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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妻不入怀,桀骜世子疯缠
  • 主角:林稚月,裴序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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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家逢巨变,新婚夫君前去探查意外身亡。林稚月成了婆婆口中的扫把星。被卖青楼,命悬一线之际,她被新科状元救下。他更是请旨赐婚、拒绝公主,林稚月也因此遭世人耻笑,都道她放荡不堪,带累状元。她处处忍让,新婚当天,前任夫君裴序却平安归来,掐着她的腰肢,一双桃花眼里都是疯狂和痴迷:“阿月,你生是我裴序的人,死是我裴序的鬼!”

章节内容

第1章

疏星淡月,断云微度。

定北王府内红棉帷幔高挂,琴箫初歇。

裴鹤臣自廊道朝婚房疾步而去,眉稍紧蹙,面容忡忡。

“月儿,裴序没死!”

他匆匆推开门,却见新娘听闻消息时已自行掀了盖头,端坐在桌旁,绝美容颜上的黛眉微颦,美眸泛着水气,眸色莹莹,透着一股莫名的娇媚。

“月儿?”

裴鹤臣身形一顿,没再贸然往前,只看向桌上倾倒的酒杯,剑眉微皱,担忧道:“面色怎的这般差?还是说在我来之前,你可是已得知消息?”

林稚月紧紧攥着桌上红布,指尖发白,不敢作答。

她自是比任何人都早得到消息,只因消息中的那人,此刻正在她的桌子底下!

此时那个男人正掐着她的小腿,尖锐的指尖刺入肌肤,林稚月牙关几乎咬碎,才勉强克制住那种痛楚。

见她不应,裴鹤臣似是想到什么,苦涩一笑:“你可是后悔与我成婚?当初之事确实无奈,也是我趁虚而入,才求得这桩婚事,你本就是裴序正妻,如今他没死,你若是......”

他垂下眼帘,颀长的身形好似也佝偻了几分,最终像是下定决心般,缓缓道:“若是后悔,明日我便请旨和离,你自是放心,骂名由我来担。”

闻言,林稚月心头微滞,不知作何反应。

一个月前,林家突逢巨变,惨遭匪寇洗劫。

嫡母当场殒命,家丁丫鬟无一活口,父亲也下落不明,而后林家旁支迅速将余下不多家产瓜分干净。

那时裴序刚与她新婚,听闻噩耗,毅然带人南上,替她调查父亲下落,没过多久却也传来船毁人亡的消息!

婆母中年丧夫,晚年丧子,将一切全怪责在她头上,骂她克亲克夫,打骂折磨半月,甚至要将她发卖青楼。

若不是裴鹤臣恰好登科及第夺得状元魁首,求了圣上赐婚娶她,她怕是要当场撞死在门前。

只苦了裴鹤臣,新科状元沦为笑柄,罔顾人伦娶了亡故侄儿遗孀。

于情于理,她都亏欠裴鹤臣许多,如何能再厚着脸皮继续让他担下骂名?

“不......”话才堪堪出口,腿上传来的痛意让她险些低吟出声。

裴序抚着她小腿的手蓦然用力,痛意过后,酥麻一片。

林稚月深吸一口气,勉强扯出一抹笑:“相公,你不必如此,我既已答应嫁给你,便绝不后悔。”

梨花木桌轻微颤动,桌下安静一瞬,林稚月察觉裴序烙铁般滚烫的手掌暂时松开了她。

她松了口气,以为他终于肯放过自己时,腿上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血肉般剧痛。

裴序竟咬了她一口!

利齿似乎刺透了她娇嫩的肌肤,洇出丝丝血迹,她防不胜防,忍不住出声。

“嘶——”

“月儿,你怎么了?”

裴鹤臣面色担忧往前了几步,眼看要走近她。

“相公!”

林稚月语气慌张,本就通红的眼尾更添几分春色。

她稳了稳情绪,含笑道:“我、我今日有些乏了。”



第2章

裴鹤臣顿住脚步,隔着烛光不近不远地望着她,端详了半会儿,才重新体贴道:“那你先休息,我方才所说,皆是真心,月儿既不后悔,那我便一直等到你真正放下的那一天。”

语落,他便转身离去。

木门吱呀关闭的一刹那,裴序猛地从桌下钻了出来。

不由分说便抱着林稚月往婚床大步而去。

林稚月噙着泪挣扎不停。

裴序低头贴近她耳畔,沉声道:“裴鹤臣还没走远,你动静这么大,是想把他引回来?”

林稚月蓦地一僵,挣扎的动作轻了些许。

府中人多眼杂,传出去,笑话的不仅是她。

裴序将她的小心翼翼尽收眼底,眸中闪过一丝嘲弄。

他历经九死一生,从鬼门关逃回,快马加鞭甩开车队先行回来,岂料满府红绸,才成婚半月的娇妻竟已改嫁裴鹤臣!

越思越恼,裴序粗暴地将林稚月扔在床榻上,不等她反应,炙热的身躯覆盖上来。

“你疯了?!”

林稚月话音落。

裴序一言未发,粗粝的指腹狠狠掐住她小巧的下颌,只见黑眸中凝着一抹狠意。

“裴序,你怎可如此过分!我现在可是你婶婶!”

