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大朔。
建兴二十二年。
陶县,榆阳村。
“......好冷。”
张超捂着身体爬了起来,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狭小的稻草屋,约莫十多平米,空荡荡的四处漏风。
墙上挂着一张弓,已经落满了灰。
不远处的晾衣绳上,还有几件洗得发白的肚、兜。
“我这是,穿越了?”
前世,常在上班摸鱼看小说的他,对于这个设定自然不陌生。
“就是不知道穿成了什么家庭?”
想到这儿,他准备爬起来探探情况。
只是手才刚探过去,就如同触电般缩了回去......
“你,这......”
张超涨红着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刚才分明感觉到稻草里头有一股特别丝腻的暖热。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一个女子探出了头来,脸色麻木若冰霜,眸子更透着几分呆滞。
大片的雪白就那般暴露在空气中......
“怎得,莫非是做了不想认账?”
那女子,说话间透着一股咬牙之意。
突然,张超脑子里传来一阵涨痛,充盈的记忆汹涌而来......
原来,身旁女子叫刘三娘,是兖州的富商小姐。
因战事频起,被迫流亡到此地,后因父母身体不济,只能在这里落户转黄籍。
但转了黄籍就得缴人头税,一口人五石粮食,她一个姑娘家带着两个体弱多病的老人,自然是交不起。
没办法,只能卖身嫁人,应应急。
但大部分人都对此退避三舍,
倒不是对方长得不美,而是他们也养不起这一带二。
唯有原主,四十有余,无儿无女。
怕死后没脸见下面的祖宗,便咬牙给收了进来。
昨夜便是洞房没有花烛的夜晚,只可惜......
在古代,活过三十都算高龄。
加上原身常年为生计奔走,积劳成疾。
还没做什么,就因为过度兴奋,
人没了!
“咳,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你不清楚吗?”
想到这里,张超有些炙热的看着眼前的雪白。。
咕咚。
柳三娘喉咙微微动,目光有些闪烁。
但想到两日后交不上人头税,全家被发配边疆行劳役......
不是劳累致死,就是被胡族抓去当了“两脚羊”!
于是,叹了一口气,牙一咬。
抬起那玉白的小手,搂过张超的脖子。
还没等,张超反应过来,一股绵软就贴身而来......
发育得真好。
张超内心此时只有一个感觉。
美人在怀,当下也不再客气!
春宵一刻值千金!
他如同饿狼扑食般,裹住对方脖颈,迎着香气......一口吻下。
之前的那股寒意顿时消弭......
微风轻掠,屋中挂绳摇曳翩翩。
方才感到厌恶的柳三娘,
此时却脸色泛红,看向张超的眼神更是透着几分惊讶。
原以为,这人已经不行了。
没想到却是如此龙精虎猛。
且也不像粗人那般,倒是多了几分温柔体贴。
或许眼前人,并非自己想的那般差呢......
而张超则是伸了个懒腰,一副替原主满足了遗愿,做好事不留名的样子。
但就在这时......
叮。
“恭喜宿主激活‘多子多福’系统。”
“获得系统奖励技能:【基因叠加】”
“新手福利:【传承之力】”
“友情提示:希望宿主多多耕耘,子孙满堂,会有更多惊喜哦~”
系统略显机械的女声在耳边不住响起。
随着奖励下发,张超身体的疲惫瞬间被清扫一空。
长年积累下的各种隐疾,也伴随着一阵麻热,消失不见。
一股充盈的气力在身体间爆发。
“基因叠加?”
相当于重新获得一次生命机会?
这系统牛批啊!
呼。
正感慨间,他的脑袋瞬间感到一阵如针扎般的剧痛。
张氏先祖们从远古时期到现在,各种持弓射箭的画面在脑海中放映着。
尤其是看到墙上的弓,一股原始的冲动让他目光灼热。
“这便是【传承之力】?”
牛批!
