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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宠妾灭妻:侯门主母不当也罢
  • 主角:楚微云,夜景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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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重生宅斗+虐渣打脸+复仇爽文+男女双洁】 楚微云上辈子把一颗真心给了渣男,用自己的嫁妆养侯府,疼爱庶妹,孝敬长辈,白莲花外室一入府,她即被囚偏院,在痛苦中煎熬十年,含恨而逝。 一朝重生,回到嫁给渣男第二年,眼明心亮,阻外室女入府,守护嫁妆,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一脚踹开渣田,恢复自由身,天下之大,自由来去! 本以为这一世绝情绝爱,她将孤独一生,那鲜衣怒马的儿郎闯进她的视野,闯进她的心,一步步将她诱到怀中,倾尽所有爱她、宠她,与她不离不弃,生死与共。 楚微云:“我从不相信承诺!” 夜景煜:“你不用

章节内容

第1章

“微云,穆姑娘与清川早就对彼此有意,如今你既已醒了,就挑个吉日,把穆姑娘迎进来,也当成全一对苦命鸳鸯,你看可好?”

楚微云静静坐着,绝美的脸有些苍白,听着婆婆于氏温和的语声,这才切切实实地相信,自己真的重生了!

她回到了嫁给顾清川的第二年。

她三岁就和顾清川定了婚约,十五岁嫁给他,除了新婚那夜他喝的伶仃大醉宿在了新房里,碰都没碰她,其他时候,他再没进过她的屋子。

顾清川不爱她,娶她只不过是为了她背后的倚仗!

只可惜上一世的她并不知晓。

她尽心尽力操持侯府,用自己的嫁妆养着一大家子人,她以为只要自己付出一切,就能打动这个她自幼便喜欢上的夫君。

可她的痴心不悔,换来的却是背叛!

楚微云心尖发寒,“再有情意也是无媒苟合,有悖伦常,礼法不容,这要是迎了穆姑娘进府,侯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侯府的小辈们还说不说亲事了?”

于氏耐心劝道:“微云,你也别生清川的气。他毕竟是侯府唯一的嫡子,要为侯府开枝散叶,成婚至今你无所出,侯府也不曾怪过你。如今你成全了他们,自己也落得个成人之美的美名,不是两全其美?”

前世她一直以为婆婆对顾清川与穆婉秋的事情毫不知情,是唯一没有对不起她的人。

直到死前她才明白,婆婆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楚微云淡淡笑了一下,说:“母亲,相公之前一直病着,身子虚弱,不能与我圆房,您要我一个人生儿育女,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

于氏面容一僵,讪讪然道:“微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顾清川怒道:“楚微云,你怎么对母亲说话?你这妒妇作派令人厌恶!我生病你服侍我天经地义,你还有怨气了?婉秋我一定会娶进门,我不是在同你商量!”

她还不是因为自己不同她圆房,故意闹别扭,不同意婉秋进门?

若不是他需要一个出身高门的正妻撑起门面,他岂会将这个冷冷淡淡、一板一眼、毫无情趣的女人娶进门!

穆婉秋轻轻拉了拉顾清川的衣袖,低声说:“侯爷不要生气,都是因为我,侯爷才与夫人生了嫌隙,都是我的错!夫人,你要怪就怪我吧!”

说着话她红了眼圈,泫然欲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楚微云抬眼望着穆晚秋。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鹅黄色衣裙,正楚楚可怜地倚靠在顾清川身边,在那宽松的衣裙下,是穆晚秋怀了四个月的身孕!

楚微云眼中一闪而过的,是凛冽的杀机!

前世,她在顾清川的哄骗下,迎了穆婉秋进门,可转头,顾清川就夺了她的管家之权,将她囚在冷院中,自生自灭。

几年后,穆婉秋抱着一双儿女在她面前炫耀,说是用她的嫁妆将两个孩子养的身娇肉贵,而她却只配吃猪食狗食,连街上的乞丐都不如。

她骂了穆婉秋几句,这恶毒的女人竟找来十几个乞丐,将她轮番污辱。

那种彻骨的屈辱和仇恨,即使隔了一世,仍让她恨不能将穆婉秋剥皮拆骨、碎尸万段!

