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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医妃宠夫,傻王竟是白切黑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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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玩得一手好针的圣针神医楚鱼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穿越了。 还穿到成亲现场,夫君是个只会朝自己傻笑流口水的痴呆王爷。 不过对萌物毫无抵抗力的楚鱼立刻就被这枚神颜痴儿俘获了。 楚鱼:“乖乖不怕,姐姐宠你。” 王爷是痴呆,她来治。 王爷没家底,她来赚。 欺他辱他者,她一个都不放过。 在护犊子的路上越走越远,可楚鱼却发现她貌似被骗了。 看着腰间那双手,楚鱼:“谢含璟,你装的?” 某人目光深邃,在她耳畔轻声:“娇娇儿,不是说好要宠我吗。” 楚鱼人都麻了。 自己的乖乖小痴呆怎么就变成腹黑

章节内容

第1章

“好了四弟,开玩笑到现在也够了,来人,把六王妃拉出来吧。”

“哎呀三哥,这你就不懂了,今天六弟成亲,难得遇到这种大喜日子,咱们闹亲也图个热闹嘛。”

楚鱼耳边男人们的语声与水声交织,断断续续。

她睁开眼,思绪还有些混沌,下一秒冰凉触觉侵袭全身,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像被人掐住喉咙,鼻腔喉咙只有呛水的疼痛。

身上的衣服很沉,镶着金线的嫁衣鲜红似血,如同朱砂墨散入水中,在池里像朵盛开的红玫瑰。

自己这是…溺水了?

这什么情况,她记得刚才是让师傅在自己身上试新针法啊,楚鱼绣眉一拧,身边一切都散发着穿越的味道。

臭老头扎针还能把自己扎穿了?

来不及思索,大段陌生记忆混做一团全都涌进了她脑中。

她果然是穿了,穿到了邑国一个叫楚卿娇的小姐身上,当朝太师的嫡孙女,身份不低。

好巧不巧,今天正是原主楚卿娇与邑国六王爷谢含璟大婚之日。

谢含璟极受邑帝宠爱,长相丰神俊朗,在一众兄弟中拔尖,只可惜,是个傻子。

方才酒席结束,他的这些皇兄皇弟来“闹亲”,直接把楚卿娇这个新娘子给扔到了荷塘里。

忽然嫁做人妇,楚鱼有些发懵,可她还是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既来之则安之,来都来了,还是先上岸再说。

“三哥别这么古板,不过就是个一文不值的女人,闹亲而已,无伤大雅嘛。”

讥讽笑声再次从岸边传来,楚鱼屏住呼吸,一双丹凤眼中划过些冷冽。

她可是21世纪被世人尊称为神针快手的顶级医者,历来只有别人求她,跪她。

不管这楚卿娇从前如何,只要现在这具身子里的是楚鱼,那就听不得什么一文不值这种字眼。

闹亲闹到自己身上,找死!

荷花池边,两个侍卫得了三王爷的令立刻凑到池边捞人,没等他们伸手鲜红的身影就哗啦一声破水而出。

楚卿娇伸出双臂扒在池边,浸满水的嫁衣紧贴在她身上,裙摆包裹着纤长双腿,像是鱼尾。

她的发冠也在混乱中滑落,墨黑秀发如瀑披散在身后。

一双玉臂因为刚才的动作裸-露在外,藕臂上沾的水滴在阳光下莹润生光,如同珍珠。

她像鲛人出海,半点没有众人想象中的狼狈。

荷花池边站着的几位王爷高挑傲立,皆衣着华贵,相貌堂堂,他们目光落在她身上,此刻竟都被她的明艳晃得失神。

堂堂皇子,就这德性。

眼神从几人脸上划过,目光定在紫袍男子身上,刚才推自己下来的就是他吧。

“好看吗?”楚卿娇忽然朝他一笑,潋滟动人,“原来四爷一贯是这样看弟媳的,真是好生守礼呢。”

谢弘朝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盯看那双洁白的手臂,要不是她开口还意识不到自己失态。

他在几位王爷里排行老四,和三王爷谢承翰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不过谢承翰是出了名的擅筹谋,笑面虎,而他则天性恶劣,欺软怕硬。

被楚卿娇的话惹得恼羞成怒,他变了面色声音阴沉道,“什么下贱破鞋,胆敢诋毁本王!”

