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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的马奴
  • 主角:沈昭月,裴霁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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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沈昭月曾是高门贵女,家破人亡后沦为侯府姨娘。 却不知那倨傲的世子裴霁舟,正是昔日跪着为她系马鞍的少年奴。 "姨娘伺候人的本事,倒比当主子时熟稔。" 他掐着她下巴冷笑,转身却将公主赐婚的圣旨烧成灰烬。 她忍辱承欢,直到大婚夜红烛高燃—— "想跑?" 喜服加身的裴霁舟踹开偏院门,将挣扎的娇躯按进怀中。 "十年前你嫌我脏,现在轮到我囚你了。" 当喜帕掀开,她才发现枕边匣子里锁着的:是当年她随手赏的半块饴糖,和他这十年步步为营的滔天血债。

章节内容

第1章

“老侯爷薨了!”

耳边哭喊声不断,侍卫丫鬟慌作一团,大门被一脚踹开。

沈昭月错愕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男人。

她从未想过两人再见竟是这番局面。

沈昭月亲自休掉的夫君会改头换面、成为侯府的主人出现在她面前!

裴霁舟与她并非寻常夫妻,她买下他的时候,裴霁舟还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在相府做了十年马奴,一场意外,才让二人做了新婚怨侣。

如今他摇身一变成了侯府世子爷;而她,是新纳房克死了老侯爷的姨娘。

闯进来的小厮二话不说给沈昭月一巴掌。

“贱人,就是你,让老侯爷得了马上风死掉的?”

她衣衫凌乱,身着薄透粉色轻纱,眼看就是即将要入洞房的模样,在她身边还躺着一肥硕苍老的男人尸体,双目圆瞪,显然是猝毙。

明眼人都会觉得是马上疯,但沈昭月知道裴霁舟万万不能误会此事。

她身子一抖,望向裴霁舟开口:“世子爷!世子爷听奴家解释,侯爷的死与奴家全然无关,他自己喝多了酒,神志不清,想同奴家圆房的时候便......奴家碰都未碰过老侯爷,求世子爷明鉴!”

“我呸!”

小厮不知裴霁舟与沈昭月的关系,不客气辱骂道:“花楼女子就是污秽,老侯爷都娶了十八房美妾,怎么偏偏今日纳你的时候出了问题?如今侯爷身死,这可是皇亲贵胄,你这吸人精气的狐狸精还不速速给咱家老爷偿命!”

她可不能偿命!

想到她还落难在外的母亲,沈昭月就算是求,也不能死在永宁侯府。

走投无路下,她大着胆子,抱住了裴霁舟的裤腿。

整个侯府,她只认识他了。

沈昭月红着眼眶、哑声解释:“奴今日入府,什么都不知道,都是老侯爷一意孤行,奴从未想过进府当姨娘,裴霁舟,你信我......”

哭到最后,她声音越来越小,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她唤他名字。

裴霁舟凉凉看着她,不知道是看久未见面的前妻,还是曾经鞭笞折辱他的大小姐。

他眸色深邃,嗓音沙哑道:“将她关进柴房。”

家丁的动作很快,不一会,沈昭月就被衣衫褴褛丢进柴房,狼狈如一条落水犬。

不,甚至落水犬都不如。

曾几何时,沈昭月是被人捧在手心上的世家小姐,权倾朝野的丞相府千金,一场变故,她被发卖花楼、沦为歌姬......被年近六十的老头看上,强掳了回来当十八房姨娘。

所幸她未被折辱,老侯爷就猝毙,可更加绝望的是,她落到了仇人手中。

柴房寒风刺骨,沈昭月心都沉到了谷底。

裴霁舟是她曾经最瞧不起的人,可现在,掌握她生死性命。

沈昭月十指攥得咯吱作响,想着如何逃离侯府,忽而听见柴房大门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就着月光,身着青灰色小厮服的男人咧着黄牙走了进来。

沈昭月一愣,立刻捂着衣襟:“你是谁?要做什么!”

