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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陆爷,你养大的小玫瑰来抢婚了
  • 主角:江绵绵,陆时晏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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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重生强宠+蓄谋已久+男二疯批追妻火葬场+京圈大佬男主上位 他是高高在上的京圈大佬,权势滔天,高不可攀。   她不过是个小孤女,却被他捧在掌心,千娇万宠。   人前,她是个娇气包,又软又娇。人后,她是个磨人小妖精,缠着他索爱,不死不休。   他冷言以待,她就飞蛾扑火,他要娶别人,她就披着婚纱去抢婚!    没人知道,她是重生归来。   这一世,她不仅要夺回自己的一切,更要守住他的一腔深情!

章节内容

第1章

“绵绵,你姐姐怀孕了,要是她未婚生子的事传出去,这一生都毁了。”

“我们的婚礼取消,我先和她结婚把这事掩盖过去。”

“孩子出生后,户籍上到我名下,你来养,这样孩子就不是私生子,也方便你姐姐继续工作学习。”

“你姐姐刚被人退婚,又怀了孩子,多可怜啊,你让一让她是应该的。”

......

望着眼前的两个人,江绵绵一阵恍惚。

她不是死了吗?

为什么会回到发现姐姐怀孕那一天?

直到陆沉说了好一会儿,江绵绵才确定自己的确是重生了。

前一生,她没有同意和陆沉婚退。

姐姐觉得这世界上没有爱她,在她和陆沉订婚当天坠楼而死。

为此,陆沉和母亲恨了她五年,也折磨了她五年,直到她全身溃烂死在小黑屋里,结束了悲惨的一生。

没想到,老天有眼,让她又活了过来。

看着面前这个她爱了多年的男人, 江绵绵觉得又痛苦又恶心。

前世,姐姐死后,他假意娶了自己,故意让自己怀孕。

却在自己怀孕七个月的时候,亲手把她从七楼推了下去,说是要让她尝尝姐姐生前的绝望。

她没死,但却全身骨折。

他们没有给她医治,把她关在小黑屋里,让她像猪狗一样的活了五年。

想起前世的种种,江绵绵眼神变得无比冰冷。

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指尖深深的陷入掌心。

看到她不说话,陆沉很不耐烦:“江绵绵,收起你的小姐脾气!”

“我和你姐姐只是假结婚,等孩子生下来,我就和你马上领证结婚。”

说着,他看向身边柔弱的女人,眼底是满满的怜惜。

“你姐姐从小被人虐待,吃尽 了苦头,而你不仅拥有母爱,更有疼你的父亲,还有我一直陪在你身边,你应该知足了。”

“现在让一让你姐姐,难道不应该吗?”

虽然经历了前世的种种,可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青梅竹马,江绵绵还是心里一阵刺痛。

八岁的陆沉说要长大了要娶她。

十五岁的陆沉说要永远保护她。

二十五岁的陆沉要和她退婚,把所有的偏爱给了她最讨厌的人。

明明以 前,他对她很好,很疼她,哪怕她手上擦破了一点皮,他也要心疼的掉眼泪。

可现在,他对她满脸厌弃,恨不得夺走她的一切给另外一个女人。

原来,人心是这样容易变的,那个曾经爱着她护着她的少年,早已烂 了!

她抬起脸,冷淡的看着他,“好,我同意。”

陆沉明显愣了一下,好像不相信她这么快就答应了。

毕竟,在这之前,每次他们让她让东西给姐姐,她都会又哭又闹。

看着江绵绵的脸,他感觉她好像哪里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过,他认为这又是她争宠的新手法。

陆沉皱紧了眉头,语气带着明显的厌恶,“江绵绵,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我说了等孩子生下后就娶你,陆太太的位置早晚会是你的。”

“你姐姐现在怀孕了,你要是敢做对她不利的事,我不会原谅你的!”

江绵绵冷淡的道:“没有,我只是想明白了,姐姐的确吃了许多苦,以后我不会和她争了,她想和你结婚,你们就结吧。”

陆沉像是松了一口气,“你知道就好,这件事我知道你很难接受,我以后会补偿你,加倍对你好。”

说着,他想去拉江绵绵的手,“绵绵,等你姐姐生下孩子后,我会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江绵绵手一偏,避开了陆沉的触碰。

陆沉的手停在半空,愣住了。

看着江绵绵苍白的脸,他眼里闪过一丝内疚,“绵绵,我只是觉得你姐姐可怜,她被退婚已经成了所有人的笑柄,现在又怀孕没人管......”

