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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皇后断情绝爱,薄情帝王哭断肠
  • 主角:夏时锦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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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清醒大女主+雌竞+雄竞+追妻火葬扬灰场+男配上位+男洁女不洁】 社畜夏时锦穿成不得宠的病秧子皇后。 她不稀罕皇上的宠爱,一心只想把后宫集团做强做大,坐稳后位。 她带领各宫疯狂内卷,自己却向外卷。 她卷了宫斗死对头的孪生弟弟秦野,还卷了皇叔萧时宴,最后闹得三个男人为她扯头花。 萧泽抓着她的手,怒道:“你是朕的皇后。” 夏时锦云淡风轻地笑道:“迟来的深情比狗贱,你的皇后早死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初春之夜。

景仁宫,寝殿。

“新入宫的小主们今日都去给婳妃请了安,咱们皇后娘娘再这么病下去,执掌六宫的大权怕是真的要落到婳妃的手上了。”

“中馈之权被夺倒还算小事,怕只怕,皇后娘娘的时日....”

说到忌讳之处,宫婢们便知分寸地收了嘴,顺着话茬,窃窃私语地聊起另一件事来。

“皇后娘娘如今病成这副模样,安国公身为皇后娘娘的父亲,不仅不关心,竟还派了嫡二小姐入宫选秀,其中意图,谁人不知。”

“是啊,皇后娘娘尚在,母家和妹妹便已经惦记上她的皇后之位......”

宫婢们虽然将声音压得很轻,可夏时锦躺在寝榻上,却一字不落地听了个清楚。

听了宫婢们的对话后,夏时锦愈发肯定,她这是穿书了。

正是发生交通事故前,她开车时听的那本。

原书中的病秧子皇后恰好与自己同名,所以关于这位皇后的一些情节便记得格外清晰。

只可惜原身虽为皇后,却是书中的炮灰女配,一百章不到,便惨兮兮地领了饭盒。

照眼下的情节进度,不仅中馈之权即将旁落原身也是没几个月活头了。

夏时锦穿到这具躯体里已有两日。

虽然意识清明,可灵魂却仿若被囚禁在无穷无尽的梦魇之中,无法操控四肢,也睁不开眼,始终处于半睡半醒的昏迷状态。

忽然,殿外传来太监尖细且刻意拉长的一声高唱,打断了宫婢们的窃窃私语。

“夏贵人得圣上恩准,特来探望皇后娘娘!”

不多时,殿门被人轻推而开,一阵衣裙拖地划过殿砖的轻微声响缓缓传来,伴着轻盈的脚步声,越发清晰。

几分凉意拂来,鼻尖下隐有暗香浮动。

软榻上的被褥微陷,夏时锦感知到夏修宜在她身侧坐下。

夏修宜屏退左右宫婢后,轻轻柔柔的语调中带着几分试探。

“姐姐......”

“姐姐?”

见她无任何反应,夏修宜安心地哼笑了一声,语气陡然变冷。

“早死早脱生,姐姐就放心去吧。”

“皇后之位......妹妹会坐得比姐姐更稳,国公府的富贵权势,我也会替你守得牢牢的。”

夏时锦听了觉得甚是可笑。

她若是能睁眼说话,真想告诉夏修宜别痴人说梦了,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原书作者没给她。

其实,书中原身也并非天生病弱。

表面上说是几年前因胎死腹中,元气大伤所致。

实则,原身的死除了有太后的手笔外,还有这位妹妹的助攻。

一个利用草药相生相克之理,派人对她的汤药做手脚;一个三天两头就送些与原身体质相悖的“滋补汤羹”来,慢慢地将原身给药死了。

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夏时锦替原身不值。

她恨不得掌掴这个“妹妹”一巴掌,好好教训她如何当个人。

被下的手指微微抽动,夏时锦努力想睁开眼,可挣扎了大半晌,终是徒劳。

夏修宜坐了一会儿,待瞧够了未来她要住的景仁宫后,便起身离开。

只是夏修宜前脚刚离开寝殿,夏时锦便听到有人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

“真要下手吗?”

