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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听说杀人如麻的权臣暗恋我
  • 主角:姜轻鱼,谢沉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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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他教我杀人,弄权,独善其身,我教他何为软肋。” 【正剧向+剧情流权谋+家国群像+简介无能】 姜轻鱼天生富贵,全家爱护养出来一身天真娇贵,直至姜家被满门抄斩之日,才知自己愚昧不堪! 再一睁眼,她势必力挽狂澜! 而能够救姜家的人唯有大幽人尽皆知的“厉鬼”——歹丞谢沉渊! 传闻谢沉渊做人做官都狠辣无比,灭在他手中的世家望族,名门权贵数不胜数。 他手底下血流成河,无一软肋,其言连皇帝都得忌惮三分。 ...... 那日,十四岁的青衣少女跪在丞相府前整整三天三夜,膝破血流,只为求见这人

章节内容

第1章

“淅沥沥——!”

翻滚的黑云已压了京城整整三日,姜轻鱼一身玉石青衣已彻底湿透,路边血迹被稀释开来。

行人来往撑着油纸伞,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心惊胆战,扫了一眼“丞相府”的牌匾便又赶紧心照不宣的离开。

当今丞相......那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煞神厉鬼啊!

“我必须见到谢沉渊。”

“我必须见到谢沉渊。”

姜轻鱼全身发抖,精神崩溃的在嘴边不断重复着这句话提醒自己,每说一句,气息便更弱几分。

谁都能看出她快要撑不住。

一旁的侍女为她打伞,听到这些不由感到心如刀割,心疼的推着自家小姐的肩膀。

“小姐,咱们走吧......”

劝阻声令姜轻鱼声音反又精神了几分,她几乎啼血:“怡翠,你不懂,谢沉渊是我们姜家唯一的机会了。”

她眼底血丝成网,三日没合眼的困倦与痛苦正疯狂折磨着她,可她不敢困,也不敢倒。

她必须一直跪在这丞相府前,直至里头的那位丞相愿意见她一面。

因为......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是姜家唯一的救命稻草!

如今的姜家看似蒸蒸日上,风光无限,实则早已深陷泥潭不可自拔,所有人都被眼前短暂的美好迷糊了视线,却不知一年后的今日......姜家将会被满门抄斩。

届时,她正三品的父亲会在世人的一片叫好声中被斩首示众。

而她母亲,她的几个哥哥,包括她也无法逃过。

曾经的风光无限到最后沦落成千古罪人。

只因......

连她父亲都无法阻止的一双大手在背后操盘,她们全家只是成了挡刀的那块小石头!

无人在意。

她只知道自己仇人是谁,是一位无可饶恕,又奈他不能的一位顶级权势。

她只知道......父亲已经入局,无法更改结局。

想要力挽狂澜,只能靠重活一世的她!

而她唯一的办法,便是这丞相府中人尽皆知的“煞神厉鬼”,大幽歹相谢沉渊。

因此......她必须见到谢沉渊。

“只希望那条消息......不会出错。”

三日前重生,她便去买了求见谢沉渊的消息。

消息说:

求见者皆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在丞相府前虔诚下跪,跪满三日,他便赏人一面。

跪满三日......姜轻鱼十五年娇养出来的细皮嫩肉已经破了皮,流了血。

姜家全家精细呵护出来的红润肌肤,也已经失了血色,没了生气。

穿金戴玉前来,如今模样可谓狼狈不堪。

唯一越发生机蓬勃的,是她那一双淌着狠心与决心的眼睛!

怡翠心疼的厉害,又瞪了一眼丞相府的牌匾嗔怪一声:

“这煞神厉鬼有什么好见的?如今老爷如日中天,哪儿需要他给机会?他就是故意不肯见你,想借此打压咱们姜家彰显威风。”

姜轻鱼抿着唇,似自嘲一般冷笑一声:“他若真不肯见我,早让人将我赶走了,又或者像路人们所说直接将我双腿砍去,丞相府......确实风光。”

我滴个老天爷诶,还给人家找借口。

怡翠要听得晕过去:“小姐!”

就在这时。

吱啦——!

