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小混蛋,给师傅擦地板脏不脏累不累啊。”
昆仑天山,女人闺房中。
林茂跪在地上正在擦拭地面,目光看向床榻上的女人。
女人名叫妖姬,是林茂的师父。
妖姬身段妖娆迷人,一颦一笑尽显妩媚,宛若画中仙子。
“给师父干活可香了,我不觉得脏!”
妖姬挑着娟眉看着他:“你该下山了!”
“啊?不要!我不能下山!”
“没出息!山下美女如云,机遇多多,那才是你该感兴趣的事。”
妖姬一点情分不顾,一脚踹开了林茂。
“师父,我不忍心丢下你孤家寡人一个啊!”
“闭嘴吧,要不是你这个拖油瓶,我早都嫁了!”
妖姬嗔怪的瞪了一眼,取出柜子里的婚书和戒指递给林茂。
“师父,这是…?”
林茂讶异,来回翻看。
“这是你的婚书,未婚妻你也见过,就是七年前寄养在山上的那个小女孩,婚约是她爷爷定下的,你应该记得吧。”
林茂心神晃动,记忆回到七年前。
有一天,山上来了一个小女孩,面纱遮面看不清长相,一双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睛灵动可爱,性格却怪异,整日关在屋子里不出来。
林茂溜进屋子给她解闷,好巧不巧碰上他热毒发作,行为不受控制,把女孩亲了。
结果女孩高烧不退,昏迷了七天七夜。
他那个愧疚呀!
正想对女孩负责,她就下山了。
神思回归后,林茂问:“师父,你真要赶我下山?”
妖姬点头:“把你关在金鼎中,水攻,火攻,毒气攻,都没有除尽你体内热毒,十七岁那年发作,要不是冰魄之体未婚妻救了你一命,你坟头草都一米高了。”
“七年一个轮回,如今第六年了,是治愈热毒的最后期限,你必须去找她了。”
妖姬面容逐渐严肃,“你体内热毒只有未婚妻能治愈,在治愈之前不能和别的女子发生关系,不然你会奇经八脉断裂而死!”
林茂心领神会,挑眉一笑:“师父,那你赶师姐们下山,也是为了我?”
“等我热毒治愈,我可以和她们探讨人生哲理吗?”
他见过七个师姐的照片,各个天姿国色。
“这个问题你去问她们吧。”
说完,师傅取出来一个戒指。
“这个幻音戒指里,是你十年修炼所得数百件宝贝,有武盟秘籍,飞天罗盘,金君子银针,手机,银行卡…去下聘的时候拿出来几样,别让人瞧不起。”
最后,妖姬拿出一个日月升恒金印递给林茂。
林茂脸色由晴转阴,陷入悲痛。
除了名字,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为什么当初会被封了奇经八脉,中了热毒,变成傻子。
残存的记忆里,他是街头小乞丐。
一天,一群胸口纹着红鹰的人抓住他,辱骂他是傻子,打断了他的四肢,要抢走他的金印。
一股信念驱使他护着金印。
要不是师父赶到救了他,他早都死在那群人手里了。
无形的怒火涌上心头。
他是谁?
为什么怀里藏着金印?
那些人是谁?为什么要夺走金印?
拍了拍林茂肩膀,妖姬安慰他:“身世不着急去探究,先去履行婚约,切记!”
林茂点了点头:“等我治愈热毒,解开金印秘密,先回来和师父探讨。”
用力拍了下妖姬,林茂撒腿就往山下跑。
看着徒弟逐渐消失的背影,妖姬怅然若失,心里空落落的。
......
昆仑天山脚下,茂密的山林寂静而神秘。
与此同时,一个漆黑的山洞前,一男一女驻足。
女人容貌姣好,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给面孔增添了一抹惊艳。
身边长者四五十岁,身材魁梧,浓眉竖立。
二人带着白手套,握着小刀,屏气凝神的对着一片草丛,像在守护一个珍贵至极的东西。
拨开草丛,一大片色彩斑斓,纹理光泽各异的灵芝探出脑袋。
这不是普通的灵芝,而是昆仑天山灵气滋养而成的千年灵芝,取一末梢便能治百病。
江畔云呼吸停止,眼角眉梢全是兴奋。
刚要采摘时,只闻轰隆一声响,山洞顿时摇晃不止,二人吓了一跳,身旁男子拉着江畔云退后几步。
之后,二人匪夷所思的观察着洞口。
几秒钟后,一个黑影从山洞里滚了出来,如巨石一般落在了一大片灵芝上。
江畔云气的跺脚,俏脸上一片阴郁。
林茂灰头土脸的爬起来,心有余悸的看向身后,本想用绝技走捷径下山,却误把山洞撞塌了。
“哼!野人,你赔我灵芝!”
