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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精抢亲!我带八零美男吃香喝辣
  • 主角:江绾,盛夏,谢谨行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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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二十一世纪小奋青盛夏重生了,重生到了八十年代的江绾身上。 别人的开局外挂空间金手指,她的开局捉奸小三假千金,刚重生就被众人捉奸在床,面对陌生冷面军区阎王,江绾硬着头皮问:谢营长,结个婚可好? 被养父母赶出家门,被亲父母拒之门外,江绾表示这都不是事,俗话说得好,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撸起袖子加油干,金钱数到手发软! 只是......这时不时缠上来军官丈夫是怎么回事? “听说,你要和我离婚?”某人黑着脸问道。 江绾毫不犹豫地点头,只是不想堂堂军区冷面阎王将

章节内容

第1章

“砰砰砰......”

耳边重重的砸门声让江绾醒了过来,下身的不适让她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她抬手一模不想摸到一副坚硬的胸膛,胸膛带着温热,紧接着是尖锐的下巴,以及微抿的薄唇,而后是高挺的鼻梁......

江绾缓缓睁开了眼眸,一眼就对上一双冷到了极致的眼眸,带着厌恶。

“你是谁?”

江绾猛地清醒过来,从床上坐起了身,凉飕飕的触感让她下意识低头,不想看到一具肥胖不堪身躯就这么赤裸着,她下意识就扯过被子遮在胸前。

“砰”的一声,房门被撞开。

黑压压的人群涌了进来,江绾抬头,不等她看清,“啪”的一声,重重的巴掌声就落在了脸颊上,她头被迫偏向了一旁,眼前隐隐有些发黑,口中瞬间涌上了一股腥甜。

“混账东西,我和你妈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江绾摇了摇头,直到缓解了那股子晕眩,这才抬头看向了面前的众人。

在她面前站着一个身着绿色军装的中年男子,男子看她目光充满了失望,甚至眼底还夹杂着丝丝厌恶,在男子一旁,还跟着三四个身着绿色军装的男子,以及一群穿着八十年代服饰的妇女。

“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样不知廉耻!”

一个四五十岁的妇女抬手指着江绾,眼底同样带着失望。

江绾眨巴着一双迷茫的眼眸,不等她搞清楚眼前的状况,就见人群中走出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子。

女子五官清秀,梳着两个麻花辫,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双眼眸瞬间蓄满了泪水,先是看了眼江绾,而后缓缓看向了坐在江绾一旁,裸着胸膛的男子,最后目光落在床上铺一抹鲜红,泪水夺眶而出。

“谨行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江绾明显感觉到坐在她身旁的男子全身一僵,缓缓抬头朝着女子看了过去,眼底均是疼惜和愧疚。

“清荷......”

女子不敢相信地摇着头,而后转身跑了出去。

男子下意识就想要去追,可想到自己身上空无一物,便只好又坐回了床上,低垂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紧紧攥成了拳头,似是强忍着什么。

“江旅长。”

人群中再次走出一个四五十岁,穿着军装的男子,男子看了眼床上盖着被子的两人,眉头紧紧皱了下,微微叹了口气,看向了之前的中年男子。

“还是先让孩子们穿上衣服再说吧!”

中年男子再次愤恨地看了眼仍然摸不着头脑的江绾,目光从谢谨行身上扫过,抬脚走了出去,不一会,原本挤满人群的房间瞬间空荡了下来,只剩下江绾和男子仍然尴尬地坐在床上。

江绾转头正准备说什么,就看到男子面色漆黑地拿过一旁的衣服背对着她穿在身上,而后沉默着走了出去。

梦?

突然大量的记忆涌进脑海,江绾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

江绾,出生于六十年代,现下刚过二十岁生日,是师长江春荣的小女儿,极为受宠,所以养成了一副飞扬跋扈的性子,看上了乡下来的谢谨行,只是不想,谢谨行在乡下有着一位从小就订了娃娃亲的未婚妻。

这位未婚妻就是夏清荷,原本并没有不对,不想一个月前,夏清荷来部队看望自己的哥哥,意外救了身为师长的江春荣。

江春荣第一次见夏清荷,就觉得对方和自己妻子很像,细问之下,得知,夏清荷竟然来自清平县的槐树村夏家,那是曾经江春荣部队驻扎的地方,也是自己妻子生自己小女儿的人家。

看着和自己妻子有着六分像的面容,江春荣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于是派人前往清平县调查。

这一调查便得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原来当时自己的小女儿和夏家的女儿是同一天出生,可夏家为了让自己的女儿过上好日子,便把两个孩子调换了。

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的小公主江绾,一夜之间从师长女儿沦落成为了乡下村姑,为了不回到乡下过苦日子,江绾打上了谢谨行的主意,于是趁着谢谨行喝醉酒,偷偷爬上了谢谨行的床,这就有了前面那一幕。

想到自己在二十一世纪刚还清的房贷,江绾捂住脸倒在了床上,一时有些欲哭无泪!