丞相府的大门敞开,里面站着一位眼神精明的瘦老头,老头打着伞顶着面前的姜轻鱼:“姜小姐,我家相爷让您里边请。”

姜轻鱼缓缓起身,站直的一瞬间头晕腿软险些摔倒,可她咬紧自己的牙齿勉强站稳,露出一个世家大小姐该有的笑脸。

“谢过相爷,请先生带路吧。”

老头眼底一闪而过诧异,但也是欣然接受这个称呼,内心不由对这位侍郎小姐起了几分怜惜。

“先带你换身衣裳吧,相爷不喜欢衣衫不整之人。”

一旁的怡翠开口:“我家小姐来时可漂亮了,衣衫不整......还不是有人故意怠慢。”

姜轻鱼瞥过一眼过去,怡翠识趣的闭了嘴,老头更加赏识几分。

这姜家小姐,倒也不似传闻那般天真愚钝,反而有几分精明。

知道这丞相府里,她谁也得罪不起。

姜轻鱼被带去沐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之后,在铜镜前确认了万无一失才出门。

少女穿着素简的绿罗裙,身上装饰也不夸张,多是清透简约,直观上去极为干净讨喜。

她生了一张好面孔,清纯秀丽,十五岁的年纪便算是这京城数一数二的美人,日后长开又是何等绝色已可预见半分。

姜轻鱼已得知带她入门的那位老头便是谢沉渊的心腹之一,管家府的总管徐有福。

姜轻鱼称他一声徐公,徐公才爱惜的提醒她:

“我家相爷脾气古怪,你千万别与他较劲,与他动怒。”

“你来此求见,也应该知道他的本事。”

“可要好好爱护自己这颗美人脑袋,还有这张讨人欢喜的慧心妙嘴呀。”

——作者的话——

强强联合,女主与男主亦师亦友,是好友是战友亦是一生无法割舍的挚爱。

算是成长型大女主文,能够很明显看见女主从青涩走到成熟,最终成为一代枭雄。

非传统古言世界观,有武功,有超自然设定但不多(比如男主有两个形态)。



第2章

姜轻鱼沉吟片刻,才点点头。

徐有福带她前往丞相府的正厅,这是丞相府接待客人的地方。

姜轻鱼落座后才问:“徐公,怡翠去哪儿了?”

徐有福回她:“不急,待会儿你自会见到。”

姜轻鱼便没再废话,小心用余光打量周围。

青砖玉墙,连椅子都是极为珍贵的紫檀木,正厅中时刻流淌着醒神的木香,中间主人家坐的椅子更是缠着金丝,金丝绕做金雀,背后种着柏树,森森绿叶之下一座金佛像端坐着。

饶是天生富贵的姜轻鱼看见,都忍不住在心中无意识的默念一句:

金碧辉煌,穷奢极侈。

座椅的设置能够一眼看穿府主的“唯我独尊”。

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在皇城脚下如此猖狂,还能安然无恙,不落反升。

她前世只是远远见过一面谢沉渊,只是对方常年戴着一张面具,他对外宣称面有怪疾,容貌丑陋。

据说除了陛下之外无人见过他的真容。

但有时候,不用见到五官与表情......只是远远这么看上一眼就足以引人恐惧。

曾经的姜轻鱼是不信的,可那一次远远一望,她便信了。

因为谢沉渊便是这样的人。

“相爷,姜小姐已等候多时了。”

就在姜轻鱼想得出神时,脚步声与徐有福的声音同时传来,她还没来得及去看人便赶忙站起身,身上的痛感仍然刺激着她,令她吃疼。

她抬眼望去的一瞬,浓郁的血腥气率先霸占五感,冲天腥气在鼻腔扩开,灰黑色的衣袍上有新鲜的暗红血渍。

一把铁剑铮铮发出凶光,还在滴血!

男人长身玉立,肩宽腰瘦,腰间配着黑穗白玉,玉沾血,人亦沾血。

他脸上戴着只露出眼睛的恶鬼面具,亦如世人暗评他“厉鬼”似的,站在那儿,盯着你,一双眼睛深邃幽暗,冷得像在看死人一样。

仅仅一眼,姜轻鱼便险些站不住,背后下意识的绷紧起来。

好浓的血气......她认得这个味道,在前世被全家抄斩时......家人们一个接一个被砍头时,一模一样的味道。

这位丞相,刚杀过人!!

姜轻鱼一时头皮发麻,但硬生生挺过这种感觉挤出笑脸:“姜轻鱼,见过相爷。”

谢沉渊沉吟片刻,声音低沉冰冷:“姜汇姜侍郎的女儿?”

姜轻鱼:“是。”

谢沉渊许久没出声,在得他开口前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低着头。

面对这位“厉鬼”,姜轻鱼只能极尽小心,在心底不断给自己继续巩固堡垒。

而就在这时,谢沉渊的声音传来:“把人带上来吧。”

姜轻鱼愕然。

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小姐?!小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方才他们一下就把我抓起来了......还把我关着!”

两个家丁押着怡翠,强迫怡翠在谢沉渊姜轻鱼二人面前跪下。

怡翠吃疼的叫喊一声。

转而她瞪向周围所有人,没有一丁点小女子模样,反而像是一头嗜血的狼崽子。

姜轻鱼下意识想上前,可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死死盯着自己,让她全身定住。

谢沉渊问:“这是你的人?”

