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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离婚后,陆总失心疯了
  • 主角:虞非欢,厉廷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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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虞非欢爱了厉廷东六年,却始终敌不过厉廷东心中的白月光。 心灰意冷后,虞非欢选择和厉廷东离婚。 厉廷东本以为,离开了虞非欢自己会幸福,可当虞非欢真的彻底离开他的世界,厉廷东还是疯了。 厉廷东追妻而来,却发现虞非欢身侧早有他人。 厉廷东双目猩红,咬牙道:“虞非欢,你真要走?” “你不是巴不得我离你远远的吗?”虞非欢冷然一笑,眼神冰冷无情! 厉廷东,后半生,我再不会爱你!

章节内容

第1章

南阳郊外的小别墅灯火通明。

饭菜在桌上已经摆了一个小时,早已没了温度,虞非欢靠在窗边的白沙发上,清透的眸子失神的看着外边泼墨的夜色。

身后的陈姨叫了她好几声,虞非欢方才有点神智。

“夫人,要不我再热一趟吧,凉透了不好吃,等先生......”陈姨踟蹰出声,眼观鼻鼻观心的注视着她脸上的神色。

虞非欢摇摇头,从沙发上起来。

示意陈姨不用再说。

厉廷东向来没喜欢过她,她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是抱着最后一丝期待罢了。

“饭菜都倒了吧。”

她轻轻叮嘱过后往楼上走去。

不知是体虚还是什么,虞非欢脚步微晃,连带眼皮也跳个不停。

房间里摆着她跟厉廷东的结婚照,上面的少女笑颜如花。

艰涩从心口密密麻麻泛上来。

一转眼,他们都结婚两年了。

可厉廷东来这儿的次数却不超过一只手。

虞非欢最近嗜睡,方才折腾了一番,这会儿躺在床上就有了困意。

窗外不知何时亮起了 闪电,凌厉的劈开夜空。

虞非欢昏沉之中,只听得一道闷重的踹门声。

灯被打开,刺目的光倾泻而下。

她被一股蛮力强行从床上拽起。

腰肢撞在矮柜上,传来的刺痛激醒了虞非欢。

睁眼时,她眼睫一颤。

男人冷峻的面庞清晰的映在眼底,颌骨线条分明,高眉挺鼻。

内勾外翘的眼眸里,瞳孔漆黑如墨,看人时冰冷阴沉。

虞非欢刚涌起的欢喜被那份明显的怒意打散,她感受到他外衣上裹挟的凉意,心在胸腔内下沉。

唇瓣蠕动两下,她到底没能说话。

“我警告过你,不要动元霜,你听不懂是吗?她要是有个万一,我要你陪葬!”

阴狠的嗓音破冰而来,带着凛凛寒意。

虞非欢眼神黯然两分,心口的温度倏然消散,抽回手淡淡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转身要回床上,腕骨被男人狠狠攥紧,疼的发颤。

“事到如今还想狡辩?虞非欢,你当我是傻子吗?”

厉廷东面如黑墨,怒意随着锐利的眸光狠狠钉在她身上。

“我让你不要招惹她,你都跟她说了什么,让她不惜自杀?”

“你一心想做厉家少夫人,我给了你机会,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元霜她什么都没有!”

一字一句,割裂般刮在虞非欢身上。

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压住,呼吸灼烧般烫人。

她忽然想起那天——

厉廷东脸色冷淡的坐在她面前,举手投足都矜贵自持,“我妈有意跟虞家联姻,这事你知道?”

那时虞非欢乍一听见这话,连握着勺子的指尖都忍不住颤了一下。

厉母和她母亲年少相识,早早替他们约定了婚事。

都以为是世家联姻,可没人知道,她见到厉廷东第一眼就挪不开了。

从年少到如今,整整六年了吧。

可笑。

他眼里从未有过她。

虞非欢忘却那时是什么心情回答的厉廷东,只记得他比冰雪还要凉的嗓音,将她的幻想撕得粉碎。

“我可以和你结婚,给你厉家少夫人的位置,但爱你这件事,我做不到,也给不了,你要想清楚。”

从那时,她就知道他有个喜欢了很久的白月光——陈元霜。

而厉母看不上陈元霜。

只要厉母在,陈元霜永远进不了厉家的门,她便成了他们的挡箭牌。

明知道前路茫然,虞非欢还是想要跟他有一个家庭。

她想时日一长,他总会有所感应的。

可没有。

三年来,他从未在私下里给过她一个眼神。

除了今天,还是在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虞非欢扯了扯唇角,笑得薄凉,“我是跟她通过电话,可我什么也没做,你如果不信,可以让人去查这段音频。”

她声音很轻,却如玉石相击,“以你的权势地位,别告诉我查不到?”

