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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改嫁侯爷甚好,前夫一家含泪跪倒
  • 主角:晏菡,顾徽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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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刚成亲,陆重锦便回江南守孝,留晏菡在京城打理家宅。 再回京,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丈夫在江南养了外室,还不顾一切要娶她为平妻! 伪善的婆母:“这世上有哪个男人是只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的?锦儿都说了,以后只要你们俩。” 刁蛮的小姑子:“你一个商女能嫁给我二哥这样的状元,祖坟都冒青烟了!你要不情愿,就做个下堂弃妇吧。” 晏菡这才看透,自己拿万贯嫁妆补贴的,居然是这样忘恩负义的一家人! 既如此,晏菡不伺候了! 捧着御赐圣旨,晏菡带上万贯嫁妆搬离陆府。她家财万贯、田地千顷、铺子无数,自立女户也能

章节内容

第1章

“你在江南的那处宅院置办似乎已经两月了,如果不是我姨母碰见,你还打算瞒我这个蒙在鼓里的正妻多久?”

晏菡看着面前的夫君,语气里是满满的失望。

一年孝满,她本以为等来的是回老家为祖父守孝的夫君,谁知道一同回来的,还有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子。

望着挂在床头上的鸳鸯同心结,想起姨母寄来的书信,想起对方临行前的种种承诺,晏菡只觉得异常讽刺。

陆重锦穿着一身靛蓝锦袍,虽风尘仆仆,却仍旧不减状元郎的俊美清贵,此时他的语气满是不容置喙的意味:“阿菡,既然此事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不瞒着你,此次我将依依带回来,只等到一月后的吉日,便娶她为平妻。”

说到这里,陆重锦眼神躲闪了一瞬:“我知晓你心中有怨,但我此次治理水患被水卷走,全靠依依救了我的性命,她为了救我受了伤,我也是为了让她静养,才在江南置办了宅院。“

晏菡嗤笑一声,不紧不慢看向陆重锦:“可我怎么听说,在江南你们两人吃住都在一个院子里?陆重锦,你我乃是陛下赐婚,这事你难道忘干净了?”

陛下是最重诺之人,晏菡才不相信一年的时间,陛下就将给忠义伯之女赐婚的事情忘了。

陆重锦听了此话,眼底闪过一丝心虚。但到底觉得她是在拿陛下威胁自己,语气里染上浓浓不悦:“我在江南治理水患效果卓越,陛下龙颜大悦。要是没有依依,我早就没命了,陛下知道了也没有说什么。”

“依依于我有大恩,只给她平妻的身份实在是委屈了她,阿菡,这都是为了给你正妻的体面,你要懂得知足。”

说到这里,陆重锦的眼眶微微泛红,显然对凌依依满心亏欠。

这话说的,晏菡差点就笑了。

陆重锦拿着她的银钱,在江南以守孝之名,实则是与凌依依花前月下。她都没说什么,这两人有什么委屈的?

当即冷声道:“这事你真敢让陛下知道?随意胡说八道,那可是欺君之罪。”

陆重锦神情顿时一僵:“阿菡,你还是这样口无遮拦。你也别妄想在陛下面前搬弄是非,陛下根本不会搭理你。谁都没办法阻止我娶依依。”

说罢他像是不想再同晏菡多费口舌,直接道:“我家里待你不薄,你刚进门母亲就给了你管家的权利。以后依依进门,府里自然还是有你的位置,你还是这个府上管家的女主人。”

“我为你家守孝一年,孝顺公婆,照顾弟妹,打理内宅,你母亲把管家的权利给我,也是因为我有足够的嫁妆填补家用。”

晏菡字字句句,语气平静:“府上什么情况,想必你不知道吧?你兄长几乎住在赌坊,你幼弟读书要青山书院的山长教导,你母亲爱听戏,寿安堂常年养着戏班子,你妹妹最爱在霓裳阁买衣裳,这些银子全都是我在出。你刚中状元便回了江南守孝,可曾寄来一个铜板?”

