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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绝世萌宝:鬼医娘亲帅炸天
  • 主角:秦若萱,慕容泗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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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她是21世纪重生过来的鬼医圣手,他是战功赫赫的高冷摄政王。 听说摄政王妃未圆房有了身孕。 听说摄政王一碗落子汤,送她们母子入了黄泉。 听说摄政王妃是个厉鬼不甘离开,带了两个长的和王爷一模一样的鬼子报仇来了。 几年后一身华服的女子盯着两个小奶包,祖宗们,整个容吧,不然你妈我就要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秦小暖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说道,“娘亲,是因为别人都说,哥哥长的像那个慕叔叔吗?” 秦小阎皱着对小眉毛,双手环胸道,“肯定是啊,只不过娘亲不肯承认罢了。” 秦若萱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小屁

章节内容

第1章

北燕国漆黑如墨的夜晚,微风徐徐,摄政王府灯火通明,寝室内六尺宽沉香木阔边床上。

纱幔层层,隐约可见曼妙身姿盈盈而卧,女子青丝如云,额前光洁如玉,眉如新月,弯若柳叶。

羽睫轻颤,星眸轻闭,朱唇不点而赤,柳眉不描而黛,绝美的脸上尽是憔悴。

  

一旁茶桌前一身黑袍男子高大的身躯直立,他有着一双黑金色的深邃眼眸,俊美非凡的脸庞,举手投足都在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亮如寒星,两弯眉如染黑炭。

此人正是北燕国摄政王,当今圣上的弟弟,兄弟俩年龄相差甚远,是太上皇高龄时的老来子,甚是疼爱今年二十有四。

“怎么,王妃身体不适是为何?”

慕容泗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这静谧的深夜,闻言原本旁坐在床榻前的老者,这才收回枯骨的手臂,忙起身满脸笑容向他拱手道。

“恭喜王爷,王妃这是喜脉,您要当爹了。”

此话音刚落,慕容泗的脸瞬间阴沉了下去,瞬间所有人觉得空气都凝固了,房间安静的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几秒钟,他那冰冷且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问到。

“你说什么,王妃有孕?”

大夫一听情况不妙,立马匍匐在地上,身体颤颤巍巍说道:“王爷,王妃确实有了身孕。”

慕容泗冷笑一声,向床榻上的女人看去,声音冷的能冰冻三尺:“王妃这顶帽子,让本王戴的甚是绿啊。”

床上的女人闻言身子不由一颤,虽还虚弱但还是急忙起身,想起那日在将军府,失贞后捡到的那枚,代表着摄政王的玉佩,多余的话她来不及解释,双膝跪地一手抓住他的衣角急忙道。

“王爷,你要相信臣妾,这个孩子是王爷的。”

慕容泗听后冷笑,他那冷冽的眼眸直射向她。

“贱货,真是不知死活,还把本王当愚夫了,好…很好。”

他额头青筋暴起,转头看向大夫。

“给本王开副落子汤,今日的事你要敢泄露一个字,本王让你生死不能。”

“是…是今晚老夫只是替王妃把了下脉,王妃娘娘只是身感风寒,其它老夫就一概不知了。”

那大夫额头刷的直冒着冷汗,说完这话便匆匆忙忙写下药方后,拿起药箱便夹着尾巴走了。

慕容泗抬脚走出寝室,对身后的嬷嬷道。

“你知道怎么做吧?”

嬷嬷弯腰行了个礼:“老奴知道,王爷放心。”

嬷嬷看着主子走远,看向寝室嘴角勾起抹阴狠的笑容,命丫鬟去抓药。

不多时李嬷嬷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落子汤,如同鬼魅般走向,还跌坐在地上的秦若萱,她冷哼一声道。

“王妃娘娘,你也别怪老奴,我只是奉命行事,怪就怪您不捡点,怀了这孽种。”

