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唔......”
床上的女人无意识的溢出低吟,浓浓的春潮似要将她吞噬。
耳边萦绕着野兽、般粗沉的喘、息!
黎禾错愕的睁开眼,忍不住的推搡尖叫!
“啊——你是…滚开啊!”
嫣、红暖帐下,眼前俊美的男人面容铁寒至极,一双凤眸涌动着骇人的怒意,似乎恨不得将她给生吞活剥。
她刚刚不是在参观历史博物馆吗?怎么会......
见状,男人愈发狂怒,一掌猛地掐上她脖子阴冷讽刺道:“黎禾,这一切不正是你想方设法求来的么,现在又再装什么清纯玉女?”
那粗暴的动作让黎禾倒吸了口凉气,但在看清男人脸时,更让她刹那间如坠冰窖。
这男人怎么和历史博物馆里,大夏国的那位恶名昭彰的摄政王盛怀安雕像那么像?
不会是......
“嘶!”
不等她想清楚,掐着她脖子的大掌如铁钳般不断威胁收紧,令她喘不过气。
男人神色狠戾:“本王最后一次警告你,倘若你再敢仗势欺负欣然,到时就算是丞相府也保不住你这头恶毒的蠢猪!”
说罢,盛怀安嫌恶的将人甩开,抽出底下染血的梅帕。
他额头还跳着青筋,踹门而出将帕子甩给守门的嬷嬷。
“拿去给太后交差!”
随着沉重的脚步声走远,黎禾才白着脸摸上火辣辣疼的脖子,气得呼吸都在哆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黎欣然......这人不是历史上盛怀安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吗?她凭借惊才绝学不仅成为太子良娣,最后更是母仪天下惊艳了无数后代世人。
亦是她的偶像!
“难道......”
黎禾眸子一颤,还没顺口气,便有几个嬷嬷破门而入,将碗砰的放到她面前,“王爷有吩咐,还请王妃喝了这避子汤,早些歇息罢。”
盯着面前的药碗,她突然猛的抓住嬷嬷的手臂,声音带着急切颤抖:“这位…嬷嬷?现在是什么年份?!”
为首的老嬷嬷瞧傻子一样睨她,不耐烦拽出手来,“大夏朝24年,王妃莫要啰嗦了,喝了咱也好回去交差!”
什么......大夏朝!
她居然真的穿越了!
黎禾心跳如鼓,脸色白的发青,她扫了一眼避子汤,忙不迭夺来一饮而尽。
她可不能给大奸臣留后!
老嬷嬷见状倒有些诧异,本打算带人强灌便是,没想到这王妃倒是个识相的。
“那王妃就好生待着吧!”说罢她倨傲的抬高老脸,带着几个嬷嬷姗姗离去。
人走后,黎禾心情还如潮剧烈,迟迟无法平复。
她颤抖的起身,走到铜镜前,映入眼帘一张陌生而肥胖的脸,满身横肉吨位极重。
她竟然穿越成了历史上大夏国那位臭名昭著的大奸臣,摄政王盛怀安的王妃!
等等!
黎禾掐了掐自己腰间的肥肉,忽然眸子一眯。
前世她身为催眠师,帮助心理障碍的人催眠治疗,一眼看出来这身肉胖的不正常,更像是吃了什么药物导致!
难道有人一直在暗害原主?
正思绪混乱间,房门被打开,一袭拢纱软罗烟裙的女子款步进来,双眼通红我见犹怜的看着她:“姐姐......”
什么姐姐?
黎禾本就心情烦乱,惨白着一张脸瞪过去,然而看着眼前女子,她脑中仍是半点记忆也没有。
黎欣然被她有些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后退一步,随即美目泛出泪光,摇摇欲坠哀戚的盯着她,“姐姐,你该不会因为王爷想娶的人是我,而还在生欣然的气吧?”
黎禾愣了好半晌,才错愕的回过神,这位就是黎欣然?!
没想到有朝一日能亲眼看见自己的偶像,黎禾眸光瞬间亮起,连连摆手:“不会不会,你这样的美人,难怪盛怀安一心只想娶你呢!”
不愧是白月光!
