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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宠妾灭妻?重生改嫁疯批摄政王
  • 主角:虞晚宁,燕北琛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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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重生虐渣+双洁+医妃+追妻火葬场+命格】 前世虞晚宁嫁心爱人为妻,助他上位,可他却宠妾灭妻,害得她家破人亡! 临死前,她终于得知自己的锦鲤命格被人偷了! 一朝重生,她夺回命格,新婚夜把和离书甩到渣男脸上! 这一世,凤命在身,她一路开挂,守护家人,虐渣绝不手软。 让人想不到的是,渣男前夫竟红着眼睛,卑微追妻。 “从前是本王错了,跟本王回府吧。” 虞晚宁一脚踹开他,转头嫁给权倾天下的摄政王。 如地狱杀神般的冷面王爷揽她入怀,竟然化身宠妻狂魔。 “阿宁,回头草难吃,你想要什么,本王都给你。” 灭仇人

章节内容

第1章

虞晚宁救过的小妾,在她大婚之日,偷偷抢走了她的贵人命格。

此后小妾顺风顺水,刀刺穿身体都能活,被诸多人团宠,幸福美满。

而虞晚宁却替她受夫君轻贱,他人羞辱,最终被人碎尸万段。

重生到大婚夜,虞晚宁站在新房,看着大红喜字,怔楞发呆。

忽然,身后一道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让你取点血,怎么这么慢?”

虞晚宁浑身一颤,转身看向同样穿着喜服的男人,明亮的双眸瞬间猩红。

是他,她爱了十年的男人——宣王凌玄策。

他见她没有动作,走过来看着案上空空的小瓷瓶,冷声道。

“怎么,你又不想给血了?”

虞晚宁直到死前才知,大婚夜凌玄策让她取得那一滴血,就是小妾偷换她命格的关键!

整个大婚,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她突然笑了,唇角勾着嘲弄,蓦然将整个桌子都掀翻了,桌子上的瓷碗摔落满地,噼里啪啦的格外刺耳。

“没错,我不给。”

凌玄策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脸色阴冷。

“本王说了,只要你给婉柔一滴血,本王可以同你圆房,别不识好歹!”

姜婉柔,正是偷她命格的小妾。

前世,凌玄策喜欢姜婉柔,便妻妾同娶,同一天进王府。

姜婉柔久病不愈,大夫说用她命格奇特,以血入药便可治病,凌玄策就在新婚夜,开口向她要一滴血。

她太爱他,当晚就痛快地给了,可现在......

虞晚宁轻勾唇角,满眼嘲讽,“就她,也配要我的血?不找面镜子照照自己的长相吗?”

凌玄策眸色巨震,没想到她的态度竟在瞬间转变这么大。

“虞晚宁,婉柔是本王的救命恩人,你对她放尊重一点!”

虞晚宁闻言,忍不住笑起来,清亮冷清的双眸含着讥讽之色。

姜婉柔是凌玄策的救命恩人,可不是她虞晚宁的!

更何况,自己也曾救过他,他还不是半生折辱于她,生生把她一个好端端的人给磋磨死了?

事实证明,被偏爱的人才有恃无恐,被冷落的人小心翼翼,卑微得像可怜虫。

“凌玄策,血在我身上,我想给就给,不想给你也不能奈我何。”

“我也知道你不愿娶我,你甚至恨我非要嫁你,我刚刚突然想明白,强扭的瓜不甜,我不该强迫你。”

凌玄策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所以呢?”

虞晚宁看着眼前人,再也生不出半分情意,甚至怨憎都没了,只有无穷无尽的厌恶。

“所以我成全你,今夜,我们和离。”

“新婚夜和离,虞晚宁,亏你想得出来!”

“当初不是你费尽心思地要嫁给本王吗?现在又摆出这种姿态,怎么,想让本王哄你?”

