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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嘲守活寡后,植物人将军喜当爹
  • 主角:林霓,陆晏川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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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成虐夫虐崽的毒妇+自闭萌崽养成+先孕后爱】 林霓睁开眼时,正坐在植物人将军的旁边,两人俨然是夫妻。 这画面!不正是昨晚看的短剧吗? 自己穿成了剧中凌辱夫君,虐待继子,作恶多端的同名毒妇?! 想到一年后,植物人夫君醒来,自己就会被抛弃的命运,林霓便瑟瑟发抖。 谁知,植物人夫君提前醒来,要让她死,林霓柔柔弱弱但语出惊人:“一个巴掌拍不响,难道夫君不喜欢我吗?”再次把人气昏。 林霓大惊,现在对他们好,还来得及吗? 于是,林霓给暴戾夫君做轮椅,搞复健,日日在他耳边念佛,劝他放下杀孽。

章节内容

第1章

“将军征战十载,归来竟成植物人。

恶毒主母不甘寂寞,不分日夜,将其肆意玩弄。

一朝苏醒,他将夫人做成人彘,日夜鞭笞折磨!”

......

AI合成的女声,渐渐低沉下去,林霓的意识,终于开始慢慢回笼。

她眉睫轻颤,睁开一双潋滟水色的眸子,只见外面日头明亮,纱帐内光线柔和,而耳边正传来稳健有力的心跳声。

有人?

林霓吓了一跳,连忙坐了起来。

然而动作时,她的脸色忽地一白,待看清此刻的情况后,她顿时觉得,自己还不如别醒来。

自己,竟然以一个放浪不羁的姿势,坐在一个男人身上?!

林霓娇躯一颤,手忙脚乱地爬下来,顾不得身体痛感,她跌坐在床侧,扯过被子,将自己牢牢盖住。

她仔细看了看男人,男人鼻梁英挺,剑眉斜飞入鬓,身上的中衣被解开,露出精壮有力的胸肌和薄薄的腹肌,即使面色苍白,对方的容颜依旧俊美得让林霓这种看惯明星的现代女性愣了愣。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下一秒,林霓的脑袋一阵刺痛。

原来,加班猝死的她,穿到了自己前不久看过的男频无脑爽剧里。

这部名为《狂龙再世》的短剧,讲述了男主陆劲骁,如何历经痛苦磨砺后,一路斩奸除佞、立国安邦,最终登上帝位的大男主故事。

而自己,竟然穿成了陆劲骁幼年时的恶毒后妈!

林霓眼前一黑,有些气苦。

原身和她同名同姓,从小出身商户,但颜色姝丽,艳冠京城,加上坐拥万贯家财,所以一心想攀高枝,嫁入名门望族。

可惜筹谋多年,处处碰壁。

恰逢镇北王府的王爷陆晏川征战归来,昏迷不醒,王府老夫人着手找人冲喜,找到了原身头上。

原身欣喜若狂,顾不得男方昏迷,火速嫁了进来。

可进来后,才发现事情不对头。

原来,老夫人是已故老王爷的续弦,并非陆晏川生母。

她选原身当儿媳,一是为了羞辱陆晏川,堂堂承了爵位的王爷,竟然娶了一个商户女;二来,是为了原身的嫁妆。

自从老王爷故去后,家里的产业便每况日下,到如今,早已入不敷出,原身一进门,就接管了中馈,不光要劳心劳力,还要倒贴嫁妆。

上不受婆婆待见,中间又被二弟夫妇挤兑,下面还有府中老人拿腔拿调。

加上自己的夫君不光是植物人,还从边疆带了个两岁的拖油瓶回来。

众人都传,这是陆晏川与营妓生的庶长子。

这样一个地狱开局,原身很难不变态。

心有怨气的她,不是虐孩子,就是虐夫君。

比如今日请安时,二弟夫妇因为怀了二胎,又得了老夫人的赏赐,奖励二夫人为陆家开枝散叶。

原身受了刺激,青天白日跑到男主房中,趁着男主昏迷,十分孟浪!