她给旁边两个丫鬟使了个眼色,两个丫鬟过去按住她,不让其动弹,嬷嬷端着落子汤一步步走了过去。

秦若萱此刻眼中蓄满了泪水,她很无助惊慌,一边大叫着挣扎着,把嬷嬷手中的落子汤一下撞翻,碗应声而碎。

嬷嬷见她这么不实抬举,也恼了命丫鬟又去重端了碗药过来,此时门外那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瞥了眼地上碎了的药碗,满脸阴沉的看向李嬷嬷。

李嬷嬷心下一惊,赶紧下跪颤抖着声音道,“王爷赎罪,老奴这就让那孽种消失。”

“过了这么长时间,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本王留你何用,还不滚下去。”

慕容泗腥红着眼,接过丫鬟手中的药碗,走向秦若萱。

而还摊坐在地上的秦若萱,她就像一只瑟瑟发抖的老鼠,躲在角落披头散发,她看着爱慕了三年的男子,拿着药碗要灌她喝下,还要亲手杀死他们的孩子。

她惊恐的祈求他,把头都磕破了,鲜红的血液夹杂着泪水,顺着下巴滴在精美的大理石地板上。

可是他不顾她的求情,无情的大手擒住她的下巴,捏紧!温热而又苦涩的药水,直灌入她的嘴里,她挣扎着,洒落了很多药水,可一碗落子汤,有一半还是进了她的肚子......

灌她喝下落子汤后,慕容泗便立即松了手,看着双手掐着脖子,而咳的满面通红的女人,慕容泗阴沉着脸,浑身散发着杀意看着她道。

“不守妇道,还有脸求本王留下这孽种,你觉得你有几条命任本王拿捏?”

秦若萱哭红了双眼,睁圆了美眸,她不甘她怨恨,眼里崩出的恨意,让慕容泗心里莫名一紧,随后便直直的走了出去,她那恨意多年后,他回想起时是多么的悔不当初。

秦若萱感觉到身下缓缓有暖意流出,低头看着身下衣裙瞬间被染的满是鲜红,小腹也随之传来痛如刀缴之感,可这疼怎比的上她心里的痛?

她倒在冰凉的地上,卷缩,紧抱着小腹,额头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划落,她呡紧了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眼泪止不住的滑落,孩儿娘亲无能,护不住你,若有来世娘亲愿用自己的性命护你一世周全。

下身剧烈的疼痛让她惨白了小脸,感觉到孩子在她身上一点点消失,她在也控制不住,哭的肝肠寸断,泣不成声,在漆黑的夜里,那凄凉的哭声由如鬼魅般,让人毛骨悚然。

还没抬脚走出院落的慕容泗,停顿了一会儿,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让他突然有种落寞和一瞬间的心慌,随后他只冷笑一声,对守在门口的嬷嬷道。

“呆会儿,进去收拾干净!”

便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房间内不堪疼痛的秦若萱痛晕了过去,待几分钟后嬷嬷进来查看之时,被吓的尖叫连连跑去通知慕容泗了。

而其听闻人已死,眉心一拧,只冷冷道了。

“死了就丢到乱葬岗去,还来烦本王做甚?”

嬷嬷偷窥了他一眼,只见慕容泗腥红着眼,攥着兵书的手发白,周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在听王爷那极不耐烦的语气,嬷嬷打着哆嗦退了下去,找了俩小厮将尸体裹上白布单,拉往京城外的乱葬岗......



