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重回九零断亲后,我逆袭成大亨
  • 主角:江尧,杨素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曾经,他是方家少爷,可现在却因为母亲的不幸,导致赶出方家。 前世因为愚蠢而犯下种种罪孽,让他在悔恨和痛苦中煎熬了三十年。 如今江尧重生90年代,回到被赶出方家的前夕,一切都有了重新来过的机会。 他不再攀言附势,认那不属于自己的亲! 断亲弃我无所谓,这一世,我只想让母亲和妻女都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章节内容

第1章

“你不是都改姓叫江尧了吗?哪来的脸天天跑我们方家来!”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我们方家没有你这种野种!”

尖锐的嗓音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耳膜。

江尧猛地睁开眼,混沌的意识被这刺耳的叫骂声驱散。

入目是脏污的泥泞,冰冷的雨水混着泥浆糊在他脸上。

一股浓烈的土腥味直冲鼻腔。

他艰难地撑起身子。

只觉得浑身酸痛,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他单薄的衣衫,冷得他牙齿打颤。

怎么回事?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记得自己心脏病突发,剧烈的疼痛,然后是无尽的黑暗......

难道自己没死?

江尧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座青砖白瓷的二层小楼在风雨中显得格外刺眼。

门口站着几个人,模糊的身影在风雨中摇曳,却莫名地熟悉。

“这是......方家......”

江尧下意识地呢喃出声,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

而刚刚骂他的人,他也看清楚了。

那个身材臃肿,穿墨绿色棉袄的女人。

是十八岁那年,将他和母亲挤出方家的女人——李梅。

只是,她看起来依然如自己十八岁看到的样子。

眼角的皱纹不见了,脸上的刻薄却依旧清晰。

站在李梅身边的男人,高大魁梧,正是他的养父,方远山。

记忆中那个两鬓斑白,不怒自威的男人,此刻头发乌黑,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意气风发的红润。

二人的身后,还站着几个窥在门边频频看过来的两个姐姐。

而站在最前面的。

则是一个穿着崭新皮夹克,梳着油光锃亮的分头的年轻人,正一脸嫌恶地瞪着他。

方潮!那个私生子!

江尧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可现在。

站在他面前的方潮,却和他记忆中二十多岁的模样一模一样。

不仅是方潮,就连李梅和方远山,都变年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什么看!还不快滚!晦气玩意儿!”

方潮狠狠地啐了一口,恶狠狠地骂道,“再在这里碍眼,打扰我们一家过中秋,老子揍死你!”

中秋?

江尧愣住了。

他记得,自己被赶出方家的时候,正是中秋节前夕。

那天也是下着瓢泼大雨,他被李梅像垃圾一样扔出了方家大门。

难道......难道自己回到了过去......回到了1991年?

“远山,你看看,这就是那只破鞋搞出来的野种!”

“大过节的也往我们方家蹭,这么没脸又没皮的人老娘还是第一次见!”

李梅满脸鄙夷地指着江尧对方远山说道。

后者听道自己的原配被说成破鞋,脸上却毫无波澜,只是轻轻叹息一声,也没有去看他曾经养了十八年的‘儿子’......

只因为,这对母子让他这个面粉厂厂长丢尽了脸。

江尧原本叫方尧,母亲是他方远山的第一任妻子。

他从小虽不愁吃穿,但体弱多病,一次高烧后被查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可方远山却没有任何心脏病史,于是便带他去做了亲子鉴定。

才发现,两人并不是亲父子!

在方远山的逼问下,母亲才哭诉了那个埋藏心底多年的秘密。

她一次回娘家时,被一个流浪汉侮辱了,这才有了他。

方远山勃然大怒,将他和母亲赶出了方家。

而方远山的情人,也带着十八岁的方潮,登堂入室......

这时。

江尧抬起头,目光直视李梅。

“我母亲是破鞋那你又是什么?拆散别人家庭的小三吗?”

“没记错的话,方潮只是比我小几个月吧!”

“我母亲是被逼的,可你却是从头贱到了脚!”

李梅被江尧一呛,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得向方远山哭诉道:“远山,你看这个野种都说些啥,让他在方家门口这么胡说八道下去,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但方远山却站得笔直,心底不知道在想什么。

倒是一旁的方潮帮腔道:“那又怎么样,至少我是亲生的,而你却是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的野种!”

“你还在赖在这里,是嫌被揍得不够是吧?”

