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江海市。
萧家大院,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今天是萧家养子萧楚河的大婚之日。
但萧楚河站在门口,却是毫无喜色。
“萧楚河,给我笑一个。”
萧晋双手环胸,讥讽笑道:“沈家接亲的车队马上就要来了,你他妈摆出一张死人脸给谁看呢?”
“要是得罪了沈家人,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萧晋的话,让萧楚河觉得非常刺耳,眼中迸射出一抹怒意。
“不服?”
萧晋凑过来,盯着萧楚河的双眼寒声道:“别忘了你姐现在是什么处境,要是你惹得沈家不开心,让她的单子泡汤,我想你很清楚会是什么后果!”
萧家有个家族公司,原本是萧楚河的养父担任董事长。
三年前,养父病逝。萧家其他族人都是酒囊饭袋,除了中饱私囊、吃喝玩乐,啥都不会。
公司状况一团糟,营业额断崖式下滑。
当时,养父年仅21岁的亲女儿萧韵,放弃学业,临危受命,执掌公司。三年来,她兢兢业业,不辞辛劳,不仅让扭转公司危机,还让公司业务蓬勃发展,势头一片大好。
萧家族人开始眼红,认为没有萧韵也行,于是起了夺、权的心思。最起劲的便是她的二叔萧坤,和萧坤的儿子萧晋。
这父子俩一肚子坏水,勾结公司合作伙伴,给萧韵使绊子,使得萧韵的几单生意都非常不顺,给公司造成了严重损失。
还在萧家老太君面前花言巧语溜须拍马,博得老太君欢心。
一个月之前,萧家老太君发出话来,若萧韵在一个月内,还拿不到让人满意的合同,就会被剥夺公司总裁之位。
距离一个月的期限,只剩三天。
这段时间萧韵想尽了办法,四处求人,甚至放下身段去陪酒,却依然拿不到任何合同。
这一切,萧楚河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可惜他完全无能为力。
恰好,早一段时间,沈家小姐沈璧君忽然染上怪病,浑身长满脓疮,有强烈的传染性,各大名医束手无策。幸得高人指点,需要冲喜与人成亲才能痊愈。
一般用来冲喜的人,下场都会很惨,甚至会死于非命。
萧坤父子二人听说这个消息,顿时心生毒计,想用萧楚河一条烂命,换回沈璧君的命。
沈家乃是江海市一流家族,萧坤等人如果救了沈家大小姐,以后一定有数不清的好处。
于是这两人费尽心思哄骗萧楚河。
对他说,只要他入赘沈家,沈家作为回报,会给萧韵一个大合同。
实际上,积极促成此事的萧晋才是最终获益人,萧韵半毛钱好处都得不到。
萧楚河对这些毫不知情。他只知道自己入赘,便能解决姐姐的困境,所以明知道这次入赘无比凶险,他也义无反顾的答应下来。
“呵呵......”萧楚河看着萧晋,勉强笑了笑。
萧晋满意的点点头,伸手轻拍着萧楚河的脸,说道:“这样才乖嘛。”
见此一幕,一旁的几个青年男女顿时哄笑出声。
“哎哟,萧楚河还真听话,他好像一条狗啊!”
“谁说不是呢?”
“......”
这些人看向萧楚河的眼神,都充满了嘲讽之色,这些取笑和羞辱,萧楚河早已习惯,并未搭理。
因为他只是一个养子而已。
萧楚河三岁那年被养父带回萧家抚养。养父萧乾将他视如己出,疼爱有加。
至于他的身世是个谜,唯一的线索,是他脖子上挂着的一枚青色古玉。
一开始,萧楚河在萧家过得还不错。但是,自从三年前养父病故,萧楚河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萧晋等人没事就会去欺负他,闲得无聊就给他一巴掌,或者踹他几脚,取笑他,捉弄他,以此为乐。
这几年,萧楚河过得连狗都不如!
“沈家车队来了!”
这时,一列豪华车队朝这边开来。
萧晋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看向萧楚河叮嘱道:“等会乖乖的上车,沈家人让你做什么就乖乖配合。不然后果自负!懂了吗?”
萧楚河只是冷冷看了一眼萧晋,没有说话。
萧晋看着毫不知情的萧楚河,心中冷笑不已。
这个蠢货,还以为自己这次豁出命,能帮他姐姐翻身呢。真是可笑至极!
