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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逆天甜宝:满级娘亲大杀四方
  • 主角:天歌,沈锦歌,凤无阙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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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天道幺女天歌魂穿遭人算计,被赶出沈府的沈锦歌身上,身边还有一个软糯可爱的小团子。 天道幺女,可不是好欺负的。 斗渣爹、夺家产、战百家、杀敌人。 天歌带着小团子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魔族少主凤无阙曾被断言,活不过二十岁,且此生无子。 但却因为天歌的降临,他的命运被改变。 不仅解开了死劫,还收获一枚可爱的小团子。 更重要的是! 他竟然娶到了,天道的幺女!

章节内容

第1章

“不许伤害我娘亲!”

一个弱小的团子,张开自己短小的手臂,毅然决然的站在一个女人面前。

那个女人浑身是伤,奄奄一息已经昏迷。

而那个三岁多的小团子,也浑身是伤。

但他的眼神,没有丝毫退缩。

用自己弱小的身体,死死挡在娘亲的面前。

他们的周边,围满了人。

一个个眼神不屑的看着他们,冷嘲热讽。

“吆,这个小杂种还想逞英雄呢?”

“我呸,什么东西!被赶出家门了还敢回来,还敢在夫人的寿宴上闹事,这不是找死吗?”

“本来就是一个贱人罢了,放着好好的嫡小姐不当,非要与人苟合。如今过不下去了,还想回来当嫡小姐,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就是,我们赶快把人弄走,免得一会扰了夫人的兴致,被外人看了笑话!”

“对对对!先把她扔在柴房吧,等晚上我们再处理。”

十几个下人打扮的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眼神上挑,眼中满是戏虐。

他们说完,便伸手去拉已经昏迷的女人。

小团子眼神警惕而愤怒的看着他们,牙关紧咬,握紧的小拳头狠狠打向第一个去抓娘亲的人。

那人被打了一下,顿时恼怒不已。

“你这个小杂种胆敢打老子,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那人说着,凶狠的巴掌便扇在了小团子的脸上。

小团子被扇的一个踉跄跌落在娘亲身边,嘴角一丝鲜血飞速流出,滴在娘亲的磕头上。

他虽然痛,但却仍旧努力的伸开手臂,挡在娘亲面前。

他死,也不会跟娘亲分开的。

天歌感觉自己的额头一阵温热,耳边传来阵阵的谩骂声。

她懵懵懂懂的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小团子,用他瘦小的身体,挡在自己面前。

怎么回事?

她不是因为惹怒了天道爹爹,被天道爹爹惩罚时,不小心受伤掉落下来了吗?

眼前又是什么场景?

她为什么感觉自己,哪哪都疼?

忽而,一阵记忆强势袭来。

这个女人名叫沈锦歌,是展翼城沈家的嫡女。

但因为生母产她时难产而亡,自幼便没了亲生母亲的庇护。

她的渣爹,在她母亲死后不足一月的时间里,打着小女年幼,不能一日无母的名号,迎娶了继室白珍。

可这个继室,并不是个好的。

起初还顾及名声,对她不错。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白珍有了自己的孩子。

她便彻底失宠了,甚至她的存在,挡了白珍孩子的前途。

毕竟,有她这个嫡女在,白珍的孩子,便不是名正言顺的嫡出。

所以,四年前白珍在她及笄礼上动了手脚,让她失去了清白。

她因此大做文章,弄得人尽皆知。

沈锦歌被名正言顺的赶出了沈家,并且从族谱上除了名。

如此一来,白珍的那两个孩子,便名正言顺的成为了沈家嫡出。

她被赶出沈家以后,白珍还不放心的将她囚禁在沈家的禁地断魂岭。

这次要不是白珍大办寿宴,对断魂岭放松了警惕,沈锦歌也没办法出来。

而沈锦歌来沈府的目的,不过是想要讨回属于自己的嫁妆罢了。

她的嫁妆,凭什么给白珍的女儿?

但她却没有想到,自己会命丧于此,甚至还连累了自己的孩子。

想到沈锦歌悲惨的一生,天歌内心怒火中烧。

看着眼前这些下人的嘴脸,竟然对一个孩子下死手。

她缓缓的站起身,在众人差异的目光中,将小团子藏在身后。

“刚刚,是你打了他?”

