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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绝世萌宝:摄政王的心尖宠!
  • 主角:墨染、独孤七刹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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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被人追杀,墨染求救无门,撞在了传说中嚣张废物的凤琉璃的马车上——“求求你,救救我!”“滚开!”紧接着,她被未婚夫一剑穿胸而过,再醒来,她成了她——“你说什么,我......是凤琉璃?!”从此人人厌恶的废物女人,变成了医术惊天,武功奇绝的美人——生下的野种至今还弃养在青楼?接回来,我养!从此萌宝惊才绝艳,众人艳羡,偏偏有人恨得咬碎了牙。“哼,再好的孩子,还不是个没爹的种?”墨染长刀一横,狠笑道:“他爹,说出来怕吓坏了你!”突然间众人齐齐惊瑟跪下。墨染赫然扭头,摄政王缓步走来,邪魅一笑,缓缓摘下脸上

章节内容

第1章

京城郊外。

墨染被猛地从马车上扔了下来。

昏迷清醒的她,惊恐万状的看着提剑向她走来的女子。

尽管她脸上蒙着面,但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认识!

墨韵!

她的好妹妹,她从小掏心挖肺的对她好,明明是二叔的女儿,却犹如她亲身的姐妹。

如今她却拿剑指着自己,为什么!

看到她身后站着男子,她心中泛着凉意——

不,不会是她想的那样!

她仰头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我?”

墨韵没想到她立马认出了自己,于是一把扯掉脸上的面巾。

唇角邪恶的挑起,一剑直接划过墨染整张脸。

她早就看不惯这张如花似玉的脸了,如今终于毁了!

“呵,去地狱里问吧!”

身后的男人看了眼她被毁掉的脸,皱了皱眉,仿佛看到了什么厌恶的东西。

墨染强忍痛意,颤抖着站了起来,猛地扑向男子。

哪怕是死,她也要做个明白鬼。

她要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他!

面巾扯下,露出一张熟悉到令她窒息的脸。

墨染脑子里嗡的一下懵在原地,果然是他!

许久,她嘴里泛着苦意说道,“太子哥哥,怎么会是你?”

面前的人,可是她的未婚夫啊!

是她心心念念,放在心尖上的人啊!

就算看不上她,也大可以给她一纸休书,退掉亲事。

何至于此!

孤独源也没想到她竟然临死反扑,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就算到了此刻,他依旧是一脸的烦躁,全无悔过之意。

“源哥哥,这个女人最是狡诈,我们还是早点杀了为好!”

“墨韵!我哪里对不起你!从小我有什么就给你什么,我为你挨过打,为你顶过错,就连我最喜欢谁,第一时间也是告诉你!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说到最后,墨染的声音已经变成愤怒的嘶吼。

“因为我也是父亲的孩子!而你却抢了我的嫡女之位,还抢走了我的源哥哥,你说,我还能留你吗?”墨韵笑靥如花,眼睛里泛着嫉妒和愤恨。

如今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也变得兴奋了起来。

这个眼中钉,肉中刺,马上就会死在她面前!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说着便提剑上前。

此刻墨染也顾不上思考,为什么二叔家的墨韵会是爹的孩子。

墨染知道,现在不管自己如何求饶,恐怕都是必死,现在只有自己能救自己!

“父亲!您来了!”墨染突然朝着两人身后欣喜的叫道。

乘着两人扭头看去,她站起来拼命地逃跑。

哪怕知道自己活下去的几率很低,可是她还是想要逃出生天,想要......活下去!

一辆马车迎面飞来。

墨染心里升起一丝希望,向着马车扑去,“救命啊,救命!”

车夫见跑来一个满脸是血的女子,恻隐之心一动问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马车被迫停下,车帘被人烦躁地撩开,露出一张嚣张跋扈,又如花似玉的脸。

“滚开!什么时候我的车也有狗敢拦道!”

马夫不忍,但也只能扬鞭策马,驾驶马车离去。

墨染惨笑,看来今日非要命绝于此。

可有件事,她不做不快!

她回头看着追上来的独孤源等人,弯腰从身上撕下白色裙角,咬破手指写下了休书二字。

跟上来的独孤源瞳孔猛地一缩,这个女人要干什么?

孤独源!

不守夫道、婚前失贞,万人唾弃!

勾结风尘女、杀害未婚妻,天理难容!

以后,祝你前程似程,烂病缠身。

无儿无女,断子绝孙!

最后她还加了一句:

毁此布者,不得好死!