“果真是商户女,见识粗鄙,满身铜臭!”陆重锦被踩中痛脚,扔下一句话便摔门而去了,“以后你的银子,我连一眼都不会多看!”

看着关上的门,晏菡闭了闭眼。

他们成亲的时候,陆重锦满眼柔情:“阿菡纵使不是世家之女,在我心里也比高门贵女贵重万分,往后咱们一生一世一双人。”

结果现在不仅带回新人,还说商户女满身铜臭。

晏菡深呼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一边的侍女画屏:“画屏,去把我的库房锁上,旁人一律不准再动我的银子半分!”

这府里她不知道贴补了多少银子进去,她倒要看看她不贴补了,这一家子还如何过。

画屏是从小跟着晏菡一起长大的,此时也是气的眼睛通红:“当年战事吃紧,老爷几乎捐出半数家产筹备军需,被册封为忠义伯,就连皇上都夸赞老爷大义!他怎么敢这样羞辱小姐?居然还敢在江南养外室,老夫人他们还帮着隐瞒!若是老爷和夫人在京城,小姐怎么会受这样的委屈?”

晏菡的父母本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富商,结果两个月前出海经商,直到如今都没有半分消息,那么多人居然全部失踪了。

而如今距离父母兄长失踪才两个月不到,原本和善的婆家就露出了吃人的獠牙了。

“便是我如今爹娘兄长不在身边,也不是旁人可随意欺负的。”晏菡仰起头不让眼泪落下,绝美的容颜被窗外的阳光笼罩着,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陆家没有半分再值得留恋,我必须和离。”晏菡态度坚定,她从来都渴望如父母那样的爱情,也深知自己绝不能接受夫君纳妾。

如今陆重锦在江南养外室打她的脸,现在还要堂而皇之将人娶为平妻!莫说两人未曾行敦伦之礼,便是有什么,晏菡也能毫不留情的斩断联系。

“小姐,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办才好?”画屏看着晏菡的眼神中满是心疼,她家小姐容貌倾城,嫁妆万贯,谁知却摊上了这样薄情寡义的男子,她实在是为小姐不值。

但小姐和陆重锦的婚事是陛下所赐,即便是想和离也不容易,必须要经过陛下之手。

可是一个内宅女子,见到陛下谈何容易?

晏菡微微垂下眼:“五日后便是陛下出宫祈福的日子,到时候咱们也去国安寺一趟。”

小姐有自己的成算,画屏放心点头,在晏菡的授意下,很快将库房锁好。

之前晏菡宽厚,府上的主子要来库房拿东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时不同往日,陆府如此忘恩负义,她不会再为他们付出一文钱!

下午的时候,陆诗蓝率先发现库房被锁,找上了门来:“嫂嫂,过几日我要出门踏青,差人去库房里拿彩云缎,你的奴才拦着不让进去,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晏菡抬眼望去,陆诗蓝一身银丝锦绣百花裙,头上还戴着鎏金头面,瞧着娇俏无比。与一年前自己刚入府时穿着洗的发白的素裙少女判若两人。

晏菡不紧不慢喝了一口茶,说:“彩云缎一匹价值百两,没有我的允许,你为何贸然去拿?”

陆诗蓝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顿时恼羞成怒:“不拿就不拿,当谁稀罕那破料子似的,我还有别的衣裳,如此小气,怪不得我兄长喜欢依依姐姐,不喜欢你。”

晏菡看着她,突然问:“你见过凌依依了?”



第2章

陆诗蓝认为晏菡是有了危机感,顿时洋洋得意:“那是自然,依依姐姐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子,视金钱如粪土,一身恣意大度,见识气度不是你能比的,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做我的嫂子。”

陆父不过是京城一个正五品宗人府经历,陆重锦考上状元之后一家人才有了指望,晏菡嫁进来之前,陆家过的全是紧巴巴的日子。

她嫁进来之后这一家子的日子总算好过起来,原先旧衣洗的发白都还在穿的陆诗蓝也有了数十件新衣。

可笑的是她的好心喂大了陆诗蓝的胆子,现在还歌颂视金钱如粪土,在她面前来嘲讽她。

晏菡放下茶杯,条理清晰的算数:“这一年,你在霓裳阁一共做了三十件衣裳,其中十五件夏衣,三件斗篷,和十二件冬装;鎏金头面和白玉嵌珠头面各做两顶,共花费了我五千两银子。”

“你算这些做什么?”陆诗蓝顷刻间涨红了脸,“果真是商人女,算计的如此明白,至于吗?”

