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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惨死重生后,她逼渣男以死谢罪!
  • 主角:时赋秋,燕景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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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 她放下公主的身段,纡尊降贵哄他开心,与父皇母后疏远,放弃公主身份; 换来的却是他为了迎娶白月光,将刀插进她的胸口。 她死不瞑目, 再睁眼,回到一切发生开始, 她决定洗心革面,杜绝恋爱脑! 这一世,神挡杀神,佛挡弑佛,虐渣绝不手软! 可是为什么前世的竹马看她眼神却越来越不对......救命!

章节内容

第1章

时赋秋死了。

未婚夫为他心爱的表妹执刀没入她的心脏。

骄傲不可一世的公主死状凄惨。

可她死后,并没有走入黄泉,也没见到那传说中的孟婆,而是化作一缕幽魂,漂浮于世间。

许是心中执念难消,她的魂魄只能跟在表妹宋安莲身边。

“小姐,昭华公主终于死了,您和裴公子之间,再没有阻碍了!”

这声音,时赋秋再熟悉不过,这不正是她的贴身婢女—碧桐吗?

她冷笑一声,不仅未婚夫裴奕因宋安莲而背弃她,就连从小一起长大的碧桐,都投靠了宋安莲!

她早就看得出来,裴奕和宋安莲之间,不干净。

可她着实没想到,碧桐知晓此事,竟帮忙瞒着她。

她这辈子到底活得多么失败?!

宋安莲静坐于妆奁前,铜镜中瓜子脸杏仁眸,一颦一笑极尽温柔小意。

公主府婢子碧桐怀笑,轻柔地一下一下为眼前的女子篦发。

闻言,宋安莲垂眸羞笑,女子白皙透亮的肌肤泛着红晕,“碧桐,我真的是没办法了。”

“我一个村妇,若不如此,怕是此生无法走到裴郎身旁!只是,公主着实无辜,可她看中了我的裴郎,我此生注定对不住她!安莲来生定还公主恩情!”

她紧紧握着碧桐的手,满心满眼的愧疚。

碧桐见此,眼眶瞬间红透。

在公主府这些年,公主刁蛮任性,对她从未有过真情,反而从小地方来的宋小姐,对她关怀备至!

她早就把宋小姐当成了自己的主子!

“小姐,你莫要妄自菲薄,裴公子与你本就有婚约,是公主横插一脚,棒打鸳鸯,本就是她的错!如今薨逝,也算是她的命了,小姐你真是善良,是她对不起你,你何必因她伤心?”

碧桐瞧着宋安莲伤心失意的样子,整颗心都要碎了!

她和宋安莲相识,是因一次她被公主罚跪于廊下,那时宋小姐才被裴公子接到公主府,初来乍到,见她被罚,丝毫不惧,为她求情。

如此真情,她岂能辜负?

她毕竟还是公主身边的一等婢子,在这府中说话还有些分量。

自此之后,为宋小姐提供了不少方便。

后又因机缘巧合,宋小姐将身世告知了她,原来宋小姐并不是裴公子的表妹,而是未婚妻!

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宋小姐留在家中照顾婆母,裴公子一人进京考取功名,两人相约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在一日接着一日的期盼中,宋安莲收到了噩耗,昭华公主扬言,此生非裴奕不嫁!

宋安莲本想放弃,她一介草民,哪有和公主争夺的本事?

可心中对裴奕的那份爱,实在难以割舍,便想着进京看他一眼也好,遂进京,成了裴奕的表妹。

碧桐听完宋安莲的故事,感动得不行。

这不就是话本里的故事吗?!

她几乎没有犹豫,就决定帮宋小姐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宋安莲见碧桐为她奋起激昂的样子,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碧桐,幸好有你!”

在碧桐看不见的地方,宋安莲眸中闪过一丝幽光,古代人就是好骗!

“小姐,你不知你有多好,不像公主,高高在上,蔑视所有人,奴婢唯有跟你在一起,才知自己的用处!”

主仆二人情深意切,时赋秋忍不住拍手叫绝!

