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姐姐,你这个病好治,但需要脱掉衣服啊!”
萧南望着面前的美人儿,心里有点小激动。
亭亭玉立的身材,冰肌玉洁,一双眼睛犹如盈盈秋水,似乎能把人给陷进去。
简直比那个让全村男人见了,都眼睛放光的张寡妇更漂亮。
“去你的!想占姐姐便宜就直说。”
刘月轻轻啐了一口,她是村里的村花,自然知道男人看她的眼神在想什么。
不过她也不讨厌,反而笑意盈盈看向萧南。
十八九岁的年纪,身强力壮,五官端正,雄厚的青春气息,势不可挡。
萧南心头一紧,赶紧狡辩,“你不是胸口疼吗?我需要摸一摸才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真的?”刘月半信半疑。
“真的。”萧南一脸认真。
犹豫了一下,刘月才开口:“那......你......只是看我胸口疼是怎么回事,可不许乱摸。”
“好咧。”萧南精神大振,赶紧挽起袖子,跃跃欲试。
“咳咳!”
突然传来一阵干咳。
萧南回头一看,顿然整张脸都苦了下来。
门口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身子瘦小,头发胡须发白,两眼明亮、一双猿臂极长,差不多到膝盖了。
只是,老头子的脸色不太好看啊。
“这师父也太不厚道了,老是破坏人家好事。”
萧南埋怨不已。
但他还是强谄笑着脸。
“师父你......哪儿不舒服?还是跟张寡妇吵架了?”
“吵你个头!马上给老子滚下山!”
萧南一愣,“那个,师父,你没在开玩笑吧?”
师父老脸一板,“开什么玩笑?叫你下山不是叫你去玩,是有任务的。”
“什么任务?”
“第一,你要记住,师父姓萧名震北,乃神农门第二十七代传人,职责是救死扶伤、悬壶济世,平时我教给你的都是咱神农门的医术。”
“如今正乃壬寅之年,疾病横行,师父希望你能用我门医术悬壶济世、医治百姓!”
“第二,下山娶妻。”
“袋里有一块玉佩,名为鸳鸯佩,此玉佩有一阳二阴,你这一块为阳,另外两块在你两个未婚妻手中。”
“到时可以以此玉佩为证。”
“能不能找到她们,就看你的造化和能耐了!”
萧南抓了抓头发,面露难色。
“那个,师父,这任务有点艰巨,要不容我缓一缓,让我先给月姐姐看看病......”
师父气恼地瞪了萧南一眼,扔给他一个布包,一脚将萧南踢出门外。
“快滚!”
“好,好吧!”
萧南情不情愿地转过身。
临走之前还深深地看了刘月一眼,深表遗憾。
望着萧南离开的背景,师父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但立即转过身,换上一堆和蔼笑容,搓了搓手。
“那个,小月,你的病我来给你看吧。”
门外的萧南一听这话,暗暗骂了一句,“老色魔!”
对这个老色魔,萧南可谓是“深恶痛绝”。
自从三岁被他带上山,每天不是练武就是采药、背书,过着猪狗不如的艰苦日子。
平时稍一没让师父满意,就是浸药桶,一浸就是一整天,甚至连哄带骗。
“好徒弟,待你年满二十学有所成,师父就带你下山。山下有你两个未婚妻,是师父早年给你定下的娃娃亲,各个胸大腿细、貌美如花哩。”
但萧南不信师父的鬼话。
无非是想骗自己学他的医术,将神农医术发扬光大。
......
萧南闷闷不乐来到山下,望见前面有一个水库,碧水连天,波光粼粼。
突然,一声哗啦,一个人从水中钻了出来!萧南吓了一跳,定睛一看,这从水里钻出来的竟然是一个女人!
女人二十七八,瓜子脸,一身红色衣服紧紧缠在身上,那妙曼的身子与胸前的一对饱满,在水中毕影毕现。
奇怪的是,那女人不时将头冒出水面,又立即沉下去。
似乎水中有什么东西在抓住她的腿往下拖。
“她溺水了!”萧南二话不说,将上衣一脱腾身跳进水中,飞快朝那女人游去。
“撑住,我来救你了!”
“男人!”
然下一刻,女人犹如饿狼一般朝萧南直扑而来,一把抱住萧南就要向他索要。
第2章
萧南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情况?
他下意识地去推开女人,然立即从手中传来一阵滚烫。他顿然明白过来,这女人体内有毒气。
而且是一种邪恶的快性毒!
萧南想起师父教他的摸骨驱毒术,摊开手掌,对着女人心口灌输一股真气,而后顺着女人左右肋骨,一块一块摸过去,将体内的毒气一点一点逼出体外。
期间女人对着萧南上下其手,惹得萧南口干舌燥。
但慢慢地,女人的手停了下来。
然后——
“登徒子!”
