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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扶三上位?这国公夫人我不干了
  • 主角:程时安,楚景逸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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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宅斗+虐渣打脸+爽文复仇+架空】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程时安没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是个无耻之徒。 她卖了嫁妆、力挽狂澜才撑起摇摇欲坠的国公府、可丈夫功成归来之日,竟然想扶别的女人上位。 不知天高地厚的狗男人竟然如此欺负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你做初一,别怪我做十五。 怒气值爆表的程时安重生之后,决定手撕渣男,先断国公府财路,在了结渣男仕途! 什么?狗男人还想翻身??? 呸! 母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章节内容

第1章

“您当真想好了?”

荣国公府,程时安端坐在铜镜前描着自己的细眉。她的眼中,看不出任何的神情。成婚八年,她守了八年的活寡。

世家面前,她更是人人疏离的国公府少夫人。

“少夫人”“国公府”这些字眼她听够了,因为她不能损害国公府的颜面与尊荣,所以她就要赔上自己的嫁妆,用来维持可笑的勋爵人家。

如今,荣国公府世子许君泽,更是以她无子嗣来休妻。为的,就是求娶他的心爱之人。程时安这么多年在国公府,早已看透了这些人的嘴脸。

休妻,绝无可能!

程时安勾起唇角,“花楹,我好看吗?”

闻言,花楹点点头,“少夫人,您现在和未出嫁时一样好看。”

程时安轻笑出声,“花楹,这些年我在这诺大的国公府受尽了冷眼,如今也该是他们还账的时候了。”

话音落下,门被推开了。

程时安顺着声音看去,一袭蓝色长衫的男子与她四目相对。此人,正是她的夫君许君泽。

或许是程时安眼神太过凌厉,又或者是许君泽心中有几分愧疚,他很快便移开了眼眸。

他把手中的纸放在了桌子上,“这是休书,无论你愿意与否你都要离开国公府。而这国公府的少夫人,只能是瑶光的。”

“可以!”程时安一反先前的抗拒,“但是,休妻绝无可能。”

许君泽眼眸眯了起来,他走上前伸出手叩着她的脸,“你莫要在这里跟我耍把戏,更不要学一些以退为进的招数。”

以退为进?

程时安笑着摇摇头,许君泽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她打开休书,果然上面写的是她无子嗣、不敬长辈、更是善妒。

每一条,都无异于将她狠狠的踩在脚下践踏。

“许君泽,你别急啊!”程时安勾起唇角,随即从身后另拿一张纸,“这是和离书,你签了字、按了手印,自此以后你我各走各路。”

“当真?”许君泽微微一愣,眼眸中带着一抹不相信。

“自然!”程时安毫不犹豫的开口,“只要你签了字,你就可以迎娶你那心尖上的瑶光姑娘了。”

闻言,许君泽应声,“好,我签!”

程时安递来笔,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直到她看见许君泽落了笔,按了手印这才松了口气。

或许是因为愧疚,许君泽不忍深夜赶走她,“夜深了,你暂且先住下。明日再走,也可!”

“是吗?”程时安上前几步,朝着许君泽微微屈膝,“如今你我已经和离了,也不必像个仇人一般。”

“这是我准备的酒,既然你我因一杯酒成了婚,如今用一杯酒结束也不算过分。不知,世子可愿?”

许君泽看着她一脸的柔情,最终还是应下了,他端着桌面上的酒一饮而尽,“终究是我对不住你,日后望你觅得良人。”

闻言,程时安大笑出声,好似癫狂了一般,“良人?许君泽,我不会觅得良人了,而你也不会善终。”

“你说什么?”许君泽只觉得头有些昏沉沉的,“你在酒里动了手脚?你,下了毒?”

毒?

程时安冷笑,“我,不屑于下毒。放心,你心心念念的人,会陪着你的。夫妻八年,我又怎么舍得让你孤单上路?”

“你、你要做什......”话没说完,许君泽昏倒在地上。

程时安眼眸中满是寒意,“花楹,林瑶光呢?”

“回少夫人,她已经过来了。”花楹眼中闪过一抹悲伤,程时安这是分明不想活了,“少夫人,咱们走吧!”

“如今和离书给了,活着总比死了强啊!”

活着?