凌玄策逼近她,墨黑的长眸睥睨着她。

“本王说了,只要你肯给婉柔一滴血,便可以成全你和你圆房,不用耍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圆房?

虞晚宁秀眉蹙起,眸底快速闪过一丝嫌恶与嘲讽。

说起来恶心,她前世拼死拼活扶他上位,她也如愿成了皇后,可转眼他就将姜婉柔姐妹召进宫来封赏,皆封贵妃。

她心如死灰,写过休君,写过废帝,他只一次比一次震怒。

他曾掐着她的下巴,目光阴狠的说:“虞晚宁,朕还没有折磨够你,怎能放了你?”

后来,她就被囚禁在深宫之中,他隔三差五就要来凌辱她,要不是她回回都以死相抗,他只怕会不顾一切碰她,真是下作又无耻的男人。

“不用臆想揣测,我不需要圆房,只要和离。”

凌玄策漆黑的眸子凝视着她,英挺的长眉拧紧,俊脸难看了几分。

“虞晚宁,不要玩的太过火了,你说这种气话,本王一个字也不会信,更不会哄你,本王已经给了你圆房的机会,你......”

不等他说完,虞晚宁就抬手止住他。

“凌玄策,你听好了,我说的不是气话,你不喜欢我,我虞晚宁,也不是非你不可。”

“和离书由你拟定,盖上你的印章,此事便成了,绝不玩闹。”

凌玄策眼睛眯起,盯着虞晚宁看。

她今日与往常格外不同,精致的面容透着一股异于常态的冷静,难道她是认真的?

昔日她爱他,爱的如痴如狂,就算他拿妻妾同娶来逼退她,她也照嫁不误。

可今夜,她都还没得到他,就说要放弃他,可能么?

他的眸底刚闪过一丝困惑,忽然腹部一阵热流翻滚上来。

凌玄策的脸色骤然一变,看了眼一旁的香炉,讥讽一声。

“虞晚宁,你嘴上说着要离开本王,却早早地把催情香点好了,说一套做一套,手段肮脏至极,亏你还是名门之后,真是下贱!”

“本王再说一次,只要你给一滴血,本王可以成全你,别再耍花样,本王耐心有限!”

虞晚宁也嗅到一股异香,她蹙眉看向那香炉,终于想起来,那是她重生前亲手放的催情香。

有人说过,新婚夜用了此香,女子能好受些,她才点的。

前世,他取完她的血之后,也发现了催情香,极尽所能地羞辱了她一番,还将茶水泼到了她的脸上。

可如今想想,她身为王妃,他八抬大轿迎过门的妻子,就算在新婚房里点香添情趣,又何错之有啊,他凭什么如此愤怒,如此羞辱?

虞晚宁低头看向桌上的茶水,蓦然端起来,直接泼到他的脸上,又把香炉里的香扑灭。

茶水顺着凌玄策锋利的下颌滑落,还有几粒茶叶沾在他的脸侧,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他攥紧拳头,咬牙切齿,“虞晚宁,你是不是疯了?!”

他从未如此受辱,而且还是在他的大喜之日!

虞晚宁拿着手帕擦拭手指上的水渍,漂亮的眸子看着他狼狈模样,有几分快意。

前世他高高在上,她卑微如尘,这辈子,终于也轮到她让他难堪了。

“这香是我的失误,但绝不是欲擒故纵的手段,你要泻火的话,就去找你的侧妃,和离书,明日也能写。”

她刚重生,没心力跟他耗,横竖现在跟他要和离书,他也不肯给,那就留到明日吧。

明日等那件事发生,和离书,他定然会双手奉上!

话落下,凌玄策俊美的脸彻底阴沉下来,终于动怒。

“虞晚宁,本王现在踏出这个门,明早便会传出你宣王妃新婚夜独守空房的丑事,到时候你颜面扫地,可别求着本王来!”