“啪!”
一声脆响,萧南的脸上重重挨了一掌,出现一个明显的五指印。
“你对我做了什么?”水中的女人狠狠瞪着萧南。
萧南恼怒不已,指着女人大骂:“你中毒了,我帮你驱毒,你倒好,反而还打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说着,悻悻地爬上岸。
“你给我驱毒了?”
洛凤凰也上了岸,回想起先前的一切,顿然明白了。
她和远程公司的张董来这儿看一块地皮,期间张董给她一杯红色的酒,她喝了一小口,突然感觉全身极为难受,而张董却垂涎三尺地看着她,面露邪光。
洛凤凰立马明白,张董刚才在酒里下药了。
听闻这个张董乃一个纨绔世子爷,接手了父亲的十三个大公司,家财万贯,却是出了名的恶贯满盈、好色成性。先前一直在追求洛凤凰,都被她冷漠拒绝。
洛凤凰一直不屑跟这种无耻之徒打交道,但这次为了一个必须拿下来的项目,不得不来跟张董商谈,没想到竟然遭他暗算。
不容多想,洛凤凰立马跳上自己的车,一路奔驰。但很快体内药力发作,她拼尽全力逃到水库这儿,跳时水中,想用水来压制体内毒气,可根本无济于事,在她昏昏沉沉之时,突然发现一个男人......
“抱歉。”
洛凤凰知道误会了萧南,诚心向萧南道歉,不经意朝萧南看了一眼,却发现他竟然没穿衣服,导致他全身尽收眼底......
“流氓!”洛凤凰赶紧钻进水里,芳心直跳。
“这下眼睛再也洗不干净了!”她在水底猛窜,奈何那一幕像是烙印一样烙在了眼前,无论如何了挥之不去。
而萧南见洛凤凰钻进水里后,久久没现身,不由担忧起来。
她不会因为愧疚想自杀吧?
不过她下手真狠啊。
现在脸还是肿的,一直隐隐作痛。
我好心救她,她不但不感恩,还......
还脱我裤子!
萧南不得不从布包里拿出一套干净衣服穿上。在找衣服时,他发现布包里除了衣服,还有一把钥匙、一块玉佩和一张纸,纸上写着一个地址。而玉佩,月牙形,呈黄色,上印一个“阳”字。
三个小时后,萧南来到一座房子前,颇感惊讶,竟然是一座精致的小洋楼!
拿出钥匙打开门,一股怡人的清香扑鼻而来。再看房内,富丽堂皇、窗明几净,家具摆列得整整齐齐,跟他在山上住的小木房有着天壤之别。
“想必师父叫人来打扫过,看来师父早料到我会来住,都提前给我准备好了。”
萧南边想边将东西扔到地上,但转念一想,这些东西都无比重要,千万不可掉以轻心,于是又拾起放进一个柜子里。
找到浴室,麻利地脱掉全是汗渍的衣服,打开了花洒。
“身上太臭了,洗干净,去吃个饭,顺便去找下我未来的两个老婆。”
这时,大门突然被推开,一条苗条的倩影快步走了进来。
“好热,跑了一圈,全身都是汗,臭死了。不行,我得去洗个澡。”她边嘀咕边脱衣服朝浴室走去。
伴随着浴室门被打开的刹那,一股蒸腾的暖气扑面而来,许柔娇躯一震,手中衣物散落一地。
“啊!”
一道清脆的尖叫骤然响起。
萧南顾不上满头的洗发水,胡乱地冲洗后抬头看向浴室门口。
“嘶。”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修长的美腿,顺势向上腰间盈若,娇小的巴掌脸满是错愕。
再次望向那双充满雾气的眼睛,水灵灵的样子很是惹人怜爱。
“你,你是谁?”
许柔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人,咬紧银牙,因为水汽的原因,脸上染上几分红晕,娇气的同时又有几分清纯诱人。
“我......”萧南无奈,看着近在咫尺的衣物,他摇头伸手一把捞了过来。
第3章
“别过来!”
“啊啊啊,臭流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赶紧给我出去!”
被放大的赤裸男人让许柔更加的手足无措......
她赶紧双手环胸,试图盖住那白花花的两团。
一瞬间慌乱感涌上心头,脚像灌了铅一般无法动弹。
天,她刚十八岁,什么时候看过光光的男人,又什么时候被别人看光过!