他撸起袖子气势汹汹走到江尧跟前,显然还想动手。

可他哪里知道。

重生回来的江尧其实并不想待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刚刚还嘴,也不过是对方辱及了他的母亲。

记得上辈子。

他和母亲被赶出方家后。

像条丧家之犬一般,回到了八角村那个外公外婆逝世后留下来的破败老屋。

母亲整日以泪洗面,低声啜泣着说都是她的错,让他来到这个不该来的这个世上。

而他,年轻气盛,满腔怨恨,将所有的痛苦都归咎于母亲的软弱,甚至迁怒于这个不公平的世界。

所以他一次又一次地回到方家,像乞丐一样祈求方远山的施舍,只换来方潮更加变本加厉的羞辱和嘲笑。

他甚至跪在李梅面前,苦苦哀求她让自己见方远山一面,却被她一脚踹开,像踢走一只肮脏的野狗。

后来,母亲最终在无尽的悔恨和自责中离开了人世,临终前紧紧抓着他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而他,却麻木地注视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一丝波动,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除了母亲,还有另一个女人。

那个在面粉厂和他相识的女孩,温柔善良,像一束阳光照进了他阴暗的世界。

她不顾一切地爱江尧。

即使在他最落魄的时候,也始终不离不弃,和他结婚。

甚至怀上了他的孩子,满心欢喜地憧憬未来,可最终却被他亲手推向了深渊。

他酗酒,赌博,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她身上,拳打脚踢,恶语相向。

他骂她是傻子,骂她贱,骂她活该,甚至在她流产后,还冷嘲热讽地说:“野种没了也好,省得跟着我受苦。”

他记得杨素晴绝望的眼神。

那苍白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无声地控诉着他的残忍。

最后,杨素晴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留下他独自一人,在悔恨和痛苦中煎熬。

三十年,浑浑噩噩的三十年。

江尧像一个行尸走肉,活在无尽的黑暗中。

直到心脏病再次发作,弥留之际,他才幡然醒悟,痛恨自己曾经的愚蠢,可为时已晚。

可现在,他重生了!

母亲还活着,杨素晴也还活着,老天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上一世作下的孽,今生都可以弥补!

压抑三十年的痛苦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尧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在秋风中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癫狂......



第2章

突如其来的笑声,让想要再次教训江尧的方潮吓了一跳。

后者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警惕地盯着他,恶狠狠地威胁道:

“你小子又想耍什么花样?赶紧滚!再不滚,老子今天就打得你满地找牙!”

站在方潮身后的两个姐姐,方晴和方雨也站上前来。

方晴留着齐肩短发,化着俗气的妆容。

她刻薄地开口道:“就是,晦气玩意儿,大过节的,也不嫌脏了地方!”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敢回来?也不怕丢人现眼!”穿着时髦的喇叭裤,一头波浪卷发的方雨也附和着。

曾经,这两个同母异父的姐姐对他很好。

有什么好吃的都会偷偷留给他,程度堪称溺爱。

可自从他们母子被逐出方家过后,她们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不但对他冷嘲热讽,甚至变本加厉地欺辱他,仿佛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而对那个鸠占鹊巢的方潮,却百般讨好,极尽谄媚。

江尧看着她们,心中五味杂陈,曾经的姐妹情深,如今只剩下了冷漠。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冷笑道:

“你们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忘了是谁教你们识字?忘了是谁帮你们梳头?”

“忘了是谁给你们讲故事哄你们睡觉?我们的妈,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你们对她真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方晴翻了个白眼,尖声说道:

“少拿妈来压我们!她瞒着爸十八年,她才是罪魁祸首!”

“就是!”方雨跟着附和,“要不是她,我们一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江尧怒极反笑:“瞒着?她一个弱女子,被流氓侮辱,她容易吗?”

“她要是说了,你们以为方远山会放过她?”

“你们口口声声说她害了方家,那方远山呢?他在外面养人,还生下私生子,他就没错了?”

方雨尖声叫道:“你闭嘴!不许你这么说我爸!我爸那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你妈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江尧看着她们但却恨不起来。

因为他想起了当初的自己,不也是一样怨恨母亲,将所有的痛苦都归咎于她吗?

那时候,自己是多么愚蠢!

他叹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方晴,方雨,有时间去看看妈吧!她现在过得很苦......”

方晴和方雨没有说话,只是别过头去,不愿看他。

江尧的目光转向方远山。

记忆中那个慈爱的父亲,如今一脸怒容,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憎恨。

曾经的父子情深,如今只剩下冰冷的隔阂。

“爸......”

江尧双膝一软,跪在了泥泞中,对着方远山重重地磕了个头。

方潮见状,嘲讽道:“哟,又来这套!磕头就能让你留下?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宝贝疙瘩呢?”

方晴和方雨也跟着冷嘲热讽。

江尧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抬起头,看着方远山,一字一句地说道:

“爸,这是最后一次叫你爸!这个头,是感谢您十八年来的养育之恩!”

江尧说完,额头紧紧贴着地面,久久没有抬起。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雨水敲打着屋檐的滴答声。

方远山冷哼一声,眼角却微微抽动。

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像是堵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十八年,不是假的。

方潮见状,嗤笑一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趾高气扬地说道: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演戏了!你以为你磕个头就能改变什么?赶紧滚吧,别脏了我们家的地!”

