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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平仙侠途
  • 主角:许太平,林婉儿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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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许太平是个贫苦少年,家庭的世态炎凉他早已尝遍。 爷爷的帮助让他有了仙侠机缘,然而自私的二婶却将他卖为奴。 此时青玄仙门前来寻觅太平,欲赎他入门,这引发了多方纷争。 二婶不愿放弃到手的利益,仙门也不肯罢休,太平就在这复杂局势之中,他的仙侠之路充满坎坷与未知。

章节内容

第1章

“赔钱货!扫个地都扫不干净,是想饿死我们全家吗?!”尖锐的叫骂声刺破了清晨的宁静,一个瘦小的身影在破旧的院子里瑟瑟发抖。

这已经是许太平这三天来听到的第十七次咒骂了。

他不过十二岁,瘦弱的肩膀却承担着远超他年龄的重担。

许太平是许家村出了名的苦孩子,爹娘早逝,跟着年迈的爷爷相依为命,寄人篱下住在二叔家。

二叔老实木讷,家中大小事宜皆由二婶柳氏说了算。

柳氏泼辣刻薄,视太平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将他赶出家门。

每日除了繁重的家务,还要忍受柳氏无休止的谩骂和刁难。

此刻,许太平正拿着比自己还高的扫帚,吃力地清理着院子里的落叶。

秋风瑟瑟,落叶飘零,仿佛他这苦涩的人生,无依无靠,随风飘荡。

他紧咬着嘴唇,小小的拳头攥得紧紧的,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时间紧迫,他必须在爷爷彻底倒下之前,找到活下去的办法。

“还不快去劈柴!是想冻死老娘吗?”柳氏叉着腰,肥硕的身躯像一座小山般堵在门口,恶狠狠地瞪着许太平。

许太平放下扫帚,低着头走向柴房。

昏暗的柴房里,堆满了凌乱的木柴。

他拿起斧头,一下一下地劈着,木屑飞溅,仿佛要将他瘦小的身躯吞噬......

突然,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太平儿......”

昏暗的柴房里,弥漫着木屑的清香,一下一下的劈柴声,如同一下一下敲击在老人的心上。

爷爷看着瘦小的太平吃力地挥舞着斧头,心疼得像刀绞一般。

他颤巍巍地走到太平身边,粗糙的手轻轻抚摸着孙儿满是老茧的小手,“太平儿,苦了你了......”

许太平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到爷爷布满皱纹的脸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心疼的光芒,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他强忍着泪水,挤出一个笑容:“爷爷,我不苦。”

爷爷叹了口气,将许太平拉到柴房角落,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粗布包裹着的小物件,塞到太平手里。

“孩子,”爷爷的声音低沉而神秘,“这是你爹留给你的东西,他说,这是你的机缘,是改变你命运的机会......”

许太平疑惑地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个古朴的玉佩,入手温润,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玉佩正面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飞龙,背面则刻着一个古朴的“仙”字。

他正要细看,爷爷却一把将玉佩紧紧攥在他的手里,“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示人!也切不可轻易使用!”老人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平日里的慈祥判若两人。

“爷爷,这是什么?”许太平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这是......”爷爷顿了顿,目光深邃地望着柴房外的天空,“这是仙缘......”

“咳咳......”一阵突兀的咳嗽声打破了柴房里的宁静。

柳氏肥胖的身影出现在柴房门口,她眯着细长的眼睛,目光像毒蛇般在爷孙俩身上来回扫视。

“老头子,鬼鬼祟祟的,又在干什么呢?”

爷爷明显地一颤,将太平护在身后,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警惕。

“没…没什么,就是来看看太平劈柴劈得怎么样了。”他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柳氏的目光。

柳氏显然不信,她一步步走近,目光紧紧地盯着太平攥紧的拳头。

“太平,你手里拿的什么?拿出来给二婶看看。”她语气看似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肥胖的身体挡住了柴房门口的光线,让本就昏暗的柴房更显得压抑。

许太平下意识地将手藏到身后,小小的身体更加紧贴着爷爷,他害怕爷爷的秘密被发现,更害怕再次遭受柳氏的责骂。

他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倔强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柳氏见状,更加确定爷孙俩有事瞒着她。

她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老翁,伸手就去抓太平的手,“快拿出来!是不是老头子又偷藏了什么好吃的?!”她尖锐的声音在柴房里回荡,如同夜枭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许太平死死地攥着拳头,不肯松手。

玉佩硌着他的手心,仿佛一颗跳动的心脏,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胸腔。

柳氏用力地掰着太平的手指,尖利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小兔崽子,还挺倔!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她恶狠狠地瞪着太平,眼中闪烁着贪婪和凶狠的光芒。

僵持中,她一把抢过太平手中的玉佩......

