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海城精神病院。
女孩一瘸一拐的往前拼命奔跑,紧跟其后的是几位身穿白大褂神似医生模样的人。
“站住!死丫头!”
女孩双腿发软,视线模糊开始模糊,恐惧相必之前更盛。
“救命啊!救救我!我是谢安的女儿!”
后面的‘医生’听她大喊脸色大变,连忙加快脚步抓住她,抄起身边的注射器就朝着她的脖颈扎去。
“护士!把她送回房间!”
尖锐的针头刺进皮肤,冰凉未知的液体顺着血管流向心脏。
呕!
女孩浑身抽搐,剧痛袭来,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的就要瘫软倒地,她死死的咬破嘴唇唤起最后一丝清醒,连滚带爬拳打脚踢的脱离包围滚进了一个走廊。
就在这时,走廊正对面的大门刚好打开,女孩就这么一扑,直接滚到了门口。
“谁!哪来的疯子!”
门口的保镖一惊,纷纷谨慎的围在门口。
突如其来的变故也让周围人惊呼出声。
那几个‘医生’急忙追过来,看见女孩倒在地上冷笑一声立即就要上前抓人。
趁还没有人怀疑,必须赶快完事交代!
女孩被一人抓住脚踝就要将她拖走,面前的大门正在缓缓的被关上。
濒死的瞬间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开所有的束缚,在大门关闭的最后一秒内钻了进去,倒在一人的脚边。
保镖先是对女孩身手表示惊讶再是瞳孔一缩。
竟然让那女孩钻了进去。
这么大的疏忽!完蛋了!
房间内,鳄皮的皮鞋微微抬起女孩的下巴将她踢离脚面。
脚下的人没有挣扎,双眼紧闭,脸色惨白,气息全无。
死了?
“把......”
正要将这具尸体丢出去时,已毫无生息的女孩‘刷’地睁开双眼。
刹那间,眸光冷冽带着寒霜般的杀意。
死而复生的谢依依一睁开眼便看到了一张摄心夺魄的脸。
五官深邃立体,浓眉似墨,碧蓝色眼眸仿佛藏着浩瀚宇宙,天生自带让人挪不开眼的夺目气场,但那高挺鼻梁下的薄唇微带冷意,平添几分危险意味。
谢依依将唇一抿,利落的出手袭向他的脖颈。
手掌如刀,气势汹涌的像要直取性命,惊艳的气氛瞬息变为杀机四起。
蓝眸微眯,抬脚的腿猛然用力一踹,同时伸手紧紧的抓住谢依依的脖颈。
“倒是头一次看见诈尸的这么张牙舞爪。”
谢依依头痛欲裂,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流失,听见他低沉的声音,抬眼就看见他周身的一身金光以及那股蠢蠢欲动想要蚕食金光的黑色怪物。
帝王之气!
所以是他的帝王之气助她死而复生,从这个小姑娘身上活了过来。
窒息感愈加严重,谢依依抓住他的手,艰难的挤出一句话。
“我能救你......”
骨节分明的大手松开一瞬但很快就又用着比之前更大的力气掐住。
“说出这种话的死人很多,你觉得你凭什么......”
“我能让你活过二十五岁。”谢依依双眼翻白。
顾裴怀不语,冷眼看着她,就在她窒息的最后一秒松开手,将她拽到面前。
两人离的很近,谢依依闻到了他身上一丝清冽气味,目光近距离的碰撞带着探究,好奇,杀意。
“你要怎么救我?”
谢依依大口大口的呼吸:“让我呆在你身边一年,我一定能治好你。”
她没有直接回答,顾裴怀眯起双眼冷笑一声。
“先生,您有什么吩咐?”门口的保镖在听见传音无果后壮着胆子询问。
大门紧闭,听不见任何声音,心中忐忑不安。
“没事。”对讲机传出一道低沉的声音。
保镖刚松一口气。
“自己去领罚。”声音再次传来。
保镖纷纷劫后余生,连声应下,无非就是棍打五百下总比丢了性命要好。
就在这时,有一人带着众多‘医生’赶来,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前。
来人一袭红色西装,手戴扳指,脖戴金项链,全身明晃晃写着‘钱势’两字。
只是泡泡眼厚嘴唇,脸色因为纵欲过度而青白,看着就是酒囊饭袋的模样。
“是张院长的儿子!”周围有人认出人来。
张厉的儿子张耀是张家老太太最宝贝的孙子,在海城横行霸道,无人敢惹。
刚才追赶女孩的几位‘医生’赶紧跑到张耀身边,七嘴八舌的告状。
“少爷,刚才那个女的就跑里面去了!”