就当张超正在感慨系统强大的时候。
柳三娘已经起身,一边穿上衣物,一边说道:
“......已日上三竿了,该起来做事了。”
“毕竟,我爹娘和我的口税,目前可还差了不少。”
“家中可典当之物都已清空,需要你辛苦多干点活儿......”
张超闻言回过神来,起身说道:
“放心,你,你家人,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谁都饿不着。”
“我说的。”
柳三娘愣了一下,抿着薄唇嗯了一声。
只是语气中难掩苦涩。
她清楚张超多大本事,管着二十亩的课田,交了口税,仅够养自己而已。
除此之外,也没有给她生病的爹娘买过一点药。
满脑子就是传宗接代,就没有一点正事儿。
想来,一开始就盘算着熬死爹娘,免了那口税,把她当作生育工具罢了。
“希望你说到做到!”
“不然,即便怀了你的崽,我也要想法子药死他!”
她攥紧了拳头说着,浑身绷得很紧。
张超有些诧异地看了对方一眼。
没想到,还是个不吃亏的主。
“好,两日后便是交税之日。”
“届时我若做不到,肚子里的孩子随你处置。”
“但若是我做到了,娘子能否对我改观些?”
看着对方一脸认真发誓的样子,柳三娘笑了。
一时间如同盛开的花,满堂皆亮。
“这有何难,到时候你就是我柳三娘此生唯一的夫君。”
“既然如此,那先收个利息。”
说罢,一把握住对方的下巴,凑了上去。
如此接近的距离,鼻中传来的迷人香味,让张超忍不住回味方才的美妙......
一时间又有些蠢蠢欲动。
想了想,眼下还是解决生存问题要紧。
于是按捺住心中的躁动,转身去拿墙上的弓。
呼......
柳三娘此时已经全然看不到对方在做什么,整张脸涨得通红。
她来之前,可是做好了乏闷一辈子的准备!
没想到,这男人,倒是别有一番情、趣。
......
张超不知道身后的柳三娘在想什么。
看着手中落灰的短弓,却是感觉无比熟悉,像是刻在基因里的血脉觉醒了一般!
随意地用手一拉,便是满弓!
“稳了。”
他心中喜意更甚,见猎心喜得便想出去实践一番。
随口对柳三娘说了声,便匆匆夺门而去。
屋子里的柳三娘,却是瞳孔惊颤......
只知道他体力好,没曾想......
“这般年纪,还拉得动弓?”
“莫非,我这是得了宝?”
“爹,娘!”
她转头大喊......
第2章
“什么?!”
“你夫君出去打猎了?他一把年纪咋可能拎得动弓?兴许是要卖了换钱。”
柳母赵氏一脸是吗,我不信的表情说道。
“平常最差的弓,都不是一般人能拉开的,他屋里的那把可是看着不一般!”
“就算是军中弓手,我看也不见得能。”
躺在床上的柳父,也是不相信的说。
说到激动之处,甚至还咳了起来。
过去他也是一方富甲的存在,什么阵仗没见过。
之前看那老小子,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到时候谁先没还不一定呢。
哪里像是拉得动弓的人,一定是女儿怕自己担心,用来安慰自己的谎话。
然而柳三娘听着却是目光稍簇,神色间有些不认同。
若然过去,父母的话必然都是真理。
但刚才张超床笫之间的威猛,加上信誓旦旦的神情。
不像是随口胡诌的轻浮言语。
“爹,娘,女儿相信自己的眼光。”
“咱们看着就是!”
柳三娘说着,不自觉间脸上又有些许红润。
嫌弃之人不过离开片刻,却不禁念起他来......
“世道艰辛,切不可轻信于人啊!”
“他不成了,我等还需另找门路,活下才是真理,仅此一夜,你可莫动了真感情......”
“女儿,咱们一家可就指着你了!咳咳咳......”
柳父说得急了,一时咳的更甚,只觉得眼前一黑!
整个人便昏死了过去!
“爹!”
“哎哟,老爷啊!”