“这是什么?!”

柳氏翻来覆去地打量着手中的玉佩,贪婪的目光在她浑浊的眼中闪烁。

这玉佩入手温润,雕工精细,一看就不是凡品。

“好啊,老头子,你竟然藏着宝贝!我说你怎么这么护着这个赔钱货,原来是想把好东西都留给他!”柳氏尖声叫骂,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将屋顶掀翻。

“这是太平爹娘留给他的遗物,与你无关!”爷爷颤抖着声音说道,伸出枯瘦的手想要夺回玉佩。

“遗物?我看是偷来的吧!一个泥腿子,能有什么好东西!”柳氏一把将爷爷的手推开,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太平,你老实告诉二婶,这玉佩是从哪来的?不说实话,我就告诉你二叔,让他好好教训教训你!”

许太平紧紧地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倔强的眼神里充满了反抗(defiance:反抗、蔑视,此处意译为反抗)。

他知道,就算说了实话,二婶也不会相信,反而会变本加厉地折磨他。

见太平不肯开口,柳氏怒火中烧,扬手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小兔崽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太平被打得踉跄了几步,白嫩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你干什么?!”爷爷见状,心疼地一把将太平护在身后,怒视着柳氏。

“他是你侄子,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我教训我自己的侄子,关你什么事!老不死的,你再敢多管闲事,连你一起打!”柳氏泼妇骂街般地叫嚣着,肥胖的身躯像一堵墙般挡在柴房门口,气势汹汹。

“你......你......”爷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氏的手指颤抖不已。

“我什么我!我告诉你,这玉佩现在是我的了!还有这个赔钱货,留着也是浪费粮食,不如......”柳氏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不如卖到白家做奴才,还能换几个钱!”



第2章

柳氏一把揪住许太平的衣领,将他从爷爷身后拽了出来。

太平瘦小的身子如同风中落叶般瑟瑟发抖,却倔强地不肯哭出声来。

爷爷老泪纵横,颤抖着想要阻拦,却被柳氏狠狠推倒在地。

“老不死的,少管闲事!”她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拖着太平就往屋外走。

白家是方圆百里最大的奴隶主,以苛刻和残忍而闻名。

柳氏领着太平来到白府的后门,一个满脸横肉,眼神凶恶的管事正斜倚在门框上剔牙。

“哟,柳氏,又来送货了?”管事上下打量着太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小子细皮嫩肉的,是个好苗子。”

柳氏谄媚地笑着:“白管事好眼力,这小子虽然看着瘦弱,但干活可勤快了。我那死鬼丈夫在的时候,家里家外的活都是他干的。”她添油加醋地说着,全然不顾太平眼中的绝望和仇恨。

白管事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小袋碎银子扔给柳氏。

“行了,这小子我收下了。”柳氏一把抓过银子,喜笑颜开,连招呼都没打便转身离去,仿佛身后拖着的不是自己的亲侄子,而是一件无足轻重的货物。

太平被带进了白府,阴森森的院落和高耸的围墙仿佛一座巨大的牢笼,将他困在了其中。

他被安排到马厩里干活,每天天还没亮就要起来清理马粪,喂马,刷马,稍有怠慢便会遭到毒打。

白家的奴仆各个凶神恶煞,动辄打骂,太平身上的伤痕从未断过。

他吃的是残羹剩饭,睡的是冰冷的稻草,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也渐渐失去了光彩。

一天,太平正在吃力地搬运一堆沉重的草料,一个衣着华丽的少年骑着高头大马从他身边经过。

少年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手中的马鞭随意一挥,正巧抽在太平的背上。

“滚开,低贱的东西!”少年傲慢地呵斥道。

太平咬紧牙关,一声不吭,默默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疼痛。

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双眼,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只是紧握的双拳,暴露了他内心深处翻涌的愤怒和不甘......

“你......”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衣着鲜红似火的少女翻身下马,柳眉倒竖,怒视那锦衣少年。

“你怎可随意欺辱他人?”

