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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驸马纳妾?和离后抄你全家洒你骨灰
  • 主角:陆含璧,萧栩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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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贵为公主的陆含璧甘愿下嫁落魄侯府,耗尽所有只为辅佐驸马为官。 可最后,她双腿被废,心腹皆亡,仅剩的忠奴因护着她被活活打死,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驸马和小妾在她面前亲密,怨恨而死。 重活一世,陆含璧大杀四方,势必要将仇敌千刀万剐! 驸马后悔不和离?她闭眼就砍。 小妾当面挑衅?她抬脚就踹。 婆母指责她不孝?她灭她满门! 战神将军带娃堵门要名分?她...... 她翻窗就跑!

章节内容

第1章

陆含璧站在窗前,看着厅中一片红纸铺地喜气洋洋,细长双眸下一片清冷。

纳妾礼,却铺了满府正红。

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江晏清是娶平妻呢。

“公主,世子请您去前厅,商议祝姑娘纳妾礼当日细节。”

贴身侍女露凝进门,站在陆含璧身后垂首,满脸不甘。

陆含璧是如今皇室的公主,金枝玉叶。

三年前刚嫁入侯府,江晏清便领旨前往江南赈灾。

一去三年,陆含璧劳心劳力为他操持侯府。

可江晏清回来,却带了个外头的女子要纳为妾室。

偏偏陆含璧是个死心眼的。

就算祝月菡的父亲是巡抚又能如何?

她的父亲可是至高无上的君王。

陆含璧本能以公主之身拒绝江晏清纳妾,可她偏偏同意了!

“收拾行囊,回公主府。”

陆含璧拂袖转身,乍一开口说得露凝一怔。

回......公主府?

本朝公主出嫁会分府别住,驸马需上公主府的门伺候。

可陆含璧却不倨公主之身,住入侯府亲自操持府中事宜。

出嫁三年,陆含璧连皇上赐的公主府都不曾踏足。

如今她说要回公主府?

“还愣着做什么,等会江晏清来了,看你还怎么收拾。”

陆含璧冷着眉眼催促一句,露凝才反应过来,即刻收拾了行囊。

她虽对江晏清纳妾一事不满,可公主发话,露凝身为侍女不能反对。

她可得收拾快些,免得等会陆含璧又改了主意!

露凝收拾行囊时,陆含璧隔着窗口望向院中忙碌的江晏清,眼中不见从前柔情,只有一片冰冷。

重生一世,若还能再被江晏清与祝月菡蒙骗致死,那她就算白活了!

收拾好行囊,陆含璧带着露凝匆匆离府。

好不容易到了侯府门前,到底还是被江晏清瞧见了。

江晏清一眼瞧见露凝身上的行囊,眉心微蹙,“你这是要去哪?”

“回公主府。”陆含璧冷声答道。

陆含璧虽为皇室的公主,但自幼在佛寺长大,平日装扮也格外朴素。

但偏是这副朴素的装扮,也未削减她半分姿色。

陆含璧沾染着一身佛气,状如观音悲悯。

但此刻的她,眼底一片冰冷,再不见从前温慈。

“还有几日便是纳妾礼了,这时候你回什么公主府?”

“何况,你哪来的公主府?”

江晏清眼底不悦,看向陆含璧也带着抱怨。

是她亲自点头同意祝月菡进门的,如今又闹什么脾气?

“世子慎言!”露凝高着声调喝止。

从前陆含璧在佛寺,身边没人伺候,露凝到底是宫里长大,见惯了贵人娘娘的。

江晏清尚了皇室公主,按理官衔便是驸马。

陆含璧待人宽厚,许旁人仍称江晏清为世子。

可江晏清倒是没些自知之明,竟敢对公主出言不敬!

陆含璧双眸低垂,压抑着心底几近杀人的冲动。

“露凝,别与他废话。”

说完,陆含璧拂袖转身,沾染檀香气的衣袍掠过江晏清面颊,惊起满眼惊愕。

“站住......”

江晏清下意识想拦,却被母亲及时制止。

“清儿,你拦她做什么?”