虞晚宁皮笑肉不笑,送他四个大字。

“绝无可能。”

重活一世,独守空房怎会是丑事,而且就算别人不说,她也要传的沸沸扬扬。

“好,很好,见过弃妇,没见过想当弃妇的,真是令人大开眼界,”他顿时阴沉着脸,咬牙冷笑,“虞晚宁,就你这种疯疯癫癫的做派,往后就算和离,你想再嫁,本王保证就连乞丐都不想娶你!”

虞晚宁悠悠笑了,“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二嫁的夫婿,定会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

凌玄策无语至极,重重的拂袖离去。

虞晚宁凝望着他的背影,温声道:“来人,我有事吩咐。”

凌玄策还没走远,忽然就听见虞晚宁的院子里响起了喜庆的鞭炮声,锣鼓声震天响。

还有几个丫鬟齐声高喊,叫的仿佛想让全天下的人都听见——

“王妃恭送王爷,大婚之喜,王妃祝王爷不孕不育,祝侧妃早生贵子,一胎八个!”



第2章

凌玄策一张俊脸瞬间阴沉的能滴水出来,头一次如此震怒,咬牙切齿。

“虞晚宁!”

该死的女人,她今夜是不是真疯了!

见凌玄策被气走后,虞晚宁的贴身婢女丁香迈步进屋。

她走到虞晚宁的身边,见她在拆凤冠,也抬手帮忙。

“小姐,奴婢瞧见方才放鞭炮了,还有那些话,都是您让说的么?”

虞晚宁正在解耳环,蓦然从镜中瞧见丁香圆乎乎的小脸蛋,鲜活可爱,眼圈瞬间红了。

“丁香......”

丁香是她的贴身丫鬟,自小便跟着她,二人情同姐妹。

前世丁香对她忠心耿耿,最后却为了帮她求止痛药,被人生生折磨致死!

丁香拆下虞晚宁的朱钗,没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满脸担忧。

“小姐,那些话明显就是在与王爷撇清关系,如此,大家都会知道您独守空房,于您名声很不利的。”

“而且您把王爷气走,岂不是将王爷拱手让人?那个侧妃一定得意......”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虞晚宁就猛然站起,重重将她拥入怀里,抱得紧紧的,哽咽着,“丁香。”

“小姐,您怎么哭了?!”丁香小脸顿时一变,轻轻地拍着虞晚宁的后背。

“肯定是王爷又欺负您了,所以您才会如此与他撇清关系,奴婢去找国公爷吧,大婚夜他都敢如此,往后可还了得?”

提起父亲,虞晚宁心中蓦地一疼。

父亲本就不同意这门婚事,前世她为了嫁凌玄策,不惜违逆父亲,和父亲大吵了一架,父女关系闹得很僵。

直至父亲战死,她都没跟他和解,她悔死了,悔得肝肠寸断,这辈子,定要好好跟父亲赔罪。

“不用。”虞晚宁深深吸了口气,松开手看她,“凌玄策没有欺负我,是我不想看见他,也不想跟他圆房。”

丁香一听惊得张大嘴巴,“为何?小姐不是盼这一天很久了吗?”

前世是这样,她爱凌玄策疯魔,不顾女儿家的矜持,求太上皇赐婚,盼的就是嫁他为妻,为他生儿育女。

可强扭的瓜,相当难吃,她也付出了惨烈的代价。

“之前盼望,往后,不稀罕了。”虞晚宁清澈的眸底透着坚毅,“以后,我就要为自己而活了。”

之前有人给她算过命,说她是天生的凤命,将登高位,一生富贵荣华,家眷同享。

如今她的命格没被替换,就算不嫁人,她也照样登高位,跟家人一同富贵。

丁香愣愣地看着她,差点就信了。

小姐之前也经常说要离开王爷的话,都是气话罢了,一说完没几天便又去找王爷了。

丁香压根没把虞晚宁说的话放心上,只劝她别生气了。

“小姐,天色已晚,奴婢给您备水,您沐浴后早些歇息吧。”