第2章

乱葬岗上,冷风呼啸,被床单包裹的人忽的动了一下,安允儿只觉得刺骨的寒风,直扑向她冰冷的脸颊。

睁开眼她浑身是血,腹痛如绞那里似还在流淌着温热,就知道是喝了堕胎药。

最让她震惊的是,她竟然躺在乱葬岗里,旁边全是白骨架,她还身着古装,身旁还有个穿着绿色古装的小丫头,抱着她哭的死去活来。

后她头痛欲裂的接收了原女主的记忆,到此时她才确定,她穿越了。

原来原主被灌落子汤,孩子没流下来,弄了个大出血,一时间也没有银针,她只得用按压穴位的法子替自己止血。

而她不知道的是,因原主没有救下孩子的强烈不甘,舐犊之情,化作了灵泉空间,护住了孩子才没流产。

原主因大出血魂归西去,而她则是21世纪的中西医学博士,那天她在做实验,突然爆炸!一睁眼就到此地了。

天亮后,原先的位置只留下那染了血迹的床单,人已不知去向。

六年后——

初春的早晨总是带有丝丝凉意,北燕国某个村庄,一户农家院里,篱笆墙外满园春色,只见一旁种满了各种青菜,散发着浓浓的乡土气息。

田坎上,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正看着田里低头劳作的人,奶声奶气的说着什么。

“哥哥!你说田老三这么容易骗,是不是他脑袋缺根弦啊?”

被问的小男孩儿,身穿一套蓝色棉服,对同样一身碎花粉色小衫的小姑娘,用那老成的语气说道。

“这还用问,肯定是啊,娘亲不是说过嘛,能被骗的人都是大傻子。”

正被俩小屁孩儿议论着的,正是田福村三十出头还未娶妻的田老三。 

而这两个长的差不多一样高,又神似的孩子,就是安允儿五年前生下的龙凤胎,而在古代她名叫秦若萱。

秦若萱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左顾右盼没见那俩小屁孩儿,对外扯了一嗓子。

田坎边上聊的正欢的俩包子一听这声音,都是一个激灵,小男孩匆忙对还在田里奋力挥锄头的人说道。

“田老三,我娘来了,你快躲起来,要被我娘看到,你就该挨骂了。”

小包子看着田里的人急的不行,而那田老三这才茫然的抬起头,用那沾满泥的手抓了抓头发道。

“我…我…我为什么要跑?”

他结巴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完整的话来,小包子气结,刚想溜。

就听到身后传来饱含怒气的声音,他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转身就见不远处,急步奔来一个纤瘦的身影。

“秦小阎,我看你现在一天不挨打,都上房揭瓦了是吧?”

走到田坎边,看着傻呼呼抓着头发,看着她的田老三,秦若萱就是一阵脑瓜疼。

气的她伸出芊芊玉手,一下就揪住了秦小阎的耳朵道。

“又是你出的馊主意是不是?你把娘说的话都当耳旁风了是吧,看娘不把你的耳朵揪下来。”

一听娘要把哥哥的耳朵揪下来,一旁的秦小暖吓坏了,立马就掉下眼泪。

“娘!你别揪掉哥哥的耳朵嘛,揪掉了就变成丑八怪了吖,会流血血,会呼呼疼。”

秦若萱最受不了小女儿这,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小包子十打十就遗传了她的优良基因,长而翘的睫毛,俏挺的小鼻子,圆溜溜的大眼睛,圆圆的小脸蛋,白里透红煞是可爱。

秦小阎被她揪的疼痛不已,呲牙咧嘴道。

“娘!疼疼疼快放手,我的耳朵都要被你揪掉了。”

