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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妻为妃:不装了,摄政王每天都想求宠
  • 主角:谢安然,宋凛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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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先婚后爱+双强+双洁+替嫁+女扮男装+悬疑】与她同一日出生的阿姐嫁摄政王府之前,私奔有孕。她不得不回来,隐藏身份,成为摄政王妃。她从来都不是养在温室里的菟丝花,什么后宅诡谲,后宫风云,她都轻松拿捏!摄政王有宠妾,还有年轻太后眉来眼去。关她何事!她只是为了侯府安宁,为了找出陷害阿姐的主谋。等她解决完这一切,她就离开,岂不是逍遥自在?可她要和离,摄政王却不干了,“王妃,你要走,便带着本王不好吗?”哼!她堂堂安云寨主,还缺个把美男吗?不过,为何摄政王的宠妾们,为何哭着闹着也求带走呢!

章节内容

第1章

“寨主,大事不妙,大姑娘为逃婚私奔,且有孕在身,侯府来人传信让您速归,代嫁摄政王。”

谢安然接过信件,看完便扔在火盆里,她面色清冷,目光如炬,“先回庙!”

如今南北朝四方割据,局势混乱,还闹出这么一出。

她与姐姐同一日出生,因她命格会克侯府,便自小寄养在偏僻庙里-青云寺。

听闻长姐谢芷若私奔且有孕,谢安然难以置信。

她虽离京数年,但一直关注侯府。

长姐早些已赐婚摄政王,且一向温婉贤淑,怎会如此?若长姐有情郎,她必知情。

此事匪夷所思。

为掩人耳目,她不得不乘侯府马车急归,一路颠簸。

侍女看不下去嚷嚷两句,也被侯府的人给反驳了回来:“还请二姑娘忍耐一番,眼看婚期将至,侯府上下百余条性命危在旦夕。”

谢安然索性自己打马一骑绝尘,这18年她可不曾一日荒废过。

所跟之人,皆跟不上她的步履。

安云寨女寨主的威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一根长鞭,威震四方,就是连朝廷也丝毫没有办法。

三日后。

建康(皇城)。

人人皆知,如今幼帝只有8岁,大权在握的是摄政王。

安远侯嫁女,摄政王娶妃,这是顶级盛事。

侯府门口热闹非凡,谢安然只能从侧门入。

但闲话不断:“听说谢姑娘私奔有孕了,这还怎么嫁?”

“本来是要嫁皇帝的,毕竟谢家姑娘紫薇凤星转世,但因皇帝年幼,便要嫁于摄政王。”

“这个时辰还没出来,难不成真的怀孕了?”

迎亲的人都没了耐心,再三催促。礼部官员更是在客厅内踱步徘徊。

“侯爷,为何还不出门,再有一盏茶便是吉时了!到时候下官如何给摄政王交代!”

这可是摄政王娶妻啊,安远侯未免太不知好歹,这个时候还拿乔起来。

安远候压下焦躁的心情,赔笑:“还请稍等片刻。怕是这会儿小女哭着舍不得出嫁。本候命人前去再催。不会误了时辰,放心,放心......”

管家再次来催。

候夫人面色凝重,“传话去,就说新娘子哭花了妆,正在重新补。”

“夫人,等不住了,摄政王府那边已经怒了,且派人来催了三回了。”

候夫人紧紧捏着帕子,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徘徊。

一道人影忽然从后门入内:“见过母亲。”

候夫人看到谢安然与大女儿八成像的面容,喜极而泣,拉住女儿的手,哽咽:“小七,我的女儿!对不起,这个时候要让你回来......”

自小不在一起生活,并没有生养之情,谢安然受不住这番热络,便推开侯夫人:“时间来不及了,嫁衣拿来,尽快为我打扮吧。”

候夫人心里巨石终于落地,她立即命人拿来嫁衣,三五人帮着穿好嫁衣,涂了胭脂水粉,算是成了。

谢安然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浓妆艳抹,酷似姐姐的自己,她从未想过,她会替嫁。

侯夫人手里拿着盖头,本想盖,但似乎有内疚,便道:“小七,如此仓促,委实是阿母对不住你。摄政王府内宅并不安宁......”

“阿母,无碍。迟早都要嫁,嫁谁都一样。如今我所做这一切是为安远侯府上下百余人安危。”

安远侯府交不出新娘,便是欺君罔上的大罪,株连九族都有可能。

“没想到我家小七在外也没长歪,如此识大体,18年了,阿母无时无刻不在内疚......”

谢安然却淡然问道:“阿母,长姐呢?她为何会与人私奔?”