因持着公主身份,才没上前踹她两脚。

真是笑话!

她堂堂一国公主,难不成要与一个婢子姐妹相称?

这么多年,公主府好吃好喝的待她,碧桐心中无感恩,还因外人的零星善意施舍,背叛主子,实在罪该万死!

不等她多想,就听那道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多亏了你,在陛下面前作证公主是因刺杀而亡,还提供了刺客线索,因着你是公主身边最信任的,陛下也没道理不信的,否则陛下怕是要疑心裴郎了。”

碧桐摆摆手,“小姐不必客气,这是奴婢应做的!”

时赋秋顿时周身寒气丛生!

她矜贵自持,是因为知道父皇定会为她报仇。

可此时竟得知,有碧桐作证,裴奕宋安莲竟洗脱了嫌疑!

她怎能甘心?!

父皇为何不杀了他们?!

蓦地,她想起来了。

是她一意孤行,不管不顾的要嫁给裴奕。

甚至因为裴奕的一句话,“我只是一介草民,公主乃天皇贵胄,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她便冲到皇宫大闹一场,要与父皇母后断绝关系。

诸如此类,她数都数不清,父皇早就对她失望了,怎还会理会她的死活?

她猛地冲向宋安莲,一双冰寒彻骨的手掐住宋安莲的脖颈,却直直穿了过去。

是啊,她已经死了。

宋安莲却活着。

裴奕也活着。

凭什么?!!

时赋秋想要离开,发现怎样都不能与宋安莲距离过远,遂放弃。

裴奕因找出刺客有功,封为四品校尉,赐居公主府。

她亲眼见着,裴奕与宋安莲在公主府各个角落亲近。

亲眼看着,对她忠心耿耿的碧梧,是怎么被宋安莲折磨致死!

宋安莲甚至还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她竟是永安候流落民间的嫡女!

自此风光无限!

时赋秋一日一日看着,害自己惨死的凶手从村姑摇身一变成为京中贵女,亲手杀死自己的未婚夫与之甜蜜恩爱。

她亲眼见到,裴奕谈及她时,眸中是如何的恶心厌恶!

她之前如何都想不明白的事,如今也有了答案。

往日温柔眷恋的裴奕,耐心哄她高兴的裴奕,都是同她做戏,只为了得到她的信任,借她的手得到权势后,杀她泄愤,再与宋安莲甜蜜恩爱。

她还在宋安莲口中得知,这个世界只是一个话本,宋安莲注定是幸福的女主,而她只是女主成功路上,作天作地的炮灰恶毒女配罢了。

时赋秋不知何为女主,何为女配,但她知道,她是一国公主,怎甘为人配?

她心中之恨日益增长,如同春日的草苗,肆意横长!

若再来一世,若再给她一次机会!

她定会让裴奕宋安莲血债血偿!

她定不会再让父皇母后寒心!



第2章

金銮殿。

帝王威严又带着无奈的声音响起。

“昭华,你确定要为一介庶民,放弃你公主的尊荣?”

时赋秋有些恍惚,她这是回来了吗?

此时正是她与父皇闹僵,不顾一切要让父皇赐婚的时候。

上一世她是怎么答得?

“父皇,儿臣与裴郎是真心相爱!儿臣不在乎什么皇家富贵,只要父皇能为儿臣赐婚,儿臣愿意放弃公主的身份,宁为草民!”

时赋秋忽然拽起衣袖,莹白透亮的胳膊露了出来,她狠狠掐了一把,疼痛传来,她才惊觉,自己真的重生了!

重生在一切改变的临点!

她撩开裙摆,坚毅下跪,“父皇,儿臣不愿!”

裴奕跪在她身边,与之同声,“陛下,草民愿娶公主为妻,定会真心待她,求陛下成全。”

裴奕自信,根本没听到时赋秋在说什么,直接走流程。

今日,本就是时赋秋央求他,陪她进宫,求陛下赐婚的。

帝王居于高位,瞳孔瞪大,激动之际气息有些不稳,“昭华,你说得是真的?!”

