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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后黑化,皇叔轻点宠
  • 主角:白英华,顾璟云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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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封家贵女,尊世子妃之位,却被落了个夫君宠妾毒妻、身痴子亡的下场! 睁开眼,她是白家痴傻嫡女,受尽世人欺辱、唾弃与残害! 去侯府参加自己葬礼,没想到,璟王带着凯旋的将士来抢她的棺椁! 顺着灵柩带走的,还有一封为她求得的休书! 白英华藏在暗处,咬牙迈进,她要把一笔笔血债亲手讨回来! 当年草长莺飞,纸鸢提诗,却误了一段姻缘。 今生,顾璟云手指寸寸拂过她的面容:“祝你,千秋为凰。祝我,得偿所愿!”

章节内容

第1章

上京。

勇安侯府。

疯癫痴傻了近三年的封锦明被打得只剩了最后一口气!

鲜红的血从她额头渗入眼睛里,她艰难的朝死去的孩子伸手,嘴里含糊不清的念叨着:“孩子......不怕不怕,娘在这儿…”

一旁衣着儒雅的赵斯年此时打红了眼,朝着封锦明背部又是一鞭子,布满倒刺的鞭子上顿时又粘带了好些血肉,“封锦明!我娶你时还当你是个贤良淑德的,我不过一年没有搭理你,你就背着我给我生出个野种来!!”

封锦明一把将孩子抱在怀里,赵斯年扫了眼那血肉模糊的孩子,厌恶的抬脚将死婴踹了出去,“把这野种给我扔去乱葬岗喂狗!”

封锦明忙朝着孩子的位置爬去,“我的孩子不是狗,我的孩子好看!!”

赵斯年黑了一张脸,想不明白当初那才华横溢,风采逼人的封家嫡女,不过入府三年,怎么就成了眼前这令人作呕的模样!

在一旁看戏的贵妾侯月容提着汤婆子过来,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想母凭子贵坐稳世子妃的宝座?门都没有!

侯月容轻抚着心口,美人促眉,忧郁悲伤:“世子,是妾身不好,头两年原以为夫人只是病了,没曾想到了后来越发厉害,如今竟这般疯颠了,若是妾身再照顾得体些,也断不会让夫人做出这般丑事辱了侯府门楣,还请世子责罚妾身。”

赵斯年见了素衣温雅的侯月容,语气柔了些:“若不是这贱人自己行为放荡,不知检点!怎会有今日!容儿不必自责!”

侯月容如一团云般温柔干净,一时衬得封锦明像淤泥般不堪!

赵斯年瞧着半死不活的封锦明,一颗心越发冷硬:“先前她嫁入侯府的时候是何等明艳达礼!可这两年她疯疯癫癫,真是让勇安侯府丢尽了颜面,如今若是生了野种的消息让外人知道了......”

侯月容温婉的倚着赵斯年,“妾身明白,妾身定会顾及侯府与世子的体面,只求世子能让这母子二人葬在一处,也算是全了她们母子的情分,替咱们的孩子积些德。”

封锦明正哄着孩子,一抬头见了侯月容,面容忽的变得扭曲,猛的就伸手欲抓她:“坏人!坏女人,打死你这个坏女人!打死你!”

侯月容见状假意退了一步,顺势便倒在地上,赵斯年见状狠狠的将封锦明踢开,封锦明脑袋磕在尖锐的石子上,血缓缓的从她的头顶渗出,她艰难的挪到孩子的身旁,将孩子一把揽进怀里,瞧着那相依相偎的侯月容那得意的笑,一时心如刀割般的疼!

往事如同潮水般向她涌来,那时正是草长莺飞万物复苏,她在府中放纸鸢,遇狂风断了线,那题了字的纸鸢飞进了璟王府,是赵斯年拿了纸鸢出来还她,那时春光正盛,他笑说纸鸢上的诗写的甚好!

她瞧着那诗的下半句,那笔力苍劲的字体喜欢得紧,觉得眼前这才华横溢眉目俊雅公子便该是她托付一生的夫君,可费了十里红妆来迎她的人,许她白头偕老的人,如今正将一个妾揽在怀里,百般呵护!