他对着李梅说道:“妈,咱们进去吧,晦气!”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方晴和方雨也厌恶地瞪了江尧一眼,跟着进了屋。

李梅临走前,还故意狠狠地啐了一口:

“呸!白眼狼!”

院子里只剩下江尧和方远山。

江尧缓缓起身,泥水沾湿了他的裤腿。

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背影决绝。

方远山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

八角村。

一间破旧的泥瓦房里,昏暗的光线透过满是裂缝的窗户纸照进来。

桌子上摆着两碗清汤寡水的鸡蛋汤,热气袅袅升起,却驱不散屋内的寒意。

江母,江兰,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大着肚子的杨素晴,手里端着一碗炒野菜,小心翼翼地走到桌边。

“素晴,你快坐下歇歇,这些活儿我来做就好。”

江兰连忙接过菜碗,心疼地看着杨素晴额头和手臂上的淤青。

“没事儿,妈,我还能动。”

杨素晴笑了笑,扶着腰坐下,肚子已经很大了,行动有些不便。

“这孩子,估计又跑镇上去了,也不知道回来吃饭。”江兰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妈,别担心,尧哥可能是去办事儿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杨素晴柔声安慰道,尽管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江兰看着杨素晴脸上和胳膊上的乌痕,欲言又止。

她知道,那些伤都是江尧打的。

自从方家把江尧赶出来后,他就变得十分暴躁,动不动就喝酒,喝醉了就打骂杨素晴。

“素晴啊......”

江兰叹了口气,“妈对不住你,是妈没教好他,你真是个好孩子,要不是......”

江兰看着杨素晴隆起的肚子,哽咽了。

村里人都说杨素晴跟野种生的儿子也是野种。

还污蔑她在外面乱搞,各种难听的话都传到了江兰耳朵里。

可江兰知道,杨素晴是个好姑娘,她受了这么多委屈,却从来没抱怨过一句。

“妈,你说什么呢。”

杨素晴握住江兰的手,“尧哥只是一时想不开,等孩子生下来,他会担起责任的。”

杨素晴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一片苦涩。

她不止一次想过离开,可看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又不忍心。

她默默忍受着江尧的打骂,只盼着孩子能平安出生,将来有出息。

孩子将来有出息,她和婆婆就算熬到头了!

“吱呀——”

一声,破旧的木门被推开,阳光涌入,照亮了昏暗的屋子。

江兰和杨素晴都愣住了,不知道这个时候是谁会来。

来人逆着光,高大的身影投射在地上,拉得老长。

等他走近。

婆媳二人才看清,是江尧。



第3章

两人顿时愣住了。

这个点......

太阳还没落山呢。

往常。

不管在方家有没有讨到好处,他都要喝到烂醉才回来。

至少也到了傍晚。

可今天,不仅回来得早,看上去还很清醒。

江尧的目光落在杨素晴身上。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

素净的脸上,一双清澈的眼睛里,依然盛满了善良和温柔,即使额头和手臂上的淤青触目惊心,也掩盖不了她骨子里的纯净。

看到她这样,江尧心里一阵抽痛,后悔和自责像潮水般涌上来。

他走到杨素晴面前,声音低哑:“素晴,你......身子咋样?”杨素晴却像是受惊的小鹿,恐惧地往后缩,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江兰没好气地斥责起来:

“没钱了!没钱了你就回来!怎么?还想要钱?”

“我告诉你,素晴身上一分钱都没了!要不你把我们娘俩卖了换钱?”

“我劝你还是让素晴把孩子生下来,要是男娃,你还能赚一笔!”

她语气里充满了对江尧的恨铁不成钢,以及对杨素晴的心疼。

母亲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江尧。

他这才想起,自己每次喝醉回家,虽然脾气暴躁,砸东西摔碗,她们只有躲着才不会挨打。

唯独问钱的时候,他会稍微温和一些。

可一旦问不到,就会对杨素晴拳打脚踢。

这一年,杨素晴在面粉厂打工攒下的钱,被他挥霍得差不多了。

“妈,我不是......我不是来要钱的!”

江尧连忙解释,他只想好好看看杨素晴,看看她肚子里的孩子。

可他的平静在杨素晴看来。

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更加让她惊恐万分。

她慌乱地后退,不停地摇头,乞求道:“尧哥,别打我,别打我......为了孩子,别打我......”

“打!打!连我一起打死算了!反正我们娘俩活着也是受罪!”

江兰在一旁帮腔,语气悲愤。

江尧看着两人如惊弓之鸟的样子,心里更加难受。

他只好停下脚步,保证道:“素晴,你别退了,我不靠近你,我就是想看看你......”

但这在杨素晴看来,却是江尧的缓兵之计,是骗她上当的伎俩。

她更加害怕,不由自主地又往后退了一步。

“啊!”

