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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侯府嫡女回归后,冷戾权臣跪求入赘
  • 主角:穆雨洛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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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穆雨洛被一纸休书休弃,方知江南穆府被人灭门。为了查清穆府灭门真相,她带着婢女南下,一路遭遇追杀,每每危机之时,都得一鬼面人相救。并在鬼面人的指引下,查出自己乃侯府嫡女。她欲认回亲父,无奈早有人拿着她走失时穿的衣物,上门认亲,鸠占鹊巢。为了拿回自己的身份,她带着家仆战瘟疫,平暴乱,以商女身份立朝堂之上。 就在穆雨洛为自己的事业忙的风声水起之时,前夫总带着心机女上门找茬,秀恩爱,撒狗粮,让穆雨洛烦不胜烦。伯府惜日欺她辱她的公子小姐更是日日上门,想再得她愿谅,捞得好处。 穆雨洛:渣男贱女,就该锁死

章节内容

第1章

穆雨洛被永昌伯府一纸休书赶出伯府,消息传开,整个京城都炸了!

茶楼酒馆中到处都是谈论此事之人。

聚仙楼中——

“听说了吗?永昌伯府大公子休妻了!真是奇事啊!”路人甲道。

“对啊!谁能想到,当初那般爱的死去活来,大家都以为永昌伯府出了个大情种了!”

“没有想到这才一年时间,就移情别恋了,还真是永昌伯府之人呐!”路人乙接口道。

“谁说不是呢?那萧起当初为了娶他娘子,硬生生在四皇子府门前跪了三天三夜,求四皇子收回要把户部侍郎之女许配给他的旨意,让那户部侍郎之女无端落了个笑话!”

“他差点没被伯爷打死!更是绝食抗议,硬是逼着老伯夫人出面,这才如愿娶了他的夫人。没想到这才短短一年时间,就被他休弃,真是世事无常呐!”

“什么世事无常,有人说是因为他夫人品行不端,这才落得个被休弃的下场!”

“什么?你知道什么内幕?快说来听听!”

有人听说是因为那女子品行不端,都来了兴致,毕竟这京城实在无聊,有了一个话题,谁都想凑凑热闹!

可是谁都没有想过,一旦这种消息被传开来,那被休弃的女子可有活路!

茶楼中另一男子听不下去,冷声道:

“乱坏女子名节,可有想过那女子以后如何过活?”

“她都被休弃了,哪里还有什么名节?”

另一人接口道。

“对啊对啊!”

众人附和着。

“被休弃了就没有名节了么?若是那永昌伯府大公子移情别恋,变心了呢?”另一个声音插入茶楼之中。

众人抬头去看,就见到镇国公世子唐知舟从楼梯口缓缓走了上来。

见是镇国公世子,身份如此高贵之人,今日却愿意为一个女子出头,众人不敢再议,纷纷作鸟兽散。

却未留意,在茶楼的一角,正坐着两个衣着朴素的女子。其中一个女子正满脸愤恨之色,被另一女子细声安慰着。

穆雨洛与婢女绿枝坐在这茶楼中等人,却未想到会听到这番言论!

她感激地看了一眼镇国公世子唐知舟。

唐知舟察觉到她的目光,只是脚步停顿了一下,就朝着楼上而去。

穆雨洛神情憔悴,总感觉这只是一场噩梦。

如今的她与婢女在茶楼等着镖师接头,准备回去江南,调查穆府灭门一案。

前路茫茫,还未出京,伯府就已经把脏水泼在她的头上。

她远嫁京城,不知道江南之事,更不明白一介富商,又是与何人结仇,以致被人灭门。

泪水早已流干,如今只剩下凄凉与憔悴。

至于夫君萧起,如今的她已不想提及,曾经爱得有多热烈,如今就有多无情。

————————

两天前,跟着四皇子前去江南查一件贪污案件的萧起回来了!