厉廷东脸色越发阴沉。

虞非欢原先已不想再说什么,可心里压得难受,缓缓吐出一句,“厉廷东,她今天就是真的死了,也与我无关,我问心无愧。”

“你再说一遍!”

她盯着那双漆黑沉压的眼,血液一点点泛凉。

不过一个陈元霜,连真相如何都不愿了解,就过来质问她。

呵。

她垂着眼睫,没再说话。

良久,虞非欢听见男人低沉压抑的声音,“离婚吧。”

窗外的雷声轰隆响起。

她呼吸一滞,以为自己幻听了。

“你说什么?”

厉廷东睨着她,仿若高高在上的王,赐予她几分怜悯,“这段婚姻没有必要再继续,财产我会叫律师分好,不会亏待你。”

虞非欢心底泛起细细密密的刺痛,脖颈像是被什么狠狠勒住,痛的喘不过气来。

好疼。

她转过身去拉窗帘,滚烫的眼泪霎时间滚落。

狠狠咬住嘴唇,直到闻见血腥味,她才艰难开口,“不,我不同意。”

她答应过爷爷的。

怎么也要撑到五年。

“由不得你不同意。”

身后响起毫无温度的嗓音,虞非欢看着外面的树枝被雨冲断,掌心被掐得发白才抑制着出声。

“就算我同意,妈也不会同意的。”

“你别忘了当初发的誓。”

厉廷东长眸微眯,渗出凝人的危险,“你敢威胁我?”

“没有。”

虞非欢垂下眼睫不再看外面的天色,窗帘彻底阻隔,“不过是提醒你三思后......”

话音未落,房门被重重关上。

她生生止住了话头。

竟连一句话也不愿听她说完。

酸楚与艰涩搅和在一块,虞非欢擦掉眼角的湿/润,重新躺回床上。

片刻,枕巾湿透。

次日。

虞非欢醒来看见窗外那被狂风大雨吹断的枝桠树叶,愣了一瞬。

原来昨晚的一幕幕,不是梦。

潦草的吃了早饭,虞非欢去了公司。

途中,接到助理周白的电话。

“虞副总,厉总他......”

周白欲言又止,虞非欢目光平静的望着窗外匀速划过的建筑物,声色淡淡,“直说。”

“厉总被狗仔拍到跟二线女星陈元霜在医院里举止亲密,疑似共度一夜,上了热搜。”



第2章

虞非欢没来由想起昨晚的事。

“虞副总?”

耳边再度传来周白的声音,她缓缓回神,“照旧处理,先澄清,剩下该发律师函的发律师函。”

干脆利落。

电话挂断,虞非欢退出通话页面。

现在最受关注的,便是关于厉廷东与陈元霜的话题。

狗仔拍的不算很清晰,但只要略微一琢磨就能认出是谁。

陈元霜作为事业蒸蒸日上的二线女星,又有厉廷东捧,热度甚至不比顶流低。

这条新闻横空出世时,简直如平地一声惊雷。

虞非欢盯着图里厉廷东温柔的眉眼,看了很久,才继续往下划去。

发布时间掐的很好,正是夜深人静没人能反应过来的时候。

她将所有图片看完后,掐灭了手机。

现在,也该真相大白了。

周白的速度很快,虞非欢到公司时,事情已经被解决了。

她走近公司,忽略那些异样探究的目光,如往常一样去往办公室。

周白将一份文件递过来,“虞副总,香蕉台最近要搞个综艺,有意跟我们合作,希望我们可以赞助,这是他们给出的一些好处,您看看。”

虞非欢接过,从头至尾一条条看过去,顺便吩咐周白去做别的事。

一份文件看完,虞非欢杯子里的咖啡也空了。

她起身去往茶水间,不期然听见自己的名字——

“那热搜你们都看见了没?咱们厉总昨儿一晚上可都跟那女明星待在一块。”

“我听公关部那边说,这个事儿爆出来以后,厉总都没有什么表示,倒是咱们虞副总,跑前跑后,跟个什么似的。”

“我早就说过了,厉总不喜欢虞副总,他们貌合神离谁看不出来啊?”

“再说了,要不是厉老爷子惜才,心疼虞副总在大厦将倾的虞氏集团打拼不出名堂来,能把人拉到这儿?”