马上到手的灵芝,就这么没了,江畔云握着粉拳,一腔怒火喷涌而出。
林茂挠了挠头,看到身后烂成泥的植物,恍然大悟。
自己这是坏了别人的好事了?
还被误会是个野人?
“你哑巴啦?为什么不说话?杀千刀的野人!”
林茂一时语塞,江畔云以为他在逃避过错。
那是她要送给爷爷的寿礼,驾车好几百公里,蹲守了三天三夜,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林茂一脸冤屈。
他怎么会知道洞口有人在采摘灵芝!
林茂解释道:“这是个意外,我不是故意坏你们好事的,我也不是野人。”
“还敢狡辩!穿着奇装异服,满脸灰,身上挂着树叶,不是野人是什么!?”
江畔云眸光一闪,顿了顿后,又强调道,“我不管!今天你必须赔我十株灵芝!”
看她鼓着腮帮子,奶凶奶凶的样子,林茂只觉好笑。
“几株灵芝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这么恼火吗?”
“你懂什么!”
江畔云皱着细眉,豆大的眼泪夺出眼眶:“我爷爷心肌梗塞后一直有后遗症,只有昆仑天山千年灵芝能治愈,这是我送他的寿礼。”
“我往返好几次,呵护着这片灵芝整整一年,马上就能采摘了,就这么被你破坏了,呜呜呜…”
“你别哭嘛!”
林茂慌了神,想了想后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递给了江畔云。
“这株血莽枝送你。”
热毒随时可能发作,他不想耽误时间,听师父的话去履行婚约才是最重要的事。
利用天山灵气和武力修为所得的血莽枝,虽然品相差了点,但比千年灵芝的药用价值要高。
“什么烂草,我才不要!”
闻到一阵腥臭味,江畔云嫌弃的扇了扇鼻子,赌气似的高举木盒,就要摔向地面。
“小姐不可!”
一旁的高禄上前制止,看向木盒中的草药,鲜少有表情变化的他,眼神大放异彩。
他心脏如同疾驰的火车,狂跳不止:“小姐还是收下吧,好歹也算是这位先生一片心意,家主寿宴在即,我们不能在山上停留太久。”
“高叔叔,我…”
“小姐听话!”
感觉到高禄话里有话,江畔云不打算计较下去,佯装大气的说:“哼!既然高叔叔替你说话了,那我就放你一马。”
“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话毕,三人分两路走了。
到了柏油马路,林茂拿出婚书,对比路标上的字。
“青城江家”四个字,正是他的目的地…
第2章
前往青城的路上,飞速倒退的景色一闪而过。
琳琅满目的高楼大厦,天空疾驰而过的飞机,一切陌生的事物都让他感到新奇有趣。
望着身后渐行渐远的昆仑天山,林茂隐隐的惆怅。
他走后,不知师父会不会想他?
好几个老不正经的道士都对师父蠢蠢欲动,他还真是不放心留冰清玉洁的师父一个人在道观。
“野人!怎么又撞见你了?”
一阵清甜嚣张的声音伴随着刹车声传来。
林茂怔了怔,刚走了十几公里,就撞见了坐在一辆迈巴赫上,探出脑袋的江畔云。
他也惊奇的看向江畔云,才刚分开不到半小时,他们鬼使神差的又遇到了。
俏脸上怒色未散,可以看出来,她还在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
林茂置之不理,我行我素的赶路。
淡漠处理的态度,打开了江畔云恣意任性的开关:“喂!野人!本小姐在跟你说话呢,你不会是在跟踪我吧?”
林茂越是心平气和,她越是不爽。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看到这个野人就生气,就像上辈子有仇似的。
最后,她干脆下了车,歪头望着林茂,饶有兴致的盯着他的脸步步逼近。
林茂躲闪不及,差点栽到了臭水沟。
“你!”
