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娇娇王妃驾到,植物人将军睁眼了
  • 主角:司宁,陆寒骁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现代医学天才一朝穿越,醒来成了植物人将军的冲喜王妃,还被冤枉偷人,分分钟钟要进猪笼。 司宁表示别慌,人家怎么冤枉咱,咱就怎么还回去。 凭借一身医术,斗极品虐渣渣,解万毒,治疫症。 从此大夏国无人不知将军府有个三夫人。 昔日小可怜摇身一变成了大佬,世外神医是她,神秘组织的头目也是她。 开药铺,建超市,无所不能。 所有人都对她的名号向往,求娶之队从南排到北。 某个将军实在睡不下去了,起身抱住自家的小娇妻。 “以后我主外你主内。”

章节内容

第1章

宁安侯府。

一众下人举着火把,围在池塘边。

四个壮汉将缚了石头的笼子慢慢吊进河中,笼里关了个女人,手脚被绑,瞪着双眼拼命地仰头,想要探出水面。

笼子慢慢下沉,吊着的绳索被剪断,直到没了踪影,举着火把的人才回来复命。

“老夫人,二少奶奶,人已经处理干净了。”

岸边身着褐色长衫的陆老夫人掩下了杀意,点了点头,摩挲着手中的佛珠,叹气道,“以后少造些孽才好......”

话未说完,水面倏然有了动静,一道白影借着月光缓缓爬出。

众人大惊失色,刚好一阵阴风吹过,不禁齐齐打了个寒颤。。

“鬼,鬼啊......”

司宁一身白衣湿漉漉的,刚爬上岸就听见鬼哭狼嚎的声音,眉头不禁皱起。

好歹她也是二十一世纪赫赫有名的军医,死后却来到这个陌生的朝代被当成了鬼?

没错,她穿越了。

上一刻她还在战地给人动手术,好巧不巧地遇到暴乱被一枪爆头,在醒来,却穿到了这具身体身上。

原主也叫司宁,镇国公府的庶女,大夏国最年轻将军陆寒骁的冲喜新娘。

数月前,陆寒骁战场重伤昏迷不醒,至今还在屋中躺着。

原主这个倒霉夫人却成了陆家的活靶子,被冤枉通奸被沉搪溺死了。

而对面站着的众人不是旁人,正是陆家的那群刽子手。

她打量对面人时,对面的人也在看她。

为首的陆老夫人从震惊中回过神,见她神情清冷,眼珠黝黑发亮,原本的震惊转为了怒火。

“地上有影儿,人还活着!”

身旁的年轻妇人听此,率先反应过来,冲着下人们呵斥。

“都怎么做事的,还不赶紧将人抓起来,直接溺死!”

见下人们没动,年轻妇人更加的恼火。

“和你们说话没听见吗!”

“司宁,你做出通奸这等子丑事,没将你拉出去游街,已然是母亲仁慈,识相的就不要在反抗,免得在受皮肉之苦。”

司宁收敛了思绪,清冷的眸子里又多了几分讥讽,“二嫂这话从何说起啊?”

她认得此人,宁安侯府二爷的夫人,也是宁安侯府当家主母陆老夫人的亲侄女李絮棠。

这次不等李絮棠说话,司宁的好婆婆陆老夫人先开了口。

“司宁,到了现在你还不知悔改,都愣着干什么,给我动手!”

下人们总算回过了神,一溜烟地冲了上来,将司宁团团围住。

他们手中还拿着棍子,随时打算将司宁敲晕。

如若换做以前,这几个小虾米司宁根本不放在眼里,但现在这身子太弱了。

不过身子弱,司宁的脸上却无半点虚弱而言。

她微微仰着头,很大声地问道。

“母亲这是不将皇上放在眼里吗,我和陆寒骁是御赐婚姻,你们随意将我处置,就不怕皇上怪罪吗?”

“怪罪?”陆老夫人像是听到了笑话,倒三角的眼里聚满了寒光,“你那般作践我儿,皇上为何怪罪?”

这是不怕了?

“那母亲也不怕陆寒骁怪罪吗?”司宁问道。

陆老夫人听着眸子眯了眯,语气不急不缓。

“你这话何意?”

