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温小姐,你长得还不错,陪我一夜,立马就签合同,如何?”
男人生了一双豆豆眼,态度轻蔑,眼神赤裸裸的在温南溪身上扫。
温南溪恶心的想吐,下意识退后一步,清冷的面容蹙起眉:
“林总,请你自重,我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卖身的。”
要不是面前这个人是甲方,温南溪肯定一巴掌扇过去了。
今天她作为助手跟着Lisa来酒会谈项目,却遇到这么个流氓,在包厢里就对他动手动脚,她只好借着尿遁跑出来。
没成想又让他堵在了卫生间门口。
林斌向前走了两步,将温南溪堵在角落里,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打量。
温南溪是京都少有的江南美人,五官精致,清冷中带着疏离。
身材前凸后翘,那纤纤细腰盈盈一握,穿着一身淡蓝色旗袍,明明包裹的严严实实,却让他品出几分欲色来。
他挑起温南溪的下巴;
“这又不耽误,卖身可比合作赚得多,一夜给你五万,够不够?”
温南溪头一偏,躲过他的手,挣扎着想跑,却被林斌一把按在墙上。
那张猪脸越靠越近,威胁和恐惧让温南溪的眼眶发红。
“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逼急了我现在就要了你!”
温南溪心中慌乱不已,狠狠心,猛的将高跟鞋后跟踩在林斌的皮鞋上,顺势抬腿在他身上猛击!
“啊——臭娘们!”
林斌脸色涨红,整个身体弓成了一个虾子。
“别让我抓住你!老子要玩烂你!”
温南溪趁此机会转身就跑,心脏跳的快蹦出来,慌不择路的躲进一间杂物间。
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她手抖的不行,掏出手机给傅辞宴打电话。
“喂,阿宴......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我好害怕......有人骚扰我。”
她尾音打着颤,是真的被吓到了。
电话另一端沉默了一瞬,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温南溪,你能不能不要再耍这种小把戏了,我说了我很忙,不要再闹了。”
那些惊慌和恐惧凝结成了委屈,握着手机的指尖捏的发白。
“我没有闹。”
她声音里带着哀求,眼泪大颗大颗的向下掉:
“我真的害怕,求求你了,来救救我吧,我现在躲在杂物间里,那个流氓就在外面......”
“够了!温南溪,你是傅太太,有谁敢骚扰你?”
傅辞宴的声音冰冷中带着不屑,温南溪的一腔委屈被冻成了冰。
是啊,她是傅太太。
傅氏集团总裁傅辞宴的老婆。
可是她们是隐婚啊,傅辞晏从来没有在外面公布过她的身份,在外人眼里,她只不过是傅氏子公司的一个小小员工而已,任谁都能搓揉捏扁。
嘭——
砸门声响起,她被吓得一哆嗦。
“阿宴,我没有骗你,真的......”
“宴哥哥,你看到小咪了吗?哎,你在给谁打电话?”
忽然电话另一边传来一道柔柔的女声,温南溪猛的石化。
这声音......
是傅辞宴的白月光,季姣姣!
对......今天是季姣姣回国的日子,难怪他让自己别闹......
“一个下属,你别急,我会帮你找到小咪的。”
全世界的声音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嗡鸣。
“宴哥哥,你真好,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嘟嘟嘟——
耳侧忙音传来,连眼泪流出来都没了知觉。
小咪,是季姣姣养的一只猫。
她遭遇危险的时候,她的老公在帮别的女人找猫!
心痛到麻木,她露出一抹惨然的笑,把头深深的埋在膝盖里。
砰——
“南溪,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Lisa的声音传来,温南溪愣愣的抬头,发现林斌已经不在了。
“Lisa姐......林斌骚扰我。”
Lisa抿唇,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幸亏我来得早,已经没事了,我们回去打个招呼就回公司。”
“那合同呢?今天能签吗?”
Lisa眼里流露出一抹苦涩:“没事的,没了这个还有下一个。”
温南溪顿时明白了。
她不从林斌,这份合作要吹了。
快年底了,部门下半年的业绩还没有完成,不仅年终奖要被砍,恐怕Lisa升职的机会也要泡汤了。
回到了包厢,温南溪一眼就看到了脸色不善的林斌,他表情恶狠狠的,温南溪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Lisa拿了酒杯敬了一圈,招呼了一声就要走。
“等等,Lisa,这份合同你不要了吗?”
林斌阴测测的声音响起,温南溪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让你身边那位温小姐,把桌面上的酒都喝了,咱们立刻就签合同。”
Lisa皱着眉,那桌子上摆的满满登登,白的红的啤的各样都有。
哪怕一个酒量极好的男人来喝都不一定喝得下。
“林总,我这助手酒量不行......”