穆婉秋恰好看到楚微云那瞬间的眼神,后背一阵发冷,瑟缩着躲在顾清川身后,颤声说:“侯爷,我、我害怕......”

不是都说楚微云性子温顺大度,对侯爷死心塌地,从无半点违抗吗?

可刚刚那个眼神,却让她不寒而栗!

顾清川护住穆婉秋,对楚微云怒道:“楚微云,你适可而止!婉秋心地善良,胆子又小,不准你伤害她!”

于氏向他使个眼色,对楚微云温声说道:“微云,我知道现在让清川纳妾,是委屈了你,可他们两个既然对彼此有情有意,你也不好拆散他们是不是?”

顾清川立刻接过话,道:“母亲,婉秋入门不是做妾,是做平妻,与楚微云地位不相上下,任何人都不能欺辱她!”

楚微云的眼神冷厉而嘲讽:“平妻?一个自甘下贱,与男子无媒苟合、未婚先孕的放荡之人,有什么资格与我平起平坐!”

穆婉秋仿佛挨了当头一棒,脸上阵青阵白,屈辱的无以复加,牙齿都咬的咯吱一响,险些骂出声来!

顾清川勃然大怒,厉喝道:“楚微云,你敢污辱婉秋,反了你了!”

楚微云轻蔑看一眼穆婉秋,语气淡漠地说:“穆婉秋绝无可能进侯府大门,侯爷就死了这条心吧!”

“侯爷......”穆婉秋脸色惨白,气的肚子都隐隐疼了起来!

贱人态度竟这样强硬,自己之前想的太简单了!

顾清川怒不可遏,骂道:“楚微云,你若不同意,我就把你休了!”

他一脸鄙夷和得意,这女人对他一往情深,惟恐失去他,必会乖乖向他求饶服软,听他安排。

于氏脸色一变,喝道:“清川,你说什么胡话?微云是你的正妻,不管你以后有多少妾室,地位都在微云之下,休妻这种话,休要再说!”

这孩子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他生病这两年,寻医问药、寻仙求佛早把家底掏光,他每个月那点俸禄,也就买几支百年老山参!

这两年要不是楚微云的嫁妆维持着,侯府早成了笑话,若把她给休了,侯府怎么过活?

顾清川不敢与长辈顶嘴,余怒未消,冷声道:“母亲也看到了,楚微云这妒妇容不下婉秋,有何资格做我的正妻?”

楚微云扬了扬眉,轻轻叹了一声,眼神如同冰山一样冷漠:“当初侯爷娶我过门时,曾对天发誓,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这才两年,言犹在耳,侯爷就带个女人回来,这般自打嘴巴,侯爷有什么脸说我没有容人之量?”

顾清川脸上一阵一阵白,恼羞成怒,扬手就要打过去:“贱人,反了你了!”

于氏赶紧抓住顾清川的手,向他使了个眼色:“清川,你这是干什么?微云心中有气,你让她说几句怎么了?夫妻之间还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这孩子也是个倔的,楚微云一向绵软好拿捏,对他又一往情深,他就说几句软话哄一哄她,她还有什么不答应的?



第2章

顾清川怒道:“楚微云,你给我听清楚,婉秋必须以平妻进门,且你绝不可伤害她一丝一毫,你若不同意,我这就写休书!”

楚微云慢慢起身,脸容清冷:“侯爷若执意如此,我们就和离,从此一别两宽,死生不见!”

顾清川登时怔住。

这女人不是对他死心塌地、无怨无悔吗,竟说的出和离这种话?

于氏大吃一惊,赶紧安抚道:“微云,你可不能闹脾气!你是清川三媒六聘娶进来的妻子,说什么和离,伤了夫妻间的感情!”

