏得死死的。

她只要眉头一皱,阮安宁就紧张得如临大敌,害怕得不知所措。

叫她往东,绝不敢往西!

可现在,她嘴皮子都快磨破了,阮安宁却像个看戏的人,丝毫不为所动!

黄桂香已经没有了耐心,既然软得不行,那便只有来硬的了。

于是,黄桂香恢复了往日一贯的冷脸。

“安宁,你下乡的事情已经定了下来,安平也很快就要去兵工厂上班,其他的你就别多想了。”

阮安宁唇角轻扯。

演不下去了啊,直接摊牌。

可她不是原主,没有那逆来顺受的脾气。

“我要是不下乡呢!”

阮安宁话落,黄桂香立即变了脸,她没想到阮安宁居然敢顶嘴。

不等黄桂香说话,一旁的阮安平早就看不下去了,她大声喊道。

“阮安宁,我是你亲堂妹,你工作名额让给我怎么了?你不是读书很厉害吗?你下乡回来再考一次不就行了。”

“都是一家人,用得着这般计较吗?这肥水也没流到外人田!”

“我妈好话说尽,难不成你非要我们跟你下跪,你才满意?你眼里还有没有我妈这个长辈?”

她计较?她倒想问问这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母女,是谁给了她们这般底气。

才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阮安宁闻言,面带嘲讽之色,寒声道。

“她算哪根葱,也配当我的长辈?我可没有这样厚颜无耻的长辈。”

黄桂香母女俩没想到,往日跟个闷葫芦一样的受气包阮安宁,居然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黄桂香的脸色黑如锅底!

阮安平在黄桂香的精心养护下,被宠得不像样,性子骄纵,这五年来处处压榨原主,以欺负原主为乐。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憋屈气?

“阮安宁,你这个怂包,皮又痒了是吧?敢这样跟我妈说话!”

脾气火暴的阮安平,气冲冲上前一把扯住阮安宁胸前的衣服,抬手就是一耳光打下去。

啪!

阮安平被阮安宁反手甩了一巴掌。

巴掌的声音在狭窄的屋子里十分响亮。

阮安平的国字半边脸立即肿了起来。

甩了甩手腕,活动了一下,阮安宁感觉全身力气恢复了不少。

原主平时重活干得多,这身体虽然没有什么营养,但胜在有力气。

被打疼的阮安平,捂着脸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盯着阮安宁。

“你——居然敢打我?”

「年代架空,如果有些不符合历史背景的地方,希望亲亲读者们不用太较真,看得开心就行。」



第2章

阮安宁眉眼一压,浑身气势暴涨。

“打了你又如何?再敢动手,我把你手给卸了!”

阮安宁眸中透着狠戾,像一匹孤狼。

看似落了单,实则随时扑上来咬上致命一口。

阮安平被震慑住,不敢再轻易动手,只得放下狠话。

“阮安宁,你给我等着!”

等大伯回来了,她一定要让大伯狠狠教训这个该死的贱人。

黄桂香看到女儿被打,面色越发阴沉。

但她却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跟阮安宁较劲的时候,否则,只会坏了大事。

忽然外面传来稳重的脚步声,黄桂香精明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计上心来。

“安宁,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你别打安平,打在儿身疼在娘心,你打我就是!”

黄桂香一副心疼惨了的神色。

与此同时,阮安平捂着被打的左脸嘤嘤哭起来。

进门的阮建军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阮安宁,你长出息了?竟敢欺负你堂妹?”

阮安宁冷笑。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她了?”

虽是原主的父亲,但在阮安宁眼里,不过就是一个趋炎附势、权衡利弊、毫无担当的渣男。

五年前原主母亲娘家一出事,阮建军就立即撇清关系,跟原主母亲离婚。

甚至当初都打算不要原主,嫌弃原主是个累赘。

要不是原主母亲给了阮建军一笔钱,阮建军才把原主这个女儿留了下来。

可是原主虽然留了下来,每天在这个家里过得如履薄冰。

这五年,阮建军冷眼看着原主被黄桂香母子三人欺负,从不站出来替原主说半句公道话。

若不是因为他无声地纵容,黄桂香母子三人,又怎么敢如此对待原主?

黄桂香见阮建军生气,赶紧拦住,流着眼泪,哽咽道。

“大哥,你别怪她!要怪就怪我们安平命苦,她爸要是还在,又怎么会忍心看着她下乡呢!”

阮建军见黄桂香泪眼婆娑,一脸心疼,赶紧安抚道。

“弟妹你放心,安平的工作我已经打点好了,她不会下乡的。”

黄桂香一听,心里的担忧彻底放下。

她就知道,阮建军是站在她们母女俩这边的。

阮安宁,你这乳臭未干的丫头,拿什么跟我斗?

阮安宁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一幕,觉得无比讽刺!