“少爷,这走廊就这一个房间还有这么多的保镖守着,我,我们怕惹到什么人,这才没有强闯进去。”
张耀打量着大门,斜眼又看了看面前的保镖,嗤笑一声。
“海城还有人敢和我杠上的人!活腻歪了是不是!给我把人抓出来!”
众人立刻就要踹门。
“你敢!”一保镖怒吼,“顾先生回国,你家老先生没通知你吗!”
此话一出顿时如同响雷一样炸的四周所有人全都呆住。
顾先生?顾裴怀?
顾裴怀三年前突然前往国外,许久都没有消息,现在竟又悄无声息的回来了?
房间内,谢依依坐在沙发角落处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一边的男人拿出纸巾细细的擦着手指,动作优雅,
谢依依眼前还是一阵一阵的发黑,还未完全缓过来。
男人虽未开口但是手边的对讲机还是显示着他的怀疑。
谢依依强忍着呕吐的欲望,“你这条命这么珍贵,你甘心吗?没我救你,你绝对活不过二十五岁!”
这是她第二次说出他活不过二十五岁了。
顾裴怀转头看向他,目光如刀,“你倒是先说说,我为什么活不到二十五岁?”
此话刚落,还在角落的谢依依突然扑上前,动作极快的伸手,将他本就松垮的衬衣给扯出一个大开。
撕拉。
顾裴怀的衬衣被拉开,露出锁骨和一片胸膛!
蓝眸染上滔天的怒意,再次掐住了她的脖颈,“想死就直说!”
谢依依指尖轻碰,小麦色的胸膛上,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块黑色印记和周围皮肤格格不入。
整片乌青色的印记像是黑夜里的怪物一样,大张着獠牙试图一咬而下。
她将手掌覆盖住印记,嘴唇动了动。
仅仅只是瞬间,顾裴怀就感到心口上有股热意沿着心脏向四肢游开,手掌拿来视线往下,那黑色印记竟然淡了一些!
“等印记覆盖完心脏时你就要死了,你确定不需要我救你?”谢依依虽被掐着脖子但是那双眼睛却十分沉着和自信。
外面对讲机传来了张耀的叫声,“顾先生!我是张厉的儿子张耀!那女的是我们新收的病人,你快把人交出来小心伤着你了!”
张耀一开始听见是顾裴怀也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就算是顾先生也不能当众抢走他们医院的病人啊!
传到外面,特别是顾家旁支耳朵里肯定会趁机拉他下台!
谁不知道,顾家内部乱的如同一锅粥!
“顾先生!你身为海城百年家族顾家的大少爷难道要和我抢一个精神病吗?”
张耀大声喊着,给了小弟一个眼色,那群小弟立刻冲上前拦住保镖。
张耀则是飞快的利用指纹打开大门,刷的滚进去。
第2章
门来不及关上,里面的一幕就大咧咧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白色衬衣大敞开的顾裴怀,此刻竟被一个娇小的女子死死压在身下。那女子白嫩的小手肆无忌惮地按在他小麦色的胸膛上,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织,姿态亲昵无比。
这场景,仿佛在大门打开之前,气氛已热烈到了极致,让人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周围人纷纷倒吸一口气,羞耻的捂脸转头。
不是,那丫头胆子那么大!居然敢趴在顾裴怀身上!
‘砰’地一声,张耀被保镖狠狠的踹开。
“先生是我们疏忽了!我们自会领罚!”保镖也震惊看到的一幕!
张耀被踹的倒吸凉气,如此大的羞辱简直天理难容!
“顾先生!你真的要和我抢她一个被玩过的精神病吗!你一点也不膈应吗!不知羞!”
门内,顾裴怀伸手掐住谢依依的下巴,语气阴森冷漠,“这就是你说的冒犯,一下?”
“玩过了?”
谢依依被掐的直皱眉,脑子里此刻已经完全接受了复杂又狗血的记忆。
“他算什么东西?!”