黎欣然听到这话却是脸色一僵,看着她有些不可思议。
这头肥猪以往脾气最是火爆,一点软刀子就着,怎么今儿这么能忍了?
她暗暗咬唇,泛红的美眸忧怜垂下,哽咽道:“姐姐还在口是心非,定是怨怪欣然的。说来也是,姐姐虽然生得肥胖,容貌有异,与王爷不相合衬,但王爷也不能这般对你呀!”
说罢埋怨的扫了眼桌上的药碗,似是为黎禾打抱不平。
黎禾听得眉头紧皱,这话说的怎么......
不等细想,黎欣然便微攥紧手心露出愤懑不平的神色:“没事的姐姐,王爷最听我的话了,稍后我就去找王爷好生说说,让他往后对姐姐好些!”
说着,黎欣然眸底不免的闪过丝异光。
虽然她不愿嫁给盛怀安,可他之前分明一直对自己一片至诚,没想到转眼就真与这头肥猪行了合、欢之礼,着实是有些膈应人!
等等…!黎禾听到最后才猛地回过神,越看面前的黎欣然心底越是古怪。
历史上的黎欣然分明是纯良温善,心怀天下大义,可她说的这些话,怎么茶味儿这么冲??与历史上的记载完全不符!
种种异常,再想到原身离奇肥胖之事,黎禾心下微冷。
看来,要好好问一番了。
她深吸了口气,盯着黎欣然猝不及防的厉声开口:“找王爷就不必了,我倒是有件别的事想问问你。”
黎欣然显然有些猝不及防,抽噎声一顿。
还没开口,黎禾一瞬不瞬盯着她的眼眸,瞳孔颜色逐渐幽暗,宛如一沦能吸人魂魄的诡异漩涡。
黎欣然面色变了变,眼中神色渐渐失焦,仿佛提线木偶般呆愣在原地。
催眠成功了!
黎禾暗松了口气,催眠需要集中耗费精神力,原本以为穿越后自己的精神力会大打折扣导致失败,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黎欣然,我问你答,如实说话。”
“好。”黎欣然神色呆滞,极为顺从的应声。
“我变得这么胖,是不是你给我下了药。”黎禾眸子闪出几分锐色,心也微微提起。
黎欣然迟钝的张了张唇,就快要说出口时,耳边骤然响起阴沉冷鸷的怒喝:“黎禾,你又对欣然做什么?!”
第2章
暴喝声破了催眠,黎欣然浑身像是卸掉力气,颤了一下,跌坐在地上。
动作反应过大,黎欣然疼的泪水都出来了!
“黎禾!本王方才便警告过你!你竟还敢欺负欣然!”盛怀安大跨步走到她们面前,一把抓住黎禾的脖子,俊美无比的脸上怒意满满,手上更是逐渐收紧!
黎禾骤然没了空气,脸色铁青,双手无力捶打着他的手腕,心里更是忍不住翻白眼。
历史上怕是没写错,这大奸臣,就是个坏的没脑子的!
“王爷......”黎欣然带着哭腔的声音骤然响起。
她跌坐在地,泪眼汪汪,身若扶柳,好不可怜!
盛怀安立马松了手,俯身正欲查看黎欣然的情况,手更是已经伸出去,却听到黎欣然带了些悲切又可怜的声音。
“王爷,如今您是我的姐夫,于情于理,不合。”
她稍微侧开身子,愈发娇媚动人,欲泫欲泣的模样招人怜惜,小心翼翼盯着盛怀安的眼神更是满含情愫。
似是克制,似是试探。
盛怀安只觉心头一痛,剑眉紧蹙,眸子中闪过一丝怒意,对身后站着的黎禾愈发厌恶,“毒妇!当真忘了本王对你的警告!你若是真的想死,本王成全你!”
“来人啊!”
黎欣然更是添油加醋,往前凑了一些,一把抱住盛怀安的小腿:“王爷!王爷......姐姐虽然是心有不甘,但已经得到您了,姐姐怕是担心自己的容貌与王爷不匹配,故此看到我才......王爷莫要跟姐姐生气!”
盛怀安面上冷笑,阴郁冷漠的气场瞬间荡开,他一把将黎欣然从地上扶起来,目光阴冷,眼底藏着的恨意恨不得化成实质性的刀子扎在黎禾身上!
