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简禾抱着白血病的睿宝来找尹慕樵的那一天,正好是尹慕樵和吴画订婚的大喜日子。
二十万一小时的宴会厅,被包场了一整天。
简禾想尽办法踉跄入内的时候,刚好看到尹慕樵正伏身往吴画的唇上吻。
吴画笑得浅笑嫣然,尹慕樵揽着她一脸心满意足。
当看到简禾抱着病重的睿宝入内的时候,尹慕樵毫不犹豫的冲上来,冲着简禾就是一脚,将他们母子二人踢倒在地上。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简禾抱着睿宝绝望的向尹慕樵哀求。
“尹慕樵,求求你了,求你给我一点儿钱吧,睿宝一直在发烧,他快病死了。”
尹慕樵冷冷的扫视她一眼,鄙夷而道:“这个野种病死了,跟我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法律有规定,我这个前夫哥,有责任有义务替你们出医疗费吗?”
“简禾,你要是还要一点儿脸,就抱着你的野种,从这里消失。”
简禾从尹慕樵的眼神中,看不到一点儿感情。
她不明白,她跟尹慕樵的婚姻,怎么就走到了这样的地步。
仿佛是在一夜之间,那顶悬着她脑袋上的天就塌了。
她父亲去世前交给她的简氏集团,转手成为了尹家的私产。
她莫名其妙的成为了给尹慕樵戴绿帽子的出轨女。
而她跟尹慕樵在婚内生出来的孩子睿宝,也成了如同过街老鼠一样的野种。
尹慕樵要跟她离婚,她原本是不同意的,可是睿宝得了白血病,需要大量的金钱来治病。
尹慕樵在她为睿宝凑医药费的最艰难的时候,抓住她的弱点,给了她二十万,哄着她签了离婚协议。
二十万......连这里的一小时都买不起,对于白血病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才没几天的功夫,花完了治疗费用的睿宝,就被医院赶了出来。
简禾卖光了自己所有的东西,依旧没有能力把睿宝再一次送进医院。
她着急上火,曾经如瀑布一般的乌黑长发,一夜之间就变得满头花白。
她实在是无路可去,只得再一次求到了尹慕樵的脚边。
她一个劲儿的向尹慕樵解释:“阿樵,你得相信我,我那么爱你,我怎么会出轨?”
“睿宝真的是你的孩子,求求你救救他吧?”
看着眼前的简禾和奄奄一息的睿宝,尹慕樵冷目以对。
“亲子鉴定都说他是野种,你现在跑来说他是我的孩子?简禾,我不慈善家,我不会花这样的冤枉钱。”
尹慕樵说完,转身就走。
简禾不甘心,她一手抱着睿宝,一手拖着尹慕樵的腿。
她说道:“可以,你不是慈善家,那你把我的简氏集团还给我?”
当尹慕樵听到简氏集团这四个字的时候,他眉头微皱,杀意尽现。
他咬牙而道:“你的简氏集团?早就被你这个蠢才给赔光赔净了,现在你问我要简氏集团?你凭什么?”
“可是,当年明明是我把你扶到我们简氏集团总裁的位置上的!尹慕樵,你不能过河拆桥!我现在只是想问你要点儿钱,给睿宝看病而已!”
简禾哀吼着盯着他看。
尹慕樵大言不惭。
“是你把我扶到那个位置上的吗?分明是我尹慕樵能力出众,自己脚踏实地走出来的。”
“像你这头蠢猪,除了会当舔狗,你还会干什么?”
“我好心管你吃,管你住新房子,给你尹太太的位置,你呢?给我戴了绿帽子,生了野种,还想让我给你钱?你真的是做梦亲嘴,想得太美。”
看着眼前的尹慕樵,简禾无比的绝望。
这一刻,她真的是意识到自己错了。
她爱了尹慕樵八年,给他当了八年的舔狗,可是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狠绝的把自己逼入绝境。
他在简禾的父亲简青山去世以后,怂恿简禾,把简氏集团转到了他的名下。
而后,又以投资的名义,骗走了简禾的股份。
随后他就开始了清理简禾出局的计划。
等到简禾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睿宝偏偏又在这个时候得了白血病。
这一切,都是尹慕樵的手笔。
她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把简氏集团转给尹慕樵?
就算是她蠢笨无比,无法经营公司,把那么大的一个集团卖出去,也够她和睿宝吃喝无忧了。
不至于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
看着怀中越烧越厉害的睿宝,简禾意识到她已经没有机会了。
她用凄美而绝望的眼神,咬着下唇问出来了她最后一个问题。
“尹慕樵,你爱过我吗?”
尹慕樵毫不犹豫,冲着她冷语而道:“爱这个字眼,你配吗?”
