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天元王朝,世子府。
后院柴房的门被大力拉开,几个壮汉面色慌张的跑了出来。
几人嘀咕了几句,便有一人匆匆跑向前院。
谁也没注意到,柴房的门关闭的瞬间,原本已经死去的人猛然睁开了双眼。
躺在地上的人衣裳破烂,被血染红的脸上满是冷戾之色。
灭仙天雷劫出现的时候,沐星谨就知道自己飞升无望。
拼尽全力与灭仙天雷劫对抗到最后一刻,却还是被劈的身形俱灭。
那一刻,沐星谨以为自己的人生走到了终点。
没想到再睁眼,她竟然穿越成了天元王朝大将军的嫡女。
一个被父亲刻意宠坏,又在其大婚之夜突然变脸要毁了的嫡女。
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这样一个被万千宠爱的嫡女,却被许配给了活不了几年的痨病鬼世子。
新婚之夜,那个她一向看不上眼的庶妹沐若雪,竟然带人对她下药,借着为世子留子嗣的名头送了壮汉过来,想要羞辱于她。
为了免于受辱,原主撞柱而亡。
飞升失败的沐星谨便取代了她。
沐星谨抹了把额头的血,随手扯了柔软的单衣下摆撕成长条,麻利的包扎好伤口。
仔细感觉了一下,灵力虽然微弱,却还存在,很好,那就是还可以修炼。
她稍微活动了下身子,一脸嫌弃的蹙眉。
这具身体太差了。
身为将军府嫡女,好吃好喝的养着,却连半点武功都没学过。
真是浪费了这绝佳的根骨。
她起身的动静引来了门外壮汉们的注意。
壮汉们推门便看到被血糊了一脸的沐星谨活了过来。
胆子最大的壮汉见状大步走进去,向着沐星谨伸出手去,“既然没死,那就陪兄弟几个乐呵乐呵......嗬嗬!”
话未说完,突然间发出奇怪的呵气声,整个人也僵在原地,保持着手伸过去的怪异姿势,不动了。
壮汉们因为被他挡住没看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都很好奇的向前张望着。
沐星谨手中捏着一支细钗,冰冷的尖端闪过一丝血色。
壮汉这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样,伸手捂住自己被划开的脖颈,轰然倒地。
其余几个壮汉被这一幕刺激的又怕又怒,下意识的冲过去。
只来得及看到银光一闪,几人纷纷做出了同样的举动,用手捂住脖颈,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
沐星谨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手微微一震,细钗上的血迹便飞散出去,重新恢复光洁如新的模样。
从壮汉们身边走过,推门而出时,她正巧与得了消息赶过来的沐若雪撞了个正着。
沐若雪的身边只有一个壮汉,正是刚刚前去报信的人。
“不是说人死了吗?”
看到沐星谨竟然好好的走出来了,沐若雪一脸厌恶。
壮汉见状一惊,大步走上前去。
与沐星谨擦肩而过的时候,只感觉到脖颈处一凉。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痛苦的捂着被划开的脖颈倒在地上嗬嗬出气,却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被这一幕吓到,沐若雪看着离自己几步之遥,宛如从地府里走出的恶鬼一样的沐星谨,她吓的连连后退。
一只素白的手掐上沐若雪细弱的脖颈,猛地用力将人拽到近前。
沐星谨冷漠的盯着面前的沐若雪,那眼神冰冷的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沐星谨,你敢动我,父亲会杀了你的!”
被这样的沐星谨吓到,沐若雪一脸惊恐的挣扎着威胁道。
“哦,”沐星谨淡淡应了一声,毫不在意的勾了勾唇角,“是吗?”
“沐星谨,放了你妹妹!”
一声厉喝响起,闻讯赶来的沐有为见状飞身上前,对准沐星谨抬手就是一掌。
这一掌用了至少七成力,掌风大到还未攻过来就将沐星谨震飞出去。
“爹爹,救我!沐星谨她杀了你派来的人,还想杀我!”
沐若雪脸上的神情一变,转头看向沐有为时已经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恐惧不已的模样。
见状,沐有为袭向沐星谨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另一手却极温柔的扶住沐若雪,将她小心护住。
好一个父女情深!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沐星谨心中冷笑。
她虽然被掌风震飞出去,却并不是因受到重创而退。
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此时的沐星谨是借力飞退,而掌风根本就没碰到她分毫。
这点内力对她来说真的不够看。
将沐若雪小心扶好后,沐有为眉头紧拧着向沐星谨冲过来,厉声训斥,“小小年纪就杀人不眨眼,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我沐有为平生之耻!”
沐星谨微微侧身躲过一击,在他未来得及动作前,抬手将一道微弱的灵力打入沐有为的太阳穴。
“有你这样的父亲才是我平生之耻!”
