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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替嫁三年,摄政王血洗侯府夺金娇
  • 主角:姜落凝,魏时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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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姜落凝攥着鸳鸯喜帕踏进崔府时,满城都在笑叹她终究是个替身。 三年前那场狸猫换太子的闹剧里,真凤凰在泥泞中学会割猪草的手,此刻却要替病榻上的假千金执掌中馈。 崔家主母立在祠堂青烟里,翡翠护甲叩着族谱冷笑:“待云微病愈,你便该回乡下学学何为进退。” 红烛燃尽的新婚夜,她望着空荡荡的合卺杯,却摸到夫君袖中掉落的密信——竟是姜云微缠绵病榻时与太医私通的诗笺。 檐下铁马撞碎月光,姜落凝忽而记起昨日给崔老夫人请安,那碗被特意赏赐的避子汤还煨在小厨房。 她将染着墨香的罪证投入炭盆,火焰在瞳孔里绽出金丝雀不该有

章节内容

第1章

初春时节,雨疏风骤,西窗外,落了一地残花败叶。

姜落凝整个身子似乎也被雨笼罩着,由内而外地散发着一股寒意,淌着雨,到了丈夫崔患临的书房外。

里面崔患临正在处理公文,听说昨夜又同他的白月光去看了花灯,今日需要预留更多的时间在公事上。

姜落凝垂着眸,纤长的睫羽浓密卷翘,遮住那双清水眸里所有的情绪,半晌,她才神色如常敲了敲门。

“进。”

“夫君,这些是换季府内新置办的一些用具,你看看。”

边说着,姜落凝边贴心地把所有需要他画押的地方都展示了出来。

府中管家钥匙在姜落凝手中,可若有大支出的地方,仍旧需要崔患临画押,这是他们成亲初始,就已约定好的事。

处理了大半夜的公文,崔患临那张矜贵如玉的脸上也多了几缕疲惫,没有多想,就画了押,神色淡淡。

“辛苦了,换季叫绣娘给你多做两身衣裳。”

边说着,他才要边查看。

门外忽地响起一道欢喜的声音。

“大人,云微小姐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崔患临脸上那莫疲惫瞬间消失殆尽,嘴上道:“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落雨天寒,也不怕染了风寒。”

可他眼底宠溺,也露出一个笑容来,就连手中原本要检查的单子也不检查了,就起身要走。

可堪堪起身,又像想起什么事来,目光微转解释道:“云微身子刚好,要多出去逛逛身体才能恢复好一些,我们今日便不回来吃饭了。”

说完,他立刻就出去了。

书房外还点着一盏昨夜他们拿回来的巨大的花灯,不熄地燃烧着,黄墙上,一高大一娇小两道身影靠近在一起,大手十足自然地包住那只小手,随后轻快地往外走去。

边走还边说着话。

“我们出去玩,姐姐会不会生气呀?”

“生什么气,我跟她成亲之前不就跟你家约定好了?等你身子大好了,就迎你入门。”

甜蜜又黏糊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耳边。

姜落凝目光落在那叠画了押的纸上,松了口气的同时,还是仿佛有根棍子,狠狠打在了她的心头,又毫不客气地搅动起来,带起一阵酸涩难耐的痛意。

当年,她跟姜云微被抱错,没人知道她在乡下那几年受了多少苦,那家人看不上她是女儿,总是百般虐待,家里所有粗活都是她做,在她还没灶台高时就要做一家人的饭菜,还时不时虐打她,冰天雪地里将她赶到猪圈里睡。

最后,是她自己趁着夜色,拼了命地跑出去,得到上天眷顾拜了一个好师父。

她的师父是当朝摄政王,不仅位高权重,还曾战无不胜,是百姓心中神一般存在的人物。

师父一直待她极好,直到她一见钟情爱上了一个人——崔患临。

当时她跟朋友外出山间游玩,不巧跟朋友走散还迷了路,还差点被山里野兽袭击,幸好崔患临当时路过救了她。崔患临英俊儒雅,谈吐不凡,救了她后更是不求回报,一下便触动了她。

回去后,她各种打听崔患临的事,却被师父知道,师父不许她跟崔患临在一起。

那是她生平第一次违抗师父,和他吵了一个天大的架,几乎要将摄政王府都给给掀翻了去,随后怒气冲冲跑出摄政王府。

尽管知道崔患临早有心爱之人,可得知自己才是姜家真正千金,且崔家跟姜家有婚约时,她仍旧狂喜着跑回家去,甘愿以自己的心头血作引,救活姜云微,以求得这个婚约的机会。

虽然她如愿嫁给了崔患临,却也知道他有心仪之人,但她还是想试试,三年之内,若不能让崔患临爱上自己,她就放弃。

她如愿了,丈夫一直心心念念着姜云微,可她以柔情攻破丈夫心防,尽管依旧分房,可丈夫对自己终于也算温柔小意,事事都顺着她,之前丈夫还说要跟她生个孩子,她本以为自己终于能成功了。