裴序支起身子,骨节分明的手指夹起旁边一枚桂圆,缓缓碾碎,嗤笑一声:“婶婶?”

散落的碎皮落到了林稚月脸上,裴序屈指替她抹去,看着眼前少女因羞恼涨红的小脸,他唇边讽刺的弧度加深。

“既然你喜欢这个称呼,也未尝不可,婶婶,可喜欢我如此唤你?”

“你混蛋!”

他们从前,分明不是这样的,可偏偏造化弄人,落得如此境地。

本是夫妻,却变为婶侄。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淹没林稚月,她偏过头去,不再看裴序,泪水溢满眼眶,心口传来阵阵钝痛。

见状,裴序手下动作愈发用力:“就这么在乎裴鹤臣?”

他伸手掰过林稚月的脸,逼迫眼前的少女与自己对视。

以前的深情不再,林稚月的泪珠缓缓滴落,洇湿身下喜被,她认命般闭上眼睛,掩去眸中悲伤。

她乌黑的眼珠噙满泪花,本就嫣红的嘴唇都被咬出了丝丝血珠,裴序眸色愈深,饶是有所松动。

林稚月随之一颤,蓦然抬手。

“啪—”响亮的巴掌声在洞房内响起,裴序猝不及防间,被打得偏过了头。

她唇珠几乎咬破,愤怒道:“滚出去!今夜过后,你我便再无瓜葛,彻底两清!”

床帐中静得闻针,须臾,裴序轻笑出声:“既然互不相干,想必林家的事,你也不必知晓了。”

说罢,便不再留恋地起身离去,独留林稚月躺在婚床上,眼神空洞,泪流满面。

片刻后,她想起裴序最后的话只觉得如雷贯耳,攥紧手指,内心惴惴不安。

他最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有父亲的下落?

翌日一早,定北王府热闹非凡,比昨日大婚更甚。

林稚月同裴鹤臣一同往正厅走去,一路上听了不少丫鬟婆子的窃窃私语。



第3章

“听说世子爷大难不死,还带回来一个姑娘。”

“大夫人请我们都过去,说是郑重答谢那位救命恩人。”

她本就身体不适,听见这些,不免更添烦躁。

压下情绪,她与裴鹤臣才踏进正厅,便闻一道娇脆的声音。

“雪儿并不想挟恩图报,只求能跟在序哥哥身边,哪怕做个丫鬟婢女,也是心甘情愿的。”

林稚月抬眸望去,只见那女子一袭鹅黄长裙,杏眼含波,正看着端坐上首的裴序,模样甚是可怜,就是她一女子瞧了,都忍不住心生疼惜。

裴序神色淡淡,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并未开口接话。

大夫人见状,笑了一声,道:“你救了序儿,我定北王府怎么能如此薄待你?”

说罢,她瞥了一眼裴序,却发现他的目光落在门口。

随他望过去,大夫人脸色瞬间冷然,再次开口:“雪姑娘若是不嫌弃,便在定北王府住下,这次若不是我儿命大,外加有你护佑,早不知被谁克死在他乡!”

裴序虽已平安归来,但到底抵消不掉大夫人对林稚月的厌恶,尤其是裴序本就是为她的事情奔走江南,此番回来又清减消瘦许多,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受了极大的苦。

她这个做母亲的心疼,便更加怨恨林稚月。

林稚月听到大夫人奚落还是忍不住一颤,喉间发紧。

她这段时间,并不比裴序过得轻松。

察觉异样,裴鹤臣向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大嫂,我昨日新婚,来得晚,还没恭贺侄儿平安归来。”

大夫人勾唇,笑意不达眼底:“托三弟的福,定北王府喜事成双,叔娶侄媳,到底是商贾之户出来的低贱人,一身狐媚功夫也是得了下流真传。”

嘲讽的不偏不倚,言语中的讥讽直逼面前之人。

室内落针可闻,裴鹤臣攥紧拳头又兀自松开,拱拱手提醒道:“还望大嫂慎言,月儿与我如今夫妻一体,荣辱与共,大嫂羞辱她,便是在羞辱我!”

话音刚落,裴序手中的茶碗应声而落,碰到茶托发出一声脆响。

林稚月抬眼看去,只见裴序面色阴沉,周遭气息冷得溺人。

与林稚月对视一瞬后,他唇角微勾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将拇指与食指轻轻揉搓,末了似乎是凑到鼻下轻嗅。

随即抬头,黑曜石般明亮的瞳仁似笑非笑,似乎在提醒她什么似的。

想到昨夜......

林稚月转移视线忍耐不快,只当是什么也看不见。

“三弟登科及第,又成了皇上钦点的状元,如今说话果然硬气!这等丑事倘若老王爷还在,定叫你受三天家法,再把那狐媚子浸猪笼了事!”

大夫人面露鄙夷,冷声道:“到底是老王爷、大王爷皆已亡故,有人看我孤儿寡母好欺负!”

说着,还意味深长的扫了他一眼:“我序儿若是生死不明也就罢了,如今他这个名正言顺的世子回来了,除非分家,否则其他人也难肖想这家业。”

裴鹤臣额上冒出冷汗,一幅欲言又止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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