“别忘了,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你在纠缠我,就是因为你的存在,才耽误了我跟吴画这么多年的姻缘。”
“简禾,你就是我们爱情世界里的第三者。”
听着尹慕樵的这番话,简禾绝望之极,她伸手紧抱着怀里气息越来越弱的睿宝,大脑一片空白。
尹家的那些亲戚,招呼来了保安,将虚弱无力的简禾拖到了大门外面。
最终,无钱医治的睿宝,在简禾的怀里面断了气。
饱受折磨的简禾,抱着睿宝的尸体,一步一步的来到了酒店的楼顶。
睿宝死了,她也就没有再活着的必要了。
就在她准备从高楼上跳下的时候,她的手机上接到了吴画发过来的信息。
【简禾,你生下睿宝这个野宝,是因为尹慕樵卖了你的初夜。】
【睿宝为什么会得白血病?那是因为因为尹慕樵送了你们那套甲醛超标的房子。】
【你个蠢女人,还巴巴的问尹慕樵是否爱过你?你就不配长脑子,去死吧。】
吴画的信息,成为了压倒简禾的最后一根稻草,已经明白过来一切的她,抬脚从高楼上一跃而下。
就在她跳下去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一个男人急切而又绝望的喊声。
“简禾......别跳......”
简禾想要看清楚他是谁,只是随着距离越来越远,她只能看到男人紧张而又担忧的一双眼眸。
简禾死了,抱着她的儿子睿宝,死在了她的前夫和别的女人订婚的那一天。
第2章
再睁眼,简禾发现自己回到了三年前。
她从外面回家给睿宝拿住院的证件,推开家里的房门,看到的就是尹慕樵跟吴画一起窝在她的床上叠毛巾的画面。
吴画在上,尹慕樵在下。
两人未着寸缕,如畜生一样纠缠在一起。
再次看到这样的画面,简禾依旧会气血上涌,她恨不得一刀子扎死眼前的渣男浪女。
只可惜,上一世的记忆提醒她,冷静,一定要冷静。
她强忍着自己的怒气,揪着尹慕樵的衣领,质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没想到,尹慕樵毫无廉耻的怼她:“简禾,是你要死要活的求着我,让我娶了你的。”
“当时,我就跟你说过,我尹慕樵的正牌夫人,可以是你,但是,我想睡哪个女人,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面对尹慕樵的无耻,简禾怒气冷语。
她说:“所以,你就非得领着这个女人,睡到我的床上来恶心我?”
“尹慕樵,你别忘了,我们可是夫妻......我们还有个......”
孩子二字话到嘴边,却又被简禾生生咽下。
她这才想起来,上一世的尹慕樵是不承认睿宝是他的孩子的。
看着自己死祈白赖求着娶进家门的老公,简禾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定是被门给重重的夹到了。
她爱惨了尹慕樵,所以不惜让尹慕樵越过自己这位简家大小姐,成为了简氏集团的掌门人。
可是她没有料到狗男人会这么绝情,上位不过月余,他就敢跟吴画睡在自己的床上恶心自己。
简直......
看着简禾的怒容,尹慕樵的心里一阵舒爽,他推开了简禾揪着他衣领的手,旁若无人的穿上了自己的长裤。
随之,冰冷无情的话语,又冲着简禾扔了过来。
“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真是扫兴。”
尹慕樵说完,爱意浓重的拉过了吴画,在她的唇上落下了一个拉丝长吻。
吴画微闭双眼,相当享受。
看到尹慕樵这么一再的欺侮自己,简禾再也忍受不住,她毫不犹豫的伸出巴掌,冲着尹慕樵的那张脸,狠狠的抽上去了一记耳光。
一向被简禾捧在手心里面的尹慕樵,瞬间就被打懵逼了。
他捂着自己的脸颊,冲简禾冷吼:“简禾,你疯了吧?”
“尹慕樵,我们离婚吧!”
“三天以后,我们民政局见。”
丢下这句话,简禾转身离开,连多看一眼这对渣男贱女都没有。
她总得让这个男人知道,自己捧着他的时候,他是金尊玉贵的简氏集团的大总裁,自己不捧他的时候,他连地上的狗屎也不如。
重活一世,她绝不能再像上辈子一样,成为尹慕樵上位的垫脚石,她要报仇,要把尹慕樵和吴画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通通给还回去。
看简禾怒气冲冲的离开了以后,刚跟尹慕樵欢好过后的吴画,脸上还带着些许娇羞的红晕。
她依在尹慕樵的身旁,娇娇低语:“阿樵,刚才她说要跟你离婚......”
没等吴画的一句话说完,尹慕樵立马打断了吴画接下来的话。
他信心笃定的跟吴画说道:“不会的,她怎么舍得跟我离婚?”