直到半月前,三年之期已到,姜云微身子也大好了。

丈夫崔患临挤给自己的那一点点温柔消失了,他开始日日夜不归宿,与青梅竹马的白月光姜云微厮混。

那天晚上,她在屋外听着里面两人的对话,才知道,原来自己的亲生父母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废物,要不是为了要用她的心头血给姜云微治病,根本不会认她。当初崔家和姜家答应他们的婚事,也只是为了让她占着主母的位置,帮姜云微看住崔患临免得他别的女人勾走。

原来崔患临从来没爱过自己,也看不上自己,觉得她乡野出身难登大雅。这些年的温柔小意都是为了稳住她,敷衍她,让她安心管家,不要缠着他。不跟她圆房,也只是因为他一直在为姜云微守身如玉。

姜落凝才终于醒悟,她自以为的慈父慈母,都是假的,她满心欢喜以为三年之后定能如愿,原来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崔患临从来都不爱她,也不在乎她,以至于完全没有发现,这堆需要画押的单子里。

混杂了他们的和离书。

姜落凝垂下眼眸,心里也好像破了一个大大的缺口,屋外的穿堂寒风,狠狠灌进她的心里,风干了血迹,痛彻心扉。

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收敛起所有的苦笑,平静地转身回了院子。

下着雨,院子一地残花败叶,丫鬟也不能拾捡,任由春樱簌簌飘落,被雨打成稀泥。

姜落凝坐在摇椅上,看着西窗外那些被打烂的花,云卷云舒,天空始终灰蒙蒙地,就连披在身上的斗篷都染上了薄薄一层雾气。

丫鬟不知来劝过几次:“主母、安寝吧,大人不会回来了。”

可她仍旧平和安静地坐在摇椅上,等待着那个早已心知肚明的最终结果,等到月上枝头,等到初阳破空,洒落一地金黄。

天又亮了,那株海棠,也开败了。

她嫁的丈夫,她也不要了。



第2章

垂花门外却忽然又进来个人,捧着一只精致的椟盒,道:“主母,这是大人吩咐,一定要送到主母手中,说是昨夜公务繁忙,没能回府,请主母体谅。”

姜落凝略显疲惫地掀开眼皮,椟盒之内,静静躺着一块鸳鸯交领的玉佩,镂空雕花的工艺,触感温润,一看就是上好的和田暖玉。

脑中却一瞬闪过另一幕场景。

雾气氤氲中,崔患临和姜云微共浴一桶,姜云微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这块玉佩,不当玩意儿一样随手丢在一旁,姿态娇纵至极。

可崔患临仍旧将她放在心尖,水花溅起之时,窗纸剪影上,桶内的两道身影也越靠越近,随后里面发出急促的娇 喘......

心头仍旧止不住地泛开阵阵酸痛,可她唇角已勾起讽刺的笑:“鸳鸯忠贞之鸟,大人可真会选礼物。”

送礼小厮想到此刻正与姜云微厮混的大人,不觉头皮发麻,赶紧找补:“这枚玉佩大人精心挑选了许久,价值连城,大人特意吩咐,说这枚玉佩只有主母堪配,看见了便紧赶慢赶叫奴才送起来,可见大人心中还是记挂主母的,主母可万万莫要多心......”

可苍白无力的解释越多,姜落凝心中便觉得越是讽刺。

她看着那块玉佩,收回目光:“你下去吧。”

小厮如蒙大赦,连忙退下了。

那只椟盒,就静静地躺在桌案。

姜落凝握住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看也没看一眼,就对丫鬟吩咐:“把这玉佩拿去当了。”

丫鬟青云也愣了一下,带着些许小心:“主母,这可是大人送您的礼物。”

以往大人送的礼物,可都好好地收在箱拢里,纵然是只送了一根红绳,主母也跟宝贝一样珍藏。

可这次,姜落凝只安静地点了头,继续道:“卖出来的钱一分为二,一份用作护城河的修缮,另一份,给百姓施粥去吧。”

长痛不如短痛,既然决心放下,她就绝不能动摇半步!

野草吹不尽,无论是礼物,还是崔患临这个人,她都必须,一点、一点从心里完全拔除!