她是因为太过于兴奋,发生了车祸,然后死后重生到了八十年代,至于原主江绾为何会就此丧命,这一段,江绾并没有记忆。

等到江绾捡起地上宽大的方格裙穿在身上走出去的时候,发现原本围观的人群并没有散去,而是两个一堆,三个一群齐齐聚在院子里议论着,她身处的地方应该是军区大院的家属楼。

一排排红装外墙的二层小楼整体的排列着,带着八十年代的气息。

原本吵嚷的人群,见到走出来的江绾,一瞬间静了下来,就连站在几个几棵大树下静静吸着烟的谢谨行几人也纷纷看了过来,众人的目光有嘲讽,有厌恶,有讥笑,还有少许的同情。

江绾深吸了口气,硬着头皮下了楼,看了眼远处站着的谢谨行等人,她原本想走过去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止住了脚步。

下身的不适,明确地告诉她,她和这位初次见面的男人“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实,可以她活了两世的经验来看,喝醉酒并不会导致双方达成同房的效果,除非一方有意趁人之危。

江绾蹙了蹙眉,朝着江家在军区大院的二层小楼走去,一边回想着当时发生的过程。

按照原主的记忆,只是想灌醉谢谨行,造成两人同床的假象,可后来发生了什么,江绾并没有记忆,唯一记忆应该是她重生而来,感觉到全身发烫,而后便被人揽入怀中,耳边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江绾脚步猛地一顿,如果只是单纯的醉酒,并不会造成如此效果,除非......两人被下药了!

原主只是想灌醉,造成同床的假象,而谢谨行,有着一朵出水芙蓉般的未婚妻,更不可能看上她这个肥胖的白萝卜,很显然,原主螳螂捕蝉,有人黄雀在后!

可这只黄雀到底是谁?



第2章

“今天,就让她搬出江家!”

江绾刚走到江家门口,江春荣沉重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她抬头,就看到一个同样穿着军装的男子包着一堆衣服朝她砸了过来。

“从今天开始,你就滚出江家,你和我们江家从此再无瓜葛!”

大堆衣服砸了过来,江绾身体微微微微一晃,任由衣服散落在地上,而后抬头看着面前的男子。

江聿,她......不,应该说是原主哥哥,从小就对原主宠爱有加,不想宠了二十年妹妹,竟然是个冒牌货,不过据江绾所了解,江聿之所以厌烦她,并非是因为宠错了妹妹,而是夏清荷成为了他的妹妹。

“哥哥心里不舒服,用不着拿我撒气!”

江绾抬眸轻笑了声,而后低头看向了地上的衣服,平静地将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

江聿面色闪过一抹难堪,冷冷看向了江绾。

“江绾,不管你玩什么把戏,清荷才是我妹妹这是事实,她才是真正的江家千金,而你只是槐树村那对泥腿子家的女儿,你抢走了我妹妹二十年代的人生,现在该是还给她的时候了!”

“哦!”

江绾抱着衣服抬眸,淡淡应了声,就准备转身离开!

只是她转身,就看到从江家冲出来一抹靓丽的身影,一巴掌重重朝她招呼过来,江绾双手抱着衣服,反应慢了些,就这么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她甚至感觉到了耳鸣,脸颊火辣辣地疼。

“江绾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抢走了我的爸爸,我的妈妈,还有我的哥哥,抢走了我二十年的人生,为什么现在,就连我的谨行哥哥也要抢走?”

夏清荷一脸泪痕地看着江绾,说完,巴掌再次朝着江绾甩了过去。

只是这次不等巴掌落下,就被江绾在空中截住,江绾不冷不热地抬头,“江小姐,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如果你是江家千金,那么我就是夏家的女儿,那么我就是从小和谢谨行订亲的人,我睡自己的未婚夫,碍着你了?”

“你......”

夏清荷看着江绾,原本清秀的面容被气得通红。

江绾轻笑了声,正准备甩开夏清荷,不想一个妇人突然从夏清荷身后跑了出去,不等江绾反应,对方的一巴掌再次落在了她的脸上,而后猛地将她往后一推,她脚下一个趔趄,重重摔倒在地。

“我养了你二十年,没想到你竟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果然和你乡下的那个妈一样,一样的令人恶心!”

江绾抬头,就看到将夏清荷护在身后的妇女,原主的母亲,周兰芝。

随着周兰芝一同走出来的还有原主的父亲江春荣,周兰芝护着夏清荷,江春荣冷着脸色站在一旁护着妻女,而江聿站在另外一边,警惕地看着坐在地上的江绾,这一幕,让江绾心口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生疼。

“这三巴掌,我替......我认了......”

