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穿越
“这桑家小姐,也不知能不能活过今夜,现下王府连成亲都感觉如此晦气。”
“嘘,快住嘴!再不济这也是御王府,说话小心你的脑袋。”
屋外两道声音渐行渐远,桑云汐听闻,微微蹙眉,猛地睁眼,这才她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檀木床内,嘴里塞了块布条。
她不就出个任务,不巧遇到暴雨天气掉进河里,瞬间,脑袋像被炸开,无数记忆涌入脑海。
竟是魂穿,原主也叫桑云汐,桑府不受宠的小女儿。
她侧头,瞧见屋内红烛摇曳,却感受不到一丝喜色,平白添了些诡异之感。
桑云汐冷眸一闪,用舌头顶布条,费了好一阵功夫才吐出,观察着四周。
猛然间,她听到抬窗户声音。
“谁?”她试探性问道。
“小美人,我来了,可真是让我好等,这小脸可真美。”他的脸赫然出现,眼底添了几分猥琐。
等等......他不是北冥御!
一月前,桑家被赐婚嫁与北冥御,他嗜血杀人无数,不败战神,可五年前,不知何由变得体弱多病。
传闻他还克妻,死了两任王妃,都是新婚夜离奇死亡。
她那嫡姐不愿丧命,便派人去乡下庄子接她回来替嫁。
成婚当日被下蒙汗药,挣扎时,被活活捂死,为防止原主逃跑,还特意绑着。
而此人是王太妃的儿子,也是北冥御的表兄王泽,他怎么会在此?
明明是她与北冥御的洞房花烛夜!
他见桑云汐醒来,他更为兴奋。
王泽的手缓缓扶着她的脸,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唇。
“小美人,让我好好疼你......”
他长得猪头肥肉,一笑那满脸肥肉都堆积在一处。
桑云汐冷眸,眼底掠过一丝杀意。
要不是手里无利器,王泽怕是早就离开人世。
“啧啧,嫁给北冥御真是可惜你,长得花容月貌,不如让我享用。”
他将手滑动到喜服上,便轻松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你这么做,若是御王殿下知晓,定不会饶了你。”桑云汐想搬出北冥御压他,毕竟她可是刚过门的御王妃。
谁知王泽听她所说,反而放肆大笑,手指划过她的脖子,面露喜色。
“一个病秧子,我会怕他?你可知那些姑娘为何死去?”
“难道你动了她们?”桑云汐眉心微皱,眼底杀意藏不住,语气冷淡。
桑云汐这才弄明白,为何北冥御会被传出克妻,这一切都是王泽所为!该死!
姑娘家清白最重要,不想苟活,才选择成亲次日自尽。
“跟了我,绝对不会太吃亏。”他抖动的肥肉让人作呕。
王泽有王太妃撑腰,这才胡作非为。
桑云汐眸光清冷,被她撞上,就算他倒霉吧,今夜就为民除害。
“哎哟~刚才是我不该说这番话,王世子英俊潇洒,的确是良配,我自然愿意跟你,王世子可得好好对人家。”桑云汐抛媚眼,勾的他心痒痒。
“不过......人家绑着手脚,难受,世子也想快活,不如让我伺候吧。”
她娇滴滴的声音勾魂似的,让王泽按捺不住躁动的心,口水快兜不住。
王泽顾不上其他,迅速解开绳索,躺在她身侧,眼露猥琐笑道:“来吧,小乖乖。”
第2章 指认她
桑云汐眸光闪烁,眼底划过一丝凛冽的杀伐之气。
但突然想清楚,王泽不能杀,太便宜他。
想到他猥琐祸害姑娘的一幕,嘴角阴冷一笑,便计上心头。
她起身,迅速翻过王泽身体。
见她走下床,王泽想着桑云汐这莫不是想跑?
“桑云汐!你想去哪!”他小声尖叫,从床上跳起。
“世子,我可没说要跑。”桑云汐侧头,妩媚一笑。
他愣住,芳心暗动,燥热袭来,想要尽快拿下她。
就在他扑过来的瞬间,桑云汐抬腿,使出全力,一击中了他的命根子。
“啊!”
王泽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
门口下人听得一清二楚,要破门而入,桑云汐也耽误不起。
她刚才那一脚,足以让王泽断子绝孙,也算是报仇。
“小贱人......我杀了你......”他额头大汗淋漓。
王泽疼得直不起腰,在地上打滚,也不忘威胁桑云汐。
“世子,得罪了。”
桑云汐靠近,冷笑一声,一掌打在他后颈上,王泽翻了白眼,晕倒在地。
她在一瞬间将头发扯得凌乱,屋内的物件“哐当”也摔下,瞪眼让眼圈微红,眼泪瞬间掉落。
桑云汐推开门,朝着外面跑来的丫鬟大喊一声。
“来人啊!救命啊!有刺客!世子出事!快来人!!”