“我喝。”
温南溪向前走了一步:
“林总,希望您说话算话。”
“那是自然。”
Lisa不放心的拉了下温南溪的手,却见她笑了笑:
“Lisa姐,你不知道吧,其实我还挺能喝的。”
她顺手抓起酒杯一饮而尽,包厢里响起一阵喝彩声。
她酒量是不错,而且今天不得不喝。
她一杯又一杯,浇着心头的酸涩。
“好了,别喝了,林总,这合同我们不签了。”
Lisa急的不行,想去拉温南溪,却被林总的人拦了下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温南溪喝到吐,吐完了继续喝。
一桌面的酒,终于被喝了大半。
“林总,你放过南溪吧,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林斌也不想闹出人命来,毕竟刚刚上面打来电话,让他注意点分寸,于是摆摆手,让下属把合同拿了过来。
Lisa心急如焚的签完合同,把温南溪从酒瓶子中间拉了起来。
“南溪,还好吗?”
她吐的眼睛泛红,面如纸色,看到Lisa手里的合同,才松了口气,正想说什么,忽然喉头一阵腥甜,一口鲜血喷出来,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陪着她的是闺蜜夏天。
没看到傅辞宴,温南溪有些失望。
“宝,你干嘛这么拼啊,你知不知道胃出血有多严重!你老公呢?”
温南溪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能怎么说?说她老公在陪白月光找猫?
“玛德,你住院了他都不来,气死我了,给他打电话,我跟他说!”
夏天是个暴脾气,直接拿起手机给傅辞宴拨了过去。
温南溪没拦着,其实她也想听听傅辞宴怎么说。
“傅辞宴,你老婆喝多了住院了你知不知道?”
“她那么能喝,喝点怎么了?”
傅辞宴的语气不算太好,许是被打扰了不耐烦。
夏天一听就炸庙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那是你老婆,她都住院了你也不来看一下?你现在在干嘛?”
“姣姣的猫应激了,我在宠物医院。”
“猫?应激了?”
夏天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南溪在你心里还不如一只猫重要?”
第2章
“她非要跟一只猫比?”
温南溪几乎将嘴唇咬破。
她听得出傅辞宴声音里的嘲讽。
是了,她怎么比得过季姣姣的猫呢?
那可是她心上人的猫啊。
季姣姣是傅辞宴恩人的妹妹,当年季姣姣的哥哥为了救傅辞宴意外身亡,刚刚读初中的季姣姣就被傅辞宴接回了家里细心照顾,名义上是傅家的养女,实际上,那是他亲手养大的玫瑰。
三年前,他公开发声明表达自己对季姣姣的爱意,只是这份感情没有得到傅家人得支持,季姣姣被迫出国。
如果不是因为如此,她也做不了傅辞宴的妻。
现在三年已到,季姣姣回来了,她该何去何从?
“宴哥哥,小咪得了猫传腹,怎么办呀,小咪会不会死掉?呜呜呜......”
柔弱的声音带着哭腔响起,温南溪一瞬间觉得喉咙发紧。
刚刚那道冷漠的声音变得温和,安慰着说:
“不会的,小咪不会有事,姣姣乖。”
“我靠!傅辞宴他是狗吧!他凭什么这么欺负你!”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夏天差点把手机摔了。
温南溪低着头,双手紧紧捏着被子,鼻尖通红,肩膀微微颤抖,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怎么会不难过呢?
“宝,你没事吧。”
夏天小心翼翼的抱紧她,感受着她压抑的情绪,心里一阵阵泛酸。
“我没事......不用担心......夏夏,我要跟傅辞宴离婚。”
那声音细弱蚊鸣,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
多可笑啊,她胃出血住院,傅辞宴不曾安慰一句。
季姣姣的猫生了病,他却全程陪伴。
果真是人不如猫。
夏天将她搂在怀里:“真的决定好了吗?”
温南溪闷声点了点头:“嗯,我不想再让自己受委屈了。”
她看过一个人爱的样子,自然也能一眼分的出他不爱了。
那就没必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她没那么不识趣。
......
三天后,温南溪出院了。
她站在医院门口,深秋时节,叶子枯黄,被风一吹,便打着旋飘下来。
这三天,傅辞宴不曾来看过她,连电话都没有打一个。
她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打了个车回枫林苑。
枫林苑是她和傅辞宴的婚房,别墅后面种了一大片枫树,每到深秋,一片火红,煞是好看。
温南溪看了眼那灼灼的枫叶,心里生出一点怀念来。
这片枫叶林,见证了她和傅辞宴的那些恩爱时光。
或许傅辞宴是爱过她的吧。
如果不是喜欢自己,傅辞宴又怎么会买下枫林苑作为两个人的婚房呢?