她不屑冷笑。
沐有为被她这话刺激到了,转身打算狠狠教训一顿这个口不择言的女儿时,却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瞬间无力的向后倒去。
“爹!”
沐若雪一脸惊恐的疾呼。
沐星谨看着怒瞪着她极力掩饰怯意的沐若雪,缓步向着她走过去。
看着沐星谨每走一步,沐若雪都觉得像是被一脚一脚踏在自己的心上一样,让她心惊胆战,却又被无形的恐惧死死困住,想逃也逃不掉。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以前的沐星谨在她眼里就只是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草包。
现在,她却觉得沐星谨可怕极了。
竟然连身经百战的大将军父亲都能轻松解决,这世上还有谁能够对付得了这个怪物吗?
“这么喜欢叫?那我就让你叫个够。”
想到沐若雪之前做的事,沐星谨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她抬手点了沐若雪的大穴,让她除了眼睛能动之外,再无任何反抗余地。
对准沐若雪的脸轻拍一掌,沐若雪整个人便向后倒去,而沐星谨则在她倒下的瞬间扯住沐若雪的衣领,就这样将人活生生拖走了。
不一会儿,沐星谨就带着人来到了喜房。
她要嫁的人是个痨病鬼,但平日里不发病的时候,看上去还像个正常人。
推门进来后,沐星谨就将沐若雪丢在喜床上。
就在沐若雪又惊又怕的时候,去而复返的沐星谨带了另一个人进来了。
那个人赫然就是世子季泓。
季泓此时脸上满是不自然的红,整个人看上去浑浑噩噩的,一点儿也不清醒。
沐星谨将人往沐若雪身上一丢,顺便解开了沐若雪的哑穴,“好好待着,如果让我觉得不满意,那我不介意再送几个人进来。”
“沐星谨你疯了!爹他不会放过你的,”沐若雪解了穴后疯狂的冲着沐星谨大吼大叫起来,看到季泓开始解她的衣带又愤怒的大骂,“季泓给我住手,滚开!”
第2章
世子府喜房内,烛火跳动间,不时响起愤怒凄惨的叫声。
一身红衣的季泓像是着了魔,眼里冒火,疯了一般大力撕扯着下面的人的衣裳。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衫被撕碎,被扯下,洁白的手臂在火红的被子上更加诱人。
发簪粗暴的扯下,如瀑的长发散落下来,季泓被眼前这美景刺激到了,呼吸越发的粗重。
他此刻觉得自己像是被火烧一样,只有触碰眼前的人才能让这团火熄灭。
“季泓,滚开,我不是沐星谨!”
“求求你,不要,你不能这样做!”
“啊!沐星谨,我要杀了你!”
身上的衣裳越来越少,季泓倾身而上之时,帷幔落下,沐若雪痛苦而又绝望的谩骂声,一夜未停。
沐星谨只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趣。
她打了个哈欠,在屋顶上走动如履平地般轻松自在。
在走到偏僻处,看着前面的巷子里没人,她便轻盈的向下一跃,打算从这里离开。
谁料就在她跃下的同时,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下方,而沐星谨已然在半空向下落去,无法及时停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落入男人的怀里。
“爷!”
拐角处冲出来一名黑衣人,他速度极快,却也来不及阻止。
轮椅上的男子几不可闻的轻哼一声,低头与这个不速之客抬起头来的目光撞在一起,下一刻,他就伸手要将人甩出去。
谁料他的手刚伸过去,就被两根白皙的手指轻轻搭在了脉搏上。
“身中奇毒,强行用内力将毒压制在双腿之内,导致无法长时间站立,”沐星谨那双星眸平静无波的看着男子坦然开出了条件,“我砸你一下,帮你解毒怎么样?”
刚刚她掉下来的时候虽然卸了些力道,却仍旧避免不了伤着了人。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快的解决问题的办法了。
此时已是夜半时分,这条巷子没有灯,只靠着星月之光照亮,并不能够完全看清。
男子虽然坐在轮椅上,看上去像是身体有疾,气势却极其慑人。
沐星谨此刻半靠在他怀里,从下向上看去,借着月光能看到那英挺的长眉下,一双如深渊一般危险又迷人的眼睛,挺直的鼻梁薄唇轻启,就能说出让人不寒而栗的话。
可惜这些对她并没有半点影响。
她以前见过比男子更危险的存在不计其数。
在她看来,她伤了男子,理应做点什么弥补,这样才能两清。
“你能解毒?”
萧御宸抬起的手收了回来,长眉微挑,虽是询问却很是笃定。
“爷。”
跟在他身后的黑衣男子急了,这件事不是随便能够让人知晓的,现在他只想将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灭口。
“无妨,这毒很多大夫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既然碰到个懂的,自然要试上一试。”
萧御宸淡淡开口。
他说完这话后,便低头平静的看着仍旧待在怀里的沐星谨。
沐星谨这才像是想起自己还坐在人家怀里的事,再次诊脉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后才起身退开。
黑衣人见状,虽然对于自家主子的决定只能服从,却仍旧没有放松警惕。
“如果我想杀他,刚刚他就已经死了。”
看出黑衣人的警惕,沐星谨脸色微沉,冷声开口。
“放肆!”