秦若萱一听儿子说疼,一下就松了手,看着眼前呆萌的俩小包子,就忍不住回想她刚穿越来的时候。

那夜后她就揣着肚子里的娃,来到了田福村,后来便是怀胎十月拼了半条命,让她生了这对龙凤胎喜当妈。

当时看着,皱巴巴的俩个小家伙,她有点欲哭无泪,她以前连个恋爱都没谈过,就让她生了俩小猴子,也是挺无奈。

看着眼前这不听话的小屁孩儿,忍不住感叹!秦小阎今年五岁整,在原主记忆里她得知,孩子就是当今摄政王慕容泗的,思绪回返。

六年前的某夜,原主在自家花园独自散步,被湖里突然蹿出的男子那啥了,她醒来身旁已空,只有杂乱无章的草丛,和地上的那抹鲜红,证明她的贞洁已不在。

她在杂草丛里捡到一枚掉落的玉佩,上面刻有一只麒麟,那是当朝摄政王才有的身份向征,她窃喜因为她暗自爱慕了他整整三年,这事连她贴身丫鬟苏柔都不曾知晓。

后来原主不知是被幸运之神眷顾,如愿嫁给了慕容泗。

新婚夜她独守空房,一直到了月余后第一次见他,还是她身子不适,还亲手灌原主喝下了那碗落子汤,她都替原主不值啊,幸运变成了厄运,这原主也真够倒霉的。

看着盯着自己发呆的娘亲,秦小阎无奈翻了翻白眼,他家娘亲自打他懂事以来,就时不时会出神。

他伸出小胳膊,抓住他娘的衣角晃了晃。

就见田老三正流着哈喇子一脸傻笑的看着自己,秦若萱只觉得一阵寒恶。

别说秦若萱长的那叫一个美啊,花容月貌,唇红齿白,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儿啊。

一看自家这一亩三分地,还被秦小阎这臭小子将人骗来帮锄地,她这火气一下就又上来了。

这小子一天不给她找事儿做,他就手痒痒,看他那贼兮兮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子没干啥好事。

她双手环胸,对他挑了挑眉道。

“说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实交代还能有一线生机。”

秦小阎一听,小小的眉头一皱,他那亮晶晶的眼睛一转就道。

“娘!田老三为什么喜欢给咱家干农活,你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又何必在自取其辱让儿子在说一次呢?”

我嘞个去,秦小阎这句话一出口,气的秦若萱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一巴掌呼在他的小脑袋上。

“有你这么坑娘的吗,你要不是老娘亲手接生的,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被掉包了。”

将那田老三打发后,带着两个小屁孩儿回了屋。

“秦小阎罚你做饭三天,现在立刻马上去把饭菜摆好。”

“娘!你怎么忍心对你人见人爱的儿子下手啊,哼!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你亲生的了。”

秦小阎皱着眉,小嘴嘟囔着跑去厨房了。



第3章

看他只是瘪瘪小嘴就去厨房了,就足以见得,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厨房内秦小阎气鼓鼓的打开饭菜,见盘子里都是他爱吃的菜时,立马眉开眼笑了,哪还有半点生气的迹象啊,妥妥一吃货嘴脸啊。

今早秦若萱做了红烧鸡肉,都是俩家伙爱吃的,不过她嘴上却从没对秦小阎软过。

她觉得男孩子就要从小培养,要是像现代那么娇生惯养的,在这古代就会养成废柴了,而且那小子经常气的她跳脚不治治他,还真是无法无天。

不过秦小阎虽然嘴巴伶俐,但还是很听她话的,也很怕她发火,关于这点某人不太自知罢了。

饭桌上秦小阎吃的那是一脸的幸福啊,左手啃着鸡大腿,右手腕里鸡胸肉,看的秦若萱是嘴角直抽搐。

看着吃的满嘴流油的俩小包子,她嘴角满是笑意,快速扒完碗里的饭说道。

“呆会儿我要进山一趟,秦小阎在家好好带小暖,别在给我惹事,否则看我回来不扒了你的皮。”

腮帮子吃的股股的秦小阎抬头,急忙含糊不清的说道。

“什么!你要进山,你不等柔儿姑姑回来在去吗?”

秦若萱喝了口水,又往壶里装了点水,

“你柔儿姑姑怕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到镇上来回要一两个时辰呢,你们等她回来吧,乖乖在家哪都不许去哈。”

秦小阎皱着眉,盯着眼前的碗,惆怅了片刻说道。

“不行!你还是等柔儿姑姑回来在去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对于自己这儿子老成的语气,秦若萱是见怪不怪了,真不知道他从哪学来的,说的话跟个小大人似的,摇了摇头道。

“我一个成年人就进个山,你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屁孩儿,不放心个什么劲儿啊你。”

秦小阎不悦的睨了她一眼,嘟囔道。

“不许在说我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你一个女人家家的,说出这句话有辱斯文。”