这些天来,因为与萧起分开,她很是不习惯。

伯府规矩甚多,又因为她是商女身份,常常被太夫人及伯夫人责难。大到罚跪祠堂三天三夜,小到关禁闭,抄女训女戒。

萧起不在家,再无人为她出头,她只能努力熬着,天天期盼着萧起回家,为她撑起一片天来。

加之她与萧起才成婚一年,正是夫妻情意正浓之时,此时分开,怎能不想不念?

才分开三月,她已感经年!

消息传至听雨轩,她兴高采烈地跑去大门口迎他,却是心坠冰窟,原因无他,因为他不是一人回府,而是带了一个女子回来。

两个人站在大门口,并肩而立,举止亲密,眉目间有情意流传,仿佛她是多余之人。

她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一对壁人。

男子身形颀长,肩宽腰细,一身天蓝色长袍,白玉缠腰,头顶玉冠,墨发披肩,举手投足间尽显温润儒雅,贵不可言。

他鬓若刀裁、眉若墨画、鼻若悬胆、唇若涂朱,特别是那双桃花眼中,盛满细细碎光,看人之时,情深难藏,就连嘴角右侧的一颗小黑痣,都长得别有一番滋味。

再看那女子,眉若柳叶、眼含秋水、鼻俏唇丰、冰肌玉骨。

一身烟柳色撒花纯面百褶裙,纤腰处系一条白底祥云腰带,把纤细腰肢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外披一件天蓝色织锦镶毛披风。

那上好的纯白狐狸毛领,把她的脸颊衬得莹白如玉,有一种柔弱的美感。

她俏生生地站在男子旁边,看向她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瞬间又换成了不屑。

萧起见她站在远处,眉头一皱,直接斥道:“贵客来访,你作为主母,不上前见礼,站在那里作何?”

穆雨洛敛去心思,走上前去,朝着萧起施施然一礼:“见过夫君!”

又朝着他旁边的女子行礼道:“见过这位小姐!”

那女子却不接话,只转头问萧起:“这个就是你那商女妻子?”

萧起回:“正是!”

“果然是商贾之女,一股子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穆雨洛一听这话,背脊一僵,朝着夫君萧起望去。

只见萧起眼神都黏在那女子身上,眼神中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他柔声道:

“比不上婉柔妹妹,出身高门,见笑了!”

穆雨洛一听这话,眼神瞬间黯淡无光。

跟在穆雨洛身后的绿枝看着她难堪的模样,不禁为她不平,忍不住道:

“姑爷外出三月,夫人日日挂念,怎可在外人面前如此说她?”

萧起抬头朝着绿枝望去,目中有厉色闪过:

“住口!一介婢女,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来人,拖下去,杖十!”

“夫君......”

“闭嘴!商贾之女,没了规矩!你就是如此管教婢女的?罚抄女戒三十篇,禁闭三天,求情加倍!”

穆雨洛只能飞快地低下头来,掩去一脸的难堪。

萧起身边那女子望她一眼,神情甚是不屑与鄙夷。

“大公子,您是先回听雨轩梳洗,还是先去福寿堂拜见老夫人?”

杨嬷嬷此时笑眯眯地走来,朝着穆雨洛斜睨了一眼,眼中充满嘲讽。

“先去福寿堂拜见祖母吧,我与婉柔在客栈中已经梳洗过了。”

萧起神情淡淡地道。

身后的穆雨洛听到这话,如遭雷劈。

她日思夜想的夫君三月未归,归来之时却不是先回府,而是与旁的女子在客栈梳洗。

就这么一句,仿佛藏着千万条信息,让她如遭雷击,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她张嘴欲问,他却携同那女子已经走远。

穆雨洛只能低着头跟在他们后面,朝着福寿堂而去。

到了福寿堂,太夫人萧杨氏高坐堂中,左右两边各坐着伯夫人萧卢氏及二房夫人萧秦氏,依次是各房公子小姐。

萧起带着那女子先是朝着上首的萧卢氏行礼拜见,后又朝着伯夫人及二房婶婶参拜。

穆雨洛跟在后面,只能等到他们在前面参拜完之后才上前与几位长辈见礼,那模样就像是被主君主母带着参拜长辈的小妾。

穆雨洛强忍心中难堪,行完礼后,低头站在一边。

座位上的伯府众人像是看着一场笑话一般,脸上都带着戏谑与期待,等着看她的下一场笑话!