黑衣人冷斥一声,手已经按在剑柄上,随时能够拔剑灭口。
“退下。”
萧御宸眉心微拧,不悦下令。
黑衣人警戒的气势一松,低下头去,迅速隐入黑暗,消失不见。
身为暗卫,只能在主子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出现。
既然主子让他们离开,那就不能有半点迟疑。
“你家的护卫轻功还可以,就是还有提升的空间。”
沐星谨将刚刚那一幕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的光芒。
她对于眼前的男子并不了解,更不知道他是何人有何身份地位。
但他的气势以及那深不可测的实力,都让她知道他绝对是个不凡之人。
“毒你有几成把握能解?”
萧御宸懒得跟她废话,直奔主题。
“所需的药材齐全的话,十成。”
看着面前的男子那冷漠的样子,沐星谨倒是松了口气。
对于这种偶然相遇的人,原本就只是生命中的过客,她不想产生太多因果。
所以,等到把这人的毒解了,以后就再不可能有接触的可能了。
也就没必要给他太多好脸色才对。
“那便就开始诊治吧。”
萧御宸说完,按动轮椅上的机关,那轮椅竟然自己向前行进。
站在原地的沐星谨见状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跟了上去。
正好现在她与将军府和世子府的人都撕破了脸,没了去处。
给这男人解毒的时候也算有个暂时的住所。
等到一切结束后,她再考虑以后的去处好了。
萧御宸在前带路,沐星谨紧随其后,不一会儿就来到一座府邸前。
守在大门口的护卫见状,忙上前相迎,“恭迎王爷回府!”
“给她准备间客房,让程伯听从她的吩咐。”
他进了府之后,连看都没再看沐星谨一眼,径直去了书房。
被晾在原地的沐星谨倒也不在意。
护卫们见状,对视一眼,一人上前引着她去了客房,另有人则赶忙去找了程伯,爷将程伯留给这位客人,看来爷对客人很是看重,毕竟程伯可是王座的管家。
程伯听完下人回话后还有些怔愣。
他们家王爷从不会带人回王府,更不可能让人留宿。
再加上平日里低调惯了,更是拒绝了所有想要往王府塞人的事,没想到这次竟然是王爷亲自将人带回来,还特意吩咐让他听从吩咐。
还真的是奇了。
禁不住心里的好奇作祟,程伯匆匆去了客院,亲自见一见这位贵客。
当听完沐星谨的要求后,他只觉得是不是自己年纪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
“这位姑娘,你刚刚是说,需要一批名贵药材?”
这真的是王爷带回来的人吗?
为什么他听着像是带回来的大夫才会做的事啊?
沐星谨刚刚将自己所需要的药材跟程伯说完,其实还留了一手,因为有几味药材她不确定这里叫什么名字。
没想到这位程伯似乎反应有些迟钝。
“没错,你们家主子身中奇毒,眼看着就要压不住了,我过来就是给他解毒的。”
解毒自然需要药材了,这有什么不对吗?
第3章
“你,你......”程伯眼中闪过惊恐之色,看向沐星谨的眼神警惕又疑惑,“请问姑娘是大夫吗?”
“不是,但我可以解毒,还是说你家主子改变主意,不想解毒了?”
沐星谨对这位程伯浪费时间的行为很是不满。
她这会儿只想赶紧解决了这件事,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她去办。
“是我逾越了,姑娘需要的东西我这就准备妥当。”
程伯敛了疑色,面带笑意的退了出去。
这位姑娘所说的药材确实都是解毒所用的。
这些年王府不知请了多少大夫,御医也都来过了,但都对王爷的毒束手无策。
经历的多了,他也对这些药材略知一二。
带着疑惑去见了自家王爷,程伯一脸忐忑的欲言又止。
“对一个人解除怀疑的最好办法,就是任她施为。”
书房内,萧御宸手执一本书,整个人在明亮的烛光下越发俊美。
虽然说话的语气很是平淡,但那周身不怒自威的气势却仍旧骇人。
可刚刚沐星谨无论是靠在他怀里,还是走在他身边,就像是对此无知无觉一样,对他的态度也如常人一般,没有丝毫恐惧。
这样奇特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而她只凭诊脉就能洞悉他的所有情况,知道怎么解毒,这简直可以称得上奇人了。
“王爷,那位姑娘我看着眼熟,不知道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要不要......”