她的眼神狠厉,如刀一般看向站在最前面的男人。

那男人被天歌的眼神惊了一下,但随即又狂妄的笑了起来。

“没错,是老子打的?你不信?不然,老子再给你示范一下?”

那男人狂肆的笑着,伸手便欲打向天歌身后的小团子。

天歌冷哼一声,轻轻的捏住了那男人的手腕。

“不如,我跟你示范一下,伤害他的代价如何?”

天歌说着,手掌快速用力,接着便传来那个男人撕心裂肺的痛喊声。

随着天歌的用力,那个男人的手臂,竟然以奇怪的姿势扭转起来。

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那男人的胳膊,竟被生生扯了下来。

“对妇孺动手,这条胳膊,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看着男人血淋淋的断臂,周边的几个男人,一时间被镇住了。

回过神来,立刻怒吼着,一起向天歌攻去。

“娘亲小心!”

小团子再一次站在天歌的面前,伸开小手准备拦截那些男人。

但天歌却在挥手间,将小团子保护在屏障之内。

“乖,看娘亲怎么教训他们!”

天歌说罢,身形如鬼魅一般穿梭在众人之间。

接着,哀嚎之声,不绝于耳。

地上,是血淋淋的残肢,和满地的打滚的人。

这般大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前院的人。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沈鸿昌带着几个护卫,匆匆而来。

看到满院子的血迹和断臂,还有地上哀嚎不已的下人。

他的眼中,充满了怒火。

“逆女,这都是你干的?你好大的胆子,敢在今日闹事,我非杀了你不可!”

前院,可是聚集了整个展翼城的家族、贵人。

刚刚的动静,显然已经惊扰到了他们。

只不过碍于他的面子,不好意思开口询问罢了。

天歌无所谓的冷笑,看着眼前这个丝毫没有父女之情的男人。

“沈家主,今日我来,不过是讨回属于我的嫁妆罢了。你府里的下人,却要我的性命,怎么只许你们打我,还不许我反击了不成?”

“沈锦歌,你已经被赶出沈家了,有什么脸面要嫁妆?”

沈鸿昌自然不会,把那么丰厚的嫁妆,交给一个被赶出家门,除掉族谱的人。

“呵呵......”

天歌冷笑两声,满是不屑的看着沈鸿昌。

“自古以来,女子的嫁妆都归女子本人所有,即便是女子死了,那么也是由那女子的子女继承。我乃我母亲的第一个,也是她最后一个孩子,她的嫁妆,自然应该是由我来继承。”

“你还说,要不是为了生你这个逆女,你母亲怎么会死?你做出那般无耻的事情,又有什么脸面说是她的女儿?她活着,也不会要你这个女儿!你母亲乃是我沈府的正室,英达和紫灵,都唤她一声母亲,她的嫁妆自然是该给英达和紫灵,与你这个被赶出家门的逆女,没有丝毫关系!”

“呵呵呵......”

天歌冷呵两声,迈着自信且张扬的步伐,缓缓靠近沈鸿昌。

“沈家主,我为什么被赶出家门,你难道不知道吗?你若不知,不如唤你那个继室来,让她给你讲讲,她是怎么在我及笄礼上动手脚,将昏迷的我,送入陌生男人的房间?又是怎么带人,捉奸在床,将我驱逐出府的?”



第2章

天歌只回想一下当时的场景,内心的怒火,便止不住的翻涌。

明明是那个白珍的错,却要让小小的沈锦歌,来承担这个后果。

何其无耻!

“沈锦歌!你休要胡说八道!”

沈鸿昌被气红了脸,挥掌便冲天歌打去。

此一掌,汇集了沈鸿昌所有的灵力。

浓浓的威压,带着势不可挡的杀气,直逼天歌的命门而去。

今日沈家大喜,切不能因为这个逆女,而惹出事端。

天歌冷眼微眯,挥手间便建起一道屏障。

看似必杀的一掌,却被那道薄薄的屏障给挡了下来。

而且,那道屏障被那一掌,打出一个深深的凹槽。

下一秒,凹槽触底反弹,将沈鸿昌所有的灵力,加倍的反弹了回去。

咚的一声巨响,沈鸿昌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之下,被狠狠的打飞出去。

噗......