孤独源双眼喷火,拳头攥得咔咔直响,“墨染,你该死!”

他一剑当胸而过,墨染嘴角含笑,双眼死死的盯着他,直至倒地。

旁边的墨韵,脸色也是精彩纷呈,墨染这个贱人,竟然说她是那些下贱胚子!

她唇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来到墨染身前,凑在她耳边低语,“姐姐,要怪就怪你是花家的外孙女!”

这是墨染在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话。

墨韵的目光落向远去的马车,像一条阴冷的毒蛇,“源哥哥,今日之事若是传扬出去,满朝文武怕是都容不下你!”

独孤源猛然一惊,死寂的眸子里,升起一股杀意。

看向远去的马车时,如同在看死人。

手臂一挥,“杀!”

顿时,影卫齐齐向远处略去,车夫直接从车辕上栽下来,大声求饶,“大侠,饶命啊,小的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剑光闪过,车夫尸首分家。

马车里的女子早吓得花容失色,颤抖着爬下来,怒斥道,“我是京城风家的嫡女风琉璃,风玄风大将军是我小叔,你们要是敢杀我,我小叔是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墨韵冷笑,她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风家那个废物!

她见独孤源的属下似乎在迟疑,断然出剑,直接杀了风琉璃。

“赶紧把尸体搬走,从那边的悬崖扔下去,血迹也赶紧处理掉。”墨韵替独孤源发号施令。

独孤源却对这一切置若罔闻,只是双眼喷火的盯着墨染留在地上的休书。

耻辱,这是他一生的耻辱!

贱妇!敢休本宫,本宫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

许久后,墨染睁开眼睛。

眸中有冷光闪过。

她被独孤源杀死之后,灵魂便进了另一个空间。

在那里,时间仿佛没有了意义,她如同脱胎换骨,学到了无数本事。

后来,她炼制了一颗神奇的丹药,吃下后,再醒来便是这一刻。

如今离她死去,才过了一天。

只是,她看着旁边死不瞑目的自己,脸上顿时一脸惊讶。

我为什么会看到自己的尸体?

突然间,脑子里忽然炸裂一般的疼,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蜂拥而至。

“呵!”她轻笑一声,她成了风琉璃?

原来那些人直接把她们两人的尸体一起扔下了山崖。

而自己的魂魄却进入风琉璃的身体。

这风琉璃,父亲是战死沙场的风大将军风烈。

母胎废体,学不会武,是个知名的废物!

更可怕的是,四年前,她还生过一个孩子,至今不知道是谁的种!

墨染轻揉眉头。

对于风琉璃,她有些愧疚,说到底,是受她连累。

胸口传来一阵刺疼,墨染一低头,便看到一个血窟窿。

这一剑是拜墨韵所赐。

她在崖底找了些草药,处理好伤口,亲手把自己的尸体埋好,没有刻碑。

等她报了仇,她一定亲手把自己的尸体带回去!一雪此恨!

——

京中。

“野种,你还敢跑,看我不打死你!”墨染刚进城,一道刺耳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她抬眼望去,只见一名粉衣少女正揪着一个奶娃娃的耳朵,边打边骂。

奶娃娃也就三四岁,小小的一只,整个人被打的团在一起,看得人于心不忍。

粉衣少女正是风府二房的庶女风拂柳。

奶娃娃被打急了,对着风拂柳手腕就是一口。

风拂柳扬起巴掌,眼看就要落下。

墨染快步上前,挡住她手臂,“风拂柳,你还是不是人,连小孩子都打?”

风拂柳一愣,然后嘲弄的大笑。

“风琉璃,你来得正好,快来看看你生的野种。等他到了王公子手里,王公子肯定会好好疼他的。”

她的野种?

该不会是......



第2章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四年前,风琉璃确实生过一个孩子。

只是生下后,看都没看一眼,便让人扔去了青.楼。

她被人毁去清白,却不知道那人是谁,所以,她把所有的怨恨,都撒在了孩子身上。

她要报复那人留下来的种!

可想而知,这个孩子是如何长这么大的。

奶娃娃看向墨染,眼神倏地亮了一下,像黑夜里亮起了一盏灯,然后又一点一点熄灭。

墨染看到了他的神情,心脏被狠狠揪住。

一想到刚才风拂柳的话,心中顿时掀起狂风巨浪,京中谁人不知道王公子喜好男童。

风拂柳该死!