一名宫婢战战兢兢地言语,“若是被发现,谋害皇后可是死罪啊。”

“可得罪婳妃也是死路一条。”

一名小太监低声说服。

“且皇后本就活不长,早死晚死都是死,一把火烧了,谁能发现是我们下的手?只会怀疑到刚刚出去的夏贵人头上。”

“快点儿,趁着其他人都被支走的档口,抓紧动手吧。”

闻言,夏时锦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原书中几句带过的情节。

景仁宫大火。

因与女主无关,夏时锦看的时候亦是一目十行,草草掠过。

只记得原身在这场大火里虽被人救出火海,死里逃生,却也被烧得面目全非。

本就虚弱的身体,加上重度烧伤,身子骨比以前更差了。

再加上太后和自家妹妹的送命汤药,三个月以后才死,岂是都算慢的了。

看书时未能与此配角共情,如今成了当事者,夏时锦心中愤恨与恐惧交织。

婳妃为了坐上后位,执掌六宫大权,真是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

她是看准了夏修宜刚离开景仁宫的时机,想嫁祸于夏修宜。

这样既可除掉原身,又可以让夏修宜背上谋害皇后的罪名,让她有口说不清。

婳妃这一招,简直就是一石二鸟。

不多时,刺鼻的焦糊味儿在空气中弥散开来,火焰燃烧时的噼啪声充斥着耳畔。

热浪一股接着一股地涌来,烤得人几乎要融化。

出于生的本能,夏时锦一直在尝试冲破某种禁锢,试图从昏迷中醒来。

她不停地在心里呐喊:“醒醒,夏时锦!不能再睡了!”

一道叹息猝不及防地在耳边响起。

“活着有什么好的,钩心斗角,尔虞我诈,虚情假意,还不如就此死了干脆。”

夏时锦很肯定,那是原身的心声。

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绝望心死的悲观情绪。

那是灵魂的碰撞与交融。

“钩心斗角又怎样,虚情假意又如何。”

夏时锦心志坚定地反驳道:“活着,一切才有希望,才有翻盘的可能。最终只会沦为他人淡然一笑后,彻底被遗忘的败者。”

一声浅笑后,温柔的心声再次响起。

“那就......替我好好活下去。”

“不要那些人得逞,让所有盼着我死的人,都不得善终。”

就在那道心声消弭后,夏时锦猝然挣脱无形的束缚,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放眼望去,寝殿内火光熊熊,已然成了人间炼狱。

火蛇四处蔓延,吞噬了榻前的纱帐,并朝着她迅速逼近。

呛人的浓烟侵袭视线,连呼吸在此时此刻都成了一种折磨。

夏时锦翻身下床,拖着虚弱的身子,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地艰难,炙热的火焰更是将皮肤烤得像被针扎一般地刺痛。

“走水了!”

“景仁宫走水了......”

太监、宫婢、掌事嬷嬷们,纷纷提着水桶,竞相奔逐往来。

然而,杯水车薪般的努力终究徒劳无功,水一桶接一桶地泼下,景仁宫的火势却依旧凶猛,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三宫六院的妃嫔也闻讯赶来,齐聚在景仁宫的院内,看着那大火映红了半边夜空。

与此同时,福寿宫内。

鹂妃步履匆匆地踏入太后的寝宫。

“姑母,景仁宫走水了。”

太后闻言,挥了挥手,示意太监和宫婢悉数退下。

“那不正好。”

鹂妃难掩欣喜:“本以为,还要再熬她几年才能毒死...”

“可看那火势,今夜她怕是凶多吉少了,更何况,我还派人过去浑水摸鱼,故意去泼了几桶子灯油。”

一想到皇后之位就要空下来了,鹂妃便有些按捺不住。

“姑母,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事?”



第2章

太后恨铁不成钢地看向鹂妃,嗔怪道:“跟你说了多少次,遇事要沉得住气。”

鹂妃眉眼紧蹙,担忧之色凝于眉间。

“婳妃已获协掌六宫之权,且她背后的秦家声名和权势正盛,也颇得皇上宠爱,这中宫之位一旦空缺,凤印怕是立马就要落在她手上。”

“且婳妃那个狐狸精,可不如夏时锦好拿捏,到时侄女再想夺权就难了。”

太后不以为然,语气平淡地叮嘱鹂妃。

“皇上精明着呢,婳妃那点小心思,他比谁都清楚。秦家虽有从龙之功,且秦老将军战功赫赫,在朝中颇有威望,可正因如此,皇上也甚是忌惮婳妃背后的雁北秦家军。”