那少年冷哼一声,不屑道:“不过一个低贱的奴才,我教训教训他怎么了?莫非你还想替他出头?”少年身后的几个随从也跟着哄笑起来,言语间尽是轻蔑。

红衣少女杏眼圆睁,正欲发作,却被身旁一位青衫青年拦住。

“师妹,莫要冲动。我们此行目的要紧。”他转向那锦衣少年,拱手道:“这位公子,敢问你可知许太平此人?”

锦衣少年上下打量了青衫青年一番,傲慢道:“许太平?没听过。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直呼本公子的名讳?”他趾高扬扬地挺起胸膛,显然没把眼前二人放在眼里。

青衫青年不卑不亢道:“在下青玄仙门弟子,奉师门之命前来寻觅一位名为许太平的少年。如有打扰,还请见谅。”

“青玄仙门?”锦衣少年略微收敛了傲慢的神色,但依旧带着几分轻蔑,“没听过什么青玄仙门。不过,你们要找的人,我倒是想起一人来。前些日子,我二婶确实卖了个小子给白府为奴,好像就叫许太平。”

青衫青年和红衣少女对视一眼,心中一喜。

“敢问公子可知你二婶家住何处?”

锦衣少年随手指了个方向,“就在城东柳家村。不过,我劝你们还是别白费力气了。那小子命贱,说不定早就被打死了。”说罢,他扬起马鞭,带着随从扬长而去。

青衫青年和红衣少女并未理会那锦衣少年的嘲讽,立刻动身前往柳家村。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一处破败的院落前。

红衣少女上前敲门,许久,才有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谁啊?”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面容刻薄的中年妇人探出头来,正是许太平的二婶——柳氏。

“这位夫人,我们是......”红衣少女刚开口,便被柳氏打断。

“要饭的滚远点!老娘没钱!”柳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作势要关门。

红衣少女连忙伸手挡住,“夫人误会了,我们并非要饭的,而是......”

“不是要饭的,那就是来借钱的?我告诉你们,我家穷得叮当响,一个子儿也没有!”柳氏叉着腰,泼辣地骂道。

青衫青年上前一步,温言道:“夫人,我们是来打听一个人的。请问您可认识许太平?”

柳氏脸色一变,眼神闪烁,“许太平?什么许太平?没听过!你们找错人了!”她语气强硬,似乎想要尽快结束这场对话。

红衣少女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柳氏的眼睛,“夫人,我们已经打听到,你前些日子将你的侄子许太平卖给了白府为奴。此事,你可认?”

柳氏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却依旧强撑着说道:“胡说!我根本没有侄子叫许太平!你们......”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青衫青年打断。

“夫人,你当真不认识许太平?”青衫青年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在柳氏眼前晃了晃,“这枚玉佩,可是你亲手交给他的?”

柳氏看着那枚玉佩,瞳孔骤然紧缩,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这......”

柳氏的脸上血色尽褪,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抓那枚玉佩,却又猛地缩回手,眼神闪烁不定。

“这......这玉佩......我不认识......”她结结巴巴地说着,声音颤抖得厉害。

红衣少女冷笑一声:“夫人,你还要狡辩吗?这玉佩乃是青玄仙门信物,只有我门弟子和被选中的仙缘之人才能拥有。你既不认识这玉佩,又怎会出现在许太平手中?”

柳氏脸色煞白,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隐瞒下去。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天抢地地哀求道:“仙师饶命!仙师饶命!我......我也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啊!我这就带你们去找太平,求仙师饶我一命!”

青衫青年面无表情地看着柳氏的表演,淡淡地说道:“带路吧。”

柳氏连忙爬起身,跌跌撞撞地带着两人前往白府。

白府门前,柳氏战战兢兢地敲响了大门。

白家管事一见是柳氏,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怎么又是你?又来做什么?”

柳氏指着身后的青衫青年和红衣少女,哆哆嗦嗦地说道:“白管事,这两位......这两位是青玄仙门的仙师,他们......他们要找许太平......”

白管事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他上下打量了青衫青年和红衣少女一番,见二人气度不凡,衣着华贵,心中暗自揣测他们的来意。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原来是青玄仙门的仙师,失敬失敬。不知两位仙师找那小子有何贵干?”

青衫青年开门见山地说道:“我等奉师门之命,前来带许太平入门修行。”

白管事脸色一沉,心中暗骂一声晦气。

他好不容易才买到这么一个好苗子,还没来得及好好调教,就被青玄仙门的人找上门来。

他眼珠一转,心中有了计较,便堆起一脸假笑道:“原来如此,两位仙师有所不知,那小子顽劣不堪,不听管教,已经被我发卖到矿山去了。”

红衣少女怒道:“你胡说!太平明明就在府中!你休想欺瞒我们!”

