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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踹了王爷后,肥婆逆袭成首富
  • 主角:李昭容,墨九卿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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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身怀植物异能的她,穿成一本种田文里的死肥婆。黑丑胖挫不说,偷摸拐骗坏事没少做。更糟糕的是,她抢来的男人身份显赫,将来与女主恩爱共白首。为了避免被清算,她脚踹狗男人,让白莲花女主滚蛋。 然后挣钱养家,狠狠虐渣,把坏爹和渣弟往正道上领,既有让人起死回生的本事,又有钱万贯粮满仓,一步步从死肥婆变成人见人爱的白富美。 天灾人祸也不怕,异能在手,天下我有。只是那厚脸皮的男人眼眸猩红,缠着她不放:“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还是不想要我么?”

章节内容

第1章

李昭容感觉到头好晕,浑身无力,像是晕车。

她恍恍惚惚地想起身,耳边传来男子低沉的闷哼。

等等,男人?

她脑子一炸,恢复了几分清明,猛地睁开了眼。

就着窗外倾洒进来的月光,能勉强视物。

屋内杂乱,只有几件老旧木家具,显得房间空荡荡的。

她低头,看见自己正压着一个男人。

看不清他的五官,但是他面庞的轮廓棱角分明。

男人咬着牙,“你,下来!”

“啊?好好好……”李昭容手足无措。

男人理智告罄,抱着她,换了位置。

……

鸡叫三遍,天渐渐亮起,才睡没多久的李昭容被冷醒。

她浑身酸痛,脑子也胀痛不已,蹙了蹙眉,下意识地扯过被子,旁边的男人露出强劲的背脊。

她浑身一僵,老天爷,她睡了一个男人,这竟然不是梦!

可她不是死在末世了吗?

正疑惑,脑子里便像被雷劈了一般剧痛,涌现许多陌生的记忆,和她原有的记忆混在一起,无比的杂乱。

过了很长时间,她才稍微理清了些。

她穿书了!还是个凄惨炮灰!

原主李昭容是古代的一个村姑。

她身材肥壮,皮肤黑糙,邋里邋遢,跟个黑熊似的,人也懒馋,名声很不好。

她爹是村霸,她弟弟是个二流子,她娘是泼妇,村里人都很厌恶她一家。

导致原主今年二十了,都没人上门提亲。

前几日,受了伤的墨九卿坐在路边休息。

原主刚好路过,一眼就看上了他。

她恶向胆边生,趁男人不注意,一棍子把人打晕了,从后山扛回了家。

到家后男人声称自己失忆,只记得自己叫墨九卿。

她爹李老三盘问不出男人的来历、背景,觉得这反而是个好机会,着急忙慌的给他们张罗了婚礼。

李老三、不知去哪里弄来一剂药,熬了大半日让她弟弟李昭宣送来,让她喂墨九卿喝下。

原主是个嘴馋的货,她忍不住尝了几口,也中了招儿。

昨晚上,便是洞房花烛夜。

但原主太过兴奋猝死了,她取而代之。

也就是她一个姑娘家,把人家男人强了。

这也太让人无地自容了!

李昭容忙用被子盖住男人的后背,觉得有种欲盖弥彰的意味,又把被子拽回来一点,盖住自己满身的肥肉,背过身去。

可下一刻,她如芒在背,感觉自己像被头猛兽盯上。

她转过身,对上了一双清冷的眸子!

他醒了!

李昭容呼吸一滞,尴尬地朝男子笑了笑,“早啊。”

瞧见墨九卿眼眸变深,喉结滚动,她才意识到两人还躺在一张床上,顿时老脸一热,忙哧溜钻回被窝装死。

但是她太大只,把墨九卿身上的被子全卷走了。

墨九卿:“……”

他深吸了口气,起了身。

李昭容又揭开一点被子偷看。

只见墨九卿背对着她,将散落在地的衣服捡起,不紧不慢的穿上。

他看着挺瘦,但挺拔的身材却充满了力量感,宽肩窄腰,肌理分明,屁股那么翘,腿那么长。

背脊上全是伤痕,有他以前受伤留下的疤痕,也有她昨晚抓伤的。

旧伤加新伤,在冷白的肌肤上交错,瞧着就很欲!