封锦明紧了紧怀里的孩子,眼前一黑昏了过去,一旁的下人见状在她鼻间叹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夫人只剩出的气了,只怕撑不了多久了。”

赵斯年扫了眼封锦明,厌恶道:“拖下去,处理干净些,别惊了府里其他人。容儿,我送你回院里。”

“世子,妾身与夫人相识一场,妾身想送一送她。”

她刚入府的那一年,为了讨好赵斯年,可没少在封锦明跟前下脸子讨好她,如今怎么着也要出了这口气!

赵斯年将侯月容揽入怀里,“容儿,你就是太善良了,前两年才在她眼皮子底下受了这么多苦,你放心,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们母子了!你也不要为这种贱妇忧心,我在院里等你回来。”

侯月容面色含忧的送走了赵斯年,一转头望向封锦明就变了脸:“封家嫡女又如何?如今死了,连条狗都不如。”

下人拿了草席来,侯月容扫了眼那下人,“草席她也配?素秋,怎么说你也伺候了你主子十几年了,如今这最后一程,你也送一送吧。”

素秋看了眼丢在一旁的草席,咬了咬牙,扯着封锦明的头发往湖边拽,晦暗的地面上拉出一条长长的血迹,风雪很快就将血迹掩了个干净。

拖着人的素秋那缠着长发的手冻得僵冷,她脚下踩了个石子,一个踉跄险些跌倒,走在前头的侯月容有些不耐烦,“当初下毒的时候不是挺利索?如今不过是让你拖个人,磨磨蹭蹭的作什么?还不快着些!”

素秋哆嗦着伸手将那破布包着的死婴提了提,“容夫人,当初你答应我的,只要我给夫人下药让她疯疯癫癫,你就同世子说抬我做小娘,可不能不作数......”

侯月容厌恶的扫了眼地上的封锦明,心里透出几分快感,“待我生下孩子当了世子妃,这妾室的位置必然少不了你的!你赶紧把你手里那死了的野种拿远些,可别与我肚子里的这个犯了冲!”

素秋手中的孩子刚放封锦明胸口就滚了下去,她正要伸手去抱孩子,一只手先她一步,将那孩子抱了起来,那冰冷而诡异的温度擦着素秋的手,素秋对上那血红幽冷的眼,顿时吓得跌倒在地。

方才那些话都一字不落的传入了封锦明的耳中,混着先前这对贱男渣女共同度过的虚假时光,那绝望与不甘使得封锦明强撑了一口气硬是醒了过来!

“我的孩子!!”封锦明吃力的抱着起孩子,那绝望而嘶哑的嗓子仿佛风刮过树枝时擦出的声响。

侯月容扫了眼下人喝斥道:“这贱人如今油尽灯枯,有什么可怕的?还不赶紧将这野种抱走,将这晦气东西沉了塘!”

“野种?我儿乃勇安侯爷的嫡长孙!世子嫡亲的儿子,若不是你联合素秋给我下药,这两年致使我神智不清疯疯癫癫,你区区妾室!如何害得了我们母子!!”封锦明那赤红的双眼与嘶哑的嗓音格外渗人!

侯月容见她说话好似清醒了些,心里猛的一颤,莫不是脑子血流多了,这些年投下的毒不管用了?

“世子如今只当你与人有染偷生野种,更何况如今你一个疯疯癫癫的傻子,你以为婆婆还会让你生出侯府嫡子来不成?”

府里的侯夫人也不是傻子,以封锦明的手段,一旦封锦明当了家,加上她那样的家世,这侯府还有她们什么事儿?

封锦明猛的伸手,死死的扯住她的裙摆,忽的笑了起来,“纵妾毒妻杀子,好一个勇安侯府!你们定会遭报应!你们都不得好死!”