程时安笑了起来,她今日既然这般做了,就没想过要活。在程家她不受喜爱,只因自己自幼被送了出去。

在国公府,他们更是吃她的肉、喝她的血。她早已活的厌烦了,准确来说这个世间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

“程姑娘!”门外,林瑶光的声音传来。

程时安推开门,随即从衣袖里抽出一把匕首,抵着林瑶光的脖子,“你若是喊一句,这匕首便会捅进你的脖子。”

“你,你疯了?”林瑶光面露害怕,可是脚下的步子却不得不跟着程时安入了屋。

程时安勾起唇角,“疯与不疯,谁又能说的准呢?这杯酒,是给你准备的,你喝了他便无事。”

说罢,她示意花楹掀开了帘子。此刻,许君泽手脚皆被捆在了一起。

“君泽!”林瑶光惊呼出声,“你做了什么?程时安,你会遭到报应的。”

报应?

程时安挑着眉,“我等着我的报应,你现在该选了。半炷香的时间,你自己决断!”

话音落下,方才昏迷的许君泽也清醒过来。睁眼,他便瞧见他心爱的女子被人拿着匕首抵着脖子。

他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可是他突然发觉自己的手脚用不上力,就连说话也是没有半分的力气。

“程时安,你放了她,好不好!是我对不住你,和瑶光无关!”

“不,君泽我要和你一起。”林瑶光哭的梨花带雨。

看着这一幕,程时安甚至忍不住要为他们这郎情妾意的模样鼓掌,“放心,你们会在一起的。”

说罢,她示意花楹拿着绳子捆绑了林瑶光。将她丢在许君泽能看见,却摸不到的地方。

“花楹,你出去!”程时安把玩着手里的烛灯,随即又拿着油在屋子里泼洒上去。

许君泽像是意识到什么,“程时安,你这般做,你也活不了。”

“活?”程时安冷笑出声,“我从未想过要活,如今死了能有你们两个作伴,也算是死得其所。”

“对了,你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吗?这火,会沿着桐油烧在我们的身上,一点一点的吞噬着皮肤。”

“整个容国公府都会陷入大火之中。既然要死,你们一家都要整整齐齐的死。”

突然,荣国公府院子里乱成了一团,“走水了,走水了!”

听着到处的嚎叫声,程时安露出一抹满意的笑,“许君泽,林瑶光,该你们了!”



第2章

话音落下,程时安将手里的烛火丢在了地上。

瞬间,屋内被火苗吞噬。

林瑶光和许君泽亲眼看着对方被火苗烧着身子,去无能为力。此刻,二人凄惨的叫声却在程时安耳中显得格外动听。

至于程时安,早在许君泽进屋之前她就已经服下了毒药。算算时辰,也该轮到她了。

她只觉得喉咙处有一股血腥气,下一刻一口血吐了出来。她跌躺在地上,回想着这些年,她眼中满是恨意。

“若再有一次,我定然不会在嫁!爹,娘,妹妹我想你们了。”

一场大火,荣国公府烧的灰飞烟灭。除了国公府的下人,其余的无一幸免。

“不要、不!”床上,程时安突然坐起了身子。她大口的喘着气,尚未从惊慌之中回过神来。

低头看去,身上的皮肤并未有半分烧灼的痕迹。

花楹赶忙上前,“大姑娘,您可是做噩梦了?”

“姑娘,你看看老奴啊!”一旁,胡妈妈也开口说着。

闻声,程时安抬眸看去。胡妈妈,她怎么在?还有这屋内的摆设,分明是她未出嫁的时候住的屋子。

半晌她才反应过来,这是靖远侯府,她重生了!

“花楹,母亲呢!”程时安紧了紧眸子,眼中蒙上一层寒意。

“大姑娘,夫人她陪着二姑娘去赏花了!”花楹一脸的气愤,如今程时安还病着,可是她身为母亲却不曾来看过一眼。

早知如此,还不如留在陇西!

相比于花楹而言,程时安倒是没什么感觉。准确而言,她已经经历过一次了,所以这些可笑的骨肉亲情,她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

只是,她如果能重生到回到靖远侯府之前,那该多好啊!

“花楹,扶我起床吧!”程时安说着,便已经往外移着。

见状,胡妈妈和花楹赶忙拦着,“大姑娘,万万不可啊!此番你落了水,也该好好养着。”

“老爷和夫人若是知道了,自然是要心疼的。老奴还在想,咱们还不如回陇西。至少,大姑娘你也不会受这般委屈。”

闻言,程时安紧了紧眸子。落水,并非是她不小心,而是程沐云故意为之。

只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在侯府,无人心疼,所以即便她说了,也是无人相信的。

眼下,爹娘、妹妹都还活着,一切都还不晚。

正想着,沈姨娘走了进来。

程时安微微挑眉,算算时辰也该她来了。上一世,她念着血缘关系对于沈姨娘的示好并未放在心上。

重活一世,她算是看明白了。人,不能太善!