......
张超离开屋子后,一路向着村外走。
路过农田时,随处可见辛苦下地的人。
此时,众人正凑在一堆,喝着麦麸茶,吹点牛批。
看到张超拎着弓往深山方向去,眼中多了几分震惊和不解。
“老张头,这是刚娶了媳妇,花了眼了?”
“那边是野林子,典当房在村子西门!”
“哈哈哈哈!”
调笑归调笑,但往日张超和他们的关系都还不错。
当下纷纷劝解道:
“行了,老张头......”
“莫要犯傻,林子里的肉确实值钱,能换二亩地的粮食。”
“但那里都是吃人的主,有钱要,有命拿吗?”
张超的目光看向众人,倒也没有生气。
依照原主的记忆,这世界与他的认知有所不同。
江湖上有强悍的武者,林子中亦有强横的食人荒兽。
对于这些普通的村民来说,就算是周围树皮啃光了,也不会有人轻易干猎户的勾当。
但张超不管这些,因为他有系统。
“哎哟,疯了!疯了!”
“老夫配少妻,便是祸事......”
张超没有管身后的议论声,只是加快了脚步。
到了野林子附近一看。
能吃的野菜,如荠荠菜、婆婆丁,全都被采集一空,留下了满目的疮痍。
树也稀少,估计是被附近人砍了当柴烧了!
直到翻过几个岭,到了林子深处,人迹已经很难寻。
荒草没过人高,到处都是折断的枝丫,甚至能还能闻着些腥味儿!
“前方有恶兽出没!”
一块斑驳的木牌上写着警告的话。
四周,安静得可怕......
像是随时都有什么东西扑出来一般。
若是平常,对于未知的恐惧说不定会让他心生退却。
但张超觉醒的狩猎基因,反倒是让他有种莫名的亲切。
出发前,他将家中为数不多的积蓄全部买了箭矢。
不多,总共三支。
靠着这点东西闯荡丛林,和几亿年前茹毛饮血的野人,没甚区别。
但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噗噗,噗噗。
就在这时,
地面上传来特殊的律动。
频率稳定,声音细碎,走两步便停住,可见性格谨慎。
定是野兔无疑!
【传承之力】觉醒的狩猎基因让他瞬间做出判断。
“找到你了!”
与此同时,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张超的存在,竟开始加速狂奔!
如同一道灰色梭子从眼前闪过!
“我去,这启动比猎豹还快!”
眼看着,到手的猎物离自己原来越远......
张超赶紧端起弓,抽出箭矢,拉弦而上。
孜嘎嘎......
随着张超手臂上的肌肉绷紧,弓身传来一阵阵让人牙酸的绞合声。
他的体内爆发出远超一般人的力量。
得益于【基因叠加】的能力。
柳三娘肚子里还没成型的胚胎,正在迅速分裂更新,张超的细胞也在不断同步。
咻。
眼到手到,弦离弓发!
箭矢如同黑色奔雷,呼啸而去!
噗呲!
正在飞速奔跑的野兔,应声倒地!
他拨开树丛,查看......
一只浑身灰白,约莫7~8斤的肥硕野兔,就那么被弓箭穿透,横躺在那。
张超将其收过,拔了箭头,绑了绳子挂在腰间,开始想下一步。
这些猎物寻常人可吃不起,只有那些望门大族才可以。
只是,前身就是一个土农民,根本不认识这方面的路子。
当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城里碰碰运气。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打更多的野物,
否则,量太少,根本不会有人搭理他。
兔子窝一般相隔不远,不仅因为条件相似,同时也利于繁衍后代。
没过多久,按照这个思路,张超很快就猎到了好几只。
代价是报废两根箭矢......
眼看着天色已晚,张超决定收拾收拾下山回家。
就在这时,
不远处传来一阵嘶鸣!
紧接着,一个身着黑甲的年轻男子走来。
“是哪个不长眼的惊的老子的马!”
铮!