江晏清蹙眉不悦,“月菡身为巡抚之女,肯做我妾室已是委屈,若纳妾礼那日陆含璧不在,月菡岂不是更遭人白眼?”

他前往江南赈灾时被流民打劫,是祝月菡以身犯险将他救下。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为敬陆含璧公主身份,祝月菡甘愿为妾。

陆含璧分明都亲口同意了,如今却又耍起了脾气!

江夫人眉眼带笑,满是一副深不可测。

“她娘是后宫罪妃,自幼不受皇上宠爱,连出嫁都没给她备着公主府,她随口诓你一句就信了?”

“她迟早还得回来,就算不回来......纳妾礼那日她不来,那就说明这府中没有主母,不是正好?”

江夫人一番话,让江晏清原本翻腾的心逐渐安静下来。

陆含璧母亲本是当朝贵妃,但在临产之际,她外祖谋反满门被斩,贵妃诞下女婴后也自戕身亡。

皇上念在陆含璧是皇室血脉的份上,才留她一条性命。

但罪妃之女,注定陆含璧不受宠,只能在佛寺寄人篱下。

如今江晏清赈灾有功,还用得着忌惮她一个不受宠的公主?

回公主府的路上,马车颠簸摇晃,耳边是露凝止不住的唠叨声。

“公主您这次回来就对了!”

“您就是心太善,才养得那一家子不知尊卑。”

“您就在公主府好生养着,待到江晏清知错请您回去,您再给那祝月菡一个教训,今后您在侯府才有地位!”

露凝振振有词说着,却被陆含璧回了一个带着阴冷笑意的目光。

“回去?”

“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回侯府!”

当年在佛寺与他互通书信的江晏清,如今已经变了模样。

这场婚事,自始至终都是错的!

杀身欺凌之仇,此生她与江晏清不共戴天!

“公主......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露凝被陆含璧眼底恨意吓得一哆嗦,她这位公主似乎与从前判若两人。

陆含璧虽是罪妃之女,但她出生时曾有异象,口衔观音碧玉而生。

因陆含璧母族谋反,打算将她溺死。

后来国师批命,算言陆含璧是天降祥福贵不可言。

太后信佛,因此对陆含璧格外宠爱。

皇上也因这份批言留了陆含璧一命,将她送往佛寺为国祈福,免得她因母族牵连,在宫中听人闲言碎语。

陆含璧住在佛寺这些年,雍朝风调雨顺,她也备受太后皇上宠爱。

陆含璧及笄那年才离开佛寺,与江晏清一见钟情。

皇上本瞧不上江家落魄,不许陆含璧下嫁。

她便跪在皇上寝宫前整整三日。

那三日乌云密布,没有烈日照身,却也滴雨未降,因此陆含璧也没受什么苦。

太后以为这是天意,便劝皇上同意了这门婚事。

可当初公主苦苦求来的婚事,今日怎么突然换了一副面孔。

“等会回了公主府,你去牙行多买些得力的婆子打手,要忠心。”

“侯府那边时刻派人去盯着。”

说完,陆含璧双目低垂,虽面无表情,但周身仍是令人胆寒的凶戾。

观音慈悲,但也有金刚怒目。

她的债,要一笔笔往回讨。

江晏清,祝月菡。

......还有她的好父皇!



第2章

因陆含璧三年未入住公主府,门前早是一片荒凉,甚至连牌匾都不曾挂上。

当初江家落魄,为免江晏清太过难堪,陆含璧才谎称自己并不受宠。

他竟真就以为自己连个公主府都没有了?

推开蛛网密布大门,入眼便是一派耀眼华贵。

皇上膝下虽不仅陆含璧一女,但她却是贵不可言的命格,所以亲自为她起了“观音女”的乳字。

哪怕对夫家不满意,皇上还是给够了排场。

公主府中雕梁画栋好不气派,便是随意挑只檀木椅,都够江家一年的花销。

从前陆含璧在佛寺事事亲历亲为,如今也不娇贵,自己简单打扫了卧房。

这会儿露凝从门外跑来,带着刚从侯府得来的消息回话。

“公主,已经打听到了。”

“江晏清这次赈灾有功,听闻皇上打算封他一个官职,朝中重臣都去了江家送贺礼。”

“哦对,朝中重臣中,只有近来那位萧将军不曾出现。”

陆含璧原本还静静听着,可最后这位“萧将军”,却让她头脑一空。

“什么萧将军?”