江绾从地上起身,抬手擦了下嘴角的血迹,目光从江家一家四口脸上淡淡扫过。

“就当偿还江旅长和江夫人对我的养育之恩,从此,我与你们江家再无瓜葛!”

说完,江绾低头看了眼地上散落的衣服,原主过去的二十年在江家可是真千金的待遇,原本她想着,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清高似乎并不能当饭吃,可很显然,有人并不想她把这些带走。

江绾深吸了口气,转身就准备离开,不想抬眸就看到两道身影冷幽幽地站在不远处。

两人均穿着军装,其中一人江绾并不陌生,那就是刚才她嘴里的未婚夫谢谨行,谢谨行面色漆黑,双手垂在身侧握着拳头,似是隐忍着什么,一双冰冷的眼眸静静落在她身上,江绾没有忽视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嫌恶。

而另外一个人则是夏清荷的哥哥,现在应该说是她的哥哥,夏清书!

在原主的记忆中,其实这位哥哥和她交际并不怎么深,即使得知两人从小被调换,也未曾想着她这位妹妹,而是一味的将夏清荷疼惜到了骨子里。

江绾就这么看着,夏清书阴沉着脸从她身旁走过,而后身后传来夏清书安慰夏清荷的声音。

“清荷别怕,我不会再让她伤害到你了。”

谢谨行紧随其后,只是路过江绾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顿,可最终只是顿了顿,而后随着江家一家,以及夏清书一起走进了江家的小楼,江绾回头看了眼,心口那抹属于原主的情绪再次传来。

她没有过多纠缠,抬脚一步一步走出了军区大院。

她既然不是江家的真千金,如今又被江家赶了出来,要是再扒着江家不放,就有些自取其辱了,另外又加上她和谢谨行被人当众堵在了床上,她现在可以说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下药的事江绾并没有提,以她如今名声,就算提了也会被人认为是为了辩解,没有任何意义!

只是这件事,唯一委屈的人就只有谢谨行了!

原主为了不回乡下,打算利用醉酒螳螂捕蝉,其实一点都不冤,而有人下药让两人生米煮成熟饭算是黄雀在后,而谢谨行原本有着一个出水芙蓉般的未婚妻,如今未婚妻成为了江家千金,更是前途无量。

可不想,被人算计捡了她这么一个臭萝卜!

可黄雀到底是谁呢?

按照原主的记忆,原主是以告别为名头宴请的大家,因为要捕谢谨行这只蝉,地点就放在了谢谨行的房间,当时江聿,夏清书,夏清荷都在,酒喝到一半,夏清荷因为不甚酒力,被江聿送回了江家,而夏清书也被人叫走。

江绾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夏清荷,可夏清荷对谢谨行的情谊不像假的,伤心更不像假的,断然不会把她往谢谨行的床上送!

可不是夏清荷,又是谁呢?

江绾一边想着一边朝着军区大门口走去,不想刚走到门口,就被站岗的士兵拦住了去路。

“谢营长让你等等!”

“谢营长?”

江绾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指的是谢谨行,她没有忽视士兵眼底对她的那抹轻视,想了想,走到一旁,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大大咧咧地在台阶上坐下,不管如何,谢谨行确实是无辜的......



第3章

六月的天气,吹着细微的凉风。

江绾坐在台阶上,无力望天,暗暗吐槽着,别人的开局外挂空间金手指,她的开局捉奸小三假千金,还是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如今又被江家赶了出来,这让她今后怎么过活!

江绾等在很久,直到太阳快要落山,她这才看到一抹颀长的身影从远处不紧不慢地走来。

“谢营长!”

站岗的士兵看到谢谨行走近,抬手敬了一个军礼,谢谨行回了一个礼,而后目光淡淡扫了眼坐在台阶上的江绾,不冷不热地吐出了几个字。

“跟我来!”

江绾愣了下,这才意识到对方这句话是对着自己说的,等她抬头的时候,就看到男人已经冷冷转身离开,她坐在原地犹豫了下,起身跟了上去。

其实江绾已经做好今晚留宿火车站大厅的准备了,她不想谢谨行竟然又把她带回了军区家属大院。

白天被撞开的房门微微敞着,谢谨行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江绾紧随其后,房间不大,门口的圆桌上还放着还未来得及收拾的碗筷,最里面的大床上,还保持着江绾白天离开时候的摸样。

谢谨行抬手扯了下团成一团的被子,似乎是想在床上找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可是看到那抹鲜红,微微顿了下,不紧不慢地走到一旁的书桌前,拿了把椅子过来坐下,大有谈一谈的架势。

原本江绾也想找个椅子,可房间只剩下几个矮凳,看了眼凌乱的床铺,她觉得,再扭捏就有些矫情了,只好在床边坐了下来。

“吧嗒”一声,房间亮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江绾抬头,就看到谢谨行点了一根烟静静抽着,一双幽深的眼眸落在地上,眉目之间是化不开的阴郁,对方没有开口,江绾也不好先开口,她暗暗捉摸不透,谢谨行叫自己回来到底是几个意思!