顾裴怀挑眉看着谢依依,想起她刚才突如其来的身手,笑意更浓,碧蓝色的眼眸里透着浓浓的兴趣。
“一年时间里需要我献身吗?”顾裴怀笑着凑近,眼眸中倒映着谢依依瓷白的脸。
谢依依脸色一黑,伸手推开他,“有话直说!还有我劝告你一句少碰女色,小心以后瘫痪!”说完视线扫了扫他。
“......”
看着挺乖巧的结果话这么野。
顾裴怀看向她拍开的手,想起刚才那股奇异的感觉,要是他没有看错的话那诡异的印记似乎浅淡了一些。
两人目光交汇,旗鼓相当。
顾裴怀轻笑,“证明给我看你不是一个死人。”
对话机再次传来张耀气急败坏的叫声。
他试图再次闯进来但是却被保镖死死拦住,手下也害怕那些魁梧高大的保镖瑟瑟发抖的躲在一边。
张耀啐了一口,“小贱人!你还不赶紧出来给我跪下道歉!你都被我玩坏了!还想要再找一个下家吗!”
谢依依听着对讲机传来的不堪的声音,眼底是嗜血的杀意。
该死的渣渣打的就是这个恶心的主意!
将事情闹大了败坏她的名声最后就不得不跟着他回去。
问题是她刚回海城就被张耀这么巧合的给盯上了,还准备了这么细致的说法和准备,敢说谢家没有人针对她她还真的不信。
但要是就这么回谢家,等着她的未必就是舒坦。
顾裴怀看着她挑眉,“是死人?”
“海城谢家你能护住我吗?”谢依依面无表情的反问。
此刻唯一最好的大腿就是眼前的拥有帝王之骨的男人!
顾裴怀扯唇一笑。
“只管出气,死了人我也能为你翻案。”
谢依依沉着的看了他一眼,猛地打开门出现在众人面前。
披散的发丝凌乱,脸颊红肿,些许血液粘在脸上看着很是狼狈。
“张耀,明明是你先将我拐到这精神病院在先!如今竟还敢如此胡言乱语败坏我名声!”
“你不就是打着在精神病院能肆无忌惮的污蔑我吗!我告诉你!你算盘打错了!”
女人虽一袭病号服但站在那却无端生出几分高贵冷艳之气。
张耀一时之间竟然看呆了!
鹅蛋脸小巧,杏眸明亮,唇瓣娇艳妥妥的尤物!
养在乡下十八年的大小姐竟如此出挑!
张耀咽咽口水,在他玩过的众多女人当众只有谢依依让他眼前一亮!这桩买卖不吃亏!
“谢依依,你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想起之前谢巧给他讲过的措辞,要是她抗拒那就将脏水一股脑往她身上倒!她笨,逃不掉的!
“明明是你害怕回谢家遭受排挤而求助我的!你说过你对我一见钟情,在车上就求着哭着要我娶你!”
众人眼睛瞪的更大了。
“但是我可是海城的太子爷再加上早已被指定了未婚妻,哪能娶你这个在乡下长大的野丫头!打听到我名下有一家精神病院作为未来院长的我会长时间的来视察,你说你甘愿入院当精神病人也要一直陪在我身边!”
谢依依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听着这番荒唐的言论。
屋内传出轻笑,顾裴怀捂住嘴低笑。
张耀隔着敞开的门大声喊道,“顾先生!听见了吗!你可不能帮着她快把她赶出来!”
医院里有一间房间是专门给顾裴怀的,虽然不知道他用来干什么?但是谁也不能不经过允许擅自闯入。
看着这野丫头如此漂亮的份上,他也不计较刚才被踹出来的事情了。
“不想证明了?还是说你甘愿当个死人?”
谢依依心中暗骂。
死人死人!我看你像个死人!
顾裴怀眉眼轻佻,碧蓝色的眼眸里除了玩味戏谑还有冷意。
谢依依知道要想真正的抱住这条大腿,那她就必须证明给他看!
这是唯一的机会!不然要是落在张耀手上,不用想也知道后果很惨!
谢依依看了看保镖腰间的棍子,身形一闪,棍子就出现在了她手中。
她踏出房门,挥着棍子就朝着张耀狠狠打过去!
‘啪!’
棍子划过空气发出梭梭声,听的心惊。
张耀被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肩膀上,疼的双膝跪地,“你,你敢打我!啊!啊!”
“打的就是你!你算个什么货色!脸色苍白!脸皮浮肿!眼底青灰!一脸短命相!我看得上你!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畜牲!打的就是你这个渣渣!”