以至于让自己给穿了。

此时已经是婚后一年,根据剧情,还有一年,镇北王就要醒了!

到时候,虐待幼子、折辱夫君的自己就要被大切八块,做成人彘,受父子俩日夜折磨。

林霓悔死了,早知道这个班就不加了。

自己一辈子没做过坏事,看见流浪猫会喂几口,捐款链接点进去,也会随点钱。怎么就没有好报呢?

就在此时,门口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在外面?”林霓一边问,一边穿上衣裳。

纱帐外,走进来一道细瘦的身影,站在多宝阁那边,离得远远的。

似乎是原身四个大丫鬟里的春桃。

春桃垂着头,故作镇定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小心翼翼:“禀告王妃,通传的下人来报,二位府医皆被二夫人叫去,说是二夫人肚子疼得厉害,得留府医看着,不让来这边。”

林霓愣了一下:“我找府医干什么?”

春桃回话时心跳如擂鼓,生怕接下来的话惹王妃不高兴要吃罪:“之前下人来报,世子起了高烧,怕是要不行了,您说找府医来看看。”

林霓想起来了,原身的记忆里是有这回事,不过春桃把原身的话美化了一下。

当时下人来报,原身没好气道:“有病找府医,找我干嘛?没看我正忙吗!”

林霓咬牙切齿,这还是人吗?!

春桃口中的世子就是陆晏川从边疆带回来的孩子陆劲骁,他作为本剧男主,其实另有身世。原来,他是当今太子私生子,将来身份被揭露,遭遇口诛笔伐,差点被判死罪。最后却因天下大乱,他成了皇室仅存唯一血脉,登基为帝。

身为龙傲天男主,他天资聪颖,骨骼清奇,却又患有轻微自闭症,有情感障碍,因为幼年时受过后母虐待,这点小毛病,在成年后,发展成性情阴鸷,心狠手辣。

林霓忽然想起一段剧情,陆劲骁三岁时曾发过一次高烧,从此落下头疾的毛病,当他成年后,每次头疼都会想杀人,如果找不到可杀之人,他就会找到当年的罪魁祸首——原身林霓,反复折磨报仇!

“爷不舒服,你也休想好过!”

陆劲骁头疾每痛一次,就要掰断原身一根手指头,掰断了再接回去,下次头疾犯了再来掰。

想到这里,林霓倒抽一口凉气,十指仿佛在隐隐作痛。

不行,龙傲天男主不能得头疾!

她连忙把被子还给陆晏川,盖住那一身暧昧的痕迹,裹着衣裳,软着腿爬下床:“快!快扶我去看骁哥儿。”



第2章

林霓来到西厢房,整个房间,除了一张不大的架子床,就没什么大件了。

瘦小的陆劲骁躺在床上,身上只裹了一层褪色的旧薄被,中衣已经捉襟见肘,露出的半截手腕上满是惊心动魄的伤痕。

三岁的小孩,薄得像纸片一样,整张脸烧得酡红,哪里有日后阴鸷残忍的暴君影子?

偌大的房里,也没有个丫鬟照看。

只有一只通体白色的长毛猫,守在小孩枕头边,舔着孩子发热的脸颊,像是给孩子降温似的。

“怎么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林霓惊诧道。

“夫人您说过,世子三岁了,可以自己学着做些事了,就没安排人照顾。”春桃小心翼翼说道。

林霓走上前,白猫立刻转身,蔚蓝色的瞳孔里,透出一抹人性似的冰冷,它防备地俯下身子,前爪张开,无声息地探出锋利的指甲,仿佛只要林霓敢过来,它的爪子就敢对着林霓招呼。

林霓想起这只叫团团的猫来,往常原身虐待孩子时,白猫总会冲出来攻击原身,因此原身也恨屋及乌,干过不少虐猫的事。

比如用铁钉钉住白猫耳朵,逼它只能凄厉嘶吼,眼睁睁看自己虐待小孩。

而长大后的男主,一报还一报,叫人打出加长加粗的铁钉,将原身也钉在了墙上,以牙还牙!

