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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恶毒咋啦,本宫是妖妃啊
  • 主角:裴芸瑶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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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爽文+恶女+双重生+无cp】 裴芸瑶出生士族裴氏,端庄有礼,才名满京城。 一朝嫁给少年天子却成了善妒狠毒的贵妃。 天子独宠,嚣张跋扈。 裴氏外戚做大,控制兵权,挟持天子,为祸朝纲。 那一日宫墙血色弥漫,天子劳民伤财所建的藏凤楼,无一活口。 天子用裴氏斗倒了王氏一族,用贵妃斗倒了弄权的太后。 昔日宠冠后宫的妖妃不过是少年天子的一把刀。 裴芸瑶眼睁睁看着兄长头颅滚落脚前,清贵的父亲被乱军踏死在台阶之上,满族被抄,打入冷宫的王家嫡女却穿上皇后的华服。 少年天子面容冷漠:“芸瑶,裴家势太大了,你的名声

章节内容

第1章

明德十六年,春。

西南边军谋反,打着清君侧斩妖妃的名义入京勤王。

金碧辉煌的藏凤楼外尸横遍野,喊杀声刺耳,然而屋内火炭烧的旺,温暖如春。

寒风呼啸,送来乱军地吼声:“清君侧,斩妖妃。”

裴贵妃侧卧在小榻上,从容镇定。

大兄掌管西北边军,那支大雍最精锐的军队,早在西南谋反时,大兄就已经带着军队回援。

西南豪族拥兵自重,是皇上的一块心病,这一次清除叛军,陛下就可以彻底掌权,她的妖妃之名,也能自动洗刷。

吱呀一声,寝殿的门被推开。

谣妃身穿隆重的皇后朝服,踢着一个圆滚滚的东西走了进来,“贵妃姐姐可真镇定,你可知西南叛乱,都是因为姐姐妖妃祸纲,致使民不聊生,才奋起反抗,而姐姐却能安稳的在殿中享受。”

裴贵妃坐起身,蹙眉道:

“西南叛乱是因为士族兼并猖獗,不满陛下改革,大兄已经带着西北军回援,宫中会没事的。”

谣妃却突然捂嘴笑起来,将脚下圆滚滚的东西踢到裴芸瑶面前。

“姐姐,你看看这是什么?”

裴芸瑶脸色骤变,从榻上扑了下来,将那人头死死抓到手中,那不是什么球,是她大兄的头颅。

“大兄!”

谣妃声音柔婉,却字字如刀:“你兄长可真疼你,单枪匹马杀进皇宫,要带你走。”

“怎么可能......怎么......”

裴贵妃死死地抓住裴云山的头颅,瘫倒在地。

“你以为陛下让你兄长夺我王家西北兵权,是真的宠你,看中你裴家吗?”

王雪谣蹲下身子,掰开她的手指,见掰不开,让人拿来小锤子,用小锤子一根根敲断她的手指。

“裴家不过是陛下的一把刀而已,陛下若是真爱你,怎么舍得你被万民唾骂?”

“姐姐可知那金蚕丝织就的衣服是我喜欢。”

裴芸瑶知道那件礼服,为了织就那件礼服,蜀地豪族被抄家了大半。

皇上说要让她用上最舒适的衣料,也能顺便打压蜀地豪族。

“你挂在御花园亭子里的那南珠珠帘其实是假的,真的在我那里呢。”

“还有这藏凤楼,本来是我立后之后的居住的宫殿,可惜了,被你裴家的血染得太脏,我不想要了。”

她一一细数那些全天下都知道的,皇帝对裴贵妃的宠爱,原来桩桩件件都是为了她王雪谣。

王雪谣终于敲断了裴芸瑶的十指,将人头踢向一边。

裴芸瑶爬过去抓,却被秦嬷嬷踩断了双腿。

“大兄,大兄......”