“意思很简单,我能让陆寒骁醒过来!”

噗呲,李絮棠笑出了声。

“司宁,我看你是脑袋泡水了吧,说的什么胡话?”

多少御医来给陆寒骁看过,都说醒来无望,否则皇帝也不会下旨让司宁来冲喜。

司宁嫁进来三个月都没让陆寒骁醒来,浸了一次猪笼,就神仙附体了?

简直就是浑话!

“你要是能让陆寒骁醒来,我就随你姓氏!”

李絮棠大言不惭,司宁却没搭理。

她将视线落到了陆老夫人的身上。

陆老夫人没任着两人胡闹,冷眼扫过那几个下人,下人手中的棍子就高高举了起来。

司宁知陆老夫人要杀她的决心,再次扬声开口。

“母亲不会是不希望陆寒骁醒来吧?”

陆夫人神情一滞,示意他们停手,一张老脸不怒自威。

“司宁,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吗?”

话落,目光审视地看向司宁,想要从她脸上看出异样来。

可眼前的司宁就像是换了个人一般,不但没了以往的胆怯,反而目光不躲不闪,任着她打量。

司宁挺着腰背,神情淡漠且疏离。

“母亲,皇上曾经下旨谁能救醒陆寒骁,可以提任何要求,可见陆寒骁是国之栋梁,他的命关乎的不仅仅是陆家的安危,还有整个大夏国的国运,母亲不希望影响国运吧?”

声音林柔,似林间薄雾旖旎而出。

陆老夫人直接被气笑了,真是好大一顶帽子。

她要是不答应,就是影响国运的罪人了!

目光阴戾盯着司宁,从牙缝里挤字。

“好,那我就成全你,来人,将老三抬出来,我倒要看看,当着我面,她到底能不能将人救醒!”

陆寒骁被下人用担架抬了上来,放到了地上。

陆老夫人示意司宁可以开始了。

司宁上前,先是将这位传闻中最年轻的将军打量了一番。

俊美如俦,一双凤眼狭长而上扬,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整张脸如同瓷玉一般冷白。

一身素衣在身,靡丽绝艳间还给人一种凌人的压迫感。

还挺帅!

就是气息太弱,如若不仔细分辨,跟尸体无异。

这也就能解释,为何陆老夫人只被她激了几句就同意她给陆寒骁诊治了。

将死之人,神仙也未必能救回来!

“司宁,还不动手?”

“别急,我需要一根银针。”司宁淡淡的道。

“你要银针做什么,莫不是救不了三弟,想要害他?”

李絮棠口不择言,趁机挤兑司宁。

“给她!”

陆老夫人下了命令,下人就将银针递了上来。

司宁接过,放在手中转了转,眸子落到地上的陆寒骁身上,心里默默的道。

“兄弟,疼就忍着点吧!”

不在迟疑,银针直接刺向了陆寒骁的合谷穴。

一针下去,地上的人毫无反应。

李絮棠已经等不及看司宁倒霉了,冷嘲热讽地问道。

“怎么没有反应,司宁,你现在怎么说?”

陆老夫人也冲着司宁发难,“我给了你机会,可是......”

话未说完,望向司宁的身前,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眸,脸色仿若见鬼一般。

“他......他......”



第2章

“醒......醒了......”下人们嚷道。

担架上的陆寒骁倏然睁开了眼睛,月光打在了他的脸上透着几分不正常的白皙。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御医断言,陆寒骁永远都醒不过来,可现在......

陆老夫人老脸发青,一旁的李絮棠也震惊地捏紧了手指。

司宁却半点异样没有,当着众人的面,轻声同陆寒骁说道。

“我没事的,你乖乖睡觉吧。”

这话一落,担架上的人真的闭上了眼睛。

诡异的一幕,让众人屏住了呼吸。

司宁转身看向了陆老夫人,不紧不慢的问道。

“这回我还用浸猪笼吗?”

陆老夫人神色不好,她本以为司宁没什么能耐,允了她的话,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到底她不是陆寒骁的生母,做得太过明显惹人非议。

可如今这人真的醒了?

李絮棠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抢先恶狠狠地道。

“就算你让三弟醒了又如何,你通奸在先,真以为三弟会容下你?”