“月姨娘,你说呢?”

小厮满脸猥琐,双手搓着小心翼翼合上大门,“一个人在柴房是不是冷得慌?可要奴才为您取暖?”

“呸!贱种!”

沈昭月直接辱骂出声,如今没有外人,她不会掩饰相府嫡女骄纵的脾气。

一手按着衣襟,一手拔下头上银簪:“再靠近一步,我杀了你!”

小厮却不怕,阴狠望着她笑:“杀我?一个害死老侯爷的罪妇,明日天一亮就会被抓到衙门处刑,我劝你不如好好享受最后的时辰,跟我快活快活!”

沈昭月差点吐出来。

男人都如此恶心,这囫囵进来的小厮是这样,裴老侯爷也这般,她再卑贱,沦落到以色侍人一天,也是花楼的清倌。

她一手好琴艺惊绝满座,就算不卖身,也有少年交好的友人愿意赏她银两护佑她。

唯独老侯爷贪色,强行给她赎了身押送到侯府。

上天都看不过去,给了她一次机会,却没想她还要经历一次被强迫的命运。

沈昭月想要跑,可门都被堵死。

她一介女子,能跑到哪儿去?

廉价的银簪被小厮用蛮力折毁,发出猖狂的狞笑:“再骂啊,怎么不骂了?原来清欢楼头牌这般泼辣,以前都不知道,泼辣点好啊,带劲!”

说着,俯身要擒住沈昭月红唇。

沈昭月都快疯了,泪眼朦胧,下意识尖叫:“裴霁舟!”

——砰!

下一瞬柴房被踢开,一把剑直接横在了小厮脖颈上。

“滚!”

沈昭月脑中一片嗡鸣,像炸了一般,小厮屁滚尿流。

“世世世子爷!”

来的人竟然是裴霁舟。

他来做什么,还带着剑,是来杀她的?

男人刚向前一步她尖叫出声:“别过来!”

裴霁舟直接打晕了小厮,眸色阴沉,从上到下打量女人,像是在看她受伤没有,又好像巴不得她死了才好。

良久,裴霁舟才收回目光:“大小姐不是自诩不逊男儿吗?怎么被这种货色吓红眼?”

沈昭月浑身一怔,抬眸对上他漆黑的眸子,质问道:“......你究竟要做什么?”

男人听了,唇角一勾:“你说呢?”

他上前踢了尸身一脚,冷嗤:“跟我走。”

他直接扯过沈昭月要离开柴房,沈昭月浑身一颤,不管不顾要把他推开,挣扎道:“不要碰我!”

男人不管不顾,干脆将人打横抱起,往厢房走去。

“裴霁舟,你放开我,我错了,我跟你道歉行不行?你要怎么折磨我都行,但别杀我......”

说到最后,沈昭月泪如雨下,裴霁舟还恍若未觉。

她贪生怕死,父母亲兄还等着跟她团聚,她绝对不能死在这!

男人脚步微顿,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脏,去洗干净。”

到了厢房后院,他手一松,沈昭月整个人落入池中。

池中温热的泉水充斥鼻腔,她从池中扑腾坐起,身上的薄纱沾了水,水雾缭绕间,更显魅惑。

沈昭月双手环胸,双眸发红,瞪着身边的裴霁舟。

裴霁舟好整以暇,坐在池旁的竹椅上望着她,手指勾着白玉酒壶的把手,直接就着壶嘴喝了一口。

一刻钟过去,沈昭月一直泡在水中,保持着最初的那个姿势。

一壶酒下肚,裴霁舟涌上些许醉意,随手扔掉酒壶,径直走向沈昭月,就这么穿着衣服下了温泉池。



第2章

沈昭月心里一沉,想逃,却被他一把擒住洁白的皓腕。

她的心跟着一颤,裴霁舟呼吸也乱了几拍。

他讥讽打量沈昭月,意有所指:“羞什么,清欢楼待了两月,不是学了不少手段?现在又守身如玉给谁看?”