说完,便不由分说得挥剑朝张超刺去。
眼瞅着剑尖即将到达胸口的时候,
张超动了!
孜嘎嘎。
只见他,迅速抬起手中的弓,箭矢抵在指尖,整个人蓄势待发。
弓弦锐利的声音,配合上张超那冷漠深邃的眼眸。
让来人瞬间清醒。
直觉告诉他,这一剑只要刺下去,先死的绝对是自己!
“年轻人要有礼貌!”
张超冷冷地说道。
“你......!”
年轻人还想说什么,但在仆人的眼神示意下,逐渐恢复了平静!
“抱歉,打扰了!”
说完,就牵着马离开了。
看着众人远去的身影,张超这才缓缓收起弓。
内心松了一口气。
倒不是怕对方骑马冲杀......而是忌惮这世道!
如今这朝代,当官的都是世族大家垄断,得罪一个便是捅了马蜂窝。
双拳难敌四手,自己一个人还是太势单力薄了。
......
“公子?没事吧?”
从林子里出来,仆人一脸担忧地看着脸色发白的青年。
“没事......”
被称作公子的男人随口说道。
看着远处黑漆漆的深山,一时间目光不善。
“哪来的猎户,敢这么朝小爷说话!”
“二宝,想法子搞清楚这个老家伙的来路。”
“惊了我的宝马,还敢拿箭对着我,真当本公子没脾气!”
仆从二宝上前,跪倒在地。
“喏!”
第3章
下了山,他径直赶到了村西口的市集。
由于大朔王朝课税杂重,故除了典当行,也有不少其他的二手贩子。
每当有人交不上税,都会来这里卖点东西应应急。
久而久之,便形成了类似黑市一般的存在。
这些人当中,有收古董物件,各类家具的,也有人牙子,搞印子钱的。
当然,也有卖家禽肉类的,不过大多数都是一些猪、牛羊、鸡鸭什么的......
野兽肉却很少。
“张超兄弟,换米啊?”
“管够!”
由于原主经常来卖东西,故而市集上的很多人都认识这个“败家子”。
眼前的人便是其中之一。
说话的人叫刘胡子,背靠着琅琊齐家,家大业大,价格也相对公道!
以前倒也没对张超做过什么缺斤少两的事儿。
虽然对方以前没收过野兽肉,但不妨碍他试探一下。
“我这还缺五石粮食。”
张超脸上带着笑容,拱手道。
可刚说完,众人便齐刷刷地看了过来,脸上更是充斥着戏谑。
刘胡子也愣住了,目光也有几分不耐。
“兄弟你......打趣我呢?”
“如今粮价,五十钱一斤,一石便是五贯钱,五石可得二十五贯。”
“单凭你那破弓可不够吧?”
张超倒是很淡定,来时他便想到这场面。
如今,食不果腹,平常人都攒不下钱,就算是一些庄园的佃客部曲,一月收入,也不过三百文。
二十五贯在一般人眼里确实有点狮子大张口。
眼看着就要宵禁,张超也不废话。
啪!
直接掀开衣物,将一只八斤重的野兔甩到对方怀里。
新鲜的肉还滴着血,在阳光下闪着鲜红。
嘶!
刘胡子的手一颤,连忙手忙脚乱地接住。
仔细检查了半天,这才抬起头,用一种惊奇中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张超。
“你小子运气不错啊,哪儿捡的?”
“如今肉价确实高,我也不坑你,一斤肉现下市场约莫二百文左右。”
“这一只大概八斤多吧。”
“但我们家大业大,不缺这点,算你两贯。满打满算,算五斗粟米如何?”
呜。
周围不住有人艳羡起来,但也不乏阴阳怪气、冷嘲热讽的。
张超只冷笑一声,道了句:“我说了,我要五石,便是五石!”
“少一粒米,都是对我的不尊重。”
说完,还不经意间拍了拍胸口。
刘胡子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
“罢了,罢了,你是我老主顾,便当是我齐家做个人情买卖吧!”
