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啊啊啊!”
恶臭涌进鼻腔和嘴巴,林清然猛地睁大双眼。
自己居然被推进了一人多高的旱厕里!
这是要被活活淹死的节奏!
同父异母的妹妹苏月以及后妈冯翠兰正按着她的脑袋,死命把她往粪坑里塞。
“宝贝女儿呀,只要林清然死了,她的未婚夫谢剑秋不就是你的了吗?”
苏月弯腰,狠狠踩在林清然背上,朝她身上吐着口水。
“是啊,那还得感谢妈妈五年前设计,让她被两个流氓睡了,只能被迫下乡进部队!”
“这些年又被我们捧杀的无法无天,才会对我们极度信任,我们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连给谢剑秋下药的蠢事都能干出来,活该被谢剑秋彻底厌恶!”
“没错,这样一来,她一个资本家大小姐的钱都是我们的了,到时候我们不光有权,整个沪市也都是我们说了!”
“是的,凭什么她能拥有完美的人生,而我只能是个干女儿?”
“我明明也是爸爸的亲女儿呀!”
“林清然,这辈子你所有的东西都被我抢过来了,你就安心上路吧!”
林清然的脑袋一片空白,她刚刚睁大的双眼这刻开始涣散。
什么?这是自己的幻觉吗?
下乡的时候做了那么多错事都是她们的捧杀?
到了部队惹得所有人厌恶也都是有原因的?
甚至还给谢剑秋下药,夺人清白,逃狱,这都是苏月和后妈的奸计?
原来她们对自己那么好,全都是假的?
就是为了夺走自己的一切?
不,不是这样的!
“林清然,你安心上路吧~~~”
她用力扑腾着,可是感觉眼前变得一片空白,除了恶臭。就是苏月和冯翠兰刺耳的狂笑。
她是沪市大小姐,居然能蠢到这种地步?
她真的犯下了太多的错!
如果还能重来,她一定不会让这些事情发生!
“哟,哥,这好像是昏死过去了吧?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呀!
精致的大床上,林清然感受到来自脸上的剧痛,她猛地醒来。
“哟,小美人醒了?你说你一个资本家小姐,能伺候我们哥俩也算是福气。”
“来吧,我们玩玩儿啊~~”
两个流氓甩甩手,脸上挤出难看的笑,扑过来。
林清然猛地睁大双眼。
狠狠咬一下嘴唇,铁锈味在嘴里弥漫开来,她才战战兢兢的接受了眼前的事实。
这不是做梦。
这是重生了!重生到了后妈设计自己被强奸,不得已下乡的当天!
不过这一次,自己撕定了这无脑的剧本!
攥紧脖子上的玉石项链,她看着那两个混混,不动声色的狂喜。
因为就在刚才,自己重生之时,也觉醒了空间系统!
她的意识马上进入空间,惊呆了!
这空间可不是空的,摆放着医书,现代化药品,还有种子等等。
她知道,在这个物资匮乏的特殊年代,这些可都是好东西!
最主要的是,眼前还有一条湍湍而流的七彩灵泉!
真好!
上一世实在活的窝囊,
这一世,自己竟然有资本逆袭了!!!
她从空间里面拿出一点药吃了,又喝了两口灵泉水。
身上的不适立马消散,变得生机勃勃,精神百倍!
从床上像没事人一样弹跳起来,她挥手间,柜子里那些还算值钱的东西一股脑被收进了空间。
“啊?”
两个混混哪见过这种凭空收东西的场面,顿时吓得一脸煞白,扭身就跑。
“往哪跑?任务没完成就要去见我那后妈?!”
“不怕她怪罪你们?来呀,我们三个玩玩儿呀~~”
说着话,她从刚才摇身变成了主动的那个,把自己的睡衣往下拉一点,眨眨眼朝两人走近。
面对林清然的突然转变,两人明显感觉大事不妙,同时摇头。
“害怕?不敢?那就只能委屈你们了!”