啊啊啊!

李昭容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想起昨晚的画面,然后很没出息“咕”地咽了口水。

墨九卿穿好衣服,站在床边,修长如玉的手指系着腰带,“我该走了。”

他不想暴露身份才谎称失忆,只是没想到,她老爹会给他熬药,这也算阴沟里翻船了吧。

现在醒了,是该走了。

他要走?

李昭容不由得挠了挠耳朵,他这声音……真的,听一次爱一次!

不过,书里他临走前,有承诺过会回来娶她。

眼下怎么不见他说?

她脑子有些卡壳,“好,慢走不送。”

墨九卿动作一顿。

前世她死缠烂打,哭着闹着不让他走。

如今她却迫不及待的要与他撇清界限,难道她也重生了?

“昨天晚上……”

李昭容忙道歉,“昨晚上是我错了,对不住,你要打要罚,都可以的。”

墨九卿定定地看着她,眼神复杂。

她居然也会认错?

她真的跟上辈子不同了。

墨九卿清晨醒来,脑子多了一世的记忆。

若是他早一天觉醒,不会与她……

墨九卿沉默许久,“你想要什么补偿?”

啊?

他对人都这么好的吗?

自己把他劫回来,还把他给强了,到头来还要给自己补偿?

李昭容心中的负罪感更重了,觉得轻飘飘一句“对不起”不足以弥补自己过错,便忙说,“对了,我有个金镯子,我送你作盘缠。”

她毛毛躁躁的下床,当双脚落地时,满身肥肉乱颤,地面似乎都震了震。

这时她才想起自己没穿衣服,慌忙跳回床上,用被子死死裹住自己。

在这过程中,床一直咯吱咯吱响,承受了它不该承受之重。

李昭容想死的心都有了,把滚烫的脸埋在被窝里,“你先到外面等,我一会儿拿给你。”

她的嗓音带着颤,三分难过两分委屈,软软的,可怜兮兮。

书中顾九卿走后,原主便怀上了。

只是,她的性情越发乖戾嚣张,一点小事就和别人争吵不休。

某日与堂哥起冲突,不慎摔倒。

早产生下的龙凤胎因先天不足,还没满月便夭折了。

爹娘死于土匪的乱刀之下,弟弟被抓了壮丁,又逢地震瘟疫,她如无根的浮萍在外流浪。

此时,墨九卿内心的也怨气莫名消散了大半。

“不用了。”他语气带着疏离的冷,“我也有错。作为男人,应该是我补偿你。”

他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这个给你。”

虽然一开始他不是自愿,但后来是自己失控了。

还食髓知味,把她折腾了一遍又一遍。

他实在没脸说,是被她强迫的。

犯了错,就要弥补。

只是让他像上辈子那样做出娶她的承诺,他做不到了。



第2章

李昭容露出半张脸。

嗯?

给她钱?

书里他给的可是信物。

堂妹李昭环正是因为从她手里骗走了顾九卿留下的信物,千里跋涉去了国都,骗顾九卿说她就是李昭容,只是饿瘦了。

才让顾九卿出于责任娶了她。

而两人大婚之日时,原主正被流民肢、解分食!

现在给银票,是要与她撇清关系吗?

她心乱如麻,门外忽然有人擂门,“砰砰”作响。

“容容,你开门!墨九卿这小王八蛋是不是走了?”

是她爹李老三!

小夫妻俩新婚燕尔,都还没起床,哪有做爹的一大早就来闹的!

李昭容有些烦躁,“没走!爹,你让我静静行不行?”

李老三却很是急切,“你先开门再说。”

又是一顿砸门,墨九卿不胜其扰,示意她躺好,便去开门。

门才半开,他便迎来当头一棒。

“咚!”他眼前一黑,直挺挺地仰面倒下。

李昭容看着门口手持木棒、凶神恶煞的老爹,整个人都傻掉了。

墨九卿被李老三五花大绑,扔回床上。

李昭容无奈,“爹,咱不能这样对他。”

李老三苦口婆心,“容容,你听爹的,这小子不厚道,夺了你的身子就想跑,咱关他个三五年再放出来,到时他就老实了。”

李昭容叹气。

她只好换个说法,“爹,我不喜欢他,不想要他了。”

啊?