“随我来。”
说着,他直接收拾起铺面,朝里面走去。
张超会意,跟着来到了一间内室......
还没等张超说话,刘胡子便着急道:
“兄弟,说吧,你有多少?”
张超掀开披挂外衣,满裤子皆是绑着的大只野兔。
足足十多只!
咕咚。
这场面,饶是刘胡子见多识广,也忍不住脸色潮、红。
“上秤吧,定然分毫不差。”
张超跟着提醒一句。
“哦,哦!”
刘胡子赶紧收起快合不上的嘴,反应过来。
赶紧招呼着铺子里的伙计,开始打称。
趁着闲暇时刻,刘胡子找上张超。
方才高傲的神色,俨然变得慈祥可爱起来。
“老张啊,你这是深藏不露啊!”
“听闻你祖上是打猎的,留了一把弓,以前一直以为是摆设,没曾想倒是青出于蓝!”
“看来,娶了年轻媳妇,也是件好事,哈哈哈!”
刘胡子目光不住盯紧张超,像是饿狼看到了小、白、兔。
张超也不是傻子,知道对方话里的亲近之意,当下也客套了起来。
“哪里哪里,这些年若是没有刘管事你的照顾,我早就饿死了!”
“哎,叫什么刘管事,你要是不嫌弃叫我一声刘哥。”
刘胡子佯装不悦地摇摇头说道。
“那我就拖个大,刘哥!”
张超笑了,和聪明人聊天就是好,一点就透。
听到对方改了称呼,刘胡子这才大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但就在这时,一伙计赶了过来,对着他的耳边叨咕了两句。
张超有【基因叠加】的加持,自然是听到了对话的内容。
内心也有些狐疑,不会是这小伙子想吃回扣吧。
还没等张超说什么,
那边的刘胡子,转身对着小伙计,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瞎了你的眼,我兄弟是那种缺斤少两的人吗!”
“滚回去重算!”
小伙计捂着巴掌印的脸,一脸委屈地退了下去。
经过这么一操作,张超对刘胡子的印象越发好了。
而刘胡子不亏是琅琊齐家的人,办事也是敞亮。
在装米期间,又是让人奉上好的老君眉,又是让人给拿了些银两。
还让张超不够了,再来管他要!
“多谢刘管事!”
张超则是不矫情,直接收下。
现在不是大方的时候,但这份情他记下了。
......
从齐家米铺的内屋走出来。
张超坐着老刘给安排的牛车。
拖着一车粟米,往家里赶去!
路过之处,不少路人都纷纷看过来......
纷纷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这不是那老张头嘛,他咋能借来这么多粮?”
“嗐,这就不懂了吧,我刚从西口过来,可是看清了......这老张头可是从林子里出来的!”
“难怪如此,感情是踩了狗屎运,捡到了猎物!”
没人能相信,张超这么一把年纪,能凭自己的本事打来猎物。
张超没管这些议论声,一路赶着车回到了村里。
彼时,还在嘲笑张超的那些人,看到张超满载而归。
脸色都出奇的难看。
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好几个巴掌!
又酸又疼!
路过的村妇,看到张超,再想想家里的那些不成器男人。
忍不住在那儿冷嘲热讽了起来。
“哎哟,还说人家娶年轻老婆是错,现在呢,怎么不叫了?”
被目光扫过的众人,纷纷低下头,也不敢反驳。
没办法,打脸的太快。
......
就在张超返家的路上,仆从二宝从屋后冒头,身后还跟着两个狗腿子。
“消息没错吧,是这个叫张超的,在西市口卖野兔肉?”
二宝问了句。
“宝哥,都传开了,绝对没错!”
一个稍高些的跟班说到。
呵,二宝不屑的嗤笑了声。
从怀里拿出一兜子银两,直接甩了过去:
“那就好, 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宝哥,您就瞧好吧!”
俩跟班看到银子,脸上顿时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