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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冤四十年,重生七零不追了
  • 主角:白萱萱,白珊珊,傅澈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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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甜虐!玩失踪逼疯渣夫,兄弟阋墙修罗场!] 白萱萱等了四十年,被丈夫和孩子冤枉了四十年。 直到最后,他们也没来看她最后一眼。 重生归来,她不忍了。 暴打地痞流氓,智斗白莲小三。 * 渣夫给白莲买大包小包,她淡定擦树。 “你在做什么?” 白萱萱神情专注:“我在给树做按摩,怕它年纪大了得腰肌劳损。” 男人说影响不好,她眼神清澈:“怎么会呢?” “虽然不知道你和他老婆清不清白,但我和他的树,肯定清白。” * 白莲找人拐她,她和混子处成了哥们。 她淡定说:“不用送我到苗家村,我

章节内容

第1章

白萱萱听着电话的忙音,慢慢垂下了手。

她等了四十年,被丈夫和孩子冤枉了四十年。

直到最后,他们也没来看她最后一眼。

再次醒来,她头发散乱,脸还火辣辣地疼。

眼神聚焦,是一个到处漏风的黄土屋,四周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目光阴冷。

是薛俊平。

村里出名的地痞无赖!

“跑呀,你他妈怎么不跑了!”

“刚刚不是挺能耐吗!”

白萱萱晃了下神,才明白自己重生了。

上一世,在傅恒回首都的前一晚,她被沈雯叫出了门。

沈雯是他朋友张建平的遗孀。

在张建平死前,傅恒曾答应他,会帮忙照看沈雯。

那天晚上,她刚开门,沈雯就拉着她往外走,说他丈夫在和歹徒的搏斗中受伤,危在旦夕。

她迷迷糊糊跟在身后,没走两步就被敲晕,醒来就看见了流氓薛俊平。

她拼死抵抗,结果,还是被沈雯叫来的人当场“捉奸。”

更可怕的是,她前脚走,后脚家里就着了火。

最后还是沈雯冲进房间救出的孩子。

之后。

沈雯到处说她不守妇道,和薛俊平早有一腿,听说傅恒要死了,才对孩子起了杀心。

傅恒信了她的话。

不顾白萱萱的苦苦哀求,他带着孩子和沈雯回了首都。

一辈子没再见她。

比起上一世的慌乱无措,她明显淡定了。

“哥,你把我手弄疼了。”

白萱萱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微微侧头,散在额前的发丝落下,她视线终于清晰。

薛俊平被她娇软的声音撩得一阵酥麻,很干脆地撤开了手:“识相就对了,早这么乖,也免得吃刚刚那些苦头。”

他一点也不怕。

黑灯瞎火的,白萱萱又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敢不听话,多扇几个巴掌,自然也就听话了。

白萱萱随意拢了拢头发,用皮筋扎了个丸子头:“哥,我不喜欢这样。”

她眉眼始终垂着,短短的碎发落在小脸两侧,看上去乖顺得紧。

薛俊平看着她软白的小脸,不疑有他的卸了力。

内心暗道,女人就是贱。

装矜持,装高冷。

这没人了,还不是任人摆弄的贱货!

白萱萱悠悠站起扣好衣服,漫不经心地揉了揉手腕。

上辈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她闲着无聊学了很多年轻人的玩意。

其中就包括,散打。

白萱萱奋起一脚踹爆了门。

虽然,她很想给薛俊平一顿胖揍。

但理智告诉她,现在家里很可能在着火,她得先赶回家救儿子。

薛俊平反应过来女人在骗她,立马跳下了床。

白萱萱听到身后动静,猛地回头。

澄撤透亮的眼睛闪过锋芒,薛俊平被盯得吓了一跳。

他忍不住笑了笑。

一个女人而已。

他一个大男人,还怕放不倒一个女人?