长姐可是侯府的骄傲,父母自小认真教养长大的淑女,她始终不信阿姐会做出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情来。

侯夫人一听到大女儿的名字,顿时怒气上涌:“不用提那逆女!将侯府安危置于不顾,还做出未婚先孕的勾当来!简直就是侯门之耻!”

“从今往后,小七你便是侯府唯一的嫡女!”

“那孽畜的死活,从今往后再与侯府没有半点关系!”

谢安然不解,自小养大的女儿,候夫人竟然如此咒骂?

便问道:“母亲都从未怀疑过其中有蹊跷吗?”

一问而已,侯夫人似乎想到了什么,道,“你阿姐说她是被人挟持,还被那个......并非私奔。她怀疑是摄政王的宠妾派人劫持的。我们整整寻了她三月,好不容易寻到,她如今也没脸回来......”

谢安然闻言,顿时声音凛冽起来:“母亲既然心疼阿姐,怎可以不信任阿姐?阿姐如今到底在哪里?好歹让我见上一面?”

女子未婚先孕,是要被沉塘浸猪笼的。

侯夫人自然将女儿藏了起来,且不能让谢安然知道的。

侯夫人哪里能不心疼一手养大的女儿,如今南朝最位高权重的便是摄政王,她的女儿本来就该是这南朝最尊贵的女子。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横生枝节......

无奈只能便宜了这谢安然。

思及此,侯夫人故意挤出几滴眼泪道:“不管是不是挟持,你阿姐都怀孕了,肯定是嫁不得了。幸好,还有小七你,侯府安危可就指望你了。”

谢安然便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又哭又骂的不就是演出戏给她。

先嫁过去,解了危机再说,至于长姐到底怎么回事,她会找机会调查清楚。

思及此,谢安然温声道:“罢了,我去便是。”

候夫人且又是一脸内疚,关切叮嘱:“阿母知道你在庙里学了些防身的功夫,但是在后宅怕是用不上。摄政王宠妾是他爱将的妹妹,于摄政王有救命之恩。她嚣张任性还是狂妄杀人,摄政王都不曾怪罪于她的!你可要万分小心!”

所以摄政王府就是个火炕。

有那么一瞬间的念头,难不成是阿姐不想嫁?

外面又来催促,吵吵嚷嚷。

谢安然做好了决定,起身,“母亲,盖头拿来,我该出嫁了!”



第2章

喜轿抬到摄政王府门口,按照规矩,摄政王是要出门迎接的。

可摄政王迟迟没来。

谢安然的贴身侍女剑梅十分生气。

她自小就与谢安然一起在安云寨长大,习武打架一把好手,更是这直来直去的性子。

“这摄政王好大的架子,新娘子都到了,他还不出来迎接!简直过分至极!”

“姑娘,我们的人打听来的消息,简直恐怖,说他摄政王独断专权,不尊重皇帝,与太后有染,未娶妃就纳妾,通房侍女十几个。”

独断风流的摄政王,才刚满10岁的年幼皇帝,还有男chong无数的太后,谢安然已经脑补出一场大戏。

剑梅忍不住吐槽:“姑娘,您说说,他独揽大权,府里纳妾也就巴罢了,还和太后不清不白,都不考虑小皇帝的心情?”

越说越气,“简直就是臭不要脸!寨主,今夜不如你将他一剑杀了,咱们原回安云寨逍遥快活多好!”

谢安然淡然得很。

她又不是来争宠的。

管他与谁有染。

谢安然在盖头下无奈笑了,“两件事,其一:改称呼,日后叫王妃。”

“寨主,其二呢?”

“不可动杀心。”

谢安然终究还是不忍心让谢氏出事。

而且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必须查清楚,能让阿姐私奔怀孕一事的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

过了许久,大门终于缓缓打开。

然而,喜庆的氛围并没有如潮水般涌来。

谢安然从花轿中走出,一路走来,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热闹与欢腾。

她被仆人引领着来到拜堂的地方,却发现依然空无一人前来迎接。

一群仆从在旁边偷笑,甚至有人直接嘲讽说:“摄政王当然去狩猎了!”

另一个仆从接着说道:“摄政王心里只有周奉仪(妾室的等级,比侧妃低),王妃怕是要独自守空房了。”

剑梅听不下去了,她气得满脸通红,大声问道:“那摄政王到底在哪?总不能让姑娘......王妃一个人拜堂吧?”

几个仆从冷漠地看着她,其中一个嬷嬷慢悠悠地回答:“今天是摄政王母亲的忌日,不宜拜堂,所以王妃一个人拜堂就行了。摄政王早就去狩猎了,我们哪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剑梅非常生气,她喊道:“成亲可是大日子,他怎么可以去狩猎?成亲一辈子只有一次啊!”

