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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孤的王妃不一样
  • 主角:沈冰清,纪流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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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二十一世纪金牌杀手,一朝穿越成相府不受宠的丑陋嫡女,被当作棋子嫁给当今摄政王。   奈何摄政王有一个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新婚当夜送来毒酒......   换了芯子的王妃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给摄政王写下一封休书!   纪流铭:有点儿意思。   沈冰清:别爱我,没结果,除非丑过我。

章节内容

第1章

子弹“咻”的一声刺破空气,不偏不倚的射在了沈冰清的肩头。

沈冰清猝不及防,原本还未站稳的身体被子弹的惯性向后带去,宛如一只折翼的蝴蝶向下坠落而去。

她的背后,是空无一物的三十楼阳台。

飞溅出来的血液打在沈冰清的左脸之上,一股灼人的温度袭来,她闭上眼睛,耳边是下坠的风声和高楼下车水马龙的喧闹,层层叠叠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将她包裹住......

“不要再让本王看到你这张脸!若不是圣旨,本王才不会娶你这样丑陋的女子过门!”记忆里是个模糊的男人影子,好像一直在用各种难听的话羞辱她。

“你莫要难过,能在这王府里待上一年,你这辈子也值了。你既然是宰相之女,总不能毫无颜面,这瓶药......我就给姐姐放在这里了。”好像又有个女人在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沈冰清心底里忽然一阵难过,她下意识的喊了句:“不要!”

沈冰清倏地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不是什么高楼耸立,而是雕花的床架;身下也不是空无一物的高空,而是略带坚硬的木床。

奇怪,她明明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从高空坠下来了,按理说就算有命活下来,也不应该这么快就换了地方,难道她这么快就被救了?

可沈冰清却感受不到身体上的任何疼痛,这根本不是坠楼的感觉!

她坐起身来,谨慎而镇定的打量着她所在的环境。这是个古代式的屋子,除了桌子凳子,还有一些快要枯萎的花草,就没了其他,看起来空荡荡的,寂寥的吓人。

“有人吗?”沈冰清翻身下床,这才发现她自己身着一身鲜红的嫁衣,床下的鞋子也是红色的绣花布鞋。这里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二十一世纪该有的样子。

床边的凳子上摆着一个小瓷瓶,瓷瓶的封口已经被打开,里面的液体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药香。

“毒药。”沈冰清嗅了嗅,这里为什么会有毒药?她为什么穿着嫁衣?

曾经的记忆顺着她的思绪蔓延了过来,这具身体过往的痛苦和绝望也一同袭来。沈冰清感到一阵头痛,脑袋里似乎忽然多了什么东西,忽然间,她明白了这里发生的一切。

沈冰清穿越了,穿越前的原身本是宰相家的大小姐,却因相貌丑陋从小便不得宠爱。后因一道圣旨嫁给了当朝摄政王纪流铭,婚后一年饱受侮辱,便选择在今日,喝下了小妾给她的毒药,穿着来王府时的那身嫁衣,了断此生。

这记忆对沈冰清来说并不陌生,她未穿越前,就经常鬼使神差的在梦中梦到类似的场景,这大概......就是她的前世吧。

机缘巧合之下她穿越而来为前生续命,为的便是弥补之前留下的遗憾,消弭过往的怨恨。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秘密特工,沈冰清对信息的梳理和分析能力极强,对环境的判断和接受能力也很好。

沈冰清消化了一下之前的记忆,半晌后叹了口气,既然她来了,那这副身体也没必要再屈辱下去了。那些欠了她的人,终归是要还些东西回来的。

她来到这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离开这个让她绝望的王府!

沈冰清利索的将身上的嫁衣换下,换衣服时无意瞥到了铜镜里的自己。前世的沈冰清虽然也叫做沈冰清,可容貌却长得半点不相似。这具身体的左脸上,从眉骨至鼻底,长着一块暗红色的胎记。

这胎记的形状和颜色在沈冰清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更显扎眼,宛如带了一块摘不去的面具。不过若是仔细看,可以看得出这张脸的五官清秀,尤其是这双桃花眼,生的水灵动人。

若不是那块胎记,这张脸应该会很漂亮。

沈冰清抬手摸了摸脸上的胎记,心头涌上一股前世遗留下的自卑和绝望,好像她的一辈子,都要被这块胎记镇压着,不见天日。

“不过是个胎记罢了。”沈冰清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好似透过镜子看到了前世的那个自己,“你这一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事情,不是长了胎记,而是进了王府。”