第2章

太夫人萧杨氏一脸慈爱的看着萧起,再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女子,温声问道:

“子瑜,你身边的女子是谁?看着就讨喜!来来来,到祖母这儿来,让祖母看看!”

子瑜是萧起的名,字起!京城勋贵世家,都以字为号,示于众人。名却只有亲近之人,方可直唤其名。

萧起见祖母对他身边的女子很感兴趣,眼神微闪,朝着身旁的女子点了点头,介绍道:

“她乃吏部尚书的三小姐苏婉柔,这次孙儿陪四皇子下江南,差点遭遇不幸,是婉柔救了孙儿。”

苏婉柔闻言上前,俏生生的站在萧杨氏面前,朝着萧杨氏重新施了一礼:

“祖母好!小女苏婉柔,给祖母敬请金安!愿祖母福寿绵长,安康吉祥!”

“哟哟哟!这小嘴甜的,是个讨喜之人!来来来!”

萧杨氏说着,朝着边上的杨嬷嬷看了一眼,杨嬷嬷会意,赶紧从旁边的桌上端来一个盘子,盘子里面是一个通体莹白的上好羊脂玉手镯。

萧杨氏拿起羊脂玉手镯,就往苏婉柔的手腕上套。

站在后面的穆雨洛看的分明,那只羊脂白玉手镯,正是她的陪嫁之物中最为贵重之物,乃是她母亲的陪嫁。

已经有些年头了,上面的纹路繁复,十分考研工匠的工艺!原是她母亲最为钟爱之物,送给她做为陪嫁,不过是念在她远嫁京城,给她留个念想。

她嫁来永昌伯府,府中小姐总喜欢到她那里去顺手饰,她怕这只羊脂白玉手镯被人顺走,这才收入自己的小库房。

没成想昨日杨嬷嬷来到她的听雨轩中索要她私库钥匙,声称只是去看一下,却是特意把她这只羊脂白玉手镯顺走,用来送人。

这里面若说没有太夫人的授意,打死她都不信!

太夫人明知她宝贝这只玉镯,却偏偏用它来送人,送的还是一个对她孙儿有所图谋的女子,此种心思,不可谓不毒!

人人都道永昌伯府的太夫人有多慈眉善目,只有她知道,这太夫人慈眉善目的外表下,有一颗怎样阴毒的心!

她用自己最钟爱的陪嫁来送给旁人,就是想看她当场发作,好让夫君厌弃了她。

若她不发作,想来后面还有许多羞辱在等着她。

想明白了太夫人的用心,再看着一言不发的夫君萧起。

他明明认识这只玉手镯,也知道这只玉手镯对她的含义,却并不阻拦太夫人所为,想来是不在乎她的感受了!

穆雨洛的心沉入谷底,一片冰冷。

以往她被府中之人处处刁难,能让她坚持下去,是因为有夫君萧起护着她,如今见夫君一脸冷漠以对,她该如何自处?

思及此处,穆雨洛越过萧起,走上前去,朝着太夫人萧杨氏行了一礼道:

“太夫人金安!太夫人所送的这只玉镯,怕是不妥!”

“此玉镯乃孙媳陪嫁之物,是孙媳母亲给孙媳留的一个念想,还望太夫人换只玉镯送给这位苏姑娘!”

“穆氏!你好大的胆子!既然已经嫁入伯府,你的陪嫁,就都是伯府的东西,分什么你的我的?”