裴芸瑶的眼中涌出血泪,嘶哑的声音仿佛闷在胸腔,撕心裂肺。

她被敲断十指,打断双腿,拖到殿外。

她看到皇帝立在殿外,穿着隆重的朝服,长身玉立,不怒自威,而乱军却规矩站立,停止砍杀。

裴芸瑶一低头,就看到父亲躺在阶梯上,万箭穿心,死不瞑目,到死都好像在攀爬长长的阶梯。

爹爹是文官,一生刚正不阿,儒雅清正,如今灰头土脸,被万军践踏,没有一丝体面。

一个文臣却试图在乱军中爬上高台救走女儿。

王雪谣走出殿门,笑意盈盈道:“可惜你二哥在府衙被流民打死,你裴府老少被边军屠杀祭军,你裴氏全族无一活口,这些都是因为你是妖妃啊,贵妃姐姐。”

不是的,不是的,妖妃不过是......

裴芸瑶猛地抬头望向明炀帝,苍白的唇瓣颤抖:“陛下......”

少年天子悲悯,同情地回视:“瑶儿,你是妖妃,惹得天怒人怨,朕也没办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

裴芸瑶大笑出声,悲凉至极。

“是了,萧天明,我裴家,功高盖主,乱臣贼子,我裴芸瑶,嚣张跋扈,祸乱社稷,你萧天明清清白白,是明君。”

狡兔死,走狗烹。

萧天明六岁登基,朝堂被太后及其母族王氏把持,她嫁给萧天明之后,借她妖妃之名铲除前朝后宫王氏的势力,如今萧天明掌权了,可以除掉她了,至死,她和裴家都不过是萧天明的一把刀。

她爬到萧天明脚下,乞求道:“萧天明,颙儿是你的骨肉,为我所累,你贬他为庶民,保他一条命吧。”

明炀帝不敢看她灼灼的目光,偏过了头。

“晚了,姐姐。”王雪谣的声音从明炀帝的身后传来:“太子通敌叛国,已经被处刑了。”

裴芸瑶颤抖着声音出声质问:

“陛下,颙儿也是你的骨肉啊。”

明炀帝声音冷淡:“瑶儿,裴氏叛军打入皇宫,太子开了宫门,才致死伤无数,不杀他,无法平军心。”

“好好好。”裴芸瑶凄厉大哭,吐出一口鲜血。

“那陛下,你就随我一起去陪颙儿和裴氏全族吧。”

她抱紧明炀帝,往台下滚去。

藏凤楼有999级台阶,离地百丈,是萧天明为裴芸瑶建的楼,大兴土木,是裴贵妃妖妃祸纲的证据。

台阶铺设上好的玉石,两边护栏汉白玉为柱,珐琅为屏,是一只只翱翔九天的凤,藏凤楼,藏着她这个凤,裴芸瑶头砸在汉白玉的护栏上,死不瞑目,明炀帝也被撞得昏死了过去。

“娘娘,醒醒。”

御花园的凉亭中,宫女小心翼翼唤着小榻上的女人,美丽的女人睫毛轻颤,猛地睁开了双眼。

微风轻起,吹动珠帘叮咚作响,珠帘是上好的南海珍珠,一年也只能上供百颗,这一面珠帘用了上万颗。

是陛下送给贵妃娘娘的生辰礼。

因为贵妃喜欢,户部凑不齐,还斩杀了一名户部侍郎。

“娘娘,谣妃跪了一上午了,你看......”

秦嬷嬷,谣妃......

裴芸瑶猛地抬眼,恨意从漂亮的眸中蹦出,惊得周围一群宫女太监立刻跪下求饶。

她重生了,重生回了三年前,那一场痛彻心扉的屠杀,仿佛一场噩梦。

裴芸瑶没有管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抬腿走出了凉亭。

她掀开珠帘,凉亭旁边是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即使烈日当空,也能辟出一大块阴影。

王雪谣就跪在那块阴影下,摇摇欲坠,楚楚可怜。



第2章

“谣妃,知错了吗?”