前世她对朝臣了如指掌,哪怕往后二十年,朝中都不曾有过姓萧的将军。

“公主怎么忘啦?上个月平定战事,收回西北四城的萧栩萧将军吗?”

萧栩?

平定西北战事?

陆含璧听完露凝这番话,只感觉脑子里更是一团浆糊了。

暂且不说她从未在朝中听过萧栩这个名字。

西北四城被敌国侵占上百年,前世江晏清领兵多次,才在六年后勉强夺回两城。

江晏清更是因此在朝中站稳脚跟,愈发将她不当回事。

因着江晏清的功劳,就连从前分外宠爱她的父皇也装得视而不见......

可如今,却横空冒出一位萧将军,直接收回四座城池?!

她重生还不到一个时辰,如今接受太多新信息,脑子早已不听使唤。

陆含璧揉着额头,暂且将这位萧将军抛到了脑后。

眼下,要紧的是江家那边。

“露凝,你派人去清点名下铺子,给江家的那些今后就停了,他们上门来找也不必理会。”

因为要顾及江晏清本就不多的面子,刚嫁入侯府时,陆含璧从不肯拿钱财接济。

出嫁时皇上为她备了千家商铺,年供万金。

陆含璧让人私下里接济江家的铺子。

她给江家的货物,质量是最好的,价格是最低的。

江家铺子没有生意,她便雇人上门乔装买家,这才让江家慢慢有了家底。

可知道临死,她才知道这些年来的接济,都是错付了!

“是!”

陆含璧深吸一口气,敛眸沉思片刻又开口。

“你随我进宫。”

进宫请旨,与江晏清和离!

露凝随即为陆含璧备好朝服。

“公主来啦?可不巧,这会儿萧将军正在里头呢,要不老奴为您搬把凳子?”

来到父皇寝宫前,他近身的太监总管笑盈盈地来迎陆含璧,眼中满是笑意。

李总管越看陆含璧就越是止不住地笑。

真是难怪都说公主贵不可言。

当初她要死要活地只嫁江晏清那个破落户。

如今谁成想,江晏清竟以一己之力赈灾回朝,可是立了大功啊!

“不必,本宫就在这候着。”

陆含璧立在门前,心中却止不住对里头的萧栩生出了好奇。

她不自觉靠近了脚步,想听听里头在说些什么。

李总管见状也没拦,虽是国家大事,可皇上向来宠爱含璧公主,从前也不是没让她听过。

可下一瞬,宫中便传来一声怒喝。

“江晏清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刚立功便要纳妾?”

皇上这一声怒喝,让原本笑容满面的李总管也僵住了。

他怔然看向一旁的陆含璧。

只见她面色平淡,似乎对此无动于衷。

他刚还在想含璧公主好福气,可如今看来......

“臣今日听闻,皇上有意册封驸马官职,朝中不少大臣都去了侯府送贺礼。”

“臣未曾到过侯府,只派人去查探了一番,据说贺礼如流水。”

陆含璧又听宫中一道清凛的声音随之响起,想必就是那位萧将军了。

她心中不禁更加好奇。

萧栩的声音听着年纪轻轻,刚立战功也不过一月,不像其他大臣跑到江晏清那庆贺,反倒来找她父皇告状做什么?

“江晏清身为驸马,便是公主家仆,万事改以公主为先。”

“可驸马私下纳妾,不曾上报皇室,臣听闻......一个时辰前,公主才愤然离府。”

门外的陆含璧听见这话,脸上的神色更加狐疑。

这萧将军消息真是灵通。

连她离府一事都探听得如此精确。

他到底是谁?怎的前世都没听过他的消息?