“至于,”晏菡眼神嘲讽:“陆小姐一口一个商人女,想必十分瞧不起商人的银子,既如此,那便将你花了的银子全部还来,或者将衣衫首饰收拾好全部还到邀月轩。”

她有巨额嫁妆,一家四口就剩下了她,这些银子原本在她眼里也是毛毛雨。

但是现在陆诗蓝和陆重锦一口一个商人女,花着她的银子还装清高,没那么容易。

“你!”陆诗蓝没想到素来温顺的嫂子居然也有如此伶牙俐齿的一面,她哪里有那么多银子?顿时气得浑身颤抖:“你竟然这样羞辱我,我必要将此事告诉哥哥与母亲,你就等着被母亲教训吧!“

说罢转身就气冲冲走了,也不知道在寿安堂添油加醋说了什么,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陆母身边的丫鬟就来了。

画屏气愤又警觉:“怕是老夫人要让小姐过去,为她女儿出气呢!”

晏菡瞧着她一脸警惕与惊慌,不由得无奈笑了:“我又不是软柿子,还能任由旁人骑到我头上吗?我如今可不会那么傻了。”

安慰好了画屏,晏菡和她一路到了寿安堂,走进寿安堂内室的时候,陆诗蓝正娇声娇气靠在陆母身边,瞧见她来了,立马板起了脸。

“阿菡快些来坐,”倒是陆母脸上带着笑意,仿佛多么亲热似的:“蓝儿从小被我惯坏了,方才说话不中听,都是一家人,切莫伤了和气。蓝儿,快和你嫂子道歉。”

陆母显然是个聪明的女人,若是平常她自然要为女儿出头,但儿子在江南做的好事全被晏菡姨母的一封信捅出来了,晏菡心里估计正憋着气,自然是要打一棍子给甜枣。

晏菡却没有耐心陪她演婆媳情深的戏码,转身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母亲说笑了,陆小姐说我不配做她的嫂子,我可受不住这道歉。”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又没有说错,你哪点比得过依依姐姐......”陆诗蓝梗着脖子,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母一眼给瞪了回去。

陆母转头看向自己这个儿媳,突然叹了口气,道:“阿菡,蓝儿被惯坏了,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依依的事母亲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这世上有哪个男人是只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的?锦儿都说了,以后只要你们两位平妻,已经算是很好了。”

晏菡盯着陆母,语气凉凉道:“他曾经还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陆母顿时一噎。

片刻后,意识到这条路说不通,陆母脸色浮现出点点尴尬,转而说:

“阿菡,你进门后管家有方,我们都看在眼里。而且你与锦儿乃是陛下赐婚,即便是依依进门,哪里又能越得过你去呢?”

晏菡已有些厌烦,不想再与陆母虚与委蛇,直接说:“凌依依要嫁进来可以,先让陆重锦与我和离。”

陛下赐的婚,休妻可以不禀报,毕竟是妇人过错。但和离确是要上达圣听的。

陆母脸色顿时变了:“阿菡,你这是在赌气?你明知道你和锦儿的婚事是陛下赐婚,没有陛下的旨意,你这是要断了锦儿的仕途?”

陆重锦在殿中被钦点为状元那日,在老家的祖父便去世了,当时为了在陛下面前留下好印象,以致仕途顺利,陆重锦直接与新婚的妻子分离,孤身回家守孝。

在陆母看来,晏菡是在意陆重锦的仕途的。她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吃醋。

“那就要看凌依依和他的仕途哪个更重要了。”晏菡扔下这一句话,直接起身回了邀月轩。

回到邀月轩,画屏惴惴不安问:“小姐,若是凌依依不嫁进来,您就不和离吗?”