林清然慢悠悠的拉起睡衣,浅笑着搬起梳妆台上那个陶瓷花瓶,狠狠朝两人脑袋打去!
随着陶瓷花瓶破裂的声音,他们也砰然倒地。
“哦,实在不好意思,手滑了!”
从空间掏出绳子把他们死死捆住,掏出两粒药塞进他们嘴里,又往两人的嘴里塞了破布,她才满意的点点头。
刚重生就差点被上世蠢得像猪的自己气死!
按照故事发展,最多半小时,冯翠兰和父亲林有发就要带着几个婶子来捉奸了。
然后假惺惺的上演一出父慈母孝的戏码,劝自己去顶替乡下私逃回来的苏月!
这一家子,啧啧啧。
毒父,毒母,心机妹妹,好,好得很!
她快速起身,脱下被弄脏的睡衣,连带着床单一并丢掉,
换上一条蓝格子翻领连衣裙,将头发绑成两条麻花辫。
开了房门,观察一阵发现外面没人,拉上门往林家大厅走去。
蹑手蹑脚来到大厅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自己那便宜父亲林有发和后妈冯翠兰的谈话声音。
“有发,你说月儿回来之后真能进粮站?”
“放心吧,我已经上下打点好了,咱女儿明天就能回来。
至于林清然也完全不用担心,等会儿那么多人撞见她的奸情,不用我们费力,她自己就要哭闹着下乡去!
到时候月儿再如愿嫁去白家,林家就恢复风平浪静,什么都不会变化!”
“这就好,唉,真是可怜我们的女儿了,在乡下受了三年苦!”
林清然听到这句,冷笑着离开。
果然一切都按照着自己记忆中发展!
没关系,慢慢来吧,谁能笑到最后可说不准!
只是,初次见面,必须要给后妈先安排一场好戏!
第2章
林清然回了房间,铺上新的浅紫色格子床单,坐在窗前捧着一本书看。
透过窗户就见冯翠兰,林有发,张爷爷张得有还有邻居三个职工家属,迈着小碎步往自己房间来了。
“翠兰呀,这是干啥?让我们来清然的房间干啥?人家一个没出阁的大姑娘,咱这怕是不合适吧?”
张婶子好奇的问道。
张得有更是觉得不对劲,这些年来,他可是很清楚林有发两口子容不下林清然的心思,不由暗自担心起来。
“我刚才听到清然房里有求救声,我有点担心,你们都知道我家清然斯文,她的屋子又在这角落里,我这是怕,怕......”
这扭扭捏捏的神态让其他人都明白了。
现在乱得很,林清然又长得好看。
这,这怕不是?
嘶,不敢想啊!她们一个个加紧了步子。
走到门口,林有发两口子假装急的不行,贴着门往里面听了听,发现里面出奇的安静,没有一点声音!
两人沉默的回视一眼,而冯翠兰则是淡定的笑笑,
“这可是整整一杯水的迷药,就算是神仙来了也得倒下,你放心吧!”
她附在林有发的耳边悄声说着。
张得有担心极了,在外面不停搓着手。
林有发一脚踢开房门。
“哎呀我的清然呀,你好苦呀,妈妈来救你了!”
一进屋子,冯翠兰就假惺惺的哭起来。
“爸爸,你们这是干什么?带着这么多人来我房间,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少女清脆明媚的声音淡淡传来,冯翠兰不敢置信,睁开双眼。
床上的格子褥子叠的整整齐齐,屋里也收拾的干干净净,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林清然正悠闲的坐在八仙桌前嗑着瓜子,笑容甜美,淡然恬静。
看到众人前来,她悠闲的磕完最后一粒瓜子,才抬起头来。
“怎么了阿姨,为什么要来救我?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林有发听完脸都变了,强压心里的疑惑,干笑两声。
“啊,没有。我只是刚才听到好像你喊救命,有点担心,所以来看看你!”