他的宝贝女儿终于想明白了?!

时赋秋直起身子,殿中明亮的灯光照在她姣好的面容上,照亮了她眸中的毅然。

“是,儿臣厌恶裴奕,不愿与他结亲,求父皇收回成命!”

裴奕心中想着事,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时赋秋在说什么,立马变了脸色。

“公主殿下?”

时赋秋回眸睨了一眼,有些恍惚。

浓眉似剑,眸如星河,蹙起的眉峰缠着淡淡的柔情,眸中凝着不解和受伤,宛如刀剑刺痛她的心脏。

这男人,惯会演戏的!

若不是有了上一世的教训,她怎能看得透,这可怜兮兮的眸子深处,还隐藏着算计和谋求??!

她收回视线,冷哼一声,“若是本宫没记错,裴公子如今还是状元之身,未曾授官,就算授官,也越不过本宫的品级去,怎得同本宫并排?”

“裴公子书读得好,礼仪还差得远,将来做官上朝,可莫要闹出这样大的笑话来,否则满堂朝臣哄笑无心政务,可就是裴公子的过错了。”

昭华公主乃嫡公主,品级正一品,状元授官惯例以来,便是从六品翰林院修撰。

相差整整十级。

裴奕一噎。

早晨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往日在他面前温顺羞涩,甚至不敢大声说话的人,怎么突然对他如此冷漠,甚至还带着些恶意?

他垂眸,掩住心底的情绪,拖着膝盖往后退了退。

“草民知错,还望公主恕罪。”

时赋秋瞥了低眉顺眼的裴奕一眼,脸上傲然,眸中不屑。

公主风范尽显。

皇帝瞧着这场面,扬起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才是他的宝贝女儿!!

前段日子定是鬼上身了!

还是个痴傻疯癫的鬼!

“昭华年纪尚小,且朕之明珠,何愁出嫁?”

“此事,容后再议!”

皇帝威严又带着震慑的声音落下,裴弈心中猛然一抖,此言是说给他听的。

公主先前对他的态度,恐怕已经让陛下对他不满。

这昭华公主是发什么疯!

突然变卦!

在陛下面前上他的眼药?!

裴弈低垂的眸子闪过阴暗,暗自腹诽,待出了皇宫,昭华再去央求他,他决计不会给她好脸色!

趁此机会,定要再捞着好处!

随即,皇帝话锋一转,语调温柔和煦,笑吟吟道:“昭华,地上凉,快起来吧。”

而后,眸中透着冰冷,“却无旁事上奏,你就退下吧!”

裴奕袖下藏着的手狠狠攥起,敛睫遮住眼下的冷意,起身告退。

裴奕走后,时赋秋目光才完完全全落到皇帝身上。

看着父皇因自己这段时日的胡闹,眼尾带着疲惫,鬓角发白,时赋秋心脏被揪着疼。

这才明白,上辈子到底有荒唐!

她与皇帝聊了许久才离开。

皇帝看着女儿离开的背影,不由得红透了眼眶,“秋儿终于想明白了,朕总算能放心了!”

......

重活一世,时赋秋走在城墙下,心中升起无限感慨。

她真的回来了!

今生,她定要让裴奕宋安莲血债血偿!

“臣,参见公主殿下,殿下圣安。”

时赋秋脑中思绪翻飞,直到带着讽意的声音传来,才缓过神来,看向声源。

“燕景安?”

她与燕景安,许久未见了。

上辈子,她与燕景安青梅竹马,做什么事都在一起,就连父皇都说,没人能拆得散那对小冤家。

可后来,他们是怎么渐行渐远的呢?

时赋秋想起来了,那时的她,把裴奕放在心尖尖上。

只因他一句,“你与燕世子,关系那么好,当真是真心爱我吗?”

时赋秋二话不说,立马找到燕景安,告诉他,她是要成亲的人了,日后二人自当避嫌。

自此,她便与景安再无交集。

燕景安也在后来南蛮入侵,请旨去镇守南疆。

可是后来,也是景安,在得知她死讯时,不顾杀头大罪,带兵硬闯公主府,誓与裴奕不死不休!