晏菡肃然道:“自然不是,无论陆重锦娶或者不娶,我都要与他和离,只是他们不把我当回事,也别想好过到哪里去。”

晚间时候,陆重锦果然怒气冲冲来了晏菡的院子。

刚进门便咬牙切齿道:“晏菡,你不要太过分了,依依到底哪里惹了你?她单纯善良,乃是世间少有的好女子,是我对她情不自禁!还有蓝儿,自你进门便真心将你当嫂子尊敬,你如此迁怒她,是真的想逼我休妻吗?”

女子被休与和离是两种不同的概念,若是和离乃是正常分开,但若是被休,女子则被冠上不好的名声,若没有犯大错,俗称七出之罪,一般不能随意休妻。

晏菡此时正在用饭,听了陆重锦的话,看着满桌子的菜都觉得没了胃口,“我为你家守孝一年,你敢休我吗?”

在大晋,为夫家守过孝的女子是不能随意休弃的。

陆重锦若是敢在休了晏菡之后娶凌依依,旁人的吐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仕途差不多也走到头了。

他只觉得晏菡就是吃定了这一点,不由得愈发恼怒:“总之我要娶依依,你若是识相点,就不要再使小性子刁难蓝儿,根本没用!”

晏菡放下筷子,眼神沉沉看着他:“你扪心自问,我进门之前她过的是什么日子,我进门之后她过的又是什么日子?你有功夫在这里指责我,不如把我花在你妹妹身上的银子补齐。”



第3章

陆重锦眼底蕴含着失望,“蓝儿马上便要及笄,且是我唯一的嫡亲妹妹,你是她的嫂子,居然连这些都要计较。”

晏菡唇角勾起:“她口口声声说我不配做她的嫂子,那我自然也不用对她大度。”

陆重锦的脸色一顿,如此看来,晏菡是因爱生妒,语气瞬间缓和了:“阿菡,虽然我与依依情投意合,但你始终是我第一个明媒正娶的妻子,蓝儿只是气话,你没必要因为这句话吃醋。”

他眉眼间俱是舒朗的笑意,“依依的性子极好,便是以后过门了你也不用担心,她说人与人之间应该平等互爱,也愿意同你好好相处。爱出者爱返,福往者福来,若事事都要斤斤计较,该有多累呢?”

说起凌依依的时候,陆重锦的眼底始终有光,仿佛与有荣焉。

晏菡笑了,用手帕按了按唇角:“这话好生奇怪,位高权重的人宽容叫礼贤下士,这是美誉。但底下的人敢懈怠吗?往轻了说,是僭越。重了便是以下犯上了。”

晏菡越发想见一见让陆重锦兄妹俩赞不绝口的凌依依了。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奇葩,在这样一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地方说平等互爱。

而即将入朝致仕的陆重锦能赞同这样荒谬的想法,也实在是让晏菡匪夷所思。

当初他殿试之前意气风发,一看便满腹才学,所以爹娘才求陛下赐婚。后来果真也不负众望高中状元,本以为是良配,怎么才短短一年,像是被下蛊了似的?

陆重锦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复,不由觉得晏菡庸俗至极,也没了继续多说的兴致,“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明白,蓝儿用了你多少银子,等会儿我便一分不少全部还给你。”

陆家是没什么家底的,陆重锦能这么说,还是因为陛下因为他治水有功,给了不少赏银。

“五千两。”晏菡根本不会被陆重锦的态度影响,见他面露愕然,还道:“若是你不信,就自己去霓裳阁打听。这一年陆诗蓝可是那里的常客。”

“行了!”陆重锦脸色很不好看,他根本没想到陆诗蓝用了这么多!也没想到晏菡真的会要!