不等他放狠话,白萱萱已经高高挥起拳头砸了过去。

一拳便干飞了他两颗牙。

薛俊平一阵头晕,还未站起,就被她大力提了起来。

一串丝滑有力的过肩摔,加动作标准的肘击,薛俊平被打得奄奄一息。

他很想骂人,但开口全是胸腔喷出的鲜血。

在一脚踩碎男人趾骨后,白萱萱强迫自己当一个好人。

要是真打死了,还得连累她坐牢。

不值。

白萱萱头也没回地往家跑,远远就看到房子里冒出的一点白烟。

她冲到门口的时候,外面还看不出火星。

看了眼大门上的锁,她的目光变得冷锐。

这是上一世不曾有的,路上也看不到半分沈雯的影子。

她很是不屑地暼了眼锈迹斑斑的锁。

收膝猛踢,直接把门踹了个大洞。

火是从厨房灶火里烧出来的,火势不是很大。

她一个人就灭了火。

不敢把儿子一个人放家里,洗过澡换过衣服,她抱着傅远去了医院。

走到门口,她的眼睛里还带着薄薄的泪,肿得像个核桃。

重回一世,看到怀里小小的人,她心里感慨万千。

看到病房里熟悉的身影,她有一瞬间的愣怔。

傅恒病恹恹地躺着,看到白萱萱抱着孩子站在门口,自来肃冷的目光闪过一丝诧异。

白萱萱穿着纯白的棉布上衣,侧马尾扎得一丝不苟。

瓷白的小脸上全是泪痕,唇瓣潋滟,眼尾还晕着淡淡的红。

不像平日那般灰头土脸,一天到晚蹙着眉。

反而说不上的漂亮。

白萱萱不看他身边的领导医生,一进屋就扑进男人怀里呜咽起来。

抽抽搭搭的样子仿佛受了极大委屈。

怀里的傅远也被滴滴答答的冰凉和哭哭啼啼的声音吵醒,一脸懵懂地看着她。

“妈妈。”

转头看了眼,又喊了声:“爸爸?”

白萱萱擦了擦眼泪,环顾一圈,视线很快锁定了一个人。

宋斐清,和傅恒关系很铁的朋友。

铁到经常明里暗里说她配不上傅恒,等他回首都了,要把自己的妹妹介绍给他。

她把傅远塞进宋斐清手里,声音带着哭腔:“麻烦宋同志帮我抱下。”

宋斐清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

因为白萱萱疑心病特别重,到处说他思想龌龊,想让妹妹当小三。

拜托。

每年回城不带老婆的知青,一抓一大把。

傅恒若是一个人回了首都,那不是单身是啥。

介绍妹妹给他,能叫小三吗?

那叫门当户对。

女人就爱胡说八道。

讨厌归讨厌,这会领导在他也不敢多说,到底是动作僵硬地接过傅远。

白萱萱丢了手中的拖油瓶,拉着傅恒的手继续卖惨。

“老公,你还疼吗?”

“你不知道我抱着孩子过来看你,有多辛苦,一路上哭得眼睛都肿了......”

周围的领导医生见她哭得狠,很识趣地退出病房。

傅恒定定地看着她,看她哭,心里有些闷闷的痛。

当然,更多的是疑惑。

他不喜欢这个小妻子。

性格不好,不爱说话。

所以,除了夫妻间那点事,他们很少交流。

突然听白萱萱吧啦吧啦和倒豆子一样。

有一瞬间,他还怀疑她是不是鬼上身,亦或是解除了什么封印。

他干巴巴地开口:“没事的,已经不疼了。”

空气安静了一会,他淡淡地问:“你是怎么来的?”

白萱萱眼里都是亮晶晶的泪,萌萌地看着他。

说话也不像平日那般局促沙哑,很是娇软。

“我一个人坐牛车来的,三小时呢,老辛苦了,你看,腿都走细了。”

“我担心你担心了一晚上,眼睛都长星星了。”

傅恒看了她好一会,心里有些纳闷,但还是人道主义关怀了句:“这儿也没有其他可以睡的床,要不你去招待所休息下?”

白萱萱摇了摇头。

虽然她困得要死,也压根不想来照顾这个负心汉。

但是,她可得盯紧了。

免得前脚一走,后脚那个沈雯跑来嚼舌根。

就算她已经不再喜欢傅恒,准备去找师傅,她也不想像上一世那样,平白无故被冤枉。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老公,别赶我走好不好?你这样讲话,我会哭的。”



第2章

白萱萱眼睛像开了闸的水龙头,眼泪一双一串地掉,冰冰冷冷砸在男人手背。

傅恒心里软了几分,有些不是滋味。

他轻柔地给她擦眼泪。

破天荒的第一次。

他默了默:“要不,你在我旁边躺会?”