“小肚鸡肠,蛇蝎心肠!”盛怀安怒斥,恨不得现在将黎禾挫骨扬灰。
黎禾面无表情,心里愈发肯定,这个黎欣然绝对不会同历史中记载中的那般温婉善良,她分明就是个超级大绿茶!
果然,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
她扬眉冷嗤,“王爷半句话的解释机会都没给我,就给我定了罪?好歹是个身居高位的,没想到断起事来仍旧色令智昏,武断之至!”
“黎禾,你......”
他气的咬牙,但还未曾出声,便听那女人继续道:“还有,你们二位当着我这个正妃的面眉目传情,怎么?需要我给你们腾个地儿?”
黎禾说着往后退了一步,满身的肥肉都跟着发颤。
她现在可憋不得气,忍一步RU腺增生,退一步卵巢囊肿!她作为催眠师,就是为了让自己的病人发泄心中抑郁,从而情绪积极的!
黎欣然心中诧异,这死胖子什么时候敢反抗了?她莫不是真的以为自己和王爷有了肌肤之亲就能如此放肆?
真是好笑,王爷恨她入骨,还会给她撑腰?
黎欣然低垂眉眼,扯了扯盛怀安的衣袖:“王爷,您与姐姐不必因为我吵架,影响了你们夫妻感情......不好。”
说罢,哭泣着转身:“我疼也就疼点儿了,王爷,我先回去休息了。”
梨花带雨的离开,把悲伤的背影留给他们。
黎禾咬了咬腮帮子上的肉,对这个完全颠覆史书上一国之后形象的大绿茶敬谢不敏。
“黎禾!你果真是个毒妇!”盛怀安气得恨不得立马找人把她拖下去,乱棍打死!
“哦,那王爷若是看不惯我,大可一封同我和离书。”
真当谁稀罕嫁给这个大奸臣?
“你当这摄政王府是客栈不成?你想嫁进来就进来,想走就走?黎禾,记清楚你的身份!丞相府如今式微,可护不住你!”
盛怀安冷嗤,却听到黎禾带着嘲讽的语气再次响起:“王爷也就只能这么威胁我了!”
“我嫁入王府将才一年,这身子就似是胖出了大半个自己,王爷不觉有异?那黎欣然看似心地纯良实则字字夹枪带棒挑拨你我,王爷也听不出?她口口声声唤你姐夫说什么于理不合,实则这一年中她可少来过一日?如此欲拒还迎的技俩王爷也识不清?”
“一派胡言!欣然不是你说的那种人!”盛怀安心中一紧,额角青筋直跳。
“是与不是,三日后回门,王爷且瞧好了!”黎禾翻了个白眼儿,只是脸上横肉遍布,看不太真切。
盛怀安对着这张脸实在是恶心,甩袖转身就走,那些被喊来的侍卫皆是满脸惶然,也只能跟着盛怀安一同离开。
黎禾回到房间内,腿上一软,立马坐在了板凳上,大反派着实可怕,那眼神只一眼,她都恨不得立马跪下,可惜是个恋爱脑!
丫鬟敲门的声音打断了黎禾的沉思,看着面前已然摆放了各种油腻肥肉,胃里一阵翻腾。
她忍不住捂住嘴,干呕了一声:“以后饭菜只需清淡,不要端这些过来了。”
丫鬟面上闪过一丝惊讶,正欲说话,但还是忍了忍。
“好的,王妃。”
“你去帮我找些书。”看丫鬟要离开,黎禾突然想起来什么,随后找出来笔墨,列了个清单交给了丫鬟。
后者应下,动作也极快,只隔了一个时辰,便把这些书都找来。
黎禾垂眸坐在窗边,轻轻翻动手上书页,越看越发肯定,她当前所在的是真实历史中的大夏。
黎禾叹了口气,正打算换一本,房门突然被踹了一脚。
紧接着,一个穿着嫩绿色长裙的女子提着裙子匆匆进来,她四处看了眼,一眼看到坐在窗边的黎禾,忍不住冲过来破口大骂:“黎禾!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厚颜无耻!”