虞晚宁说好。

片刻后,虞晚宁坐在浴桶里,闭目养神。

温暖的热水将她包裹,心绪稍稍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睁开眼睛,却被眼前景象惊呆了。

她本该在浴房里,可现在却身处一个陌生空间。

面前摆满了药材,还有各种行医工具。

她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地伸出手,远处的金疮药立刻飞到她的手里,再随手一抛,便又回到原处。

她按捺着心中惊诧,又试了几次,想要什么药,便可以拿到什么药。

大手一挥,整个空间消失不见,再一挥,又重现眼前。

“这简直太神奇了!”

虞晚宁又惊又喜,重活一世,上天竟然赐了她这样的宝贝!

难道是老天爷看她上辈子过得太惨,这辈子有意垂怜吗?还是说,是因为她贵人命格的原因,天也来助她?

不论如何,有了这个......灵药空间!她的底气更足了。

这辈子,她一定要改写悲剧,将上辈子的仇人一一清算外,还要为自己挣得一条锦绣前程,搏出一番天地!

翌日清早,虞晚宁早早起来,亲笔写下和离书,想要等凌玄策过来。

丁香进来,一脸晦气地说:“小姐,侧妃来了。”

姜婉柔?

虞晚宁目光微动,忽然笑了,“不负我所望,她果然又来了。”

前世,姜婉柔因于凌玄策有救命大恩,跟她在同一天高调嫁入王府,让她这个正妃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婚后第一天,因为她跟凌玄策圆房了,姜婉柔气不过,就仗着凌玄策的偏爱,上门挑衅,让她吃了好大的闷亏。

这辈子,圆房一事虽然未成,但命格一事也没成,姜婉柔必定会来找她的!

虞晚宁稳稳当当的坐在椅子上,丁香诧异,没弄懂小姐在卖什么关子。

不一会,就有两道脚步声进来了。

“王妃,婉柔来给您请安。”姜婉柔带着丫鬟翠竹进了屋,走到虞晚宁的面前,又露出几分歉意。

“昨晚本该是您和王爷的洞房花烛夜,可是王爷去了婉柔房里,婉柔也没办法。”

虞晚宁扫了她一眼。

姜婉柔今日穿了一袭浅粉色的衣裙,头上的钗环简单素雅,五官秀气,身姿纤细,整个人就像一朵清丽的小白花,让人看了便心生怜惜。

她淡然喝茶,“所以呢?”

姜婉柔惊讶的看着虞晚宁。

她竟然这么淡定?按她的脾气,一听这话,应该早就气炸了呀。

哼,肯定是死要面子,装不在乎罢了!

姜婉柔摸摸脖子,故意露出肌肤上的红痕。

“婉柔也不想让王妃独守空房的,昨晚还劝王爷到您房里,可是王爷不听,非要缠着婉柔,王爷素来疼爱婉柔,想必王妃也能理解吧?”

虞晚宁看着她自说自话的样子,忍不住勾唇笑了。

“姜婉柔,骗骗别人就得了,骗自己就没意思了吧,就算我敲锣打鼓把凌玄策送进你的房里,你又把握住了吗?”

凌玄策之所以会娶姜婉柔,一是姜婉柔以恩挟报,二是姜婉柔这张脸。

柳眉星眼,气质柔弱,和凌玄策的白月光姜洛夕有几分相像。

但是,凌玄策喜欢的,终究不是姜婉柔,不可能碰她的。

姜婉柔得意的脸色蓦地一沉。

昨晚王爷的确去了她房中,但是并没有与她圆房,是在外间睡的,她脖子上的红痕,是为了挑衅虞晚宁,故意用胭脂画的。

王爷对她很好,却客气疏离,任她再怎么往上贴,都对她没有情意。

可虞晚宁怎么会看出来王爷不爱她?

姜婉柔得不到凌玄策,又被虞晚宁奚落,心中来气,嘴硬道:“王爷当然爱婉柔!”