“再说三弟真醒假醒还未知,依我看你就是会些妖术罢了,母亲,你看三弟还闭着眼睛呢,您可千万不能心软啊!”

李絮棠将司宁唤醒陆寒骁这事说成妖术,那就说明不是真的将人救醒了,只是障眼法而已。

司宁冷笑反驳,“二嫂真是好见识,将冲喜之术说成妖术,这是在讽刺皇上吗?”

她能四两拨千斤,司宁就能给她在拨回来。

李絮棠脸色一白,咬着唇半天说不出话来。

讽刺皇权可是杀头的罪,她哪儿敢乱说。

她不敢说,陆老夫人更不好说什么。

双方僵直不下时,李絮棠瞟见了一道身影,随即递了一个眼神过去。

一个小丫鬟从人群里跑了出来,站定后焦急地拉着司宁上下检查了一番,一脸劫后余生的喜悦。

“小姐,您没死,真是太好了,青桔真是吓死了!”

她哭的泣不成声,一副忠心护主的模样。

司宁冷眼扫过她,不为所动。

青桔见着急着解释,“小姐,您是怪青桔吗,青桔也只当那人是您屋中客人,没想到会这样啊?”

声音越来越低,生怕被司宁责罚一般。

司宁刚刚只来得及将事情捋清楚个大概,如今才知道,原主身亡,人人有份啊......

抬手拉住青桔,一脸慈爱的笑着道。

“我怎么会怪你呢,不过你家小姐是冤枉的你清楚的吧,你将你看见了什么重新说一遍。”

青桔是原主的陪嫁丫鬟,也是她最信任的人。

被信任的人这般捅刀子,原主要是活着,估计会哭死。

青桔看着司宁的笑,心里有些发怵,下意识地往旁处看了看,得到了指令,才将哭声调为低泣,又将所见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话音刚落,司宁就一脸奇怪的问道。

“你说看见我和那人衣衫不整的躺在一起,衣衫不整到什么地步,是没穿衣服吗?”

青桔面露惊讶,一张小脸瞬间红了下来。

不光是她,没嫁人的丫鬟都红了脸。

李絮棠脱口而出,“司宁,你要不要脸?”

司宁凝眸,“我只是问一句穿没穿衣服,又没问做了什么动作,怎么就不要脸了?”

“你......”

李絮棠接二连三被怼,气得脸都青了。

司宁却跟没事人一样,一脸好奇地看向青桔。

青桔下意识地又往人群里看了看,见司宁也看了过去,忙收回视线,支支吾吾回道。

“就......就衣衫不整......”

“看来是穿衣服了,那他躺在左边还是右边?”

“右......右边......”

司宁挑眉,“哦,看来只是躺着,什么都没做了?”

“做......”青桔急着道,“做了......”

司宁轻笑,将身子往前靠了靠,直直盯着青桔的眼睛。

青桔心虚的不敢对视,垂头拧着衣角一处。

司宁见着,又道,“那做了什么?”

一连串的问话,让青桔招架不住。

到底没嫁过人,哪儿知道得那么细致?

含糊其辞说了个大概,只说进屋看见男人在抱着司宁。

司宁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陆老夫人。

“母亲,您也听见了,这完全就是冤枉啊!”

“冤枉?你和野男人都躺在一块了,哪儿冤枉了?”

司宁不知道李絮棠和原主有什么恩怨,恨得这般咬牙切齿。

双眸微眯走上前,在李絮棠不明所以的时候,抬手直接敲在了她的脑后。

众人还没反应的时候,李絮棠已经昏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司宁,你要做什么?”陆老夫人气恼。

司宁却人畜无害的一笑,“给母亲还原当时的一幕啊!”

她说得理所应当,随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一个小厮,道。

“你过来,装下奸夫!”

“胡闹!”

陆老夫人制止了一切,一张老脸阴沉至极,手中的拐杖狠狠往地上蹲了蹲,显示她此时的愤怒。

沉寂在宅子里几十年,陆老夫人也不是吃素的,何时被人这般戏耍过?