这个床他一个人睡正好,这么说完全是出于客气。

白萱萱端着无辜的大眼睛看他,语气有些为难和不好意思。

“老公......”

“你真好。”

她像泥鳅一样钻进被窝,还把他拱到一边。

一个侧身,还压到男人伤口。

看着男人龇牙咧嘴的样子,她很乖地道歉:“老公,你没事吧,疼不疼,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

傅恒倒吸一大口凉气。

要不是看她那清澈带泪的眼睛,他真的会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故意往他伤口上压。

他忍了忍,笑得有些勉强:“还好,一点也不疼。”

白萱萱把冰冷的手指塞进他衣服,声音带着惺忪的睡意:“老公,你好厉害,还打赢了坏人,你是我心目中的......”

话没说完,她已经阖起眼睛,睡得深沉。

傅恒半侧着身,肚子的伤口缝了针不方便动,他只能被迫看着白萱萱。

病房里的暖色光晕稀稀疏疏地打下,映出她精致的五官。

她长长的睫毛很是浓翘,上面好像有细碎的星星,小巧的鼻尖随着呼吸轻颤,唇瓣殷红还覆着薄薄的水色。

他都要忘了,刚开始,他也是贪恋这副漂亮皮囊,才和她扯的证。

可真的生活在一起,才发现她根本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安静得像个不会说话的娃娃。

只会不停地做事。

还总是莫名其妙地吃醋,对沈雯特别有敌意。

明明他们之间没什么,她却总是跑去找别人麻烦,不是把人绊倒,就是给人推水里。

说她两句,人还不乐意,天天黑着脸不开心,搞得他也不爱回家。

所以,他压根没打算带她回首都。

天蒙蒙亮,沈雯就来了。

她本来叫了村里的亲戚邻居去捉奸,结果一堆人浩浩荡荡到那里才发现,只有薛俊平一个人。

半死不活。

她赶忙跑去她家,结果,门只剩了半边。

她昨夜添的锁也拉拉垮垮地挂在那里,一晃一晃。

也不怪她狠心。

上辈子,她筹谋一世,竟被傅远这个小屁孩挡了道。

不然,她也不会下死手。

走进厨房,昨晚她引出来的火苗,连火堆都被浇得透透。

白萱萱和孩子也不见了踪影。

她决定改变下策略。

到时候见了傅恒,就暗示他白萱萱被毁了清白,觉得没脸见人,才带着孩子失踪。

这样一来,她便又会像上一世那样,被厌恶,被抛弃。

她就是看不惯白萱萱好命,有一个这样帅气又有前途的丈夫。

而她,长得也不差,却是个寡妇。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她轻轻地敲门:“傅恒,你醒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傅恒看了眼蒙在被子里的白萱萱。

她眉头浅浅蹙起,搭在他胸膛上的手指还蜷了蜷,粉唇微张,用很小的声音嘟囔:“老公,我害怕。”

似乎在做什么可怕的梦。

看着紧紧拥着他腰背的女人,骨子里对弱者的天然保护欲似乎被唤醒,他慢慢收拢了胳膊。

给足她安全感。

没得到回应,沈雯有些焦躁,她已经酝酿了一肚子白萱萱的坏话等着给傅恒上眼药。

这会让她回去,绝不可能。

今年的冬天比往常更冷,她站在走廊风口,被冻得浑身打颤。

印象里傅恒总是醒得特别早。

因为她经常天一亮跑去喊他帮忙,他从来没有拒绝。

怎么今天这么能睡?

不过是肚子开道口而已,又不是要死了。

竟然敢不理她!

背信弃义!

说好的要好好照顾她,结果,就这?

看了下时间,她忍不住又敲了敲门:“傅恒,你应该醒了吧?”