她冷哼一声,“王妃若是不满,婉柔可以劝说王爷来王妃这儿。”

虞晚宁像看笑话一般看她,“你打算怎么劝?”

姜婉柔以为她上当了,傲气的抬起了下巴。

“王妃也知道,婉柔的病一直治不利索,道士说只要取王妃的一滴血入药,便可让婉柔痊愈,若是王妃愿意给这一滴血,婉柔就到王爷面前多替王妃美言,让他常来王妃这里。”

丁香闻言拧眉,忧心的看向虞晚宁。

小姐为了王爷,什么都干得出来,这侧妃不是好东西,希望这次不要犯傻,真的献出自己的血。

虞晚宁掩去眸底冷嘲,低头抿了口茶。

“可以,但我不能白给。”

“你若是想要我的血,得拿自己的血来换。”、

姜婉柔听她松口,心中大喜。

只要得了虞晚宁的血,她便可以偷得她的命格,日后飞黄腾达,现在出一点血,作为交换,也不算什么。

这样想着,她狠狠心同意:“好,就依王妃说的。”

虞晚宁暗自勾了下唇角,藏起眼中的寒芒,让丁香取来一把匕首和一个碗,放到姜婉柔的面前。

姜婉柔看这架势,有些犹疑:“王妃,婉柔只要一滴血,同样也给你一滴血,用针即可。”

虞晚宁挑眉,“一滴血够吗?万一太少,不管用呢?”

说的也是。

难得虞晚宁同意了,干脆多取一点,以备不时之需。

姜婉柔拿起匕首,咬咬牙,狠心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刀。

血口子汩汩往外冒血,姜婉柔倒抽一口冷气,狠狠咬唇,忍着疼将血滴入碗中。

那个道士说了,虞晚宁是凤命,拥有了她的命格,她日后定可以青云直上,王妃之位,荣华富贵,就都是她的!

想到未来的日子,姜婉柔嘴角露出愉悦的笑,就连眼下的痛都可以忽略了。

忽然,她的手腕被人抓住,紧接着手腕上的伤口出传到刺骨的疼痛——

虞晚宁竟用力地攥住血口上方的皮肉,顿时挤出了大量的血。

“啊——”姜婉柔疼得惨叫连连,难以置信的看着虞晚宁,“你干什么!好痛!放手!”



第3章

虞晚宁眼眸弯弯,上挑的眼角透着鬼魅般的妖冶,声音冷如冰刃。

“给你放血啊,你不是想要我的血吗?不是觊觎我的东西吗?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翠竹和丁香见状脸色大变,丁香十分愕然,她委曲求全的小姐,居然敢对侧妃下狠手了?!

真是不可思议!

而翠竹则惊慌失措,忙要阻拦:“王妃,您这是做什么,你想要杀了我家侧妃么!”

丁香拦住翠竹不让她上前。

“你,你们欺负侧妃,奴婢这就请王爷过来,为侧妃做主!”翠竹拦不住,忙跑出去叫人。

丁香要追,被虞晚宁叫住,“不用了,随她去。”

“可是......”丁香眉头拧紧,看了看翠竹,又看了看虞晚宁,最终作罢。

小姐真是的,打狗得关门啊,万一真引来王爷可怎么办?

姜婉柔哭喊道:“不,王妃,我不要那么多血,快停下!好痛!”

“这才哪儿到哪儿呢。”虞晚宁冷笑,任由姜婉柔怎么挣扎喊叫都不松手,抓着她使劲放血,眼底恨意翻涌。

前世,丁香就是被姜婉柔割破两只手腕,生生放干了血!

今生,她也让姜婉柔也尝尝被放血的滋味!

她攥着姜婉柔的手腕,硬是放满了一碗血,直到溢出来才停手。

姜婉柔瘫坐在地上,面色惨白,虚弱的头晕眼花,她心中恨极,有气无力的怒瞪着虞晚宁。

“王妃,该......该你了。”

虞晚宁低低地笑出声,一脸嘲弄:“你不会真以为我要跟你做交换吧?”