谢弘朝抬腿上前就要将楚卿娇再踢回池里泄愤,谢承翰伸手想拦,还是晚了一步,黑靴已经迎面而去。

知道这一脚不轻,四位王爷神情不一,除了谢承翰微微蹙眉,其他人都漠然无视。

楚卿娇在家不得楚太师疼爱,对他们来说没有利用价值,无人关心她到底怎样。

正因如此谢弘朝才毫不顾忌,眼看就要踢到楚卿娇脸上,这刹那间她却忽然伸手,快若疾风地攥住了他的脚踝。

力道穿透靴子,双指一捏,像被针扎的酸麻刺痛瞬间袭来。

谢弘朝两只腿同时瘫软,楚卿娇轻轻一拉就把他拉入水中。

扑通一声,谢弘朝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像颗石子砸进水里。

楚卿娇顺势上岸,拉下衣袖遮住双臂,潇洒撩发,满脸淡然。

虽然这具身体她还需要适应,但是要在瞬间找准穴位卸力对她来说还是信手拈来。

楚卿娇此时藏在宽大衣袖中的手里捏着一块小小玉符,是刚才谢弘朝落水瞬间她从他身上顺的。

神针快手,神针是医术,快手是偷术。

这是她的小怪癖,谁也不知道她除了神医外其实还有颗喜欢顺手牵羊找刺激的心。

一报还一报,落水这事算了结了,不过刚才辱骂自己的事,还得另算。

把玉符藏好,楚卿娇唇角微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笑的意思,谢弘朝恐怕还得再喝上一壶。

在场众人都被她此举震惊,尤其是谢承翰,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今天头一次抑制不住,露出惊讶。

没人注意她刚才的动作,只除了站在最后面的那位新郎。

谢含璟一身红衣痴痴笑着,还是一贯傻儿模样,他默默将楚卿娇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眸光深处飞速划过丝惊奇。

棕黑眸子只是片刻又恢复了空洞,无人察觉。

谢弘朝从水里扑腾上岸,衣衫尽湿,散着头发整一个落汤鸡。

二王爷忍不住发笑。

在兄弟面前丢脸更让他勃然大怒,“该死的贱人,竟敢把本王拉下水!来人,给我擒下!”

他话音刚落,傻笑着的谢含璟忽然猛地撞进楚卿娇怀里。

“姐姐,陪我玩陪我玩嘛,捉虫虫。”

此举成功让准备抓楚卿娇的侍卫停下步子,不敢再上前。

谢含璟比她要高,弯腰俯身环着楚卿娇纤细的腰撒娇。

男人的声线干净清朗,楚卿娇低头便撞进他那双明亮的琥珀色眸子里。

心都停跳一拍,这双眸子实在太亮,清澈干净倒映着云霞湛蓝颜色,就像夜空繁星引人坠入。

深邃迷人,冠玉之貌。

心里被这八个字占满。

见她不动,谢含璟痴痴一笑,撅嘴攥着她的衣袍轻摇,俊郎的五官做出这种可爱表情,瞬间就击中了楚卿娇的萌点。

妈呀,这小乖乖也太可爱了吧!

只这一眼楚卿娇就决定了,“小乖乖,以后就跟姐姐混,姐姐宠你!”



第2章

伸手在谢含璟脸上胡揉一番,楚卿娇刚才还清冷的表情瞬间柔软下来,变化之快让众人咂舌。

二人皆穿着婚服,搂在一起竟然格外登对,谢承翰望着他们,心里忽然有些不快。

谢弘朝不肯罢休,被他伸手拉住,谢承翰面色稍沉:“够了!今日六弟大喜,你该有些分寸,否则传到父王耳中像什么话。”

他严肃起来谢弘朝也是怕的,只得咬牙收手。

如今脸也丢了,衣服也湿了,他忙要回府更衣,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剜楚卿娇一眼。

其余几位爷都是冷眼旁观,如今闹得不欢而散他们自然也不多留。

直到几位王爷的身影彻底消失一个翠衣绿裙的小丫鬟才从后面凉亭来到楚卿娇身边。

“小姐,咱们也快些换身衣服吧,别着凉了。”

