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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摄政王的天命医妃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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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秦翘穿越了,还嫁了人。 夫君病弱,她治!娘家太穷,她养!她靠自己养活自己,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病秧子夫君却失踪了! “阿翘,江山为聘,娶你可好?” 秦翘看着眼前熟悉的陌生人,神情淡漠,“滚!”

章节内容

第1章

陆家村今日有喜事,大家远远的瞧着村西边靠山而建的院子,小声议论,却不敢上前讨一杯喜酒喝。

“听说梁笙花了二两银子从秦家村买了个姑娘给他大哥冲喜。”

“二两银子?”有人高呼一声,“这也太贵了吧?”

“秦家村那边受旱灾的影响最严重,还活着的人不是皮包骨头,就是病怏怏的。那里的姑娘,一看就是短命相,如何能冲喜?”

“梁笙就是银子多人傻......”

这人话还未说完,院门被梁笙推开,只见他手中拿着一串炮仗,用香点燃往地上一丢。炮仗立即炸开,霹雳啪啦声之后便是一阵烟雾,待烟雾散去,梁笙早已关好院门,进了院子。

秦翘便是被这一阵炮仗声给惊醒的,她翻身坐起,有些迷茫的望着雕花窗户上的大红喜字。

这是......

她伸手揉了揉发痛的脑袋,一些陌生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出现在她大脑中。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她才渐渐理清了思路。她的灵魂穿越到了一个架空朝代,巧合的是,这幅身躯的原主,也叫秦翘。

原主家穷得快要揭不开锅了,她被爹娘以二两银子的高价卖给了梁笙的大哥做冲喜娘子。

冲喜娘子!秦翘一低头便看见一张五官深陷,双眼紧紧闭着,唇白若纸且透着死气的年轻男人的脸。

这时男人的眼睫毛动了动,睁眼一脸迷茫的看着她,一瞬后似是想起她的身份,对她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别怕......”

简单的两个字,似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接下来便是大口大口的喘气声,不一会儿,额头上冒出一层细细的汗。

秦翘担心他一口气喘不上来,真的嗝屁,连累她这个冲喜娘子,赶紧伸手将他扶了起来。这一扶,她发现男人真的很瘦,皮包骨头,轻得好似孩童一般,她没有费多大力气,便将他扶了起来。

“谢......”男人脸色苍白如死人,却还是感激的看了秦翘一眼。

“别说话。”秦翘有些烦闷的伸手替他顺气,待他喘气声平复下来,她才下床来到木桌前替男人倒了一杯温开水。

男人接过温开水,微微张嘴,貌似又要道谢。秦翘瞪他一眼,他无辜的垂下眼帘,默默喝水。

“你叫什么名字?”秦翘没有打算逃走,她没有三头六臂,不确定离开这里会遇到什么危险。何况,原主的记忆显示,这个世界貌似并不太平。

男人差点呛到,那双深陷下去的眼睛立即布满水雾。那是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如果不是男人太瘦深陷下去的话,应该是一双十分有魅力的眼睛。

“我叫萧北七。”他虚弱的道。

秦翘疑惑的看他一眼,“姓萧?”

萧北七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心脏却猛的收缩起来,钻心的疼痛令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好看的眉头锁紧,呼吸困难。

见状,秦翘赶紧上前,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如果原主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他应是得病才对。但这脉象,却显示他中了毒。

这是一种极其霸道的毒,按理他中毒后根本活不了。但他运气似乎不错,毒性被人解了一部分,又被人用极其昂贵的药材吊着性命,这才活到了现在。

秦翘心中疑惑越来越多,如此偏僻的地方,萧北七从那里寻来昂贵的药材续命?还有,他这样的身子,养在大城市或可活命,养在这样偏僻的小村子,一旦昂贵的药材无法供应,他肯定性命不保。

“你在做什么?”秦翘的身后响起一声冷喝,下一秒她被人用力拉开,差点摔倒在地。

只见来人一脸担忧和焦急,快速的去到萧北七身后,一手扶着萧北七,另外一只手贴着萧北七的后背,似在运功疗伤?

秦翘愣了愣,这种只会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场景,真实的在她眼前上演,她除了觉得新奇外,还觉得陌生和难以信服。

内力这种东西,真的存在?

秦翘大概猜到来人的身份,会这般担心萧北七,还能随意进出这间房间,除了梁笙,还会有谁?