不过幸好,这件事还没发生,林霓一个激灵,看向白猫,稳了稳心神,柔声哄道:

“团团乖,你这样舔骁哥儿,会让他过敏起疹子的,到时候骁哥儿脸上就不好看了。”

白猫的眼神依旧冷漠,眼里竟然隐隐透着一股杀气。

“团团,骁哥儿不是猫,你舔他是没有用的。与其这样,不如交给我试试?”

林霓没有退缩,而是继续诱哄道。

这女人是怎么回事?从来没见过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白猫紧盯着林霓,眼里闪过一丝狐疑。

林霓怕耽误救人,声音更加柔和,恨不得挤出夹子音来:“我保证不伤他,只看看他的情况,帮他叫郎中?可好?”

恶心!

白猫听出了林霓的刻意,浑身一个寒颤。

它的前爪忍不住猛地收紧,嘶啦一声——被褥裂开,露出里面的旧絮。

林霓眼皮一跳,感觉被划破的不是被子,而是自己的喉管。

但是。

如果耽误救治陆劲骁,自己将来会被折磨死的。

林霓直起身子,没了耐心,怒道:“行,你就守着吧,我看看你能不能给他舔退热。”

“......”

见白猫似乎有些犹豫,林霓又下了一剂猛药:“春桃,府医不来,就叫松柏拿王爷的腰牌去宫里请太医,就说王爷身子不适。不过一来一回最快也要半个时辰,若是骁哥儿等不起,烧坏了脑子,就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是,夫人。”春桃领命而去。

见此,白猫锋利的指甲缩了回去,转身蹭了蹭小孩儿的额头。

看样子是妥协了,但还是不肯离开。

林霓松了一口气,赶紧上前检查孩子的情况。

她掀开被褥,解开孩子的中衣,一摸,发现整个身体烫得有些吓人,她赶紧用之前刷视频时看到的手法给孩子揉搓四肢和穴位。

“快来人!”林霓喊道。

侯在门外的夏芝和秋雨赶紧走了进来:“王妃!”

“给我找些酒来,再端盆温水,拧个湿帕。”

夏芝和秋雨手脚麻利,迅速找来林霓要的东西。

原剧里,四个大丫鬟是原身的心腹,无论原身做什么都会无脑跟随,从不质疑,妥妥的人机工具人,将来也跟原身落得一样的下场。

不过现在丫鬟们忠心听话,正好方便林霓行事。

“先拧个帕子搭在骁哥儿额头上,再用酒精擦拭骁哥儿的后颈后背。”林霓一边说,一边抱起小孩的脚掌心继续揉搓。

这疯妇!对孩子素来极差,怎么会不嫌脏地抱着骁哥儿的脚?

白猫歪着头,全程看着,似乎不敢相信,瞳孔里满是疑惑。

折腾了一会儿,怀里的孩子忽然叮咛一声,缓缓睁开满是水雾的眸子。

见到林霓,小孩儿眼里立刻布满了惧色,他立刻挣扎起来,想要逃离,可他烧得没了力气,惊慌地蹬腿也只扑腾了几下,像离了水的鱼,看得让人心疼。

林霓恨不得把原身拖出来揍一顿。

但眼下,她必须要取得龙傲天男主的信任与原谅,否则将来可怜的可就是她了!

“骁哥儿,以前是母亲错了,都怪我糊涂,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伤你了。”林霓一脸诚恳地道歉,温声哄道,“你如今正发着高热,需要全身降温,不要乱动好不好?”