陛下只赏赐了他一千两黄金,一两金等于十两银子,光是蓝儿用掉的银子,就要把他的赏银用出去一半。

但他觉得晏菡只不过是因为依依要进门在吃醋,等以后气消了,她的那些银子还是会用在家里。

只是赏赐的银子都在依依那里,他还要去给依依说一声。

想到这里,陆重锦心事重重的离开了。

入夜之后,陆重锦身边的小厮送来了五百两黄金。

画屏还忿忿不平:“小姐为陆府付出的银子,何止只有五千两银子 ?老夫人养在寿安堂的那群戏班子,还有大爷输出去的赌银,这些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晏菡微微一笑,眸中带着几丝自信:“画屏,你觉得你家小姐我是一个喜欢吃亏的人吗?”

画屏老实摇头,她跟在小姐身边长大,只有这件事小姐最受委屈。其他事情还真的没吃过亏。

“那便是了,”晏菡拍了拍画屏的手,说:“等着看吧,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个男子能轻易负我。”

傍晚小雨忽至,屋檐下淅淅沥沥的雨声持续了一夜。

次日一早,邀月轩的下人们正在院子里打扫吹落一地的花瓣,老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环佩就急急忙忙来了。

“夫人可起了?快些去叫夫人去寿安堂,出了大事了!”

邀月轩里的下人们自然认识她,也各个面露为难:“哎呀,环佩姐姐,夫人可还没起呢,这可怎么是好?”

环佩顿时瞪眼怒声道:“那还不快去叫夫人?老夫人都在寿安堂里坐着等了,要是耽误了功夫,你们就等着被发卖出府吧!”

屋子里,晏菡正坐在镜前由画屏梳妆,听见外面的声音,画屏撇了撇嘴:“家里没多大个官位,规矩倒是一套一套的,真以为自己是高门的老太君了不成?”

以前画屏不会这么说,陆府再怎么也是她家小姐的夫家。但现在她知道小姐已不把陆重锦当丈夫,嘴里自然也不留情。

晏菡却想,陆母觉得自己是状元亲母,时时刻刻端着架子。平常很少这样,只有事关长房的事情才会让她这么着急。

陆母共有三子一女,长子陆东延是最不学无术之人,不喜欢读书就算了,还是个赌鬼。

距离上次为他还一千两银子才过了不到两月,这次这么急匆匆跑过来请她,这是又欠了多少?

“画屏,你去把府上的账本和钥匙都拿上。”晏菡想了想,抬头吩咐。

画屏顿时眼睛一亮,小姐这是直接告诉陆母自己不管家了?这些东西都是她为小姐收着的,迅速找出了装着这两样东西的盒子。

刚将东西找出来,门口就响起了环佩的声音:

“夫人,您起身了吗?府上出事了,老夫人让您去一趟寿安堂。”

晏菡装作不知,问:“出什么事了?”

“是大爷的事。”

陆东延爱去赌坊也不是秘密了,心底的猜测被证实,晏菡还没开口说什么,垂在身侧的手便被画屏着急抓住。

画屏压低声音,着急不已:“小姐,大爷又不知道欠了多少银子,他们又想叫你过去给银子!”

晏菡自然知道,她当然不会再为陆东延出一文钱,不过这一趟还是要走的。

于是看了画屏一眼,画屏与晏菡主仆多年,眼神交汇间懂了。

环佩正站在门口等,突然门从里面被打开了,她没看清楚里面的情形,只听少夫人的侍女画屏道:

“我家夫人刚起身,你且再等等。”

环佩心里着急,却也没办法,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等了快半个时辰,晏菡才由画屏搀扶着出来了。

等她们几人终于到了寿安堂的时候,陆母早已等的满肚子火气,看到晏菡的那一瞬间便忍不住冷哼出声:

“儿媳妇真是好大的架子,让这么多人足足等了你半个时辰!”

语气里是满满的冷厉,但晏菡却暂时没工夫与陆母打机锋。

她的目光全部被屋子里的另一个女子吸引了。

那女子她从未见过,陆诗蓝正和她亲热坐在一块,察觉到她看过去的目光时,陆诗蓝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快意。

看来,这就是陆重锦带回来的那个女子凌依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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