她正神游之际,梁笙忽然开口,“把桌子上的药端过来。”

“哦。”秦翘端着药闻了闻,难怪萧北七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原来是换了廉价的药材。这些药材虽然也能压制萧北七体内的毒,效果却差了一大截。

再继续喝这样的药,不出半年,萧北七的命就没了。

“喂他喝药。”梁笙命令道。

秦翘看一眼靠在梁笙肩头上的萧北七,这二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疑惑的上前,用勺子舀了一勺药递到萧北七跟前,萧北七低垂着眼帘,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似乎连抬一下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他还算配合,乖乖的喝药,虽然过程十分漫长。

秦翘耐住性子,将药碗收了起来,一回头,梁笙已经站在了她身后。萧北七则重新躺了下去,双目紧闭,不知是晕过去了,还是睡着了。

“我要出一趟远门,如果不出意外,一月后我便回来。这段时间,由你照顾他。”梁笙说道。

秦翘心中诧异,她今日才刚刚过门,他就将‘病重’将死的萧北七交给她,会不会太心大了点?万一她卷铺盖走人,让萧北七自生自灭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劝你最好收起那些心思......他若出什么意外,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让你生不如死。”梁笙又道。

秦翘抬头看他一眼,这人虽有一张不错的脸蛋,却没有丝毫温度。一双眸子总是冷冰冰,仿佛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杀气!

梁笙一瞬间释放出来的杀气,令她不寒而栗。与这样的人为敌,并非明智之选。何况她初来乍道,尚未摸清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宜树强敌。

“梁笙,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秦翘从梁笙身边经过,来到萧北七的床边坐下,“我虽是你花二两银子为你哥买回来的冲喜娘子,却也是他的妻子。”

“我不会害他。相反,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好起来!”

梁笙深深的看秦翘一眼,不知他是否信了她的话。

“记住你今日说过的话!”他丢下这句话后离开。



第2章

秦翘看着房门合上,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床上的萧北七却忽然出声,“你不必怕他,你若不愿留下,离开也无妨。”

秦翘诧异的低头看向床上的萧北七,发现他依旧闭着眼,若非靠得近,确实听见他说话,她都要怀疑自己幻听了。

“我若离开,你怎么办?”她轻声问道。

“将死之人,何苦拖累旁人。”萧北七依旧闭着眼睛,因为气虚,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飘渺的意味,没来由的让人觉得心疼。

或许是秦翘已经死过一回,特别能体会活着的珍贵。听见萧北七这样说,秦翘有些动容。生命是那么的脆弱,她有能力可以帮助萧北七活下去,为什么不帮呢?

而且,萧北七看起来不像恶人。

秦翘默默想着事情,直到肚子咕咕咕的叫起来,她才想起原主已经好几日都没有吃过一粒米,生生的将自己饿死了。

“出房间,左手边是厨房。”萧北七喝过药后,精神似乎好了许多,虽然依旧闭着眼睛,说话却不再像刚才那般上气不接下气。不过,说话时还是中气不足,一副随时都可能断气的样子。

秦翘来到院子,发现梁笙已经不在院中。她看一眼紧闭的院门,转身往厨房的方向去了。

此时天色已晚,她从一旁的柜子上寻来火折子,点燃了蜡烛,就着微弱的烛光,在厨房里翻找起来。

厨房里有足够的大米和面粉,甚至还有一些猎回来不久的野鸡和野兔。不过,做菜的调料却十分简单,除了盐和油,不见其他调料。

她在橱柜的下面找到两个鸡蛋,以最快的速度,熬了一锅鸡蛋粥。

她目前的状况,只适合吃流食。还有床上躺着的那位,随时都可能嗝屁,吃流食对他没有那么大的负担。

待鸡蛋粥熬好,她自己在厨房先吃了一碗,这才端着一碗粥送进萧北七的房间。房间里的萧北七好似睡着了,闭着眼睛,安安静静的躺着,胸前连个起伏都没有。

秦翘吓了一跳,伸手去探萧北七的呼吸,不料萧北七根本没睡,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骨节分明,十分修长。因为太瘦,手感并不美好。

“煮了什么?闻起来很香。”萧北七虚弱无力的问。

“鸡蛋粥,要吃点吗?”秦翘问道。

萧北七睁开双眼,一双深陷下去的眼睛清澈明亮,即便被毒药折磨得不成人形,他的眼睛依旧很美。

“我想尝一尝。”

秦翘将萧北七扶起来,用勺子吹冷了鸡蛋粥喂他吃。整个过程,二人都默契的没有说一句话。

萧北七只吃了半碗,摇头说道,“我饱了。”

秦翘诊过他的脉,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吃不了多少东西,便将碗筷收拾好出去了。

一会儿过后,秦翘进入房间,萧北七依旧靠在床头,似在等她回来。

“春季夜晚寒凉,你早点上床休息吧!”萧北七吃力的掀开了被子一角,等着秦翘上床休息。

秦翘刚刚观察过院子,三间正房和两间耳房围成的院子。一间耳房是厨房,一间耳房堆放杂物。三间正房,中间的是客厅,两边的是寝房。

见她犹豫,萧北七虚弱一笑,“阿翘刚刚与阿笙说的那番话,可是假话?”