“再敢羞辱我的孩子,我就杀了你!”慕染一巴掌挥过去,将风拂柳打得脑袋一偏,同时将奶娃娃解救出来,不太自然的护在身后。

她没看到奶娃娃眼里已经盈满泪水,委屈又倔强的看着她。

他是野种啊,怎么会有娘亲!

风拂柳顿时红了眼睛,“风琉璃,你个废物竟然敢打我!”

她向墨染扑来,觉得一招就能将她放倒。结果迎面飞来一脚,直接将她踹了出去。

咔咔两声脆响,她肋骨断了两根。

“风拂柳,这是给你的警告。”墨染不再看她,而是回头看向眼眶通红的小奶娃。

小奶娃眼泪扑扑直落,怯生生的开口,“你是谁?”

“我是你娘亲。”墨染拉住奶娃娃的手,把他抱了起来,“走,跟娘亲回家。”

小奶娃僵着身子,在她怀里一动都不敢动。生怕眼前的一切是个梦,他一动梦就醒了。

“可是她们都说我是野种,都说我没有娘亲......”

墨染脚步一顿,心里一阵酸疼。

“你有,你是我......风琉璃的儿子。以后哪个要是再敢说,娘就帮你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奶娃娃终于依偎进墨染怀里,眼泪却流得更凶。

墨染眼眶发烫,虽然她也不喜欢小孩,但总不能看着那么小的孩子,孤零零的在外面被欺负。

她得当个人!

墨染决定,先去风家。

她现在的模样,就算是回了墨家,别人也只会把她当疯子。

“废物,你把孩子给我放下!”一道刺耳的声音,在身后炸响。

墨染回头,就看到前面风拂柳提到过的王公子,带着人追了上来。

两旁的行人,见有热闹可看,纷纷驻足停下来。

“你想要我儿子?”墨染声音冷沉,眸子里风起云涌。

王公子上前来,刷的一声将手里的折扇打开,色迷迷的开口,“你们风家可是收了本公子银两,他自然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王公子你是缺少零件,生不出儿子?不然为何来抢我的儿子?”墨染意有所指的扫了眼王公子裆部。

四周轰笑声顿起。

王公子的脸黑如锅底,对着带来的随从道,“给本公子上,把人给我抢走。本公子今日要母子通吃!”

奶娃娃忽然伸手,不舍的抱了墨染一下,眼里蓄满了水珠,“娘亲亲,我好爱你,你放我下去,我不能连累娘亲。”

墨染鼻子发酸,“闭嘴,你抱紧我!”

随从扑上来,墨染一脚一个,全部踢翻。十几个人,转眼就没一个站着的。

王公子心虚的往后退,“风琉璃,你敢收了银子不交人?信不信我去衙门告你?”

“谁收的银子,你找谁去,敢动我儿子,我能打得你爹都不认识你!”墨染眼中划过一抹冷意,上前两步,一踢将王公子踹倒。

王公子惨叫一声,爬起来就跑。

见墨染没追,又大着胆子回头喊,“你给本公子等着,本公子现在就去你们风家要人!”

见王公子跑了,四周响起窃窃私语声。

“这就是风琉璃生的那个儿子?”

“应该是,听说一生出来就送去轻烟楼了,真是狠心!”

“那孩子啊,可是个野种,是风琉璃和人苟且......”这人话说到一半,正对上墨染看过来的霜眸,顿时像被人掐死了一般,没了声音。

墨染看向众人,故意把怀里的小奶娃举高高,“你们听着,我的儿子叫小墨,他有爹有娘,再过两年,他爹就会回来。要是哪个再敢在背后乱嚼舌根,王公子就是你们的下场!”

众人噤若寒蝉,都不想因为嘴欠被打。

忽然有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风琉璃,你骗谁呢?这孩子要是有爹,那你跟大家说说,他爹是谁?”

“他爹是你们高攀不起的存在!”四周寂静无声,墨染三千墨发随风而动,她抱着小墨一步一步离开。

她本不想解释,可小奶娃还小,她不能因为这件事让孩子抑郁。

回到风府风寂阁。

墨染把小奶娃放到地上,孩子却一直抱着她不肯放手。

“娘亲,你真的......是我娘亲吗?”奶娃娃亮晶晶的眸子里,水汽氤氲,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兽。

“嗯,真的是,以后娘亲就是你的靠山。”墨染看着怀里的小家伙,郑重的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哦!”奶娃娃抱紧她的脖颈,眼神明亮如星。

“娘亲,我好喜欢小墨这个名字。”小墨纯粹又干净的眸子里,荡起了水光。

他以前没有名字,轻烟楼的人,都喊他野种。

现在,他要告诉所有人,他不是野种。他有娘亲,也有名字,他叫小墨。只是娘亲的怀抱,怎么这么暖这么甜!