“咱们这样都让她看到了,她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吴画小声的嘟囔。
作为女人来说,她还是蛮同情简禾的,逮到自己的老公跟别的女人在床上叠毛巾,她连个屁也不敢大放。
就这,还简氏集团的大小姐呢,呸,也真是懦弱的可以。
吴画的话,并没有让尹慕樵引起警觉。
他仿佛是吃定了简禾一样,跟吴画又说:“呵,咽不下这口气,她也得给我咽。还三天后跟我离婚?哼,我敢说,过不了今天晚上,她就得哭着回来找我求抱抱。”
“我太了解她了,这辈子,没有我,她不行!”
尹慕樵说这话的时候,满脸都是得意的笑意。
放眼整个南络市,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为了他尹慕樵,简禾可以拼尽所有。
哪怕,是她自己的生命。
况且现在她又生了个孩子,为了孩子能有一个完整的家,她也不敢轻易的去跟自己离婚。
简禾离开了家里以后,直接来到医院,跟幼儿园的老师对接,睿宝病毒感染发起了高烧,需要住院治疗。
简禾匆匆跑到检查室,当见到正在抽血的睿宝的时候,她那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睿宝回头,如同是一个小团子的她,奶声奶气的带着委屈跟简禾说话。
“妈妈,你总算是来了......”
睿宝的一声妈妈,叫得简禾差一点儿眼泪横流,她紧紧的抱着睿宝,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欣喜。
短暂的相处过后,简禾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她拜托老师再照顾一下睿宝,而她,则马上找到了睿宝的主治医生程宴,向他询问睿宝的身体状况。
在得知睿宝只是普通的发烧以后,她才略微的平静了下来。
程宴跟她说道:“简禾,睿宝虽然只是简单的发烧,但是,鉴于最近病毒感染的厉害,为了不留什么后遗症,我建议还是需要住几天的医院。”
“没问题,程大夫你安排就是。”
简禾跟程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义,因为她满心满眼都只有尹慕樵,所以,一直以来她都跟程宴保持着除了就医以外的距离。
在程宴的帮助下,睿宝住上了医院的高级病房。
如果她的记忆没出差错的话,上一世在她跳下天台之时,撕心裂肺的冲她叫简禾的男人,大约就是程宴。
上一世自己错过了他,这一世,她一定要给自己,也给他一个机会。
简禾看着程宴,有些微微的失神。
这时候,尹慕樵给她打过来的电话。
简禾在气头上,根本不想接尹慕樵的电话,可想到自己暂时还没有跟他离婚,想要看看他接下来会耍什么花招。
电话一接通,尹慕樵咆哮式的话语,就从听筒里面传了出来。
“简禾,你搞什么?这都几点了你还不回来?”
“我不过就是犯了一个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你至于连家也不回了吗?闹脾气总归得有点儿尺度吧?”
“我跟你说,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马上回来,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
听到尹慕樵的这话,简禾瞬间就被气笑了。
自己的丈夫,刚跟别的女人睡过,这才没多久的时间,就让自己回家?还说永远不原谅自己?他凭什么啊?
这么多年,自己因为爱他,一直宠着他,给他钱,给他地位,他倒好,还威胁起了自己?
他这是赖蛤蟆蹦到面门上,蹬鼻子上脸了吧?
面对尹慕樵的咆哮,简禾完全不理。
她语气平静的跟尹慕樵说道:“那你就在家里好好生气吧......”
听到简禾的这句话,电话那端的尹慕樵一阵愕然!
第3章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都是他舔狗的简禾,这一次竟然还跟自己耍起了脾气。
她要是这样的话,自己怎么着也得让她吃点儿苦。
家里的佣人朱嫂,见简禾竟然惹了尹慕樵生气,她很狗腿的来到了尹慕樵的身边。
“先生,太太最近就是太不识时务了,您身为一个公司的大总裁,身边多一两个女人怎么了?她竟然敢跟您生气,这脾气,也真是让您给惯的了。”
朱嫂的这话,让尹慕樵很受用。
毕竟,他也认为,像他这样的大总裁,身边就应该有那么三两个红颜知己。
见尹慕樵对自己的话很是受用,朱嫂继续说话。
“先生,这次太太回来,您一定得给她点儿颜色看看,好让她知道,这个家到底是谁在当家作主!您供她吃,供她喝,竟然还供出来脾气了,真是的。”
尹慕樵没有否认朱嫂的话,在家里的下人面前,他早已经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逆袭屌丝,成功商人的形象,不知不觉间,这满屋的下人,完全忘了当初把他们招进家里干活的合同印章,签的是简禾父亲简青山的名字。
“好了,不说她了,一说就来气,朱嫂,我饿了,可以开饭了。”
尹慕樵吩咐朱嫂开饭,吃饭的时候,他还在想,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让简禾跟他道歉。
果真,有句话说的好,女人不能惯,越惯越混蛋。
简禾从来都没有在外面过过夜,他不相信今天晚上简禾有胆子带着睿宝住在外面。
此刻身在医院的简禾,挂了尹慕樵的电话以后,来到了睿宝的病房。
睿宝已经挂上了吊瓶,高热的体温也已经降了下来。
穿着白大褂的程宴,正站在睿宝的身边,仔细的替睿宝检查着吊瓶的滴水速度。
听到简禾的推门声,他淡淡的回头看了一眼,而后又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吊瓶上。
“程大夫......”