冯翠兰咽着口水。
不对呀,自己明明安排了两个地头蛇,还答应他们只要是办妥了这件事情,每个人给五十块钱的报酬,这可不是小数目!
相当于普通职工两个月工资了!他们应该不会那么傻,白白放过挣钱的机会的!
可是眼下,人呢?
她左右看看,不停在房间左右巡视。
林清然突然朗声道,“阿姨这是看什么呢?莫非我房里真有什么东西?”
冯翠兰脸一红,支支吾吾的找话题,“清然你想多了,我和你爸只是想要来看看你,其他没啥,现在看到你房间也不缺东西,那就很好了。要是你缺什么,尽管跟我说啊!”
说完扭头,沉脸拉着丈夫往屋外走。
张得有见林清然没事,朝她点点头,示意她小心。
林清然点点头,脸上绽放灿烂的笑容。
冯翠兰身后的三个婶子纳闷极了,“翠兰,这是咋回事?就这样来了又走,也没看到个一二三,这到底是有啥事儿啊!”
她被堵的无话可说,只能尬笑两声把三人送了回去。
“有发,今天的事情不简单,我们要去林清然那里弄弄清楚才行!我总感觉她今天不一样了!”
冯翠兰拉着林有发若有所思。
“我约了白董事谈事情,现在得去了。这叫办的什么事?自己想办法补救!”
他心情很不好,原本计划好的事情却变了,苏月马上要回来了,这咋办?
冯翠兰在地上狠狠跺两脚,就去了林清然的房间。
林清然正在打扮,她将自己的卷发梳好,拿白色的纱巾在后脑勺挽了个蝴蝶结,对着镜子左右看看,满意的点点头。
冯翠兰站在门口,心里在冷笑。
看来一次不行,还得来两次!幸亏自己机灵,做了两手准备!
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迷药手帕,走上前朝林清然的口鼻捂过去。
可觉得自己头脑一软,整个人“噗通”一声倒下去。
林清然回头,瞥瞥地上的女人,扯扯自己的蓝格子连衣裙冷笑一声。
已是黄昏,天边漂浮着五彩的云朵,国营企业的烟囱冒出淡灰色的烟雾。
马路上,穿蓝色工装,带红袖套的职工推着自行车,车篮里装着菜篮和铝制饭盒,匆匆往回赶。
林有发欣喜的骑着自行车,不停按着车铃,急着回林家。
白董事着急儿子结婚,想有个儿媳妇来管管风流的白宇涛,想早点定下苏月和白宇涛的婚事。
“翠兰,翠兰快出来!好事儿!”
到了大厅,左右没看到冯翠兰的身影,喊了几声也没见人。
最后来到了房间。
只听房间“啊”的一声大叫,把院子里正在浇花的张得有吓得一激灵。
他冲进房间,就见林有发抓着冯翠兰扇耳光!
冯翠兰被打醒,感觉天塌了!
只见宽大的床上,自己衣衫不整的睡在中间,两边竟是两个男人!
那不是给林清然安排的两个地头蛇吗?!
他们赤身&裸*体的躺着,面色潮&红!
“你这贱人,我才走多久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了?老子这么猛,还是满足不了你了是吗?贱人,你个贱人!”
拽着冯翠兰的头发又是两耳光。
被打的晕头撞向,她终于醒了,一把拉过被子盖住身体,颤抖跪下求饶。
“有发,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咋回事儿?这两个男人明明是我安排在林清然床上的,咋的出现在这里啊?
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谁给我换的衣服?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这家里就你和林清然,难道还是林清然把人送到你床上的?你个贱人,我打死你!”
说完抓起地上的鞋,用力往她身上抡。
张得有咬着牙,已经气的不行了,刚才这个疯婆子说的啥?
她安排了两个男人在清然床上?真是狠毒!
心里忿忿,冲出门去把刚才那几个婶子找过来了!