“别喊了。”萧南迅速套上一条裤子。
许柔只感觉眼前一片黑,她被突如其来的浴袍砸到。
“赶紧把它穿上,我可不想这么看你,回头你再说我骚扰你。”
许柔反过神来,迅速套上浴袍,裹得紧了又紧。浴袍下只露出那如莲藕般白净的细腿,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
萧南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妖精长大了绝对是个尤物。
“你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许柔娇喝一声,上下起伏的心口让她微喘,粉红的小脸蛋被红晕打满。
“拜托小姐,是你自己突然闯进来的,我还没有说你私闯民宅,你怎么这么蛮不讲理?”许柔的泼辣无礼让萧南很头痛。
“你的房子?我呸!我一直就住在这里我怎么不知道这是你的房子?做贼也得有点眼力见吧。趁我还没有报警之前,我劝你赶紧离开,别企图有什么非分之想,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
什么?我是贼?
“你怎么证明这房子就是你的?”
“你等着!”
许柔气得半死,转身拿起手机。
“姐!你快来,我遇到流氓了!”
电话接通的瞬间,刚刚还趾高气扬十分泼辣的大小姐瞬间变得柔弱可怜。
十五分钟后,玄关处传来一道开门声。
紧接着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浴室外。
“姐!”许柔委屈地扑了上去。
许嫣紧紧抱着许柔,揉了揉她有些发湿的脑袋。
“姐!呜呜呜......那个流氓他不知道为什么闯进了咱们家,他......他!”
许柔哽咽着不知道怎么将被别人看光了这件事说出口,干脆委屈大哭起来。
许嫣抬眸,凌厉的目光射向萧南,与许柔有几分相似的脸上多了点冷若冰霜,精致的脸蛋倾国倾城。
萧南这才看清楚来人,干练的马尾配上西装,修长的腿打造了一身完美比例,如果说许柔算得上美人,那眼前这个长开了的女人更是人间极品。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许嫣望向萧南,冷冷地问。
萧南倍感无奈,嘴角挂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这是我的房子,我来这儿住,有什么问题吗?”
许柔立即叫道:“姐你别信他,他私闯民宅,还用我们的浴室......就是个流氓!”
“我有钥匙,而且我并不是什么流氓。”说着,萧南翻开衣物拿出钥匙,扬起手晃了晃。
“柔儿你的钥匙还在么?”许嫣看向许柔。
许柔小跑到客厅,从桌上拿起了钥匙,“我的在。”
好巧不巧,许嫣也拿出了自己的钥匙。
一瞬间,气氛莫名地微妙了起来。
“姐,他一定是趁我们不备偷了钥匙,这一定是蓄谋已久的。妈妈从来没说过还有别人也有钥匙,他怎么可能有,他就是个流氓!赶紧找人把他抓起来!”
许柔娇喝,气得直跺脚,不忘裹紧自己的浴袍。
尽管如此,随着她的一跺,胸前傲人的一对也随之一颤,风情满满。
许嫣却没有当下就做定论,她看向萧南。
小麦色的肌肤下结实的臂膀,线条清晰轮廓分明的胸膛,神色坦然毫不做作。
“不知道先生的钥匙是从哪里来的?”许嫣缓和了语气。
萧南:“这是我师父给我的,这房子也是他让我来住的。”
“师父?”许嫣秀眉一皱。
“对。这房子是我师父留下的,而我也是今天才到,至于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子了,想必也得给我个解释。”
许柔听完更是觉得他目中无人,想要发作却被身边的许嫣拉了回来。
“姐!”许柔不甘心地跺着脚。
“先生想必是误会了,家母受人之托照料房子,妹妹上学靠近这里,才让我们住进来,既然你说这是你的房子,打个电话一问便知。”
许嫣说着,脚步靠近萧南,审视的目光落下,倒有几分盛气凌人。
“但你今天冒犯了小妹,是不是也应该道个歉?”
“先确定身份再说,你们跑我这里大闹一通是不是也有点说不过去?”萧南轻笑,没有退让。
许嫣拿出手机。
随着电话被打通,许嫣的脸色逐渐变化,两分钟后她再次看向面前的男人,将手机开了免提,冷若冰霜的脸上也有了几分动容。
“是萧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妇人的声音,很是礼貌。
萧南应道:“是我。”
那头妇人立马有了笑颜,“萧先生久等了,希望小女们没有给您造成太大的叨扰,很抱歉今天出了这么个误会,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母亲在给那个陌生男人道歉?
许柔惊讶,一脸不可置信,不仅是她,就连一向冷静的许嫣,此刻也不由得将目光转向面前的男人。
他到底是谁?
能让母亲如此态度?
“没什么事,你向她们解释好就行,还有这个房子,我是不是可以住进来?”
闻言,那头一怔,“萧先生,您的房子自然可以住,就是我还有一事相求,小女柔儿今年正好在那附近上学,大女儿又在附近工作,我们老两口不在她们身边,多有不放心,不知道那个房子,能不能让她们继续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