青云担忧地看着她,点头应下了,随后想了想,故意想逗姜落凝开心。

“说起来,前两日相府小姐送来拜贴,说是邀主母去梅园居一叙,只是主母前两日处理府中换季事宜,太忙,到今日才有些空闲。”

姜落凝目光柔和了些:“那便回帖,今日便去吧。”

给相府回了帖,姜落凝没有想到殷姝婉会亲自来接她。

马车内,殷姝婉黏糊糊地挽着她的胳膊,却恰好和崔患临的马车相错。

两窗之隔。

崔患临的目光落到她和身旁的殷姝婉身上,惊诧、错愕。

而他怀里抱着的,是姜云微。

姜云微也看见她了,撇了撇嘴角,不仅没有慌张后退,反而依偎崔患临依偎得更紧,挑衅般冲她挑了挑眉。

随后两辆马车交错,彼此都看不见彼此的目光了。

殷姝婉也学着姜云微的模样撇了撇嘴,给自己恶心得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嫌恶道:“也不知道你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非要回姜家嫁崔府,还要我们都瞒着,暗地里找我们保他仕途通畅。”

姜落凝紧了紧掌心,强压下心口那被牵动的情绪:“你也说了是鬼迷心窍。”

殷姝婉有些气不过,看了看她的脸色,才道:“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乐清那边也说了,只要你想,随时随地,公主府的面首都随你挑。”

于是姜落凝又点了点头:“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很快,这一切就结束了。”

这一切的结果都是她自己选的。

就像当初她明明生活得很好,好不容易从乡下逃出来,遇上了师父,朋友无数,什么千金什么公主皇子,在她身边都不算稀奇。

只是后来,她自己选择要回姜家,自己选择嫁人,可笑地期盼着家人的温暖、丈夫的疼爱。

其实一切都是虚妄。

姜落凝神色从容,跟殷姝婉去梅园居逛了逛,回到崔府时,已是月上柳梢了。

姜落凝面含笑意跨进屋内,脚步却是一顿。

明亮烛光下,崔患临坐在屋内,矜贵的脸半边掩在烛光的阴影后,不知在琢磨些什么。

听到动静,他回头,张嘴就要问她今日怎会和相府千金在一处,可想到马车上,姜云微依偎着他的目光尽数落在了姜落凝眼底,冒到嗓子眼的话就硬生生收了回来。

他转而道:“生气了?”

姜落凝脚步也落了下去,任由丫鬟取下自己的披风,别开眼,神色淡然平和:“你如果实在喜欢姜云微,我们就和离,让她进门。”

崔患临皱了皱眉,主动上前抱住姜落凝的腰肢,大手如铁锁一般,紧紧扣着她。

“夫人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早就说过,你是府中唯一的当家主母。”

姜落凝挣不开,只能尽力用手肘抵住,一张雪白的小脸儿也沉下去几分。

但她神色依旧保持着从容:“大人如果还想参加明天的春日宴,最好立刻松开我。”

紧紧扣着她腰肢的手果然就是一僵。

崔患临有些错愕。

若是从前,自己主动抱姜落凝,她定高兴得看不见眼睛了,可今日,她竟然这般威胁自己让自己松手。

看来真是气狠了。

不过崔患临被威胁后脸色也不大好,俊脸青了又紫,想说,你是我三书六礼的夫人,凭何我要松开你?

可明日的春日宴是太子妃吴月君举办,请柬难得,偏偏姜落凝神通广大弄来了几份,他还答应了要送给同窗好友......

他只能生生忍下这口气,往后退开半步,按下愠怒强行耐心道:“纵然云微进门,中逵之权也永远在你手上,你在闹什么?”

中馈之权?管崔家的中馈算一件很好的差事么?

姜落凝心头忍不住嗤笑一声,抬眸,清眸讽刺:“闹?这不是早就约定好的吗?你们成亲,我们和离,我也算成就一段佳话了。”

崔患临一张俊脸终于彻底沉下来,他冷笑一声:“和离的事你想都别想。”



第3章

就算心中不喜欢,这三年来一直分房而居,但崔患临不得不承认,姜落凝能力了得。

短短三年,姜落凝把崔家上下打点得井井有条,更是不知道走的哪里的门路,什么东西都能弄回来,不仅整个崔家比之前更好,就连他,现在也是官运亨通。

现在要他放弃?崔患临怎么舍得。

他没有多说,只是转身,冷冷拂袖而去。

姜落凝掀开美眸,看了眼他离开的方向,不是书房,看样子,是去姜家找姜云微了。

空荡的崔府,于是又只剩下姜落凝一个人。

冷风灌进屋内,她拢了拢衣襟。

好冷啊。

可她依旧没多说什么,指尖微微颤抖静静地转身吩咐:“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更衣。”

姜云微身子刚刚大好半个月,一想到这半个月以来,他们日日厮混,而崔患临还用这般肮脏的身体,来抱她。

姜落凝觉得无比恶心!

沐浴更衣后,姜落凝躺上罗汉床,一夜好眠......

而崔患临,果不其然,在次日黎明回的家。

他进屋时姜落凝正在洗漱穿衣,他看也不看,径直给自己倒了茶水,皱眉不满:“怎么是冷茶?”