楚微云转脸看她,淡然说:“母亲,侯爷太让我难堪,我若连这都忍下,岂不失了楚家女儿的风骨!”

她父亲是镇国将军,她虽没有习武,也是出身将门,若她忍下今日之辱,父亲的脸面都要被她丢光了。

于氏的脸色越发难看,心知楚微云是在拿镇国将军府向侯府施压,心中再怒,也只能说好听的:“微云,你这话就说重了,这不正在与你商量吗?你若实在不高兴,这事儿以后再议。我看你这身子也好了,以后侯府是你掌家,一切你说了算!”

一个月前儿媳妇染了风寒,反反复复总不见好,掌家的苦差事就暂时落到她身上。

侯府每个月都入不敷出,她拿自己所剩无几的嫁妆填补了一个月,心疼的要死,可不想再掌家了。

顾清川气急,喝道:“母亲不能这样惯着她!她心胸狭窄,有什么资格掌家,侯府自然要母亲继续当家做主!”

于氏狠瞪了顾清川一眼,又不能当面说破侯府要靠楚微云的嫁妆养着,只能生闷气。

楚微云勾了勾唇,说:“好,那就还是母亲掌家。”

无知的顾清川,以为侯府如今日进斗金,光鲜亮丽吗?

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道,侯府如今是怎样的窘况!

顾清川本以为楚微云会紧紧抓着掌家大权不放,待她拒绝,就说些狠话震慑住她,不想她答应的如此痛快,他意外之余,心中的优越感更甚。

就算她是镇国将军府的嫡女又如何,出嫁从夫,在他面前,还是要夹着尾巴,看他脸色过活!

穆婉秋看着楚微云淡漠的脸,心中强烈不安,轻声提醒顾清川:“侯爷,我过门的事——”

楚微云站起身,面色冷漠,说:“你们自己商议吧,穆婉秋进门或者我跟侯爷和离,只能二选其一,我身子乏了,先回去歇息。”

于氏忙道:“微云,穆姑娘过门的事稍侯再议,她孤苦无依,没别的去处,不如让她先住在府中休养,你看可好?”

这种时候自不能跟儿媳妇撕破脸,可也同样不能舍了顾家的骨肉,这可是侯府的长子,怎能流落在外?

楚微云神情淡然,不置可否。

顾清川不耐道:“母亲何必与她说这些,侯府是母亲掌家,凡事皆由母亲做主,无须她提意见!”

楚微云冷冷看他一眼,挺直了背出去。

于氏压着气,回头看一眼穆婉秋,冷下脸来,说:“穆姑娘,你先回去休息,我有话要与清川说。”

要不是这狐媚子勾引了清川,他们一家其乐融融,又怎会到如此地步!

纵使她允了这狐媚子进门,也绝不会让其兴风作浪,否则侯府岂不是乱了套!

“是,老夫人。”穆婉秋乖巧应声,行礼后退了出去。

顾清川皱眉,不满地说:“母亲何必这样对婉秋,她一向温顺,又怀了我的孩子,要好好待她才是。”

“你眼里只有那狐媚子,连我都看不顺眼了?”于氏气极骂道,“你事事不让楚微云插手,日后侯府怎么维持下去?”

顾清川一愣,不解地问:“母亲这话何意?公账上难道没有钱了?”

他的俸禄每年两千石,加上侯府那些产业,每个月怎么也有千两银子入账,这些年除了给他治病,也没见有大的花销,怎么就没钱了?

“也难怪你不知,后宅的事一向不需男人过问,你又一直病着,侯府这些年真的很难。”于氏叹了口气,一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模样,“你病了这几年,求医问药花费无数,本朝百废待兴,庄子铺子的生意都不好做,哪有什么钱!要不是微云嫁过来了,侯府日常花销都成问题,你不让她掌家,拿什么维持侯府的脸面!”