王雪谣纤弱的身子抖了抖,仿佛受尽了委屈,她伏在地上:“姐姐认为谣儿有错,谣儿便有错,谣儿让姐姐不开心了便是错。”

她垂眸看着乖顺伏地的人,伪装的多好啊,柔弱乖顺,和那张阴狠毒辣,用小锤子敲断她十指的人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王雪谣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美眸中却划过狠毒,她刚刚跪下,便叫秦嬷嬷将裴芸瑶喊起来,并没有跪太久。

裴芸瑶垂眸看着她,她记得这件事,因为南海珍珠一事,王家被斩了一个户部侍郎,为了保全家族,王氏休战,让出了西北边军将领的位置。

皇帝为了给王氏台阶下缓和关系,故意授意王雪谣来请罪,前朝借着这个由头弹劾她,大哥会放弃禁军将领之位自请镇守西北。

朝堂之上诸多怨言,都说这哪是什么惩罚,明明是恩宠裴家。

就连曾经的她都以为,陛下给了他大兄更大的兵权。

如今看似给裴家更大的军权,实际上也将她困在了宫闱之内,大哥带着佞臣的名声前去西北,能有多少人服气,镇守西北的那十年,大兄必然是拼了命,才得了那赫赫军功。

最后西北军也没有跟着大哥回援,大哥被枭首在了她的藏凤楼前。

上辈子她天真的以为是萧天明看重大哥。

现在看来,既夺了王家的权,也折断了她的翅膀,真是两全其美。

这件事毫无转圜,即使她今天不罚王雪谣也会有别的名目弹劾她。

她上辈子担了个妖妃之名,但在这后宫从来都是温和待人。

尤其是对王雪谣,她心疼她受王氏牵连不受宠,最后还被打进冷宫,对她十分照顾。

现在想来,在这后宫中,明晃晃的独宠,才是靶子。

他独宠她,所有的好东西,都送进藏凤楼任她挑选,然后只要谣妃来哭一哭,跪一跪,他就会训斥谣妃,然后再劝自己大度,将好东西分给谣妃。

“妹妹说得对。”她淡淡笑道:“你错在惹我不开心了,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跪到明天吧。”

裴芸瑶猛地抬眼,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她捏着帕子,死死的咬着唇瓣。

“来人,凉亭旁这棵树挡着妹妹晒太阳了,砍了吧。”

王雪谣脸色刷的雪白,纤弱的身子摇摇欲坠,正处盛夏,她若在这烈日下跪上一天,不死也要脱层皮。

秦嬷嬷脸色也跟着大变,劝道:“娘娘,谣妃恭顺知礼,并没有犯什么大错,您若是罚她,有损您的名声。”

裴芸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秦嬷嬷,如今掌管她藏凤殿的总管嬷嬷,却并不是她带进宫的,而是皇帝给她赐的人,她原本的贴身嬷嬷是她的乳娘,刚入宫没几个月就伤寒去世,皇上以示宠爱,将自己的奶娘赐给了她。

很显然,秦嬷嬷是皇帝的人。

王雪谣恭顺知礼,而她嚣张跋扈,所以即使王家把持朝政,贪腐弄权,也不过是革职返回祖地,做了富贵闲人。

而她裴家满门忠烈,大哥守卫边疆数十载,战功赫赫,二哥治理地方民生,利国利民,父亲也钳制王氏宰相为皇帝夺权,最后功高盖主,落得个清君侧斩妖妃的下场。

她裴家被诛灭九族,她也落得个所谓畏罪自杀。

当真可笑。

“嬷嬷这话说的,本宫何时有什么名声了,本宫是妖妃啊,陛下独宠本宫,准本宫执掌后宫,谣妃冲撞本宫,不该罚吗?”

她是妖妃,自从嫁给萧天明她就成了妖妃,既然担了妖妃这个名,那她就坐实了这个妖妃好了。

裴芸瑶眼神凌厉,真有一副跋扈模样。

“秦嬷嬷,你就留下来给本宫好好盯着谣妃跪满时辰。”

秦嬷嬷扑通跪倒在地:“娘娘!”

她冷汗连连,她是皇帝的心腹,宫里人都以为皇帝独宠贵妃,实际上只有她看得清楚,谣妃才是陛下心头肉,她怎么敢得罪,可是......

“娘娘,老奴总领藏凤楼,须得盯着楼中,免得下人怠慢,让娘娘不舒心。”

裴芸瑶笑道:“嬷嬷说得对,本宫娇气,不能有一点不舒心,明月,你将嬷嬷腰间令牌取下,暂由你统管藏凤楼。”

“娘娘不可......”