“但有一说一,虞副总虽然是空降的,能力确实一顶一的好。”

“虞副总来了以后,咱们年终奖都高了不少,和感情比起来,我感觉虞副总是赚的,听说虞家要不是虞副总,早就要破产了。”

“那有什么用,厉总不喜欢她,迟早要给陈元霜让位,你就等着看……”

这人话没说完,突然被边上人的手肘顶了一下。

“虞……虞副总。”

几个女员工的脸色刷的变白。

虞非欢对方才的话恍若未闻,点了点头,平静的走进去磨咖啡,热水规矩的冲进去。

她盯着杯子一动不动。

“虞副总,漏出来了。”

有人小声提醒。

虞非欢手一顿,扯了扯唇角,接过纸巾道了声谢,端着咖啡回了办公室。

门关上。

她忽然脱力般靠在办公桌边。

咖啡在口腔里蔓延出苦味,她用舌尖碾磨了很久才咽下去。

评估完香蕉台新出综艺的风险,虞非欢又处理了些别的事。

夕阳绯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她白色毛衣上映出绚丽的色彩。

虞非欢合上电脑,披上外套出门。

刚出大门,一群媒体记者蜂拥而来。

似乎是专程等她。

虞非欢被这疯狂的架势堵在原地,进不能退不得。

“厉夫人,请问厉总和陈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请问你是不是插足他们之间的第三者?”

“厉夫人,我听说厉总和陈小姐青梅竹马,是你使了手段才逼得厉总娶了你,请问是怎么一回事?”

“厉夫人,如果厉总跟陈小姐旧情复燃,你会放手,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吗?”

“……”

刁钻尖锐的问题此起彼伏,虞非欢被摄像头刺的晃眼。

她想说点什么,可张了嘴,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记者们越发疯狂,甚至大有将她堵回去的架势。

保安根本阻止不了。

虞非欢不知被谁推了一把,止不住的往前栽去。

一只温热的大掌颇有力量的稳稳抓住她的胳膊。

吵闹嘈杂的声音里,虞非欢偏偏只听见了他的——

“别怕。”

别怕……

她有多久没被人护在身后了?

记不清了,好像出了虞家,就再也没有了。

虞非欢被安全带上车的那一刻,甚至还在恍惚。

直到耳边袭来温热的气息。

她忽的回神。

那张温润斯文的脸几乎近在咫尺,她下意识皱眉。

“安全带。”

顾鄞礼温声提醒,虞非欢意识到自己的举动,耳根倏地发烫,默不作声的系上安全带。

车开出很久,虞非欢忽然开口,“今天……谢谢你。”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倒是有缘。”

顾鄞礼分寸拿捏的很好,没有一丝叫人难堪的话外音。

虞非欢莫名的放松下来。

自结婚以后,她和顾鄞礼已经三年没见,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大学的毕业晚会。

他作为她的学长,祝她毕业快乐,前程似锦。

“有空吗?”

顾鄞礼突然开口,打破温和的静谧。

虞非欢不解的看向他。

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大衣,气质儒雅斯文,鼻梁骨上一架金丝框眼镜。

笑起来时,眼尾上扬,莫名给人一种亲切感。

“我正好饿了,陪你曾经的学长吃个饭如何?”

虞非欢下意识想拒绝。

沉吟了两秒后,她点头答应。

“但应该我请你。”

如果不是他,她今天还不知道要被围困到什么时候。

顾鄞礼眉眼带笑,低低笑起来,“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刚选定餐厅,虞非欢就接到一通电话。

是厉廷东打来的。

她沉默了片刻才接起,男人熟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喙的阴沉,在耳边响起。

“现在立刻到医院来。”



第3章

和顾鄞礼互留了联系方式后,虞非欢没有耽搁的赶到医院。

刺鼻的消毒水味袭击着她。

原以为是厉母出了什么事,却没想到她敲响的是陈元霜的病房门。

屋内一片亮光,笼罩着床边的两人。

虞非欢眼眸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隐隐作痛。

“霜霜醒了,你做了什么,自己跟她道歉。”

厉廷东发号施令般出声。

虞非欢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曲。

所以......

哪怕他知道能查到那天的情景,也仍旧选择继续冤枉她吗?

心口滞涩,她开口才发现嗓子有些发哑,“如果我说不呢?”

不出意料——

男人冷峻的面庞因为这话变得阴沉难耐,一双锐利的眸子如锋芒毕露的刀子般刮在她身上。

“你有什么资格说不?”

厉廷东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虞非欢有些喘不过来气。

“这是你欠她的。”

冰冷的字句落在头顶,她看向男人背后的陈元霜。

眉眼狡黠,盛满得意。

这么明显的伎俩啊。

见她迟迟不说话,厉廷东眉头狠狠皱起,“虞非欢,我耐心有限。”

赤果果的威胁。

虞非欢却只觉得好笑。

“厉哥哥,你先出去吧,我想跟虞小姐好好聊聊,你在她可能放不开。”

陈元霜声音柔/软,眉头稍稍蹙起,配上那双水灵的眸子,很容易让人升起保护欲。

厉廷东看向她,眼里带着担忧。

虞非欢站在一边,心底止不住的讽刺。

他温柔起来这样好看,可从未对她有一丝好脸色。

临出门前,厉廷东甚至还盯了她两秒。

不用说,怕她对陈元霜做出什么。

门关上。

陈元霜拍了拍床沿,笑道,“虞小姐到这儿来坐,别傻站了。 ”

她没靠近病房,取了个凳子在一边坐下。

“我有必要提醒你,我和厉廷东还没离婚。”

虞非欢看着那张玲珑柔/软的脸,心底生不起半分怜悯之意。

“那有什么关系?”