这冯翠兰真不是好东西,一定要让人见识一下她的丑恶嘴脸才行!
几个婶子刚才从林清然房里出来之后就总觉得有事儿,现在也就没回家,一直在林家外面随时关注。
被张得有一喊,兴奋的像打了鸡血往林家冲。
张婶子边走边招呼后面几个人,“快点儿,林家这是咋啦?一会儿一趟,一会儿一趟!”
到了冯翠兰的房里,他们看到这情景“哇”的一声捂住眼睛。
冯翠兰一看这情景,心想完蛋了。
撕心裂肺的哭喊,“有发,林有发!快把人弄走,我不活了,啊,我不活了!”
“干下这种勾当,你也没脸活了!”
林有发通红着一张脸,这才注意到身后的三个婶子。
没办法,只能把她们喊去书房,又是拿钱又是说好话,想要堵住她们的嘴。
而冯翠兰的哭声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直到嗓子哭哑了才停止。
林清然进了屋,浅笑着站在她面前。
“阿姨,怎么样?被人做局的滋味很难受吧?”
冯翠兰扯着嗓子终于发出一点声音,“竟然是你?你怎么这么歹毒?竟然把两个混混送到我的床上。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嘘,吵死了~~”
林清然把食指放在唇边,眨眨眼往外指。
“你这声音可真难听啊,看到外面那三个婶子了吗,父亲可是花了好多钱呢,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能对今天的事情,守口如瓶?”
冯翠兰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却说不出,只能拿最狠毒的眼神瞪她。
“我只是用你对待我的方式来对待你,你就受不了了吗?真没意思!
这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好戏,阿姨,你喜欢吗?”
第3章
“阿姨,你喜欢吗?”
林清然慢慢走近冯翠兰,直视她的眼睛,淡然道。
“你好歹毒,你真的好歹毒。我要和你父亲说!”
她嘴里说着话,拉开被子就要下床来。
“还在口口声声说我歹毒?你在做这一切的时候可曾想过我啊?
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就被你安排两个混混在床上,要是当时我胆小一点儿,现在就能如你所愿成为一具尸体了。
可是阿姨你听说过一句话吗?人在做天在看,老天觉得你太坏,都想帮我呢!”
她摊着手看冯翠兰,脸上是一副无可奈何,痛心疾首的表情。
周秀兰头皮发麻,忍不住往后退退。
今天的林清然,冷静的不像话,真的完全不像是她!
“可是我没有失身,你还是没有让我损失什么!你别得意!”
冯翠兰伸着脖子,咬牙奋力吼出这句。
“这两个人是我放在你床上的,我自然知道你没有失身,你得感谢我!
虽然你卑鄙无耻,下流不择手段,可我却不屑于和你成为一样的人!
只是,你觉得自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林有发还能像以前一样疼你爱你吗?做好被扫地出门的打算吧!”
“不可能,你父亲不是这样的人!”
颤抖着身体,她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是不是这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吧?我也懒得和你在这里扯。
我可是要回房间去了,你自求多福吧!”
丢下这一句,林清然转身回了屋。
而现在的林有发在书房里左右跺着步子,气的把茶杯都摔在了地上。
他好歹也是沪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可现在却发生了这种事情,万一传出去了,以后让他怎么在沪市立足?
再说了,自己还指望着和白董事结亲呢,现在这个特殊的时候,千万不能出岔子!
好在自己花了六百块,暂时把三个婶子的嘴巴封住了,可是后面会不会传出来什么,那就只能再看了。
唉!看来和白家的婚事得早点定下来才行!
一想到刚才推门就看到冯翠兰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衣,和两个混混睡在一起,他满肚子都是火!
可自己要是这么正大光明的和她离婚,她怕也不是个吃素的,肯定会和自己闹翻天!
他眯着眼睛思索了一阵,心里有了主意。
把家里的财产都转到自己名下,然后把冯翠兰扫地出门!