只是人心难测,爱情这种东西转瞬即逝。
既然她是被放弃的那一个,那她也没必要留恋。
她照常的推开了门,意外的发现傅辞宴也在。
他坐在沙发上看书,看到她回来,眼里闪过一丝讥讽。
“知道回来了?不闹了?”
傅辞宴的话犹如一记重锤砸在温南溪身上。
他还认为自己在闹。
温南溪抿唇,不太想说话,只是心头那股酸涩挥之不去,她想要个答案。
“你这三天,都是跟季姣姣在一起的吗?”
他语气淡淡的:“姣姣的猫病了,离不开我。”
“我也病了,你有没有想过我也需要你?”
她到底忍不住质问:“我们才是夫妻,这三天,你一次都没有关心过我。”
话里话外的委屈和埋怨,却让傅辞宴蹙了眉:
“温南溪,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忘了你是怎么坐上傅太太这个位置的?”
温南溪几乎站不住,胸腔里的委屈在顷刻间凝结成冰,碎成冰碴。
三年前,季姣姣出国后,她被继母算计,在傅辞宴的房间里醒来,好巧不巧又被记者拍到,傅家是为了名声才让傅辞宴娶她。
但温南溪知道,傅辞宴一直认为她是蓄意爬床。
他们之间没有感情,有的只是温南溪心里那点隐秘的暗恋。
她嘴唇有些颤抖:“你是不是还爱着季姣姣?”
傅辞宴眉宇间闪过厌烦:
“温南溪,别太过了。”
他在警告她。
洪流般的悲伤涌入心扉,将她彻底吞没。
这三年,她们不是没有过如胶似漆的日子。
尽管成为傅辞宴妻子的方式并不光明,但是她认为她们应该是相爱的。
“当初说要娶我的不是你吗?你明明可以拒绝我的,既然娶了我,你至少是有一点喜欢我的吧。”
她声音里带着声嘶力竭,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以往傅辞宴最喜欢她这副模样。
傅辞宴重欲,这三年哪怕是在冷战,也是夜夜笙歌。
她常常揉着酸涩的腰去上班,虽然她经常埋怨傅辞宴不会怜惜,但她还是觉得幸福的。
他爱自己才会对自己食髓知味。
可今天,她只听到了一声嘲讽的轻笑。
傅辞宴没有说话,但是温南溪清楚的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不要明知故问。
温南溪闭了闭眼,努力的平复着心里那些崩溃,尽量的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缓。
“既然如此,傅辞宴,我们离婚吧。”
听到这句话,傅辞宴心里升起一丝不耐,揉了揉眉心:
“你又在闹什么?”
“我是认真的。”
温南溪用力咬了下唇,让自己清醒。
“反正三年也快到了,不是吗?我们早晚要离婚的,不差这么几天了。”
她和傅辞宴是协议结婚,就在婚礼当天签下的协议。
这三年,她是傅太太,傅辞宴会给温家投资,三年后二人和平离婚,她能分到一笔财产,往后两人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她以前没把这个协议放在心上,毕竟新婚那两年,他们那么恩爱,无论如何,也走不到离婚这个地步吧。
可时至今日她才知道,这份协议不就是为了季姣姣签的吗?
三年到了,他的白月光回国,而自己这个可笑的契约妻子,就要被扫地出门。
既然最终都要分开,那她希望是自己提出来的。
起码这样她能走的有尊严一点。
“呵......”
傅辞宴轻笑一声:
“你是不是还没有认清楚现实?出了傅家,你还能去哪里?回温家,然后再被卖一次?”
温南溪发现,傅辞宴总是能精准的戳到她的痛点。
当年继母设计她,就是为了傅家的投资。
也是因为这个,傅辞宴的父母对她一直都不满意。
可她也是无辜的啊,她也是受害者啊。
她抹去眼角的眼泪,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讽:
“当初说好了,离婚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那是我以后的事,就不劳您挂心了。”
“温南溪。”
傅辞宴的声音低沉了许多: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每个月给你一百万的零花钱,你还不知足?离开了我你能养活你自己?就靠你那一万多块钱的工资?你连工作都是我提供的。”
温南溪猛然抬头,没错过他眼里的轻蔑。
“傅辞宴,你以为我只是依附于你的菟丝花吗?”