“楚河,楚河?”
就在沈家车队即将出发之时,一声声焦急的呼唤由远及近的传来。
不一会儿,一名温婉纯美的年轻女子跑来,一脸悲戚的朝着车队追去。
“萧韵,你干什么?给我站住!”萧晋一声冷喝,伸手将她拦了下来。
她就是萧韵,整个萧家唯一对萧楚河好的人。
萧韵刚刚才知道萧楚河结婚的真相,当即追出来想要阻止,却是晚了一步!
被萧晋阻拦的这会儿功夫,沈家车队已经远远离开。
“萧晋,你让我过去!楚河好歹也是你的堂弟,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送死吗?”眼看沈家车队就要没影了,萧韵急得流下泪来。
“哦,你知道了?”萧晋的嘴角泛起一丝狞笑:“那废物能和沈璧君小姐结婚,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福分?”萧韵惊呆了,过了一会儿才怒声道:“萧晋,你说的是人话吗?”
“别在这里大呼小叫。这是奶奶做的决定,你能如何?”萧晋冷哼一声:“小超,你们把萧韵带回去,让她好好在房间里呆着!”
“好的!”一个青年当即点头,带人架着萧韵,往萧家里面走去。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萧韵拼命挣扎。
但是没有人听她的。
......
沈家别墅。
萧楚河被人押送到了婚房之中。
大红色的床上,静静的躺着一个女人。
她浑身上下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仅仅露出了口鼻呼吸,而这一小片露出来的肌肤,遍布了脓疮,令人望而生畏。
床边,站着一个年轻的贵公子,脸色极其冷冰,手中还握着一把刀。
“愣着干什么?去碧君边上躺着!”
贵公子毫不客气的推了萧楚河一把,寒声道:“记住,乖乖的别乱动!不然,你们萧家的合同就没有了!”
看到对方手里寒光闪闪的尖刀,萧楚河沉默着爬上床,直接在沈璧君身旁躺了下来。
萧楚河躺下去后没多久,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迷糊之间,感觉到浑身发热,到处是火辣辣的疼痛,无一处地方不难受。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是浑身无力,连睁开眼睛都做不到。
“我这是染上了沈小姐的怪病,快要死了吗?”
萧楚河心中一阵悲凉,他还有许多事没来得及做,真是不甘心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楚河再次睁开了双眼。
他发现自己一人还在婚房之中。房间里除了他之外,空无一人。
萧楚河费力的坐起身,看向对面的镜子,发现自己的脸上,遍布脓疮,还有些正在往外渗出脓水。
人不人,鬼不鬼,凄惨至极。
“我还没死?但估计也撑不了几天了吧......”
萧楚河露出一丝苦笑。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一阵香风袭来,随后传来一道惊讶的声音。
“萧楚河?你......你好了?”
萧楚河转头望去。
见到了一个婉约动人的美女。
这果真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儿。
精致的瓜子脸,眉目如画。窈窕的身段,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肌肤滑若凝脂,仿佛吹弹可破。
她不仅容貌动人,而且气质优雅,充满了恬静的气息。
这个女人的容貌,身段,气质,无一不是绝佳。
难怪整个江海市,有无数青年俊杰为她痴迷。
此女便是已经痊愈的沈家大小姐,沈璧君!
第2章
“沈小姐,恭喜你痊愈了。”
见到已经痊愈的沈璧君,萧楚河心中有些安慰。
在他看来,自己总算是救了沈璧君一命,如此大恩大德,应该能够帮姐姐顺利拿到合同,解决她的困境。
相比萧楚河的激动,沈璧君冷漠得多,仅仅只是嗯了一声。
萧楚河敏锐捕捉到了沈璧君的表情变化。
他从她眼里看到了错愕,惊讶,不屑和厌恶,但唯独没有看到一丝丝感激之情。
沈璧君走到萧楚河面前坐下,腰身折出诱人的曲线,她冷漠而高傲的看着萧楚河,仿佛是在看一条狗。
“今天下午看到你的时候,大家都以为你要死了。没想到你好了起来......嗯,这算是一件好事吧。”
沈璧君的语气很礼貌,但眼中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嫌弃:“你救了我,我很感激。说吧,你想要什么?”
萧楚河问道:“沈小姐,萧家的合同,是不是可以签了?”