“你不说话我就进来喽。”

傅恒第一次发现沈雯没什么眼力见。

他本身就是很厌蠢的一个人,看到沈雯进来,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

沈雯没发现男人眼里的不悦,只当他是生病心情不好。

她笑嘻嘻地拿出水果摆在床头,有些埋怨地说:“傅恒,你醒了怎么不喊我进来,我以为你在睡觉,都不好意思打扰。”

她自顾自挑了个苹果:“傅恒,你吃不吃苹果,我给你削。”

男人脸色有些僵硬:“不吃。”

沈雯摆出甜美的笑:“不客气,我给你削个最大的。”

她没注意到男人的黑脸,声音一句比一句大:“你别怪我给你打小报告,我就是觉得做人得本分,看不惯你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白萱萱丢下孩子去找薛俊平,你知道吗?”

“你一出事我就跑去告诉她了,结果她不仅不着急,还跑去和薛俊平约会。”

“还把人给打了,把他打得头破血流,可吓人了。”

“我走之前去她家看了,她带着孩子跑了,肯定是怕和他偷情的事情败露,才躲了起来。”

“这不是给你戴绿帽吗?”

......

傅恒看着她嘴巴一张一合,第一次觉得她很烦,还满嘴瞎话。

这前言不搭后语的,到底是想说萱萱找男人,还是想说萱萱打流氓?

简直是把他当傻子糊弄。

他声音淡淡:“别说了。”

沈雯很是心疼地看着他:“傅恒,逃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萱萱和我一起长大,我还不了解她吗?看着斯斯文文,实际上心眼活着呢。”

“她肯定是知道了你不带她回首都,所以急着找下家。”

躲在被子里的白萱萱五雷轰顶。

搞了半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回首都不带她,就她一个人不知道。

原来不是因为她被冤枉的那些事,而是别人一开始就不想带她。

她竟还傻傻以为,是那些误会,才让男人对她生了无法抹去的芥蒂。

以为没有那些误会,男人就会带她回首都,就会和她白头偕老。

藏在心里四十年的心结被打开,她的世界瞬间崩塌。

泪水翻涌,她不自觉攥紧抓着男人衣服的手指。



第3章

白萱萱的啜泣声极小,眼睛却像蓄满水的潭子,一下就打湿了傅恒的衣服。

冰凉的触感像密密麻麻的针尖,一下一下扎在他心上。

男人呼吸变得沉重。

虽然,他确实没打算带她走。

因为回城不带老婆的知青太多了,加上,他经常听到一些闲言碎语,说女人拈花惹草,对孩子也不好。

但这会,他心里生出巨大的愧疚和负罪感,泪水落在胸膛,像是巨石砸在心脏,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眉头蹙得极深,内心对沈雯的厌恶瞬间翻倍。

男人声音冷硬地打断:“我要休息了。”

沈雯不明白地看着他。

以往她和傅恒说这些的时候,男人不是听得挺认真的。

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

竟然不乐意听了。

她声音又软了几分,委屈地说:“傅恒,我一大早来,还不是因为关心你。”

傅恒平息了下情绪,想开口安慰两句,却被她的话再次惊到。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感激你,很喜欢你,我知道你心里也有我......”

“你给我闭嘴!”

男人几乎是吼出的这句话。

他从来不打女人,但此刻,他有一瞬间的冲动,想把她扇飞!

沈雯被男人眼里的厉色吓得颤了颤,她从来没被谁这样凶过。

甚至,她从来没有听过男人用这么可怕的声音说过谁。

当下,她可怜巴巴的眼泪就要掉下来。

低下头暼了眼被子里钻出的脑袋,她眼泪瞬间被吓了回去。

“你......你是人是鬼?”

白萱萱眼眶特别红,头发还蒙在脸上。

她理了理头发,头顶还带着被窝的热气,巴掌大的脸红扑扑的,像染了旖旎的霞晕。

沈雯大张着嘴,傻了半晌才大着嗓门骂:“你有病呀!躲在被窝干嘛!”

“你,你你......你没看到傅恒身上还有伤吗?你怎么能和他......”

白萱萱泪光闪烁,头埋在男人怀里小声地哭。

声音带着软软的鼻音,听起来糯糯叽叽。

“老公,她好凶。”

说不上是因为被戳破的狼狈,还是面对柔柔弱弱妻子的歉疚,亦或是因为沈雯胡乱杜撰关系的恼怒。

傅恒眼里全是暗色,平直的声线下是翻涌的怒火:“沈同志,请你出去!”