闺女昨日还说非他不嫁的,怎的睡一觉就又变了?

哦,对了,定是墨九卿昨晚没让她满意。

思及此,李老三鄙夷地瞪了墨九卿一眼。

瞧这小子身子硬朗,胸膛鼓囊囊的,没想到却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呸!

“闺女,那你喜欢什么样儿的男子?爹给你掳来。”

李昭容装出苦恼的样子,“街上英俊的男子那么多,我还没想好要哪个呢。”

墨九卿眼皮子狠狠颤了颤。

李老三却大赞一声“好。”

“闺女你人见人爱,真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李昭容嘴角抽了抽。

老爹你莫不是对“人见人爱”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只是,闺女啊。”李老三忽然又有些顾虑,“你若是怀上了……”

李昭容老脸发烫。

她很喜欢小孩。

可前世她是社畜,丧尸爆发后就一直打怪升级,都没来得及谈恋爱。

她死之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机会做母亲。

所以,如果她真怀上了,就生下来。

她感应过了,她上辈子觉醒的复苏治愈之力还在,她有能力养育孩子。

“爹,不过一次而已,没那么容易怀上的啦。”

听她这么说,墨九卿只觉得心头一悸,昨晚的画面又在脑海翻腾,面色有些不自在。

李老三果断摇头,“不行,容容,咱不能冒这个险。一会儿爹去给你熬药喝。”

李昭容正要说什么,忽然看到她老弟李昭宣急匆匆进来,“爹,许威带着他的狗腿子到咱家来讨债了。”

李昭容一惊。

这许威是一家赌、场的管事,也兼着帮那些权贵放印子钱,也就是“九出十三归”的高利贷。重利盘剥,利滚利,多少人因此而倾家荡产!

李老三瞪眼,“我都说了是借来给闺女扮酒席的,才隔了三日他就来催,催命啊催!”

李昭宣说,“许威说他想了一晚上,怕咱还不上钱。为稳妥起见,要我们先把祖传的玉瓶抵押给他。”

“我给他个卵!”李老三怒气冲天,“容容,你在这儿看好墨九卿,不要让他跑了,爹去去就来。”

他说着捏着拳头,风风火火走了。

李昭宣跟在他身后,有样学样,满脸凶戾。

那副架势,像是不与他人大干三百回合不罢休。

李昭容哪里放心,把金镯子带上,匆忙锁好屋子,就追上去。

四下里安静了下来。

屋内的墨九卿缓缓坐起。

侍卫冯清也出现在窗户外,掰断木窗棂,跳了进来,欲言又止。

几日前,主子带着他们追杀卫临渊时受了伤,途中遇到山匪攻击,又恰巧下雨山洪爆发,他们便被冲散了。

昨晚上他找到李家村,却查探出主子和李昭容成了亲,生米煮成熟饭!

他现在还不清楚,主子是被强迫洞房的还是……

若是被强的,主子内心是不是羞愤欲死?

墨九卿睨他一眼,“哑巴了?”

冯清忙单膝跪下,“属下来迟,请主子责罚。”

墨九卿一挥手,“起来回话。”

“是。”冯清起身禀告,“主子,属下已摸清,这村子最近两个月,并无外人进入,那卫临渊定是选了另一条道逃走,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墨九卿没做声,手下意识的抚了下胸口。

冯清眼尖,发现主子的气色居然好了许多,“主子,您已发作过一回了么?”

墨九卿摇头。

自小他的身体便与寻常人不同,如陷入泥潭般滞重,举手投足都拖泥带水。

尤其是胸口,就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憋闷得难以呼吸。

他习武后,身体状况好了些。

可心脏每个月都会发作一两次,被人千刀万剐般剧痛无比,药石无效。

国师说,他被人下了噬心咒。

此咒霸道、无解,施咒者和被害者都会死。

他身上的紫气和大气运能抵抗些伤害、延长寿命,可最终他仍会心衰而亡。

但是,他方才突然感觉到,自己全身松乏了许多,心口也没那么憋了!

