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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锦书劫:清醒后,权臣悔不当初
  • 主角:苏知夏,陆璟行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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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苏知夏一朝被骗,得知满心痴恋皆是妄念。 他诱她写下露骨手稿,句句成刀,字字淬毒。 及笄宴前夜,酒楼隔窗—— “这些淫词艳曲,定要苏长安跪着看妹妹如何下贱!” 血色褪尽时她才惊觉,所谓救命之恩,原是灭门之始。 “既要我苏家满门蒙羞——” 朱笔蘸血,她笑着将酒递到他唇边。 “顾大人,且看这场戏,是谁的断头宴?

章节内容

第1章

“晏殊哥,你别作弄我了......”

京郊外的马车里,传来女子哀求声。

穿着墨色锦衣的男人,骨节分明的手里捏着一块染血的手帕,在她面前轻轻摇晃。

“那夜你被贼人下药,可是拉着我夜夜求欢,怎么现在让你费些笔墨,你却不肯了?”

苏知夏羞红了脸,用纤细白嫩的手指掩面,心里扑腾扑腾的跳。

她是京城里,美貌才学出了名的尚书府小姐。

自出生之日算起,十五年来克己复礼,秉节持重。

但人无完人,她暗地里做过一件很出格的事情。

那就是兄长在官场上的死对头,有了肌肤之亲。

那晚,她被贼人所害中了药,他及时出现,做了她的解药。

“晏殊哥,求你别说......”

顾晏殊笑容更甚,伸手搂住她的腰,凑在她耳边。

“好,我不说了,但是你要写下来。”

苏知夏咬着嘴唇,眼神欲拒还迎的看着他,“又......又要写吗?”

“那是自然。”

顾晏殊用手捧起她肤若桃花笑的脸蛋,深情凝视。

“你我每隔数日才能相会一次,不能见你的时日,度日如年。只有你将我们那日欢好的感受写成诗词,我见不到你的时候才能细细品味,以解相思苦疾。”

只一句相思苦疾,便让苏知夏心疼坏了。

她虽然觉得写下那些yin词艳句有辱斯文,但却说不出拒绝的话。

爱慕,是自由意志的沉.沦。

“嗯......我现在就写。”

苏知夏从马车座位下的抽屉里,取出笔墨纸砚,平铺开来,随后便跪下身子陷入思考。

说实话,那天的事情他根本记不清了,更不知男女欢好是何滋味。

只记得醒来时,是他坐在床前。

她既没有感受到破瓜之痛,也未尝到片刻欢愉。

但她又不想扫了顾晏殊的兴致,仅仅凭借着想象写了些羞涩的感受。

“写的再仔细点,我喜欢看。”

苏知夏身体轻轻颤抖,笔尖都模糊了几分。

盏茶的时间之后,苏知夏香汗淋漓的躺在顾晏殊怀里。

而他,则捧着书稿津津有味的研读。

“晏殊哥......”

苏知夏脸颊靠在他胸口,声若蚊蝇,“你千万别让别人看见这个,不然......”

顾晏殊抬起蔚然而生秀的眼眸,笑容宠溺中藏着戏谑。

“放心,你写的所有手稿,我只有想你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看看,平日都锁在暗格里,不会有人看到的。”

苏知夏微微颔首,将他抱得更紧。

马车缓缓驶进京城,不久后停靠在一处酒楼。

“知夏,我约了几个朋友品鉴诗文,稍后我让车夫将你送到尚书府附近,你可要小心别被你兄长瞧见了。”

得知顾晏殊能不再陪自己,苏知夏眼中流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她有些不情愿的点头,松开了抱着他的手。

顾晏殊看出她的不舍,伸手在她发丝上揉了揉。

“乖,等你及笄以后,我会设法跟你哥哥握手言和,然后上门求娶你,到时候咱们天天都能在一起。”

对于顾晏殊许下的美好愿景,苏知夏只是听了,心里便雀跃起来。

“好,我等你。”

顾晏殊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起身下了马车。

苏知夏挑起车帘的缝隙,看着顾晏殊进了酒楼,心情怅然起伏。

“送我回......”

苏知夏刚要吩咐车夫赶路,眼角的余光去发现顾晏殊的香囊落在了马车里。

想到还能再看顾晏殊一眼,苏知夏抓起香囊欢快的下了马车。

“小二,相府的顾公子在那座雅间?”

“客观,顾公子在三楼‘清风阁’。”

按照小二的指引,苏知夏提着裙摆上楼,来到清风阁外。

她刚要抬手敲门,便听见里面传出阵阵嘈杂的笑声。

“晏殊兄真是好手段,居然能让苏才女这种处子写出这般yin秽词句,让人身临其境,当真是大才。”

“没错没错,虽然咱们勾栏里见过不少浪tang女子,但还才女笔下的自己放.荡半分!”