姜轻鱼一拱手:“回相爷,怡翠是我的贴身丫鬟,跟我五年了,轻鱼斗胆问相爷......怡翠可有哪里得罪了相爷?”

谢沉渊面具下的双眼露出戏谑之意,而后轻吐二字:

“口忌。”

姜轻鱼一愣,口忌?!

她大脑不断复盘,怡翠从进门到现在也就说了一句含糊不清的埋怨话。

没给她多想的时间,谢沉渊便开口解惑:

“你的人在本相府前三番五次骂本相厉鬼,虽算不得有祸,但本相听得心烦......你说本相该如何?”

唰——!

他虽嘴上问她该当如何,可话说完的一瞬间便迅速挥剑指着怡翠。

其意根本不是询问,而是要姜轻鱼亲口给怡翠下死令!

饶是姜轻鱼再强装淡定,此刻也忍不住的攥紧手心,竟只是一句话的时间......她手心后背全是汗水。

怡翠也愣了,那剑已经刺破她脖颈上的皮肉流出血水。

她倒吸一口气的一瞬间也彻底意识到了。

这人不是开玩笑,他真要因为一句话杀她!

这般放纵狂妄,随意杀戮......若是连累了小姐怎么办?!

怡翠意识到这点,赶紧求饶:“相爷!奴婢错了!”

可谢沉渊刺得更深。

怡翠才知求饶无用,今日她横竖都是死,不如破罐子破摔的赌一把,将这杀神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她一个人身上!

“相爷自然是只手遮天的权贵之人,奴婢不过一粒尘埃,相爷想杀也不过抬手之间的事,奴婢又能反抗得了什么?”

“你要杀杀了就是,话是奴婢说的,你容不得你就赶紧杀了奴婢,杀了奴婢就行,杀了奴婢一身清净,杀了奴婢一了百了。”

“心胸狭隘,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难怪世人骂你厉鬼煞神!”

她的怒骂并未唤起对方的良知,而是一道冷如寒渊冷笑。

“呵——”

“我便是心胸狭隘,眼底容不得沙子又如何?”

“生当末微,我便是随意加罪于你,杀了你,你跟你小姐又能如何?”

“不过一介粗民罢了。”

下一秒,谢沉渊便抬剑要刺向怡翠。

姜轻鱼的脑袋一片空白,紧绷的同时又迅速开口阻止:

“相爷且慢!”

谢沉渊并未施舍回应,剑已砍上怡翠后颈,再一使劲便能砍死。

刹那间。

啪——!

一阵响亮的巴掌声传出,将一切静止。

所有人都诧异的看向姜轻鱼,姜轻鱼白净的脸蛋上迅速浮现起红掌印,或许是这一巴掌太过用力,又或许是她实在娇嫩,这一巴掌竟令她嘴边渗血。

她嘴角露出愧歉的笑意,赔罪似的半蹲:

“怡翠不过一介粗民,哪里懂得礼义廉耻?她若口无遮拦得罪了人,那是小女管教不严,是姜家家教不足,与其让相爷杀她让府上徒增污秽,不如罚我这管教不严的主子。”

“扰了相爷府上清净,是轻鱼的错。”

姜轻鱼说完,谢沉渊的剑果然从婢女身上移开,转而锋芒对准姜轻鱼的唇缝。

他只要稍微往前一推,姜轻鱼下一秒就会口绽肉花。

“姜小姐,杀你跟杀她,对我而言都没有任何的区别。”

杀谁,谁都奈何不了他。



第3章

剑指自己,姜轻鱼眼底迅速闪过一抹恐惧,但很快就被淡然二字取而代之。

她落落大方,双眼微微合上,而后开口:

“小女当然明白,相爷杀谁都有陛下御赐的金笔庇护,无需担责,因此轻鱼也并非阻止,只是小女觉得,如果相爷专门放小女进来只是为了杀一个举无轻重的丫鬟,那也太过贬低自家门槛了。”

“相爷家的门,不应这般好进。”

她每个字都说得极为清晰,腔调端正不卑不亢,一瞥一笑也都尽显落落大方,叫人挑不出毛病。

这并非是她心理素质好。

而是她脑子里一直记得徐公带她来见谢沉渊前的几句话。

——“我家相爷脾气古怪,你千万别与他较劲,与他动怒。”

——“你来此求见,也应该知道他的本事。”

——“可要好好爱护自己这颗美人脑袋,还有这张讨人欢喜的慧心妙嘴呀。”

徐公当时明显就是在点她!