秦翘愣了愣,“什么?”

萧北七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满是期待的盯着秦翘,“你说,你是我妻子。”

房间里一阵安静,秦翘站在原地没动。她在考虑是打地铺,还是睡床上。她刚刚还信誓旦旦的和梁笙说,她是萧北七的妻子,这时又扭捏作态,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在这里,她除了一身医术,她并没有自保的能力。这里的世道并不安稳,她一个弱女子没有任何背景会怎么样?

秦翘权衡利弊,决定暂时妥协。再说,萧北七弱成这样,还能吃了她不成?

她转身去衣柜里抱出一床被褥放在床里侧,安静躺下。

从一个科技和文明高度发达的时空穿越到落后的兵器时代,秦翘内心还是很乱的。从她醒来接收原主的记忆开始,她看见的每个场景,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个动作,都让她觉得梦幻和不真实。

想她前世医术了得,被敬称为国医圣手,受到无数人的追捧和尊敬,不料却死在实验室中。

实验室爆炸的前一秒,她唯一遗憾的便是,她这样的人,整天泡在实验室和手术台上,从未谈过一场恋爱,年纪轻轻便死了,实在可惜。如果能重活一次,她一定轰轰烈烈爱一场!

“砰砰砰!”一声高过一声的敲门声将秦翘吵醒,她揉了揉双眼,“谁啊?”

“许是村里人需要帮忙。”清润好听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嘶哑,很是惑人。

秦翘唇角微微一勾,转身抱住身旁的‘东西’,习惯性的蹭了蹭,发现很硌人。不是她的毛绒公仔的触感。

她吸了吸鼻子,一股淡淡的药香味袭来,她猛的睁开双眼,人清醒了大半。她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钻入了萧北七的被窝,此时他正垂下眼帘,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早、早啊!”秦翘快速的松开萧北七,翻身坐起。

昨晚入睡前,她明明另抱了被褥,规规矩矩的睡在里侧。为何一大早,自己竟从萧北七的被窝中醒来?

而昨夜她抱来的被褥,早已被踢翻在里侧角落里,没有一丝温度。

秦翘偷偷瞄萧北七一眼,发现他里衣完好的穿在身上,正一只手撑着床面,准备起身。她偷偷松了口气,还好她并没有做出不雅的举动。

想起昨晚的那个梦,她耳根微微泛红。莫非太想嫁人,出于本能钻了萧北七的被窝?

秦翘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掉,掀开被褥准备下床,手腕却被萧北七一把抓住。

“阿翘,我没有力气......”萧北七一只手撑着床面,一只手抓着秦翘的手腕,脸上表情十分丰富。

他似有些懊恼,但看向秦翘的眼神清澈明亮,隐隐有些期待。



第3章

秦翘被萧北七这么一抓,又想起昨晚那个梦来,瘦小的脸上不免染上了一层红晕。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慌忙伸手扶他,自己却立身不稳,结果没有把萧北七扶起来,反而跌倒在了萧北七身上。

“唔!”萧北七倒吸一口冷气,脸上划过痛苦之色。

秦翘慌忙撑起双手,“你没事吧?”

萧北七这么虚弱的人,还活着全凭一口气还在,秦翘真怕自己这么一压,将他这口气直接压没了!

“没、没事。”萧北七开始大口大口的吸气,表情痛苦。

秦翘立即伸手去解萧北七的领口,萧北七顿时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用力吸气呼气。”秦翘手法熟练的在萧北七胸前几处穴位上推拿,“若是觉得气顺了许多,试着正常呼吸。”

在她的引导下,萧北七慢慢开始正常呼吸,之前的难受和痛苦慢慢消失。

“开门!快点开门!再不开门,老子砸门了!”院子外面传来一串难听的叫骂声。

秦翘见萧北七呼吸已经平顺,立即下床穿衣,“我出去看看。”

初春的早晨依旧有些冷,秦翘搓了搓手臂上冻起的鸡皮疙瘩,在院子里寻了一根棍子藏在身后,这才上前打开了院门。门外骂人的人见院门打开,立即停止了叫骂声。

秦翘只从门内露出一个脑袋,见门外立着一个男人。原主是从秦家村嫁入陆家村的,根本不认识这里的人。

“请问,你是谁?有事吗?”