程伯还是觉得应该查一查,不然留个不明底细的人在身边太危险了。
“查。”
萧御宸对这件事倒没有阻止,他虽然低调,却也不会任由敌人随意近身。
王府这边还未开始查,就听到了一件新鲜事。
程伯派人去查了查,又询问了当时跟着王爷的暗卫,得知了二人相遇的地方离出事的世子府不远,心下有了猜测。
等到消息确切后,他却眉头紧皱,对于这样一件事很是不解。
他将查出来的一切汇报给萧御宸,犹豫着道,“王爷,这位姑娘竟然就是那位被沐有为宠坏了的嫡女,今日正是她与世子季泓大婚之日,但查到的信息却与这位姑娘所表现出来的,完全不符啊。”
刁蛮任性,胡作非为,不学无术。
这样的人既不可能大半夜的飞檐走壁,从屋顶跳下来毫发无伤,更不可能只诊个脉就知道怎么解毒。
更何况这毒还是所有大夫御医都束手无策的奇毒。
“沐星谨?”
萧御宸看着送过来的消息,勾起一抹兴味的笑。
这位确实是整个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
沐有为将其宠成了无法无天的性子,还极其护短。
当今圣上刚刚登基,根基不稳,他这个摄政王又在这时毒发,拥有赫赫战功的沐有为拒绝上交虎符,将兵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这样一个人,其野心简直路人皆知。
可圣上奈何不了他,朝中又再没人拥有能够与他相抗衡的兵力,真的打起来,到时只会是改朝换代之时。
现如今的天元王朝就处在这样一个微妙的平衡中。
沐有为不动手,圣上等人也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的平衡才能够持续下去。
一旦有一天平衡被打破,最后的结果到底怎么样,没有人会知道。
程伯将之前发生的一事一一道来,“据查,今日是沐星谨与季泓的大婚之喜,却不知为何,沐有为和沐若雪突然变脸,将沐星谨绑了丢进柴房,命人进去污辱。”
对于宠了沐星谨十几年的沐有为突然变脸的事,没人猜得到原因,都觉得这件事太过蹊跷。
更蹊跷的事还在后头。
那位一无是处的沐星谨,竟然轻松解决掉了那几个壮汉。
最后还将沐有为给打晕过去,把沐若雪和季泓丢在一起,待在屋顶听了会儿墙角才离开。
而后就在此时遇到了路过的萧御宸。
这件事从查到的证据来看,真的就只是意外偶遇,并不是处心积虑的设计。
“想要验证她是不是真的会解毒,很容易。”
萧御宸坐在书桌前,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眼中闪过兴味之色,道,“喝一次药就好。”
“王爷不可!”
程伯疾呼,这太危险了。
若是这药非但解不了毒,到时还让王爷的毒加重,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这种事哪有这样试的?
简直就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他家王爷就是这样的性子,对什么事都不上心。
当年中毒的事也是如此。
明明刚中毒的时候是有可能当即解毒的,但王爷就是不做,非要顺着这条线将那些下毒的人全都揪了出来,借着自己中毒的事,让先皇直接诛了那些人九族,才算罢休。
后来再想解毒已经太晚了。
而且他们对于这毒的霸道也太不了解了。
这种奇毒就算刚刚中毒时就解其实也是没有办法的。
因为当时下毒那人被杀之前恶狠狠的发誓,这毒世上无解,他就是要让萧御宸死!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
萧御宸抬起头来,看向程伯的眼神冰冷刺骨。
一句话就把程伯噎的说不出话来。
是啊。
没有别的办法了。
能试的不能试的他们都试过了。
还真的找不到一个能解毒的人或办法。
如今终于遇到了一个说能解毒的,确实应该试上一试。
程伯闭了闭眼,低声应是。
他立刻将沐星谨需要的药材找齐送过去,全程都盯着,心里既忐忑又期待。
沐星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拿到药之后,又要了纸笔,将自己记忆中的几味药草画出来,让程伯照着去找。
她不知道这些药草在这里叫什么名字,因为它们太过特殊了。
能不能找到还不确定呢。
程伯拿到这些画之后也皱起眉头。
先前沐星谨让他找的药材再怎么名贵稀有他都找到了,也都知晓。
可是这几张画上的药草他连听都没听说过,更不用说去哪里找了。
犹豫的看了看沐星谨,程伯拿着画去找了萧御宸。
看到那几张画,萧御宸的眼中闪过惊讶之色,“这是她画的?可有说叫什么?”
“沐姑娘只说让我们照着画上的去找,并没有说这些是什么。”
程伯脸上的疑惑之色渐深。
就在这时,萧御宸开启了书房的机关,从里面拿了一个盒子出来,将里面的药草一一拿出来,摆在画旁。
“这,这怎么可能?”
程伯伸手指着这些药草大惊失色,他可是知道王爷放在机关里的都是只有王爷一人见过的东西,沐星谨是怎么知晓这些东西的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