这是自己的陪嫁丫鬟,桃翠。

“嗯。”在记忆里找到这人,楚卿娇淡淡点头。

桃翠话里关心,刚才却慢悠悠走过来,可见这份心意也不深。

心里有数,楚卿娇不动声色,转头看到自己的乖乖就舒心。

“小含璟乖,走,和姐姐一道回去。”

她不由分说牵起谢含璟的大手,像牵孩子一样,楚卿娇的小手柔软轻缓,像块暖玉覆上手背,谢含璟眸光微闪,心里竟然并不排斥。

二人沿着园林小道离开,谢含璟一路都乖乖地任她牵着,只是一会傻笑一会扑蝶,看来痴傻症状不轻。

内院厅房,门口还有一堆红绸,大红喜字映在眼里真给楚卿娇一种自己今天成亲的感觉。

虽然突然,可若是和小乖乖成亲,那也还算不错,至少不是什么杂七杂八的人。

“乖乖坐在这等我哦,姐姐换了衣服就出来陪你。”楚卿娇摸摸他的头。

其实谢含璟年纪比她大一岁,人也高大,可他傻笑的样子太可爱,楚卿娇下意识就拿出哄小孩的语气对他。

谢含璟点点头,很是乖巧,自己抓起桌上茶杯玩起来。

楚卿娇刚要进里屋,厅房门口响起道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身材肥硕的中年女人直接从门口踏入,仿若是进自己家门。

“哎哟,等你们半天,怎么这时候才回屋,这是礼单你收着,今天我孙儿生辰,我还得早些回家去呢。”

冲进来的妇人塞给楚卿娇一张纸转身就要走,嘴里还嘟嘟囔囔抱怨不停。

她显然没注意到楚卿娇锐利的目光,否则也不敢这样放肆。

“站住!”

礼单从楚卿娇手里扔出飘落到徐氏脚边,也把她喊懵了。

她在六王府做了十几年管家婆子,王府里伺候的人少,正主又是个痴儿,她常年无人管束,自视甚高。

在府里向来都是随心所欲,今日也没把新主子放在眼里。

瞟眼脚边礼单,她并没有捡起来的意思:“姑娘这是干什么。”

楚卿娇见她有恃无恐还敢和自己呛声,很快也想明白了缘由。

六王爷是个痴儿,家里疼宠的小姐必定不会嫁给他,所以这恶婆子是料准自己不受宠爱,没有靠山。

徐氏正是这样想,今天也存心探探楚卿娇虚实,若她是个好欺的那以后就不用重视。

她心思通透,只可惜打错了主意,楚卿娇眯眯眼,“桃翠,给我打!”

“啊?”桃翠一愣,自家主子目光太过霸道,她不敢不从,反应过来后挽起衣袖抬手就给了徐氏一耳光。

声音清脆悦耳,徐氏脸上的肥肉狂颤,半边脸立刻就红了。

手劲还行,楚卿娇满意地勾起唇角递给桃翠个表扬的眼神。

徐氏是彻底傻了,捂着脸表情扭曲,她活了大半辈子,还没挨过谁的耳光。

“这一巴掌是罚你口不择言,我是王妃,姑娘也是你一个奴才叫的吗?”楚卿娇瞟她一眼,语气笃定又强势。

“要呈礼单就在门外候着,日后再敢不通传直接进来就拿着卖身契给我滚。”声音越来越远,徐氏再抬头楚卿娇已经进里屋关上门更衣了。

换好衣服擦干头发,桃翠手很巧,把楚卿娇从头到尾收拾妥帖。

楚卿娇看着镜中的自己,娥眉凤眼,唇红齿白,竟然是和从前一样的容貌。

好像冥冥之中她就该是楚卿娇。

徐氏在厅房门口站着,她年纪大了,要真被赶出王府可很难找到下家,只得忍气吞声耐着性子等楚卿娇出来。

楚卿娇这一收拾就是小半个时辰,谢含璟已经从椅子上玩到地上,正躺着手舞足蹈一个人傻笑。

楚卿娇推门走出,见状忙把他扶起来,“含璟乖,地上凉,咱们坐椅子。”

她的动作既温柔又小心,谢含璟盯着楚卿娇几秒,像在等待什么,那丝探究没被发现。

直到桃翠通传徐氏才敢进厅,她态度大变,笑着把礼单递上。

六王爷虽是傻子可深受皇宠,大臣官员们为了博邑王欢心送来的礼品不少,楚卿娇拿着礼单上下一扫立刻觉出不对。

好歹是王爷,一张白纸都不到的东西就打发了?

