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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1979,带着全村赶山致富
  • 主角:赵鸣,李犀香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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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赵鸣当了兵,转业后如愿吃上了商品粮,摆脱了锄大地的命运。 可他参军之后,家里出现变故,父母没了,二妹小弟也死了,孑然一身独活世间,只留满身亏欠和内疚。 重生1979年,回到得知参军消息的那一天,这一次,赵鸣不要这改变命运的机会了。 熊瞎子、大野猪、猞猁、傻狍子......在这不禁猎不禁枪的年代,全都可以凭本事向东北这莽莽山林讨取。 这辈子,赵鸣赶山打猎,要和家人一起过那悠闲富足没烦恼的好日子。

章节内容

第1章

“鸣子这回能参军,咱老赵家可长脸了!”

“那可不咋滴,村东头刘老蔫听说了,转头就去找媒人,想把闺女说给咱鸣子。”

“拉倒吧,鸣子今后是部队的人,咋能娶个村里的媳妇!”

屋外的雪能有膝盖深,屋里火炕烧的正旺,本家几个叔伯兴奋的高谈阔论。

旱烟混合散篓子的味道,充斥鼻腔,父亲赵成志的咳嗽声愈发响亮。

赵鸣从炕角抬起头茫然四顾,片刻之后瞪圆双眼,自己重生了!

重生到了十九岁,接到参军消息的那一天!

前世,县武装部上班的四舅爷,头拱地给赵鸣划拉了个参军指标。

在所有人眼中,身为农民的他,从此逆天改命。

事实也确实如此。

赵鸣顺利参军,在部队练就一手好枪法,后来去了南边揍不听话的娃娃。

接着就是负伤、转业。

本应在地里刨食的老农民有了工作,吃上了商品粮。

在这个年代,真配得上逆天改命这四个字。

可一大家子,从赵鸣走了之后,家里出现变故。

父亲赵成志心疼钱,肺病越拖越严重,最后撒手人寰。

母亲刘翠兰独自支撑整个家,过劳而死。

大妹赵芳辍学,为了给父亲治病早早嫁人,怀孕了还被婆家打骂,死于难产。

小弟赵庆为了弄口吃的,失足落水,尸骨无存。

上辈子,等到赵鸣转业时,已经孑然一身。

后来他申请做了护林员,就远远守着自己那没了亲人的家,在山上一呆就是大半辈子。

老天开眼!

见到一家人都活着,赵鸣嚎啕大哭。

“这是咋了?喝懵逼了?”

大伯赵成才手忙脚乱搂住身边的赵鸣,“成志家的,赶紧给鸣子弄一碗酸菜汤,看把孩子给喝的!”

酸菜芯煮汤解酒,效果杠杠滴,是大酒包们的最爱。

一屋子人面面相觑,看着把一家人全揽在怀里不停抹眼泪的赵鸣。

牙洼子村生产队大队长赵成才捏着烟袋锅,也顾不上合适不合适,皱紧了眉,暗自嘀咕,别是冲撞了啥吧?

在一声声担忧的安抚中,赵鸣抹了把脸抬起头:

“这兵我不当了,让我大魁哥去!”

......

第二天一早,大伯赵成才领着大伯母和堂哥赵魁,拎的满满当当来到赵鸣家。

妇道人家藏不住事,母亲刘翠兰和伯母躲在一边抹眼泪。

赵成才和赵成志哥俩坐在炕上抽烟袋锅。

赵魁今年二十了,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偏偏还要故作老成的规劝不愿去当兵的赵鸣。

大妹和小弟坐在角落,格外安静。

小孩子都鬼精灵,心里明白着呢,这时候但凡敢闹腾,挨揍肯定跑不了!

昨晚人都散了之后,大哥赵鸣挨的那顿揍哦,鸡毛掸子都抽散了。

“大伯,别劝了,这兵就得让我大魁哥去。”

“当兵就得受管,我可受不了。”

“再说,我爹这样,我也不放心走。”

昨天夜里,赵鸣家热闹到后半夜。

父母轮番上阵,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偏偏这熊货就是油盐不进。

大伯赵成才吧嗒着烟袋锅子:“鸣子,让你哥去当兵,你干啥?”

能干啥?

老农民肯定是种地。

赵鸣却抛出早就想好的打算:“我进老林子,打野牲口。”

“我看你像野牲口!”

母亲刘翠兰没忍住,拎起扫帚嘎达就打,顿时鸡飞狗跳。

不停咳嗽的父亲赵成志红了眼圈,是我拖累了孩子。

赵成志有肺病,有法子治。

乡里行医四十年的药匣子开过方子。

那方子里其他药都好说,可有一味主药是熊胆!