裴芸瑶冷淡道:“嬷嬷,本宫娇气,很容易不开心。”

明月欣喜的一把扯下秦嬷嬷的腰牌。

“回宫。”

裴芸瑶从王雪谣身边走过。

王雪谣,萧天明,我们的账,我会与你们一一清算。

东宫。

年仅五岁的萧颙睁开眼睛,眸中是不符合年纪的成熟。

裴芸瑶回到寝殿不到一个时辰,秦嬷嬷就已经回来了,陛下可真是一点气都沉不住。

上辈子萧天明虽然是为了掌权才装作爱极了她,借她之手杀那些其他派系的重臣,但确实对她百依百顺温柔至极,她傻到真以为萧天明一心一意爱着自己。

当上辈子她十年都没有穿上身的皇后朝服出现在王雪谣身上时,她终于明白,谣儿的谣,是王雪谣的谣,不是她裴芸瑶的瑶。

秦嬷嬷毕恭毕敬道:“娘娘,陛下路过御花园,赦免了谣妃。”

“嗯。”裴芸瑶点头,“知道了,下去吧。”

秦嬷嬷站着不动。

裴芸瑶垂眸看她,眼里神色不明:“还有什么事?”

“娘娘,明月到底年轻,管理不好殿中之事,腰牌......”

“本宫没有治你的罪已经是看在你是陛下乳娘的份上,嬷嬷不要得寸进尺。”

秦嬷嬷不敢触怒裴芸瑶,只好退出寝殿,路过明月时,瞪了她一眼,想抢总管权,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秦嬷嬷是皇上的人,绝对不能再让她掌控这藏凤殿,明月若是斗不过,得让母亲从裴家挑一个嬷嬷出来。

“皇上驾到。”太监尖细的嗓音在殿外响起,裴芸瑶侧躺着一动不动。

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急匆匆走进殿中,声音关切:“瑶儿,据说你又动了气,你想要什么,朕都帮你取来?莫要气坏了身子。”



第3章

裴贵妃宠冠后宫,每次裴贵妃惩罚了宫人,陛下都会亲自来哄,可见宠爱。

现在裴芸瑶知道了,这不过是他的伪装,装给天下人看,他有多爱她。

萧天明没有一丝真心。

他继续道:“那谣妃敢冒犯爱妃,朕已经罚她禁足三个月,你不要再气了。”

裴芸瑶心底嗤笑,禁足好啊,禁足就不会再被她找茬,也不用在烈日下下跪。

裴芸瑶摆摆手让宫人退下,却不起身,悠悠道:“陛下,妾今天被谣妃冲撞,心气不顺,身体不适就不给您见礼了。”

萧天明紧蹙眉头,他一直知道裴芸瑶知书达理,出生五世三公的裴家,底蕴深厚,是很好的贤妻,从前就算病倒,见他也会规矩行礼,他心下起疑,谣妃说她好似变了一个人......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他按耐住性子,坐到小榻一侧,“爱妃与朕何须多礼。”

裴芸瑶移开看他的目光,她怕,多看他一眼便会与他同归于尽。

她状似吃醋道:“陛下不在谣妃宫中陪着谣妃,到妾这里做什么?”

萧天明让随身的太监下去才说:“瑶儿,谣妃冒犯你这事,你怎么动了这么大的气,你也知道如今太后和王相控制着朕,谣妃是王氏嫡女,若是明日,王氏党羽于朝堂上弹劾岳父......”

为了表现他的宠爱,萧天明一直以岳父称呼她爹,真的像一个孝顺的女婿一般,给尽了荣宠,但没有皇后之位,再贵的妃不过是妾,再浮华的宠爱,不过是养刀的火焰。

裴芸瑶听他说完:“陛下何不封我为后,这样谣妃不敬皇后,无可指摘不是。”

她知道今天这一出都是铺垫明天的弹劾,逼他大兄镇守西北,西北格局纷乱,暂时不能让她大兄去,至少不能让他以佞臣的名义去。

萧天明的脸色瞬间变了,不过仅仅是一瞬间,他继续满目深情地握起裴芸瑶的手:“瑶儿,如今我没有实权,给不了你最好的封后大典,等我掌权后,这后位只能是你的。”

裴芸瑶心中冷笑,等你掌控所有权利后,第一件事不是灭我满门吗?