江绵绵恶心透了,不想和他多说一个字,拉起包包往外走。

“我知道的,我懂,你们先商量吧,一切按你们说的办,我先去学校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重重的扯了她一把,她重重的摔向旁边的高脚桌。

桌子倒下的瞬间,砸到了姐姐的身上。

玻璃瓶和瓷器碎了一地。

姐姐惊慌的叫了一声,捂住肚子哭起来,“妹妹,我不和陆沉结婚了,你放过我,放过我的孩子吧,我只想把他平安的生下来......”

“我没想过和你抢陆沉,真的没有......”

她哭得柔弱,像是受尽了欺凌。

不等江绵绵反应过来,一 记极重的耳光就甩到了江绵绵脸上。

“江绵绵, 你太过分了,当着我的面也敢这样对你姐姐!”

江绵绵个子娇小,直接被重击扇到了地上。

一下子跪在了刚才的碎片上。

玻璃和瓷器碎片深深的扎进了她血肉里。

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抬头冷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只见陆沉正紧张的扶着姐姐,“有没有碰到哪里?”

姐姐一袭白裙,手捂着还很平坦的小腹,惊慌失措的样子像极了柔弱无依的浮萍。

“没事,我只是吓到了,刚才高脚凳刚好砸在我肚子上。”

“阿沉,我好怕......”

陆沉心疼极了,赶紧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不停的轻拍她的背,温柔的安慰着她。

那样子,就好像眼前的女人才是他最宠爱的青梅竹马,而林绵绵才是那个可笑的插足者。

要是前世看到这个场景,江绵绵一定会冲过去大吵大闹,对姐姐大打出手。

可现在,她只觉得恶心。

要不是爸爸留给她的东西和房子在他们手上,她会马上冲上去弄死这两个人。

不不,他们不能这么轻易的死!

她握紧了拳头,指尖深深的陷入掌心。

这时,头顶突然传来低沉的男声:“发生了什么?”

江绵绵身子一颤,猛的抬头。

只见二楼楼梯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极好看的男人。

男人穿着极有质感的白色衬衣,黑色西裤,冷淡尊贵,气势强得叫人不敢逼视。

明明陆家的灯光柔和,但男人眼里却看不出有半点的暖意。

就像有海水漫过头顶,江绵绵的呼吸都变得苦涩。

她望向他,红着眼轻轻出声:“小叔......”



第2章

此人,是陆沉的亲小叔陆时晏。

京市权势滔天,高不可攀的陆家掌舵人。

也是曾经默默照顾了江绵绵多年的男人。

爸爸在世时的时候,他和爸爸亦师亦友,关系匪浅。

爸爸死之前,颤抖着把她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请求他照顾她一世。

可前世她只顾着争宠了,没顾得上他默默的关心和照顾。

死的那一刻,她在小黑屋里,看到陆时晏痛苦到变形的脸和猩红的双眼。

那样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跪在她床边,哭着求她不要死。

可她那时候已经到了弥留之际,没来得及好好看他一眼 ,就在他怀里永远闭上了眼睛。

江绵绵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可她在死之前明白了,这个男人,他是深爱着自己的。

可惜前世自己太过眼瞎,辜负了他的一腔情深。

陆时晏看到跪在地上的江绵绵,眼底闪过不易觉察的戾气,不动声色的快速往下走。

看到他, 陆沉也赶紧站了起来,惊讶的道:“小叔,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陆时晏看也没看他,径直走到江绵绵面前,把她抱了起来。

目光触及到腿上和地上血迹时,眸光倏地变冷,“江绵绵,你爸爸让你照顾好自己,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

“你这个样子,就是当时向我保证的,会活得好好的?”

江绵绵把脸埋在他胸口,泪水汹涌而出,很快就打湿了他的衬衣。

她痛得身子都在颤抖,就像受了世界上最大的委屈:“你怎么才来......”

“我等了你好久,我好痛......”

陆时晏感觉到她不对劲,收紧了手臂,大步的往外走。

陆沉追了上去,“小叔,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陆时晏收住脚步,声音冰冷,“那是怎样?”

陆沉对自己的亲小叔很是敬畏,从小到大,这位小叔在他心里,都是神一样的存在。

要是平时,他是不敢反驳的。

但此时,为了白初雪,他咬牙道:“初雪怀孕了,但江绵绵却还是发小姐脾气,容不下自己的亲姐姐,刚才还想用高凳去砸她的肚子......”

“够了!”

陆时晏的背影强势的可怕,“陆沉,你这个样子,我没办法把陆家交到你手上。”

说完,他抱着江绵绵大步的往外走。

陆沉一眼瞥到了江绵绵腿上的血迹,不由皱紧了眉头。

迟疑了一下,他想要追上去。

身后却传来白初雪的哭声,“阿沉,我肚子不舒服......”