直到谢谨行一连抽了三个根烟,低沉的嗓音这才在房中响起。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江绾抬头,就撞进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中,她犹豫了下,想着,或许谢谨行可以查到黄雀到底是谁!

“不管你信不信,我昨晚只是想把你灌醉,造成我们在一起的假象,我没有想到......我想你应该也发现了,我们的症状并不像是喝醉酒,倒像是被人......下了药。”

江绾原本以为,自己这么说,对方会诧异,会惊讶,会气愤,又或者是怀疑,可她唯独没有想到,谢谨行很平静,平静得那双眼漆黑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幽幽地朝她看了过来。

“所以呢?”

“什么?”

江绾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不管有没有人下药,只要我们睡在一起,就会成为事实,是否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还重要吗?”

谢谨行淡淡开口,眸光暗了暗。

江绾一愣,然后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谢谨行的话是什么意思。

昨晚不管有没有那只所谓的黄雀,她和谢谨行醉酒睡在一起,已经成为了不争的事实,有没有生米煮成熟饭已经不重要了,可既然不重要了,为何还会有人多此一举,给两人下药呢?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悲观!”

看到男子暗淡的目光,江绾扯着嘴角僵硬地笑了笑,一本正经地开口。

“这事是我对不起你,你也不用想着对我负责,我会离开这里,不给你造成困扰,如果知道你是因为被下了药才碰的我,我想江小姐应该不会怪你,到时候你们仍然可以继续小时候的婚约。”

江绾说完,又想到自己之前那番惊世骇俗的说辞,干笑了两声,解释道。

“我之前那么说,只是因为被打了有些气不过!”

直到这一刻,谢谨行才把目光正真落在江绾身上。

比起以往的江绾,此刻的江绾少了往日的飞扬跋扈,倒是多了几分沉静,按理说,如今发生了这档子事,对方应该死扒着自己不放,可谢谨行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打算离开,还说出继续婚约的话。

被对方直白地盯着看,江绾有种被扒光的感觉,正当她准备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就见到谢谨行不紧不慢地起身,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今晚你就睡在这,明天江家打算带着清荷回槐树村,到时候你跟着一起回去!”

房门关上,江绾全身瞬间瘫软了下来。

面对谢谨行,她总有种莫名的恐惧,这种恐惧并不仅仅只是因为原主给她留下的烂摊子,还有昨晚零散被索要的记忆,以及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的寒意,她总有种他会突然扑上来,撕了她的错觉。

看到凌乱床铺,以及被苍蝇舔舐的碗筷,江绾认命地起身收拾了起来。

虽然觉得沾了血迹的床单,谢谨行应该不会再铺了,可江绾还是连同被套一起拿去了水房,水房在每层楼的中间位置,她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几道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那身板,也不知道这谢营长昨晚是怎么下去的手的?”

“可不是,之前就觉得这江绾和江旅长那一家子不怎么像,不想竟然是个假的!”

“哎,要说委屈可就数谢营长了,我听说谢营长是被江绾故意灌醉,就是为了能嫁给谢营长留在省城,这和她那个在乡下的妈,为了自己女儿过好日子,把两人调换有什么区别。”

“要么怎么说什么藤结什么瓜,什么树开什么花!”

妇女正说得起劲,不想转身,一眼就看到站在水房门口的江绾。

江绾笑眯眯地看着几人,正准备开口,就看到妇女朝着她“呸”的一声,而其余几个妇女看到她,眼底纷纷露出嫌恶,端起水槽中的菜盆,纷纷离开了水房。

江绾:“......”

对于这个结果,江绾并不意外。

她如今的身份,就是夺走别人二十年人生的假千金,甚至为了能留在省城,不择手段还睡了别人未婚夫的女人,只是江绾有些奇怪,她们是怎么听说,原主是为了留在省城,故而灌醉的谢谨行!?

要知道,原主可是打着告别的由头,虽然这是原主的目的,可原主并未声张过。

洗了床单被套,江绾又收拾了饭桌,打扫了房间,这才拉上了窗帘,脱下了身上宽大的长裙,看着身上星星点点的印记,脸上一烫,要说昨晚没有任何记忆,那绝对是骗人的,只是她宁愿没有记忆。

看着镜子里面肥胖的脸颊,江绾无奈叹了口气。

其实要论谁更像江春荣,她倒觉得原主像些,只是原主因为太过于肥胖,五官都挤压在一起,有些看不清本来的面目,要说夏清荷像,江绾觉得不然,夏清荷清秀的面容只和周兰芝有着六分相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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