她看向司宁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司宁却不在意,语气轻松。

“母亲,二嫂和男人躺在一起就是胡闹,那我和男人躺在一起就是通奸了?”

“司宁,你是清醒的!”

司宁轻笑,转身拿起一旁的水桶,都没犹豫直接一桶浇在了李絮棠的脸上。

“这回她也醒了!”

“你......”

李絮棠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发疯冲了上来。

对付一群小厮,司宁可能费些力气,但一个深闺妇人......

司宁一手抓住了她打过来的手腕,用力一折,没断,却疼得李絮棠弯了腰。

司宁不再似刚刚那般,神情严肃地同陆老夫人道。

“母亲,我这么做,只是想要证明一件事,我和男人躺在那里,未必就是我和他通奸,也有可能是我被冤枉的......”

“情诗都从你屋中搜出来了,你还敢说自己冤枉?”

下人们呈上一个盘子到了司宁面前,里面放着从她房中搜出来的情诗。

每封情诗下面都落了款,单字一个宁。

李絮棠顾不上疼痛,一脸疯癫的笑着。

“司宁,人证你不认,物证你总该认吧?”

打不过司宁不要紧,她有的是办法弄死司宁!

陆老夫人也看向司宁,“司宁,这个你怎么解释?”



第3章

怎么解释?

一环连着一环,是让她解释的态度吗?

陆家人让她死,如今还摆出一副公平公正的姿态来了?

司宁轻笑,“字迹可以造假!”

李絮棠立刻反驳,“这就是你的字迹,我们对比过!”

司宁像是看傻子一般,“所以......我在夫君家里给别的男人写情诗,不改改字迹吗,是不怕被抓,还是觉得自己命硬,又或者觉得所有人都是傻子?”

这会儿风吹了起来,司宁有点冷,没了和他们绕弯的心思,冷冷地道。

“人证都能作假,物证自然也能,这个道理我相信母亲应该能懂,要是母亲觉得这事还存了蹊跷,不如交给官府来判案,我相信官府一定会秉公办案,还事实一个真相的!”

陆老夫人目光一凛,事情闹成这样已经可以了,要是惊动了官府,怕是不好收场。

而且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司宁说得有理有据,又能让陆寒骁睁眼,她在揪着这事不放,被哪个不长眼的东西传出去,免不得被人诟病,说她这个婆婆苛待儿媳,对名声不好。

较有深意地看了司宁一眼,语气严肃。

“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谁也不许再提!”

李絮棠一脸震惊的看向陆老夫人,惊讶出声,“母亲,您......”

话没说完,就被老太太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陆老夫人左手快速地转着佛珠,又朝着司宁深深看了一眼,转身走了。

她一走,司宁也不再多留,抬脚也要离开。

李絮棠却挡住了她的去路,“司宁,你别得意......”

司宁看着对面比自己还狼狈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通奸的那个人是她呢。

“二嫂,我奉劝你一句,陷害别人之前,先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别像现在这样,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李絮棠红着眼,眼里毫不掩饰的杀意。

司宁捕捉到了,笑着道,“哦,还有一句,记得以后随我的姓氏!”

说完都不再停留,迈着大步离去,只留李絮棠站在原地发疯。

一回到房间,司宁连打了两个喷嚏。

不等喘口气,青桔跑了进来,红着眼眶跪到了地上。

“小姐,青桔真的不知道会这样,青桔都是被人利用的。”

吹了一晚上的风,司宁这会儿脑袋有点沉,不耐烦地冲着地上的人摆了摆手。

“滚出去。”

青桔身子一颤,哭得更大声了。

“小姐,奴婢真的知道错了......”

“别逼我弄死你!”

被嚷得烦,司宁眯着眼看向地上的小丫鬟。

青桔被她眼神吓住,不敢再吭声,泪眼摩挲的小心翼翼退了出去。

终于清净了下来,司宁靠在床榻上,另一侧躺着昏迷不醒的陆寒骁。

她朝着他看了看,思绪微转。

一个植物人丈夫,一个糟心的婆家。

她堂堂华夏最年轻的首席军医,竟然来这里给人当活靶子!