“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很快的,江绵绵就被送到了一家私人医院。

经过检查,膝盖和小腿里扎进了不少碎片,扎得有点深,需要上手术台清理。

可江绵绵的手死死的抓着陆时晏的衬衣,怎么都不肯松手。

那样子,就好像极度依恋他,怕一松手,他就跑掉了。

她这样子,医生无法给她清理伤口,无奈的道:“江小姐,你这样子,我们无法继续给你清理伤口。”

江绵绵哭得眼睛红红的,眼泪从开始到现在就没停过。

就好像要把上辈子的委屈都哭出来一样。

她死死抓着陆时晏的衣服,哭得眼泪花了脸:“会很痛吗?”

医生面无表情,“要消毒,肯定会痛。”

江绵绵哭得更凶了,一副娇气的不得了的样子,“那我不想消毒了。”

她最怕疼了,从小到大,只要擦破了一点皮, 就要哭上好一会儿。

可上一世,为了能嫁给陆沉,磕磕绊绊的不知道摔了多少次,受了多少次伤,最后全身骨折,在小黑暗里整整痛了五年。

那惨烈的剧痛的滋味,她一想起来就脸色发白,身子都忍不住开始颤抖。

“我怕痛,不要消毒......”

说着,脑袋就往陆时晏身上钻,双手死死的缠着陆时晏的脖子。

医生无奈的看着陆时晏,“时晏,你按着她一点,不可能不消毒,这里面渣子还挺多,不及时清理出会来感染的。”

陆时晏看着她哭得红红的眼睛和白嫩嫩的小脸, 觉得又看到了以前那个总爱缠着他,又不讲道理的娇气包。

下意识就把手放在她的头顶上揉了揉,低声哄道:“乖,别乱动,让医生给你处理一下。”

这动作,和以前哄她睡觉和吃药时一模一样。

爸爸刚去世那会,她悲伤得失语了,出现了轻微的自闭,是陆时晏整天把她带在身边,像个长辈一样照顾她,把她从阴影中拉了出来。

十岁到十六岁,陆时晏在她人生中是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可那时,他的好全部被失去父亲的痛苦掩盖起来。

失去父亲,她便更渴望母爱,渴望亲情。

但那时,母亲却把她和前夫生的女儿接了回来。

她夺走了父亲留给她的一切,大房子,钢琴,洋娃娃,父亲曾经给她的礼物,全部都被捧到了姐白初雪面前。

只因为,姐姐是她和前夫生的女儿,这个女儿在前夫家受尽虐待,在学校被人欺凌。

作为补偿,她把江绵绵的所有东西全部拿走,同时,还要江绵绵也受一次白初雪受过的痛苦,以彰显她母爱的公平。

为了求得那一丁点可怜的母爱,她选择了隐忍。

每次陆时晏发现她身上有新的伤痕时,她都会撒谎掩盖过去。

甚至明知道陆沉也变了心时,她也假装没有发现。

前世,为了抓住那点可怜的爱,她忽视了陆时晏所有的好。

想起前世的种种,江绵绵痛苦得身子都痉挛起来。

她半边身子蜷在陆时晏怀里,手抱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的怀里,低泣道:“给我上麻药吧,全麻那种,我好疼。”

她现在不只是生理上的痛,更多的是来自记忆中的恐惧。

五年惨无人道的折磨,现在有一点痛,她就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那个屋里,现在的一切,只是在做梦。

陆时晏把她的手拿下来,“只是清理伤口,不用全麻。”

江绵绵还是缠着他不肯松手:“可是我好疼,疼得快要死了。”

她抬起小脸望着他,“小叔,你不知道我有多痛,我痛了好多好多年。”



第3章

江绵绵哭得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被眼泪打湿的乌黑发丝贴在白嫩的脸上,显得特别无辜和可怜。

就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娇气包。

陆时晏眼底闪过一抹心疼,语气还是淡淡的,“给她上全麻。”

很快的,江绵绵就失去了行动力,昏睡了过去。

只是,手还是抓着陆时晏的衣服没有松。

陆时晏看着她额上浸出的汗珠,不自觉的拿衣袖去拭。

医生是陆时晏的好友,看到这一幕,一边手术一边调侃道:“捧在手心的宝贝受伤了,心疼了?”

陆时晏面无表情的道:“好好清理,要是留下一点渣子 ,你这医院就别开了。”

那医生隔着口罩啧了一声,摇头,“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臭脾气,出去两三年,我还以为你改了,没想到还是和以前一样。”

“怎么,这次回来是参加江绵绵和你侄儿的订婚礼的?”

陆时晏脸色越发不好看:“顾辞,你再多说一个字,你想要的投资我就全部撤回。”

顾辞忙道:“别,别,我多嘴,算我多嘴。”

“不过,时晏,你真的打算放手吗?十来年了,哪怕是养只宠物,也舍不得松手了,养了多年的宝贝,就这样被人摘了,你舍得吗?”