“瑾瑜小姐!”丫鬟赶紧喊了声,微微福身。
“黎禾!你就仗着你爹是丞相,强行嫁给怀安哥哥!你也不看看你那个猪样子,臭不要脸!”
黎禾收起来手中书籍,目光上下打量了眼这小姑娘,微微蹙眉。
瑾瑜?
她凝眸:“姑娘可是姓夏?”
“黎禾,你又在装什么傻!”夏瑾瑜满脸怒意,目光扫到桌子上的《大夏通史》《九州通史》《九州地理图志》等书籍,瞬间笑了,嘲讽愈发明显:“怎么?现在装腔作势开始学习人家大家闺秀,引起怀安哥哥的注意?我告诉你,就你这个蠢猪,这辈子都不可能让......”
黎禾根本没听,她只是记起来,大夏历史记载上,大奸臣盛怀安早年身边的确有一青梅,是为藩王郡主,但在大夏五十六年,夏瑾瑜奉旨远嫁草原和亲,后想两国交战,夏瑾瑜被残暴的蛮人架于高台,于两军阵前斩杀祭旗!
但至死前最后一刻,夏瑾瑜都从未说出过一句求饶的话!
黎禾眸子中闪过一丝同情。
倒也算是个烈女子。
夏瑾瑜见她不言,更是气得不行,她正骂的起劲儿,却突然消火:“怀、怀安哥哥......你怎么来了?你......你身体还好吗?”
盛怀安立于门口,静静地盯着她们二人,神色难辨,不知在想什么。
夏瑾瑜更是心中隐隐发毛,怎么回事?这肥婆往日里一点就炸,今日竟然......
夏瑾瑜脸色愈发难看,好啊,原来是知晓怀安哥哥会来,所以这死肥婆什么都不说!
第3章
“怀安哥哥!这女人性格突然大变,肯定是欲拒还迎吸引你的注意,你可莫要被她骗了!”
夏瑾瑜立马凑到盛怀安身边,气鼓鼓的看着黎禾。
闻言,盛怀安目光转向黎禾,眼底阴郁浓烈到几乎弥漫整个房间!
黎禾却轻笑一声,放下手中书籍,依然坐在那里,和他们遥遥相望,夕阳的血色浅薄一些,落在她那张丰腴的脸上,竟显得有几分好看:“瑾瑜如何知晓,我性格大变?今日府中好像没来旁人吧?”
“当然是欣然姐姐跟我说的!你这个肥猪一直想着法子勾引我怀安哥哥,也不看看你自己长什么样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夏瑾瑜是个说话不太过脑子的,能在皇家长大还如此单纯,足以见得她的受宠程度。
盛怀安的目光瞬间撞上黎禾的,后者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甚至还耸了耸肩膀,似乎是在挑衅他!
盛怀安眼神更加冷冽,面色黑如锅底,“欣然是个善良的姑娘,根本没有你想的那般无耻龌龊,倘若你再对欣然出言诋毁......”
黎禾啧了一声:“王爷耳朵好似不好用,从您踏入这个房间到现在,我可是从未提过黎欣然这个名字。”
盛怀安明显被噎了一下,正欲说话,管家突然匆匆跑进来,一脸张皇失措地跪在地上。
“王爷!王爷不好了!昨晚、昨晚王妃的贴身丫鬟锦儿死在了房中!”
话音落下,后面又进来一个丫鬟,跟着跪在地上,哭得好不凄惨:“王爷!王爷您一定要为锦儿做主啊!”
盛怀安眉心褶皱愈发明显,“到底怎么回事!”
那丫鬟兰儿立马绘声绘色说锦儿昨日回房之后便说不舒服,还哭得很凄惨,说是跟在黎禾身边许久,却总是遭遇打骂,从未得到过好脸。
昨晚却突然得了王妃赏赐的糕点!
“奴婢与锦儿往日帮着王妃做了许多......许多腌臜事,王妃这分明是想灭口!”