“哈哈哈,要是苏长安知道他妹妹如此不知廉耻,怕不是要被气的吐血三升!”

门外,苏知夏如遭雷击,脸色煞白。

他,竟然将那些手稿,拿给别人看了。

“哪有能怪谁,要怪就怪苏长安不知天高地厚,在朝堂上处处针对晏殊兄,不然晏殊兄也不必浪费时间,设下英雄救美的妙计接近他妹妹。”

“不过说起来晏殊兄和苏小姐虚与委蛇已有一年之久,收集过的yin词手稿也不下五六十封了吧?打算什么时候公布出来,我已经等不及要看苏长安恼羞成怒的表情了,哈哈哈哈哈。”

戏谑声不断传出来,苏知夏身体摇摇欲坠,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的话像是一根根钢针,被铁锤重重敲进她身体里,痛入骨髓!

顾晏殊当初救她,居然是处心积虑设下的计策?

他接近她,只是为了对付她哥哥?

怎么会这样......

“晏殊兄,你怎地只顾喝酒,莫不是假戏真做,喜欢上那苏小姐了吧?”

“喜欢?”

顾晏殊笑声冷淡,像是夹杂着碎冰,“苏长安与我水火不容,我只想把他弄死,断不可能喜欢上他妹妹,我只是在思索......这些手稿什么时候放出来比较合适。”

说话间,顾晏殊手指敲打着桌面上,然后严重露出阴险的笑容,“不如,就放在苏知夏及笄宴的那天,到时候定能让他在所有宾客面前颜面扫地!”

“晏殊兄杀人诛心呐,哈哈哈。”

“高,实在是高!”

众人哄然大笑,酒杯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

苏知夏素手紧握,香囊在手里扭曲变形。

“客观,您怎么不进去?”

送菜的小二从便是路过,勾着腰身问了句。

苏知夏终于回过神来,连忙给小二塞了点碎银子。

“记住,不要告诉顾公子我来过。”

说罢,苏知夏匆匆下了楼梯,将顾晏殊的香囊狠狠丢进外面的泔水车里。

半个时辰后,尚书府。

苏知夏拾阶而上,浑浑噩噩。

她的脑子里始终有一句话盘桓不去。

“苏长安与我水火不容,我只想把他弄死。”

苏知夏心痛的厉害,不知道往后该如何面对兄长。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兄长苏长安的声音忽然传来,苏知夏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知夏,你怎么又偷偷溜出去了?”

“难道是在外面有了心仪之人?”



第2章

心仪之人?

苏知夏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顾晏殊的身影。

这个曾经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此刻变得面目可憎,甚至是恶心。

“兄长莫要胡说,我怎地会有心仪之人?”

苏长安迈过门槛,面露不解。

“若是没有,前些时日母亲为你介绍夫婿,你为不肯答应。”

听兄长提及此事,苏知夏攥紧手心。

数日前,她为了顾晏殊拒绝母亲安排的婚事,甚至出口伤人,让母亲难过了好几天。

“兄长......我之前拒绝是因为还未及笄,这事与我未免有些太早了。”

闻言,苏长安莞尔一笑。

“距离你十五岁生辰不到半月,届时便及笄了,若是你没有心仪之人,此事不放先定下来,等你及笄之后两家人在见面也无不可。”

及笄。

听闻这两个字眼,苏知夏心如刀绞。

真要到了这一天,只怕她再难嫁人,苏家也再难抬起头来。

“知夏,你可愿意?”

苏长安露出期待的目光,温声询问。

苏知夏抬起头,艰难挤出一个微笑。

“全凭兄长和母亲做主。”

“太好了,你终于打赢了。”

苏长安带着书卷气的脸上露出笑容,拉着她快步前往后院,“此事要速速告诉母亲,让她高兴高兴,她已经为了这件事愁苦好些天了。”

果不其然,得知苏知夏同意安排的婚事之后,母亲李氏眉开眼笑。

她将苏知夏叫到跟前,口若莲花。

“女儿,娘给你安排的夫家,也是京中的官宦子弟,不单人长的俊俏,而且才学不在你之下,娘这还有他的画像呢。”

说着,李氏便起身去找。

“算了娘。”

苏知夏此刻哪有心思看画像,连忙说道:“百闻不如一见,若真像娘说的这般好,到时候见了便知道了。”

说着,她欠身一礼,“娘,女儿突然有了灵感,想写点诗词,先退下了。”

“也好,也好。”

李氏知道此事不可操之过急,笑着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娘不耽误你了。”

回到闺房,苏知夏伏案桌前。

她用朱砂搅着红墨,用狼毫笔蘸着,悬停在宣纸上。

墨水滴在纸上,如同血色晕染开来。

错付的情衷可以收回来,但那些措辞不堪的手稿却不好办。

哪怕是将手稿暗中收回,顾晏殊和他那些酒友,若是私底下讲这事传开,苏家一定颜面扫地。

作为名门闺秀,苏知夏并非凶狠暴戾之人。

但顾晏殊所作所为,简直与豺狼无异。

他设局玩弄她也就罢了,居然还想置兄长与死地!