一副熊胆三四百块,加上杂七杂八,赵成志的病治好,最低四百五十块。

就这,今后也干不动重体力活。

赵成志一听,治好了也是个半残废,不治了!

这可是1979年的东北农村,百十块娶回家个媳妇,都算是顶有排面的人家了!

别说手里有余钱了,谁家不是数着米下锅?

这年头,饿不死才是大多数人的追求。

赵成志有病不治,真不稀奇。

哪怕到了几十年后,因为没钱放弃治疗的人也不老少!

赵成志心里明白,儿子不愿意当兵,却要进山当猎人,就是奔着熊胆去的!

可熊胆是那么好得的?

进了老林子,谁是猎物谁是猎手,真说不清楚!

赵鸣拿死了主意,咋打咋骂,就是不松口。

最后,参军的名额还是给了赵魁。

大伯家给补了一百斤小米一百五十斤苞米外加五十块钱,这些本来是给赵魁讨媳妇用的。

这一下子,即便是生产队长,也彻底掏空了家底。

家里愁云惨淡,只有赵鸣呲个大牙瞎乐呵。

这一辈子,自己必须照顾好这一家子!

赵鸣盘算过了,父亲的病不能像上辈子那么拖。

想给父亲治病,还是得进山,还是得猎熊。

熊到了冬天,就会找个树洞、山洞冬眠,俗称蹲仓。

猎杀这样的熊,叫做开仓。

这时候的熊最好猎。

换谁睡迷糊了,战斗力都得直线下降。

关键是,你得能找到熊瞎子冬眠的地方!

前世赵鸣是开春天暖和之后离开的家,清楚记得,邻村的李豁子进山,遇到了刚从树洞子里醒过来的黑熊。

找到时,就剩点破袄片子和一双棉吾鲁(棉鞋,超级厚)了。

那头熊后来也没打死,跑进了深山。

知道那头熊的大概位置,当了大半辈子护林员的赵鸣,肯定能找到它!

儿子铁了心要吃巡山打猎这碗饭,赵成志两口子劝不住,只能拿五十斤苞米粒换了一杆撅把子。

这种手工搓出来的简易猎枪,质量和威力都参差不齐。

落到赵鸣手中的这根撅把子,相当不错。

枪管来自老大哥的莫辛纳甘,7.62的子弹,其他零件都是工人手搓,拼凑的。

撅把子保养的不错,以赵鸣的眼光,挑不出什么毛病。

换苞米那家人,连同一包子弹也给了,得有五十来发。

野地里试了试抢,赵鸣美的龇牙咧嘴。

这玩意,好使!

有了趁手的家伙什,赵鸣不愿多等,试完枪第二天就要进山。

母亲刘翠兰给备了杂粮馒头,一瓶子油汪汪的卜留克咸菜,千叮咛万嘱咐,外围转悠一圈得了,能捡点啥是啥,可千万别进老林子!

赵鸣嘴上答应的挺好,转头和约好的两个发小汇合,直奔记忆中那头吃了李豁子的熊冬眠的方向。

不进老林子,咋能猎到熊?



第2章

“鸣子,这边!”

村东头,唐大虎和刘晓华跺着脚招呼赵鸣。

“来了。”

赵鸣应了一声,加快脚步。

哥仨一块光屁股长大,又对脾气,关系比亲兄弟还亲。

前世赵鸣参军走了之后,赵家大事小情都是这小哥俩帮衬的。

赵志成和刘翠兰出殡,这哥俩忙前忙后,比亲儿子还顶事。

可这个时代,都太穷,好些事情有心无力。

只能说,都是命。

唐大虎身量高,力气大,背了个大筐,里面装了斧头、刀子、绳子等等不少东西。

刘晓华略显单薄,也背了个筐,放了点没分量的玩意。

兄弟俩看向赵鸣背上的撅把子,都目露羡慕。

年轻人,哪有不稀罕枪的?

“鸣子,咱进山打啥?”

“打熊!”

“嗯呐!”