白家管事冷哼一声:“我白府家大业大,买来的奴仆成百上千,谁知道你们要找的是哪个?两位仙师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就请回吧,我白府还要做生意呢。”说罢,他便要关上大门。

青衫青年伸手挡住大门,目光锐利地盯着白家管事,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阻拦我们。许太平乃是我青玄仙门钦点之人,他身负仙缘,注定要踏上仙途,岂能沦为奴仆?”

白家管事脸色骤变,他看着青衫青年手中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仙缘?你说这小子身负仙缘?”



第3章

“不错,”青衫青年将一块温润的玉佩缓缓从袖中取出,玉佩散发着淡淡的青光,隐约可见其中流转的仙气,“此乃我青玄仙门掌门亲赐的寻缘玉,它指引我们找到了许太平。你若执意阻拦,便是与我青玄仙门为敌!”

白家管事眼中的贪婪之色更浓,他干笑两声:“仙师说笑了,我白家岂敢与仙门为敌?只是这买卖奴仆,签了契便是板上钉钉的事,哪有说废就废的道理?更何况,那小子确实已经被我卖到矿山去了,生死由命,小老儿也无能为力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着青衫青年手中的玉佩,心中盘算着如何才能将这宝贝弄到手。

正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从后院传来:“是谁啊,一大清早在门口吵吵嚷嚷的?”二婶扭着肥胖的身躯,从后院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青玄仙门弟子,顿时脸色一变。

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立刻换上了一副哭丧的表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道:“仙师老爷啊,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我那苦命的侄儿太平,被这黑心肝的管事卖到矿山去了!那矿山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啊,太平这孩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红衣女弟子一眼就看穿了二婶的伪装,她柳眉倒竖,怒斥道:“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我们已经知道是你偷偷把太平卖给白家的!你贪图钱财,丧尽天良,竟然连自己的亲侄儿都不放过!”

二婶被戳穿了谎言,却也不慌不忙,反而哭得更加大声了:“仙师明鉴啊!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要吃饭,我也是被逼无奈才......才出此下策的啊!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啊!”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偷偷地观察着青玄仙门弟子的脸色,心中祈祷着他们能心软放过自己。

青衫青年冷冷地看着眼前的闹剧,他将玉佩收回袖中,对白家管事说道:“许太平,我们必须要带走。你若执意阻拦......”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过白家管事和二婶,语气冰冷,“后果自负。”

白家管事额角渗出冷汗,青衫青年最后那四个字,如同四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修仙者的手段,他有所耳闻,毁他区区一个白家,不过弹指之间。

他眼珠一转,陪着笑脸道:“仙师息怒,息怒!既然仙师执意要带走那小子,小老儿自然不敢阻拦。只是......这买人的银子,还有这许多日子的吃穿用度......”他搓了搓手指,一脸的贪婪。

“你要多少?”红衣女弟子不耐烦地问道。

白家管事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两银子!”

二婶一听,顿时急了:“五百两?那小子值不了这么多!我当初才卖了五十两!”

白家管事狠狠地瞪了二婶一眼:“你懂什么!这可是仙师要的人!五百两,少一分都不行!”

红衣女弟子冷笑一声:“五百两?你真是狮子大开口!我最多给你一百两!”

“一百两?打发叫花子呢?”白家管事跳脚道,“少于三百两,免谈!”

双方你来我往,争执不下。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笑声从人群外传来:“三百两?我出一千两!”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袍,头戴斗笠的神秘人,缓缓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走到白家管事面前,扔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一千两,我要买下许太平。”

白家管事愣住了,他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会横插一脚,而且出手如此阔绰。

他看了看手中的银子,又看了看青玄仙门弟子,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二婶的眼睛则早已变成了铜钱的形状,一千两!

这可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巨款!

她连忙跑到神秘人面前,点头哈腰道:“这位老爷,您真是慧眼识珠啊!我那侄儿虽然命苦,但绝对是个好苗子......”

红衣女弟子怒喝一声:“住口!”她上前一步,挡在神秘人面前,冷冷地说道:“阁下是什么人?为何要与我青玄仙门抢人?”

神秘人缓缓抬起头,斗笠的阴影遮住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他盯着红衣女弟子,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青玄仙门?哼,我劝你们还是少管闲事......”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了被众人遗忘在角落里的许太平,语气意味深长,“这孩子,与我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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