“这里,不欢迎你。”

沈雯张了张嘴,想再争辩,对上男人的鹰目,愣是吓退了一步。

紧了紧拳头,她强迫自己压下情绪。

傅恒不喜欢白萱萱不是一朝一夕了,怎么可能因为她的三言两语改变。

她打听过了,傅恒因为受伤,回首都的时间延了半月。

还有时间。

她有的是手段把白萱萱踩在脚下,让男人对她弃如敝履。

傅恒给她擦眼泪,看她眼睛红红肿肿,心里也跟着痛。

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白萱萱泪眼孱弱地抬起头:“现在,你相信我没有把她推水里了吧,你天天误会我,我都委屈死了。”

傅恒愣了愣。

他还以为白萱萱会质问他是不是不带她回首都。

会问,他和沈雯的关系到底清不清白。

结果,竟然问这?

他点了下头:“对不起,以前是我误会你了。”

白萱萱感觉心里舒服了,上一世的心结也全都打开。

至于他要不要带她走,和谁有关系,她无所谓。

上一世,傅恒走了以后,她卖过菜,在供销社上过班,高考开放后考上了大学,后来还开了个私人订制的服装店。

赚了好多钱。

她只是不喜欢被误会被冤枉,一辈子被叫偷男人的贱货。

男人不带她走,她乐见其成。

等男人回首都打了离婚报告,她就顺坡下驴,还能博个街坊邻居的同情。

然后,一辈子站在道德制高点骂他。

傅恒低下头,看着怀里再次睡着的小姑娘,心里说不上的烦闷。

大概,等她睡醒以后,应该就会问了吧。

白萱萱没睡太久,起来说去看孩子就走了。

换过药,傅恒忍不住问宋斐清:“萱萱呢?她说看孩子,孩子没事吧?”

在他印象里,白萱萱特别粘他,总是喜欢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这会竟然去了这么久,莫不是孩子摔倒,磕着碰着了?

宋斐清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能有什么事,她接过孩子就走了。”

傅恒抬起头,眼底有些冷意:“她没说别的?”

宋斐清冷嗤一声:“她就是只白眼狼,我让她留下来照顾,她竟然说看孩子都来不及。”

“还说让我多学学,没有谁生来就是保姆。”

傅恒眼色沉了沉:“你说谁白眼狼,她是你嫂子。”

宋斐清怔了半晌,他还是第一次听见傅恒维护他媳妇。

“你该不会要带她回首都吧?”

傅恒侧头看他,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明。

他不喜欢被人看透的感觉。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为什么大家都认定他不会带白萱萱走。

他声音不悦地反问:“为什么不呢?”

宋斐清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打听过,傅恒明明就只买了一张回首都的票,摆明了不带白萱萱。

他还等着傅恒离婚以后,把妹妹介绍给他。

妹妹和傅恒一个大院长大,自小便喜欢他。

这几日天天给他打电话,说来说去就是问傅恒什么时候回首都。

要是知道他把媳妇带回来,妹妹不得气死。

宋斐清:“你不是认真的吧,就白萱萱那样,能配得上你?”

“就因为她半夜跑来看你?”

“三小时的车累的是牛,她又不累。”

傅恒心里很是烦躁:“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他本来就是有些执拗的性格,别人越压着他做什么,他越不乐意做。

白萱萱连打了两个喷嚏,想都知道是那两个混账玩意在骂她。

傅远裹在她棉袄里,头上带着毛线织的老虎帽,只露出两个圆溜溜的眼睛。

“妈妈,好多人,姑婆,干妈......”

白萱萱骂了句:“什么干妈?你只有我一个妈!”

“你再乱喊,我就让你爹把你带走,给你找个恶毒后妈,天天请你吃竹尾巴。”

傅远吓得缩了缩,皮肤也一阵一阵地痛。

他听到竹尾巴就害怕,像是深入骨髓的梦,好像真的被棍子打得遍体鳞伤一样。

薛俊平鼻青脸肿地坐在门口,边上是沈雯还有十来个邻居婆子。

白萱萱没在怕的,还没走到门口,她就哭出了声:“我的门!我的锁!”

“我家那把挂在门上的祖传金锁,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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