阮建军冷眼扫了一眼阮安宁,毫无感情的声音宣布着阮安宁接下来的命运。

“你没有工作,下乡对你来说也是最好的安排。”

没有商量,没有解释,而是直接通知。

事已至此,阮安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难怪阮安平那么顺利占了自己的工作岗位名额,这背后还多亏了阮建军出钱出力啊!

但是她替原主感到不值,寒声质问。

“阮建军,到底谁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五年来,你从不关心我半句就算了,连我好不容易考上的工作,你也要抢走!”

“怕阮安平下乡吃苦,难道我就活该下乡吃苦吗?”

阮建军被阮安宁质问得一时语塞。

黄桂香见状,生怕阮建军会动摇想法,赶紧道。

“安宁,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跟你爸没有关系,是我求你爸——”

阮安宁没心情看黄桂香在这儿装模作样演戏,冷声打断。

“你闭嘴,黄桂香,别在我面前浪费表情,我不吃你那一套。”

黄桂香被阮安宁骂得脸色涨红,红又转青,看向阮安宁的眼神像淬了毒般。

阮建军刚才对阮安宁生起的一丝愧疚瞬间没了,也失去了耐心。

“阮安宁,下乡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阮安宁在心底冷笑。

她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果然还是不要指望这渣爹良心发现!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心!

既然如此,她阮安宁接下来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好!不就是把工作让给阮安平,让我替她下乡吗?我去!”

黄桂香与阮安平闻言,母女相视而笑,一脸得意。

阮安宁再闹又怎么样?还不是得乖乖听话下乡。

“不过,我要一千八百块钱!”

阮安宁的话音落下,院子里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阮安宁,你是想钱想疯了吗?一千八百块,你怎么不去抢?”

阮安平顶着被打肿的左脸,一双眼睛死死瞪着阮安宁。

阮安宁嗤笑。

“一千八百块多吗?要不要我给你们算笔账,一千块是我把工作让给你的钱。”

“进兵工厂有多难,想必也不用我多说了吧!我这文职岗位的工作要是卖出去,别说一千,一千五都有人抢着要!”

黄桂香皱眉,虽听着不舒服,但却知道阮安宁说的是事实。

“那还有八百块呢?”

阮安宁看向渣爹,嘴角轻扯。

“剩下的八百块,是五年前我母亲下放时留给我的钱,我现在拿回我应得的那部分而已。”

当年原主母亲唐婉清给了一千六百块给阮建军,几乎掏空了原主外公外婆的家底。

其中八百块给阮建军作为抚养原主的费用,剩下的一半留给原主将来嫁人。

“我也没多要,只拿回自己应得的,也算是对你们仁至义尽了!”

一番有条有理的话下来,竟让院子里其他三人一时无法反驳。

可黄桂香是谁?想从她身上拿钱,那简直是比割肉还痛。

她只能又拿出老法子,那就是装哭卖惨博取同情。

“安宁,这些年小婶一个人拉扯安平和安康长大不容易,你小叔又死得早,这一千块钱,就是小婶一家不吃不喝两年也凑不出来啊!”

阮安宁扫了一眼黄桂香。

“小婶,五年前我爸每个月的工资交60块给你,五年下来,也有3600了吧?你自己每个月也拿固定工资。”

“你手里有没有一千块钱,别人不清楚,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阮安宁短短几句话,就撕下了黄桂香的卖惨面具。

她还没有说当年小叔牺牲时,部队给了一笔3000块的抚恤金呢!

这钱可都是被小婶捏在手里,一分未动。

但阮安宁知道,这是小叔的卖命钱,她不会要一分,所以也只字未提。

“安宁,我真的没钱,你难道非要逼着小婶去卖血吗?”

黄桂香面色悲戚,那委屈巴巴的神色,不知道的还真以为阮安宁是要逼她去死。



第3章

“卖血?呵!小婶,这话你也说得出来?你不想给钱就直说。”

“不给我钱,我的工作也不会让出来,阮安平要是敢顶替我上班,我就写举报信到革委会,阮安平不仅丢了工作,她下乡也下定了。”

阮安宁话音一落,阮建军与黄桂香齐齐变了脸色。

似乎没想到阮安宁会说出这般威胁的话,但无疑像蛇打七寸,捏住了他们的软肋。

黄桂香面色阴沉,盯着阮安宁的眼神,似要从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一个娘不在,爹不疼,被她欺压了五年的死丫头,如今倒反天罡,要挟起她来!

黄桂香原本打算等抢了阮安宁的工作名额后,直接把阮安宁绑上火车交给知青办的人,只要下了乡,阮安宁就算想逃回来,下乡的大队那边也不可能放她回来。

加上黄桂香还留了后手,阮安宁这辈子就只能老老实实地留在乡下一辈子。

谁知,阮安宁这死丫头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

阮建军与黄桂香两人都看出来了,阮安宁这是要跟他们决裂,没想留半点余地。

只有阮安平拎不清,试图威胁阮安宁。

“阮安宁,你要敢写信去革委会举报,我就去部队控告你,欺辱烈士家人,你就等着被抓去坐牢吧!”