谢依依手中的棍子再次挥过去,抽的空气梭梭响。
每一棍都打在张耀身上,疼的他不停的在地上打滚。
“你想死!啊!!!”张耀抱着头朝着四周手下大喊。
“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来救我!”
手下蠢蠢欲动但是却被谢依依那凶猛的气势给吓住了,也有几个胆大的刚上前就被结实的挨了几棍,缩到墙边疼的打转。
“不要脸!癞蛤蟆!”
棍子梭梭的响一直到张耀疼的动也不能动。
他快被打死了。
“你,你个贱人给我等着,我一定绕不了你!”
谢依依眸光一暗,转头看向顾裴怀。
“顾先生,你可是说了哪怕我打死了人,你也能给我翻案,可不要忘了我们之间深入交流的情谊!”
周围人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有人忍不住的惊呼出声。
保镖们:啊?啊!啊!!
谢依依笑着看着顾裴怀,顺手给了最后一棍。
“噗!”张耀吐出一口晕死过去。
顾裴怀皱眉,周围人的打量和窃窃私语让他心情烦躁,就在即将开口之际,谢依依一个‘饿虎扑食’扑到他怀里。
“顾先生,我晕了。”说完倒在他怀中。
顾裴怀:......
修长的手指微微攥紧,“上车。”他开口一把抱起谢依依朝着外面走去。
等到人走远了,张耀手下人才跟纷纷上前哭丧着脸抬着张耀,
“张少!你没事吧?”
不会真的被打死了吧!
第3章
停车场。
“顾先生!我都还没有表演完呢!”谢依依死死的圈住顾裴怀的脖颈,一双杏眼恼怒的瞪向男人。
不要以为她刚才没有感觉到,这个死男人打算把自己丢在路边!
顾裴怀垂眼看向她,似是在给她机会。
谢依依咽咽口水,“那只是一个小插曲,怎么能够显示出我的实力呢!背后的大戏还没有上演呢!你要是现在丢下我肯定会后悔万分的!”
顾裴怀嘴唇动了动。
“再说了!你没有感觉到你身上舒服一些了吗?那可是我的功劳!要不是我扒掉你的衬衣帮你......”
话未说完就被一个用力给狠狠的砸进了车里,谢依依有些头晕眼花,迷迷糊糊间竟然看见顾裴怀耳垂红了!
顾裴怀冷着脸上车,对着笔直坐在驾驶室的江厅抛下一句话。
“去海景天那套房子!”
正在消化超大信息量的江厅忙不停的直点头。
过了一会,顾裴怀的声音再次传来。
“把白止喊过去!”
车辆渐行渐远,直到看不清任何一点影子,隐藏在一边的人这才慌张的打通电话。
谢家。
下人李丽着急忙慌的飞奔过来,“小姐,不好了!谢依依被救走了!”
谢巧被吓了一跳,手里的剪刀刺破了手指,鲜红的血珠沾到花朵上。
无端的慌张浮上心头。
“张耀怎么会失手呢!她一个土包子怎么跑的掉!”
李丽被她这狰狞的模样吓着了,赶紧开口,“是真的!先生和太太都已经坐车去接她了!”
“她凭什么还要我爸妈亲自去接她!”谢巧咬紧下唇,“备车!我去看看!”
说完立刻冲出房门。
“小姐等等!谢依依是被顾先生送回来的啊!”李丽边喊边追上去。
海景别墅。
谢安狗模狗样的站在门口,谢夫人也是一身的珠光宝气,艳丽的如同孔雀开屏一样。
江厅看着面前的两人,有些茫然。
“江助理,谢依依当真是被顾先生送回来的?”
江厅面无表情,“是,谢小姐为何会出现在精神病院里......”
谢安心头一跳,还未等江厅说完,“江助理啊!这确实是我那不成器的女儿闯的祸!我现在立刻就带她回去好好认罪!”
江厅咽下后半句话,装作没有看见谢安那心虚的表情,“谢小姐受了伤,把她抬到车上送去医院看看。”
谢夫人眼睛一瞪,“闯这么大的祸竟然还有脸要求我们!真没有教养!”
江厅看了她一眼,冷笑一声。
没教养?你们配未来顾夫人给教养吗!