沈璧君冷笑道:“急什么?等我得空,自然会履行承诺。现在你可以走了。”
“走?去哪?”萧楚河一愣。
沈璧君道:“当然是回你的萧家,你姐姐萧韵,一直闹着要把你接回家。所以,你就回去和她团聚吧!”
萧楚河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问道:“什么意思?”
沈璧君看着萧楚河没有说话,俏脸上充满了高傲和不屑,仿佛与萧楚河多说半个字,都是对她的一种亵渎。
“璧君,你说的太委婉,这个蠢货根本听不懂!”
此时,房门再次被人打开。
一个英武的贵公子大步走了进来。
他正是昨晚在这个房间,用刀威胁萧楚河的人。
贵公子走到沈璧君身后,搂住她的香肩玉背,傲慢说道:“认识一下,我叫张鹏飞,张家下一任继承人!”
“我和碧君才是真爱,现在她的怪病好了,你就可以滚了!”
从沈璧君的态度,萧楚河已经猜到接下来的事情不会很顺利,但他没想到会受到此等羞辱。
他咬了咬牙,看着沈璧君问道:“这就是你的意思?”
“没错。”沈璧君讥笑道:“张家是江海一流家族,与我沈家门当户对。鹏飞与我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而你,只是萧家的一个野种而已,莫非还想赖在沈家不走?”
“况且,你看看自己现在这个鬼样子,还能留在这里吗?”
“沈家人个个都很金贵,万一被你传染,可怎么得了?”
萧楚河心头一怒。
传闻中,沈璧君温柔贤淑,知书达理,是几乎完美的女神。
然而,他豁出性命才救了她,她却是如此对他?
他从未想过,沈璧君竟然是这种女人!
张鹏飞大笑一声,戏谑说道:“小子,你只是一个用来冲喜的工具罢了。现在碧君的身体好了,你也就没用了。懂吗?
“虽然名义上你入赘了,但你这个野种,连她的脚趾头都配不上!她不是你可以奢望的。懂吗?”
“所以你趁早滚蛋,从此不许与璧君有任何纠缠,她马上就要嫁给我了,懂吗?”
张鹏飞连问三句“懂吗”,咄咄逼人。而且,他还在沈璧君雪白的俏脸上摸了一把,彰显自己的主权。
沈璧君娇笑出声,轻轻打了一下张鹏飞的胳膊,娇滴滴的道:“讨厌。”
见此一幕,萧楚河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这个女人真贱啊,在他面前装高傲装女神,在张鹏飞面前却是如此浪、荡轻浮。
但是想到姐姐的合同,萧楚河还是忍着怒火说道:“我可以离开沈家,只是希望沈小姐,记得给我姐姐的合同。”
“你不就是想要合同吗?小事而已,好说!”
张鹏飞转身拿来几张合同,放在萧楚河眼前摇晃着:“这里有许多合同,有两百万的,五百万的,甚至还有一千万的,你想要哪一张?”
“两百万的就可以了。”萧楚河急忙说道。
他的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总算能帮到姐姐,不至于白忙一场。
“来,拿着。”
张鹏飞将合同朝萧楚河这边一送,却故意将这几分合同洒在了地上,嘴里说着:“哎哟,不好意思,我看着你这鬼样子就恶心,不小心手滑了。”
萧楚河皱了皱眉,弯下腰去捡,刚拿起一份合同,张鹏飞忽然狞笑一声,一脚就向着萧楚河的手背踩了上去!
不仅如此,他还狠狠碾了几下。萧楚河手上的脓疮顿时破裂,火辣辣的疼。
“你什么意思?”萧楚河猛的抬头。
“想要合同?那可要跪下才行。这可是两百万的单子啊!许多人为了这一单陪酒陪睡,什么都愿意干。你只是跪一下而已,多么便宜的事情?”
张鹏飞居高临下的看着萧楚河,满脸讥笑:“怎么?你不想要合同了?你可要想清楚,没有这份合同,你姐姐的总裁之位就保不住了,甚至还有可能被逐出萧家!”
“你那个姐姐萧韵,啧啧,我听说她长得还不错。到时候走投无路,你说她会不会......”