很快,苏知夏在宣纸上颤抖着写下四个字。

收稿、灭口。

这两件事,要分开来办。

第一件事必须要赶在及笄之前完成,另一件要徐徐图之。

毕竟除掉相府的大少爷,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大小姐,有您的书信。”

就在苏知夏思考计划的时候,管家敲响门扉。

从管家手里接过信,苏知夏拆开一看,是顾晏殊约她去城南风来水榭相见。

此时,她心生疑惑。

今日她才刚和顾晏殊见过面,怎么又见?

而且他不是在城南的清风酒楼吗?怎么又去了城北的风来水榭?

苏知夏理不出思绪,但这一趟她必须要去。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从顾晏殊嘴里套出来,他把那些手稿藏在哪里。

离开房间,苏知夏悄悄从后门离开。

半个时辰之后,风来水榭。

“你就是苏知夏,尚书府的大小姐?”

来人不是顾晏殊,而是一个红衣女子。

她扎着高马尾,手里攥着马鞭,妆容明媚,看起来英姿飒爽。

“请问姑娘是。”

“我是清河郡主沈白霜,今日叫你出来是想告诉你,本郡主是顾晏殊的未婚妻。”

沈白霜语气带着高傲和挑衅,开门见山。

苏知夏面无表情,目光冷淡如水。

沈白霜皱起眉头,觉得苏知夏不该是这个反应。

“你和顾晏殊私下亲密往来时日不浅,得知他有未婚妻,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苏知夏不知道说什么。

当她在酒楼听到顾晏殊亲口说出那些话的时候。

她的心就已经死了。

对于顾晏殊有婚约的事情,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那种畜牲,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沈白霜脸色渐渐难看起来,她今日找苏知夏摊牌,就是想让她惊慌失措,然后劝她知难而退。

结果,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沈白霜咬了咬牙,声音抬高几度。

“不出一个月,本郡主就会和沈晏殊成亲,不管你有多喜欢他,从今以后不许见他,不然你们的事情要是传出去,本郡主折了面子,你爹那二品尚书的位置,也别想坐的安稳!”

苏知夏眼眸冰冷,只从沈白霜威胁的话里,听到了他们成亲的时间。

她及笄是在半个月之后,而顾晏殊和沈白霜的婚事则不到一个月。

所以顾晏殊原本的计划是先甩了她,让她身败名裂,然后再沈白霜喜结连理。

好计划,好盘算。

“郡主,有些事情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但我要提醒你的是......”

苏知夏终于开了口,看着眼前身份高贵的少女言辞诚恳,“顾晏殊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什么如意郎君,你就算把心掏给他,他也不会放在心上,只会在背后利用算计你。”

话音一落,苏知夏转身就走。

然而沈白霜却猛地将马鞭摔在地上,声音乍响。

“苏知夏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当着本郡主的面污蔑郡马,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沈白霜眼神寒彻,手里的马鞭朝着苏知夏用力甩了过去。

凌厉的破空声抽向苏知夏的肩膀,若是挨实了便是皮开肉绽!

但就在此时,一只修长的手忽然接住了鞭子,声音恼怒至极。

“沈白霜,你在干什么!”



第3章

“沈白霜,你在干什么!”

顾晏殊的声音冰冷且愤怒,看向沈白霜怒目而视。

沈白霜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气的浑身发抖。

“顾晏殊,我是你未婚妻,你居然为了别的女人吼我?”

“哼,很快不就不是了。”

顾晏殊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丢在地上,“这是退婚书,从此以后你我没有半点瓜葛。”

说话间,顾晏殊看向身后跟过来的朋友。

“你们先带着知夏去马车上。”

“知道了晏殊兄。”

穿着青衫的少年上前做请,“苏小姐请跟我来。”

苏知夏没有动,而是看向顾晏殊。

她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顾晏殊见她眼神冷淡,声音温柔的开口,“乖,等我和她说清楚,这事一点给你个交代。”

苏知夏心中冷笑一声,迈步离开。

一路上,顾晏殊其中一个朋友还在帮顾晏殊解释。

“苏小姐你别误会,晏殊兄和郡主的婚事是相爷亲自定下来的,你也是大家闺秀,应该明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很难拒绝。”

“所以晏殊兄事先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想要稳妥处理之后再跟你坦白。”

“晏殊兄对你情根深种,绝不可能跟别人在一起。”

情根深种。

苏知夏胃酸反涌。

这么好的词用在顾晏殊伸手,真让人恶心。

可气,又可笑。

苏知夏全程没有言语,回到马车上安静的等着。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马车外沉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知夏......”