可公主府守卫众多,又是京中重地。

燕景安私自带兵进京,背了个谋逆的罪名,自是敌不过京中守卫。

燕景安最终惨死裴奕刀下。

亦如她当年的死状凄惨。

思及此,时赋秋忍不住暗骂。

都怪该死的裴奕,竟敢欺骗她!

若是轻易弄死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裴奕,此生,本宫有的是时间陪你好好玩玩......

燕景安抱胸,眸中带着戏弄,“我尊贵的公主殿下,可怜见的,怎么一个人在这?你那小白脸夫君呢,怎么没陪你一起?”

抬眸,时赋秋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燕景安轻咳一声,神色有些不自然,但又想到了什么,又恢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看什么?小爷脸上还能长出花来?”

他见时赋秋还是那副模样,盯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果然,不该抱有幻想的......

“小爷奉旨进宫,可没空陪你玩,你还是回去找那......”

“站住!”

时赋秋抬步到他前面,结结实实挡住他的路。

接着,抛给他个嗔恼的眼神,“本宫尚未发话,你怎敢先行离开?真是大胆!”



第3章

看着眼前这一幕,燕景安有些恍惚。

时赋秋这副挥舞利爪的小模样,真是好久没见到了。

不是为了裴奕喜欢,整日装出一副贤良淑德模样?

燕景安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挑眉看去,“怎么?贤惠模样扮不下去了?”

时赋秋双手环胸,轻哼一声,“本宫身份贵重,看中他是抬举他!既然他不知轻重,休怪本宫仗势欺人!”

闻言,燕景安唇角的弧度又大了许多,“公主本该如此,何谈仗势欺人?”

时赋秋有些意外,燕景安竟然没呛她?

照着燕景安的性子,此时定是要嘲讽她识人不清,蠢笨憨傻了。

居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心底热意油然升起,不错,她本是公主,就应当在万人之上。

她是何模样,旁人都该受着!

可她不知,燕景安等她这句话很久了!

燕景安暗自思忖,早就看那小白脸不顺眼了!

如今,终于有了讨回一切的机会!

燕景安深邃的眸子中探出一抹幽光。

“起驾,回府!”

燕景安回头探去,时赋秋狭长的眸子上挑,透出几分狡黠,明媚张扬正如她身上的大红衣袍,矜贵荣华。

“我陪你同去。”

“不必,区区蝼蚁,本宫自己对付。”

燕景安心头划过一抹失望,但很快消逝,只勾了勾唇角,目送她离开。

正红衣袂随着她的步伐飘摇,身后重工刺绣凤凰若隐若现。

“还不说实话?!打!给我狠狠地打!若不是你在公主面前搬弄是非,公主她今日怎会如此对我?”

哐当!

墨青色茶盏朝时赋秋飞来,她后退一步,茶盏立刻摔碎在她脚下!

差一点。

若不是她反应及时后撤一步,这茶盏怕是要飞到她头上来!

啧。

真是该死。

这可是她最喜欢的茶盏。

时赋秋顺着声源探去。

裴奕坐在她的楠木缠丝凤凰椅上,趾高气昂地指使公主府的下人。

而对她一世衷心的碧梧,正被两个婆子押着趴在老虎凳上,身上已然血肉模糊!

碧桐只在一旁跪着,时不时地瞥向碧梧。

时赋秋全身血液噌的一下灌上头顶,胸口上下不断起伏。

“住手!”

她大步上去,查探了碧梧的伤势,强忍心中的酸涩,惟留怒火!

“请太医为碧梧诊治。”

只留下这句话,便几步到了裴奕身旁,狠狠甩了一个耳光。

“谁给你的胆子,杖责本宫的人?”

原本裴奕见她来,眼底闪过一抹厌恶,却还是乖巧地站起身,装出平日里公主最喜欢的模样。

见她看见了受伤的碧梧,眸中的怒火难掩,心中反而升起一抹兴奋。

谁让你方才在陛下面前不听话?