“皇上可以宠她,给她颜面,但皇后之位,以皇上的心思,是万万不会如婳妃愿的。”

鹂妃神色仍有些不安:“那嫔妾接下来该如何是好,还请姑母指教。”

“静观其变,勿要轻举妄动,以免自露马脚,让人抓了把柄去。”

闻言,鹂妃恭敬颔首,斟了杯茶端到了太后面前。

“全听姑母的。”

太后润了口茶后,笑意极深地望向殿门。

“咱们就坐在这儿,等好消息。”

整座后宫,所有人都在盼着夏时锦殆命的消息。

众妃嫔一直站在景仁宫的院内,其中有人想亲眼看着那里的一切,连带那个人都跟着这场大火灰飞烟灭。

如妃看够了,转身朝宫门外而去。

心有触动,她意味深长地同身旁的宫婢唏嘘了一句。

“做了那么多又有何用,傻傻以为会换来皇上的真心。殊不知,棋子永远都是棋子,没用了,便会成为弃子。”

“当真是飞蛾扑火,傻得可怜。”

......

待新帝萧泽带着禁卫军急匆匆赶来救火时,半个景仁宫都已经烧塌了。

就当婳妃的脸上隐隐浮出不易被人察觉的笑意时,夏时锦却裹着濡湿的被子,从火光中脚步虚浮地走了出来。

美眸圆睁,一瞬间,婳妃脸上的表情变化十分地精彩。

惊诧,失望,恼怒,最后是不死不休的敌意。

夏时锦从火海里逃生,来不及细瞧院中的情景。

她扔掉被子,踉踉跄跄地冲到一名宫婢身前,夺过她手中的那桶水,“哗”的一下,全都泼洒在了身上。

井水的刺骨凉意从头流到脚,冲散了那灼肤的炙热。

夏时锦长松一口气,虚弱的身子却登时就卸了力。

未等她看清朝自己走来的那名男子时,眼前一黑,人就又昏了过去。

待她睁眼醒来时,已躺在一个宽大松软的床榻上。

榻前垂挂着金丝织制的纱帐,在烛火的映衬下,隐隐有金色流光浮动,竟有几分柔和的暖意。

缓缓起身,夏时锦又看到被子上的龙纹刺绣。

想来这里应是新帝萧泽的寝宫。

“醒了?”

帐外忽然传来一道威冷低沉的声音。

夏时锦青丝披散,穿着白色中衣,缓缓走下软榻。

顿足,侧头。

一眼便瞧见了书中的男主萧泽。

此时,他正坐在书案前看着什么。

二十出头,墨发金冠。

五官如刀刻般俊朗,眉峰如墨画般清隽,一件宽袍广袖,松松散散披在身上,颇有几分魏晋遗风。

他虽生得俊美无俦,却毫不女气。

眉宇间透着几分凌厉,周身气场清冷矜贵,孤傲而威凛。

只是这一眼,夏时锦便已感受到了那无形之中的天子之威,让人不敢随意造次。

入乡随俗,夏时锦有模有样地欠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愿皇上万福金安。”

萧泽未抬头看她,只是漠声问了一句。

“皇后可知,景仁宫的火是怎么烧起来的?”轻缓低沉的嗓音极富磁性。

夏时锦当然知道。

可凡事都要讲究人证物证,贸然指认是婳妃派人来景仁宫放的火,口说无凭,搞不好还会被人倒打一耙。

在这吃人的皇宫里,行错半步,后果都不堪设想。

默了片刻,夏时锦淡淡回了一句。

“回皇上,臣妾不知。”

萧泽不再盘问,冷冰冰地言道:“今夜便宿在这里,明日待千禧宫收拾好,便搬到那里去修养。”

“多谢皇上。”

夏时锦小心翼翼又偷瞧了萧泽几眼。

按书中剧情所写,原身少时便对尚是皇子的男主一见倾心。

待她嫁给萧泽为王妃后,便借助父亲安国公的势力,全力助他扳倒太子,一路杀上了帝位。

按理说,若无女主家族势力的帮衬,萧泽在夺储之争中的胜算便会减半。

可腹黑薄情如他,原身对他痴心一片,且付出牺牲诸多,他却从未真心待过她,哪怕是一丝半点。

原身直到死都不曾知晓,当年意外掉胎并非意外。

只是萧泽不想让嫡出的子嗣流着夏家人的血。

其实说来说去,还是不爱。

看着眼前的男主,夏时锦陷入了沉思,直到锋锐威冷的视线朝她斜睨过来。

“皇后可是有话要与朕说?”