沈昭月眼圈又红了几分:“你放屁!给我衣裳,我要出去!”

“沈大小姐倒是长进,会骂粗话了。”

“你能去哪儿?你是侯爷娶进房的十八姨太,刚进侯府就克死丈夫,不敬不祥,你觉得你明天还能活?”

沈昭月一噎。

那老侯爷刚饮了酒就倒在地上,连她手都未曾碰过,可所有的错却都安在她头上。

如今她是侯府的罪人,她能求的人......

夜风寒冷,沈昭月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平静的声线中难掩畏惧:“你的意思是能救我?”

裴霁舟嘴角噙着冷笑,掐住她下巴抬起:“救你,凭什么?沈昭月,你当你是谁?”

沈昭月怔了一瞬,长睫垂下,盖住眼中神情。

“裴霁舟,夫妻一场,你就这般无情?”

“夫妻?”

像是听见了个天大的笑话,裴霁舟嗤笑,捏沈昭月的力气加深。

“沈大小姐何时把本世子当成过夫君?”

“从始至终,我不就是您一条狗?”

沈昭月把裴霁舟买到府邸来各种羞辱,不把他当人,但也从离不开他,因为他沉默好用,身上肌肉也比一般的马奴结实。

她走哪就把裴霁舟带到哪,一次皇宫宫宴,沈昭月准备跟心仪之人共度春宵,结果合宜香下了,第二天醒来被抓奸在床的人竟然是她跟裴霁舟!

从那天开始,沈昭月的名声彻底臭了。

曾经还有人夸她虽张扬跋扈,其容貌绮丽、世无其二,从那以后,京城人只会笑她是那个被马奴脏了身子的大小姐。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她虐待裴霁舟愈发厉害,每到夜晚,二人都有恨不得将对方杀死的气势。

三个月前,沈昭月找到机会,休了裴霁舟让他滚。

没想到这么快,二人再次见面。

沈昭月眸底愤恨,内心深处她仍旧是不服裴霁舟的。

她沈昭月天生尊贵,就算落魄了也有丞相府不屈的傲骨,怎么会甘心一个马奴真的有一天爬在她的头上?

再说了,被玷污身子的是她,她再怎么虐待楚霁舟也不懊悔!

唯一受牵扯的,是如今唯一活着的至亲生母还在外,她要活着走出侯府找到她。

思此,沈昭月眼眸一眨,垂下眼睛,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世子爷想让奴家怎么伺候?”

她换了称呼,说出青.楼女常用的谄媚之话。

裴霁舟知晓极了她的虚伪做作。

知道在演,却还是抓住她脖颈按在池边,旖.旎的水声听得人脸红心跳。

门外倒影守着的丫鬟对视一眼,远远退了出去。

“伺候我?呵,沈小姐倒是上道。”

他埋头咬住沈昭月肩膀,好像这样才能咬死这个女人,明明下一秒就能掐死她,临到最后却还是留了手。

不、他还要慢一点,好好折磨她。

像之前一样,让她知道大冬天跪在冰湖上的滋味、让她知道在烈火中用铁钳灼心的痛苦。

裴霁舟不知道想到什么,忽而嗤笑道:“既然这么说,那就先跪下罢。”

跪?

二人泡在温泉池子里,让她跪下,岂不是——

沈昭月忽然明白裴霁舟意思,面色煞白,下意识给了他一巴掌:“你荒唐!”

裴霁舟尝到血腥味,也没恼,反而笑着摸了下被打伤的地方。

“倒是有些力气,那方才不需要我救,大小姐也能应付小厮。”

沈昭月眼眶通红,气得要命,还想再骂,下一秒却被人噙住下唇。

“嗯......”

男人睚眦必报,也咬破了她的舌头。

水声渐浓,二人唇齿相依,暧昧的交缠声夹杂着池水拍打的声音,让人面红耳赤。

沈昭月眼神迷.离,喘.息急促,想要推开他:“裴......”