她承认她现在内心慌得一批,但是......绝对不能表现在脸上。

若她猜的不错,谢沉渊是在试探她。否则也不会放她进来。

若真是为了怪罪怡翠口忌,他大可当街把人杀了。

当然......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猜测。

“姜小姐悟性不错。”

男人的声音不冷不淡的传来,下一秒便使力一挑,那锋利的剑迅速划了几下,少女墨黑的发丝有一部分在空中舞了片刻,而后如黑天鹅的羽绒絮絮落下。

姜轻鱼已经全身都在发抖了,她刚刚感觉到了杀意......并且还感觉到对方已经刺了过来!

可她不敢动,不敢逃,也不敢叫!

因为她知道......她但凡动一下就真的会死在这!

男人收了剑,连着剑鞘一起随意一丢,而后步调轻缓的走上主位坐下。

“来人,备茶。”

他话音落下,一旁的徐有福便笑着脸走到姜轻鱼的身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以削发代人命,方才过错便算过去了,请姜小姐入座。”

这一刻,姜轻鱼差点直接飙出眼泪,嘴里含着的那一口气她自己都不知道憋了多久,此时终于能够舒缓下来。

一旁的怡翠又是感动,又是激动的看着她,心底深处尘封整整五年的那一抹崇拜之情,如今更多了几分。

姜轻鱼落座后仍不能轻举妄动,而是小心的打量着谢沉渊。

对方带着面具,还充斥着血气,看不见表情,但她还是能够很直观的感觉到一种死里得生的庆幸。

这位相爷......一定能帮到她。

只是等茶水上来的每分每秒都让她觉得无比煎熬。

很快,丞相府里的下人端上一壶茶水,只送到了谢沉渊桌上。

茶具刚好碰在桌面上发出声响,沉默了许久的谢沉渊终于舍得开那金口:

“你求什么?”

姜轻鱼有些恍惚:“嗯?”

她抬头,谢沉渊面具下的眼睛正好与她对视,这好像是一座翻不出的囚笼,让姜轻鱼浑身都传来一股不自在,不自由的囚禁感。

她硬着头皮开口:“相爷此话何意。”

谢沉渊道:“凡求见者,必有相求之事,求生,求死,求财,求权......我可不记得何曾与姜侍郎有任何旧交。”

“姜小姐愿意跪府三日,所求必然高于代价,姜小姐......你求的是什么?”

一阵鸦雀无声。

姜轻鱼轻咬嘴唇,站起身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回相爷,我求权!”

谢沉渊眯了眯眼,打量着问:“如今令尊姜侍郎位居三品,也算得上是朝廷命官,这权不够?”

姜轻鱼果断道:“不够!”

谢沉渊笑得戏谑,捧起旁边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那我再请陛下晋他一品够不够?”

“不够!”

“二品的权还不够?姜小姐......恐怕这府上没有你要的东西。”

“有的......若相爷府上没有,我便不会过来。”

“是吗?”

那好听的声音戛然而止,步步引诱着姜轻鱼成为那条愿者上钩的鱼。

姜轻鱼深吸一口气,而后嗓音坚定的喊:

“相爷,我想借您一手权势!”

说完,她“啪”的一声就往下连磕了三个响头。

借丞相府一手权势,这般荒谬的言论说出去得让所有人都瑟瑟发抖,担心姜轻鱼这条命够不够用。

那可是连圣上都要忌惮的权势啊!

然而,此刻的谢沉渊却无比平静。

“借我的权势?”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握了握,好似握着一团虚无之物,又好似握着坚不可摧的一方世界,而后这世界在他手掌微蜷的一瞬......化为糜粉。

他眼眸,眼底尽是戏谑与审视。

“你要如何证明你能握得住这份权势呢?”

姜轻鱼被这个问题问得怔神,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凭什么?

她一介女流,家父也不过三品官员,她凭什么能握住这遮天权势?

姜轻鱼在来之前想过许多谈判方案,到现在竟被谢沉渊一句话问住。

他若有所求,她必然舍弃一切的给......可偏偏只是问了她能否握住这份权势。

握住......她握得住吗?

谢沉渊眼底暗沉下去:“若姜小姐还未想好,那便请回吧,丞相府的权势你借不走。”

“我握得住——”

姜轻鱼几乎是一瞬间抬头正视这位丞相,而后毫不犹豫的从自己头上拔出一根簪子,朝着自己的手腕上狠狠一扎!

“凭我这份狠!!”

一瞬间,所有人都惊住了,唯独谢沉渊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绿玛瑙的簪子穿过整个手臂,姜轻鱼却感觉肉体麻木不痛,她慢慢的站了起来,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谢沉渊。

她笑着,即使战栗也不敢再露出半分胆怯。

“小女姜轻鱼,求相爷开恩,求相爷指教。”

“凡相爷有所需求,有所命令,轻鱼愿搭上一切,愿付出所有,只求相爷能借轻鱼这一手遮天,滔天的权势!”

“我握得住!”

握不住,也必须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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