她喊得声音嘶哑,做出受到惊吓的表情,指着屋内那晕厥的王泽。
王太妃路过此地,一听王泽出事,差点一口气背过去,脚下不稳还摔了一跤。
服侍的老嬷嬷手忙脚乱扶住她,两人步履蹒跚走来。
此事惊动侍卫,他们在府内搜寻,王泽很快被人从屋子里抬出来。
桑云汐靠在床边,疯狂的挤眼泪装可怜,并未有人怀疑她。
王太妃刚到院中,瞧见王泽的惨状,又就差点晕过去。
她知晓王泽来此,如今反而被抬出去,怒气冲天,刚进屋就怒斥着桑云汐。
“贱人!你对我儿做了什么?”
她断然不信什么刺客!
每次王泽都会得手,怎的今夜偏偏出事!
“太妃!是我没护住世子!”桑云汐‘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丫鬟跟下人们都可怜她。
明明受了委屈,还要被王太妃责骂。
“你哭什么?我儿才有事!定是你对他做了什么事!”王太妃死咬着桑云汐不放,必须给王泽讨回公道。
“太妃真是冤枉,方才有刺客追着世子,他才翻窗来我屋内,世子帮我解开绳子,说一起对付刺客,谁知......刺客打晕他,还好动静不小,刺客听闻脚步声,这才慌乱逃离。”
桑云汐眼泪恰到好处,王太妃吃瘪,话被堵在嘴里。
下人也出来替桑云汐作证,确实听到王泽惨叫。
毕竟桑云汐一个柔弱姑娘,又怎能对王泽下得了重手?
王太妃对此事说法怀疑,她目光紧锁在桑云汐身上,她绝对有问题!
如今王太妃就算想发难,她找不到错处,不能直接给桑云汐用刑,正要想办法时,围着的下人四处散开。
“出了何事?”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北冥御轻咳两声,步履艰难走到屋内,瞅见一片狼藉,还有跪地的桑云汐。
原本装饰的喜房,此刻乱作一团。
她抬头,对上他那深邃如同黑曜石般的眸子。
第3章 桑云汐不简单
北冥御侧脸棱角分明,冷峻的面庞添了几分病态,嘴角下扬弧度深,深陷眼窝,眼神阴沉,多了一丝凛冽,整个人如同冰窟出来,便仿佛告知众人,生人勿近。
他细长的手指抵着门,目光冰冷的落在桑云汐脸上。
“御王,这王妃伤了我儿,难道不该处置她吗?”
哪怕北冥御曾经战功累累,但此刻就是个快死的病秧子,王太妃自然不怕,语气高傲。
“哦?本王听闻来了刺客,本王也好奇,太妃怎就怀疑到王妃身上?”北冥御挑挑眉,眼底闪过寒意。
“我儿从她屋内出来!不是她还有谁?更何况刺客会来此处吗?”王太妃一口咬定,恨得咬牙切齿。
王泽从小到大,都是王太妃由宠溺,她自是见不得他受伤。
若说非桑云汐所为,她不信!
“太妃这就冤枉我了,世子突然闯入,我也吓了一跳,而且......我同世子无亲无故,为何要动手?我一个弱女子,能打得过世子吗?太妃这罪加一等,我不认。”桑云汐哭着辩解,跪着挪到北冥御脚边,挤眉弄眼一阵,抱住他修长的大腿。
“王爷,我真的冤枉!!”
桑云汐哭成泪人。
这下人们无一不心疼,好好的洞房花烛夜就毁了。
北冥御清了清嗓子,“太妃,本王瞧着王妃受了惊吓,可不像是动手之人,倒是世子,出现在此处,不该解释吗?”
王太妃见他护着桑云汐,哑口无言,提起王泽之事,更不好反驳。
若不是深知王泽又要如前两次那般欲行不轨......她又怎会怀疑桑云汐?
更何况,她还着人打探过,今晚北冥御分明在屋内静养,他不该会来这。
“太妃在这里怪罪我,不如去瞧瞧世子,他可伤的不轻。”
桑云汐嘴角一勾,藏着笑。
王太妃一心在王泽身上,自是没注意。
可北冥御进来,目光就未曾从桑云汐身上挪开。
她在笑?
北冥御疑惑。
表面害怕,实则别有猫腻。
这个女人......不简单!
王太妃咬咬牙,甩着衣袖离去。
今夜有北冥御在此,她动不了桑云汐,可来日方长,绝对会让桑云汐付出代价!
她带人一走,北冥御便命人关上门,他坐在桑云汐身侧。
她擦拭眼角泪水,演技做到极致。
“多谢王爷替我做主。”桑云汐抿着唇,模样很是憋屈。
“你也不必在本王面前装模作样。”他语气淡淡,可手袖里的匕首,反手就抵在桑云汐脖子处,“府里根本没刺客,你为何要撒谎?还特意打晕王泽?”
“本王听闻桑府三小姐,体弱多病,年幼还克死了母亲,被赶去乡下庄子,可你这体格,哪儿像有病?本王耐心有限,三小姐最好说清楚。”
北冥御可没那么好骗,桑云汐也能从他眼底感受到杀气。
刚才那一下,他若是得手,她早就被抹了脖子。
但桑云汐也不是吃软怕硬的性子,如今府中能依靠之人,便是他。
北冥御重病多年,这些人都不重视他,甚至还数着他多久该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