“主子,这个月已尽,您还未曾发作……”

这是主子发作间隔时间最长的一次!

那他是不是可以期待,主子的病可以抑制?

思及此,冯清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主子,您想想,您都吃了什么或是做了什么?”

墨九卿沉吟不语。

前世他回去后发作频繁,痛不欲生,也就没有信守承诺,回来迎娶李昭容。

今生的轨迹与前世并无不同,为何病症却得以缓解?

但不管如何,这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他黑暗的生命照进来一束光,他得抓住这个机会!

“此事日后再说。”他往外大步走去。

冯清愣在原地。

“不是,主子,您再仔细想想……主子!”

他就不明白了,还有什么事比主子您自己的身体更重要的?

墨九卿又忽地站定,“把你钱袋子给我。”

也不知那李老三欠了多少高利贷,他的钱够不够。

冯清怔了下,有些不舍的掏出钱袋子,“主子,您说过,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主子自己身上都有一千多两啊!

墨九卿接过,“你与崔枫带人去追卫临渊,我要在这儿待几日。”

啊?

主子您不远千里追踪卫临渊,到这里怎的就放弃了?

冯清不解,有些担忧,也有些委屈,“可是主子您身边无人,属下担心您的安危……”

“无妨。”墨九卿大步离开。

……

许威带着一帮打手,把李家门口团团堵住。



第3章

许威身材高大,目光阴鸷凶狠。

打手们手持着刀,杀气腾腾。

李老三却不怕,“许威,老子还债的期限是一个月,这才过去三日,你来作甚!”

许威冷哼一声,“李老三,你父子俩游手好闲,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我信不过你。你把玉瓶抵押给我,一个月后拿钱来赎便是。”

李老三朝地上啐了一口,“我呸!你嫌老子穷,当初就不该借给老子!借据可半个字没提玉瓶,你想讹走?没门儿!”

李昭宣捧哏似的接口,“不错,真当我们好欺负?”

许威见父子俩油盐不进,朝手底下的人一使眼色。

打手们心神领会,抡起手中木棒,冲入了左邻右舍,一顿打砸。

原本围观看热闹的乡亲们都懵了,“你们干什么!是李老三欠你们银子,与我们何关?”

许威冷冷一笑,“李老三这是祸及乡邻,你们要怪就怪他吧。给我砸!”

乡亲们纷纷往家里跑。

“天杀的,我墙都倒了,一窝鸡崽全压死了!”

“住手啊!”

“畜生,我跟你们拼了!”

然而,打手是身手敏捷的练家子,又有武器在手,乡亲们连近他们的身都困难,根本无力反抗。

人群外,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面罩寒霜,“三叔,你害大家还不够吗?你快把玉瓶给人家。”

是李昭环!

她只一句话,便将矛头指向了李老三。

乡亲们回过神,冲李老三叫喧:

“李老三,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你让他们住手!”

“你要让我们家破人亡才肯罢休?把玉瓶给许威!”

“给他!”

李老三望着一张张愤怒的脸,他烦躁,“住口,都给我住口!”

李昭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三叔,你再执迷不悟,在村里将再无立足之地!”

李昭容刚赶到,便听到这一句茶言茶语。

这小绿茶,回头再收拾她!

“让一让!”

李昭容声音响亮,又高又胖的她,走出地动山摇之感。

“大黑猪来了!”

大家“刷”地退到两边。

李昭容一个踉跄,脚差点被崴到,这个称呼……真的让她好想死!

面上却是淡定从容,“许管事,让你的人住手!”

许威看都没看她一眼。

李昭容神色淡淡,“许管事,你这么做,无非是想要我家的玉瓶,你要是再祸害乡邻,你信不信我把玉瓶摔了,谁也别想得到?”

她说完高喊一声,“娘。”

一直紧闭门扉装死的厉九娘“哎”地应了声。

许威脸色发沉。

他知道玉瓶在厉九娘手上,就是担心她会摔烂,才没有强行破门!

可没想到,这李昭容开口就掐住了他的七寸!