沈冰清从屋子里翻了翻,找出了纸墨笔砚,坐在桌前提笔写了什么东西,而后叠好了揣进怀里,大步出了屋子。

“王爷在里面吗?”沈冰清径直来到了纪流铭特地为他那个小妾而建的院子,是特地请了南方的工匠打造,起名蘅芜院,谐音“恨无缘”。

据说纪流铭在外征战时受伤,正是如今的小妾,也就是祝桃之救了他。纪流铭便将祝桃之带回了京城,但碍于祝桃之身份,加之皇帝联姻的圣旨,祝桃之根本无法坐上王妃之位,只得做了妾室。

沈冰清和纪流铭大婚当日,纪流铭根本就没出现,只是让管家代为成亲。沈冰清独守闺房,带着盖头坐了一整晚,纪流铭却在这院子里和祝桃之郎情妾意。这件事让沈冰清成为全京城的笑话,也奠定了沈冰清在王府悲惨生活的开始。

“王爷......在,只是现在不得外人打扰。”蘅芜院守在门口的小厮答道。

“外人?本王妃何时成了外人?”沈冰清冷笑一声,直接抬手推开了挡在门前的小厮,提脚便要进去。

那小厮上前一步拦住沈冰清,言语之间丝毫没有恭敬,语气听起来倒像是打发人的,“这里是蘅芜院,除了王爷和夫人,其余都是外人。”

沈冰清挑眉,这王府内上至管家,下至厨房烧火丫头,都知道她不得宠,所以对她极为怠慢,偶尔还短了她的吃穿用度。之前的沈冰清会隐忍,现在可不会了。

“我既然遵从圣旨嫁入王府,便是王府的王妃,偌大的王府我哪里去不得?这蘅芜院我若是想拆,也不是拆不得的。”沈冰清抓着那小厮的手腕,手指用巧劲往里一扭,小厮吃痛收回了手臂,惊讶的看着她。

沈冰清冷冷的收回目光,大步走进院子。



第2章

要说这蘅芜院修建的可真不错,要山有山要水有水,花花草草也都是纪流铭怕祝桃之思念家乡,特地差人从祝桃之的家乡移栽过来的,有专人悉心照料。

沈冰清忽然想起她那个冷清无人的院落,还有房间里枯萎的花草,缓缓收紧了五指。

饶她已经不是从前的沈冰清,对纪流铭没有半点留恋和畏惧。现在的她作为旁观者来看,纪流铭和祝桃之恩爱无错,但他们的幸福偏要建立在无辜之人的痛苦之上,便是有错。前世沈冰清的死,跟这王府里的每个人都脱不开干系。

雪崩的时候,可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也没有一片雪花会承认错误。

虚掩着的房门内,传来细碎而娇柔的女人声音,伴随着男人的轻笑。

沈冰清这下知道为什么没人敢进这个院子了,一进来就是王爷和小妾的活春宫,一般人可受不了。

偏偏沈冰清可不是这一般人,她上前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瞥了眼地上的衣服,直接喊道:“王爷在吗?”

“啊!”床上的女人尖叫起来,迅速的躲到了角落里裹进被子。

“大胆!”纪流铭被吓了一跳,从未有人敢打断他的事情,如今人都闯到床前来了,他气得低吼一声,随手拽过一件外衣裹在身上,目光看向大咧咧站在屋中间的沈冰清。

竟然是这丑女!

“哟,抱歉啊打扰你们了。我也不想的,但我知道王爷极其讨厌我,肯定不想在王府看到我,所以我觉得得尽快帮王爷解决这个问题,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沈冰清的眼神毫不避讳的盯着纱帐后的人影,一字一句缓缓的说着。

纪流铭起身,撩开纱帐,居高临下的怒视着沈冰清,“本王说了,不要让本王再看到你的脸!沈冰清,你好大的胆子,当真是丑人多作怪,竟敢闯到这里来了!来人!”

“诶!”沈冰清打断了纪流铭,“我就几句话,说完就走。”

沈冰清从怀里掏出之前写好的那张纸,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既然王府上下都厌恶我,我也不喜欢这里,我们就谁也别耽误谁了。从今日起,我们和离,这是休书,我都写好了。不过你记着,是我休了你。”

她咬重了后几个字,毫不畏惧的顺着纪流铭愤怒的眼神回望而去,目光里是坦然和冷淡。

“你疯了?”纪流铭咬着牙吐出三个字,这女人昨日还哭喊着求他不要走,今日怎么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沈冰清,王府不是驿站,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王府当然不是驿站,不过看刚才的样子,我还以为王府是青楼呢!”说着沈冰清故意探身朝着床上的祝桃之看了一眼,不过没看清楚,她还觉得有些失望,本来还有点好奇祝桃之在床上的样子呢。

“你!”纪流铭收紧拳头,死死的遏制住脑海里想要掐死这个女人的冲动,“滚出去!”