哥仨嘻嘻哈哈进了山,一直走到了天擦黑。

进了山雪更厚,可零下二三十度的气温,让雪层表面变成了硬壳子。

别说是人踩在上面没事,装满的马拉大车都能跑。

随着太阳下山,气温降的很快。

夜里零下三十多度的老林子,稍有疏忽就得把命留下。

赵鸣挑了个背风的地方,招呼两个兄弟安营扎寨。

他挖了个雪窝子,唐大虎拖回来一棵枯树,在洞口生起火,雪窝子里也有了点暖和劲。

杂粮馒头在火上烤烤,夹上卜留克咸菜,咬一口嘎嘎香。

年轻人凑在一起从来不会缺少话题。

吃饱喝足哥仨挤在雪窝子里,嘀嘀咕咕,牙洼子村的大姑娘小媳妇,挨个点评一番。

这个手脚麻利够勤快,那个身段婀娜模样俊,总之,在十八九岁的年轻小伙眼中,村里就没歪瓜裂枣!

赵鸣在刘晓华念叨隔壁村苗大丫儿冲他笑过时,迷迷糊糊睡着了。

穿的棉袄足够厚,脚上又是棉吾鲁,雪窝子里睡一宿哥仨也不觉得冷。

早上醒来,吃饱喝足,哥仨直奔赵鸣记忆中的黑瞎子蹲仓的地方。

东北的老林子从来不缺野牲口,可是这莽莽群山,动辄就是千八百公里,专门找蹲仓的熊瞎子,难上加难。

也亏赵鸣知道位置,哥仨到了地方找了小半天的功夫,就看见一棵枯死的老杨树。

树洞挂满了白霜,当了大半辈子护林员的赵鸣扫一眼,就知道祸祸了邻村李豁子的那头黑熊,就在里面。

猎蹲仓的熊有讲究。

熊身上最值钱的就是熊胆,但熊胆的品质并不恒定。

想要收获一枚品质好、价值高的熊胆,得让黑熊发怒。

怒催胆生,熊瞎子越愤怒,胆的品质就越高。

正冬眠的熊,一枪嘎了,死的稀里糊涂,那熊胆最多是个草胆,不值钱。

赵鸣要熊胆是为了给他爹治病,草胆的药效肯定不够劲。

可要是把正蹲仓的熊放出来,任凭这货带着起床气闹腾,小哥仨就危险了。

野生动物的生命力十分强大,黑瞎子这种体重几百斤皮糙肉厚的选手更是难缠,一枪打不中脑袋,哥仨的安全就没了保障。

传闻中,黑熊胸口处有月牙形状的白毛,那里是命门。

这话不错。

但月牙中枪,正常的熊还能活个几十秒。

离的远无所谓,离的近,十秒就足够熊瞎子撕碎成年人了!

所以,开仓必须照脑袋打。

赵鸣砍了两根小腿粗的松树杆子,去掉枝丫一头削尖,唐大虎和刘晓华一人一根。

等蹲仓的熊瞎子冒头,这哥俩一边一个,用松树杆子叉住熊脑袋,赵鸣照头放枪就完事了。

虽说来时唐大虎和刘晓华都气势昂扬,可真临上手了,却都内心惴惴不定。

这特么的可是熊瞎子啊!

一巴掌能把一个成年男人扇飞的猛兽!

但凡出点差错,哥仨绑一块,就成了树洞子里那货的储备粮!

“鸣子,你可得瞄准啊!”

刘晓华小脸有点发白,也不知是冻的还是吓的。

“就特么你怂蛋,别扯犊子,鸣子,干他凉的!”

唐大虎瞪着眼,喘着粗气,偏偏还得压低了嗓子。

刘晓华当时就急了:“唐大虎你个大虎逼!你才是怂蛋!”

赵鸣赶紧摆手,让哥俩闭嘴。

虽说这点动静吵不醒蹲仓的熊瞎子,可万一呢!

兄弟三个准备好,开仓!

唐大虎、刘晓华一边一个,端着松树杆子死死盯着树洞,赵鸣点燃一挂小鞭炮扔进去。

噼里啪啦一通响,正做梦和小母熊在草甸子上快乐玩耍的黑熊顿时发出愤怒的咆哮!

后撤几步,赵鸣端起莫辛纳甘改的撅把子,瞳孔都快缩成针了!

嗷嗷几声,毛茸茸的大黑熊脑袋就钻出了树洞。

唐大虎一声喊,和刘晓华一起,使出吃奶的力气,两根松树杆子直接叉在了熊瞎子脑袋下面!

卡脖了!

砰!

一声枪响毫不拖泥带水!

前世的枪法和心理素质都还在,从赵鸣那根撅把子里飞出来的子弹,直接钻进了熊瞎子的右眼!

7.62毫米的子弹,贯穿了黑熊的脑袋,从脑后勺飞出。

“闪开!”

赵鸣一声招呼,唐大虎和刘晓华松开手里的杆子,扭头就跑!