“你没有听说吗?这婉柔救过子瑜的命!莫说让你送只手镯给她,就是你这大少夫人的位置,也送的!”

萧卢氏终于不再看戏,赶紧出口训道。

两旁坐着看戏的伯府公子小姐,没有一个出来为穆雨洛说上一句公道话!

更是有人附和道:“母亲说的极是,不愧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商女,满身的铜臭味,天天就知道把持着她的嫁妆,也不想想,没有这些嫁妆,大哥会要她一个商女么?”

“就是就是!”

穆雨洛看着满屋子看热闹的众人,突然就觉得讽刺!

这些人,天天嘴巴上说着她是上不了台面的商女,可是哪一个人,没有受过她的恩惠?

萧杨氏一次半夜重病,所有人都不愿意起床伺候,是她半夜跑去府外,找来大夫为她治病。

也是她衣不解带的伺候了她三天三夜,等到萧杨氏好了,她却大病了一场。

萧卢氏常年胃疼,是她为她求来方子,帮她温养肠胃,短短一年,她的胃病再没有犯过。

府中公子小姐每每出府,都来找她要银俩,小到十几俩,大到上千俩,她哪次拒绝过他们?

更何况这伯府早就没落,却又非要摆伯府的架子,府中开销如流水一般。

她才嫁过来短短一年,嫁妆就被用来贴补府中开销,现已剩下不到一半了。

如今他、她们却落井下石,欺她远嫁,在京中无依无靠!开口闭口就是一介商女,上不了台面。

这样的一家子,怎么都捂不热他们的心,让她心中一片寒凉。

穆雨洛转过身来,对着萧起,目光紧盯着他问道:“你也觉得这玉手镯该送给她?”

萧起还是一脸冷漠,她甚至在他眼中还看到了鄙夷之色!

“不过是一只羊脂玉手镯,送了就送了,收起你那股小家子气!另外,我要娶婉柔为平妻,这是通知!”

穆雨洛原本以为太夫人将自己母亲的陪嫁手镯送人,已经够让她感到羞辱了,没想到更大的羞辱还在后面!

众人听到萧起说要娶苏婉柔为平妻,一个个赶紧站起身来恭喜苏婉柔与萧起,完全没有把她这个正妻放在眼里。

伯夫人萧卢氏更是笑的一脸欣慰,“子瑜终于想通了,知道世家贵女,不是那等妄想攀高枝的商女可比的!”

太夫人也是跟着点头。

在场之人,没有一个人问过她愿不愿意,包括萧起!

穆雨洛的心,沉入谷底!那颗曾经热烈爱着萧起的心,亦是被他伤的彻底!

为了嫁他,她只身来到京城,明知道在这京城,她无依无靠,也知道高门之中,算计甚多。

为了成全他们的这段爱恋,她义无反顾!最后,却只得到众人的一句“攀高枝”、及自己夫君的一句娶平妻的通知!多讽刺啊!

她看着萧起,执着的问道:“如果我不许呢?”

萧起轻蔑的看了一眼她,开口道:

“你不许?你凭什么不许?你以为如今的你,还可以跟我说不?”

“你这话什么意思?”

穆雨洛明显感觉到萧起这话并未说完,追问道。

“什么意思?”

萧起冷笑道:“我之所以愿意娶你,不过是看在你那江南富商之女的身份,以及你爹许给我丰厚嫁妆的份上,这才勉强娶你过门。”

“如今你那江南富商的穆家没了,你对我,还有何用?”

“你说什么?什么穆家没了?”

穆雨洛这才知道萧起对她态度变化的原因,可她根本就不相信,于是急声问道。

萧起看着穆雨洛,一脸的嫌弃之色。

“没了!就是没了!我这次江南之行,去了蔺州,蔺州穆府,被人灭了满门,如今的你,只是一介孤女!