林茂蹙眉,有一丝不快。
江畔云指着林茂,银铃般的笑声在旷野回响:“哈哈…野人终于生气了,凭什么我气的冒烟,你却面不改色,哼!”
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江畔云坐回了高禄身旁。
“小姐,不得无礼。”
严肃的制止了江畔云,高禄又歉意的看向林茂,“这位先生,之前的事我都看在眼里,都是误会。”
“高叔叔!你怎么还向着他说话了?”
江畔云嘟囔着小嘴,气恼的脸上一片娇红。
高禄谆谆教导:“小姐,我只是向着公理说话,刚才的无理取闹,是你的不对。”
“我…”
江畔云羞愤难当。
高禄把她晾在一边,向林茂解释道:“对不起了先生,我家小姐心直口快,心眼不坏,您多担待。”
“没关系。”
林茂大气的回应。
他一眼看出江畔云是单纯爽朗的个性,压根没有和她一般见识,只是为她将来的老公担忧。
这样任性如脱缰野马一般的女子,不知她老公如何驾驭?
“高叔叔,你怎么了?”
江畔云疑惑的盯着高禄,“你向来惜字如金,今天怎么会对一个不相干的人说这么多话,还为了他批评我!”
“小姐,你想多了。”
被点醒的高禄,这才觉察到自己的不对劲。
当着林茂的面,他不会告诉江畔云,那株血莽枝不简单,普天之下能随便拿得出来的人,非常稀少。
林茂绝非凡品!
更重要的是,昆仑天山怪石嶙峋,地势险要,四周环境肃杀而严峻,山洞里更是氧气稀缺,冷寒无比。
他居然只穿一件道服,在山洞里穿梭自如?
种种迹象在高禄大脑凝聚,给他一种直观感受,林茂非但不是野人,还有可能是昆仑天山的奇人。
想到此,高禄看了一眼道路指示牌,热情的邀请:“先生,我们是同路,上车一块走吧。”
“嗯,好!”
看了一眼江畔云,林茂一脸幸灾乐祸。
“高叔叔!你怎么让他上车了?”
江畔云赌气似的,俏脸别向一边。
“这位小姐,你有病!不要为了那几株没得到的灵芝,赔上小命。”
凝眸看向江畔云,林茂刚上车就善意提醒。
“你,你才有病!”
话音刚落,路过一片沼泽,车内温度骤然升高,江畔云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小姐,快!”
刚才的骄纵荡然无存,江畔云靠在座椅上,高禄帮她脱下厚重的外衣,从包里拿出一个喷雾剂扣在了她的朱唇上。
“你的病症特殊,是因误吸了西陵狼毒花粉患病,犯病时和哮喘病很像,如不及时供氧,会窒息而死。”
“你这种情况,能活到二十岁已经算是奇迹了。”
“你怎么会知道?”
江畔云怔然,一脸惊诧的望向林茂。
她幼时贪玩,从高处摔落到了西陵人种植的狼毒花园里,得了这个折磨人的怪病。
爷爷四处带她寻医问诊,用尽方法都没用,最后还是寄养在山上道观里,情况才有了一些好转。
下山之后,病症又犯了。
爷爷还想送她上山,但她宁愿病死也不去了,因为那个道观里有一个大傻子,发疯的时候会亲人。
令她疑惑的是,她的病只有至亲知道,野人从何得知?
一股抵触感油然而生,江畔云一脸愤懑。
刚想质问,林茂径直伸长手臂,毫无顾忌的抓住她的手腕,两指搭在了她的脉搏上。
“你,你你,谁让你碰我的?”
“你最好闭嘴,说话太多会损耗元气,特别是边生气边说话!”
林茂闭目,大脑中各种病理结构交织。
“故弄玄虚!本小姐凭什么听你的?我就不,我…”
话没说完,江畔云突然头脑一阵眩晕,眼前阴影层出,双目收缩,脸色惨白如纸。
她浑身剧烈颤抖,倒在了座椅上。
感受着她绵细微弱的脉象,林茂眉头深凝。
“小姐!你醒醒!”
高禄无比惊愕,担忧的摇晃着江畔云。
考虑到她的病很棘手,高禄反对她前往深山采药,却经不住她软磨硬泡,最终被她一片孝心打动。
此时的他悔断了肠子,要是小姐真有个三长两短,他该如何向老爷子交代?