侯月容打开汤婆子,将里头滚烫的水缓缓的倒在她的头上,“夫人,做了鬼记得去阎王爷那儿说个清楚,给你下药害得你疯疯癫癫的可是你的好婆婆,将药一口一口喂进你嘴里的可是素秋,哦对了,将这野种打死的是世子,可不要什么都怪到妾身的身上来,妾身不过区区妾室,能翻起什么风浪来?”

开水在封锦明的头上浇得滋滋作响,封锦明紧护着怀里的死婴,另一只手一把揪起侯月容的裙摆,侯月容一个踉跄,铜做的汤婆子砸在封锦明的耳旁,溅起的滚水烫在她脸上,她却毫无知觉。

“你们欠我的债,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封锦明抬头定定的瞧着侯月容,那凄厉的声音混着风雪,渗的人毛骨悚然!

侯月容抬脚就要去踩封锦明怀里的死婴,封锦明为护孩子,这才松了手,侯月容指着她恶狠狠道:“快将她丢下去,将那法师请来,我要让她永不超生!!”

封锦明被众人扔进结了薄冰的寒池,她眼睁睁的看着死婴被素秋抱走,她在池中不断的扑腾,岸边的人用竹杆打她,将她往寒水里按!

封锦明本就是放不下孩子勉强吊着一口气,现在已是油尽灯枯了,可她如何能甘心!一见倾心的人,给了她的十里红妆,竟不曾想,那是一条黄泉路!

上天赋予她封家嫡女的尊贵身份,给了她满腹才情与谋略,可却让她临死这般含恨潦草收场,而她那刚刚出生的孩子,来不及喊她一声娘亲,就活活被他亲父打死!封锦明胸口万千恨意与不甘,最终化作一口血猛的喷了出来!

寒冽的湖水卷着她缓缓的沉了底,水面终于只剩了嶙峋的波光,再过上小半个时辰,冰封湖面,这一切便再了无痕迹。



第2章

冬季越发的冷了,白府西屋的栖梧院里,几人正将痴傻的白府嫡女白华英围着打趣。

“丑八怪,什么要好的东西抱得跟宝贝似的,给我也瞧瞧。”白府三小姐白秋兰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画像。

白华英发现手里没了画像,呆呆的喃道:“娘,娘你怎么不见了。”

白秋兰眉头一挑,嗤笑道:“丑八怪,你娘再跟你躲猫猫呢!你娘在那边呢!”

说罢白秋兰便朝院子外的池塘走去。

“娘,你藏好了,我这就来找你!”白华英高兴的一蹦一跳的跑了过去。

待白华英一过来,她随手将画扔进了结薄冰的池子里,“丑八怪,快去找呀。”

众人见白华英这傻气的模样哄然大笑,他们作弄白华英取乐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毕竟是个爹不疼娘死了的,在这府里还能掀出什么风浪来不成?

那头白华英见到落在水里的画像,双脚不停的跳动着,高兴的拍起手来:“娘,我找到你了!”

慢悠悠走过来的白玉如见到这番情景,朝白秋兰使了个眼色。

白秋兰似笑非笑的说道:“快去把你娘抓住呀,别让你娘跑了。”

白华英着急道:“娘,你别跑!”

噗通一声,白华英就一头跳进了冰冷的池塘里,平静的水面瞬间被激起一阵波澜。

“小姐!”翠青大叫一声,赶紧趴下身来企图抓住掉入水里的白华英。

掉入水里的白华英由于求生的本能,她手脚并用地胡乱的挣扎着,渴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白秋兰得意的朝下人嗤笑道:“我就说嘛,她这个傻子肯定会跳进去!”

白秋兰见状朝身旁的下人使了个眼色,“哎呀,丑八怪你怎么掉水里去了。你们还不赶紧拿棍子过来救这丑八怪!”

丫鬟们连忙拿来了棍子,朝水中的白华英伸去。

刚刚浮出水面的白华英,还没来的及张嘴呼吸,又被棍子杵下,几经挣扎已是精疲力尽。

“小姐,快抓住!”翠青急匆匆的推开人群,拿来棍子。

白华英慌乱中抓住了棍子,可是岸上的人并不想她这么快就上来,纷纷用棍子朝水面使劲拍打着!