墨染心疼的用手揉着孩子的脸,“以后你叫小墨,是娘亲最最疼爱的儿子小墨!”

墨这个字,是她对墨染和墨门的回忆!

墨门是她在另一个空间时,为了记住自己是谁,建立的势力。

她去厨房煮了一碗面,和小墨分着吃完,院子里就响起脚步声。

她嘴角噙着冷笑,“小墨乖,你在屋里不准出去。”

院子里站着十几个人,人人目光不善。

“风琉璃,你个废物,你凭什么打三妹妹?”二叔家的嫡女风拂月锦衣飞扬,冷着脸质问。

她真是烦透了风琉璃,与人苟且,生下野种,还把孩子扔去青.楼由他自生自灭。

毕竟稚子无辜,她怎么那么狠的心!

墨染冷笑了一声,目光邪狞,“自然是......凭她该打!”

“你!”风拂月噎了一下。

嚣张!

谁给她的胆子!

“你不服?若是不服,你们就一起上!”墨染神态自若的拢了拢额前碎发,目光里带了丝凉薄。



第3章

不用回头,她都知道,小奶娃正趴在门口偷看。她今日就要让这些人知道,欺负她们母子,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二姐,连个废物都敢跟你叫板,你要再不出手教训她,以后谁还把我们二房放在眼里!”

被人扶着的风拂柳,在一旁添油加醋。

风拂月被她一挑拨,不由大怒,几步来到墨染身前,抬手就打。

墨染站在那里,目光睥睨。晚风吹过来,发丝遮住她眸子里的冷光。

谁都没看到她是怎么出手的,只听咔嚓一声,风拂月的手腕已经断了。

风拂月懵在那里,震惊盖过了疼痛。

风琉璃不是废物吗?

才一招就废了她手臂,她是怎么做到的?

“二姐!”风拂柳惊呼一声,对着身旁的下人道,“你们是不是瞎了,还不赶紧替二姐报仇?”

下人们眼中闪过一抹畏惧,仗着人多,直接把墨染围了起来。

“退下!”风拂月冷喝一声,目光扫过房门口的小奶娃,凝视片刻。

等她再看琉璃时,目光柔和了不少。

墨染脸上波澜不惊,面无表情的与她对视。

“抬上三小姐,我们走!”风拂月道。

风拂柳不甘心,刚要说话,就听风拂月怒道,“想死,你就留在这里!”

这些人散去。

小奶娃迈着两只小短腿,扑到墨染怀里。

“娘亲亲,坏银都被你打跑了,娘亲好威武!小墨要快点长大,好保护娘亲!”

墨染心里升起一片柔.软,用力揉了揉小墨的头。

给人当娘的感觉,好像也不赖。

她抱起小奶娃,往老夫人的岁月居走。

小墨心里升起恐惧,以为墨染要送他走。

他抱住墨染脖子,声音呜咽,“娘亲亲,你是不要小墨了吗?”

他身子在微微发抖,眼神里满是绝望。

墨染停住脚步,将额头与他的相抵,“小墨墨,你是娘亲的宝贝,你要相信娘亲,以后,娘亲在哪,你就在哪。”

小小的人儿,松了一口气,依偎进她怀里。

——

岁月居。

老夫人看着墨染和她怀里的孩子,脸沉如水,“琉璃,这就是你生的那个孩子?”

她已经听说,琉璃今日连伤二房两个孙女的事,正在为这事头疼。

“是,他是我的儿子风小墨。以后,我会把他留在身边照顾。”墨染目光坚定,带着不容拒绝。

老夫人叹了口气,一脸不赞同。

“琉璃,这个孩子此时不能接!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

当年的事,好不容易才淡下来。此时把孩子接回来,就是在提醒别人,风府发生过多少不堪的事情。府上的几位小姐,都到了适婚年龄,这婆家还怎么找?

谁敢要!

“我来,只是通知祖母一声。祖母不同意,我就带他搬出去住!”墨杂说完,抱着小墨往出走。

“你给我站住!”老夫人气得在身后,直拍桌子。

觉得琉璃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小墨从她怀里溜下来,迈着小短腿来到老夫人身前。

“太外祖,是小墨不好,小墨惹您生气了。您想把我卖给王公子当玩物,那就卖吧,只要您不骂娘亲就好。”

小小的人儿,脸上都是泪水。

老夫人的脸顿时黑下来。

当玩物......