“病症在肺腑,在五脏,在七十二经脉…好厉害的毒气!”
师父精通各种毒草,曾逼着他以身试毒,久而久之他练就了一身火眼神鼻,能迅速判断出毒草品类。
江畔云体内的毒,势猛如虎。
高禄眼睛一亮,抓住了林茂,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先生!你懂医术对吗?望您不计前嫌,救救我家小姐吧。”
汽车驶入隧道,医院远在上百公里外。
治好江畔云是天方夜谭,只要能缓解她的病痛,让她醒过来,他都谢天谢地了。
“嗯。”
林茂点头。
师父教导过他,为医者不可见死不救。
其次,不知为何,他一靠近江畔云,体内的血液就会迅速沸腾,令他身心舒畅,比打坐修炼带来的快感更强。
这也是他同意搭便车的其中一个原因。
几乎是本能驱使,一股真气被调动,传输到林茂的掌心。
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直接坐在了江畔云身边,掌心落在江畔云小腹…
几分钟后,林茂掀开江畔云衣衫。
江畔月纤柔的小腹上,盈上一层密密麻麻的黑色液体,他接过高禄递过来的纸巾,替她慢慢擦拭。
她脸色渐渐红润,身体的痛感逐渐消失,一股强烈的舒适袭满全身,令她无意识的低声嘤咛。
她体内的毒,全都被逼了出来。
林茂一边忙碌着,一边迎上两团波澜壮阔,不禁感叹,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发育的倒是不错。
下一秒,江畔月挣开了眼睛。
“啊!”
她徒然一惊,发出刺耳的尖叫,直接给了林茂一巴掌,像受惊的小野猫一样粉拳乱挥。
“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第3章
一边训斥着,江畔云一边注意到了脚下揉成团的纸巾。
她俏脸一沉,恶心至极。
“啊啊啊,死变态!”
“高叔叔!你怎么能允许他在我昏迷的时候对我做这种龌龊事!”
林茂给江畔云治疗时,高禄暂且回避了,听到小姐一声尖叫,他一脸懵逼的看过来。
林茂更是懵逼:“这位小姐,我只是帮你治病,什么也没做。”
“谁让你帮我治病了,我的病根本没办法治,你就是想趁虚而入,不然地上怎么会有一堆纸?”
林茂一脸无奈:“是你的高叔叔求我给你治病的,要不是我出手,你都死在车上了。”
“的确是这样,小姐。”
高禄一开口,江畔云冷静了不少。
她坐端正后,双手掐住纤细的腰肢:“好,既然你说是给我治病,那我问你,我的病是呼吸系统的问题,你搞了一地的纸团是什么道理?”
无奈的摇了摇头,林茂从地上捡起一块纸巾,故意放在江畔云眼前。
“啊!拿走!”
江畔云捂着脸,嫌弃的摆手。
“你好好看看清楚,这是你身上溢出来的毒素!”
闻声,江畔云蒙着脸的五指分开,透过指缝瞧了瞧,纸巾上是一些黑乎乎的液体,并不是别的颜色。
真是自己错怪他了?
她敲着下巴,沉寂在了思考之中。
这时,车到了青城,林茂下了车。
高禄本想追上林茂表示感谢,留下联系方式,他却如一阵风似的,很快消失在车水马龙中了。
路过一片闹市区,林茂的怪异装扮引来无数惊异的目光,像看大熊猫似的,很多人尾随在他身后。
他并不在意,按照婚书上的地址,规划了最近路线,脚下发力攀上树枝,上演了一出飞檐走壁。
顿时,无数手机对着他拍摄。
“大家快看啊!这个怪人会爬树,能上房顶,还会飞…”
与此同时。
另一条街巷口。
想起刚才的事,江畔云靠在车窗上,一时摸不着头脑。
她昏迷时,那个家伙居然掀开了她的衣衫,下意识的望向自己的峰峦和小腹,俏脸上惊现两坨红晕。
倘若他真是在为自己治病,那她当时的反应,会不会太强烈了?
看出了她的疑虑,高禄笑了笑说:“小姐,你一口一个野人,那位先生却没和你计较,出手把你的病治好了。”
“什么?”