“你是梁笙花二两银子替他大哥买的冲喜娘子吧?”男人穿着粗布衣裳,上面重重叠叠缝了好几个布丁,大概许久未洗,远远的就能闻着一股味。

不仅如此,男人看秦翘的眼神,透着猥琐。

秦翘忍着心中不悦,“我是梁笙的大嫂,你有何事?”

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梁家嫂子,这里说话不方便,不如让我进院子与你好好说道说道?”

“我不认识你,与你无话可说!”秦翘见他要上前,立即缩回脑袋,准备关门。

那男人见状,立即冲了上来,用力推着院门,不准秦翘关门。幸好秦翘提防着,抽出藏在身后的棍子,照着男人的脸狠狠的敲了下去。

男人试图反抗,明明秦翘看起来单薄得好似风一吹就能吹跑,但落下来的棍子却疼得钻心。他不过受了几下,就感觉自己手麻无力,瞬间失去了力气,只能挨打。

“来人啊!有贼人啊!”秦翘一边用木棍将男人打出去,一边大声叫喊。

男人无力还手,见秦翘大声呼救,脸色顿时变了变,忍着痛跑了。

秦翘赶紧将院门关上,并撇上门闩。她刚刚那几下,正巧打在男人手臂上的穴位上,可以让他暂时失力。

如若不是她早有提防,也不可能先下手为强。想一想刚刚发生的事情,她忍有些后怕,手心里出了不少汗。

萧北七家的房子在村西,孤零零的靠山而建,附近并没有人家。梁笙出了远门,秦翘越想越觉得不安,若是那人再上门怎么办?

“砰!”屋子里传来一声闷响,秦翘来不及多想,立即朝屋内跑去。

萧北七摔在地上,撑着双手想要爬起来,墨色的青丝散开遮住他的面颊。秦翘推门而入的一瞬间,他抬头朝她看了过去,一双黝黑的眸子里尽是着急和担忧。

秦翘过快的心跳略微失常,几步上前扶住了他的手腕,“你怎么起来了?”

萧北七额头冒着细汗,一只手紧紧的抓住秦翘的手腕,微微张着嘴喘气,半响才吐出一句话来,“你......可、可有受伤?”

秦翘摇头,扶着萧北七到床边坐下,“你们在陆家村,可有相熟的人?”

“没、没有。梁笙性子孤僻,不喜与人来往。”萧北七微微喘气,视线往秦翘身上扫了扫,“真的、没有受伤?”

“我骗你作甚?”秦翘起身,神色严肃。

那刚刚外面找来的人是谁?想起那人看她的眼神,她不由后背发凉。一次可以侥幸将人赶跑,第二次呢?

那人敢明目张胆的上门叫喊,肯定知道梁笙已经离开村子。若是他再来......不行,她得提前准备一些东西,保护好自己才行。

“在、在想什么?”萧北七轻声询问。

秦翘回过神来,从架子上取下巾帕来到萧北七身边,“没想什么。”

她替萧北七擦去额头上的细汗,然后又起身去寻了一件干净的里衣递给萧北七,“自己能换吗?”

萧北七看她一眼,“估计够呛。”

秦翘瞄一眼萧北七散开的领口,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梁笙除了照顾你的起食隐居,莫非连沐浴穿衣这等事都做了?”

萧北七脸露疑惑之色,“同是男人,有何不妥之处吗?”。

“不过,如今我有了夫人,这种事倒是不用再麻烦他。阿翘......”他一下子说了太多的话,停顿一瞬,又继续说道,“莫不是你不愿意?”

秦翘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二人虽是夫妻,但她心灵上尚未接收这个事实,还无法做到给他沐浴更衣的地步。

“我瞧着里衣也不是十分脏......你饿了吧?我去准备早饭。”她将里衣放在床上,逃似的跑了。

她转身的瞬间,萧北七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昨晚秦翘已经检查过厨房,家里虽不缺粮食,却缺调料和青菜。她寻思着自己必须去镇子一趟,不然家里即便有粮食,也做不出美味的食物来。

等秦翘端着早饭送进房间,发现仍旧穿着那件有些脏的里衣,不过身上披了一件外衣。秦翘惊讶的道,“你能自己走了?”

“多亏阿翘刚才替我按摩穴位,让我感觉轻松了不少。不知阿翘是从何处习得这按摩穴位之法?”萧北七问得随意,看向秦翘的眼神却多了几分探究之色。

秦翘微微垂眼,避开萧北七探究的目光,“什么按摩穴位?”

她试图蒙混过关,“我不懂那些,刚才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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