“所以,穆雨洛,看在往日的情份上,你若识趣,我还可以为你在府中留着一席之地!不然,休怪我不念旧情,休你出府!”

穆雨洛听到这话,如遭雷击!

怎么会这样?

穆府——没了?



第3章

穆雨洛还是不相信,穆府怎么会没了呢?

江南穆府,以经商起家,主营各种布庄,茶庄。家主穆青林,为人乐善好施,在当地很有善名,是个仁商。

穆家之人,向来与人为善,从未与人结仇。这样的一家,怎会被灭满门?

她欲要开口再问,萧起却是一脸鄙夷之色道:“穆府被灭,想来是坏事做多了,遭到了报应!”

啪!

一声脆响!

萧起的脸上,被穆雨洛重重扇了一个耳光。

“穆雨洛!你敢打我!谁给你的胆子!”

萧起一手捂脸,怒声质问。

伯府众人也都被这道响亮的耳光给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穆雨洛如此色厉内荏的样子。自她嫁入伯府,一直都被众人欺负,何时看到她回击反抗过?不一直都是萧起在维护着她么?

穆雨洛指着萧起,厉声道:“你可以羞辱我,也可以休弃我,但是,你不可以污蔑穆家!我穆家待你不薄!你在江南养病三年,是我穆家出钱出力,各种名贵药材供着你,倒是养出了一个白眼狼来!”

啪!

又是一声脆响,这次是萧起重重扇了穆雨洛一巴掌,力道之大,把穆雨洛的半边脸都扇肿了起来。

“够了!穆雨洛,不要用你的那些小恩小惠来绑架我!若我不是伯府公子,身份尊贵,你父亲想要利用我的身份,又怎会假装对我好?有我在你穆府,穆府不也得了好处么?本是互惠互利的关系,何必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真是可笑!”

穆雨洛听到萧起居然颠倒黑白,还说得如此义正言辞,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明明那个时候,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身份!若早知道他的身份,她也不会高攀!

如今!他居然开口就说是穆府试图攀附!

好一张巧言令色的嘴巴!

穆雨洛气急,连指着萧起的手指都在隐隐颤抖。

萧起看着指向他的手,眼中厉色闪过,仿佛与穆雨洛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子瑜!这穆氏如此胆大,居然敢掌刮自己夫君,不堪为妇,今日祖母做主,让你休她出府,你可有话说?”

坐在高位上的太夫人萧杨氏终于开口道。

“但凭祖母做主,孙儿无话可说!”

穆雨洛听到这话,心中气急:“我并无过错,萧起你敢休我?”

萧起轻睨了一眼穆雨洛,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嫌恶之意,冷声道:“有何不敢?一介孤女,今日就算被打死在府中,也无人敢说半字,你看我敢还是不敢?来人,拖下去,给我打!”

穆雨洛见快速朝她靠近的护卫,知道萧起是真的对她起了杀心,如若今日不能出府,只怕她要折在这伯府了。

原来男人变起心来,是如此的狠绝!往日恩爱之时,她就算轻皱下眉,他都会紧张半天,如今移情别恋,就要将她打杀。

她满心凄凉,心中纵有万般不甘,也只能应下休书。

萧起见她妥协,眼中满是不屑:“一介孤女,不自量力!如今你应下休书,我却改了主意,不休你出府了,免得我伯府被人诟病,说我伯府欺负一介孤女。从今日起,就降为通房,给你留口饭吃吧!”

穆雨洛从不知道,萧起会如此恶毒,居然要改妻为妾——不,连妾他都不愿,是改为通房。

好一个通房啊!她堂堂嫡女,沦为通房,真是好笑......

看着萧起那一脸恩赐的表情,穆雨洛仰起头来,强自把眼中的泪意逼回,心下发狠!

她一步踏到苏婉柔身边,伸手就把苏婉柔那只戴着羊脂白玉镯的手抓住,另一只手把她制住。

“你干什么?”