“那就去告吧!我相信部队领导的眼光是雪亮的,只要稍微一调查情况,就知道谁对谁错,我看到最后,谁去坐牢,谁又下乡!”

阮安宁完全不在乎,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态。

她敢豁出去,但阮建军与黄桂香不敢。

这件事情的本质,就是占用他人工作岗位名额,和顶替他人下乡。

只要惊动了上面的领导,别说阮建国一个小小的车间主任丢了饭碗,只怕帮着阮建军从中周旋的某些人也要受牵连。

阮建军权衡利弊,最后咬牙答应。

“好,那就给你一千八百块钱!”

“大哥......”

黄桂香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阮建军目光森寒,立即弱了气势。

只能狠狠剜了一眼阮安宁,不情不愿拿了1000块,加上阮建军拿的800块。

阮安宁在阮安平疯狂嫉妒的眼神里,把钱的数量点完。

“没错。”

阮安宁收好钱,准备回房,却被黄桂香叫住。

“安宁,还有件事情本来想等你下乡后再告诉你的,但我想来想去,还是提前告诉你,让你心里有个准备。”

阮安宁心底冷笑,终于沉不住气了,开始放大招了!

也是,黄桂香拿1000出来,等同于大出血,不找回点场子,就不是黄桂香了。

只见黄桂香取出一本红色的小本本,上面印着“结婚证”三个字。

翻开结婚证的小本本,“顾长卿”三个字映入眼帘。

顾长卿,书中的男主角。

出生在书香世家,自顾长卿爷爷起,三代都是国防科研院士。

顾长卿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他一生致力于国防武器研究,在先辈的基础上研发创新,为华国国防武器作出了杰出的贡献,也为华国在全球的军事领域争取了主动的话语权。

顾长卿的爷爷与原主的外公曾经订下一门亲事。

五年前顾家与阮家纷纷出事被下放,这门亲事再也没提过。

黄桂香现在把顾长卿与原主的结婚证拿出来,说明这事蓄谋已久。

她把原主的资料寄到了顾家下放的地点,以原主的口吻告诉顾家,原主希望履行婚约,并且会下乡到他们的地方。

顾家全家受宠若惊,没想到阮家的孩子不嫌弃他们下放的身份。

于是立即将两人的证先办了,只等原主到乡下后给原主正式地办个婚礼。

顾家怕原主委屈,还汇了五百块的彩礼外加一只顾家祖传的手镯。

钱和手镯都落到了黄桂香手里,但她却绝口不提。

“安宁,你跟顾家的婚事是早就定下的,你下乡的地方又是顾家的下放的地方,你在那边也有个关照。”

最好是一辈子跟顾家那些老右分子锁死在乡下。

黄桂香打着一副为阮安宁着想的名义,一双藏着算计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阮安宁的神色。

她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阮安宁又急又怒,却又无法改变现状的窘迫惨状。

可阮安宁却只是面无表情地接过结婚证,冷眸微抬,逼视着黄桂香。

“顾家给的东西呢?”

黄桂香面色一僵,她以为阮安宁会大吵大闹一翻,没有经过她同意就领了证。

到时候等她上了火车,再想起顾家的彩礼来时,为时已晚!

谁料,这死丫头贼精,一心掉钱眼里了。

阮安宁一眼就瞧出黄桂香心里打的小算盘。

“五百块彩礼和一只祖传手镯,怎么,你连我的彩礼也要霸占?”

黄桂香被说中心事,老脸有些尴尬,她清了清嗓子,艰难道。

“没有的事,我就是担心你会生气,结婚这事没有事先跟你商量。”

呵!她的确很生气!

但就算生气,也绝不让这几人看了笑话。

而且,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再过一年时间,顾家和她外公外婆都会平反回城。

到那时,顾家再次恢复往日荣光,更因顾长卿为国效力,屡受表彰,顾家风光无限。

彼时,顾长卿也遇到了他生命中的女主。

原主之所以没有活太久,是因为在下乡的路上染了风寒,本就亏空的身体落了病根。

在北方严寒的天气里,病情恶化,没熬过下乡的第一个冬天。

顾长卿因为原主的离世颓废过一段时间,后来因为女主的出现和陪伴。

他渐渐走出原主离世的伤痛,一心投入科研,为祖国效力。

再后来顾家平反,顾长卿也顺其自然地娶了女主为妻,两人过上了和和美美的生活。

现在嘛!阮安宁既然穿来了,这婚事只要她没死,就一直作数。

也就没那女主什么事情了,管他什么书中剧情。

抱紧大腿比什么都重要。

“拿来吧!”

阮安宁朝黄桂香伸手。

黄桂香心底憋了一口气,想发又发不出来,只得恨恨咬牙又拿出500块和一只手镯给阮安宁。

阮安宁接过钱和手镯,突然眼中寒意又重了几分,她轻轻抚着手上那只成色极差的手镯,抬眼目光凌厉地看向黄桂香。

“你确定这是顾家给的手镯?”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