按照之前的交代,卡脖二人组各自捡起提前放在地上的斧头。

咔吧吧几声响,刚睡醒就被爆头的熊瞎子扑碎了杨树洞,直接从洞里拱了出来,趴雪地了没了动静。

“哈,哈哈哈,痛快!”

拎着斧头的唐大虎,仰头大笑,可一双腿却止不住的打颤。

刘晓华一下子瘫坐在雪地里,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

熊瞎子钻出来之前那几嗓子,让他肝颤心跳,特么的,猛兽就是猛兽!

赵鸣也长长松了一口气,运气真好!

两个发小发挥稳定,没出现意外。

哥仨头回进山,就直接猎熊,说不肝颤是瞎话。

直到这时,赵鸣的心才算放回肚子里,可也砰砰跳个不停。

这头黑熊怕是有五六百斤,趴在雪地上小山一样。

赵鸣拿出手插子,赶紧开膛取胆,系个死扣,等着晾干就行。

鼓囊囊的熊胆呈现出淡淡的青金色,算是上好的铁胆,拿去县里的供销社,最少也能卖四百多!

这也是猎蹲仓的熊为啥要先弄醒的缘故了。

直接在仓里弄死冬眠的熊瞎子,熊胆的品质好不了不说,单单几百斤的重量,就不好往洞外弄。

折腾的久了,胆汁就会被吸收,那样的熊胆连几十块都没人要!

赵鸣把熊胆处理好放在一边,紧接着速度飞快的放血清膛。

这熊最少能出三百斤好肉,可不能臭了膛子。

唐大虎和刘晓华也跟着帮忙,内脏按照规矩,挂树杈上敬山神,熊皮扒下来用雪搓搓,熊掌卸掉单独放......

忙着忙着,唐大虎忍不住嘿嘿怪笑起来:“鸣子、小华,这熊鞭可是好东西......”



第3章

看着唐大虎手里拎那一嘟噜,刘晓华嘿嘿怪笑。

赵鸣却犯嘀咕。

这提溜啷当的玩意,老虎的最出名,泡酒能壮个阳补个肾。

其次就是梅花鹿、豹子啥的。

可没听说过,熊瞎子这玩意也能泡酒啊?

不过赵鸣知道,熊肉很燥,能补肾强体,说不定真有人得意这一口呢!

带着呗,反正又不重。

一头熊出了三百来斤肉,熊胆、熊皮、熊掌更是值钱货,头一次进山,堪称天胡开局。

把熊肉分割成大块,唐大虎和刘晓华搜罗材料做了个草爬犁,战利品装上,哥仨拉着就往回赶。

就这么会功夫,大块的熊肉已经半上冻了,冬天的东北,本身就是一个超级大冰柜。

这地方距离牙洼子村不算近,来时哥仨走了一天一夜,回去路上肯定还得住一宿,走快点,明天晚上能到家。

路上唐大虎和刘晓华缓过神,哥俩开始舞舞喳喳吹牛逼。

“鸣子可是看的真真的,我那一杆子捅的老准了!”

“大虎逼你可拉倒吧!你捅的准,我就捅的不准了?”

“嘿嘿,都准!”

“要我说,还是鸣子厉害,那一枪顶着脑门打,也打不了那么鲜亮!”

“那可不咋滴,全靠鸣子有能耐!”

拉着爬犁的赵鸣只是乐呵呵的听。

前世自己的两个好兄弟,对自己和家人真没得说。

可俩人的人生轨迹并不幸福。

唐大虎因为穷,几年后去林场偷偷干小工,砸断了腿,一辈子蹉跎。

刘晓华会唱二人转,云遮月的好嗓子,家传的好本事。

可这年头有手艺也吃不到饭,几年后偷偷接了红白事表演的活,按照投机倒把判了五年。

再出来,胆子已经吓破了,再没开过腔,一辈子也没抬起头。

看着兴高采烈,对生活充满期望的两张青涩的脸,赵鸣很难前世那两张木讷甚至麻木的苍老的脸联系在一起。

还好还好,自己回来了,这辈子,两个好兄弟必然不能再落到那个田地。

赵鸣鼻子发酸,停下来歇歇腿,乐呵呵招呼刘晓华:“小华,唱两嗓子!”

“嗯呐!”

刘晓华清了清他那云遮月的嗓子,松开了爬犁,挺直了腰开唱:

“正月也是里儿,正月初三四儿社里头放年假。

我们两个去串门儿。

转回身来,叫了一声他呀。

你过来,有点事儿,看看外面有没有风丝儿。

咱们两个人儿,抱着孩子儿。

当天去哪个当天回儿呀。

看一看我爹我妈你的那个老丈人儿。

呀~~~哎~~呀~~哎~~呀!”