“那王爷您继续。”沈冰清无所谓的耸耸肩,转身就走,刚踏出门后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过头看着还在怒视她的纪流铭,“对了王爷,保重身体啊,耕地的牛还得歇一歇呢!”

纪流铭看着沈冰清的影子,恨不得将她咬碎。若不是现在不合时宜,纪流铭恐怕早就出手了。这个女人莫不是在王府憋太久憋疯了,竟然口出狂言,还将他比作耕地的牛!

他拿起桌上沈冰清留下的休书,字迹歪歪扭扭的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但能大致看出来是和离休夫之事,真是反了她了!

“王爷......”床上的祝桃之掀开纱帐的一角,露出一张眼含泪花的委屈小脸来,未着寸缕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看起来更惹人怜悯。

纪流铭叫人关上了门,心中虽然气愤,想追上前去质问沈冰清,但还是耐下心来抱着祝桃之轻声细语的劝慰着。

沈冰清一边收拾细软一边回想刚才看到的画面,话说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现场版的,还是纪流铭和祝桃之,难免有些好奇。

她嫁过来时没带什么东西,除了她生母死前给她的一条手链,一直戴在身上。其余的都是些家用之物,没什么用。这偌大的院子,也没几样真正属于她的东西,因此她只是打包了几件衣物和首饰,便打算离开。

“你这是要去哪啊?”

沈冰清刚要走,敞开的门忽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前路。

纪流铭不知道沈冰清忽然抽什么风,但他知道沈冰清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他的底线,这女人今日算是完了!

沈冰清还以为纪流铭得跟祝桃之好好温存一下呢,毕竟她踹门那一下子给他们吓得不轻,普通人怕是半辈子都得有阴影了。哪成想纪流铭这么快就穿戴整齐追过来了。

“既然都和离了,我便不待在王府给王爷添麻烦了。”沈冰清按捺下心中不由自主对纪流铭的恐惧,故作镇定的想要绕开纪流铭。

纪流铭一把抓住沈冰清的胳膊,用力将她往屋里一拽,死死的钳住她的手腕,目光透出一股摄人的威压和阴冷,“本王警告你,你不要白日做梦想要获得本王的宠爱,也别想离开这里。若你真想出去,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你横着出去。”

沈冰清曾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见过各种各样厉害的人物,但他们都没有纪流铭身上那种曾征战沙场的狠厉和气势,纪流铭威胁她的时候,她也忍不住动摇了一下。

但沈冰清明白,前世的她就是太过于胆怯懦弱,才让人欺负。就算她今天出不去王府,也断不能在纪流铭面前低头,她要告诉这王府,包括纪流铭在内的所有人,她沈冰清不再是之前的沈冰清了!

若是她认输低头,王府上下只会觉得她更加软弱可欺。

“王爷这话说笑了。我再不济,也是当朝宰相嫡女。我要是死在王府,这件事就说不清了吧?”沈冰清料定纪流铭不会对她怎么样。



第3章

这也是他们成亲一年,纪流铭饶是不喜欢她,也得好吃好喝在王府养着她的原因。

因为沈冰清的身份。纪流铭作为摄政王,是皇帝的左右手。而沈冰清的父亲沈云昌是手握大权的当朝宰相。沈冰清嫁给纪流铭,就是皇帝为了制衡沈云昌而故意交给纪流铭的把柄,相当于一个人质。

沈冰清在相府虽然也不受宠爱,但沈云昌极爱她的生母,因此对沈冰清也很重视。不过碍于沈云昌后来娶的赵姨娘,和二小姐沈冰晗从中阻挠,沈冰清逐渐变成了沈云昌眼中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

“你可知道,你父亲将你嫁给我,实则是将你当做了一颗弃子?”纪流铭冷笑一声,仿佛早已看透了朝堂之上的勾心斗角。

沈冰清没有否认,她继承了前世的记忆之后,便已经清楚了这一点,“弃子?弃子也用的要有方法,围魏救赵还是弃卒保帅,一颗弃子既然弃了,那么总要为棋局做出点贡献吧。若我死了,相府即便不在乎,但也会利用我做文章,跟王爷您缠斗一番。到时候王爷就麻烦咯。”

沈云昌和纪流铭在朝堂之上素来不对付,要沈云昌交出自家女儿给纪流铭,肯定要选一个相比之下不那么重要的女儿,以便随时可以当做弃子。

沈冰清是颗棋子,也可能是颗弃子。

纪流铭眯起眼睛,开始打量起沈冰清。之前沈冰清从不提起这些事,纪流铭便当做沈冰清什么都不懂,“你何时变得如此牙尖嘴利?你之前种种,都是故意骗我?”