“这是礼部出的礼单?”

徐氏目光躲闪,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楚卿娇目光如炬,看得徐氏心慌气短。

谢含璟缩在椅子上像小孩一样摆弄衣袖,琉璃色瞳孔染着一片混沌,望着她与徐氏。

“我再问你一遍,这是不是礼部出的礼单!”

楚卿娇眸光彻底冷下来,“偷盗王府贺礼可是诛九族的重罪,再不坦白今日就是你孙儿的祭日。”

“这,这是我胡抄的,真的礼单在这。”徐氏头皮发麻,迎上楚卿娇的眸光瞬间败下阵来,慌张地从怀里掏出真礼单。

刚才楚卿娇眸中的杀意真正让她肝胆俱颤,再也不敢造次。

徐氏跪在她脚边战栗不止,楚卿娇捧起黄绸礼单从上而下快速浏览,那张白纸上的东西至多不过只有这里三分之一。

“好大胆子,这么多珍宝银子你倒吞的下!”

绫罗绸缎暂且不说,光是银钱都上千两,区区一个管家婆子心就敢这么大,看来在此之前没少从王府里捞油水。

楚卿娇环顾一圈,本就不爽的心情急转直下,厅房里桌椅积灰,茶具陈旧,哪里有王府的样子。

“去,把府里伺候的下人都给我叫来!”



第3章

徐氏抖似筛糠,连忙把王府里伺候的人都找了来。

午后阳光大好,斑驳的树影照在厅房外,一向清寂的六王府厅房门口黑压压的跪满了人。

不少人还才睡醒,衣衫不整的就来见楚卿娇。

厅房里,楚卿娇衣衫青蓝如同月色流纱,撑着头慵懒的审视着门外下人。

谢含璟抱着一个竹编凉枕,双腿盘起在圈椅上窝着玩。

桃翠跟着徐氏取来了大家的卖身契一并交到楚卿娇手上,她拿着卖身契一张张翻看,整个厅房院子寂静无声。

王府不大,徐氏脸上挨了耳光的红痕都还没散去,这些奴才无一不是察言观色的好手,知道这位新入府的王妃不好敷衍,个个都不敢作声。

大家都暗中盯着厅里,终于,忐忑不安的气氛里楚卿娇总算开口打破沉寂。

“我性子直,有话就直说了,我家含璟天性单纯,以前的事轮不到我追究。”

“不过我既然入了王府,从今天起这府上的事就由我一手操持。”

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通知,大家的心也在冷寂的声音里再次提起来。

楚卿娇眼波含霜,一张张拿着卖身契点名,叫到谁谁就站出来,不论男女老少,她只看一眼便让他们站到左边或右边。

不出一会儿功夫下人们就被分成两拨。

“左边的这些留下,其他的都遣了!”

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呵欠,楚卿娇随意一指就决定了他们去留。

王府里原有几十个下人,经她一番挑选就只剩下十来个,徐氏塞进来的侄儿侄女几乎全被楚卿娇挑了出去。

她妄图挣扎,硬着头皮上前做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道:“王妃,咱们府上的人已经算少的了,这一下遣散这么多要是传出去了恐怕不好听啊。”

“不好听?我六王府养一堆没用的懒奴传出去才不好听!”

“你要是有意见就和他们一起滚出去。”楚卿娇一个眼神徐氏立刻服服帖帖,再也不敢说话,只在心里暗道,这王妃眼睛怎么就这么好。

她挑出去的几乎都是在府里混吃混喝的惰懒奴才。

只是看了一眼,看人真有这么准啊。

徐氏哪里知道,楚卿娇前世跟着师傅游历四方,去过各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什么人没见过。

一个人是好是坏心性如何,她一眼就能看出来个七七八八。

此时那些被挑剩下的下人们也知道自己要被遣走,都不甘心地哭喊哀求,楚卿娇眼睛都不眨,大手一挥就把这些人送走。

谢含璟一直默默观察她一言一行,心里大为震撼。

莫非是逐云出了岔子?