陈元霜低低笑起来,眉眼上扬,轻轻抚摸起因割腕自杀而包扎起来的地方。

“迟早的事情不是吗?”

“你看,我不过是手腕上轻轻划了一下,也没流多少血,他就如此在乎我。”

“我如果没猜错,你受了他不少怒气吧?”

虞非欢面上瞧不出半分情绪来,一双眼平静至极,“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元霜挑眉,离她近了两分,“我再问你一遍,离不离婚?”

“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置喙。”

虞非欢声音比方才冷了不少。

陈元霜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你以为占着厉家少夫人的位置不放手,就能抓得住厉廷东?”

“做梦!”

“我若是你,就把这婚离了,拿了钱离开厉家,接济接济你父母的小破公司,也好过在现在这样度日如年。”

虞非欢不愿跟她废话,起身。

“陈小姐,你倒是真叫我高看。”

陈元霜勾了勾唇,“是吗?”

虞非欢正要走,手腕突然被她抓住。

“你干嘛?”

虞非欢眼皮一跳,升起一丝不祥之感。

果不其然——

一杯滚烫的热水被陈元霜突然拿过浇在割了腕的手上,一瞬间,娇嫩的皮肤烫红,她忍不住惨叫起来。

玻璃杯被重重摔在地上,支离破碎。

虞非欢一惊,想抽回手已经来不及。

病房门被人猛地破开。

那道修长的身影从她眼前冲过去,她被撞了一下,踉跄的撞到一边冰凉的墙上。

脚下没稳,扭到骨头。

刺痛袭来。

虞非欢抬头,看见那对着自己只会发怒阴狠的男人,此刻将陈元霜紧张的护在怀里。

护士和医生赶忙赶来。

病房里很快站了一堆人。

她靠在墙边,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等医生重新检查包扎离开后,病房里才再度安静下来。

陈元霜哭哭啼啼的趴在他怀里,上气不接下气,“厉哥哥,我好疼......”

“为什么要、要这么折磨我,我......我分明是跟虞小姐交好的......我到底是、是哪里惹到她?好疼......厉哥哥......”

凄惨的哭声在病房里过分清晰。

厉廷东紧紧抱着她,一遍又一遍的安抚。

直到她哭着睡过去, 他才将人轻轻放下。

仔细的掖好被角后,厉廷东那双直射人心的眼眸朝虞非欢看过来。

几乎不用思考,她都知道接下来的暴风雨。

被男人毫不客气的拽出病房,虞非欢因为脚踝疼,根本没能站稳,脑袋撞上对面的门框上。

额头很快传来刺痛。

“你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

厉廷东一步步逼近她,眼底的凶煞止不住的渗出,似要将她剥皮拆骨。

不得不叹,陈元霜这步棋卑劣,却十分有用。

像一把刀狠狠剖开她的心脏。

鲜血淋漓,无法缝合。

“我没有。”

虞非欢嗓子发哑,声音有些干涩,“我没有动她。”

“你没有动她,她难道会自己这么伤害自己吗?”

厉廷东压抑的怒意在此刻喷薄,骨节分明的大掌狠狠攥住她的脖颈。

呼吸很快被阻隔。

虞非欢忽然想,如果他直接掐死她,她会不会更好过一些。

“你知不知道她差点死了!我早就警告过你!”厉廷东眼底的狠意仿佛能将人撕/裂,“你要是想死,我成全你!”

脖颈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虞非欢连最后一丝气也喘不上来。

眼眶酸涩,她缓缓闭上眼睛。

一滴泪从眼角滚落,滴在厉廷东青筋毕露的手背上,传来热意。

他眉心微微一蹙。

指尖竟在这一刻倏然松了两分。

气氛静默的可怕。

厉廷东看着这张清绝的脸,忽然想起当初那个青涩的虞非欢。

眉头越拧越紧。

恰逢此时,一通电话打破了诡异的氛围。

是厉母。

厉廷东脸色阴沉的收回手。

虞非欢乍然呼吸到空气,胸口剧烈的喘动。

喉咙间止不住的发疼。

她靠在墙上,脸色苍白。

厉廷东的嗓音在这时突然传来,“妈让我们回去吃饭,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里清楚。”

虞非欢缓缓看向他,眼里失去往日的温度。

不知为何,他觉得胸口突然发闷,却依旧警告,“要敢自作主张,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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