他做了个手势,便有狗腿子去阻止了那些打手。

“李老三,把你家门打开,咱进屋谈。”

李老三、不傻,“内人怕生,不方便,有话在这儿说得了。”

许威阴森的双眼流出杀意,“李老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昭容适时插嘴,“许管事,我们先理一理债务。”

许威语气冰冷,“爷们儿谈事情,没你插嘴的份!”

李昭容心平气和,“我爹是替我借的钱,你只能跟我谈。”

许威微诧。

都说李老三的闺女是个只知混吃等死的蠢货,现在看来,与传闻不符。

他总算看了她一眼,“债务多少,你爹很清楚。只是你家徒四壁,你拿什么还?”

李昭容反问,“我想知道,连本带利,你要我们还多少?”

许威的随从掏出随身带的本子看了看,“李老三借了十五两,借款当日起至今日……就还个二十五两吧。”

周围的人倒抽了一口冷气,不过才过去三日,借的钱就差不多翻了一番,这也太黑了!

李老三怒不可赦,跳起骂,“去你的吧!你账是那样算的吗?你不如去抢!”

李昭容叹气。

傻爹啊,人家是放高利贷的,还多少他们张嘴就来,不就是和抢劫一样么!

“许管事,我们还债期限还没到,望您通融,我也不让您白跑一趟。”李昭容掏出金手镯,“这镯子是我们祖传的,我先抵押给你。”

许威瞥了手镯一眼,“你这镯子是空心的,顶多值三五两银子。”他不屑一笑,“你打发叫花子呢?”

李昭容面色发冷。

今日这事是不能善了!

玉瓶大有来头,在书里也是被许威夺走。

可今日,这瓶子她护定了!

然而,还没等她说话,李昭环又发声了,“三叔,不过一个瓶子,你给他,还我们这一百三十户人家的安宁……”

李昭容忍无可忍,上前“啪啪”的就甩了她两巴掌,“我让你嘴贱,我让你胳膊肘往外拐,让你给我爹泼脏水!”

“啊!”

李昭环被抽得眼冒金星,踉跄几个摔在地上,脸颊肉眼可见的肿起。

“环儿!”

她亲哥李昭封扶起她,凶狠地瞪着李昭容,“你竟敢打环儿!”

他捏着拳头就要打人,李昭宣一把拽住他头发,“是你俩找死!”

李昭宣把他拖到旁边,压着死命揍。

李老三也跟着过去,父子俩混合双打。

李昭封忍不住惨叫,众人听得心神俱颤!

太残暴了!

许威也是面皮抽了抽,这家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不能再拖了!

他一挥手,阴冷的目光看着李昭容,“把她拿下。”

李昭容后退了两步,眼眸瞬间有蓝光闪过,动用了自己的力量。

只见无数的树叶,如利刃般朝许威等人射来。

许威没发觉,听到“嗖嗖”的破空声,他抬头一看,瞳孔骤缩。

“摘叶伤人?不好,有高人在!”

许威等人想躲却来不及,那树叶如钉子般入肉三分,鲜血直流。

李昭容暗自可惜:这具身体素质太差了,施展出来的力量不及以前的十分之一,只能伤到他们皮肉!

不过,这也足够震慑他们了。

李昭容浑身冒虚汗,准备再来一波,可这时不知谁推了她一把,她踉跄了下,脚下踢到一块大石头,脚崴了,人也重重摔倒在地。

呜!

好痛!

脚肿了!

李昭容的脸皱成了一团,眼里迅速蓄满泪水。

在别人看来,她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

“容容!”

李老三父子奔过来,那一直紧闭的大木门也“吱呀”一声开了,厉九娘手持菜刀冲出来,“我看谁敢伤我女儿!”

全家人都围在李昭容身边。

而许威身上布满了小伤口,全是树叶扎的,他也发了狠,嘴角露出嗜血的笑,“总算出来了!一家人嘛,就要整整齐齐。动手!”

打手们朝这几人扑来,李昭容看似吓得双手抱头,暗地里已在蓄力。

身边响起了打斗声。

“啊!”

“砰!”

她身上却没有疼痛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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