沉沉叹了口气,注意到床榻旁书架上放着几本书,看封皮应该常看。

好奇地随手翻开,一张信纸就掉了出来。

司宁展开,又是写满了情诗的信纸。

这原主可真多情,就是不知道男主角是谁!

记忆中这段没有,司宁也不想深究,将信纸随手扔到烛火里烧了。

纸碎燃尽!

打算休息的时候,又有人来了。

来的是原主大嫂蒋林柔,平日算是这府中为数不多对原主和善之人。

蒋林柔一进到房间,就担忧地将司宁上上下下看了一遍,随后双手合十冲着窗外,囔囔说道。

“老天保佑,我们阿宁大富大贵才能躲过这一劫。”

她转向了司宁,红了眼眶。

“你说你怎么这么命苦,真是委屈你了。”

情真意切的模样,让司宁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甩开她拉着自己的手。

她向来不喜和人接触,蒋林柔见着一脸的受伤。

“阿宁,你是怪我没护住你吗,可母亲和二弟妹那个人你也知道的,嫂嫂真的是没办法啊!”

司宁太乏了,直截了当问道。

“嫂嫂来是有什么事吗?”

总不能大晚上来求她原谅吧?

要是有这份心,刚刚沉搪时候怎么没见她人影?

蒋林柔迟疑,绕着弯说道。

“嫂嫂无用,但知道三弟要醒了,你以后也有人护了,嫂嫂也就放心了。”

“阿宁,寒骁真的被你救醒了?”

绕了这么一大圈,感情是为了这个。

司宁刚打算说点什么时,蒋林柔却突然大叫出声。

司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陆寒骁又醒了!

“醒了,真的醒了?”

蒋林柔脸上的震惊不亚于见鬼,只是震惊过后却不是喜悦。

虽情绪只是一闪而过,却还是被司宁捕捉到了。

这陆家人还真是各怀鬼胎!

司宁走上前捏起一根银针刺在了陆寒骁的身上,原本睁开的双眸又缓缓闭上。

蒋林柔不解,“阿宁,这是......”

司宁不紧不慢替着陆寒骁掖了掖被子,才开口解释。

“大嫂不会真的觉得我有那个能耐将人救醒吧?”

蒋林柔惊讶,“可是寒骁他......他不是醒了吗?”

“骗人罢了,御医都说了醒不过来,我又不是大罗神仙转世,如何能救醒?”

司宁不以为然,走到桌旁倒了杯热茶递了过来。

“大嫂不用放在心上的。”

蒋林柔将信将疑,脸上挂着担心。

“可万一被母亲知道了?”

陆老夫人放过司宁,完全是因为她能治好陆寒骁,要是这一切都是假的,她如何能善罢甘休。

司宁俏皮地一笑,眨了眨眼,“这事我只和嫂嫂说了,你不说我不说她如何知道?”

蒋林柔一愣,反应过来也是温柔一笑。

“阿宁变得不一样了。”

确实不一样了,人虽还是那个人,却不像以前那般阴沉。

“阎王殿走一遭,自然想通了不少。”

“想通了就好,日后有事都有嫂嫂帮你。”

蒋林柔一如既往的和善,可这和善看在司宁眼中却不同。

送走了蒋林柔,司宁才放松了下来。

府里的魍魉鬼魅可真不少!

和衣躺下,竟然睡得格外安稳。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听见声响,青桔端着水小心翼翼走了进来。

“小姐我......”

“三少奶奶,老夫人让您醒了,去她那一趟。”

青桔的话被打断,抬眸对上司宁的目光,吓得不敢再多言。

司宁洗漱过后,用过饭才打算去陆老夫人那里,临走前看向战战兢兢的青桔道。

“去管家那里说一声,以后你不用跟着我了。”

“小姐......”

青桔直接跪到了地上,司宁没在搭理她,转身离开。

梅园。

李絮棠正伺候老太太喝茶,见司宁进来,一双冷眸扫了过来。

司宁不甚在意,给老太太行了个礼,自顾自走到一旁的空位坐了下来。

“司宁,母亲没让你坐下。”李絮棠厉声呵斥。

司宁一脸的茫然,老太太只皱眉摆手。

“行了,司宁,这次叫你来,是想问问老三的事情,你打算什么时候将人唤醒?”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