顾晏殊坐在她身边,眼眶泛红。

“我知道你肯定伤心了,怨我瞒着你,但我心里真的只有你,郡主那边我已经话说分明,她也同意退婚了。”

说着,顾晏殊将她的手抓住,捧在脸颊边上,满眼深情。

“知夏,你原谅我好不好。”

苏知夏看着窗外,面容止水。

她很清楚,顾晏殊此刻还愿意在她面前演戏,只是不希望他为她兄长准备的好戏提前上演而已。

“知道了,我累了,送我回去吧。”

苏知夏靠在马车上,从始至终都没有再看他一眼。

顾晏殊墨染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寒意。

“去尚书府。”

马车里的氛围,变得压抑。

两人相识一年,无话不谈,还是第一次这般,相顾无言。

但这种氛围并没有维持多久。

在车夫一声激烈的叫喊声中,意外出现了。

“马惊了!”

嘶鸣声,尖叫声,碰撞声。

红松木打造的马车天旋地转,轰然侧翻过去。

“知夏小心!”

危急关头,顾晏殊将苏知夏紧紧抱在怀里。

两人被一起甩出马车,顾晏殊的后背在青石板上剐蹭的血肉模糊。

苏知夏因为惊吓过度,当场昏厥过去。

再醒来时,药香味扑面而来。

苏知夏看向周围,此刻她身处在一家医馆里。

“知夏,你终于醒了。”

顾晏殊坐在床边,泛白的嘴唇上带着欣喜的笑意,他赤luo着的上身缠着许多圈绷带。

苏知夏缓缓坐起身来,“你伤的怎么样?”

顾晏殊温柔的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就是磨掉了些许皮肉,不碍事。不过都怪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了惊吓,以后我再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看着他真挚的表情,苏知夏精神恍惚。

阵阵违和感和撕.裂感在心里蔓延。

顾晏殊到底想怎样?

一边算计她,一边保护她,甚至不惜受伤。

难道这件事,有什么误会不成?

还是说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得不在旁人面前演戏。

“你先别起来,我去找大夫来给你看看。”

说着,顾晏殊起身离开。

他走了不久,外面进来一个穿着紫裙的丫鬟。

丫鬟脚步匆匆,来到苏知夏跟前,将一封信塞到她手里。

“这是郡主让我给你的。”

话音一落,丫鬟又匆匆离开。

苏知夏撕开信封,看着信纸上娟秀的字迹,然后愤怒的将信纸扔进药炉里。

痛苦,窒息的感觉在胸口.交织,似乎要将她撕碎。

沈白霜在信里告诉她,方才顾晏殊将她支开以后同沈白霜坦白,他接近她只是为了完成一个计划。

顾晏殊要沈白霜忍一忍,不会耽误婚事。

而且沈白霜还看见,顾晏殊在上马车之前,在马鼻子上抹了东西。

信的结尾,沈白霜用嘲讽的口吻也给她一个忠告。

‘若我不告诉你,你可是又动心了?’

所以......方才马惊翻车,并不是意外。

苏知夏遍体生寒,多可怕的人。

为了完成他的计划,不让她心生疏离,他居然甘愿冒这种风险!

而她刚刚居然还傻傻的想在心里替他开脱。

苏知夏胸口起伏,彻底坚定了心思。

顾晏殊,根本不爱她。

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对兄长的报复。

很快,顾晏殊去而复返。

在老大夫告诉顾晏殊苏知夏并无大碍之后,他还是花重金买下大补药让她带回去补补身体,还说等两人结婚以后,会立马要一个孩子。

回去的路上,顾晏殊对她慢声细语,还给她讲故事。

若是不知道他心里歹毒的想法,换了谁恐怕都会迷失在他精心编织的情网里。

但现在苏知夏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越是温柔,她就越是遍体生寒。

马车在距离尚书府百米开外停了下来。

苏知夏起身准备下车。

这时顾晏殊忽然拉着她的手,眉目含情。

“知夏,我会想你。”

苏知夏眼波微转,挤出些许笑意。

“那下次你把之前我写给你的手稿带过来,我把它们统一汇总,编篡成册,写的更露骨一些。”

想到手稿里描绘的香艳场景,顾晏殊滚了滚喉咙。

见他意动,苏知夏坐在他怀里,勾住他的脖颈。

“晏殊哥,下次你把避子汤也带上,我把身子给你,然后写点以前没写过的。”

说着,她用手指在顾晏殊胸口挠了挠。

顾晏殊气息粗重了几分,气血上涌。

但很快,他又平静下来。

她的提议固然诱人,但眼下收集的手稿已经足够。

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了变故。

“不用了知夏,我知道让你一个女儿家写那些东西是强人所难。”

“以后,不会了。”

闻言,苏知夏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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