“治好了!?”
江畔云满脸惊诧,不敢相信。
爷爷带她走访天下名医,都说她病入膏肓治不好了,随时都有可能油尽灯枯而死,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好了?
“哼!就算他懂点医术,可那种治疗方法未免也太奇怪了,让人误以为他…”
“阿,阿嚏!”
窗外一阵风吹过,柳絮飞进了车里。
司机猛的一惊,来不及说抱歉,赶忙关闭车窗。
自从小姐三岁患病,老爷子下令,隔离一切过敏原。
高禄神秘一笑,始终保持着淡定平和的态度。
“小姐,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
尽管车窗关闭了,车内残留的柳絮还是落在了江畔云身上,她吸了吸琼鼻,捏起了一个在手中把玩。
突然,她娇躯猛地一颤,半晌说不出话。
她居然…不怕柳絮了!
此时她呼吸顺畅,浑身活力十足,身心也欢愉了许多。
哪里是一个哮喘病人,分明就是一个健康的人!
她真的痊愈了?
高禄胸有成竹的望向她:“小姐,这下相信自己痊愈了吧。”
“是是是,之前我还不太相信,现在我好像真的没什么事了,看来野人还真有点本事,是我错怪他了。”
“何止是有点本事,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人极有可能就是昆仑天山里的神仙!”
江畔云白了一眼,眼神透露出倔强:“高叔叔你被他下蛊了吗?一句不离他的好,还抬举他是神仙,差不多行了。”
话虽如此说,江畔云却是对林茂的印象有了一丝改观。
他既然懂医术,那么赔的那株血莽枝,应该有用吧。
希望爷爷服用后,身体有所好转,他一开心就不会在那件事上为难她了。
想到此处,江畔云两弯眉毛簇拥,垂下了美眸。
这也是她为什么宝贝那一簇千年灵芝的根本原因。
只是这些事的连锁反应,都让野人背锅了。
离宴会开始,还剩下几分钟,听到一阵锣鼓鞭炮齐鸣的声音,江畔云下了车。
江家大厅,贺寿礼正在进行。
江家子弟身着奢华服侍,手捧各色贺礼,满面喜色的从江渊迟面前走过。
当着宾客的面,管家高声汇报:“大孙子江明宇,奉上东海夜明珠十颗!”
“二孙子江明旭,奉上金镶玉枕一对!”
“大孙女江舞蝶,奉上白玉宝石手杖一柄!”
......
一件件价值不菲的寿礼,堆放在老爷子面前,再加上宾客们的恭维声,江老爷子的兴致达到高峰。
“怎么不见小云?”
江渊迟吧嗒两口雪茄,左右顾盼,内心嘀咕开来,似乎这几天都没看到他的小孙女江畔云。
匆忙去换了礼服的江畔云,听到爷爷找她,正要上前,却听到一阵不友好的声音。
“哎呦,小云真是被宠坏了,这么盛大的场合一点规矩都没有,连人都找不到。”
“我看她就是恃宠而骄了,趁着大家都在家贺寿,跑去公司揽权了?啧啧啧,这丫头野心不小哦。”
“爷爷也是心大,什么权力都交给小孙女,而且还是个病秧子,我不信公司在她手上能翻出什么巨浪。”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吧,谁让我们不受宠呢。”
江明宇和江明旭两兄弟,挤眉弄眼的说着阴阳怪气的话。
闻声,大孙女江舞蝶也和几个堂兄弟姐妹凑过来附和着。
“就属她辈分最小,却偏偏是爷爷最疼爱的那个死鬼小儿子的遗孤,因心疼小儿子死在他前面,爷爷都快把她捧上天了。”
“一想到要和她这个喘气都费劲的死丫头争权,还屡屡败退,我头顶都要气的冒烟了。”
“咳咳…”
此时,一阵咳嗽声响彻大厅。
与以往不同,这一声咳嗽高亢清甜,充满气场,似乎在提醒某些人,要谨慎说话。
大厅安静下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目光全都看向那个缓缓走上前,身着中式红裙,明眸皓齿,俏皮灵动的江畔云。
“爷爷,孙女来晚了。”
“这是我在昆仑天山寻来的一株奇草,孙女祝爷爷岁岁常青,福寿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