侯府最主的产业是酒楼、绸缎庄和胭脂铺,其他就是田地和山林。

当今皇帝自从登基就四处征战,扩充疆土,以致劳民伤财,生灵涂炭,幸得太傅与镇国将军等朝臣死谏,皇帝才停止征战。

然连年征战后的大齐满目疮痍,百姓生活都成问题,又哪有心思饮酒作乐、穿衣打扮?

近几年时令不好,不是涝就是旱,田地山林的收益都微乎其微,哪有什么进账!

顾清川大为意外,听到是楚微云在维持侯府花销,更是难堪,不能相信地问:“母亲的意思,侯府这两年花的都是楚微云的嫁妆?”

亏的他刚刚还不让楚微云掌家,本以为她是惧怕自己不敢顶嘴,原来是以沉默来讽刺自己的不自量力!

“都是一家人,倒也不必分的这么清,微云掌家是一把好手,以后还是要她操持侯府,我才能安心。”于氏避重就轻地说。

只有最没用的男人才会花媳妇的嫁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侯府的脸面就丢光了,清川在同僚面前,又如何抬的起头?

顾清川脸色发青,咬牙道:“母亲不必为难,我会把侯府的产业经营好,侯府还用不着看一个女人的脸色过活!”

于氏皱眉道:“清川,你又何必与楚微云赌气,她怎么说也是你的正妻,你哄一哄她,她与你同心,不但会继续拿钱养着侯府,你岳父也会在你仕途上助你一臂之力,这些好处又岂是穆婉秋能给你的?”

清川如今只是工部员外郎,是个从六品官,人微言轻,没多少人看得起他。

一年前工部郎中升迁,此职位空缺,若清川能升成工部郎中这个五品官,对侯府的好处不言而喻。

不过盯着这一空缺的人也不在少数,若没有镇国将军帮忙,清川能升上去的机会很渺茫。



第3章

“母亲不要再提楚微云嫁妆之事,我侯府不差她那点钱!”顾清川哼一声,满眼厌恶,“至于楚承志那老匹夫,也不必再提!他本来就对我看不眼,说我不知上进,拖累楚微云,若不是两家早有婚约在,他怕退婚遭人耻笑,还能让楚微云嫁给我?我升迁之事他在皇上面前屁都不放一个,如何指望他!”

于氏倒是很乐观,忙说:“楚微云嫁妆的事先不说,你岳父生你的气,还是因为他心疼女儿,你哄的楚微云高兴了,你岳父看她在侯府过的好,还有什么理由为难你?就算为了他女儿,他也一定会尽心帮你!”

清川是还不知道侯府的难处,觉得用妻子的嫁妆是一种污辱,待到他明白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道理,就不会这样嘴硬了。

要紧的是他升迁之事,可不能因为赌气而耽搁。

顾清川听母亲说的有理,想到还要去哄楚微云,心中就觉得膈应,沉着脸没说话。

“不管怎么说,楚微云没有半点错处,你不跟她圆房,却带回个怀了孕的女人,要娶为平妻,换成是谁都会心有不满,你哄一哄她,也不至于掉了身价,为了你的仕途着想,该受的委屈还是要受。再说,你们夫妻关起门来说话,外头的人不明内情,难道还能看低了你?”于氏耐心地劝。

顾清川皱眉,很是厌烦:“我受些委屈哄她倒也不是不能忍,可她不肯让婉秋进门,我岂能被她压一头!”

于氏白他一眼,提醒道:“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微云心里只有你,你若哄好了她,你要娶平妻,她还能有二话?”

顾清川想想楚微云对他的百依百顺,重又拾回优越感,颇有些得意地说:“我知道了,就依母亲。”

哄那女人还用多少好话,随便说几句,她还不对自己百依不顺?

“待楚微云答应你娶平妻,还是要她掌家,公账上确实没什么钱,你要办婚宴,没有她如何操办的起来?”于氏又提醒一句。

顾清川才松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但没言语。

他才说不要楚微云掌家,转脸就要她出钱办他和婉秋的婚宴,也太掉面子。

稍候略哄一哄她,还是要她主动开口拿钱才行。

——

湘竹院主屋里,霜儿气红了眼:“侯爷的病才好,就要娶平妻,这可怎么好......”