“大姑娘醒了!”沈姨娘笑意盈盈的走近了些。

程时安点点头,“劳烦沈姨娘挂念着我,回到家中快半个月了,只有姨娘对我露出过笑。”

沈姨娘愣了一下,“大姑娘怕是说胡话了,你是夫人所出的孩子,即便这些年一直在外,可是终究是有血缘的。”

血缘?

“血缘,又算的了什么!我生病几日,她不曾来瞧过我。”说着,程时安叹了口气,“不知姨娘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

闻言,沈姨娘这才想起来。她忙把身后丫鬟手里的匣子接了过来,“这里面是我和你二哥的一点心意,我知道你自小锦衣玉食的长大,这些人参你不曾缺过,你若是不嫌弃就接下吧!”

“怎么会呢!”程时安看了眼胡妈妈,“姨娘对我的好,我自然是记着的。自小,爹娘便教导我,千万不能忘了旁人的善意。”

“对了,二哥哥他今年参加科举吗?听闻,他第一次参加便中了”

提及此事,沈姨娘眼中闪过一抹落寞,“按理来说,他确实是应该参加的。只是夫人说了,先成家再立业。”

“我是妾室,在家中说话比不得夫人。所以,这事我说了不算。”

程时安点点头,“原来如此,当真是可惜了!”

“可惜?”沈姨娘有些疑惑,对于这位刚认祖归宗的大姑娘,她实在是看不懂。先前只觉得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子,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大姑娘,不知可否明说?”不知为何,沈姨娘觉得程时安,或许能改变如今的局面。

“倒也没什么,我有一位故人饱读诗书,本想着给二哥哥引荐一下,想来或许能帮一帮二哥哥,如今看来倒也用不上了。”说着,程时安故作可惜的模样。

沈姨娘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多谢大姑娘的好意了,这饱读诗书的人不少,可这世间真正的能做学问的又有几个。”

“姨娘说的不错,不知姨娘觉得青云书院的江屿白如何?”

“江屿白?”沈姨娘眼眸一亮,“你说的,可是曾经的少傅江屿白?他虽然年少,可却颇受世间之人的追捧,更有甚者说世间再无第二个江屿白。”

“正是!”程时安点头,“说来也凑巧,这位江屿白兄长致仕之时曾去过陇西,我爹在为难之时救了他,所以自此他与我爹关系颇深。”

“本想着二哥哥若是愿意去读书,我便将这玉佩连同信件给了二哥哥,也算是帮了忙。如今看来,是我有些自作主张了!”

沈姨娘看着一脸真诚的人,心中依旧满是疑惑。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别人,更何况她还是李氏的亲生女儿。

她想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道,“大姑娘,你为何要帮我们母子?你应该帮大公子才是。”

程时安紧了紧眸子,“姨娘所问,是应该的。我此番,只不过是念着二哥哥和姨娘的恩情。”

“只不过,姨娘刚刚也说了,家中的事由母亲做主。这件事,还是算了吧!我身子乏了,姨娘回吧!”

说着,程时安故作困倦的模样。

沈姨娘轻抿嘴唇,“大姑娘,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我儿的前途是要紧的,侯爷那里我自会去说。”

“姨娘确定?”程时安看向沈姨娘,但凡她有一丝的松动,那么这个忙她必然不会去帮。

......

“确定!”沈姨娘点点头。



第3章

她心里也清楚李氏为何要阻拦程云霄,一旦程云霄中了进士,那么他们母子在侯府的地位便不会是现在这般。

届时,李氏在想拿捏他们便不再是容易的事。

程时安点点头,“好,我这就写信给你。你让二哥哥拿着我的玉佩,江屿白兄长看见了玉佩,自然便知道是我引荐过去的。”

“好,多谢大姑娘了!”沈姨娘十分欢喜的接过信纸和玉佩,“可是,可是侯爷那里问起来,我该如何说?”

程远山是个老谋深算的,若是轻易在他面前说些谎话,很容易会被他看穿。

程时安眼眸微闪,这沈姨娘果然是个精明之人,难怪她在侯府与李氏相争多年却安然无恙。

“沈姨娘,这必然是实话实说。我出手相帮,也是念着你和二哥哥是头一个对我好的人。”

“二哥哥和姨娘对我的关怀让我在这无人理会的侯府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如今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二哥哥有天分,即便没有江屿白兄长,必然也能中榜的。”

一丝温暖?