唉哟!秦若萱这个小心脏啊,要不是赶时间她还真非要让他知道她的厉害,让他知道何为尊老。

“你就管好你自己就成,别一天天拿你那老成的口气跟你老妈说话,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一点没有五岁孩子该有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反老还童呢。”

这回轮到秦小阎黑脸了,他气的狠狠咬了口大鸡腿,看着准备妥当的秦若萱嘟囔了一句。

“不识好歹,你进山忘记了路,转不出来时别哭着喊着要我救你就成,懒的管你。”

秦若萱一听他这话,嘴角直抽搐,好吧她承认她是路痴,还是不掺杂一滴水分的那种,不过她好歹也进山很多次了,每次迷路都是这小子带她出来的。

“得得得!你牛你狠行了吧,我就不信了,你好歹也带我转过几回山了,在迷路我都丢不起我这张老脸,你就放心吧我会出来的。”

秦小阎看他老娘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心中忍不住腹绯,只要你能走出来,母猪都上树,哼!也不看看你哪次进深林一点,就不知道东南西北的?

以前进山柔儿姑姑都带他去的,一来二去他就认得路了,后来娘亲进山,哪次不是他跟去,才把她带出来的,还每次都得教她怎么分辨方向,每次她是虚心受教了,可哪次不是说完就忘记了的?

真是头疼啊,她这么笨怎么就生了他这么聪明的儿子?关于他父亲的问题,他也不是没问过。

结果怎么着,娘亲每次都说父亲死了,还是被饿死的,骗骗三岁小孩还成,可他都五岁了可是长成大孩子了,他信才有鬼了。

秦小暖可没有他这么多弯弯肠子,见哥哥被娘亲骂,就嘿嘿笑了几声,见秦若萱要走,就奶声奶气的说道。

“娘亲进山小心点,早点回来哟。”

这萌萌的声音,听的秦若萱是心都酥了,过去就给了她一个吻。

“好!娘亲的乖宝贝,乖乖等娘亲回来。”

秦小暖被她娘,亲的痒痒,笑的那对小酒窝都出来了。

随后她便进山去了,不过看着天上有一片片乌云,她想她得快去快回,秦若萱前几日进山的时候,在山里弄了几个陷阱。

今日去,就是去看看有没有野兽掉进去,顺便去挖点草药什么的,这些年她都是靠山过活的,刚来这儿的时候身上就三个手饰,其中一根金钗,跟一个玉手镯当时就典当换钱了。

母子二人在这边斗嘴皮子的时候,另一边一众黑衣人,正追杀着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

只见男子衣服破碎不堪,白色里衣全被染成了血红色,手指尖还不断有血液滴落。

男子听着身后那紧跟而来的脚步声,一手捂着腹部,该死!他受了重伤,最主要的是那剑伤有毒。

没错他此时正被二皇子慕容复的人追杀,他原本同大皇子出征打了胜战,深夜被可疑之人引离营地,那人武功不俗。

他要杀掉对方的关键时刻,二十几个武功高强的黑衣人突然蹿出,一起进攻他,他就算在厉害也有打累的时候,他被逼出营地很远,最后被中伤,可恶的是那些人在剑上抹了毒。

他拼了半条命,才将人甩掉,最后在一座深山边缘倒了下去。

此时乌云盖顶,天越来越黑,一路上秦若萱都挖到了很多药材,陷阱里抓到了一只野兔两只野鸡。

看了下天,她把东西放在小背篓里,刚想走便闻到空气中还有丝丝血腥味传来。

她心想是不是附近有什么野兽受伤了,那她就能捡个大便宜了,待她找到那血腥味的源头时,她整张脸都黑了。

没错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摄政王,这世界可真小,秦若萱这霉运,都能赶上出门撞鬼了,她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时运不济冤家路窄啊,这样都能遇见他。

此时他一身的血渍,看着腹部还受了重伤。

慕容泗迷迷糊糊的时候,见身前有个女人,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

“救…救我。”

秦若萱嘴角抽搐了下,救你才有鬼了,她此时巴不得脚下有对风火轮快跑了呢,事实证明她就是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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