眼前这个决策果断的女子怎么和他情报上描述的完全不一样呢。

楚卿娇的目光忽然望过来,他忙掩下思绪痴痴傻笑。

是自己看错了吗,她怎么觉得自己的小乖乖刚才表情有一瞬变化呢。

楚卿娇走到谢含璟面前揉揉他的脸蛋,还顺便帮他擦了嘴角流出来的口水。

恩,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困困嘛,要和竹竹睡睡。”谢含璟揉揉眼睛,噘嘴扭动着身子,一手抱着竹枕一手指向旁边里屋。

他好听的嗓音明明低沉地充满磁性,却带着痴儿特有的软糯,二者结合让楚卿娇心都快化了。

这可爱玩意儿,谁看谁不迷瞪啊!

“乖乖困啦,我带你去睡觉觉。”

楚卿娇牵着他进屋,床榻上还铺满了桂圆花生等婚庆之物,她略微收拾把谢含璟引到床榻上安置好,贴心的帮他搭上薄被。

谢含璟拉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楚卿娇只得把竹枕塞到他怀里,“乖乖听话,姐姐还有事,先让竹竹陪你睡。”

六王府还有许多需要整治的,她想一鼓作气把该立的规矩全都立起来。

在她手上,这种奴大欺主的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

“你乖。”伸手刮刮谢含璟的鼻子,楚卿娇见他听话的搂着竹枕睡了才放心离开。

她前脚刚走,后脚谢含璟就睁开了眼睛,翻身坐起靠在床头,哪里还有什么睡眼惺忪。

他盯了房门一眼,伸手打个响指,只见窗户微动,一道黑影就如同飞燕掠过嗖一声出现在他面前。

“主子。”黑衣人低着头尊敬地朝他轻唤,只是底气似乎有些不足。

“说说吧,这就是你口中的愚蠢庸俗?是本王对这四个字理解错了吗?”谢含璟朝外面的方向略微颔首,不用细说也知道他指什么。

逐云后背一凉,可以说从楚卿娇将谢弘朝拉下水开始就心慌慌的。

在谢含璟的目光下如履薄冰,他满头细汗默不作声。

邑王赐婚前他就监视楚卿娇好一阵了,可不就是个愚蠢庸俗的人吗,他也不知道现在外面那个疾言厉色、狡黠果断的楚卿娇是怎么回事啊。

“难不成和主子一样,是在藏拙?”逐云自己说完这话都预测到会被立马鄙视了。

谢含璟无语凝噎,还从未觉得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暗卫这么蠢过。

自己藏拙是为防风头太盛被几位皇兄惦记,楚卿娇一个娇小姐藏拙干什么,脑子有问题吗。

其实今天种种也在他意料之外,莫说逐云,连他自己也对楚卿娇看不明白。

见谢含璟沉默不言,逐云忙道:“主子,刚才楚卿娇倒是把其他几位王爷在咱们府上安插的暗桩都给遣走了。”

“属下觉得太过刻意,她会不会是故意做戏降低怀疑?”

这些年几位王爷明里暗里送来六王府监视的暗桩不少,谢含璟为不暴露自己都没清理,只暗中提防着。

没想到今天倒是被楚卿娇铲了个干干净净。

要说她真的只是为主子好,他是不信的。

“尤其是三王爷,他心思细腻,主子您装傻十几年,他到现在都还在怀疑不断试探,实在不容小觑,这楚卿娇出阁之前可和他关系匪浅......”

谢含璟听着眼底也染上一层寒霜,“先派个人暗中监视,切莫打草惊蛇,本王倒要看看,这个楚卿娇究竟意欲何为。”

逐云得令,闪身离开。

窗外,下人们都在听楚卿娇训示,一切井然有序,谢含璟透过窗户望着她,心情复杂。

楚卿娇,你到底是谁的人,为何,为何本王听不见你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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