楚微云看着霜儿还有些稚气的脸,听着她絮絮叨叨,心中泛起一股酸涩。

霜儿是她的陪嫁丫鬟之一,没什么心眼,对她却是忠心耿耿,前世也是亏的霜儿发现端倪,她才识破顾清川的真面目,这傻丫头也因此惨死在穆婉秋手上。

如今一切不好的事情还没有发生,真心对她好的人,她定会护的周全。

“夫人,此事要不要禀报将军知道?”霜儿发了会儿愁,想想主子那绵软的性子,肯定没办法应对,也就只有楚将军能替夫人讨回公道了。

“不必,我自己处理。”楚微云淡淡一笑。

不过是后宅女人的争斗,无须惊动父亲。

父亲那么疼她,如果知道她受了委屈,一定会把顾清川痛揍一顿,传了出去,她有理也成了没理。

她要的不是教训顾清川一顿,是和离,各走各路。

“夫人不要气馁,那穆婉秋怎比得过夫人尊贵,侯爷是一时被蒙蔽了眼睛,过些日子就会记起夫人的好,只宠爱夫人的!”霜儿当主子是要自己咽下这委屈,赶紧劝慰。

楚微云淡然只一笑,霜儿这傻丫头,这是还不知道穆婉秋已经怀了顾清川的孩子,否则就不会这么乐观了。

凝儿进来禀报,说是二小姐到了。

她的脸色不大好,对自家主子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侯府那帮人的嘴脸,主子就是看不明白,她脾气又急,说不上几句,就被主子训斥,时间久了,她也不愿意多说,惹主子生气。

“让她进来吧。”楚微云眸子冷了下去。

顾以薇虽是姨娘所生,性子却傲慢无礼,目中无人,爱慕虚荣,想要时兴的衣服胭脂头面,到自己这个大嫂面前张个嘴就是,比嫡出的小姐还会享受。

前世为了家中和睦,守好侯府,她对这个庶妹有求必应。

结果顾以薇对她不但没有丝毫感恩,反而在外人面前把她往泥里踩,她落到那般凄惨境地时,顾以薇还逼问她的印鉴,想拿走她存在钱庄的银子,心性之狠毒卑劣,令人厌恶。

顾以薇很快进来,看到楚微云端正坐着,顿时眉开眼笑:“大嫂,你痊愈我就放心了!下个月就是忠国公府的赏花宴,我看中一套头面,还做了三套衣裙,总共三百两银子,大嫂快拿给我!”

这次赏花宴,国公夫人会替世子元玉衡选妻。

忠国公是先皇结拜兄弟,如今的太傅,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世子元玉衡不但丰神俊朗,气度不凡,更是去年的科举状元,如今任大理寺卿。

这般人中龙凤,谁不想嫁!

楚微云淡然看了她一眼,说:“如今侯府是母亲掌家,二妹有需要,去找母亲吧。”

顾以薇顿时面色一僵,说:“我找过母亲了,母亲说侯府如今要精打细算,没有多余的钱给我置办衣服头面,让我来找大嫂。”

“母亲既然不同意,说明公账上确实没钱,二妹就别让母亲为难了。”楚微云倚到榻上,漫不经心地说。

顾以薇愣了愣,说:“公账上没钱有什么打紧,大嫂不是有钱吗,拿给我不就是了?”

侯府拮据她早就知道,这些年都是大嫂用嫁妆补贴侯府,这会儿装什么糊涂?

“我有钱与二妹何干?以往我拿钱给二妹是看在同为一家的情分上,不是理所应当,二妹别想错了。”楚微云眼神嘲讽。

顾以薇又一次被楚微云说到脸上,气红了眼,都快哭了:“楚微云,你什么意思!花你几个钱你还心疼了?我花你的钱是看的起你,你摆什么架子!”

楚微云眼神一寒,沉声道:“凝儿,掌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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