皇上一拍龙案,面上震怒不已。

“本朝驸马从不许在朝中任职,何人听闻朕要封他官职?”

“又是哪个不长眼的竟敢揣度圣意!”

陆含璧生有异相,是上天送来贵不可言的公主。

江晏清真是好大的胆子,竟将他的含璧气得愤然离府?!

如果不是含壁求他,江晏清拿来的机会外出赈灾立功?

“露凝,回去吧。”

陆含璧没听完里头的对话,便召了露凝离开。

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有萧栩这三言两语,哪还用得着她亲自向父皇告状?

陆含璧这一身朝服繁琐,出宫路上轿辇也慢。

还未到宫门,后来的萧栩也追上了她的脚步。

“臣见过公主。”

萧栩主动上前行礼,看着步履匆匆,似是刻意追上来的。

“萧将军平身。”

陆含璧端坐轿辇之上,目光却死死追着萧栩。

前世未曾闻名,今世未曾相见却为她开口的萧将军,她是当真好奇。

可在萧栩抬头,看见他面上覆的银制面具时,陆含璧微怔。

“萧将军为何戴着面具?”

萧栩的声音在面具遮掩下有些发闷,但依旧清凛。

“臣面目丑陋,恐吓着公主。”

露凝则在一旁扯了扯陆含璧的袖子。

“萧将军幼时失怙被毁了容颜,公主还是别再问了。”

陆含璧点头,既然如此她也不好戳人痛处。

可萧栩却并未在意,银色面具下露出一双黑不见底的眸子。

“公主既然入了宫,为何不去面圣?”

迎着那双黑凛的眸,陆含璧隐约总觉得他声音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

“本宫想说的话,萧将军不是已对父皇说过了吗?”

江晏清身为驸马,却以朝臣之位收礼,不报皇室私自纳妾。

萧栩对她父皇,讲得可是明明白白呢。



第3章

这时一个宫人匆匆上前,将萧栩唤到了一旁。

陆含璧也才命人再起轿辇,直到宫门口才下地步行出宫。

一路上,露凝那颗小脑袋始终没转过来,这会儿才忍不住发问。

“公主,咱们都进宫了,却连皇上的面也没见到,这不是白进了吗?”

说好的要和离,可陆含璧压根没提这回事啊。

陆含璧刚要开口回答,便听宫门外江晏清的声音响起。

“公主!”

江晏清大步流星,上前一把抓住陆含璧的手腕,心有余悸。

方才在府中,他便觉得不安稳。

思来想去,陆含璧没有公主府,也只能选择回宫了。

他猜得果然没错,陆含璧还真入宫告状了。

不过听露凝刚才所说,陆含璧连皇上的面都没见到。

江晏清长舒一口气,眼底也覆了笑意。

果然是个不受宠的罪妃之女,就算真到了皇上跟前告状,怕是掀不起半点波澜。

“含璧,你就别闹脾气了,府中事宜繁琐,我又许久不曾回府,如今府中正等着你来操持呢。”

江晏清软了语气,想将陆含璧先哄回府中。

三年来,陆含璧执掌侯府中馈,对此了如指掌。

今日不少朝臣送礼,纳妾礼又需要采买物品,一进一出,江晏清理账理得头都大了,只能先将陆含璧哄回去。

可陆含璧垂眸,用力扯出自己的衣袖。

“你自己挑的爱妾,怎么还用得上我帮你操持?”

“没空!”

说着,陆含璧转身便要带露凝离开。

她可不是江晏清那种满脑子情爱的蠢货。

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可没等陆含璧踏出脚步,江晏清便再度扯住陆含璧的手臂。

这一次,他已无太多耐心,眼中也是一片瘆人的冷冽。

从前江家落魄,江晏清自然以为娶到公主是自己的福气。

可如今自己已经立了大功。

陆含璧区区一个不受宠的公主,有什么资格给自己摆脸色看?

今日陆含璧就是不想回也得回!