一口鲜血,从沈鸿昌的口中喷出。

他满目震惊的看着,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女儿。

她何时,变得这么厉害了?

而天歌,却挥手间撤掉屏障,缓步上前。

眉宇锋利,眼神充满了自信与霸气。

“沈鸿昌,你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杀了我,是要杀人灭口吗?看来,当年我被陷害一事,你怕是也参与了吧?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竟然为了我的嫁妆,为了你那继室,亲手将我送入痛苦的深渊,你配得起父亲二字吗?”

“你胡说,当年明明是你不知检点,不顾廉耻与人苟合,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沈鸿昌一边怒叱着天歌,一边暗自调息,想要给天歌致命一击。

刚刚是他大意了,没想到沈锦歌如今这般厉害。

如此,他更不能留下一个祸患了。

“好啊!”

天歌忽然莞尔一笑,看着前院的方向。

“听闻今日,沈夫人大寿,热闹非凡。不如我们去前院,跟沈夫人对峙一下?问问她,将我迷晕的药品,是不是出自她之手?将我从房间,扛入客房的人,是不是她的心腹?将那日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是不是她提前设计好了的!故意引诱那么多的夫人去客房捉奸?今日沈府那么多的客人,想来问起话,总能查出点什么!”

天歌话锋一转,眼神越发犀利无情。

“毕竟,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事情做了,总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天歌说罢,便抬步欲往前院而去。

“你站住!”

沈鸿昌有些慌了,他们沈府今日,绝对不能出事。

不然,他们就成了满城的笑话与谈资。

天歌闻言,眉稍微挑,眼角暗含一丝笑意。

她没有理会沈鸿昌,而是继续往外走。

沈鸿昌急了,连忙站起身阻拦。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必须拖延时间,让自己快速痊愈。

他今日,一定要杀了这个逆女。

天歌嘴角扯出一丝笑意,缓缓回眸看向沈鸿昌。

“我说过了,我可以不计较当日你们的无情,我来只不过是想要讨回属于我的嫁妆罢了。”

沈鸿昌的表现,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他这是默认了天歌说的话。

而沈鸿昌看了眼四周,都是自己人,便也没有顾及。

“你母亲留下的嫁妆本就不多,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哪里还剩下什么?”

天歌笑容收敛,嘴角带着无情的冷笑。

“沈家主莫是忘了,当年我母亲为了嫁给你,可是跟母家断绝了关系的。为了跟我母亲断绝干净,我外祖一家可是给足了我母亲嫁妆。可谓是十里红妆,轰动一时。她成婚后不久,便难产而死。沈家主说我母亲的嫁妆不多,这岂不是个天大的笑话?还是说,沈家这些年发家,都是用的我母亲的嫁妆?”

“你胡说?我们堂堂沈府,怎么可能用女子的嫁妆?”

沈鸿昌恼羞成怒,愤怒的开口。

“没用就好!诸位可都听清楚了,我沈锦歌今日不计前嫌,来拿取我的嫁妆,坦坦荡荡、名正言顺。还请沈家主、沈夫人赶紧把嫁妆给我准备好!”

天歌笑看着空荡荡的四周,沈鸿昌闻言,后背却出了一层冷汗。

“你做了什么?”

他内心,忽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天歌轻笑,挥手间,便撤掉了半空中的阵法。

“没什么,就是找了些证人见证此事而已!”

而她的话音刚落,白珍带着一双儿女便冲了进来。

她们身后,是各个家族的客人。

刚刚沈鸿昌攻击天歌,天歌建起保护盾的瞬间,同时建立了一个阵法。

这个阵法可以把她们发生的画面,完好无缺的传至前院。

而前院的人,却没有办法进入她的阵法之内。

于是,前院所有的客人,不仅听到了沈鸿昌和天歌的对话。

甚至,还看清了沈鸿昌眼底的狠意和手里暗搓搓的动作。

此时的众人,看向沈鸿昌的眼神,大多都充满了大大的震惊。

从刚刚沈鸿昌的表现来看,这个沈锦歌所说,应该都是真的!