夏时锦立刻摇了摇头,拿出了一副与客户谈生意时的官方笑容。

谈生意,见客户,要秉承的原则之一,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萧泽这个鬼,可不就是她未来要服务的甲方爸爸嘛?

跟甲方爸爸说话,必须得嘴甜。

“臣妾并无话要说,只是皇上专注时的样子太好看了,臣妾不由地看得出了神。”

夏时锦身子虚弱,说起话来气力略显不足。

萧泽冷冰冰地斜睨过来,没说话,看了夏时锦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夏时锦尴尬得唇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立刻收回了那虚伪的笑意。

她眉头微蹙,心想:马屁拍到驴子上了?

见萧泽似乎是在忙着批奏折,夏时锦便走到了梳妆台前。

这些都是给来侍寝的妃嫔们备用的,见有面铜镜,夏时锦好奇原身的容貌,便迫不及待地拿起来照了照。

照到镜子的瞬间,夏时锦心里咯噔一下,惊得手抖。

一个没拿稳,铜镜从指间滑落,哐当坠地。

刺耳且聒噪的声音响彻在偌大的寝殿内,引来了萧泽锐利且不悦的目光。

夏时锦有所察觉,侧头看过去,哭丧着脸赔罪。

“皇上恕罪,臣妾只是被这面照妖镜......给吓到了。”

夏时锦紧忙又捡起铜镜,左照照,右照照,想哭都找不着调儿。

原身这是被毒成什么样儿了?



第3章

铜镜里,瘦得脱相的脸蛋,已然看不出原来的姿容。

凹陷的眼窝,下面是两抹乌青。

唇瓣泛白起皮,发丝干枯如草,眼前的这张脸憔悴得毫无生机可言。

说原身是个年仅二十的妙龄女子,想必都没人会信。

夏时锦又低头打量了下原身的身子。

皮包骨,摸一下都硌手,瘦得毫无女性魅力。

偏偏她还披头散发,穿着一身白色中衣......

这大半夜的,难怪萧泽对她爱答不理,多一眼都不愿意瞧。

这副鬼样子,谁多瞧一眼,晚上都得做噩梦。

夏时锦本还担心萧泽要与她同床共枕,这功夫她彻底不担心了。

这副鬼样子,谁敢在她身边睡?

话说回来,这太后和鹂妃也真是太狠毒了。

尤其是柳太后。

原身帮她儿子登上了帝位,让她成了太后,她不懂知恩图报也就罢了,竟然还谋害原身。

简直就是蛇蝎心肠。

也怪原身是个恋爱脑,虽是贤良单纯的好女子,却识人不清,还是个唯唯诺诺、事事以和为贵的受气包。

如今,夏时锦穿成了这个短命又悲情的皇后,自然不会轻易向既定的命运低头。

作者既然写下了她的死局,那她偏要好好活下去,还要活出个花儿来。

太后既然想毒死她,那就......质疑太后,理解太后,然后成为太后。

于是,夏时锦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和大目标。

身子不仅要养好,还得活得比那些恶人长寿。

皇后之位,她不仅要坐穿,未来还要当上皇太后,躺在后宫过上财富自由的退休生活。

夏时锦一时想得出神,竟未察觉萧泽投向她的目光。

那道目光锋锐而幽深,隐约带着几分探究与疑惑。

是时,御前太监九思带着敬事房的李公公,端着绿头牌子,走了进来。

“不知殿下今夜想去哪位小主那里就寝?“九思公公问道。

萧泽收回视线,目光转而在那一个个木制花牌上掠过,最后落在了婉答应的牌子上。

抬起手指,萧泽的指尖在那绿头牌上点了点。

敬事房的李公公会意,恭敬退下。

萧泽随即从书案前起身。

高大的身躯带起一阵微弱的风,长腿迈开,他踩着摇曳的烛光,步子闲散地朝殿外走去。

“皇后好生歇息。”