“这世上没有真正的傻子,只有装傻的人。以前我愿意装傻,是因为我对这里还仅存一点希望。”沈冰清完全可以体会前世自己的痛苦,“而现在我决定不再相信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了,自然也没有了装傻的意义。”

或许前世的沈冰清,曾对纪流铭抱着希望,毕竟纪流铭在传闻中是个那么优秀的男人。只是纪流铭的耐心和专心都给了祝桃之,留给沈冰清的只有冷酷和暴虐。沈冰清心里对纪流铭的崇敬和憧憬,就在时间里一点点磨没了。

纪流铭在沈冰清的眸子里捕捉到了一丝失落的情愫,胸口莫名发闷,箍着沈冰清的手掌愈发收紧,“那是你的事,不要在本王的王府里胡闹。”

面对一个清醒而镇定的沈冰清,纪流铭忽然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对付。

沈冰清对纪流铭从来都是言听计从,若是做错了事,定会主动认错请求原谅。纪流铭骂两句撒气,便将沈冰清打发了。

如今沈冰清如同换了一个人,字里行间句句带刺,让纪流铭感到陌生,不知该如何应对,心里的疑惑要大于愤怒。

纪流铭警告了沈冰清几句,终究还是没有动手。原本只有沈冰清一个人的院子,忽然多了几个看管着她的人,这是纪流铭怕沈冰清又抽风,特地抽调过来的人。

沈冰清待纪流铭走了之后,开门看了一眼院里看管的小厮。都是些王府里的仆人,只是看着吓人了些,但应该都不会拳脚功夫。

沈冰清甩了甩手,感受了一下这具身体的力度。由于这具身体实在是不怎么运动,加上整日伤春悲秋,实在是受过特训的沈冰清无法相比。方才纪流铭用力掐过的地方,此刻还在红肿。

不过之前特训学过的招式方法都记在了沈冰清脑子里,她现在还是等于有些拳脚功夫的。不过力度和灵敏度很差,须得再多练习。

因此沈冰清觉得,以她的身手,想要摸黑逃出王府是轻而易举的。

只要出了王府,她便脱离了纪流铭,随便找个地方躲一阵。纪流铭那么讨厌她,肯定不会仔细寻找,找不到她必定会选择帮她掩饰,随便编造个王妃跟人私奔之类的谎言,应该也不是问题。

夜色缓缓到来,院落外守着的几个小厮愈发不耐烦了。他们本都在其他地方当差,也不知怎么了忽然被调来看管一个不受待见的丑王妃。

“听说这个丑王妃一直纠缠咱们王爷,就求着她那个宰相爹爹嫁了过来。”

“呸,自己长得什么样自己没点数吗?”

“就是啊,我还听说那王妃白日里看着丑陋,晚上就更吓人啦!她脸上的那个胎记,就像血一样......”

“你别说了别说了!”

沈冰清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听外面的小厮聊八卦,这王府的下人们还真是能胡编乱造,明明他们的王爷才是个人面兽心的主。

外面的几个小厮越说越邪乎,过一会他们看着这空荡的院子,背后都莫名发凉,于是便决定一起守门口,便不再巡视了。

这可就便宜了沈冰清。

她早就料到这群人定不会认真看管她,人人都避她不及,别说在这守着她一整天了。月黑风高夜,正是小厮偷懒,奴婢打盹的时候,也是沈冰清偷溜出去的好时机。

沈冰清从衣服里翻出了一件稍微简单干练的裙子穿上,随便找了块手帕蒙住脸,打开窗户一个跃身跳了下去。

因为沈冰清长得吓人,最不受宠,所以她的院子在王府最里面,往后走一段,翻过围墙,便是外面的巷子。

沈冰清按照记忆里的路线,一路顺利的摸到了墙根。她找来几块石头,几个麻袋,相互垫高了起来,便利落的扒着墙头爬了上去。

“谁?谁在哪?”

沈冰清看着愈发靠近的打着灯笼的人影,这才想起来这是王府啊,王府除了小人小厮,应当还有些巡视的士兵!

她心里着急,但奈何身体跟不上大脑,此刻她柔弱的身体实在是无法顺着墙攀爬上去。

要是在以前,一个抓钩一扔,她早就健步如飞的上去了!

“你是谁?”

挣扎间,沈冰清已经被一队巡逻的士兵围了起来。

“我。”沈冰清干脆一把摘了面巾,“本王妃夜不能寐,担心这王府有贼人进来,便来试试这墙能不能阻拦那些贼人。”

她摘下面巾的一刹那,那几个士兵都不禁提着灯笼好奇的伸头仔细去看,接着又拧着眉头嫌弃的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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