看见江晏清眼底那片冷冽,陆含璧心里一惊,脑海中下意识回想起前世他对自己凶狠的模样。

那时的江晏清也是如此,和祝月菡联手将已经被父皇抛弃的自己锁在后院。

每日吃食只有泔水动辄打骂,那时陪在自己身边的只有露凝以及如今尚未出现的丑奴。

“江晏清,你做什么?”陆含璧愤声问道。

江晏清冷笑一声,笑而不语,扯着陆含璧的手臂伸拉硬拽的将她拖上了马车。

陆含璧一时反应不及,等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半个身子都被江晏清扯入了马车。

情急之下陆含璧只能回头叫已经愣住的露凝。

“露凝,快去寻人。”

露凝这才反应过来,急匆匆转身又往宫门中跑。

马车帘子已经盖下,陆含璧被江晏清按在马车里,迎着他冰冷目光,心中止不住发颤。

直到这会儿,江晏清又像变脸似的换了一副好脸色,对她柔声细语道。

“公主,为夫也是出于无奈。月菡进门一事是你亲口同意的,他只是巡抚之女,与你的身份无法相提并论,今后府中自然还是以你公主为重。”

哪怕江晏清已经给了台阶,陆含璧却不买账。

她冷笑一声,风凤眸微睨看向江晏清。

“你可知方才犯了大不敬之罪。”

可笑,大不敬?

江晏清心中嗤笑。

一个不受宠的公主,就算对她犯了大不敬,又能怎样?

一路无言,回到江家时院中还是一片热闹,前来送礼的朝臣还没离开。

江夫人看着江晏清将陆含璧带回,原本笑容满面的脸也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当初她愿意捧着陆含璧,是因为她公主的身份。

可如今就算没有公主,江晏清也能凭他的才能在朝中闯出一片天地。

反倒是驸马这个身份,让江晏清的仕途路屡屡受阻。

“清儿,你将她带回来做什么?”江夫人眼中不悦。

陆含璧冷哼一声,从江晏清手中扯出自己的衣袖。

老虔婆!

前世她尽心尽力伺候江夫人,江晏清不在家时,她更是亲自伺候江夫人的衣食住行。

可后来江晏清和祝月菡下毒手时,江夫人却冷眼旁观,恨不得拍手称好。

陆含璧退后半步,看向江家满屋子的豺狼虎豹,冷眼嗤笑一声。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对公主大不敬,当真不怕父皇怪罪?”

江夫人抚着衣摆,轻笑着摇摇头。

真是个蠢货!

皇上怎么会为了一个不受宠的女儿,而去责罚江晏清这个刚立了功的臣子?

如果陆含璧能乖乖等着祝月菡进门,或许她还能装得婆媳和睦。

可如今陆含璧耍起了她的公主脾气,甚至还要入宫告状,幸好皇上没肯见她。

如今是陆含璧要与他们撕破脸皮,那她自然也不必忍着了。

“我敬你一声公主,可你也该敬我一声婆母。夫为妻纲,夫君纳妾是理所当然之事,你却因此心生嫉妒。”

“只这一条善妒,我便能让清儿将你休弃!”

休妻?

陆含璧似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江晏清一介驸马,最多算是公主家仆。

他不被自己驱逐出府已是幸运,他们竟还想着休弃公主?

真是痴心妄想!

“你们若有胆子休妻,那不妨入宫找父皇告状,说我善妒吾子不孝公婆?”陆含璧面上带笑说道。

江夫人脸色一沉,听出陆含璧这是在讽刺她。

江晏清赈灾三年,新婚之夜都没来得及与陆含璧行周公之礼,陆含璧无子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至于不孝公婆更是无稽之谈。

满京皆知,陆含璧身为公主,却是全天下最孝顺的儿媳。

去年冬日江夫人得了一场重病,陆含璧几次进宫求药,才从皇上手中求到了为江夫人治病的良药。

若说她不敬公婆,那天下便没有孝顺的儿媳了。

“公主当真是不知好歹!”江夫人冷笑一声道。

看向江夫人寒冷的目光,陆含璧下意识想呼唤丑奴护驾。

毕竟前世看见这样的目光,下一刻便会有不知多少棍棒打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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