话没说完,就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头顶往下沉。

顾辞赶紧闭嘴。

清理好伤口后,江绵绵被送进了临时病房。

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还在医院,但身边却空无一人。

她眼神一下暗了下去,把脑袋埋在了腿上。

她又做梦了,竟然梦到陆时晏回来了。

他还像以前那样,把手温柔的放在她的头顶,安慰她,保护她。

如果这真的只是一个梦,就永远不要醒来,她好怕一醒来,自己还在那个黑暗的小屋里。

这时,门打开了, 走来一个年轻的男人,“江小姐,你醒了,总裁正在隔壁房间开临时会议,请你再等一会儿。”

江绵绵迅速抬头,看到男人脸的那一刻,灰败的小脸又重 新染上了活力。

“张特助,你说,小叔他就隔壁开会?”

“你确定,我不是在做梦?”

这个男人是陆时晏的贴身助理张阳,前世,江绵绵对他还算熟悉。

张阳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什么做梦?”

江绵绵忙道:“没什么,我是说,我小叔是什么时候回国的,为什么我不知道?”

张阳道:“昨天回的,因为是临时决定回来的,所以没有通知任何人。”

江绵绵指了指隔壁,压低声音,“张特助,我小叔,他这两年国外,有没有交女朋友?”

张阳笑了笑,“江小姐,这事你得亲自去问总裁,不过,总裁一直很有魅力,前仆后继的人很多。”

江绵绵眼神暗了下去。

是啊,陆家是京市金字塔尖上的存在,呼风唤雨,背景通着天。

陆时晏不仅是陆家掌权人,他母亲更是北美顶级财团风行集团的独女。

而陆时晏,作为其母的独子,手里握着的产业富可敌国。

作为陆家掌权人和风行集团的现任总裁,陆时晏可谓权势滔天。

无论是权,还是钱, 都是王者一般的存在。

更别说陆时晏长了一张惊艳世人的脸,就算没有这些身份加持,光凭他的长相,也足够千千万万的人飞蛾扑火了。

只是,她十八岁后,陆时晏就把工作重心转到了国外,她和陆沉结婚后,直接把陆家的大权给了陆沉。

所以,上一世,她成年后,就和陆时晏分道扬镳了,对他的事一无所知。

而这一世,她一定会好好的抓住他。

有没有女朋友都不重要!

没有当然最好,要是有,只要他对自己还有一点感情,她就绝不会放手!

想到这些,江绵绵下了床,“我出去走走。”

谁料刚走到走廊外面,就看到陆沉扶着白初雪,正从对面走过来。

白初雪柔弱的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靠在陆沉怀里,正小声的说着什么。

看到江绵绵,两人都停下了脚步。

陆沉看了一眼江绵绵腿上的纱布,松开白初雪想要上前。

白初雪却抓住他的手,像是很难受一般:“阿沉,我肚子还是不舒服。”

陆沉赶紧重新扶住她,“要不要再回去看一下医生?”

白初雪看向江绵绵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挑衅,声音却仍旧柔弱,“医生说只是受到了惊吓,只要好好休息,有人陪着,就没问题。”

陆沉迟疑了一下,望向江绵绵,“绵绵, 你姐姐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去,一会儿再来看你。”

江绵绵死死的盯着白初雪脖子上的天珠坠子,全身的血都往上涌。

那是爸爸生前去藏区,从大师手里求给她的礼物。

她还清楚的记得,爸爸说,这个珠子是他在佛塔前一步一叩首,跪完九百九十九梯石阶,才从佛前求来的。

它会一辈子保护她,伴随着她长大。

她以前一直带着。

后来爸爸去世了,她舍不得戴,就取下来放进了保险柜里,只在思念爸爸的时候才舍得拿出来看一眼。

没想到,她都舍不得戴的东西,现在会出现在白初雪的身上。

“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

白初雪身子颤抖了一下,往陆沉怀里缩去,“妹妹,我身体不好,又怀孕了,想戴个保平安的东西,所以......”

江绵绵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坠子,“这个坠子,是我放在保险柜里的,你是怎么拿到的?”

“白初雪,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爸爸留给我的东西,你未经我许可就拿我的东西,这叫偷!”

白初雪一下哭了, “妹妹,我只是想戴个保平安的东西,一个珠子而已,我们是亲姐妹,你为什么这样说我?”

“我知道我不配,我出身不好, 没有有钱的爸爸,从小被人看不起,但我没想到, 我亲妹妹也会这样说我。”

“我还给你, 现在就还给你。”

说着,便伸手去扯那坠 子。

陆沉阻止了她,冷冷的看着江绵绵,“够了,江绵绵!只是一个珠子而已,你在发什么大小姐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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