“简直就是狗眼看人低!谁家成亲选的是忌日?故意的,成心的吧?还去狩猎?”

嬷嬷还不乐意了:“放肆!百年世家府邸的侍女就如此没大没小吗?这成亲的日子是太后与钦天监亲自挑选的。你竟敢置喙!”

剑眉冷嗤一声:“还真会恶心人!”

谢安然自己动手摘下盖头扔到一旁,目光冰冷地扫过嬷嬷,坚定地说:“既然这样,那这堂就不拜了。我人已经到了,就算是礼成了。带路吧,我要进洞房!”

对于摄政王去哪里,谢安然并不关心。

她现在的目标是救下谢家满门,并调查清楚她姐姐的事情。之后,她就打算自请和离,离开摄政王府,回到自己的周家庄安云寨。

“慢着,太后旨意,听闻谢家女私奔有孕,入洞房前,特差遣太医前来诊脉!”

周芳菲穿得花枝招展地从廊檐下穿过,婀娜前来。

剑梅怒喝:“快些滚开!我家姑娘是新娘,岂能让你们这些人来诊脉!”

周芳菲的侍女道:“贱婢,快些让开,你们家姑娘私奔有孕,我家周奉仪带着府医前来把脉验身!”

“就凭你们也敢!”谢安然冷声。

还真是极致的讽刺!

一个妾室竟然敢前来堂而皇之诊脉验她的身?

现在,如果她不配合诊脉便是心里有鬼。

若是配合诊脉岂不就是遭人口舌,她一到王府就被一妾室骑上了头?

且所谓的太医一句颠倒黑白的假话,也会让她与谢氏一道名誉扫地。

这心思歹毒至极啊!

一个妾室如此嚣张,可见摄政王对她宠到了极致!

这幕后之人一箭双雕之计,既可以毁掉这桩婚事,又可以让安远侯谢氏一族永远消失在建康。

谢安然淡定沉着仔细打量来人,的确是宠妾的长相,瓜子脸,盈盈细腰,一泓秋水。

她在周家庄学的是兵法、医术,学的是经商治国之才,自从接替了师父的安远寨,便是要造福一方百姓,不让自己困于后宅,永不掺和建康这趟浑水。

没想到,老天爷非要给她安排这种命数。

谢安然站在门口,并未开门,“既然是太后娘娘的意思,那便拿出旨意来。”

周芳菲看着眼前人,娇眉笑了一声:“是口谕。”

身边嬷嬷盛气凌人:“还望王妃配合,诊脉,莫误了入洞房吉时。”

话音落,太医便前来,“请王妃娘娘伸出手来。”

剑梅直接拔出,指向太医,“我看谁敢!”

谢安然也并未阻止剑梅,清冷出声:“皇帝赐婚,摄政王同意这门婚事,便是承认我谢家女配得上摄政王。”

“我谢氏百年世家,久负盛名,诸位听上几句闲言碎语,就要来为我诊脉,真是荒谬至极!”

“若是非要逼我,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气!”

说着话,谢安然一个敏捷就将眼神阴鸷的周芳菲挟持在怀,用匕首抵在她颈动脉,凛冽出声:“今日我倒要看看谁敢来给我诊脉!”



第3章

周芳菲的惊呼之声让所有人都惊慌起来。

有人劝开:“王妃,你万万不可冲动,您劫持的可是周奉仪,是摄政王心爱之人。若是奉仪有事,王妃你怕是活不过今晚!”

周芳菲紧张害怕,她从未想到谢芷若能将她掣肘!

不都说谢家姑娘是个柔弱性子吗,为何如此狠辣?

不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大家闺秀吗,为何身手如此敏捷?

不是说已经怀孕了吗?为何还如此厉害?

又有人劝道:“王妃,只是诊脉而已,若是无,那谣言岂不是不攻自破!”

谢安然却直接将周夫人脖子划破了一个口子,鲜血已然缓慢渗出,她冷声质问:“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来验我?难道摄政王不会验吗?你们若是一口咬定我怀孕,我岂不是百口莫辩!摄政王二十有五,通房妾室一堆,难道还判断不出我是chu子之身吗?简直荒谬!周奉仪,你在质疑摄政吗?”

她清冷的眸扫过众人:“太后娘娘母仪天下,周奉仪竟然敢打着她的旗号来,你想好该承担责任了吗?”

谢安然断定,太后不会承认此事!