一股热血直冲上萧楚河的脑海。
他恨不得把张鹏飞狠狠踩在地上,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为了给姐姐到合同,他还是艰难的忍了下来。
萧楚河跪在了张鹏飞眼前,伸手向着散落在地的合同抓去。
“哈哈哈哈哈,好,很好!”张鹏飞狂笑起来,这才松开脚。
萧楚河松了一口气,也不等起身,就连忙看向手中合同,可下一瞬他的脸色就是一变:“这根本不是合同,合同呢?”
他手中的,只是几张草稿纸而已。
“合同?什么合同?”张鹏飞和沈璧君,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我们为什么要给你合同?”
他们要给合同,也是给萧晋。
萧楚河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棋子而已,还想要合同,真是天真可爱啊。
“你们......”萧楚河顿时怒气狂涌,再也忍不住:“你们耍我!”
他怒气上涌,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些人实在太过分了,他好歹救了沈璧君一命,可他们不仅逼他下跪,最后竟然出尔反尔,不给他合同!
这真是欺人太甚!
萧楚河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气,猛地冲向张鹏飞,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
砰!
只是没等萧楚河碰到张鹏飞,张鹏飞就猛的一脚踹出,无比凌厉的踹在他的脑袋上!
尖锐而坚硬的皮鞋尖,顿时让萧楚河头破血流。
他的身体倒飞出去,重重砸到在地。
“妈的,敢对我出手?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张鹏飞骂骂咧咧的追上去又是几脚,狠狠踹着萧楚河的脑袋。
很快,萧楚河就奄奄一息了。
鲜血混着破裂的脓疮,几乎不成、人样。
“行了鹏飞,万一死在我家,那就麻烦了。”沈璧君见萧楚河快没气了,担心他死在自己家中,这才出声阻止。
“好,我就先饶他一命。来人,把他给我丢出去!”张鹏飞冷哼一声,直接和沈璧君走了出去,根本没有多看萧楚河一眼。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萧楚河身上的鲜血,缓缓流到他脖子上一块玉佩之上。
那玉佩忽然散发出一抹淡淡的光芒,随后嗖的一声,钻入了萧楚河的脑海之中。
第3章
这枚青色古玉,从萧楚河记事起就从不离身。
养父曾经叮嘱过萧楚河,一定要保管好这枚古玉,因为这和他的身世有关。
古玉没、入萧楚河的脑海之后,化作一片迷茫的白雾,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
白雾中闪烁着一本金光闪闪的古籍,上面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太乙真经》!
一道缥缈的声音,携带着海量的信息,不断的冲刷着他的灵魂。
“吾乃楚家青帝,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传人,得我一生传承。”
“太乙真经是我一生心血,也是你修身立命之本。”
“学成后,切记应当悬壶济世,造福天下百姓,绝不可作奸犯科,仗势凌人......”
随着苍茫而又缥缈的声音,神奇的武道医术,修行法诀等信息,不断的涌入萧楚河的脑海之中。
一时间,萧楚河完全沉浸其中,忘记了一切......
朝阳初升。
距离沈家一里路的山沟之中。
“啊!”
萧楚河猛然惊醒,从一堆枯枝腐叶中爬了出来。
此时的他衣衫褴褛,浑身挂满烂泥,仿佛野人一般,但他脸色却是一喜。
因为他发现自己身上的脓疮,以及额头上的伤口,竟然全都已经消失不见。
“我的伤竟然完全好了?原来那一切,都不是梦......”
萧楚河看着自己完好如初的身体,激动得喃喃自语。
过了一阵,他收拾好激动的心情,重新闭上眼睛,望向脑海中的《太乙真经》。
这本经书之中,包含诸多强大武道,风水玄术、神奇医术等等。只要他心念一动,相关内容知识,便会自动呈现。
经书通体泛着金光,但还有一部分页面呈黑灰色。金光书页,他都能自如翻阅,但黑灰书页,则完全无法阅读。
在萧楚河想来,这部分黑灰色书页,或许是记载着无上玄功或者惊天秘闻,目前他的境界不够,所以暂时无法翻阅。
他没有过分纠结这一点,转而细细体会自身变化。
很快,他就清晰感觉到,原本孱弱的身体,已经充满力量,脑海中,多出了海量的知识。
并且体内有一股温暖的气流在流淌,让他浑身暖洋洋的,无比舒畅。
片刻后,充分感受到自身所有变化的萧楚河睁开双眼。
以前的他虽然俊美,但因为常年被欺负,心中自卑,气质稍显懦弱而沉郁。
然而此刻的他,气质发生巨大的改变,给人一种极其冷酷的感觉,不是狂傲嚣张,而是有一种舍我其谁的王者之气。
尤其是他的双眸,灿若星辰,深邃如海,沉静中又带着狂暴可怕的力量。
海面平静时,让人感觉祥和安宁,但巨浪涌起时,会给人带来深深的恐怖和绝望!