这孩子再不受待见,也是她风家血脉!

她看向旁边丫环,怒道,“是谁干的?马上去查!”

“不用查,是风拂柳!”墨染冷声。

老夫人又惊又怒,强压火气,说道,“琉璃,大房人丁凋零,你愿意留,就留下这个孩子吧!”

“多谢祖母。”墨染声音回暖。

她带墨宝回去。

一直提心吊胆的小墨,有了娘亲陪伴,心神一放松,上床就睡了。

墨染看着小奶娃,心早飞回墨府。

她想马上就回去见爹爹。急切的想知道,墨染害她,爹知不知情。如果知道了,会难过成什么样儿。从小到大,爹爹最疼爱的人就是她。

她眼眶发酸,几欲落泪。

起身腾腾跑出风府,直奔吏部尚书墨延卿府上。

——

墨府门外。

墨染来的正是时候,刚好看到墨尚书一身官袍,威风凛凛的坐上马车。

看到熟悉的身影,墨染顿时泪眼婆娑。

真的是一日未见,恍若隔世。

爹......

她张了张嘴,可这个字却像卡在喉咙里,被一团棉花堵住,怎么都叫不出口。爹没事,真是太好了!爹没事......

她心头酸涩,又悲又喜,眼泪掉了下来。

她不敢上前,怕一开口,就会情绪失控。就在她控制情绪的时候,车夫已经扬鞭,驾着马车离开。

看着爹爹的马车远去,她再次体会到了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泪蜂拥而落。

她跟在马车后面跑,像个被逐出家门的孩子,渴望追上爹爹的马车,跟他回家。

最后,她摔倒在地上。

一只手伸过来,扶起她,“琉璃,谁欺负你了,你告诉小叔。小叔替你做主!”风玄的声音,关切之中带着无边的愤怒。

他的琉璃就是再不成器,也轮不到外人欺负。

墨染眨了眨泛红的眼睛,努力压制住悲伤。

“小叔,我没事。”

她抽回手,往后退了退。

见她跟自己如此疏离,风玄有些失落。

“小叔着急进宫,琉璃,你先回去。不管什么事情,都等小叔回来再说,放心,有小叔在,就没人能欺负得了你!”风玄拍了一下她肩膀,再三叮嘱她才急匆匆离开。

墨染缓了缓情绪,眼前闪过风小墨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

她叹了口气,向重生时的崖底走去。

崖底长着许多难得一见的珍贵药材,她要采点回来,给小奶娃调理身子。

到了之后,她正在采药。突然惊觉头顶上的光,好像被什么遮住了。还来不及去看,就有东西呼啸着砸到她眼前。

砰的一声。

吓得她一蹦三尺高。

震惊的看着刚从天上掉下来的男子。

一身如雪的白衣,此时已经被鲜血染红。最让她觉得奇怪的是,男子眼睛上竟然系着一个白布条。

这是有眼疾?

瞎?

男子一动也不动,不知是死是活。琉璃看了一会,发现还有呼吸,证明人

还活着。

她瞥了一眼,扭头走了。

在经历过被最亲近的人背叛后,她已经心冷如铁,很难对一个陌生人动恻隐之心。这人既然是从上面摔下来的,就是他命该如此。

此地不宜久留。

说不定,男子的仇家就在这附近。琉璃快速用草绳把草药捆好,准备背着离开。

男子低吟了一声,虽然声如蚊蝇,她却听得清晰。

他可能会死在这里吧!她想。

本来就是个瞎子,还要死在这里,被野兽啃噬,尸骨无存。

尸体无存这四个字,让她忽然就生出一种同病相怜之感。她又何尝不可怜?若是那时候,但凡有一个人救她......

罢了,既然遇上,就是有缘。反正是个瞎子,你又看不见我,救你一命之后,我们以后也不会再有交集。

她发现男子还有救,赶紧拔了草药,给他处理伤口,又撕了自己衣摆给他包扎。

最后,她手上拎着一捆草药,背上背着男子离开崖底,回到京城。

因为担心家里的小奶娃,她只好把男子一同带回来。

小墨已经醒了,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床上,不声不响的,不哭也不闹。小小的一只,看得墨染直心疼。

“娘亲,你去哪了?”小奶娃委屈的看着她。

“娘出去采药了。”屋里只有一张床,墨染把男人放到床上。

小墨看着男人,一脸疑惑,“娘亲,这个男人是爹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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