她慢条斯理地拿起帕子擦手,睥睨着地上的人:“你算什么,也配要我的东西?”

她抬脚,用鞋尖挑起姜婉柔的下巴,“你啊,天生贱种,就算得了我的血,也是贱命一条!”

“你......你居然骗我!”姜婉柔双目赤红地盯着虞晚宁,昔日傻子一般的虞晚宁,竟然骗了她,甚至还取了她一碗的血,她简直愤怒到了极点,却不得反抗,声音有气无力。

“虞晚宁,你如此害我,蛇蝎心肠,王爷,王爷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这句,她再没有一丝力气,眼睛一翻,晕倒在地。

“婉柔!”一声高喝传来。

凌玄策匆匆赶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姜婉柔倒在地上,手腕还在滴血的画面。

他错愕的看向虞晚宁,“虞晚宁,你做了什么!”

丁香吓得心一颤,赶忙走到虞晚宁的身边,生怕凌玄策对小姐动手。

虞晚宁却红唇微勾,“如你所见。”

凌玄策顾不上她,蹲下身看了看姜婉柔,见她虚弱不堪,忙叫人先把她抬走,转而看到桌子上那一碗殷红的血。

他的眼神一凛,气得呼吸都重了几分,站起身抓住虞晚宁的手腕,怒视着她。

“虞晚宁,你竟逼人割血,放了整整一碗,你还有没有人性!”

丁香急声道,“王爷,是侧妃先上门挑衅的!”

“你闭嘴,本王跟你主子说话,有你插嘴的地么?”凌玄策怒喝一声,丁香颤了颤,不敢挑衅他。

毕竟是当朝王爷,她一个婢女,如何能敢跟他顶嘴。

虞晚宁将丁香护在身后,他俊脸紧绷,看着虞晚宁,一抹冷光划过。

“是为了昨晚圆房的事吧?本王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现在后悔了,就来找婉柔的撒气?”

“她旧疾未愈,身子本来就虚弱,你竟然放了她整整一碗血!虞晚宁,本王以前还以为你只是脾气差点,现在才知道你的心肠竟如此歹毒!”

虞晚宁淡淡掀起眼帘,眼神漠然地看了凌玄策一眼,“说完了吗?”

她挣开凌玄策的手,“第一,我并没有后悔昨晚把你轰走。”

“第二,是姜婉柔自己登门说想要我的血,并且愿意用自己的血换。”

“不了解情况,就别像疯狗一样乱咬人。”

“你!”凌玄策气结,俊脸上结了一层冰霜,“婉柔于本王有救命大恩,本王自当报答她,你身为本王的王妃,也该对她感怀于心,一滴血而已,有什么不能给的?”

虞晚宁冷嗤,“你的恩,关我屁事。”

凌玄策和丁香顿时错愕,显然没想到她这么简单粗暴。

尤其是丁香,仿佛今天才认识她一般,小姐变化也太大了!

从前别说对宣王说重话了,就是摆脸色,小姐都是做不出来的!

看来,是妻妾同娶对小姐造成了极大的打击,小姐,小姐都疯了!

凌玄策反应过来,看着虞晚宁的目光中透着厌恶。

“亏你是国公府出来的,如此粗俗,也如此卑劣!你将婉柔伤成这样,她的病情必然更重,就一滴血,你都不愿意给,你心这么狠,竟愿意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丧命吗!”

虞晚宁漫不经心地笑笑,对凌玄策道:“少说大仁大义的话,又不是割你的血。”

“不过,我也不是不能给她血,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

凌玄策面色冷沉似寒铁:“说。”

虞晚宁勾唇一笑,从桌上拿起早已写好的和离书,递到凌玄策的面前。

“凌玄策,你现在签了这和离书,我立刻就给她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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