他原本俊美的容貌,加上此刻的气质,堪称风姿盖世。哪怕一身褴褛,布满烂泥,依旧无法掩盖他的锋芒。
萧楚河心中无比激动。
这几年,他在萧家受尽屈辱,昨日更是被沈家恩将仇报。
原本他只能忍气吞声,但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将变得不同!
便在此时,一辆价值不菲的豪车从他身边经过。
车上的人见到萧楚河,忽然发出惊疑之声,然后车子来了个急刹,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一个精悍的司机跳下车,跑到后面打开后车门。
一身贵气的张鹏飞弯腰下车,沈璧君坐在里面看着萧楚河,小嘴微张,掩饰不住的惊讶。
“你他妈还活着呢?啧啧啧,你这条贱命,还真的挺硬啊。”张鹏飞也是一脸惊讶,啧啧出声。
虽然现在是夏季,但沈家别墅在半山腰,晚上温度极低。
而且萧楚河原本就半死不活,奄奄一息,一晚上过去居然没被冻死?
这真是大大出乎了张鹏飞和沈璧君的意料之外。
“想让我死?很抱歉,让你们失望了。”萧楚河面无表情的说道。
“哎哟喂,你跟老子说话,还敢阴阳怪气的?”张鹏飞更加诧异:“是不是昨天被我打坏了脑子啊?”
沈璧君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恢复了一副既往的高冷和傲慢,看向萧楚河的眼神,不加掩饰的嫌弃。
她知道萧楚河昨天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一定充满了怨气。可他区区一只蝼蚁,也敢对他们发泄不满?
真是不知死活。
“奇了怪了,你脑袋上被我踢出来的伤口呢?”张鹏飞忽然发现萧楚河额头上的伤口没了,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脑袋,想看看伤口是不是被头发遮住。
啪!
萧楚河一把打开他的手,冷声道:“张鹏飞,昨天的账,我好好跟你算一算。”
张鹏飞、沈璧君和那个司机都是一愣,随后齐齐发出不屑的笑声。
“这狗东西,真的是被我打傻了。不然怎么敢对我说这样的话?”张鹏飞冷笑连连。
沈璧君厌恶的道:“算了,鹏飞,不要在一个傻子身上浪费时间。让他自生自灭吧。”
“行。”张鹏飞点点头,转身就要回到车上。
萧楚河眼神一寒,冷喝道:“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张鹏飞脸色一沉,扭头盯着萧楚河道:“白痴玩意儿,你他妈找死呢!在这里弄死你,可不用担心会脏了沈家的地板!”
沈璧君皱眉道:“萧楚河,因为昨天对你下手太轻了,所以你才不长记性?赶紧滚开!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
她话还没有说完。
啪!
一道响亮的耳光,响彻整个山林。
张鹏飞捂着脸后退两步,完全不敢置信。
他竟然被一个废物打了一个耳光?!
沈璧君和司机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这废物,他是疯了不成?!
“你他妈敢打我?老子弄死你!”张鹏飞神色狰狞,嘶声怒吼。
他猛的朝着萧楚河扑了过去,萧楚河二话不说,一脚狠狠踹出。
张鹏飞直接被踹飞,整个人重重砸在车头上!咚的一声巨响,血水四溅,车头凹陷,挡风玻璃多出几道狭长裂纹!
“这,这是怎么回事?”
沈璧君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萧楚河这废物竟然会变得如此厉害!
张鹏飞可是练过功夫的,一打三都不在话下,今天面对萧楚河竟然会毫无还手之力?
司机回过神来,怒吼一声冲向萧楚河。萧楚河一拳将他打倒,那司机惨叫一声,一个咕噜掉进路旁的山沟之中!
“这......”张鹏飞强撑着坐起,难以置信的看着萧楚河,仿佛根本不认识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