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由远及近。

“兄长!爹爹可是得了马上风死的?!”

女人的嗓音打破沉寂,裴霁舟眼色沉得要命,炽.热的手掐着沈昭月的腰。

是裴惜绾。

老侯爷四处留情,不知有多少不配得名分的私生子,唯独把正妻所生的嫡女一直养在府内,同样都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长大的女儿,裴惜绾骄纵跋扈的劲儿不比沈昭月差。

二人是出了名的对头,清晨沈昭月买了一颗夜明珠,晚间裴惜绾也有了一颗同样大小的;昨日沈昭月学会新贴黄的款式,第二天裴惜绾额上有了另一种。

甚至连两人心悦的人,也是同一个。

如今沈昭月落魄,裴惜绾还是京城贵女,裴霁舟是她的兄长,也不好驳她面子。

裴霁舟摩挲着沈昭月下唇,神情颇为愤恨可惜。

“你倒是走运。”

今日报复不了她了。

沈昭月气笑出声:“是啊,多谢裴惜绾,能少被你这种狗奴睡一次——啊......”

她惊叫,裴霁舟使坏用力推了她一下,沈昭月沉到水底,饮了满口泉水。

“咳咳!”

满意望着女人憋红脸、狼狈咳嗽的模样,裴霁舟心情不错,换了一身衣裳推门出去。

然一出门,就见裴惜绾眼神嫌恶,看向裴霁舟身后。

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兄长,还会玩女人?

方才沈昭月的声音她听见了,不过没有意识到是多年仇恨的死对头。

她现在只以为沈昭月是那个害死父亲的姨娘,如今定然在被磋磨受刑,定要好好看看那女人的下场!

裴惜绾抬头,不客气说:“听闻爹爹被一青.楼贱人所害,那人如今在何处?我要刮花她的脸!”

裴惜绾衣着娇俏,腰间别着一截长马鞭,像极了多年前的沈昭月。

包括瞧不起裴霁舟,也跟刁蛮任性的沈昭月如出一辙,叫裴霁舟厌烦。

沈昭月还算长得不错,裴惜绾就算了罢。

裴霁舟面色稍冷,亦冷嘲回答:

“半夜三更,二小姐的规矩就是不通传随意闯门?”



第3章

“坏了你的好事,介时再赔你十个美人就行了,你还想怎样?”

裴惜绾不屑,靠父亲年迈,生不出嫡子才能进门的庶子而已,她怕什么?

可是裴惜绾这么说,都忘了既然老侯爷已死,无论是嫡是庶,偌大的侯府只能由裴霁舟继承。

裴霁舟轻嗤,什么都没说,直接使了个眼神。

身边侍从听令,直接使出力道击中裴惜绾双腿,让她站不住跪下!

裴惜绾气得要命,张开嘴破口要嘛,可是瞧见裴霁舟手上的扳指,愣住。

这枚帝王绿的翡翠扳指刻了“裴”的字迹,显然是继承人的证明。

她顿时恍然大悟,再多的愤恨化作屈辱,咬牙切齿埋头对裴霁舟道:“......兄长,能否问问,那新进门的月姨娘在何处?”

“白日我同钰亭哥郊外游玩,回来迟了,家中大小事务都是兄长处置。等听到消息时,父亲已然得马上风病逝。此病实在荒唐,传出去都要被京城人所耻笑。如此叫侯府蒙羞的贱人,我要亲手将她凌迟处刑!”

凌迟处刑?

配?

裴霁舟眸色闪了闪,似乎笑了,却道:“不知。”

“不知?!”裴惜绾惊讶疑问。

“下人都说是兄长下令处置的,怎会不知?”

裴霁舟下意识往门口走了一步,似是遮挡里面烛影透露出来的人影,声音冷了几分:“我只让人押去了柴房,人还在不在,不曾知晓。你若有事,自己去寻。”

裴惜绾脸上一喜,连忙答:“这就够了,谢谢兄长!”