翠青大声哀求,豆大的泪水从脸上滑落:“三小姐,求求你放过我家小姐吧!”

白秋兰横了眼这丫鬟,“你没见她在水里多开心吗?就让她在水里跟她娘多玩一会儿吧!”

下人听闻,更加使劲的杵着挣扎的白华英,将她狠狠的往水里按着!

白华英嘴里含满了水,她的手拼命的划拉着,身体消瘦的她很快就体力耗尽,她慢慢地松开了抓住棍子的手,身体朝水底沉去。

白秋兰看着渐渐沉入水底不作挣扎的白华英,心里一慌,喃道:“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这丑八怪,该......该不会死了吧?”

死?孩子......我的孩子!不!她要报仇!她不能死!

沉入水底的人被被岸上的声音惊醒,她猛的睁开双眼,一缕光绰绰影影的晃入水底,她身上的衣服像盔甲一样沉重,牢牢的将她束缚着!

她屏住呼吸,用尽全身的力气使劲向上游去,看到水面上依旧拍打的棍子,她一把抓住棍子借力使劲往身前一拽。

“啊!”下人被她一把扯进浮着薄冰的池子里。

“小姐!快!快抓住!”翠青看到重新浮出水面的白华英,高兴的拿起棍子朝她伸去。

封锦明大口喘着气,眼睛被池水冻得有些模糊,见到向她递过来的棍子,她一把抓住,便被岸上的人使劲给拉了上来。

白秋兰只当人还活着,猛的松了一口气,拿起棍子朝她打去,“我说你怎么就能让皇后娘娘看上要指给太子,原来也是个有心机的贱人!同你娘一个德行!我告诉你,这池子可是你自己跳下去的,还想装死害我不成!!”

封锦明眯了眯眼,面露狠色,一抬手便将白秋兰手中的棍子掀在地上,手中的棍子透出一股凌厉的杀气:“说,我的孩子在哪!”

白秋兰只觉整个手掌都麻了,错愕的瞪着眼前人,白府嫡母生了痴傻的白华英就死了,这些年白华英从来都是言听计从,平时她也是这么作弄这傻子的,可今天这傻子是怎么了......

“你这贱人,你敢打我......”

话音未落,封锦明一棍子打在她腿上,疼得白秋兰直接跪了地!

封锦明死死捏着棍子,勇安侯府欠她的,她要一笔一笔的讨回来!“我再问一遍,我的孩子在哪?”

白秋兰气红了双眼,大骂道:“什么孩子!我看你就是疯了!!”

封锦明听闻,棍子便要朝白秋兰身上继续挥去!

白秋兰吓得大叫,“快去找奶奶,这个傻子撞了邪了,今天要杀我!”白秋兰是府里小娘生的,可那又怎么样?她娘可是老夫人的侄女,有老夫人撑腰,在这白府里她还能让个傻子欺负了不成!

封锦明眼神一狠,棍子一扬,翠青一把死死按住:“小姐,你落了水可别得了风寒,咱们还是回去吧!”

封锦明冷冷的扫了眼翠青:“我的孩子在哪儿!”

翠青心如刀绞,泪眼朦胧:“小姐,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哪儿来的孩子?你可不要吓奴婢啊!”

“啊…”一阵头痛感袭来,封锦明双手紧紧捂着脑袋,手里的棍子砰的一声掉了地,白秋兰吓得不轻,转身跑去找人去了。



第3章

封锦明痛苦的抱着头倒在地上,脑海里的记忆如泉水般涌了进来,她竟然瞧见了白家那位痴傻的嫡长女白华英也在琼华宴上!宴上继皇后赏了白府嫡女一个小玩意儿,打趣说她乖巧懂事,与先皇后所生的太子堪配良缘。

明眼人谁都能看出来,皇后是继后,之所以将丑了吧唧的傻子白华英指给太子,一来是为了膈应和试探太子听不听话!二来,是想防着太子找个有实力的太子妃将来稳坐龙椅罢了,也只有府里这个蠢货才会觉得,嫁给太子是天下幸事!