几十年没听过的好嗓子,再次听到,赵鸣好悬没掉下泪来。

一段《双回门》,听的唐大虎也来了精神,不停撺掇刘晓华:“小华,唱段荤的!”

荒山野地没外人,刘晓华嗯呐一声,又整一段《俏寡妇开门》。

要不说这玩意还得是荤的呢!

哥仨嘻嘻哈哈精神头挠一下子就上来了。

拖着爬犁吭哧吭哧走了一小半路,眼瞅着天快擦黑了,赵鸣赶紧找地方挖雪窝子。

山里不能贪晌,太阳一下山,温度骤降,冻坏了可是一辈子的事。

哥仨手脚麻利的生起篝火,今晚得轮流值夜。

一爬犁熊肉,肯定招野牲口。

三个人只有一根撅把子,还没猎狗,这一晚上肯定难熬。

赵鸣把身子骨最弱的刘晓华排在第一班,自己值最危险的第二班,唐大虎第三班。

多拖过来几根朽木,篝火生的旺旺的,熊肉挑了肋条部位有肥有瘦的地方,切成小块串在树枝上烤。

肥美的熊肉滋滋冒油,引的兄弟三个不停吞口水。

这年头谁肚子里也没油水,熊肉那股子腥臊味没人在乎。

熊肉夹在烤热的杂粮馒头里,再加上点卜留克咸菜,赵鸣三个差点把舌头吞进肚子里!

贼拉香!

骚呼啦那味,反倒变成了一种奇妙的口感。

熊肉燥,吃完喝几口热水,哥仨脑门全都冒汗,邦邦硬。

往篝火里添了柴,赵鸣和唐大虎先钻进雪窝子睡觉。

刘晓华抱着撅把子守在雪窝子洞口,一双眼睛瞪的溜圆。

躺在雪窝子里,赵鸣暗自盘算,这次回去就得寻摸几条好狗。

既然要吃巡山打猎这碗饭,猎狗是绝对不能少的伙伴。

猎人再牛掰,在老林子里,也比不上好猎狗。

训练有素的好狗,可以提前发现猎物的踪迹,可以进行追捕,关键时候更是可以缠住猎物,给猎人开枪的机会。

至于守夜、看护战利品,更是不在话下,毕竟狗鼻子、耳朵都灵的很。

砰!

刚睡着,赵鸣和唐大虎就被一声枪响惊醒!

“小华!”

“咋回事?有野牲口?”

兄弟俩着急忙慌钻出雪窝子,只见刘晓华已经站起身,手里还举着冒烟的撅把子。

“鸣子、大虎,有东西!”

刘晓华喘着粗气,精神紧绷。

赵鸣赶紧检查爬犁,发现绑的整整齐齐的熊肉,被什么玩意给扯开了一角。

“咋回事?”

赵鸣低估了野牲口对食物的贪婪,也低估了山林中猛兽的胆量。

“我就看见一个黑影,跳到爬犁上,好大一只,跟老狸猫一个样,就是大的多......”

刘晓华吓的不轻,还好他人机灵,按照赵鸣的叮嘱,看见野牲口直接放枪。

猞猁?花豹?

肯定不会是东北虎!

体型就对不上,哥仨安营扎寨的地方虽说也是老林子,但只能算是外围。

想见到东北虎,还得往深处走。

花豹也够呛,大概率是猞猁!

赵鸣顿时就警惕起来。

猫科动物灵敏度高,深山老林里来无影去无踪,极其难以猎杀。

大名鼎鼎的东北金渐层就不说了,那玩意遇上,一根撅把子可保不了命。

即便是猞猁,等闲的老猎手也得凭运气。

相应的,则是这些大猫的身价不菲。

一张猞猁皮,哪怕有三四个弹孔,在这个年代也能轻易卖到千把块!

一千块钱啥概念?

整个牙洼子村家家户户搜罗一遍,也凑不出来!

再说了,这只大猫明显盯上了爬犁上的熊肉,今晚怕是睡不成了。

听了赵鸣的话,唐大虎兴奋的嗷嗷叫,非要弄死那头偷熊肉的猞猁,剥皮子换钱,吃香喝辣过个肥年!

刘晓华也不害怕了,猞猁再凶,还能凶的过熊瞎子?

整它娘的!

赵鸣赶紧给小哥俩泼凉水。

守住咱的熊肉就行了,猞猁这玩意,保命为上!

唐大虎一听放着千把块不赚,顿时急了:“鸣子,嘎哈怕啊,拥护点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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