苏婉柔尖叫。

“干什么?借你一用!既然我都要被休了,我母亲的遗物,又岂是你配戴的?”

“放开她!”

萧起厉声道!

“放开她?可以,放我出府,另外,这玉手镯是我母亲的遗物,我必须取回!”

“阿瑜!救我!”

苏婉柔眼含清泪,柔柔弱弱地朝着萧起求救,那模样,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穆雨洛见不得这种矫揉造作的模样,伸手掐上她的脖颈,冷声道:

“阿瑜?叫得倒是亲热!不是喜欢抢别人的东西么?我与你同归于尽,看你还怎么去抢别人的东西!说,给还是不给?”

说完这话,穆雨洛的手就掐紧了。

苏婉柔算准穆雨洛不敢杀她,感受着脖颈间的力道,就是不松口要把白玉镯还给她,只用那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萧起。

萧起见穆雨洛掐住了苏婉柔的脖颈,眼神冷冽,朝着门外喝道:“来人!把穆氏拿下!杖三十,丢出府去!”

这句话,终于把穆雨洛心中的最后一丝期待彻底斩断!

她不过是想拿回母亲的遗物,不过是想被休弃出府,在萧起的心中就成了十恶不赦,要杖三十!

一个女子,若被杖三十,还能有命?他这是真的想要她的命啊!说什么两情相悦,说什么此生不负,不过都是戏言罢了,她却当了真!

穆雨洛努力的仰起头来,硬生生的把涌上来的泪意逼回。

她掐在苏婉柔脖颈的手开始收紧!看着环伺在周围的家丁,厉声道:“萧起,你应该知道我原来的性格,别逼我!不然,我们鱼死网破!”

萧起看着一脸狰狞之色的穆雨洛,知道已经把她逼入绝境,若真的再步步紧逼,她是真的会杀了苏婉柔的。于是把头转向苏婉柔,柔声道:

“婉柔,把玉手镯还给她!死人的东西,戴着晦气!我另外给你送一只更好的!”

苏婉柔听到萧起的话,眼神微闪,她并非非要这只玉手镯,只不过看着穆雨洛如此珍惜,这才故意不退,以此来激怒她,从而让她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如今见萧起退步,是因为担心她的安危,也就不再坚持。

她褪下手中的玉手镯,交给穆雨洛。

穆雨洛左手接过白玉手镯,飞快地塞入自己怀中,掐住苏婉柔脖颈的那只手却始终未放。

“穆氏!既然玉手镯已经还给你了,赶紧放开苏姑娘!”

伯夫人萧卢氏急声道。

说这话时,她不动声色的朝着旁边的护卫轻点了下头。

苏婉柔看到伯夫人的小动作,心中暗喜,知道这伯夫人不会轻易放过穆雨洛了!她暗搓搓的想着:

“敢劫持我,活该她倒霉!等一下被人打死,也是罪有应得。”

她已经开始期待,期待着看穆雨洛凄惨的模样了!

穆雨洛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苏婉柔,这一家子人,都是些什么货色,她很清楚!这一年来,她没少吃过她们的暗亏。如今只有人质在手,才能保证自己安全离开,不然,她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从头上取下一支金簪,用尖利的簪尖对准苏婉柔的脖颈,威胁道:“萧起,赶紧把休书写好,带着休书,再让人去叫上我的婢女绿枝,让我们安全出府,不然,你知道的,我原本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若非为了你,收敛了性子......”

穆雨洛有些说不下去了,为了爱人,她收敛一身的锋芒,到最后,却是以这种方式收场。

“切!你敢动手么?还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谁不知道你最好欺负......”

“住口!”

萧起看着说话的庶妹萧姝,厉声呵斥。

“姨娘!大哥凶我干什么?”

萧姝朝着她的姨娘撒娇,结果在她姨娘警告的眼神中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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