这便是给你的惩罚!

见时赋秋朝他走来,裴奕扬起一抹笑容,嘴角弧度拿捏正好,正是公主平日最爱模样。

却不想,自己正打算说些什么,就被她一个耳光扇的险些没站住脚!

裴奕捂着脸愣在原处。

时赋秋竟敢打他?!

难道她不怕他不喜欢他了吗?!

裴奕袍角下的手紧紧攥起,掩下眸中的怨恨,缓缓抬头。

玉手盖住被掌掴的手,却难掩内里的红胀,眼角红晕,泛着珠光,好看的眉头蹙起,笼着淡淡的烦忧,就那样一眨不眨地盯着时赋秋。

时赋秋不禁感叹。

这副相貌,当真是上佳。

可心中无甚波澜。

若经历了上一世的种种,还会被此皮囊迷惑,当真是白活了。

细长的眸子微眯,带着无尽危险气息。

她上前一步,素手挑起裴奕的下巴,将他眸中的光点看了个清晰。

朱唇轻启:“你这皮囊,本宫当真爱得很,可你这人,本宫不喜,不如你将这副皮赠与本宫,本宫就不与你计较以下犯上之事了,如何?”

清冷的语调,却让裴奕寒毛直立!

她这是什么意思?!

“公......公主,您这是......”

时赋秋瞧着,眼前这人因为她的一句话,吓得腿抖着,站都站不直,心里发笑。

自己当初,怎么就看上这么个货色?

她甩开裴奕,收回视线,用帕子沾了沾手尖。

“真是无趣。”

“来人,裴奕私闯公主府,以下犯上责打本宫的人,罪无可恕,念其相不错,本宫瞧着赏心悦目,死罪可免,着三十大板,禁于柴房,无本宫命,任何人不得给他吃食!”

裴奕闻言,不敢置信。

拉着时赋秋正红色的袍角跪下。

“公主,公主您今日是累着了吧?怎么胡言乱语了?我是裴奕啊,您未来的驸马,是您亲自下令,公主府上下见我如同见你的呀?怎么会是私闯?公主,您搞错了吧......”

“闭嘴!”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本宫看不顺眼的草民,还驸马?本宫身边的马夫,都轮不到你来当。”

这时不仅裴奕不敢相信,就连公主府的诸人都不敢相信。

平日在裴公子面前,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公主殿下,今日怎么大变样了?

裴奕此时才心觉不对。

公主眸中的厌恶不似作假。

难道她真的厌恶自己了?

保命要紧!

“公主,草民已经高中状元,过几日陛下便会授官,若您对朝中官员私自动刑,就算是陛下再宠爱您,御史谏言,您也难逃其罪,草民并非贪生怕死,实在是担忧公主的安危呀!”

裴奕眸角闪着猩红,满眼情真意切,当真叫人闻之欲醉。

谁知,时赋秋笑了一声。

素手勾起裴弈的下颌。

“可,如今还未授官啊,你算不得朝臣,本宫就算是杀你泄愤,谁又敢多说半个字?”

“且,京中谁人不知,本宫对你情根深种,非你不嫁,说本宫杀了你,谁信啊?”

裴奕跌落在地。

他从未见过公主这副模样。

高贵又可怖,轻易拿捏人生死。

这段时日,昭华公主对他的细心温柔,早已让他忘记公主先前的名声。

娇蛮任性。

是啊,她是公主......

裴奕认命地被人拖走。

时赋秋听着裴奕凄惨的喊叫,心中只升起舒坦。

没有直接处死裴奕,并非是心中不忍。

只是不知为何,总隐隐觉得,裴弈比人,日后或有大用。

前世虽未提防,但宋安莲从公主府外徘徊,她竟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府中不知有多少人,已经被裴弈悄悄收买。

且,她尚且不知,宋安莲口中的书,究竟是何书,为何能书写他们的命运。

时赋秋唇角勾起,只待寻到宋安莲,一切都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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