兰儿各种哭各种惨,扑在地上好不可怜。
“王爷!厨房的嬷嬷可以证明的!”兰儿似乎是怕他们不信,立马把外面的嬷嬷喊了进来。
所有证据指向黎禾,甚至嬷嬷的证词也一锤定音。
黎禾这才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其实心里也有些慌,她对原身并不了解,历史上有关于摄政王妃的记载更是少之又少,原身到底做没做,她不清楚。
但黎禾刚垂眸,一眼看到兰儿面上闪过的心虚,心里冷笑一声,撒谎,全部都在撒谎!
只是没想到,作为摄政王府,自己身边的人竟然都被收买!而这个人极有可能......是黎欣然。
黎禾啧了一声,黎欣然本事蛮大。
兰儿还在哭着诉说,口口声声说黎禾干了很多龌龊事,要摄政王为她们做主!
而盛怀安只是看了她一眼,并不在意锦儿死活,他声音中带了一丝兴趣,眸子微眯,冷声问道:“哦?王妃都干了什么龌龊事?”
兰儿立马起身,依然跪在地上,却像是背书一般,将往日里原身“欺负”黎欣然的事情全部都说了一遍。
黎禾越听越好笑,从兰儿的描述中,原身脾气确实不好。
但是黎禾越听越清楚,原身眼神差到离谱,总是被黎欣然那个绿茶挑衅,还被栽赃陷害,从来不肯解释。
当然,也有极大可能是因为,解释了盛怀安也不会听。
果不其然,盛怀安突然怒吼:“黎禾!你简直过分!欣然待你如此之好,你竟然恩将仇报!”
“王爷!王妃最过分的便是......便是这......”兰儿小心翼翼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个小人偶。
小人偶惟妙惟肖,只是红色的脸蛋苍白的面,脖子上还缠绕着一缕发丝......
大夏禁巫鬼之术,这无疑是直接判了黎禾死刑!
“怀安哥哥!这......这是巫鬼之术啊!这贱人竟然这么狠毒!”夏瑾瑜失声尖叫,有些害怕的躲在盛怀安背后,脸色苍白。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黎禾更是百口莫辩,她没有原身的记忆,确实不知原身到底做没做!
盛怀安更是气得一把抓住黎禾的脖子:“黎禾,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放开!放开我!”黎禾呼吸一窒,下意识伸手胡乱扑腾着,不经意间,一块玉佩被她宛如救命稻草般死死攥紧在手中。
系在腰间的玉佩被她用力一拽,从腰带脱离出来。
盛怀安眉头紧蹙,见父亲的遗物落于此女手中,越发恼怒,“黎禾!你在找死!”
黎禾费力举起手,抬眸瞧了一眼,脑海中就陡然浮现出现代时的生活碎片。
犹如走马观花般,眨眼消失不见。
她心中一喜,顾不得旁的,凝聚了浑身力气,猛地挣脱开。
难道这玉佩是她回现代的契机!
她正要细细观看一番,谁料盛怀安直接伸手将玉佩拿走。
黎禾眉头一蹙,想要拿回但余光瞥见站在她面前的人,深吐了口气,不能心急!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
她的脖子本就都是肥肉,虽然挣脱的时候疼了些,但好歹能呼吸空气。
黎禾恶狠狠瞪着盛怀安:“掐着我的脖子不让我说话,还问我有什么要狡辩的?王爷,您觉得您的行为正常吗?”
“你说什么!?你胆敢质疑本王!”
不讲道理,神经病!
黎禾在心里啐了一声,转眸看着兰儿,声音温柔却坚定:“你确信这是我做的?”
“是!”
“好,那我问你,什么时候做的?为什么要做?”
兰儿愣了一下,心里一阵发慌,但她还是梗着脖子:“七天之前,您......您想咒死欣然堂小姐......”
“哦,那我再问你,那个时候王爷待我如何?”
“不管不问......”兰儿听她询问,愈发心虚,忍不住拔高了声音:“王妃!不管您说什么,您做的那些事情王爷都已经知道了,您赶紧认错吧!说不定还能看在丞相大人的面上,饶了您一命!”
黎禾冷笑,眸子中带着一丝怒火,越问越清楚,原身绝对没做过这种事情,她没那个胆子!
“我没做的事情,到了你们口中变成了黑白不分的,兰儿,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指使你这般诬陷我!”
兰儿浑身一震,眼睛发直。
催眠术,生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