谢安怒骂了她一句,“吵什么!没听到顾先生说她受伤了吗?去喊几个司机和保镖送她去医院!我们去拜访一下顾先生!”
江厅愣住,他看向走来的几个男人。
“你们是让他们带谢小姐去医院吗?”
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受了伤让几个男人送去医院,他们是嫌风雨还不够大吗!
察觉到江厅的鄙视,谢安反应过来连忙笑呵呵是“是我疏忽了,一听到顾先生的名字就紧张过头了,我们这就送她去医院做检查。”
“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想办法折磨我们呢!”谢夫人咬牙切齿的小声骂道。
一行人往前厅走,谢巧紧随起后的赶到,立刻上前拉住谢夫人的衣角。
“妈,真的是顾先生送那个小贱人回来的?”
顾裴怀,那可是她从小到大的理想型,是整个海城所有上流社会望尘莫及的存在!
“乡下来的小野种也不知道耍了什么手段竟然让顾先生亲自给她找回场子!”谢夫人紧紧攥住谢巧的手恶狠狠说道。
他们走到前厅,隔着一层围栏看见屋内古色古香的装饰,香薰四处弥漫熏得心里痒痒的。
谢安也算是见识过世面,四周虽质朴但是无论是精巧度还是木材都是顶尖的。
“顾先生!我是谢家珠宝掌门人谢安,很荣幸见到您。”
虽然未见到真容,但谁敢冒充顾裴怀!
屋内,顾裴怀视线紧紧跟随玩弄着香薰的女孩,女孩额头上有一块大包,他伸出手指戳了戳换来女孩的一记狠眼。
他勾唇微笑,眼底是难得的笑意。
“谢先生的女儿倒真的是古灵精怪的很!”
如同小提琴一般的声音流出,轻扫过谢巧的心脏酥酥麻麻的。
谢安却是脸色一变,如临大敌,“顾先生!千错万错都是谢依依的错!实不相瞒她自小就因为品行卑劣被放养乡下本意是磨磨她的性子但未曾想到如今闯出大祸!”
顾裴怀那句话不是兴师问罪是什么?天杀的谢依依究竟做了什么竟然惹到这尊大佛!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把她送去陪林清!
要不是自己父爱慈悲放过她,那能遇到如今这种情况!
顾裴怀没说话,而是转头看向闭着眼睛休息的女孩,瓷白的脸上无丝毫波澜。
这明显的爹不疼娘不爱的,她竟然还能像是在听故事一样平静。
“哼。”顾裴怀轻笑一声,挥手示意将门打开。
“等下白止会来看她的病情,在她恢复之前好好照顾。”
等她好了,他才好好算算他们之间的‘深入交流!’
门被打开,露出男人凌厉的侧脸和醒目的喉结以及他怀中昏睡的女孩。
谢依依被两人扶着出来,她根本站不稳东倒西歪的,谢安脸色阴沉着脸蹲下身背住她。
三人皆都一看,只见女孩瓷白的小脸上被细心的贴上了一层纱布,虽不知是不是顾裴怀亲手所上还是怎么的。
反正,在谢巧眼中始终都是鼻子不对眼的,越看越气愤!
“是是是!我一定把她好好照顾好!”谢安连忙答应。
一行人走出别墅外纷纷长呼一口气。
“白止医生来了告诉我!”谢安吩咐着司机。
“老公,那谢依依闯了这么大的祸顾先生竟然还让白止医生来看她!凭什么啊!白止医生可不是随便的人都能看的!”谢夫人嫉妒的眼红。
白止是医药世家唯一的继承人,就连顾先生有时候都要让他几分薄面,医术精湛但刻苦于钻研疑难杂症不轻易出诊。
之前她准备了厚礼几次邀请他却都惨遭拒绝,连门都进不去!
可现在竟然要让白止亲自上门给谢依依看病?哪里来的资格!
“你们觉得那是恩赐吗?她今天闯出的祸可不是什么小事!顾先生要是没有消气那我们谢家可就完了!”谢安沉着脸。
坐在一边的谢巧看着谢依依娇嫩的脸颊以及今晚的事变心生怨恨,眼珠一转,“爸,我们要不先问看看姐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到时候才好向顾先生解释呢。”
谢安赞同的点点头,“还是巧巧乖巧,是贴心小棉袄,这事就交给你了!”
车子到达谢家,谢巧含笑着点头,目送着两人下车后脸色一变。
“给我扔到地下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