小孩儿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不着寸缕,整张脸爆红,露出一种羞愤欲死的表情来。

林霓也不管他,直接拿湿布,浸染了酒精,开始给他擦拭后背。

然而就在她把手伸向前胸擦拭的一瞬间,眼前的孩子猛然长嘴,咬住了她的手腕,一副死也不会松口的困兽状。

"啊——"

三岁的幼崽,咬合力虽然不如成人,但也不差了,林霓瞬间疼上天灵盖,眼泪从眼眶蹦了出来。

此时再看陆劲骁的眼神,眼底的惧色已被凶狠取代。

不愧是未来的龙傲天男主,三岁就会扮猪吃老虎。

“王妃!”两个大丫鬟脸色大变,上前就要扭打小孩儿,让他松嘴。

林霓疼得冷汗直冒,却愈发冷静。

“住手!退下!”林霓厉声阻止。

丫鬟愣了愣,但还是忠心占据上风,下意识松了手。

林霓感觉腕上的嘴似乎也松了一瞬,到底还是个孩子,也在怀疑林霓想做什么。

林霓深吸一口气,对陆劲骁道:“之前我打骂过你,是我对不住你。这次你狠狠咬我,把你的怨气发泄出来,就当是我赔罪了。”

小孩儿的脑袋似乎信息过载一般,警惕又怀疑地看着林霓,像在思考,这是不是陷阱。

“只是这次之后,你须得相信我是真心诚意待你,绝不会再伤你害你。”林霓感觉腕部已经疼麻了,颤着声继续说道。

她的声音坚定沉稳,不似原身那般疯癫张狂。

陆劲骁迟疑一瞬,再次用力咬下去!

“嗯——!!!”

林霓咬住下唇,忍住泪花,告诫自己,要想活,就得忍!

短短一炷香时间,林霓却觉得度秒如年。

白猫自始至终都坐在小孩儿怀里,冷漠旁观,两个丫鬟则害怕地跪在地上哆嗦着不敢抬头。

“太医来了!”

春桃带着常来王府给镇北王把脉的徐太医走进来,看到床上一幕,顿时吓得面色苍白,急声喊:“世子,你这是干什么!快停下!”

陆劲骁此时也泄了劲儿,用力推开林霓的手,抱着白猫退开。

徐太医被眼前这幕震惊到,孩子烧得满脸通红,却是满嘴鲜血,林霓看似没事,实则冷汗直流,手腕伤口狰狞。

“这、这我该先给谁看啊?”徐太医试探着问。



第3章

林霓忍痛托着手腕退开,沉声道:“先给孩子看。”

此言一出,小孩儿和他怀里的猫都看了过来,一人一猫眼里各自闪着莫名的思绪。

徐太医先给骁哥儿把脉,开了药方让春桃去抓药,又施针助其退热安神。

待骁哥儿再次闭眼躺下后,徐太医这才给林霓上药,把惨不忍睹的手腕包了起来。

“夏芝,你留下照看骁哥儿,等冬凌忙完,你和她轮流看护。”林霓嘱咐道,“房间里万万不能断人。”

“是。”夏芝垂眸应下。

林霓又转向徐太医,诚恳道:“徐太医,既然您来了,就劳烦您一趟,随我去给王爷把个脉吧?”

徐太医自然应下,转头收拾自己的药箱。

林霓则顺手将敦实的白猫抄进了怀里。

白猫没料到林霓突然来这一下,待反应过来,立刻疯狂蹬腿揣着林霓,试图逃出去。

“别乱动,骁哥儿需要休息,你在这里,只会打扰他。”林霓伸手抚过白猫的圆脑袋,指尖抓挠,撸猫手法极其娴熟。

白猫一个没防备,舒服地呼噜半声,又忽地滞住,像是在敌人手下被摸舒服了是件耻辱的事。

【这该死的女人,怎么好似突然变了一个人?】白猫愈加疑惑,它揣着手,感受着头顶传来的酥麻之意,不情愿地想到,【算了,就随她去看看自己如何了。】

是的,此刻的白猫,身体里正住着镇北王陆晏川的灵魂。从他昏迷那日起,他便陷入了黑暗,是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把他吵醒的。

那一日,正好是林霓这个疯女人嫁进来冲喜的日子。

陆晏川是真的醒了,不过,却是从一只白猫身上醒来的,所以,也不好说,这冲喜是有用还是没用。

陆晏川在对方手指的魔力下安静了下来,乖顺地由林霓抱着来到镇北王房中。

踏入内室,精雕细琢的紫檀雕木拔步床旁,两个面容相似的小厮正一左一右将纱帐挂起。

旁边的矮凳上放着一盆水,上面搭着一块湿帕,一身略显旧的银白绸缎中衣卷在一旁,隐隐还能看出上面零星斑点痕迹。

看样子,这两人应该刚给陆晏川清理完身子。

“王妃。”二人弯腰见礼。

林霓看着中衣,脸颊蓦地一热,别开眼,轻咳一声道:“你们先下去,我请徐太医来给王爷把个脉。”