姜落凝瞥了他一眼,他身上浓重的脂粉气几乎要盖过了屋内燃着的暖香。

姜落凝皱了皱眉,离他更远了几步,才淡声道:“春日宴即将开始,夫君还是尽快去换了衣裳,同我一块儿去赴宴吧。”

崔患临冷茶之说没有得到回应,脸色沉了沉,但春日宴更重要,他还是收起了自己所有的情绪,转身回房换衣裳了。

用过早膳,到太子府时已是一个时辰后了。

太子府前车马停放,丫鬟们一应指引小姐夫人们入座。

早在门前,姜落凝便看到了吴月君。

吴月君正亲自迎接公主,看到她,便俏皮地朝她挤了挤眼睛,没有亲自过来接她。

这场春日宴是分等级按身份排的座位,就算姜落凝长袖善舞,暗中为崔患临谋到了户部侍郎这个职位,可在真正的贵人眼中,也不过是个芝麻小官儿。

倒是在这位置之下,有两个崔患临的好友,托姜落凝的福,拿到请柬过来赴宴了。

一屏风之隔,几人言笑晏晏,夸张又放肆地随意谈论。

“我长这么大,今日也算是开眼了,世上果真有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就是,当年趁人病重抢人夫婿也就罢了,如今人都大好了,居然还敢缠着人家出入京中大小宴会,也不知哪来的脸。”

“我若是她啊,都觉得脚下有热锅般,一刻也待不下去。”

“只怕某人啊,马上就要被扫地出门了,如此,才是一桩幸事啊。”

几个人笑着讽刺。

姜落凝的眼底,也寸寸沉了下来,忽地呵笑一声,直接走出屏风外,道:“你们这是在说我吗?”

几人都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一时瞪大了眼,皆是惊愕地看着她。

可姜落凝不仅走出来了,还冷笑,脊背笔直,保持着世家女子最完美的姿态。

“当面嚼人舌根,肆意妄为谈论人家的婚姻之事,这就是几位的好教养,不知主家知道请了几位赴宴,会不会也觉得,面上无光着!”

“更何况,你们怎么知道,是我缠着崔大人呢?”

毫不客气的震慑与威胁成功让这一圈的人,整场宴会氛围都达到冰点。

等到宴会结束,周围的人匆匆离去,不敢和她对视。

姜云微来到崔患临身旁,声音柔 软:“患临哥哥......”

可崔患临此刻被姜落凝的那一句“崔大人”气得七窍生烟,只道:“云微乖,回头我再来找你”

就毫不犹豫上前扣住姜落凝的手腕,拖着她就要往外走。

姜落凝站在原地,和他的力暗中对抗,皱眉:“你想做什么?”

崔患临冷笑一声,剑眉里透着凛冽寒意,压低声音:“你想我们崔家的笑话闹得整个京城人尽皆知,你就尽管在这里闹!”

威胁她?

姜落凝眼下也冷了下来,一双黑漆漆的瞳仁儿跟冰似的,手腕再次被他重重往前拽去。

这次她没再对抗,而是假笑着,顺着他的力,跟着他快步上了马车。

崔患临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俏脸陡然沉下的姜云微。

姜云微手中的帕子都快要搅烂,咬着牙看着他们携手往外,美眸里满是嫉妒的恨意。

“姜落凝、姜落凝!”

可这些恨意很快随风飘散,崔患临重重把姜落凝拽进马车,甩到里面去,就欺身上前:“你今天什么意思?”

姜落凝手腕都拽得生疼,见他凑得这么近,眉头都皱紧了:“我能有什么意思?”

崔患临气急了头,按着她的肩头冷笑:“没什么意思你叫我崔大人。”

“姜落凝,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不管我和云微如何,你崔家主母的地位不会变,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即便云微进门,我也绝不会赶你出府。”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啊,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崔患临呼吸都急促起来,眼眶也微微泛起猩红。

姜落凝听着他急促的呼吸,感受着他喷洒在自己脸上的热气,恍惚间几乎真的要以为他还在乎自己。

可别开头,才要讽刺出声,清瞳里忽然映入一只鲜红的肚 兜。

她瞳孔猛地一缩。

那肚 兜皱巴巴地,可上面针脚细密,绣的是鸳鸯戏水,少女的款式,还带了几分小小的心机,在边角处俏皮地绣上了一条小小的狐狸尾巴,橙红渐变,活泼娇俏,仿佛还勾着人的心似的。

一瞬间,所有的讽刺都吞回肚里,姜落凝深吸一口气,冷笑一声狠狠打了一下他的手背,别来头去懒得争辩。

脑海中也忍不住想。

这肚 兜落在马车里,这样皱皱巴巴,他们在马车里又是何等激烈?说不定她现在坐的位置正是当时姜云微躺下承 欢的地方。

姜落凝恶心得几乎要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眼泪在眼眶里翻滚了几圈,被她生生憋了回去。

疼,心脏是尖锐的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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