沈姨娘点点头,这程时安轻飘飘的一句话,但是任谁听去都会可怜这个孩子。

“我知道了!大姑娘,日后你若是有事,但凡我能帮的,一定帮。只是,你也知道我不过是个妾室,大姑娘若是要天上的星星、月亮的,怕是不能应允。”

闻言,程时安笑了笑,“沈姨娘,我倒也没什么急事。日后,姨娘若是无事来与我说说话便好。”

“嗯,会的!”沈姨娘应声,转身离开了苜蓿阁。

今日来这一遭,看来是来对了。一方面,给程云霄寻了个好的夫子,另一方面也得知了在程时安心里对李氏心有嫌隙。

日后,她与程时安多多往来,说不定还有更大的用处。

都说,陇西程家乃至富甲一方。即便是京中的那些富商,也比不过他们一个手指头。且不论这是真是假,但陇西程家有实力,并非虚言。

他们家虽然也姓程,但归根到底不同宗。

“大姑娘,你糊涂啊!”胡妈妈叹了口气,“这江公子给你的玉佩,就这样送出去了?”

“是啊,奴婢瞧着那沈姨娘精明得很。”花楹也在一旁说着。

可是程时安却无所谓的笑了笑,“不过是一枚玉佩罢了,若是能帮到人才算是物尽其用。”

“否则,留在我手里也是一个装饰品罢了。行了,给我梳妆吧!不必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素净些便好。”

“是!”花楹点点头。

看着铜镜中的人,花楹满是心疼。她刚刚醒来,气色并不大好看。可是,偏偏这李氏是个没心的,竟然只宠爱自己的二女儿和大公子。

自落水之后,李氏以及程家的众人没有一人来瞧过她,好似将她遗忘了一般。同样都是程家的孩子,凭何这般偏心呢?

“大姑娘,要不奴婢给您铺一些胭脂吧!”

闻言,程时安摇摇头,“不必了,该如何、便如何!”

话音落下,程远山身边的小厮前来请人。

胡妈妈刚想拦下,门便被打开了,“不妨事,父亲他既然寻我,作为儿女哪里能不去?”

“到家中,爹娘教导我了规矩礼仪,自然也不能非议咱们!”

胡妈妈点点头,越发的心疼起程时安。这天杀的侯府,好端端的非要认亲,这认回来了却又不好好的护着。

书房里,程远山背对着屋门,心中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父亲!”程时安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闻声,程远山回过头来,“起来吧,我有话要问你。”

说起来,这还是他们父女二人第一次相见。期间,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去看看这个被他们送出去的女儿。

可是,朝中事务颇多,程沐云又总是缠着他和李氏,久而久之的便也就将这件事给忘了。

程时安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脸色苍白,“不知父亲,要问什么?”说着,她轻咳了两声。

程远山下意识的捂着口鼻,下一刻他又觉得有些不妥,缓缓地放下了手,“倒也没有什么要紧的,只是听闻你和江屿白认识?你们之间的关系,很好?”

程时安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是我爹曾经救了他,他在我家中小住了些时日,一来二去的他和我爹相谈甚欢。”

“临行前,江兄长把玉佩给了我,说是我可以引荐一人到他那处。您也知道,他甚少收弟子,这是个机会,所以我便想着给二哥哥试一试。”

“你爹?”程远山打量着程时安,“我知道了,这些日子你回来我也不曾去看你,缺什么就和你母亲说。”

“母亲!”程时安一脸茫然,“我回府多日,只在上次落水之时见过她一次。听闻今日,她和二妹妹去赏花了。”

“回府半个月之久,家中除了沈姨娘和二哥哥记挂着我。至于母亲,她有自己的孩子。”

说着,程时安面上尽显委屈。

程远山只觉得尴尬,“你妹妹年岁小,你也切莫同她计较。行了,你回去歇着吧!”

“是!”程时安点点头,随即转身离开了书房。

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她心中只觉得可笑。当年,出生时便是李氏便与他合谋商议把自己送了出去。

对外,更是宣称她死了。其实,是因为她并非程远山的女儿,而是李氏与旁人的孩子。李氏害怕被人发现,所以才生了这样的心思。

而这件事,还是后来她无意间听程沐云和李氏说的。

如今想来,她的上一辈子就是个笑话。他们,不过是看中了她的钱财,所以才决心认回来她。

“姑娘,咱们回吧!”花楹扶着程时安。

二人一路经过长廊时,正巧与李氏母女走了个对面。

程时安朝着李氏微微屈膝,径直离去,可她还没走两步,便听见李氏的声音,“站住,你没瞧见我是吗?没教养的东西!”

闻言,程时安一愣,“母亲,此言何意?”

“何意?”李氏冷笑,“我让你起来了吗?你倒是做得主,可有把我当作你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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