左边的松意年轻,憋不住气,看林霓的眼神像是在看逼良为娼、强上民男的恶女,杵在原地不肯走。

右边的松柏心知太医在这儿,王妃也不敢继续做什么,于是瞪了松意一眼,扯着他一起出去了。

两人走后,林霓转头看了秋雨一眼,秋雨立刻掏出一个小荷包塞进徐太医手中。

“还请徐太医知无不言。”

徐太医眉目微动,这镇北王妃何时转了性子?

以前例行来把脉时,她可从不过问王爷情况的。

“王妃放心。”徐太医不动声色地捏了捏荷包,走上前,郑重地给镇北王把起脉来。

然而这脉越摸,徐太医的眉头越皱。

“有什么不妥吗?”林霓紧张地问。

早已跳到陆晏川脑袋边,坐姿高冷的白猫闻言转头看过来,那神情,林霓差点儿以为是陆晏川本人在等着徐太医回话。

“王爷的身子亏空得厉害,虽然底子好,但也禁不住这么糟蹋啊。”徐太医叹息道。

林霓心底清楚,整个王府都在花原身的嫁妆,她肯定不舍得给这植物人王爷精细养着的。

要不是怕镇北王悄无声息死了,朝廷的人会来查,而且留着镇北王这副美好的肉体,还能随时发泄欲望与不满,原身说不定,早让镇北王自生自灭去了,一个贴身伺候的小厮也不会留。

林霓想了想道:“王爷身子虚,不宜大补,我叫人每日给王爷做些滋补汤可好?也算是药膳的一种做法。”

林霓举了几种自己曾刷到过的药膳方子,询问徐太医有没有不妥之处。

太医仔细辩证了一番,双眼顿时亮了亮:“好!好啊!不知王妃是从哪里得知的这些药膳做法的?”

林霓笑容微滞,当然不能说,是她有段时间热衷于刷养生视频记住的。

于是便推脱道:“未出阁时,看过一些杂书而已。”

“不知王妃,这书名是......”徐太医双眼冒光,期待地看着林霓。

白猫也疑惑地看向林霓,似是在确认这女人是不是在故弄玄虚。

林霓淡定道:“不知在哪里随手翻到的,我也不记得书名了。不过若是徐太医有需要,我回头便叫人抄一份给你。”

林霓看过剧,虽然这个徐太医医术一般还贪财摸鱼,但他师从神医谷圣春道人,顺着他这条藤挖过去,指不定有结交圣春道人的一天,这个机会,林霓当然要牢牢把握。

“好,甚好!”徐太医一激动,打算花点功夫给镇北王施针活血,他掀开陆晏川的被子,解开对方新换的中衣,然后,露出一片满是暧昧斑驳痕迹的胸膛。

“......”

徐太医的笑容顿时僵住,暗恨自己,实在是手贱作死。

而没来得及阻止的林霓,则默默闭上眼,希望是幻觉。

白猫猛地一下站起来,一双蔚蓝色的眸子瞬间变成攻击性十足的竖瞳。

这个女人!该死!

她竟又一次糟践他身子!

简直罪不容诛,不可饶恕!

林霓睁眼的瞬间,一道白色身影如同闪电般飞来,猛地撞向她的胸口。

“啊、唔——”

林霓哀叫一声,向后踉跄两步,如此巨大的冲击,害她差点儿跌坐在地。而胸前破碎的布条,则在告诉她,白猫实实在在地想撕了她。

“团团......”林霓不懂自己哪里惹猫了,有些疑惑地喊道。

然而罪魁祸首却轻巧落地,一双冰冷的蓝眸怒不可遏地瞪着林霓,然后头也不回地从窗外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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