她慌忙起身出门,但在门口时又狠瞪裴霁舟一眼责骂。

“区区野种,神气什么?”

裴霁舟不在意,直接进门。

回房后,沈昭月已经穿好了衣裳。

她面色惨白:“你要将我交出去?”

裴霁舟饶有兴致地朝她看去,目光裹挟着凛冽的寒风,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沈大小姐还知道怕?”

沈昭月手指攥紧,分明恨极了面前男人,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一般说:“是,我怕了,如何?”

“裴霁舟,不是你全家被抄!眼睁睁看着你手足兄弟被官场行刑无能为力!”

“一个马奴都可以苟且偷生成为侯爷,我想活下去为家族平.反,有问题?”

泪珠如同风筝断线一般滚落,裴霁舟凉凉看着。

“那又怎样。”

“善恶偿报罢了。”

“裴霁舟!”

沈昭月气疯了尖叫,抓住裴霁舟领口,曾经他就这般毒舌嘴贱,每每都能精准点出她最害怕的点。

她反驳不了,就只能用鞭子抽.打他,但现在,她不能打了,红得跟兔子一样的眼睛望着他。

裴霁舟不怕,甚至逼近一步凑近女人,阴鸷的面容落下:“怎么,我说得不对,沈昭月,你曾经怎么对我的?包括你父兄,烧杀抢掠,他们难道没做过?”

沈昭月知道,她父兄都是恶人,她也是。

给裴霁舟吃馊菜、大冬天按在冰水里,大夏天跳火坑。

既然是奴隶,定然怎么折磨怎么有趣。

可是她是备受宠爱的千金,无论如何,她却没有立场指责家人。

再说了,她知道,再恶、再蠢,父兄是做不出谋反的事情的。

想说的话有许多,到最后沈昭月闭上眼,只能开口道:“......你杀了我吧。”

“是啊,善恶报偿,我全家被抄是活该,我也是。如果今天我非要死,我愿意死在你手下。“

“裴霁舟,动手吧。”

女人瘦弱得如一片晨雾,哪里还有半分多年之前的模样?连裴惜绾都比她好看一些。

裴霁舟就像忽然沾染到了什么污秽,嫌恶甩开手,把她推开。

“脏。”

说完,转身离开,一个背影都不留。

沈昭月脑子懵懵得,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杀她,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赤.果双脚想走两步,可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是晌午。

丫鬟讥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醒了就别躺在床上装死!世子爷在正厅等着你!”

正厅?

沈昭月迷迷糊糊听见,心头一跳。

从昨夜就说要上交官府,如今裴霁舟定然是报了官。

她家中犯错事,被贬奴籍,现在又身负血案,害死了侯爷,怎么看都是死。

沈昭月屈辱被人押着去往正厅。

然而一进入,听见一苍老仵作在说话:“世子爷,侯爷的病因已经检查清楚了,并非马上风,而是常年酗酒、身体旧疾发作,猝病而亡,望世子节哀。”

沈昭月一愣,不可置信看向主座上的男人。

现在他找人查清楚真相,难不成是想.....救她?

沈昭月疑惑,这时裴霁舟开口:“既然这样,昨夜的事情便是误会。来人,看茶月姨娘。”

他语气平静,带着几分恭敬之意,显然是在补偿沈昭月。

主人的态度都这样了,身边下人也马上下跪,磕头道歉:“姨娘恕罪。”

物极反常必有妖,沈昭月定然是不信裴霁舟有这么好心的。

惴惴不安等了一会儿,人群散尽,才传来丫鬟消息。

“姨娘,侯府出丧,按照规矩你该守灵三日,世子爷让您去灵堂跪着去。”

“.....好。”

只是跪灵堂?是不是太简单了些?

沈昭月还以为裴霁舟准备了更可怕的折磨人的手段,结果没想就这般寻常。

想询问裴霁舟,但找不到人,只得乖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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