脚下不知绊到了什么,杨素晴重心不稳,向后摔去。

“小心!”

江尧大惊失色,想也没想,就冲过去扶住了她。

“哎哟!”

虽然扶住了杨素晴,但江尧自己却闪了腰,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杨素晴也一直喊疼,捂着肚子,脸色苍白。

“不会打你,不会打你......”

江尧一开始还以为她是害怕自己打她,连忙安慰。

可当他的手无意间放在杨素晴的腿上时,却摸到了一片黏腻的湿热。

他低头一看,鲜红的血液,顺着杨素晴的腿流下来,触目惊心。

“血!血!”

江尧像筛糠一样颤抖起来。

江兰也吓得不轻,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素晴!我的儿啊!”

“妈,别喊了,快,快帮我把她背出去!”

江尧顾不上腰疼,也顾不上解释,直接把杨素晴抱了起来。

杨素晴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可江尧却觉得无比沉重。

他踉跄着冲出家门,直奔隔壁朴二叔家。

“朴叔!朴叔!快开门!”

江尧拍着朴二叔家的门,声嘶力竭地喊道。

朴二叔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朴二叔探出头来,一脸不耐烦:

“喊什么喊!大白天的鬼叫什么!又喝多了?又来借钱?告诉你,老子没钱!”

看到江尧抱着浑身是血的杨素晴,朴二叔愣住了,酒也醒了大半。

“这......这是咋了?”

“素晴......素晴要流产了!朴叔,借你刚买那个嘉陵弯弓用一下,送她去医院!”

江尧急得满头大汗,说话都语无伦次。

朴二叔平时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眼不坏。

当年村里人都因为那些破事对他母亲和杨素晴指指点点。

只有朴二叔,虽会站出来骂他不务正业,但私底下对江母和杨素晴却是极好的。

后来他母亲去世,也是对方帮忙料理后事。

看到杨素晴这副模样,朴二叔也顾不上骂江尧了,赶紧进屋把嘉陵摩托推出来:

“你小子动作真慢!还愣着干嘛!赶紧的!”

“谢谢朴叔!”

江尧把杨素晴放在后座上,自己骑上车,飞快地往医院赶。

朴二叔站在门口,老半天才反应过来,喃喃自语:“刚才我听到这小子说谢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转身回屋,对着江兰说道:“兰嫂子,我也去看看,你放心,这小子要是敢对素晴不好,我第一个不饶他!”

说完,朴二叔又想起江尧兜里比脸还干净,转身从屋里拿了一叠钱塞进江兰手里:

“拿着,去医院要用钱,这小子指望不上。”

江兰推辞:“这怎么好意思......”

“别磨叽了,赶紧的!”

朴二叔不由分说地把钱塞给她,然后快步追上了江尧。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江尧双手紧紧握着车把。

手臂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麻木,但他却丝毫感觉不到。

上一世的种种过错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闪过。

他紧紧咬着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一世,绝不能再留下遗憾!

杨素晴虚弱地躺在后座上,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她感觉到江尧骑得很快,有些担心:“尧哥,慢点......我没事......”

“没事?都出血了还没事!你给我闭嘴好好躺着!”

江尧粗声粗气地打断她,语气里却充满了焦急、心疼。

杨素晴不敢再说话,只是紧紧抓着江尧的衣服。

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心里涌起一丝莫名的安全感。

一路上,江尧不停地安慰她,告诉她没事的,孩子会没事的,她也会没事的。

虽然他知道这些话很苍白无力,但他还是想尽一切办法让她安心。

终于到了医院。

江尧抱着杨素晴冲进急诊室,大声喊道:

“医生!医生!快来人!”

一个年轻的女医生走过来,不耐烦地说道:“挂号!先去挂号!”

“挂号?人都快没了还挂号!快救人!”

江尧怒吼道。

女医生被他这气势吓了一跳,又看到杨素晴身下的血,脸色也变了,赶紧叫助手准备手术。

手术室的灯,红得刺眼,像极了滴落的鲜血。

江尧来回踱步,走廊里的消毒水味让他几欲作呕。

他双手插在乱糟糟的头发里,指节泛白。

上一世,杨素晴难产而死,孩子也没保住。

那种锥心刺骨的痛,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一次。

“咔哒”一声,手术室的灯灭了。

一个年轻护士推门出来,江尧一个箭步冲上去:

“怎么样?她怎么样?孩子呢?”

护士摘下口罩,神情疲惫:“大人孩子都脱离危险了,幸好送来的及时,再晚一点,恐怕......”

她没说完,但江尧明白她的意思。

巨大的石头落地,江尧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护士又开口了:

“不过,产妇的情况不太好,孩子也有点危险。”

“如果出现意外情况,只能保一个,你做好选择。”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