那会子她身为世子夫人,还曾怜悯过这个身世可怜的姑娘,当时竟不曾想,她如今要借用这白家嫡女的身子来苟活!

梦境里白家三女骗着这身体的原主喝毒药、吃虫子,往脸上涂涂沫沫,甚至当街脱衣服,那痛苦与怨恨连心脏都快承载不了了!

她猛的睁眼,入目是款式老旧的青纱帐,身体的疲惫与两次死亡让她的情绪终于沉静了下来,她要好好的活着!要让整个侯府为她的孩子陪葬!要替白华英将先前的那些屈辱一一讨回来!

白华英深吸了一口气,侧头就瞧见床边哭哭啼啼的翠青,翠青生得娇小,加上这西院的伙食一直不好,瞧着也是又黄又瘦,如今正可怜巴巴的瞧着她。

直到白华英试探性的唤了一声翠青,翠青又哭了,激动得浑身发颤:“小姐你可吓死奴婢了,大夫说小姐快没命了,如今想来定是夫人在天有灵保佑小姐!小姐昏死过去的时候,老爷已经过来替小姐做了主”

提及那位老爷,白华英眯了眯眸子,“做的什么主?”

翠青倒了碗水过来,欢喜道:“老爷将三小姐罚去跪祠堂了,看来老爷心里还是在意小姐的。”

白华英不知该说翠青是单纯还是傻,自家小姐被溺死在池子里,凶手也不过罚跪祠堂了事,看来这老爷可真不是一般的‘在意’自家这嫡女!

“给我拿镜子来。”白华英接过她手中的碗,将水一饮而尽!经历了两次生死,她才意识到活着的可贵!只有活着,一切才有可能!

翠青转身去找镜子,一边喃道:“小姐,你先前说着什么孩子不孩子的,将大家伙吓了一跳,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奴婢还以为你是撞了邪了,晚些咱们去庙里拜一拜才好。”

提及孩子,白华英眸底闪过一抹凌厉,随即便敛去了。

如今她可不能出身未捷身先死,还没报仇就被白府的当妖怪给杀了!

既然如今收拾不了侯府,那就先从白家开始吧!

翠青盯了她好一会儿,才傻傻的问:“小......小姐,你不傻了?”

白华英想起那吃里扒外的素秋,对翠青总透出几分防备,可念及落水时翠青拼死相救,又觉得自己多想了:“我在池子里的时候险些就死了,恍忽间想起了好多事,但是我不傻了的事情,还是先不要告诉府里的人,明白吗?”

世人唯一不会设防的,就只有对傻子了!

她瞧着镜子,心里发苦,镜子里是一张枯瘦蜡黄的脸,五官生得很是精致,可惜了右边的脸颊上布满了紫黑的斑,据记忆里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出生就有的胎记,可......封锦明替自己摸了摸脉像,不由冷笑,她与这白家嫡女还真是有缘份。

今天始,她就是白华英!勇安侯府欠她的,白府众人欠了这身子原主的,她定要沉住气,将这些人一一送下地狱!

情绪调好了些,她这才打量了一番如今住的屋子,内里只简单的摆了桌椅床等物件,单调而枯燥,床边生着上好的银碳。

翠青见状解释道:“这是二小姐差人送来的,二小姐还送了新的棉被和暖和的衣服来呢,二小姐是这府里头最漂亮最心善的了。”

白华英听着这话扯了扯唇角不置可否,在这翠青的角度来看,或许是好的,可记忆中那一桩一件的,只怕与那二小姐也脱不开干系,毕竟她一个又丑又傻的人挡了白玉如成为太子妃的道!

栖梧院老旧的窗棂下,两个熬药的丫鬟一时竟聊得欢脱了起来!

“唉,也就是咱们运气不好,被发配到这儿来伺候这丑八怪,当初从水里出来的时候那样子可真是吓人。”

“切,疯子不都这样吗?”

翠青听了外边的话气得直磨牙:“小姐!我这就去撕了她们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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