他们实在想象不到,堂堂沈家主,竟然会虎毒食子,还想吞没女儿的嫁妆。

想着,眼神便从震惊,变成了不屑!

看向白珍的眼神,更是从刚刚的恭维,变成了嘲讽!

白珍受够了他们这种眼神,脸青一阵白一阵,内心更是恨死了这个贱人!

她完了!

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慈母形象,被彻底毁灭了。

沈紫灵更是气的对着天歌,破口大骂。

“你这个贱人,竟然还有脸回来!当年的事,明明是你下贱,今日却要在我母亲的寿诞上,说一些莫须有的话,来污蔑我母亲,实在是可恶至极!”

那些嫁妆,母亲说好了是给她的。

怎么可以,便宜了那个贱人。

那可都是顶好的东西,她早就眼热极了。

“莫须有吗?”

天歌冷笑一声,挥手间一股强大的灵力袭来。

下一秒,站在白珍身边的贴身婢女,便被天歌的灵力,吸至天歌的面前。

她还未来得及惊呼出声,便感觉自己的头顶传来一阵剧痛。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天歌竟然就直接搜取了她的魂魄。

她悠闲的找了找,随即对着空中挥手。

一个画面,清晰的出现在半空之中。

一旁的沈夫人,则整个身体都软了下去。



第3章

画面上的人,是白珍跟这个丫鬟。

她将一包白色的粉末,交给那个丫鬟。

而那个丫鬟,则是找了机会,趁机下在毫无防备的沈锦歌的杯子里。

沈锦歌喝了那杯水,没一会儿就昏迷了。

而那个丫鬟,则找来了人,将沈锦歌扛到客房。

如此一来,在场的众人,哪还能不明白。

沈锦歌说的,都是真的!

天歌搜完魂,眼前的丫鬟,便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她帮着白珍助纣为虐,死有余辜。

天歌的眼神再次越过白珍身边的,那个扛过天歌的下人,他吓的双腿发软,转头就要跑。

天歌却冷笑一声,再次挥手。

沈鸿昌和白珍,今日她不能杀!

但那些害她的下人,她就没打算留着。

眼看着,那个下人就要被天歌控制住。

沈鸿昌顾不了还未完全恢复的灵力,对着天歌的背后,便是狠狠一击。

他们沈家,不能被这个逆女毁了!

他看了一眼他的儿子沈英达和女儿沈紫灵,三人对视一眼齐齐攻去。

天歌却连头都未回,直接大手一挥。

沈鸿昌的灵力,直接对上天歌的灵力。

咚咚咚......

三声巨响传来,沈鸿昌、沈英达和沈紫灵,都重重的被打飞出去。

围观的众人,刚从震惊中回神,却又被天歌的身手给惊呆了。

那看似随意的一掌,竟饱含了这么强大的力量。

而且看天歌的脸色,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的灵力,绝对不止于此。

天歌看着倒在地上的人,也没再理会。

她直接对那个下人搜魂,将她需要的画面,再次传送在半空之中。

画面上,是他将人放好之后,去跟白珍汇报的场面。

白珍眼神得意,让他去跟沈鸿昌报信。

白珍则借口带着诸位夫人,前往客房的方向。

沈鸿昌听到那下人的话,只默默点了点头,便继续跟人寒暄。

天歌的眼神森寒,看向围观的众人。

“诸位可都瞧见了,沈鸿昌跟白珍夫妇,狼子野心、虎毒食子。他们毁我清白,将我赶出沈府,又派人将我禁锢在断魂岭,不得外间的消息。若不是天道庇佑,赐我机缘,今日我怕是早就死在那恐怖的断魂岭之内了!”