脖子里的血滴落下来,周芳菲大声哭喊:“救命,快些救我!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谢安然干净利落收起匕首,将周芳菲推到婆子跟前,语气越发凛冽:“如果摄政王疑心于我,侮辱于我,那便不成亲也罢。现在我们就去皇帝、太后跟前评理,让太医亲验。我谢家女宁可死,绝不受辱!”

来人们立即都蔫了。

谁敢闹到皇帝、太后跟前去?

周芳菲捂着脖颈的伤口,偃旗息鼓,瞪了一眼谢安然,对下人吩咐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些回去,千万不能留下疤痕来!”

几个奴仆跟着边跑边安慰:“摄政王最是宠爱夫人您,看到您受伤,她死定了!”

......

到了新房

“太过分了!一个妾室竟然敢到正室面前来嚣张耍横!”

剑梅肺都气炸了,又道:“姑娘,您就该要了她的命才是。王妃娘娘杀掉一个妾室,反正也无人敢置喙!”

一直在清点的嫁妆的云柔道:“你稍安毋躁,姑娘都没生气,你倒是气不过了。”

剑梅依旧义愤填膺:“成亲啊,多重要的事情,一辈子只有一次的。”

云柔沉稳太多:“姑娘在意的又不是这些。姑娘是来完成使命救谢家人的。”

剑梅一噎:“也是,是奴婢气极了。”

谢安然淡然无波:“云柔说得对,你不要如此沉不住气。”

剑梅应是。

谢安然走到梳妆台前,卸掉满头的饰品,且起身脱掉喜服,屁股刚落在床榻上,外面传来通报:“王妃娘娘,摄政王回来了,说一炷香之后过来。”

谢安然忍着气愤坐起:“剑梅,快来,为我穿好喜服!”

再让那人看见,指不定要说她想洞房急不可耐呢。

这浪荡子,母亲忌日不伤心吗?

还有心思赶回来洞房呢?

宋凛是后半夜赶来的。

冷着一张脸,穿着常服,怒气冲冲就来了。

刚到院子里,别说谢安然,剑梅、云柔都听到了。

习武之人,向来听觉灵敏。

剑眉吐槽:“姑娘,这哪里是来圆房的啊,明明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呀!”

谢安然稳坐不动,嘴角扬起一抹嘲讽:“我伤了他的爱妾,他不来才奇怪。”

她就是故意的,她就知道宋凛不会轻易来,但若她要是伤了周芳菲呢?

再说了,若是姐姐的事情真与她有关,今天就算是先收点利息。

南朝规矩森严,女子未婚先孕,比死还难堪。

所以,她定要查个清楚明白,不能让谢家你有这么一个污点。

果然,宋凛没有敲门,也没让人通报,一脚踢开了门。

来便是质问:“谢芷若,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伤芳菲!”

说着就几大步跨到床前,捏住了谢安然的咽喉。

然一把匕首也同时到了宋凛脖颈上,谢安然清冷质问:“哪里来的登徒子,竟然敢擅闯王妃寝室?”

“谢芷若!你是要杀了本王?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携xiong器入摄政王府!”

因着谢安然的一句登徒子,剑梅的剑直接还抵在了宋凛后脖颈。

“哪里来的登徒子,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宋凛手脚敏捷的狠,显然是练家子,直接就将剑梅的剑一脚踢掉,且还将谢安然的匕首夺了过来。

他冷声呵斥:“还不让你的侍女滚出去?”

剑梅捡剑还要来,谢安然立即阻止:“剑梅,不可!你们先出去。是摄政王来了。”

剑梅那剑要走,却一万个不放心:“姑娘,若是打不过,便大声呼唤便是。奴婢就在外候着。”

这浪荡子不是不来了吗?

室内安静不过片刻,宋凛再次将谢安然掣肘:“赶伤本王的爱妾,该当何罪?”

谢安然自然是有一万个理由:“自然是为了自保,还为了谢氏与摄政王的名声。”

宋凛其实觉得有些奇怪,闺阁里循规蹈矩养大的姑娘,竟然气息稳定,且不怕他。

还敢骂他是登徒子?

谢安然本想也装得温婉一些,可宋凛进门就上手啊,她拿出匕首那是本能反应。

再说了她也没打算给他留下个什么好印象。

宋凛冷嗤一声,松了手,将宋安然的匕首直接扔到了门口。

室内突然寂静,烛火昏暗中,谢安然看清了浪荡子的脸,没穿新郎喜服,清隽且又矜贵,桃花眼的确耀眼。

冷然,他道:“去跪祠堂,跪到本王允许起身为止!”

谢安然心里暗暗冷切一声,嘴上嘲讽道:“还请王爷允许明日再跪。既然王爷来了,我总是不能让王爷独守空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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