“嗯。”
“像睿宝的这种情况,得在医院里住几天才能彻底稳定下来啊?”简禾很担忧的问起了程宴。
刚才她不过是出门接了个电话,就见医院的走廊上,一个又一个的小孩子,被家长抱着送了进来,足可以看得出来,这次病毒的顽固程度。
程宴没有直接回答简禾的问题,他只是轻轻的着呢道:“是着急着要回家吗?”
要知道,简禾离不开他老公尹慕樵的事情,在整个南络市早已经传开了,程宴虽然人在医院,与世无争,可也听说过简禾在尹慕樵的面前,低下身段各种当舔狗的事迹。
虽然说是从小长到大的情义,可程宴也并没有插手简禾的事情,他是一个很有分寸感的男人。
简禾听出来了程宴话语里面的揶揄,她连忙否认而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担心......”
“担心尹慕樵生气啊?”程宴话不多,却顺嘴接过了简禾接下来要说的话。
如果是以前,简禾肯定会低着脑袋,娇羞的认同。可是现在,一想到尹慕樵对她无底线的背叛,简禾就觉得以前的自己很丢女人的脸面。
她想不通,明明是简家大小姐的她,怎么就被尹慕樵洗脑到了没有自尊的地步。
止损,一定要止损!
她一改常态,站起了自己的腰身,挺了挺脖子,与往日大相径庭的说了一句。
“生气的人多了,他算老几?”
简禾的这句话,让正在看吊瓶的程宴,明显的意外了一下。
他用一种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表情,深深的凝视了简禾一眼。
傻丫头这是准备醒悟了吗?
只是,程宴并不确定,简禾这样的醒悟,会持续多久,说不定一会儿尹慕樵一来,三言两语间,简禾就又和他和好如初了呢。
程宴又查看了一会儿睿宝的情况以后,就离开了病房。
而简禾,则是在程宴走了以后,开始了自己接下来的部署,既然是要跟尹慕樵离婚,那就得拿出来自己的态度,第一步,就是要跟他分居。
他们现在所住的那套别墅,是简父简青山买给简禾的婚房,写在简父的名下。
简青山只有简禾这一个女儿,从小就把她金珠子一样的捧在手心里,她要嫁给尹慕樵,简青山是不同意的,可简禾一意孤行,把简青山气得脑血管都要崩了,只能长期住院疗养。
简青山住了院,家族的生意,交到了简禾的手上,简禾为了讨好尹慕樵,转手就让他当上了总裁。
当上了总裁的尹慕樵,随手就送了简禾这样的一份大礼。
此刻的简禾,都快后悔死了,她根本想不明白,以前的自己,怎么就这么不是个东西?
为了一个男人,不但让自己活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就连自己一把年纪的父亲,也跟着自己遭殃。
好在自己醒悟的还不算太晚,还有挽回的机会。
按说,现在的别墅,是简青山名下的,简禾应该住进去,把尹慕樵给赶走的,可一想到尹慕樵在那套别墅里,跟吴画那个贱人叠过毛巾,她就恶心的不要不要的。
可是,不能因为恶心,就把自己家的财产送给狗吧?转手卖了也行啊?
想到了这里,简禾立马给跟了她父亲简青山十几年的贴身助理麦森打过去了电话,
“麦叔,我爸那儿,还有空着的别墅吗?”
麦森跟简青山的时间很久了,可谓是自小看着简禾长大的,为了尹慕樵,简禾已经不止一次通过麦森,向简青山转达她想要这个要那个的想法。
找工作,送别墅,这都是小事儿,为了博尹慕樵的一笑,简禾都曾把尹慕樵家远房亲戚家儿子结婚的事情给一手操办了。
尹慕樵在他亲戚中的好名声,全是简禾拿金钱给堆积出来的。
简青山又特别的宠简禾,几乎达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
麦森很想知道,这一次简禾打听别墅的事,是又想送给尹慕樵的什么亲戚。
他想不明白,像简青山这样的人物,怎么就生了简禾这样一件漏风的破棉袄啊?
压着自己的不悦,麦森问简禾:“小姐啊,你又想给尹慕樵家的亲戚送房子啊?送别墅,是不是有点儿太奢侈了?要不,送个大三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