房间里。
冯翠兰已经把两个男人踹下了床,换了一身衣裳,坐在八仙桌前生气。
看到丈夫进来,“嗷”的一嗓子哭起来。
过来抱住他就开口告状,“有发,你刚才看到的都不是真的,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要相信我。
都是林清然那个贱人,是她不知道使了啥幺蛾子,把这两个人放在我床上,挑拨我们两个,我和这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林有发真想一把将她推开,可是想到刚才分析的事情,只能憋着一口气点点头。
怀里的女人开始含情脉脉的撒娇,“有发,你还是爱我的是吗?我就知道!”
说完将身体往林有发身上蹭,还踮脚嘟着嘴巴贴过来。
“那个,我刚才回来饿了,想吃饭了,吃饭吧!”
他拦下她,往外走。
而被拒绝的女人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她知道林清然说的没错。
林有发就是个只重视自己利益得失的没品男人,出了这样的事情,他没有第一时间来安慰,却只感觉家人丢了他的人。
这个男人,真自私!
眼中噙着泪,冯翠兰也咬牙,按照林有发的做事风格,
下一步,他肯定会想办法转移家产,然后把自己扫地出门!
哼,既然这样,那就偏不让他如意!
想完这一切,她拿出所有的私房钱,穿好衣服出了门。
几个婶子正在张婶子家里纳鞋底,不知道说了什么,哈哈大笑。
张婶子笑着笑着猛地住了声音,慌乱的把鞋底甩到一旁站起身。
“哎呀翠兰你咋来了?来坐,坐!”
冯翠兰没坐,站着说了自己的来意,求几人和自己一起去捉小偷,做场戏给外人看。
然后把自己的私房钱都给了她们。
几个婶子原本不愿意,互相看看拿不定主意。
可是冯翠兰冷脸威胁,要是不帮她,他马上去公安揭发三个婶子收受林有发六百块钱的事情,到时候他们的丈夫也会知道这件事情,丢工作,离婚。
那几个婶子立马被吓唬住了,这才点头应下。
于是,几个婶子在冯翠兰的带领下来到了自己房间。
只见窗帘下,两个男人衣服穿的乱七八糟的,站在地上正保持着爬窗的动作,想要出来!
见到外面站了几个妇女,吓得立马躲了回去,蹲在地上不敢动!
三个婶子反应了一会儿,齐刷刷的扭头看向冯翠兰。
“抓小偷,抓小偷啊!竟然敢跑到我家里偷东西,你们怕是不想活了吧?”
她喊完这一句,不顾自己的形象,推开门就去追赶那两个混混。
三个婶子也无奈,只得挽起袖子跟着冯翠兰开始了捉小偷的行列。
林清然站在自己窗户前,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
当然那两个混混也挺机灵,知道要是因为强奸妇女被抓到,送到居委会去可是要被批斗的,还要坐牢!
只能东躲西藏,趁三个婶子不注意,跳窗就往外面逃。
直到看着他们消失在林家大门外,冯翠兰这才贴着墙,暗自长舒了一口气。
这场戏有这三个婶子作证,自己也算是暂时摆脱了困境。
林清然这个贱人,还想和自己斗,道行还浅着呢!
回头看向凌乱的房间,心里不免一阵抽痛。
自己的外国货首饰盒,国外名画,还有青花瓷陶瓶,全都被弄得稀巴烂。
只是不被捉住把柄就好,这些以后可以买,让林有发给自己买!
那几个婶子七嘴八舌的吵闹,害怕出问题。
冯翠兰被吵得心里发毛。
可也只能强装可惜的开口,“没抓住两个小偷也是可惜了,偷了我的饰品就跑了,要是这两个混混落在我手里,我一定要让他们说出实话,到底是被谁指使的!可惜!”
说完又幽幽的叹口气。
“不可惜,阿姨,这两个混混我帮你捉住了,也给你亲自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