第3章
温南溪怎么也没想到,原来傅辞宴心中是这样想自己的。
她当年有过很好的机会,她大学专业是摄影,在校期间,她的成绩非常出色,拿了很多奖,经常给一些明星艺人拍摄宣传照,已经小有名气。
她大学期间所有的学费生活费都是自己赚的,甚至有能力做慈善资助一些贫困山区的学生。
毕业的时候,有好几个知名投资人要投资她开工作室。
但是因为傅辞宴当时需要设计师,所以她放弃了那些唾手可得的投资,听话的进入了傅氏旗下的子公司给他做设计,工作之余给他打理家务,照顾他衣食住行。
是傅辞宴让她去帮忙的,怎么就成了是他提供的工作呢?
她的牺牲换来的并非理解,而是......看不起。
是了,傅辞宴其实,根本就看不起她。
所有希望都被打碎,她也没了执着的理由。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别忘了,协议期不满就离婚,你拿不到一分钱。”
傅辞宴面无表情,话里话外透露着让她识趣一点,别做那些自讨苦吃的事情。
温南溪感觉心里又被狠狠的豁了一个口子。
她这三年付出的感情,在傅辞宴眼里一文不值。
“我不要你的钱。”
她将眼泪吞进肚子里,维持着自己的体面。
而她面前的傅辞宴,只是发出一声无所谓的笑。
他实在不明白,之前那么听话的温南溪,竟然会因为一只猫提出离婚。
一只猫而已,有必要么?
他不再言语,转身离开了别墅。
那道身影消失,温南溪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狼狈的跌坐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
哭累了,她从地上爬起来,提了个行李箱回房间收拾行李。
她提了离婚,傅辞宴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大概就是默认了。
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和日用品,将结婚之初傅辞宴给的银行卡放在桌上。
那里面存着从结婚到现在傅辞宴给她的所有钱,她一分没花,也不想欠他的。
那些名牌包包和奢侈品,温南溪也没有拿,整齐的摆放在衣帽间里。
她只是公司里的一个小职员,用不上这些。
柜子里放着一个相机,许是很久没用过,上面落了一层灰尘。
温南溪愣了神,片刻后将相机拿起来,随意的坐在地上,翻看着里面的照片。
这个相机已经很多年了,是她妈妈留给她的,里面都是一些她以前的照片。
她母亲早逝,头七还没过,她爸温明德就迫不及待的将小三带回家,还有一个只比他小半岁的私生子。
亲爸娶了后妈,便成了后爸。
寄人篱下的日子并不好过,她没少受虐待,挨打,关小黑屋,不给饭吃。
她弟弟温旭东始终看不惯她,在学校里带着头霸凌她。
初中的时候,她被几个小流氓拉进男厕所,是傅辞宴救了她。
他像一个英雄,从天而降,将她拉出深渊。
在那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傅辞宴是她唯一的光。
后来她用这个相机偷拍了很多傅辞宴的照片。
打篮球的,读书的,代表优秀学生在台上演讲的,无一不藏着少女的心事。
温南溪看着那些照片,看着看着眼泪便滚了下来。
后来傅辞宴出国了读书,等到她读完大学,傅辞宴已经变成京都第一集团傅氏集团的总裁了。
那样优秀,矜贵,高高在上,还娶了她,让她觉得像是在做梦。
只是如今梦也该醒了。
温南溪抹了一把脸,拎着沉重的行李箱下了楼。
秋风有点凉,她转头看着这个住了三年的家,眼里有不舍,最后却只剩下果决。
嗡嗡嗡——
还没等她走远,手机的震动声响起。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三个字:方锦英。
是她继母。
“有事么?”
“死丫头,你要和傅辞宴离婚?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温南溪咬着唇:“谁跟你说的,傅辞宴?”
方锦英的声音满是嘲讽:
“你管谁跟我说的,你爸说了,你要是敢离婚,影响了温家的投资,非得打死你不可!”
温南溪怎么也没想到,傅辞宴竟然会让温明德给她施加压力。
他明明知道自己最介意什么......
“这事我自己的婚姻,你说了不算,我长大了,你管不着我。”
“哈......才嫁出去几天,涨脾气了是吧,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温南溪倔强的不肯低头:“我的事不用你管。”
她知道,温家不会让她离婚,她是维系傅温两家合作的纽带。
但是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不离婚的理由。
她自己走,总好过被傅辞宴赶走吧。
“不用我管?”
方锦英的声音骤然变得阴森:
“你妈的骨灰牌位你不要了?要不要我这就把它们丢到臭水沟里去?”
温南溪瞳孔骤然放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