“即是如此,我今日来沈府,也从未想过要伤害他们,不过是讨回属于我母亲的嫁妆,此举天经地义,名正言顺。但沈鸿昌却因此,要取我性命。二次致命一击,生恩、养恩该偿还的,也差不多偿还清楚了。”

天歌一脸决绝,眼中带着无限哀伤。

“劳烦诸位见证,我沈锦歌自今日起,跟沈鸿昌跟沈府,再无半点关系。我自愿除去沈姓,更名为天歌。沈鸿昌如此对我,丝毫未曾顾及半点往日的夫妻情分,因为,我要带着我母亲的牌位与嫁妆,彻底脱离沈府!”

“你做梦!穆清孀嫁给沈府一天,便是沈府的人。你休想带她离开!”

沈鸿昌气急败坏,但眼下却又无计可施。

他只恨不得,在沈锦歌生下来的时候,便掐死这个逆女!

天歌转眸,冰冷的眼神扫过他的身体,似将他看透了一般。

“沈家主,需要我当众调查一下,我母亲真正的死因吗?今日我一定要带我母亲和嫁妆离开,若沈家主不同意,我只好揭开沈家最后一层遮羞布。”

天歌的眼神,警告味十足。

沈鸿昌的内心一紧,眼中充满了震惊。

难道,她真的知道什么?

当天歌的眼神,扫过白珍时,白珍的脸色,也变得苍白一片。

天歌当然不知道,母亲当年的死因。

不过从刚刚那侍女的脑海里,却也是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想要证实,却非一两日能搞定的事情。

但天歌笃定,沈鸿昌不敢赌。

果不其然,沈鸿昌似是认命一般,艰难的站起身。

“穆清孀生下你这样的逆女,我们沈府留不得她。至于她的嫁妆,我们沈府不稀罕!”

他说罢,又满是歉意的想送走在场的宾客。

岂料,天歌大手一挥,十几瓶丹药,便出现在她的手里。

“既然今日诸位碰巧在此,那便劳烦诸位帮忙做个见证。以免以后,再生口舌是非。”

而那些人闻到丹药香气的瞬间,顿时浑身一颤。

这是......

一丹难求的上品培元丹?

她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上品丹药?

在场众人,虽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面对这样诱人的培元丹,还是经不起诱惑。

毕竟,在天周国炼丹师极少。

好的丹药,可谓是一丹难求。

原本想要离开的人,顿时都停下了脚步,眼中充满了火热。

能白得一颗品相如此好的丹药,谁愿意放弃?

沈鸿昌见原本要走的人都停了下来,顿时气的七窍生烟。

“诸位,今日实在抱歉了,沈某要处理一下家务事,改日再宴请诸位谢罪。”

他忍着内心的愤怒,脸色和平的跟众人开口。

赶人的意思,非常明显。

原本跟沈鸿昌关系就一般的王家主,率先出口。

“沈家主此话差矣,我们如今是留下给你们做一个见证,如同这位姑娘所说,这归还嫁妆一事,弄不好的确容易生添是非。多了、少了,有口难言。如今有我们如此多的家主、掌柜作证,以后谁也不敢在这上面做文章不是?”

王家主如此一说,其他想要丹药的家主,也开始纷纷附和。

意思非常明显,他们是不会离开的。

沈鸿昌的脸色,简直可以用锅底来形容了。

他本想随便给那个逆女一点东西,如此便应付过去了。

如今,有这么多人做见证,他又怎么做手脚。

天歌却笑面如花,挥手间,就将丹药分发下去。

众人连忙接住,上品丹药入手,药香之气瞬间萦绕全身。

身体一瞬间,都觉得舒畅了不少。

众人见状,立刻小心翼翼的将丹药收起放好。

这似乎,比上品丹药还要好上许多。

这难道是......

极品丹药?

众人看向天歌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她怕是,真的得了什么了不起的机缘!

沈鸿昌无奈,只能让白珍去将那个逆女的嫁妆拿出来。

白珍本想随便拿一点就算了,谁知,天歌竟然将嫁妆单子拿了出来。

这嫁妆单子,还是沈锦歌的奶娘离世前,偷偷塞给她的。

并叮嘱过,一定等她有能力了,再拿出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嫁妆多少有些缺失,想来锦歌也不会在意的吧?”

白珍脸色阴狠的看着天歌,握拳的指甲,深深嵌入了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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