淡漠疏离的声音从殿门口传来,一句关怀之言却带着敷衍的调调。

夏时锦内心毫无波澜地望着殿门眨了眨眼,也懒得起身恭送。

殿门应声关上,她长松一口气。

那种无形的威压感,终于消失了。

不得不承认,萧泽作为书中的男主,在颜值、气质、地位方面,那都是没得说的。

绝对对得起后宫女子为他的宠爱斗得死去活来。

然,他的这点美色,对于夏时锦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她更不会像原身一样,一眼就被萧泽迷得七荤八素。

夏时锦是个工作狂。

许是原生家庭原因,从不相信爱情。

男人和恋爱只是她繁忙生活里的调剂品,可有可无。

她被男人渣过,但也零零星星地渣过几个男人。

喝酒、纹身、逛夜店......叛逆之事,也早都体验了个遍。

所以,她的这个灵魂啊,早就混迹成了道行高深的老油条,充满诱惑的花花世界早已不足为奇,更不知真心为何物?

唯有事业和财富,才能让她真心以待。

前世的愿望是提前实现财富自由,过上退休生活,穿到这书里,愿望自是不变。

夏时锦躺到龙榻之上,努力回想原书在这段时期围绕女主所展开的剧情,从中提取对自己有用的信息,分析当前她所处的形势。

首先,这具病弱身子......

中草药的药性本就温和缓慢,若以药理中的相生相克之理下毒,其毒性也要在日积月累中才能逐渐显现。

而这次景仁宫大火,她醒得早,也幸得殿内炭炉旁备着灭火用的水缸,除了胳膊和腿上有几处烧伤外,身体并无大碍。

原身既未患重病,所以她只需断了那些“调理身子”的汤药,再多多提防那个狠心妹妹,凭借饮食调养和适当运动,身体应能恢复得七七八八。

......

夏时锦就这么东想西想的,不知不觉便入了梦。

另一边,夜色笼罩的羽坤宫里,烛火、炭火依然烧得正旺。

而殿内的空气却仿若被冻结了一般,低沉冷寒,让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婳妃面色沉冷地倚坐在美人榻上,睥睨着那跪在殿中的太监和宫婢。

一双勾人的狐媚眼里不见昔日的风情万种,有的只是慑人的愤怒和隐隐的杀意。

“没用的东西!”

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抄起身旁的茶壶,用力朝那两人砸去。

茶壶砸破了小太监的额头,也溅了宫婢一脸滚烫的茶水,最后落到地面,咔嚓一声脆响,打碎了殿内冰封住的空气。

“贵妃娘娘饶命。”

“求贵妃娘娘恕罪。”

“奴婢下次定不会再失手的,请贵妃娘娘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还想有下次?”

婳妃头顶步摇轻颤,哼笑了一声。

“当本宫的银子那么好拿?”

“这点事都办不好,本宫留你们有何用?”

话落,婳妃同身侧的太监小石头和宫婢如烟递了个眼神。

两人领命,捂着跪地求饶的太监和宫婢的嘴,强行将人拖了出去。

含糊不清的哭求、挣扎时衣料席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断断续续从殿外传来。

但过了没多久,一切便又恢复了往常的沉寂。

小石头躬身进来禀告。

“启禀娘娘,都弄妥当了。”

心中的火气发泄了一大半,婳妃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冷声吩咐。

“正好景仁宫的大火还烧着呢,送过去添添柴火。”

话了,她又叮嘱了一句:“做得利落点,莫让人瞧见了。”

“贵妃娘娘尽管放心,奴才这就去办。”

待小石头退出殿内,婳妃坐在那里叹了口气。

一石二鸟的计划落空,她郁闷得睡不着。

眼看着执掌六宫的大权就要真正落到她手里,而她距离皇后之位也更近了,却没想到......

婳妃目光沉沉地看向炭火盆。

那烧得通红的银丝炭映在她的瞳眼中,恰好与她眼中的愤怒和不甘交织叠涌,且愈燃愈烈。

“夏时锦,这次算你命大。”

“本宫就不信了,老天爷就没有打盹儿的时候。”

她咬着字,看着跳跃的火舌,红唇勾起笑意,妩媚而又阴狠。

“等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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