裴芸瑶拨开他的手:“陛下只会给妾承诺了,说独宠妾,也不给妾后位,还任由朝臣弹劾妾的父亲。”

“瑶儿,后位朕现在没法给你,但宠爱都是你的,明日谁若敢借此事弹劾岳父,便是与朕为敌。”

萧天明深情的看着她,真的仿佛她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一般。

裴芸瑶只觉得可笑,这个天下掌控者像个戏子般在自己面前表演,她真是荣幸。

裴芸瑶拨开萧天明的手,故意嗔怪道:“陛下总是和妾说再等等,妾为您担了那么多污名,陛下只会搪塞妾,您去谣妃那里吧,妾不留您了。”

她提及皇后之位一是要告诉萧天明既然演宠爱自己,就爱的彻低点,若是明日弹劾之事不闹大,大兄便不会自请镇守西北......

二是找理由赶走他,她不想再和他同床共枕,她害怕自己忍不住和这个伪善的男人同归于尽。

萧天明连着两次被裴芸瑶摆脸,泥人还有三分土性,他甩了甩袖子:“那贵妃好好休息,朕改日再来看你。”

萧天明虽然负气而去,却放下了戒心,裴芸瑶今天闹着一出只是逼他封后,他本来想借此事顺水推舟送裴云山去西北军,既磨砺裴云山也能将西北军掌控到自己手中......

现在看来此事得暂缓。

他眸色冷了下来,他给裴贵妃恩宠太过,令她恃宠而骄,不乖了,得好好敲打敲打了。

她既不想让她长兄去西北受罪,就让她二兄受个罪吧。

“来人,拟旨,裴家二郎治民有方,擢为青州州治,即刻赴任。”

大太监大惊:“陛下青州正发瘟疫,裴二郎刚立功回来,这么做......”

萧天明冷笑:“裴家自诩爱国爱民,朕给他们机会,贵妃一定会理解的。”

“太子殿下来了。”萧天明走后没多久,太子萧颙就到了藏凤殿。

裴芸瑶惊讶了一下,赶紧从小榻上坐起身子,刚刚还恃宠而骄,嚣张跋扈的女人,顿时慌乱起来,她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摆起端庄的姿态。

她是嚣张跋扈的妖妃,骗了前朝后宫,也骗了自己亲生的儿子,萧颙一向不爱来她这里,只逢年过节来请安,来了也冷着一张小脸,总之与她不甚亲近,她一直以为萧颙厌恶她的做派,讨厌她这个母亲。

想到这裴芸瑶便鼻头一酸,险些落泪,这么懂事知大义的孩子,最后为了救她,开了宫门,被萧天明找到理由杀了。

她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儿臣给母妃请安。”

“起来吧,起来。”

裴芸瑶有些无措,想伸手去抱抱自己的孩子,但又不敢,一时间有点坐立不安。

她调整好情绪:“颙儿怎的有空来母妃宫中,也是得知了母妃惩罚了谣妃,也来劝母妃不要如此跋扈的吗?”

裴芸瑶说完,顿时想给自己两巴掌,她明明想问他在东宫过得好不好,穿的暖不暖,到嘴边的话就又变了。

萧颙没说话,只睁着黑亮的眼睛看着她,裴芸瑶被他看的不自在,就想拿镜子,看看是不是脸上哪里沾了灰。

若是平时,萧颙一定会开口劝她,引经据典,规矩礼法,头头是道,他们母子两个平常就是这么相处的。

出乎意料,萧颙什么都没说,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伸着肉嘟嘟的小手擦干她的眼泪,突然道:“母妃哭了,儿臣一直以为母妃过得肆意,现下看母妃过得并不开心是吗?”

裴芸瑶张开嘴,不知道说什么,若说开心不开心,上辈子萧天明伪装的那样好,她过得确实顺心富足,是开心的,而如今假象戳开,她背负着血海深仇,她怎么开心的起来。

她擦了擦眼泪,笑道:“只是颙儿主动来看母妃,母妃高兴,才落了泪。”

萧颙走上前,将裴芸瑶的脑袋放到自己的肩头:“母妃不用强撑着,有颙儿在,你会好好活着,一辈子这么开心,谁惹母妃不开心,儿臣便要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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